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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仔(赤羊) 梦回时空穿梭楔子+番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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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那晚是不是打算…打算对我做出那种事?」自己是怎麽了?竟然羞答答的问出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单子颜羞的直想找面墙撞一撞。

「当然没有!我只是想亲亲你而已,并没有打算要做下去的打算。」

这句话可是真的,一开始他只打算假装酒醉偷几个吻而已,谁叫子颜那日早上关心的问起那个小子,害他离开时吃醋吃的要死,但是他绝对不能和子颜说,其实他吻了他之後,真的很想要了他,要是被子颜知道他当时的念头,肯定会吓的恨不得离他远远地。

单子颜抬起头,「那天晚上,我只是因为太害怕才会说出那种话,你别介意,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骂你。」对於这件事,他真的感到愧疚不已,如果换作别人对他说出那些话,他肯定会伤心个老半天。

「没关系…只要你不讨厌我就好了。」皇甫泉满足的将脸埋进单子颜的颈项,舒服的闻著属於他的淡淡体香。

单子颜叹了声,他到底对这个男人抱有何种感情呢?朋友是绝对不可能的,仇人也不是,反正说到底,他也不讨厌他,不然又怎麽可能任由他三番两次的吻他,真糟糕,他不会是对他动情了吧?这…这还真是个要命的发现呐!

相拥的两人各怀心思,丝毫没发觉在不远的地方,有双忌妒的眼神。


◎     ◎     ◎

自那天之後,皇甫泉几乎天天留在单子颜的身边,美其名是照顾他,实则吃他豆腐,虽然被皇甫泉黏的烦恼不已,单子颜却觉得自己比前几日要来得开心多了,而且在皇甫泉无唯不至的照顾下,他背後的鞭伤也已经开始结疤,但是也因为伤口开始复原,变得奇痒难当。

想抓伤痕又不行,背後痒的难受至极,再加上皇甫泉的骚扰,单子颜当然是气的叫他滚蛋,虽然话说出口後就後悔了,只是没想到皇甫泉竟然真的听他的话离开,害他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他。

单子颜趴在床上叹了声,抬眼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夜空,背部又开始痒了起来,唔…因为这个该死的痒,他好几夜都没好好入睡了!好困…好痒…好困…

如果皇甫泉还在的话,他一定会替他拿些止痒的药膏给他擦,啊啊!他快受不了了啦!

单子颜终於忍不住的伸手往自己的背部伸去,正当他要抓痒时,一条高大的黑影自窗外飞了进来,让他看傻了眼,这、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轻功?!好…好厉害!

趁夜探房的皇甫泉当场被抓包,他尴尬的转身打算离开,咦?等等!刚刚子颜那个动作…该死的!他不是不准他乱抓伤口吗?

一思及此,皇甫泉立刻掉头走到床边,「子颜,你可以跟我说你现在在做些什麽吗?」冷酷的语气大有责问之意。

单子颜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维持著想偷抓痒的动作,嘿嘿的乾笑几声,偷偷的将手缩回来。

「我…我的背很痒嘛!你又没拿药膏给我擦。」

皇甫泉眼露心疼,坐在床旁抱起单子颜,让他趴在自己的怀抱中,柔著声说∶「对不起…我现在就替你上药。」

单子颜舒服的依偎在皇甫泉的胸膛,虽然他觉得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很奇怪,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被他抱著真的很舒服,尤其是现在的气候越来越冷冽,让他越来越舍不得这个温暖的怀抱,啊啊!好想把他留下来当暖炉抱著睡喔!

皇甫泉自袖里拿出一罐药膏,小心翼翼的挖出一些透明的药膏涂在单子颜的伤疤上。「伤口已经好多了,你可要小心点,别让伤口裂了,懂吗?」

「知道了…」唔…他真是越来越罗唆了,「喂…你会武功呀?」单子颜抬起头询问。

皇甫泉皱了下眉,「别喂呀喂的叫我,叫我泉,还是你要叫云也行。」云是他的字,不管哪种称呼,都比子颜叫他喂来的好多了。

「只是个名字而已嘛!干麽那麽大惊小怪…」单子颜垂著头小声嘀咕,冷不防的被皇甫泉瞪了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怨的说∶「好嘛、好嘛!我叫你泉就是了。」

「药已经擦好了,你可别用手去碰懂吗?」皇甫泉笑著低头偷亲了下单子颜的脸颊,担心的叮咛道。

见皇甫泉想离开,单子颜赶紧抱住他,「你别想偷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哼哼!想藉此转移话题兼偷溜,想都别想!

