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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图-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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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鬼连吐了几口血,惊恐地看着脚下的碎绳,想不到几十年的心血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是神戟威力通天还是自己太差?他实在想不清楚,头脑一片混乱,感觉不到了自己的心跳。
第六百九十三章求死
忽然“天地同灭阵”剧烈晃动,并且迅速缩小,伴着一道道黑光,上万根绳索好像利箭般一起飞刺过来。
绳鬼这一招是想要同归于尽!
要么破阵而出,要么被万绳破体。
王午剑嘴角露出不屑地微笑,荡开神戟四面飞舞,放出道道闪电击破绳网。
碎裂的绳索像黑色的雪花一样,纷纷飘落,在地上积累了厚厚一层。
绳鬼连吐了几口血,惊恐地看着脚下的碎绳,想不到几十年的心血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是神戟威力通天还是自己太差?他实在想不清楚,头脑一片混乱,感觉不到了自己的心跳。
“你先去死吧!”王午剑淡淡道,手起一戟,一道闪电击中绳鬼的左臂。
“嘭”
绳鬼惨叫一声,左臂荡然无存被炸的粉碎,一边的霭霭仙子知道事态不妙早就跳开,否则一定血溅满身。
“啊!”
绳鬼再次惨叫,右臂也被炸的粉碎,不远处的三人惊恐失色,如果是杀一个人代表他功力强盛,但折磨一个人则说明他心性残忍,惊慌的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悔意,也许就不应该踏进这趟混水。
“给我个痛快!”绳鬼倒在地上痛苦而愤怒地吼道,这算是他第一次开流。
王午剑没有出声,缓缓走过来。
“嗤”
一股血柱从绳鬼的腹部喷出来。
绳鬼没有叫出声,巨大的疼痛令他额头冒汗化作满腹的愤怒。
王午剑拔出神戟,再次刺了下去。
熔炼之后,神戟变得更加锋利,刺进人的身体根本不费丝毫力气,王午剑就像一个凶残的恶魔,无情地在绳鬼身上刺出几十个血洞,但都避开了要害之处。
“我要你听着自己的血像流水一样汇聚在身前,我让你感觉自己血液的流逝慢慢地直到最后一刻。”王午剑微微一笑。
“疯了,疯了!”川山甲惊恐地叫道,身形转动幻化出四个身影来。
与此同时,玉面狼祭起黄金扇,身体冲在半空,黄金扇上现出一幅山水图,图中忽然射出万道金光,慢慢汇聚到玉面狼一人身上,一个金人浮在空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尊贵和威严。
“嗷!”
一声龙吟之后,人扇融为一体,一条金龙在空中盘旋一周,身形一变化作一只巨大的龙爪向王午剑击来。
霭霭仙子收起媚容,一脸庄素,袖中发出四道银光闪闪地白绫,在一双玉手的反复抖动下凝结在一起,像一条粗壮的白蛇,蜿蜒飞扑过来。
三人都使出要命的绝招,激起尘土弥漫,王午剑不知道神戟到底有多大威力,不敢硬接三人的攻击,飞出雄镯打向已经身边的白绫。
霭霭仙子惨叫一声,雄镯沿着白绫正中心口,白绫被击成碎布,整个人向后飞出,白色的身影犹如一片落叶随风而逝,口中的鲜血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最后重重摔在地上,一双明眸黯然无光,抽搐几下不在动弹。
一只金爪仿佛破天而将,整个地面都因之凹陷下去,悲风哀嚎,尘烟飞扬。
“哄”
一只金爪盖在地面上,耀眼的金光里看不到王午剑的身影,更没有玉面狼的影子。
“天,……”司空子娴惊叫一声,想要爬起来,肩膀一疼又软下去,忍着疼痛匍匐着想要爬过去。
酒老微微皱眉,玉面狼虽然年轻但看得出资质过人,这只金爪的威力远远大于刚才的‘飞龙在天’,换做自己恐怕也要耗费不少真元。
“真是江湖代有才人出啊!”酒老默默叹道。
金光逐渐暗淡,现出两人的身影,王午剑盎然而立,右手挺戟,戟上挑着一人,正是玉面狼。
一头散发随风飘扬,玉面狼脸色惨白,眼睛里充满了困惑,自己使出全身力气,竟然没能损耗对手分毫!
