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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愿by catanight-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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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控制不了的欲望。
该死!不要再碰他了!……
成昂琉心里不停的提醒自己现在的立场,却阻止不了皇羽遥毫无理性的举动,皇羽遥已经扯著自己的手来到他下半身的昂扬。
「…要我、求你要我…啊…快点…拜托……」
「皇羽遥你醒醒,我不行…」想抽开手,却又因为那张泪颜不舍,皇羽遥凌乱的发丝披散在脸上枕边,那副慌乱又楚楚动人的模样,更是激起了成昂琉的欲望,但是他的伤…
皇羽遥已经主动的挺起腰,让自己的勃起与成昂琉的手接触摩擦,止不住眼泪,皇羽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浑沌混乱的脑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冲撞在一起,让他无法思考也无法平静。
「啊、啊…快点…我求你、求你…摸我…嗯啊……」
「你…」成昂琉内心天人交战,皇羽遥这样激|情撩人的姿态,他根本忍不住要他的欲望,可是又不想再让他受伤……
然後成昂琉决定了。
他轻轻拉开皇羽遥的手,「不要放开…唔嗯……你不要走……」一察觉成昂琉的手离开,皇羽遥的眼泪又掉得更多,成昂琉轻声安抚,温柔已极。
「我不走,我不会走。」成昂琉的唇来到皇羽遥的昂扬,他毫不犹豫的张口含住。
「啊啊啊……啊、嗯啊……」对皇羽遥来说太过刺激的接触,让他狂乱的扯住成昂琉的头发,一张脸上泪痕遍布,身躯也失序的扭动著,成昂琉边含吸著皇羽遥的勃起边搓揉著底下的浑圆,另一手则是解开自己的裤头,帮自己压抑以久的欲望做宣泄。
「唔啊、啊…救我、啊啊、救我……」皇羽遥失神的呓语和哭泣都只有刺激成昂琉更著迷在吮舔他的昂扬,感觉皇羽遥的腰扭摆的越来越用力,他知道他要高潮了,想跟他一起,於是自蔚著的手也律动的更快了。
「啊啊啊、啊―――」高亢凄切的哭喊声中,皇羽遥发泄在成昂琉口中,成昂琉自己也几乎是同时She精了。
8 在之前——想
皇羽遥在She精的同时昏厥,这是成昂琉早知道的结果,明明就很虚弱,东西也没有吃多少,还做这种消耗大量精力的事情,瞧他还在发烧呢,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失去理智,不知道当他清醒之後会有什麽反应……
抬起手,成昂琉凝视著刚才自己宣泄的液体,不可否认,他也沉醉在替皇羽遥Kou交的快感里,这个晚上他似乎无法控制自己,他还是个病人,对皇羽遥来说,自己只是一个陌生人,对啊,皇羽遥甚至连我的名字都没有问。
跟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做这种事情,他会有什麽感觉?他……
…又有跟多少不知道名字的人做过这种事情?
想到这里,成昂琉心里不自主的泛起一股不快的感觉,那些人凭什麽碰他?还不就为了要发泄欲望而已,那些人渣……
那我呢?我又凭什麽碰他?
怔愣的凝视皇羽遥满布泪痕的容颜,成昂琉既心疼又迷惘,一定没有人听他说话吧?否则他不会一直要自己救他…
成昂琉拿了乾净毛巾,将自己和皇羽遥给清理乾净,哭过的皇羽遥脸上苍白似乎更甚,彷佛一碰就会化作一缕轻烟消失,淡色的长发流瀑似的流过枕边,成昂琉失神的看著这样的情景。
昏睡中的皇羽遥皱了皱眉,似乎睡得不是很好,成昂琉轻轻替他把棉被拉好,然後转身要到客厅睡。
「……不…要…」走没两步,成昂琉就听见皇羽遥带著哭音的声音,猛一回头,天,那泪是掉不完的吗?
连忙又回到皇羽遥身边,大拇指轻轻拭去自皇羽遥紧闭的眼角滚落的泪水,是做了恶梦吧?