「好、好、好,我承认我会行了吧?」皇甫泉哭笑不得的抬高双手,一副我投降的模样说道。

单子颜双眼顿时发亮,哇!偶像!他决定了,他一定要缠著泉教他武功!不然教他轻功也行!

「教我…」单子颜抬起头用他那双闪亮亮的大眼盯著皇甫泉看。

皇甫泉晃神了下,连忙别过头问∶「你…你学武功作什麽?」

「我好奇嘛!拜托拜托!别那麽小气嘛!教教我啦!」单子颜使出屡试不爽的撒娇功,黏在皇甫泉的身上扭来扭去,想上回可以出外散步也是这麽来的。

皇甫泉痛苦的轻吟一声,连忙将怀里扭来扭去的小虫给抱住,「别乱动!」

「那你教是不教?」单子言双手拉过皇甫泉的衣领,面对面的威胁问。

「我教…不过先让我亲一个…」皇甫泉色心大起,伸手捧住单子颜的後脑杓吻上离他不远的唇。

这家伙…怎麽老爱吃他的豆腐嘛!男人真的那麽好亲吗?唉叹一声,单子颜闭上眼任由皇甫泉亲吻他,虽然脑袋瓜这麽想,心跳却因为这个吻不断的加速跳动。

「子颜…我的宝贝…学武功可是需要内力的,你…好像没有吧?」皇甫泉微喘的离开那片红唇,移驾至单子颜的脸上游走,便宜虽然占到,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对子颜说出这项事实。

被吻的脑袋迷糊迷糊地单子颜不忘坚持,「我不管…我要学…不然…不然你教我轻功好了。」

皇甫泉停下动作,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著单子颜,口气严厉的问∶「你学轻功作什麽?你想逃跑?」

「喂喂!有人规定学轻功一定是逃跑用的吗?」他只是想试试看在林间飞跃的感觉是怎麽样个滋味嘛!他有必要把他的意思曲解成那样吗?

「是没人规定,但是我还是不会教你,死心吧!」

他不了解子颜,甚至不知道他的身份,除了他的名之外,这个世界彷佛没有单子颜这个人,不论他派出多少密探去调查,皆是无功而返,这让他内心的不安更大了,怕哪天他会忽然消失在他的眼前,怕哪天会忽然听不见他开朗的声音,怕哪天他的世界再也没有他的存在,那他…那他肯定会崩溃!他不要求子颜给他一切,既使他不爱他,但是只能他够陪在他的身旁,那他就满足了,哪怕他连一个吻都不愿施舍与他,他也愿意,只要他留在他身边就好了。

「你…」他怎麽可以反悔?单子颜生气的瞪向他,可是双眼一触及他那双不安的眼眸,气愤的话怎麽也说不出口,只好一直瞪著他看。

皇甫全伸手温柔抚著单子颜的脸庞,「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可以跟我说你从哪里来的吗?你知不知道我常常担心的连入睡都不能,我好担心你会离我而去,每夜偷偷摸摸的来你房间看你是否还躺在床上睡,你知不知道…当你爱上一个人你却对他完全不了解的无助…」

单子颜霎时呼吸困难,他忍不住伸手抚向眼前那俊美的脸孔,那人的眼眸好悲伤,看得他好不舍,他的话…让他好感动,却也感到无措,他能告诉他吗?能告诉他自己并不属於这个地方吗?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回去原来的世界,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他并不属於这里,不论是灵魂还是身体,他的确是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陌路人。