“呼”
王午剑神戟一甩,玉面狼飞出,掉在地上滚了十数米远,汩汩鲜血从胸前的洞里流出,身体随着最后的心跳抽搐,双眼时而惊恐时而愤怒,最终透露出几分笑意,人活着早晚都有这一天。
“熔炼!一定是熔炼!”川山甲惊慌地叫道,“成魔了,你是个魔鬼!”
川山甲面带惊恐竟然发起攻击,四个身影来回转动,令人捕捉不到哪一个才是真的,忽然身子一扭,都消失在地面。
王午剑极力感知着脚下,很快三股力量迅速靠近。
未等他们钻出地面,王午剑三面戳下去,地面被炸出几个大坑,但不见尸首,三个人都是幻影,正真的川山甲早已就仓皇逃遁了。
王午剑眉头微皱,含恨道:“总有一天,我要你生不如死。”
司空子娴怔怔地看着这个缓步走过来的男子,一身更加强大的戾气远胜当初在死渊中缠身的绿光,手中的神迹荡着微微的黑气仿佛是在欢快地歌舞,已成为废墟的村子四围无比安静,好像是为了聆听他的脚步声,唯有一双关切的眼神预示着他尚有几分心智。
王午剑走到司空子娴身边瞄了一眼酒老,然后把神戟放置在身旁,左手将司空子娴抱在怀里,用右衣袖为她拭干泪痕。
“天……”司空子娴喃喃道。
身上的两道伤口竟能看见血红的皮肉,殷红的鲜血点缀了半个身子,可人的脸庞变得惨白。
王午剑解开包袱拿出人参精,暗暗对它祈求着。
人参精放射出纯洁的圣光,光芒照耀的大地似乎也增添了不少氙气,股股暖流在司空子娴体内循环,一个重伤的人逐渐回复了神色,圣光罩在脸上宛如蕊宫仙子。
“千年人参精!”酒老心下惊异,失声叹道,“怎么宝贝都落在了你的手里?”
很快司空子娴回复了神色,光彩照人,身上的血渍也已经被人参精‘吸噬’干净,只不过衣服上仍然开着两个小口,透过小口能看见她白皙的肌肤。
司空子娴惊喜交加,紧紧搂着王午剑的脖颈,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王午剑阴沉的脸上绽放出微笑,把她搂在怀里。
“咳、咳”酒老干咳几声,他觉得似乎应该走开,但还有些事要做。
司空子娴这才意识到还有外人在,便觉几分羞涩,王午剑没有理会他,打开腰间的紫金葫芦,里面装的灵药就是从多宝道人那儿顺手拿来的,倒出两粒给司空子娴服下。
“紫金还魂丹?”酒老失惊道。
“原来你真的是活鬼派的酒老?”王午剑蹭一下握着神戟站起来,挡在司空子娴前面,据荆仇所说多宝道人也曾是活鬼派的人,能认识他制造的药丸,想必也与活鬼派脱不了干系,尤其是这个修为高深的可怕的老头。
“哈哈,哈哈”
酒老突然大笑,“贫瘠师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把苦练十五载的灵药送给你们?”
两人一震,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蜀郡这么几天就碰到活鬼派的人了,而且是个老鬼级人物,王午剑暗自叫苦,虽然天桥图威力无群,但是要耗费很大的真元才能发挥出来,而且刚才被神戟吸噬了好多血,现在已是外强内弱了。
“呵呵,我那师弟嗜宝如命,连本门至宝的注意都敢打,这灵药锻炼过程极其复杂,如今落在你们手里,想必是跟他有过接触吧!”酒老笑道,“听说雌雄镯打死了天鬼?”
