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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皇子妃 by 炯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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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张凤咎倏然甩开白歆的手,用衣袖随意拭去脸上的泪痕,粗嗄着嗓音叫道:“走开!”
望着张凤咎此时此刻的纤弱身影,白歆突然有一种很想将他护在怀里细细保护的冲动,于是,当这个想法一涌上心头,他便脸色难看的愣住了。
怎么会……
接下来,张凤咎擦干了泪,在原地站起身来、弯腰抱起沐青的尸身走到一棵大树下,见此情景,白歆不由狐疑的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忽然,白歆因为脚尖踢到一样物事而顿住步子,低首一瞧才发现是一个装水用的水袋,此刻正躺在他的脚边,袋口隐约流出一滩水来。
当白歆弯身将水袋拾起、凑到唇边之际,张凤咎恰好回过头来,惊见他的动作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踢飞他手里的水袋,只见水袋瞬间以圆弧向大后方飞去,然后是水袋掉在地上和袋中水洒满一地的声音和情况。
“你……”白歆顿时傻眼。
张凤咎冷冷的扯唇,“水里被人下了毒。”
“什么?”说着,白歆将惊诧的视线落向已经流光水的水袋,“你说……水中有毒!”
面对白歆的惊讶,木然的张凤咎并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复又转回身去,在沐青的尸体旁边的树下用两手往下挖洞,弄得一双洁白玉手脏污不已,而他的动作则是让走上前关注的白歆忍不住拢起眉,一片默然。
“为什么……会这样?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解的白歆哑声问着,并于此刻发觉自己根本就帮不上任何忙而感到些许失落。
依然没有回话,张凤咎维持一派沉默,双手因为往下掘土、偶尔碰上碎石子而受伤,导致手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又尽管张凤咎本身毫无知觉、也不在乎,可他身边的白歆却看得一阵不忍,在下一秒转撇过首去。
“张、张凤咎,你别这样……”
仍旧没有应声的张凤咎,眼见用双手挖土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便将收在怀里当武器的匕首给掏出来铲土,见状,白歆只觉一阵无奈,然后露出一抹苦笑来。
这张凤咎……脾气倒挺倔强的嘛!
望着张凤咎仍不放弃的纤细身影好一会儿,之后,白歆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腕、拿走他手上的匕首,用一种叹息的语调轻声在他的耳畔说:“……我帮你吧!”
听见白歆的好意,张凤咎仅是微微顿住,约莫一下子便松开手里的匕首,让白歆顺利将匕首抽出掌心,再望着白歆把他转过身来,拉过他的双手用自己的袖子替他轻轻拭去上头沾附的土屑,然后以沉重的表情对他开口说:“你先去一旁坐着,弄好了我自然会叫你。”
张凤咎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仅是以一双迷茫眸子望着白歆好半响,最后,只听白歆蓦然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张凤咎牵到一旁的大石上暂坐,这才安心的回到树下动手继续挖土。
“能不能告诉我,刚才我不在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白歆一边掘土、一边回眸问道,孰料张凤咎还是那副凝重的表情,一句话都不愿意说,然而,当白歆莫可奈何的转回头时,只听背后传来了一串低低的声调。
“我不知道……当沐青……当她大喊说水里有毒的时候,就已经……”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张凤咎不禁用双手掩面。
如果我再仔细一点、再仔细一点就好了……或许沐青就不会死了……都是我、都是我害的……
将土坑掘开一个大洞之后,白歆转回身用身上的灰摆净手,跟着走到正把整张小脸埋进双掌里的张凤咎,在他的面前缓缓蹲下身来。
“这不是你的错……”
“如果不是我……带她来这里,她也不会……如果我们不要来这里就好了……”一阵无助的哽咽让白歆忍不住蹙起眉头,知晓张凤咎现在很自贵。
我原以为张凤咎是预谋跟着我们一起回到无垠国,也以为他就是君无为派来的卧底,用来牵制我和无垠国的重要棋子,没想到……
白歆皱了皱眉,开始思索起来。
这一次不只是沐青被毒死而已,我的随从们也都喝了毒水,全都一命呜呼,这一点实在让我很介意,到底这个下毒者想要做些什么?而这个人又会是谁?