「你不愿意告诉我吗?」皇甫泉痛苦的握住那只手,轻柔的吻著它问。

单子颜单手拉下皇甫泉的衣领,主动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我的内心好矛盾,给我点时间吧!让我厘清我对你的感觉,拜托你了,别逼我…」向来将自己表现得有如十来岁孩童的他,终於说出符合他年龄的话来,既使这番话说得他内心苦涩不已。

对於皇甫泉的爱意,他一直很明白,他也有想过,他对他的感觉是如何,那是一种介於朋友与情人之间的感觉,说是朋友,关系似乎太亲密了,说是情人,又不太像,可是自己对他的吻又感到很心动,他完全不能厘清自己的感受,内心除了矛盾还是矛盾。

皇甫泉抱紧怀中的人,「我会等你的答覆,但是如果你一天不回覆我,你就休想离开,不!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

霸道又甜蜜的话语,让单子颜忍俊不住的笑出声,「那我回不回答你又有什麽差别?」

「当然有!那可是关乎我的终身幸福呢!」皇甫泉像个小孩似的埋怨。

噗哧,单子颜趴在皇甫泉的怀里抖著身子呵呵笑,「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小呢!可爱的小泉泉。」

泉那不为人知的面目还真多,在人前,他是一头容易暴怒的狮子,在他喜欢的人面前,他是个温柔体贴的好人,在他单子颜的面前,他可以是个暴怒的狮子,也可以是个温柔似水的人,有时候却又表现的跟要不到糖吃的小孩一样,他的行为在他的眼里,无疑是个想引人重视的小孩。

皇甫泉眼眸闪过一抹精光,不著痕迹的说∶「还敢说我,你自己不也像个小孩一样。」

「嘿嘿!我有时候可比你成熟呢!毕竟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嘛!」单子颜抓起皇甫泉胸前的发,很没心防的说道。

一句很无心的话,却造成皇甫泉内心永远的痛,「二…二十二岁?!」很想叫自己别那麽惊讶,很想叫自己不要一副很吃惊的模样,可是不论怎麽在内心劝自己,他还是承受不了自己竟然小子颜四岁的事实。

「干麽那麽吃惊,我也知道自己看起来很年轻,你也用不著表现的那麽惊讶吧?」单子颜不满的伸手捏捏皇甫泉的脸颊说道。

皇甫泉连忙收起脸上惊讶的表情,扳起一张脸,弯身将单子颜打横抱起,「时候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将人放到床上盖上棉被,随即逃也似的奔出房间。

单子颜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皇甫泉奔出房间,活像是有鬼追在他後头似的,呼…不理他了,睡觉要紧,他累死了!

调个好位置趴好,闭上眼舒服的入睡。

◎     ◎     ◎

那夜过後的两天,皇甫泉竟然都没有来找他,害他连继续缠他要练轻功的事不了了之,也不知道他是故意逃避,还是要让他有个独处空间想两人之间的事,总之不关他是怎麽想,现在的他很烦恼!

因为不论他怎麽想努力的厘清他们之间的感情,脑袋瓜就忍不住的隐隐作痛,感情,果然是一件很麻烦的东西呀!

「小惜,你谈过恋爱吗?你有喜欢的人吗?你如果喜欢他会有什麽感觉?」单子颜劈头就问坐在床旁抚摸他背部的莫惜。

因为不能抓痒,抚摸也能减轻背部的痒意,所以单子颜只好麻烦莫惜委屈一下他的双手摸他的背,不然真的是奇痒难当呀!

莫惜顿了下手,双眼幽幽的看了单子颜的脸侧一眼,柔声的说∶「对不起,莫惜从没爱过人,所以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觉。」

「这样呀…」单子颜无奈的戳著软枕。

两人顿时无言,房内沉默了好一会。

「小惜,你可以亲我一下吗?」单子颜拉过莫惜的手问。

莫惜倏地脸色一白,不知所措的缩回手,「我…我…」

看见莫惜的模样,单子颜顿时觉得自己在残害国家幼苗,人家被抓去当狗官的男宠好一阵子,肯定有什麽不好的回忆,虽然自己急於厘清对泉的感觉,但是也不能用这麽无理的方法呀!小惜肯定被他吓坏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随口胡乱问而已,你别在意。」单子颜连忙安抚。

见莫惜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苍白,单子颜顿时自责不已,正打算再安慰一下他,就见莫惜低下头轻吻了他一下,害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惜你…」单子颜瞪大眼的看著莫惜,只见他原本移开的唇又贴了上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温柔的亲吻。

如果泉的吻像是火烧般的炽热,那莫惜的吻就有如清流一般的温暖,不是他不懂接吻,而是怕他吓著,实际上他已经被吓到了,因为他压根子就不认为莫惜会吻他,而且还连吻了两次!