酒老挑眉问道,老脸上虽然挂着微笑,眼神里却透出几分敌意,毕竟死的是同门,即便是一个无情的杀手,事关脸面。
“不错,是我杀得又如何?”王午剑把神戟一横,淡淡道。
“呵呵,年轻人千万不要逞强!”酒老笑道,“你要是能凭自己杀了天鬼,我反倒庆幸这世上英雄出少年呢!就算你现在用手中的神戟和他打,也顶多是个平手。”
王午剑一愣,不明白酒老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如果是报仇刚才也就不会出手想救了,如果不是怎么问起这些?
“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午剑仗戟问道,虽然对这个老头有三分畏忌,但如果真的动起手自己两件法宝在身,他也未必就能占到好处。
“哼哼,你以为你能过我几招?”酒老脸色一沉,说道。
激战之后的废墟中,再次升起浓浓的杀气,太阳似乎看够了这种场面,缓缓朝着山头落下。
“天”,一双玉手挽住了王午剑的胳膊,打破了死寂,也温暖了王午剑冰冷的身体。
王午剑渐渐缓和下来,但没有放松对酒老的防备。
“呵呵”酒老改颜笑道,“还是小姑娘明理啊!好了,我也不妨直说来意。”
王午剑一震,看来他并非是要来报仇的,要不是司空子娴拉住自己,率先冒然出手,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我就是活鬼派四大长老之一的酒老,天鬼死在雌雄镯之下那是他技不如人,即便是找你们报仇也轮不到我心。”
王午剑稍稍松了一口气,眼下可以避免一场生死未知的争斗,至于日后会遇到活鬼派哪门子高手,日后再说吧!
“听说雌雄镯威力威力无穷,打死打伤了不少江湖中的高手。”酒老突然有些眉开眼笑,“所以……”
“所以你想试试?”王午剑见他露出贪婪之色,立刻绷紧神经问道。
“嘿嘿,你说对了!”酒老更加兴奋了,完全不顾对面的两人纷纷表露敌意,随时都会飞起雌雄镯。
第六百九十五章
“哈哈,哈哈”
酒老突然大笑,“贫瘠师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把苦练十五载的灵药送给你们?”
两人一震,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蜀郡这么几天就碰到活鬼派的人了,而且是个老鬼级人物,王午剑暗自叫苦,虽然天桥图威力无群,但是要耗费很大的真元才能发挥出来,而且刚才被神戟吸噬了好多血,现在已是外强内弱了。
“呵呵,我那师弟嗜宝如命,连本门至宝的注意都敢打,这灵药锻炼过程极其复杂,如今落在你们手里,想必是跟他有过接触吧!”酒老笑道,“听说雌雄镯打死了天鬼?”
酒老挑眉问道,老脸上虽然挂着微笑,眼神里却透出几分敌意,毕竟死的是同门,即便是一个无情的杀手,事关脸面。
“不错,是我杀得又如何?”王午剑把神戟一横,淡淡道。
“呵呵,年轻人千万不要逞强!”酒老笑道,“你要是能凭自己杀了天鬼,我反倒庆幸这世上英雄出少年呢!就算你现在用手中的神戟和他打,也顶多是个平手。”
王午剑一愣,不明白酒老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如果是报仇刚才也就不会出手想救了,如果不是怎么问起这些?