「…啊…求你……不要…」手慌乱的扯住枕头,皇羽遥开始大动作的挣扎,让成昂琉想也没想的俯身抱住他。
「别怕,没有人会伤害你,我在这里,有我在。」边拍抚著他的背,成昂琉喃喃的在皇羽遥耳边说,「……」皇羽遥开始无声的哭泣,他的眼泪带著一股莫名侵蚀性的力量流进成昂琉心底,他到底是过著怎样痛苦的日子啊?
看得也心酸,成昂琉於是拥著皇羽遥躺了下来。
「别哭,你不要哭,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著你,你不要害怕,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会保护你的,我会保护你……」
也许是成昂琉那低沉温暖的声音起了作用,处在梦魇中的皇羽遥紧绷的身体开始有了些许放松,成昂琉不停的轻抚他的身子,也不断的轻吻著他的耳边发际,「我会保护你,皇羽遥,我不会放你一个人……」
「小遥,你别躲啊,让我好好爱你…」男人的身影巨大压迫的逼近,让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只能一直往床角缩。
「…不要…拜托不要…」我好怕,谁来救救我…
「小遥,让我爱你啊…」带著肮脏欲望的手指缠绕上他的手臂,用力将皇羽遥给扯倒,让皇羽遥痛得哭叫。
「啊!好痛…不要这样…」爸爸呢?妈妈呢?他们都到哪里去了?为什麽留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这个人又是谁?他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他要对我做什麽?我好怕好怕,救命…
全身赤裸的被困绑在床上,皇羽遥动弹不得,因为恐惧疼痛而颤抖的身体却只是更引起了男人的性欲。
「你好美,哭的时候更美了,来,多流些眼泪…」随著异常温柔的话语落下的,是狠狠的鞭打凌虐,痛得皇羽遥拼命哭喊求饶。
「啊啊、不要、好痛,好痛,别…啊啊啊…」怎麽会这样?为什麽要打我?我做错了什麽事情?为什麽要把我绑起来?
「对、对,就是这样子,好美丽,好美。」
直到身体被毫不留情的贯穿,皇羽遥已经哭喊得几乎没有声音,痛让他失去思考能力,没有,他什麽都没有了,就连身体,也不是自己的了。
「……别怕,我会…保护你……」朦胧中,他似乎听见什麽声音,可是痛苦让他没有办法专心,有人在吗?有人吗?不管是谁都好,救我,救救我……
「…我会在你身边,我不会走…我会保护你……」那声音坚定温柔的穿过痛苦的感觉进入皇羽遥心里,你是谁?是谁?
「…所以你别怕…我会在你身边……」你要来救我吗?你会救我?你不会走?不会离开我?
「…救我……」皇羽遥艰涩的说出这句话,然後睁开眼睛。
早晨的阳光穿过窗帘透入屋内,让刚醒来的皇羽遥睁不开眼,他翻过身背对窗口,门是打开的,可以直接看到客厅和旁边的厨房,那个人正在厨房里。
好香的味道,他在做饭吗?他会煮饭啊?
皇羽遥凝视著成昂琉的背影想著,他好高喔,手也很大,也很有力气……
…他…没有要我。
虽然不是很清楚昨天自己到底怎麽了,但是皇羽遥记得自己哭了,也记得自己要这个男人抱的事情,但是他没有。
他只用嘴替自己发泄,就连吻,也只有自己吻他的那一次。
……为什麽?
皇羽遥相信只要自己想要,没有人可以抗拒得了,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就连生下他的爸爸也一样,为什麽他可以这样?……
皇羽遥依稀记得,那个夜夜都做的梦里,有个很温柔、很温暖的声音说,会保护自己,会陪著自己不走……
9 在之前——吻痕
「…所以你别怕…我会在你身边……」你要来救我吗?你会救我?你不会走?不会离开我?
「…救我……」皇羽遥艰涩的说出这句话,然後睁开眼睛。
早晨的阳光穿过窗帘透入屋内,让刚醒来的皇羽遥睁不开眼,他翻过身背对窗口,门是打开的,可以直接看到客厅和旁边的厨房,那个人正在厨房里。
好香的味道,他在做饭吗?他会煮饭啊?