「你们在做什麽!」

暴怒的怒吼自门口传来,莫惜慌张的放开单子颜,垂下头不敢看向来人。

单子颜还没回过神,就见皇甫泉踩著愤怒的脚步走向他们来,一巴掌打在一旁的莫惜脸上,力道之大,将莫惜给打飞到地上,可见他已经气的不知道要控制力道。

「你疯了吗?干嘛无冤无故打小惜?」单子颜自床上爬起来,心疼的想下床去扶莫惜,可是却被皇甫泉推回床上。


「我疯了?是呀!我是疯了!就是疯了才会相信你会接受我的感情!没想到你早就和这小子有一腿!难怪你那日那麽的关心他,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喜欢这种弱不经风的小鬼!」皇甫泉怒火难消的吼,为什麽?他都捧出一颗心给他了,子颜给他的却是这种回覆,那之前他对他所吐露的爱语在他眼里岂不是变成笑话一句了吗?他怎麽能这麽对待他?怎麽可以?

「你别乱说!我只当小惜是我弟弟而已!」单子颜也被惹火的吼回去。

皇甫泉冷笑的挑起单子颜的下巴,「弟弟?你会让一个弟弟亲吻你的嘴吗?」

单子颜脸一红,「你误会了,我是…」知道自己造成皇甫泉的误会,他急忙想对他解释。

「误会?如果这是误会,你可以跟我说我刚刚看到什麽了吗?说呀!」

「你闹够了没呀?你不想相信我就算了,解释再多你也听不进去!快放手!」单子颜拼命的扯著箝制在手腕的手,气愤的喊著。

皇甫泉眼眸闪了闪,薄唇流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你很关心他是吧!很好!非常好!」

「啊!」单子颜惊叫一声,整个人被粗鲁的压在床上,他不安的看向皇甫泉充满欲火又阴暗的眼眸,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第七章

跌在地上的莫惜眼里充满恐惧,也不顾自己红肿一边的脸,狼狈的自地上爬起,「云王…云王…求求您…求求您住手!」

「滚开!」懒得分神理会莫惜,怒斥一声算是警告。

皇甫泉粗鲁的扯开单子颜的衣衫,完全失去理智的他,任由愤怒主宰自己的意识,既然子颜不属於他的,那他也不允许别人夺走他的东西!

毁掉身下人的念头不断在脑海里回荡,此刻的他,就犹如一只受伤的野兽,既使受了伤,杀伤力却更强,得不到,那毁了他也好,让他谁也爱不了!

「不!住手!混蛋!赶快给我住手!」察觉到皇甫泉粗鲁举动的用意,单子颜连打带踢的只想脱离他的箝制。

「该死的!」一时没防备单子颜的反抗,硬是接了他几顿硬拳,虽然身下的人一副很薄弱的模样,打在身上的拳还挺痛的。

趁皇甫泉放松压制他的力道,单子颜翻身急得想赶紧爬下床。

怀里的人一溜,皇甫泉也管不著自己身上的皮肉痛,揪住单子颜的发硬生生的将他拉回床上。

单子颜痛呼一声,眼泪一下子滑了下来,但是更令他感到痛苦万分的还在後头。压制著他的皇甫泉,完全不理会他的感受,也不在乎是否会伤了他,将他的衬裤扯下,分开双腿,没有任何爱抚,一股作气的将粗大分身顶进乾涩的小|穴。