“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午剑仗戟问道,虽然对这个老头有三分畏忌,但如果真的动起手自己两件法宝在身,他也未必就能占到好处。
“哼哼,你以为你能过我几招?”酒老脸色一沉,说道。
激战之后的废墟中,再次升起浓浓的杀气,太阳似乎看够了这种场面,缓缓朝着山头落下。
“天”,一双玉手挽住了王午剑的胳膊,打破了死寂,也温暖了王午剑冰冷的身体。
王午剑渐渐缓和下来,但没有放松对酒老的防备。
“呵呵”酒老改颜笑道,“还是小姑娘明理啊!好了,我也不妨直说来意。”
王午剑一震,看来他并非是要来报仇的,要不是司空子娴拉住自己,率先冒然出手,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我就是活鬼派四大长老之一的酒老,天鬼死在雌雄镯之下那是他技不如人,即便是找你们报仇也轮不到我不离十,然而被打退八步,也就是说,太圣一掌的功力让酒老的龟甲神功都来不及化解,太圣巫师的修为想想都令人害怕。
一个曾经住着几百人的村子,却不知为何突然被人灭杀,荒废了几十年后,瞬间变成一片废墟,乌鸦在村子上空嘎嘎乱叫,寻找往昔的落脚之处,觅食归来的燕雀,寻找各自的屋檐。
太阳久久不落,似乎停在了山头,痛心地看着人世界的诸多无奈,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残阳下,一片混乱,却有那么自然,也许尘间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天水兽载着王午剑和司空子娴返回七孔镇,因为玄池山在一片山脉中,山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标志来道明,而且天色已晚,再加上司空子娴重伤未愈,王午剑也精疲力竭,所以两人决定先休息一晚再做定夺。
王午剑坐在天水兽上面体内的真元越来越觉得不够用了,身体仿佛要掉落下去一般,但怀中还抱着一个不惜为自己牺牲女子,咬紧牙关硬是挺着。
在王午剑看来,这天桥图虽然是天外神器,却是一杆魔兵,不禁吸噬自己的鲜血,而且差点将自己的真元吸干,要不是召唤体内的精魂,在危难之际抵挡一阵,恐怕已经变成一具干尸了,但在真元流逝的同时,体内隐隐间有股强大的能量在为自己补充。
他怀疑过这股能量来自雄镯,但到目前为止,除了发现雄镯骇人般的攻击力以外也没有发现它能自发帮助自己,也怀疑过脖子上带的五色祥云,虽然师傅说这是本门至宝之一,但这么久以来也没有发现它有什么神奇之处,或许得有咒语才能发挥它的作用,如此一来,要想知道它的由来和用处就得请教太圣巫师了。
临近城外,落下天水兽,彼此搀扶着走进城外,连日来的遭遇领他们觉得客栈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很容易暴露目标,也想找一个农家住下,却又怕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只能找了一家位置偏僻的客栈。
也许是地处偏僻,所以客人稀少,见王午剑和司空子娴病态恹恹的样子,想必是要住上一段时间的,从掌柜到小二端茶送水,温暖嘘寒,好不殷勤,就连原本门口懒洋洋地躺着的小狗也跑在他们左右。
两人都是快要走不了路的人,各自凭着同对方的关爱才支持到现在,哪有闲工夫搭理他们,要了间偏房自去休息。
旭日方才高升,街上的叫卖吆喝声便此起彼伏,扰醒了不少睡梦中的人。
经过一晚的休整,王午剑和司空子娴一扫疲惫,虽然司空子娴的伤口仍然作痛,但真元已经回复大半,这得感谢多宝道人的灵丹妙药。
“客官,小的给您送早餐了。”门外的小二叩门喊道。
王午剑懒洋洋地把门打开,送饭者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手中端着两份糕点和两碗奶制品。
“怎么昨天没见你呢?”王午剑接过盘子,随口问道。
“唉!前两天老母病重,请了几天假回家照顾她去了,今儿一大早才来。”小二道,说完便走下楼去。
王午剑猛然留意到他的身影感觉有几分熟习,却又想不起来和谁有些相似,自顾摇了摇头,带上房门。
稍稍吃了一点之后,两人各自服了一粒紫金还魂丹,打坐复元。
次日一早,在楼上就听到外面人声嚷嚷,大街上车马往来更甚昨日,时不时还能听到异兽鸣嚎的声音,想必是昨天‘血祭’释放出来的威力太大,招引来了许多武林高手的。
“我看其中定然有惊世骇俗之辈,他们一定能看出来这是‘血祭’才会引发天色的异变。”司空子娴站在窗户上看着街道上往来的行人,比昔日多了些装束奇怪的人,不仅有道士,还有坨头,以及少见的巫师,看他们神态自若的样子也知道不是外强内弱之人。
“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人物没会过,也不差他们!”王午剑淡淡说道,双眼中表露出睥睨群雄的傲气。
司空子娴闻言一震,越来越觉得王午剑不对劲,换做以前的话一定会琢磨着怎么避开他们,而不是迎战无所顾忌。
“午剑,”司空子娴轻声叫道,“你还好吧!”