皇羽遥凝视著成昂琉的背影想著,他好高喔,手也很大,也很有力气……
…他…没有要我。
虽然不是很清楚昨天自己到底怎麽了,但是皇羽遥记得自己哭了,也记得自己要这个男人抱的事情,但是他没有。
他只用嘴替自己发泄,就连吻,也只有自己吻他的那一次。
……为什麽?
皇羽遥相信只要自己想要,没有人可以抗拒得了,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就连生下他的爸爸也一样,为什麽他可以这样?……
皇羽遥依稀记得,那个夜夜都做的梦里,有个很温柔、很温暖的声音说,会保护自己,会陪著自己不走……
「皇羽遥,你醒啦?」感受到皇羽遥的视线,成昂琉回头,皇羽遥正侧躺在床上望著自己发呆,於是笑著跟他打招呼,「早安。」
…是他?
那个声音…就是他吗?
成昂琉端著药和早餐走进房里,将托盘放在床头,然後轻柔的将皇羽遥扶著坐起身来。
「还很痛吧?…」然後将额头贴上皇羽遥的,成昂琉总算是松口气,「还好烧退了,有胃口吗?吃点东西吧。」
知道皇羽遥可能没有什麽胃口,成昂琉只拿来一碗稀饭和一杯热牛奶,看看他能吃下什麽,最少也得喝两口牛奶。
皇羽遥乖乖的让他服侍著坐起来,然後看著眼前的男人。
「为什麽不抱我?」
这个问题让成昂琉拿食物的手稍稍震动了一下,然後他放下食物,坐在床边,凝视著皇羽遥,皇羽遥也毫不逃避的看著他,那对清澈的眼眸里,成昂琉读不出情绪。
「为什麽要抱你?」成昂琉将问题丢回去,皇羽遥仍旧面无表情。
「我不够资格让你抱吗?」
「不是这个问题吧,皇羽遥。」成昂琉讶异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皇羽遥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情绪。
「也对,我的身体反正都被玩烂了,你也看到了,这样的身体,不想抱是正常的。」
「不要说那种话!」他面无表情的说出那些话,让成昂琉痛入骨髓,皇羽遥没有动摇的看著他,成昂琉的表情让他疑惑,为什麽会有那种表情?并不是你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为什麽要用这样哀伤的表情看我?
「我不抱你,是因为那并不是我带你回家的原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你做什麽事,除了把你的伤给治好,所以昨天会演变到那种地步,我必须跟你道歉,你是因为发烧所以神智不清,我这个清醒的人却…」成昂琉讲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
我这个清醒的人,却因你著迷。
「…我不懂。」皇羽遥看著成昂琉,他说的话都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抱他还需要理由吗?所有抱他的人都一样,在房间、在床上、地上、学校、公园、厕所,在皇羽遥的记忆里,他找不到一个地方是自己没有去过、也没有被上过的,那有什麽差别吗?不论自己感冒生病受伤,抱他的人依旧在他身上逞欲,有什麽差别吗?他不懂成昂琉在坚持什麽,也不懂他为什麽会有那麽受伤担忧的表情。
「所以就是你不想抱我。」最後,皇羽遥下了结论,这结论让成昂琉哑口无言,他想啊,昨天的情景还清清楚楚在脑中,那张梨花带雨的泪颜、那般柔媚艳丽的身段,想要他的欲望猖狂呼喊得让自己全身发疼,但是他没有,只因为成昂琉知道,那不是皇羽遥真正想要的,也不是自己真正想得到的。
「来,先吃点东西吧,还是你要喝牛奶?」成昂琉没有回应皇羽遥的说法,他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食物,皇羽遥看著眼前的食物。
「我不敢喝牛奶。」
「那就吃稀饭,可以自己来吗?」成昂琉於是端著碗递过去,看著冒烟的稀饭,皇羽遥微微皱眉。
「我讨厌烫。」
「我喂你吃。」没有多问,成昂琉就决定,舀著食物送到皇羽遥唇边之前不忘记先吹凉,皇羽遥乖乖的吃了下去。
只吃了半碗,皇羽遥就不肯再吃,「我吃不下了。」
「那就吃药。」成昂琉也不逼他,手里的东西换成水杯跟药片,皇羽遥一样乖乖张口吞下,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开门声。