白歆正在沉吟时,张凤咎忽然抬起一双红红的眸子望着他,冷声道:“我一定要揪出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给沐青陪葬!说,你到底知不知道凶手是谁?”
白歆望着张凤咎,缓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会在水里下毒,还意图让所有人都死在这里……”说着,张凤咎眼儿一眯,“应该是你的仇家才对!”
白歆登时不悦的皱眉,“为什么不是你惹来的?”
“因为这里是无极国的边界,过了这里就是无垠国,而想要除敌而后快的人应该会觉得这里是最好的地点。”张凤咎分析道。
白歆听了却是一阵哈哈大笑,“你想太多了吧?”
张凤咎却不这么想,严肃的摇首,冷道:“这不是笑话。”
“我知道,因为根本不好笑……”白歆撇唇回道。
“这是个预谋!”
“如何得知?”白歆挑眉,摆明了不太相信。
“还记得吗?在我们出发的前一晚,你甚至还怀疑我会使什么计谋,故意想和你们混在一起。”
“是有这么一回事。”白歆不客气的点点头,望着张凤咎一阵冷哼。
“其实那一晚我是睡不着,想出房随意走走,没想到却碰到了夜袭者,在撂倒那个家伙之后,我在他身上搜到了一样东西。”张凤咎淡淡的说着。
闻言,白歆瞠大了眼,“是什么东西?”
“在真相大白之前我不能说,不过我敢肯定这件事一定和毒水有关,所以我打算跟你回无垠国去仔细调查,而且我还要把这个幕后凶手揪出来替沐青报仇!”眼底闪烁着一抹势在必行的精芒,张凤咎冷然又坚定的说道。
由于白歆带来的所有人和张凤咎的侍女沐青皆死于毒水之下,因此,他们在亲手挖个大坑将所有人都埋了之后便倦得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直到傍晚红霞满天之时。
白歆望了一眼天色即将渐渐黑去的穹苍,蠕唇低喃说:“天黑了……”
掩埋了众人之后便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凤咎,直到白歆主动说出第一句话才悠悠转回眸,不过还是无语。
见状,白歆轻轻叹了一口气,向树林走去,直到星子升上夜空才回到原地,怀里还抱了一堆可升起团团火光的柴薪,手中则是神奇地提着两条被随意绑起的鱼,然后默然的坐回原位,在树底下堆起木柴、升火、架起木串开始烤鱼。
张凤咎还是兀自沉默着,当灿亮的火光和阵阵白烟自柴上和鱼身冒出的时候,四周也跟着散出点点光芒,不再是一片黑暗。
白歆不住地动手翻着香喷喷的烤鱼,终于,在火堆燃烧稳定之后才将烤熟的鱼递至张凤咎面前,淡淡劝道:“刚才消耗了不少力气,多少要吃点东西补回来吧?”
张凤咎望着被人递至面前的鱼,默不作声地瞪着被烤得黑碳的鱼身直瞧,就是不愿动于接过,撇首道:“……我不吃,拿走。”
“你……”白歆一时气结。
这个张凤咎真是不识好歹,我这个皇子殿下都如此低声下气的替他准备食物,还要嫌到不肯吃半口吗?好,不吃就不吃,饿死你最好!
白歆欢快的将整条鱼吃个精光,只留下骨头随手丢入火准里,当他回眸瞥着仍旧不为所动的张凤咎时,很是莫可奈何的在架上拿过另一条鱼,第二次递到张凤咎面前,而这一次为了避免又被拒绝,他使出了必杀技。
“吃吧!不然死去的沐青也不会开心你为了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只见张凤咎先是恍若末闻,半晌过后才回过头来,而那条原本以为他会接过手去的鱼,则是在他的迁怒之下被大力一挥,整条鱼连着木枝一起滚到旁边的泥地上。
“沐青会死都是你害的!”张凤咎红着眼、泪光闪烁的怒道。
因为如果不是白歆、不是那纸该死的无垠国婚约,我跟沐青还在无极国的后宫活得好好的,沐青不会有事、也不会死!