王午剑回过神来,双手托着她光滑如玉般的脸庞,微微笑道:“没有,我不会有事的,更不会再让你有事了。”
第六百九十六章围攻
次日一早,在楼上就听到外面人声嚷嚷,大街上车马往来更甚昨日,时不时还能听到异兽鸣嚎的声音,想必是昨天‘血祭’释放出来的威力太大,招引来了许多武林高手的。泡得丧命,所以聪明的狼都会等到老虎精力耗费的差不多的时候发起攻击。
此时的王午剑就是一只猛虎,真元灌注于天桥图上,厚厚的一层黑气笼罩在戟身上,显得极其粗壮笨拙,但渗人的寒阴之气充斥这整个房间,蔓延着整条街道。
“怎么?难道大家不是为了天桥图而来的?”王午剑笑道,“哦,我明白了,大家是为了看一看而来的吧!好了现在看也看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毕,就要向门外走去。
“峥”
“峥”
两炳宝剑出鞘,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屋内。
持剑者是两个身着儒装的男子,目光如炬,身板精壮,两炳宝剑的样子也甚是怪异,类似于蛇形,一红一黄两道剑气迅速蔓延在王午剑脚下,阻挡住了去路。
王午剑淡淡一笑,催动神戟,黑气霎那间罩住两个人的身形,两人的眼神里立刻显现出不安,想必是迫于完成任务才勉强站出来阻挡的。
王午剑一步一步向前靠近,那两人不由的开始后退,一直到门槛处被挡住,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持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师傅……”持红剑的那人突然向一旁坐着的老者叫道。
那老者一震,脸色微变,暗骂这两个没出息的弟子,却也不是害怕王午剑,而是担心其他人,即便自己夺到天桥图,没有一套过人的戟法,也难以抵挡众人的抢夺,但此刻不出身也不行了,两个徒弟求救要是不理会,定然被天下人耻笑。
那老者整了整衣着,站起来走到那两个徒弟身边,怒骂道:“还不滚开!没用的东西!”
两人如释重负仓皇逃出客栈,一溜烟跑掉了,只把那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却也没有办法,转过老脸对着王午剑。
鄙视,疑惑的眼神纷纷朝那老者身上汇聚过来,那老者顿时羞红了脸,一来是两个弟子给自己丢了人,二来自己就不应该令他俩出面,想想也觉得自己蠢,但这些并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正面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让他浑身发麻。
“既然你护徒心切,还不赶快追出去?脱缰的野马很容易迷路的。”王午剑讥讽道。
“哼哼,小子,你不要自恃法宝在手就可以目中无人!”那老者阴沉道,“今天前来要你命的何止百人,就你那点修为,顷刻间就会毙命,识相点把法宝都交出来,否则我让你踏不过这道门槛!”
“哈哈,哈哈”王午剑仰天大笑,“交出来?哼!交给谁啊?”
后院的小狗再次跑进来,但畏畏缩缩地徘徊在门口不敢前进,该是感觉到这股浓浓地血腥和杀气了,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地星点。
俩束冰冷的目光犹如毒蛇般扫视着每一个人,神戟震地,放声大喝:“我说给,谁来拿呀?”
在他身后一直默默站着的司空子娴也被这突然的一震吓了一跳,眼前这个男子再次披上了那层睥睨天下的豪装,但她心里却有几分担忧,倒不是怕他轻敌丧命,而是过旺的气焰反而燃烧到自己。
“汪”小狗惊慌地叫了一声,转身跑进后院。
这次惹恼了好几个人,怒色带动体内的真元翻滚,几道强大的真气彼此交错,屋内的空气都被挤出去,屋子薄弱处已经‘咯吱咯吱’作响,好像要坍塌一般。
司空子娴心生不安,但是动怒这几个人的修为就在自己之上,如果他们一拥而上恐怕凶多吉少。
王午剑回过头来,对着司空子娴会心一笑。
司空子娴带着几分失神地点点头,仿佛看到了一月前打虎精时那个修为低下,畏缩胆怯的青年,那是第一次合作,也许也是因为那次而有了后来更多的奇遇,每次危急时刻都会对视一笑,一个佯攻一个偷袭,这一招令他们躲过了数次惊险。
“既然大家都是有备而来,不知道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来啊?”王午剑迅速扫视了全场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口的三人,一个是那老者,还有一个巫师及一个手拿两炳大刀的汉子。
“嘭!”