「是玥风哥来了,他会在这里陪你,还有,玥风哥会替你做一些检查,也会帮你抽血。」成昂琉盯著皇羽遥吞咽下药,这才放心的起身收拾东西,皇羽遥始终看著他。
「你要去哪里?」
「我要上课啊,对了,你呢?你学校没关系吗?」
这个时候谷玥风已经走进房间,「昂琉,还没去学校没关系吗?」
「没关系。」成昂琉简短的回答,皇羽遥还是盯著他,察觉气氛有些不一样,谷玥风来回看著两人,然後他的目光停留在成昂琉颈侧的淤血。
「你叫昂琉?」皇羽遥开口问,成昂琉点点头,「成昂琉。」
「你什麽时候回来?」皇羽遥再问,成昂琉低著头收拾东西,然後将东西捧出门,「下午就会回来了,你想吃什麽吗?我煮给你吃。」
「炒饭。」皇羽遥毫不犹豫的回答,谷玥风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又不可置信。
「好,」成昂琉又回到房间拎起书包,「玥风哥,那就麻烦你了,要做的检查我都告诉他了,也麻烦你帮他做,我下午就回来。」
「你要走了?」皇羽遥看著成昂琉的背影,明知故问,成昂琉回头,「嗯,我要走了。」
「…喔。」那一段短暂的沉默让成昂琉有些在意,但是他没说什麽,临出门前他才又突然回头补上一句,「我很快就会回来。」
谷玥风始终静静的看著两人的互动,皇羽遥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
那是什麽表情?这只小野猫昨天还抵死不从的不肯乖乖躺在床上,短短一个晚上就会问昂琉什麽时候回家?连水都不肯喝到现在会说自己想吃的菜?这是什麽情况?那个痕迹又是怎麽回事?
「喂,不是要检查?快点来啊。」皇羽遥看见谷玥风还杵在那里发呆,很是不耐,「…?对,要检查。」
谷玥风才回神,对上皇羽遥的双眸,你瞧,又变回昨天那只小野猫样,昂琉你到底是怎麽让他乖乖听话的啊?
谷玥风在替皇羽遥做检查的时候,皇羽遥一直都乖乖听话,只是他的面无表情让谷玥风颇不自在,听不出情绪波动的声音也跟昨天截然不同,简直判若两人,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你是谁?」在帮皇羽遥抽血的时候,皇羽遥才出声,谷玥风微笑。
「我是昂琉的表哥,我叫谷玥风,是个医生。」
「那昨天那个女的是谁?」
「她是昂琉的表姊,叫做蓝子渝。」用棉花按住针口再将针抽出来,谷玥风轻轻按著皇羽遥的手,皇羽遥却有些皱眉。
「我自己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抵住棉花,稍微触碰到谷玥风的手,不知怎麽回事,那种滑腻的触感竟让谷玥风瞬间呆了。
「怎麽,想抱我吗?」还是那种没有感情的声音,皇羽遥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斯文,也带些成熟,但是那种表情,他看太多了。
「咦咦?你在说什麽?」谷玥风吓了一跳,这是什麽情况?怎麽会有这种情绪?他怎麽了?
「你要抱我吗?」皇羽遥彷佛在问要不要买这个东西一样,听在谷玥风耳里更加不可思议。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更别说要抱你,你休息吧。」像逃难似的,谷玥风急急走出房间,关上门。
皇羽遥定定的看著,不对,不一样。
这个男人也没有抱自己,但是跟成昂琉不一样,什麽感觉不对……
他说不出来,就是不同,那不是成昂琉给他的那种感觉。
随手丢掉沾血的棉花,皇羽遥躺了下来。
才刚下课,成昂琉就已经拎著书包快步向门口走,一整天他根本无心上课也无法专心做事,只是一直牵挂著皇羽遥在家里的情况,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
「昂琉。」副会长莫芷晴从後面叫住成昂琉,成昂琉回头,从那一脸笑,成昂琉知道这小妮子一定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了。
「有事?」挑挑眉,成昂琉决定水来土掩,莫芷晴眨眨那对大眼睛,然後歪歪头指著自己的脖子,「那个。」
「哪个?」成昂琉被这种举动搞得一头雾水,什麽啊?