白歆蓦然变脸,扬手便给了张凤咎一掌,霎时,清脆的掌声打碎了张凤咎刻意伪装出来的坚强,让后悔和愧疚的泪水双双决堤,也让打人的白歆顿时被吓了一跳,直瞪着自己逾矩的手掌和张凤咎被打红的雪颊暗叹自己的不该。
我明明知道张凤咎是因为沐青的死而迁怒于我,我真不该对他动手……
“我……很抱歉……我不该动手的。”闭了闭眼,白歆忍不住将正在抽噎的张凤咎搂在怀里,伸手抚着他泛红了的脸颊,出声安慰说:“别哭了……”
听着在耳边回绕的温柔嗓音和温暖的怀抱竟和记忆里的沐青极为相似,于是,张凤咎忽然抑止不住的继续落泪,掩面呜咽道:“都是我……都是我害的……沐青……”
无可奈何,白歆只好坐在火堆前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抚着张凤咎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背,一边听着他的哭泣声,一边皱眉。
月轮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耀着万物,万籁俱寂的此刻只剩下草丛里的细细虫鸣伴着偶尔自树梢间拂来的轻风,遍山的安静不言而喻。
由于哭得有点累了,于是张凤咎就恍惚地在白歆的怀里合上双眼,又因为被白歆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好,阵阵温暖透过他的身躯传向四肢百骇,因此,身子有些冷的张凤咎变更加偎进白歆的胸膛,纤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襟。
难得有美人在怀,白歆却一点都不开心,低头觑着似乎感到舒适而紧偎着他的张凤咎,忍不住无奈叹息。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明明是我要自己不可以对这个心怀不轨的无极贵妃掉以轻心,谁知道一看见他的泪颜和示弱的纤弱模样,我就很干脆的弃械投降,而且还纡尊降贵的替他张罗晚餐,外加被他当成抱枕一样的搂抱……
没辙的抚着额际,白歆对于自己的倒戈实在是很不解,在不知原因为何的情况下,他选择依照本能行动,而这个本能就是……张凤咎是他的皇妃、是无垠国和无极国交好的证明,所以他可以为了张凤咎做任何事,包括现在让他当抱枕搂着。
忽然,白歆的唇畔溢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低首瞧着张凤咎窝着他的好眠样。
老实说,对于这种过度亲密的动作我实在有点不太习惯,因为宫里的兄弟们都会互相争宠,连平时一起出门或是用膳都很少,更遑论这种全身都贴在一起的搂抱,但是,我却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人和人相偎的感觉很温暖,就如同幼时父皇给我的拥抱,充满亲切感……
一想至此,白歆又低头瞧着张凤咎仍旧安睡在他怀里的模样,忍不住和他面对面,把整张脸窝进他的颈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当那充满馨香的味道顿时盈满鼻端,白歆便满足的扯扯唇。
这种浅浅的味道很像是母后身上的感觉,柔软又香馥!
白歆因为这个想法而轻轻抿唇叹气,没想到就在这一刻,火堆里的火光忽然闪了一下,瞬间便勾起他的警觉,为了不惊动怀里的张凤咎,于是白歆变压低嗓音唤道:“谁?”
话一出口,火光立即熄灭,跟着,白歆将张凤咎轻轻放在树下用薄毯盖好,这才站起身来,精锐的眼瞳瞄向暗处。
“出来!”
“皇子殿下何必这么盛气凌人呢?本人不过是来找你要一样东西……”
说话问,刚才弄熄火堆的人影便现身了,而且他还领着几个大汉立在白歆面前。
这些人知道我的身份?有问题……
白歆撇唇望着来人,挑眉拒绝,“本王身上没有你要的东西。”
闻言,领头者忽然哈哈笑道:“皇子殿下真爱说笑,我要的东西就在你身后,你怎么会说没有呢?”