一张桌子被王午剑用神戟挑飞,击向侧面一伙儿人。
“咔嚓”
一只大锤将那桌子打的粉碎,王午剑定睛一看,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手中各握一个大锤,看上去与他的长相极不相符合。
王午剑微微一笑,转过头来,迅速移动到门口那三人五步外,一杆神戟若舞梨花,仗着神戟透发出来的魔力,以一敌三却也不落下分。
“啊”
方才那老者被一道金光击中,顿时粉身碎骨,血溅满地,十数人惊愕万分,脸色大变,本想跃跃欲试的几人忽然停下来,怔怔地站在原地。
这老者的修为至少也是玄青境界,竟然眨眼间尸骨无存,随着一道返回,司空子娴伸手接住,淡淡地扫视着其他人。
王午剑暗自高兴,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邪笑,这一招敲山震虎果然有效,十几人中只要有几个人胆怯了,其他人多少也会有几分惊慌。
天桥图也见机发威,周身黝黑泛着光亮,整个屋子笼罩在一片阴暗中,渗人的寒气刺透了每个人的骨髓,不禁让人打了个寒颤。
天桥图一挥,屋内的气息汹涌翻滚,平地一股狂风略起众人的衣角,让人睁不开眼睛,仿佛一条凶恶的巨龙从身边急速飞过,胆怯的人已经悄然退到角落倚着墙壁而立。
“呼”
王午剑飞起天桥图扫向门口的两人,屋内的所有气息瞬间被天桥图吸噬着,带动众人的身体微微前倾,修为差的人倒装在桌子上,屋内的器具大多飞落,好像龙绝风呼啸而过一般,店内顿时一片狼藉。
那手持两炳大刀的汉子,双手微微颤抖,仿佛两把刀的重量突然剧增令他把持不住,精悍的体魄在黑光的照应下显得恐惧,那恐惧多半也是来自他的内心。
旁边的巫师,双手打了个法结口中念念有词,脚下生出一个七星光环,然而护身的那道白光也迅速被天桥图的戾气所压住,显得微暗不足。
戟尖本是冲着那大汉刺过来的,但此时方向一转,刺向这巫师,因为王午剑很想试试巫术到底有何玄妙之处。
“嗤”
天桥图穿破那七星光环的瞬间,发出强大的气流摩擦声,那巫师身形大震,右手生出一团七星状的黑气拖住迅猛的戟尖。
那团黑气覆盖住了戟尖,天桥图虽然力道惊天,此刻竟然不能前进分毫,王午剑心中大为惊讶,一手之力竟能抗衡的了天外来兵的神威,浓眉一蹙,手上的力道剧增,那巫师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被得步步后退。
忽然那巫师的眼球里反射出一道金光,犹如巨龙般呼啸而至,王午剑知道是司空子娴看自己战不下这巫师,雌镯再次飞起,强大的气流吹的王午剑直欲作呕,右手用力一戳,翻身退开。
“嘭”
所有人再度一震,也许这是他们一生中第二次听到人的身体被击爆的声音,血舞碎肉四烈飞舞。
“咣当”
一把大刀落地,激起清脆的声响,另一把大刀飞嵌在门框上,众人惊怒不已。没想到那巫师被天桥图缠着脱不开身来,眼见雌镯飞至,竟然把那汉子吸噬过来为自己做了挡箭牌。
有道是蝼蚁尚且贪生,岂有人不惜命?弱者天生就是强者的牺牲品,这是自然长期生存的法则。
王午剑并不在乎那巫师下流的手段,反而对巫术的精妙更多了几分敬佩,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活下来,这是一个同等级的修道者所办不到的。
“我是个喜欢安静的人,一大清早就被这么多人畜惊扰真是晦气呀!”王午剑伸了个懒腰说道。
回头对司空子娴使了个眼色,司空子娴会意,手起雌镯,走到他身边。
“告辞了,各位。”王午剑扫视了诸人,有深沉冷视这一切的,也有愤怒想要冲过来的,更有胆怯萎缩在墙角的。