「那个,吻痕。」莫芷晴又说了一次,这一次成昂琉听清楚了。
什麽吻痕?……
咦咦?吻痕?不会是那个……吧?
成昂琉下意识的反手按住被皇羽遥咬的地方,莫芷晴这一下才大声笑出来,她很没有气质的狂笑著拍拍成昂琉的肩头,「昂琉大哥,连被留了吻痕都不知道,太激|情罗!」
「这不是…」
「好啦,别解释了,喂喂,有没有照片借看一下?是我们学校的吗?谁啊谁啊?说一下啦!还是校外的?…该不会是美丽大姊姊吧?嗯?」
成昂琉永远拿这种连铢炮式的问题没辄,他叹了口气,举起双手。
「好好好,芷晴,我投降,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其他的我无可奉告,这样子可以了吧?」没等莫芷晴回话,成昂琉书包一甩,已经扬长而去。
「喂喂,我还没问完……可恶!被跑掉了!」
成昂琉扬著笑,想著要用什麽材料来做今天的炒饭,想像皇羽遥吃著炒饭的神情,他就好想赶快回家。
直到打开门,成昂琉高悬著的心,才放了下来。
「昂琉,你可回来了。」没想到,成昂琉还是听到谷玥风这样说,眉头皱了起来。
「怎麽了?他又吵著走吗?真是的,以为他会乖乖的,没想到还是…」成昂琉边说边往房间走,却被谷玥风一把拉住。
「不是这个问题,他没有吵著走,饭也有吃,话很少但还是有说。」成昂琉听的莫名其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有什麽问题吗?
「但是…」谷玥风带著一种难以相信的眼神看著成昂琉,「他没有睡。」
10 在之前——甜蜜……?
「不是这个问题,他没有吵著走,饭也有吃,话很少但还是有说。」成昂琉听的莫名其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有什麽问题吗?
「但是…」谷玥风带著一种难以相信的眼神看著成昂琉,「他没有睡。」
「咦咦?」成昂琉不懂谷玥风的意思,谷玥风叹了口气。
「我开给他的药里面,都加了微量的安眠药,照理来说他是应该会睡上几个小时才对,但是他完全没有要睡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麽。」
成昂琉沉吟,谷玥风这时才有机会问他,「你那个痕迹是怎麽回事?」
成昂琉摸摸脖子,苦笑了一下,「昨天帮他上药的时候发生了些事情,没事的,今天也谢谢你了,玥风哥。」
成昂琉并不想现在说出昨晚发生的事情,谷玥风也没有逼他,自己只是帮点閒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点点头,他拍拍成昂琉的肩,「用不著客气,那检查的结果出来我再告诉你,其他的伤我帮他检查过了,没什麽大问题,你记得帮他好好上药,那大概一个星期就可以差不多好了,别让他做太大的动作,尽量让他睡一下,这样他的身体才会好得快,」成昂琉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谷玥风这才走出门口,「那就这样了,这几天我会尽量过来。」
送走谷玥风,成昂琉才回到房间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趴在床边,定定望著门口的皇羽遥。
「你回来了。」皇羽遥面无表情的说,成昂琉浅笑,「我回来了。」
瞧著他那张脸,根本就已经疲倦得几乎睁不开眼了,成昂琉皱著眉蹲在皇羽遥面前,抬手拨开散在他脸上的发。
「为什麽不睡?」
感觉成昂琉手上传来的温度,皇羽遥缓慢的眨眨眼,香唇微启。
「我闭不上眼。」
一闭上眼睛,就会睡,一旦睡了,就会作梦,而那梦境,是自己最最痛苦、最不堪的记忆,如果可以,他不要再做这种梦。
昨天晚上,是皇羽遥第一次,没有整个晚上都做恶梦,因为那个声音,因为那个温度,就像现在压在自己额上的温度一样。
成昂琉的眉头皱的更紧,他不太了解皇羽遥话里的意思,也不知道要怎麽帮他,然後突然一个画面闪进自己脑中。