身后?我身后只有张凤咎而已……
眸光闪着一抹阴寒,白歆撇了撇唇,“你要那个人干什么?难道你看上了本王的人,今晚就是来跟本王抢人的吗?”
“也可以这么说!敢问殿下,你的意思是?”
“凭什么你们要本王交人,本王就要乖乖听话?”白歆昂高下颔,傲然的摆出架势,不客气的开口说:“他是本王的皇妃,想跟本王抢人……除非动手杀了本王!”
何况,张凤咎对我和无垠国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哪可能白白拱手相送!
领头者眼见对方已经有意动武争抢,于是也收起了装出来的和善笑脸。
“敬酒不吃,吃罚酒……”
淡然一笑,白歆躲开了挥过来的一刀,回道:“这句话好像是在说你们。”
领头者忽然变了脸色,“把人交出来,要不然你就别想安全离开这里!”
“难说。”
自信一笑,白歆越过了领头者身后,大方赏了对方一掌,将领头者打得退出几步,露出一抹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
“还要打吗?”
“那个人可是恶名昭彰的赏金猎人——夜火,并不是什么皇妃,你快点把人交给我!”
“不可能。”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领头者见谈判失败了,立刻皱起粗眉、吆喝其他人一起袭击树下那抹毫无防备的纤纤身影,而白歆则因为眼前的情况而焦急起来。
与此同时,树下的张凤咎也因为四周的声音太过吵嚷而微微睁开眼眸,待看清目前的情况和护在身前的那抹背影是谁之后便忍不住皱起柳眉来。
“白歆,你在干嘛啊?”
一听,白歆立即愕然回眸,发现张凤咎正以一种不解的眼神在瞅着他看。
“既然醒了就快点起来!”
第三章
“啊?”
张凤咎一脸迷糊的揉揉眼睛,只手扯开紧紧包裹住他的薄被,从树下站起身来,待他睁大双眼才明白为何白歆刚才会要他醒过来了。
原来我们被包围了!
默然瞪着众人,张凤咎的神志于此刻忽然清醒不少,讪讪道:“……我说会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群人啊!”
白歆用眼角瞄向张凤咎,似乎很是惊讶。
原来张凤咎认识这些刺客!
心知白歆的愕然是从何而来,于是张凤咎踏步来到白歆身边,用前所未有的冷淡眼神睇着众人,姣美的唇瓣泄出一串轻呼来。
“原来是你啊,不败,我还以为你大概会被关个好几十年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张凤咎……不,或者我该称呼你为“夜火”……”鸷冷的眼神朝着张凤咎瞥来,接着爆出一阵令人寒毛直竖的冷笑,“如果当初不是你使计让官府逮到我,凭你们这些人的身手哪可能碰得了我一根毫毛,夜火!”
原来他们是张凤咎的仇家啊……不过,刚才听到那家伙提及了“官府”,难道他们是从宫府里逃出来的要犯吗?
白歆有点讶异地回眸瞥着身旁被众人团团包围却处变不惊的张凤咎,忽然觉得这个贵妃实在是不寻常。
或许,他除了贵妃和赏金猎人这两个身份之外还有其他伪装的身份……
张凤咎冷哼,表情也骤然变得阴冷,“如果不是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杀害那么多妇人,我需要为了赏金去逮捕你吗?你还有脸自己说出来啊!”语毕,露出了一抹冷笑。
“废话少说!我今天就是特地前来取你的狗命的,纳命来吧!”说着,领头者拿起大刀就挥向张凤咎的门面,却被张凤咎给避了过去。
“偏偏这条命我就是不给,看你要如何?”张凤咎一边冷冷扯笑,一边回头瞄向被他忽略很久的白歆,“白歆,这件事情你别插手。”
白歆扬眉,“为什么?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本王的皇妃,有人想要本王的皇妃的命……要我不管?很难!”说着,不肯合作的摇摇首,直看得张凤咎一阵咬唇。
“拜托你,好不好?这是我的家务事!”原本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而妥协的张凤咎咬了咬牙,终于松口了。
望着张凤咎那双哀求的眼眸,白歆第一次没辙了,方才勉强同意。
“好吧!不过你得答应本王,不准让自己受伤。”
“我知道了……”说着,张凤咎把目光调向了眼前那些家伙,冷冷睨着他们,“要打了吗?那就来吧!”