王午剑不禁狂笑一阵,心里却多了几分惆怅,即便这些人曾经多么辉煌,在人前多么威风,今日在自己这样一个无名小辈面前却也显得那么渺小。
第六百九十七章反抗
王午剑并不在乎那巫师下流的手段,反而对巫术的精妙更多了几分敬佩,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活下来,这是一个同等级的修道者所办不到的。也是他,王午剑心里暗暗叫恨,这次一定不能再让他跑了。
在那黑衣人的旁边站着一个老头儿,形体削瘦却红光满面,神采飞扬,一身灰色的宽衣套在他的身上看着有些别扭,一对细眼中闪着怪异地华光,紧紧盯着百步之外的王午剑和司空子娴。
“就是他们,杀了天鬼!泰晤先生。”黑衣人微微转过头来几分恭敬地对那老头儿说道。
“哼哼,他们不是也把你二当家的打的半死吗?”泰晤笑道。
那黑衣人眉头微皱,愤怒的眼光一闪而过,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道:“希望泰晤先生不要违约才好,事成之后我神箭堂一定加倍付您酬劳。”
“哼,难道我还会看上那些破铜烂铁不成?”泰晤放重了语气,“况且,你是何等人物!”那老者暗讽道。
黑衣双拳紧握,再次压制住怒火,自己贵为神箭堂三当家的,统领堂下近万名成员,今日却屡屡受辱于一个江湖杀手,心下虽然不忿,但为了眼前的利益只能忍之认之,况且那天晚上亲眼见过雌雄镯的神威,或许只有他才能抵挡得了。
“呼呼……”
十余人骑着稀奇古怪的异兽,咆哮而至,落在了两人后方,异兽焦躁地低声嚎叫,也有用粗壮的尾巴击打着地面,仿佛在替主人给对方示威。
那些人猛然发现前方是神箭堂的人阻挡住了王午剑二人,也都听闻过他们之间的恩怨,都不约而同地退到两边观看,并非惧怕神箭堂的威名,而是想做山观虎斗,享受渔翁之利。
黑衣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身旁这个泰晤鬼就够他防备了,要不是巨大金钱的诱惑,他才不会和自己站在一边,即便如此也不得不防,两件法宝哪件没有引起争夺风波。但如今又突然出现这么多的高手,远出于他的意料之外,好在他还有一招杀手锏。
“嘿嘿!看来你的麻烦不少啊!”泰晤鬼冷笑道,扫视了一番坐骑上的人物叹道:“没想到啊,这两个小娃娃能招引到这么多高手前来,更想不到,这么多年轻人已经驾驭自己的异兽,真是英雄出少年呐!我辈已经老喽,是时候退隐了。”
“呵呵,泰晤先生虽然许久没有出世,想必也是宝刀未老,今日正好是您活动活动胫骨的时候。”黑衣奉承道,他恨不得一语道破:你要是帮我把他们摆平了,给你三倍的报酬都行。
“哼哼,有那心力也没那体力啊!”泰晤鬼道,心中自然明白黑衣打的什么注意,淡淡说道:“现在即便是我杀了这两个小娃娃,你也未必能如愿以偿地拿到两件法宝。”
“这您就放心好了,法宝非我神箭堂莫属,当我者,死!”黑衣淡淡道,尤其是把后面的四个压重了语气,仿佛是在警示泰晤鬼,你要有什么歪脑筋一样得死。
泰晤鬼几声冷笑,却没有说话,表情上显现出鄙夷之色。
“天!”
司空子娴轻轻叫道,王午剑身上散发出的寒气令她喘不过气来,一双冷漠的眼神仿佛冻结了周围的空气,天桥图虽然没有再次腾起黑气,但变得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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