「…怕作梦吗?」那是昨天皇羽遥在睡梦里挣扎、哭得无助的模样,皇羽遥的大眼睛又眨了眨。
「我要吃炒饭。」微微眯起眼睛,成昂琉手掌的温度已经渐渐从他的额头蔓延,好温暖、好舒服……
「马上好,等我一下,如果可以,你就先睡一下也好…」成昂琉站起身来,皇羽遥趴著看成昂琉的背影,然後开口。
「别关门。」
那语气淡得让成昂琉没有多想,却不知道这花了皇羽遥多大的力气。
隐隐约约感觉到某种不对劲,老实说,他是一直在等成昂琉回家的,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只知道,当自己终於看见成昂琉的那一刻,心里是高兴得几乎流泪的,伴随而来的,是浓浓的睡意,他说不出口的,只是要求成昂琉陪在自己身边,他知道这感觉很怪异,对一个相处不到两天的人有这种想法,可是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不会做恶梦……
看著成昂琉在厨房忙进忙出的背影,皇羽遥扬起一抹连自己也没察觉的笑意,然後慢慢闭上眼睛。
成昂琉端著食物进来的时候,皇羽遥还维持著趴著的姿势睡著,这下子好了吧,要不要叫他起床吃饭呢?
再一次蹲下来,成昂琉细细看著皇羽遥沉睡的脸,艳丽逼人的容颜在这个时候竟多了一份天真可人的清新气息,有些不可思议,微微颤动的睫毛让成昂琉知道皇羽遥似乎睡得不很熟,不过看他睡,又舍不得叫醒他…
…舍不得…吗?
那唇吐出的喘息呻吟还萦绕耳际,那滑腻身躯丝缎般的触感还缭绕指间,成昂琉静静的、轻缓的凑近皇羽遥轻閤的红唇。
距离近得让两人的呼吸交融,成昂琉却迟迟没有吻下去,他不明白自己心里的情绪到底是什麽,如果就这麽吻了,是不是表示自己也跟那些街头混混一样,只是被这张脸给迷惑了呢?那就太侮辱他了一点…
「…不继续吗?」就在成昂琉出神的时候,皇羽遥已经醒来,一对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距离自己不到两个指节的男人,被唤回神智,成昂琉也回看他,对於皇羽遥的问题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轻轻摇头,然後後退,站起身。
「既然你醒了,就吃饭吧,吃完我替你洗个澡,然後就休息吧。」
皇羽遥慵懒的翻过身,侧头看著成昂琉,无言的举起两手伸向他,成昂琉为著这个动作哑然失笑,这家伙还真像只猫咪一样,不过成昂琉还是弯身将他抱起身,然後坐在床沿,开始一口一口喂他吃。
「好吃吗?」成昂琉有些担心皇羽遥吃不惯,不过皇羽遥并没有表示意见,他只是吞下食物,然後再度张口。
成昂琉苦笑著继续他的喂食工作,如果这才是皇羽遥的个性的话,那他跟子渝姐的那场惊天动地的吵闹,不知道是子渝姐花了多少力气才让他开口的…
虽然皇羽遥没有说话,但是从他很快的吃完了一盘饭看来,相信应该是不错才对,成昂琉满意的收走碗盘,然後走进浴室放水。
「去洗澡,你试试看,能不能自己站起来?」成昂琉想看看皇羽遥的伤好了多少,如果可以,他就不必再帮他上身体里的药,就怕又像昨天一样擦枪走火,要真是这样,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那样坚定的不狠狠要了他。
皇羽遥乖乖听话的慢慢站起来,脚才落地,身体的重量就压迫到伤处,疼痛火速蔓延全身,让他双腿一软,就往下跪倒。
「啧!」成昂琉一把捞起皇羽遥软倒的身子,果然不行,「对不起,我不该让你那麽快就自己来,很痛吧?」
他心疼的看著皇羽遥秀眉紧蹙、强忍泪水的模样,接著就将皇羽遥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水气弥漫中,成昂琉心疼的看著皇羽遥白皙的皮肤上那些怵目惊心的伤痕,还好玥风哥说这些应该不会留下疤,但是,但是……