众人眼见张凤咎认真了,便拿着手上的武器朝着他杀了过去,没一会儿,坐在树上的白歆就发觉张凤咎占了大半优势,并且张凤咎只用他身上的一尺白绫和柳叶当作武器,就这么打飞众人。
张凤咎一边只手扬着武器,一边对着倒地的众人步步进逼,脸色冷凝的说:“我记得按官府的判刑,你们不该在这个时候被放出牢,我想,应该是有人帮助你们的吧?”
树上的白歆一边听着张凤咎的询问,一边认同的点首。
不败冷着脸,因为害怕再度被张凤咎毒打而挪着屁股往后头的泥地退去,咬牙道:“见你的鬼,我们是自己走出来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说实话!还是你们想尝尝被夜火我最拿手的独门密技逼供的快感啊?”
望着张凤咎一脸的不怀好意,不败差点被吓得落荒而逃,看着眼前那张美人脸距离他愈来愈近,终于在众人的怒瞪下松口招供了。
“好、好,我说、我说!但是,麻烦你那张脸离我远一点……”
“喂,我这张美人脸有什么不好?我肯靠近你,你就该偷笑了,还敢嫌我?”张凤咎忍不住气,只见他瞬间扬起手来作势打人。
“救、救命啊——!”
被这阵高昂的杀猪声给吓到的张凤咎没好气地收回手来,改抚着自己受惊的胸口,怒视着紧闭双眼的不败。
“本少爷根本就还没动手,你叫爽的喔?哇!”
张凤咎一边轻视的呶唇,一边吐出不屑,当场让在树上看戏的白歆一阵闷笑。
“你快点给我说,要不然我绝对打你打到连你娘都认不出来!”张凤咎威逼道。
“好啦、好啦!我说……其实几天前的夜里来了一个自称是无垠国贵族的大人,他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然后他跟我们谈了一个条件……”
无垠国贵族的大人?
白歆蹙紧眉,“是什么条件?”
“他要我们跟着他的人走,说我们只需要等他的人在你们的饮用水里下毒,再伺机将你们灭口即可。”
听毕,张凤咎眼儿一瞠,“你们知不知道那个人长得如何?”
所有的人一律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那个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对眼睛,我们哪知道他长得是圆是扁?不过,他曾说过他是无垠国的贵族,还拿出一样信物来证明。”
闻言,张凤咎灵机一动,掏出那晚在夜袭者身上找到的东西递至不败眼前,问道:“这个吗?”
不败眼一睁,望着张凤咎手中的东西直直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但是你怎么会有……”
没有回答问题,张凤咎只是眯起眼来,把东西收回怀里。
这个幕后主使者的真正究竟用意为何?他如果真要铲除我和白歆,为什么会派不败这些逊脚来?凭他们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不足以威胁我们半分,还有可能被我们失手所杀……
须臾,凉凉的叹了一口气,张凤咎望着众人淡道:“你们上当了,你们被那个人当成了替死鬼却还不自知。”真是一帮蠢蛋!
闻言,不败和众人皆倒抽了一口凉气。
“喂,白歆,下来帮个忙,替我将他们捆好,然后明天把他们送回官府继续坐牢吧!”
张凤咎仰着小脸对在树上纳凉很久的局外人给唤下来使役,而白歆也果真乖乖跃下树,一语不发的将所有人都绑了起来。
隔日一早,白歆和张凤咎便把这些欲加害他们的刺客送回距离这里最近的官府,然后向县老爷借了两匹马赶回边界,但见那两匹马就这么飞驰在边界的荒道上,直到傍晚时分便到达无极国和无垠国交界处——悯江。
接下来,两人将马弃置在岸边,搭夜船前往对岸那片属于无垠国的国土之内。
上岸时,整片穹苍已然变色,黑夜降临,耐不住饿的张凤咎和白歆只好在边界的一座小村子先行落脚,借住在一栋无人居住的破旧石屋里。
“唔……这下有得住就该偷笑了……”
拢拢衣袖的张凤咎安慰着自己,却又暗暗里叹了一口气,只因他在什么都有的后宫里当个啥事都不必做的贵妃娘娘太久了,久到他似乎忘掉很多求生本能,而且眼光还变得挑剔不已。
跟在张凤咎后头的白歆看着他那副失落的样子,不由轻哼了一声。
是啊,我都忘记这个张凤咎可是无极国的贵妃娘娘呢!无极国的皇宫不仅大又华美,在样样都不缺的情况下,试想,当一位娇生惯养的贵妃娘娘到一处比不上那座大鸟笼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屑的想着,白歆越过了张凤咎挡在门前的身躯,大刺刺的走进石屋里,然后在石桌边坐下,托腮讽刺道:“怎么了?住惯华屋的贵妃娘娘不习惯这里吗?”说着,瞄了一眼脸色因这句话而瞬间沉下来的张凤咎,“也是,你原本就是身份高贵的贵妃娘娘啊……”
张凤咎眯着眼瞳,也学白歆一阵冷哼,反击道:“说话不必拐弯抹角,听了真让人反胃,皇子殿下……”
“怎么?难道本王有说错吗?”这明明就是事实!
张凤咎凉凉一笑,“是没错,只是呢……你对本宫有所不满直说便是,有必要这么针锋相对吗?”
白歆望着张凤咎因心生不悦而瞪住他的样子微微一怔,未了才似笑非笑的瞅着张凤咎,望着对方负气的噘起小嘴、跟着于床边铺有兽皮的边沿坐着,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
呵,这张凤咎的性子倒是跟一般人很不一样,有话直说的个性竟和无极皇后一模一样,只不过他好像多了一些暗地刺人的语气,像是张着全身逆刺的小刺猬!
当张凤咎瞥见白歆在浅笑的模样时,忍不住便赏了他一枚白眼,而此时的白歆却是望着他那张美丽的侧脸若有所思,然后冷不防的开口道:“你拿给那群刺客看的东西能否借本王看一下?”
回过眸来,张凤咎疑问道:“为什么?”
“如果那真是无垠国之物,或许本王现在就可以证实那件东西的真假。”
沉默了好半晌,张凤咎方才在怀里一阵摸揣,“就是这个。”
白歆接过东西之后便仔细端详起来,然后好半刻都沉默不语。
“……这是真的。”
在确认眼前的东西的确是宫中之物以后,白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直盯着手里这枚他熟到无法再熟的令箭看。
闻言,张凤咎的脸色趋于冷凝,瞪着白歆说:“你说……那个东西真的是无垠国之物?”
“是。”白歆诚实的点点头,而张凤咎的脸色则是愈发难看,又心知此刻的他正在思考什么的白歆接着又说:“别激动,难道你不想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吗?”
张凤咎以沉冷的眼神望着白歆,等待对方给他一个答案。
“这是颁发密令时使用的令箭,看来宫里有人想要我们的命,而那天我们没有被毒水毒死只是一个意外。”
张凤咎阴着眸子,“……这只有一种可能,我想那个幕后主使者应该是你的仇家。”
白歆眼神复杂,既不点头同意也不摇头否认。
“也许吧,本王手握重兵,又与太子交好,很多皇子皆想取代本王的位置,而且显而易见的,那群人是被利用来杀你的,就算他们杀不了本王,本王也会因为皇妃死于刺客之手而被父皇问罪。”
“都是你们害死了沐青!”