「你为什麽要皱眉头?」坐在浴缸里的皇羽遥不解的问,顺著成昂琉的视线看,发现落点是自己身体,随即了然。
「觉得脏是吗?我的身体。」他太明白,因为妈妈就是用那种觉得脏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在胡说什麽?你哪一只耳朵听见我说这样的话?」不晓得为什麽,成昂琉每次听见他说这种话,心里就会有股怒火上冲,这让他无法克制自己,所以成昂琉只是紧抿著唇,没有再说话。
「…那你为什麽皱眉头?」皇羽遥也觉得奇怪,除了这个原因以外,他还能为什麽皱眉头?可是虽然他问了,成昂琉却还是没有回答。
他动作快速却轻柔的替皇羽遥洗净身体,然後用一条大浴巾将皇羽遥抱出门,然後放上床,替他拿了乾净的衣服,却没有替他穿上。
11 在之前——忍不住了…
他动作快速却轻柔的替皇羽遥洗净身体,然後用一条大浴巾将皇羽遥抱出门,然後放上床,替他拿了乾净的衣服,却没有替他穿上。
「先擦药。」成昂琉淡淡的说,皇羽遥看著他,听话的坐著,成昂琉沾著药的手指开始在他身上滑动。
「还会痛吗?这些伤。」仔细审视著他的伤口,成昂琉还是好不舍,皇羽遥看著他微皱的眉头,然後摇摇头。
「不痛。」因为你总是用这种态度帮我擦药,让我不觉得痛,好奇怪……
「那就好。」听到皇羽遥的回答,成昂琉才放心下来,眉头舒展的那一瞬间,皇羽遥看呆了。
那个表情是因为……担心我痛吗?
那是因为他在担心我?…怎麽会……
从来没有人会因为他怎麽样了而担心,所有的人都只是要求自己为他们做什麽,他哭著喊痛也只会换来更不人道的对待,他受伤,那些人只会露出赞叹的表情说「好像雪里开了红花,好美丽」之类的话,喂喂,我明明受伤了啊、我明明很痛很痛的啊、为什麽没有人关心我的身体?为什麽?
只有他,成昂琉。
这个把自己捡回家的人,什麽都没问,什麽都没说,对自己也一无所知,却会为了自己受的伤皱眉……
他担心我……
泪水模糊了皇羽遥的视线,为什麽这个人总是用这种方法来对待我?那麽温柔、那麽小心翼翼,让我觉得……
被救赎。
专心替皇羽遥擦背上的伤,成昂琉并没有发现他已经哭了,然後又是这个他最尴尬的地方,可是不上又不行,他这里伤的又最严重……
「呃,皇羽遥,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我还是要帮你擦…那里,所以你可不可以、呃,趴下来,我会很快结束,真的…皇羽遥?」
讲半天,皇羽遥始终只是低著头,没有动作,成昂琉觉得奇怪,就探向他面前。
「皇羽遥,怎麽了…喂喂,你…」话没说完,皇羽遥已经一把抱住成昂流的脖子,眼泪掉个不停,看见他的眼泪,成昂琉一阵慌。
「痛吗?是不是我太用力?你告诉我哪里,我看看…」天,别再哭了,帮他擦了三天药,每次都会让他哭,这叫我怎麽办?……
成昂琉觉得自己很诡异,别人流眼泪他不是第一次看见,但从来没有人的眼泪能像皇羽遥的一样,让自己的心全都绞成一团,揪痛不已,这三天,这种情况一天比一天严重,让他越来越害怕皇羽遥的眼泪……
埋在成昂琉肩头哭泣的皇羽遥只是摇头,有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情绪一下子全部涌上心头,这是他活了十七年,第一次有的情绪。
成昂琉是第一个会这样为自己皱眉头的人,这种温柔,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想留下来,他想留在他身边,他不想走。
「皇羽遥……」下不了手推开他,又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成昂琉进退两难。
「…来…」边哭边呢喃,让成昂琉听不清楚,「你说什麽?再说一次。」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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