张凤咎忍不住在心底扬起涛天大怒,指着白歆大骂,而白歆则是一脸愧色,低着首,歉疚的低喃说:“本王……真的很抱歉。”
原本白歆以为不是他的关系而让沐青丧命,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想不认都很难,除此之外,他明白一向倔性的张凤咎会哭得梨花带泪一定是因为他真的很舍不得这个侍女,所以他对张凤咎的歉意也就愈深。
“你……”
张凤咎气死了,他认为以白歆堂堂皇子殿下的身份是不会同别人低头的,没想到他竟这么爽快的赔了不是,直教他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只好柳眉倒竖的又坐回床边生闷气。
“本王答应你,一定会帮你把凶手查出来,一方面也是为了祭悼因为本王而被被毒死的那些部属。”白歆对张凤咎允下诺言。
月夜,一抹纤细身影落座在树干枝哑之间,安适得令人不禁想要多看几眼,而这个人便是在夜里睡不着的张凤咎,他爬上离天顶的月最近的树上,仰首望着咬洁的月轮,无言。
我离开无极国也有好几天了,不知道宫里的人现在正在做些什么?还有,那个古灵精怪的太上皇在知道章如凤是个男儿身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去找他和二哥的麻烦?应该是不会吧!
思想着,一抹叹息就这么溜出张凤咎的唇边,这时,自屋里缓慢踱出了一抹高大人影,在张凤咎尚未未察觉时便已从容走到树下的大石上落座。
“你也睡不着吗?”
出声打破静寂的人就是白歆,夜里的过度安静软他忍不住起身察看,这才发现床上的那抹纤袅人影已经凭空不见了。
最后,睡意全无的他便踏着沉稳的步子往外走,待他仰首望去,就这么在月下发现了那抹盘踞在树干间的纤纤身影,尽管逆着月光让他看不到张凤咎此刻的表情为何,但是对方低垂着小脸、晃着两条长腿的纤弱身影却让他舍不得移开目光半分。
“皇子殿下也睡不着,出来赏月吗?”
白歆没有回答,仅是抬眸望着天上的月,喃喃道:“看着这月……就会令人想起自己的故乡,是吗?”
张凤咎只是听着,没有开口回应。
最后,仍是白歆率先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静,问道:“那群人为什么会叫你为夜火?听说你是很有名的赏金猎人?”
瞄了白歆一眼,张凤咎噘嘴反问:“为什么你会想问这个?你该不会是想套本宫的话吧?”
白歆耸耸肩,“本王只是觉得好奇而已,因为夜火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是普通人会取的名字,毕竟夜火只是存在于夜里的一点微弱之火,似乎跟赏金猎人那种大刺刺的行事作风有些迥异。”
孰料,白歆的想法竟教张凤咎禁不住笑了出来,而在月下露出浅浅笑容的他看起来有股缥缈的气息,宛如天外飞仙那般清雅,就连嗓音也柔软得不可思议,让白歆哑然瞅着他小脸上的微笑而失神魂游。
“殿下说得是,我没想到这个名字还可以这么说……只不过,这个名字是我随意掰出来的,并没有其他意思。”
“哦?”白歆回神,挑了挑眉。
“这是一个不算短也不算长的故事。”张凤咎笑了一笑。
白歆用复杂的眸光瞥着张凤咎在月下带着一丝轻松的笑颜,问道:“那你……又是如何成为无极国皇帝的贵妃?”
没猜到白歆会提出这个疑问的张凤咎忽然冷下脸色,用清冷的嗓音轻道:“殿下难道是想探查些什么吗?还是说……你有什么阴谋准备进行?”
“张贵妃事事都如此谨慎吗?”说着,白歆由唇畔溢出一声叹息,“老实说,本王不怎么喜欢玩什么阴谋……更不想当个阴谋家。”
只可惜我出生在皇家,身不由己……
张凤咎不语的望着白歆一边叹息一边解释着,不觉沉吟。
也是,生在争权夺利的皇宫,他应该有很多不得已吧?!
卸下一丝防备之后,张凤咎便以奇怪的眼神瞅着白歆,“你为什么想要知道?” 无语半晌,未了白歆才缓慢开口说:“因为……章如凤。”
“啊?”我的事和如玉的大哥又有什么关联啊?
“他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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