「啊!--」充满痛楚的叫声,自单子颜瞬间惨白的唇瓣溢出,眼泪掉得更狂了。

「不要…不要啊…」被怒斥一声不敢随意动弹的莫惜泪流满面的拼命摇头,他终於受不了的跪在地上,小手拉住皇甫泉的衣角哀求∶「云王…求求您赶快住手呀!少爷受不了您的伤害的…求求您放少爷吧…莫惜求您了…」

皇甫泉哈哈的狂笑出声,「心疼是吧!我偏要这麽对待他!」像是要做给莫惜看,他还将自己顶进去的分身抽了出来,再狠狠的顶进去,受创的小|穴因为他的动作流出许多鲜血,但是他彷佛不在乎似的继续律动,一心想报复的他,听不见身下人痛苦的叫声,听不见莫惜不断替单子颜求饶的话语,他只听得到自己近乎疯狂的狂笑声,那时…那时的他…疯了…因为背叛…

◎     ◎     ◎

「少爷…少爷…」

柔却带有磁性的声音在单子颜的耳旁轻唤,那声音非常熟悉,却带著一丝哭音,虽然不想睁开眼,但是那个声音让他心生不舍,只好睁开眼看向那人。

「怎…怎麽哭了?」单子颜勉强露出一抹笑,伸手想拭去那人的眼泪,只是才稍微一动,浑身强烈的痛楚让他痛的又流下泪。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亲少爷的…这样云王也不会因为误会而伤害您了…呜呜…」莫惜含著泪水哭说,双手颤抖的替单子颜清理身体,到现在,他还是无法自恐惧中脱离。

「不怪你…真的不怪…要怪,只能怪他的不信任…」单子颜低垂下眼,说不伤心是假的,被侵犯的那一刻,他真的好恨,好恨皇甫泉为什麽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好恨为什麽他要这麽对待他,好恨他加诸在他身上的爱,难道就因为他爱他,他就得承受他给的伤害吗?

但是在看到他疯狂平静後的哀痛,他的心也跟著揪痛起来,不知道是为了他…还是自己,不论如何,他已经得到一个结论,他的确是爱上了侵犯他的泉,如果不爱,他也不会像现在这麽恨,如果不爱,他也不会那麽痛苦,如果不爱…他就不会恨不得能立刻离开他…

「少爷…我们离开吧!这里没有什麽好眷恋的了,我…我…我不希望以後的日子,您都得承受这种痛苦呀!」莫惜握住单子颜的手低声痛哭。

单子颜不假思索地说∶「好…」

是呀!这里没什麽好留恋的,离开吧!离开了,就能忘记这段连开始都还来不及就结束的爱恋,没有信任的爱,怎麽可能带来幸福。单子颜闭上眼,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是笑自己,也是笑这段悲哀的感情。

深夜,仅仅著了一件月牙色长衫的单子颜,没带任何包袱,只有一旁搀扶他的莫惜,没惊扰任何人的离开云王府,这个他连熟悉都来不及的地方…

◎     ◎     ◎

离开云王府的第一天,单子颜病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就只差那麽一步,两人就可以离开京城了,却因为单子颜身体受伤未愈,被侵犯後的身心受创,没有好好疗养就强行离开,才照成这种事。

慌忙之下,莫惜只好扶著昏过去的单子颜在京城内投宿,没想到单子颜一病,竟然重病不起,连续陷入昏迷三天了,却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没带多少盘缠的莫惜,几乎将自己身上少许的银两全花在买药上,没日没夜的照顾单子颜,总算让单子颜的身子好了许些。

莫惜坐在破旧的床旁替单子颜擦汗,将巾子放到一旁,捧起盛著药的碗轻唤∶「少爷、少爷,醒醒。」

脸色苍白的单子颜缓缓睁开眼,失去血色的唇瓣微颤,像是在对莫惜道谢,但是乾涩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垂下眼,抖著手轻抚莫惜捧著碗的手背,任由莫惜扶著他的头喂药。

莫惜眼眶发红,待单子颜将药喝完,他再也受不了的抱住他。「少爷…呜呜…对不起…莫惜好没用…连少爷病了也没办法请大夫来看病…都是莫惜…」

「别哭…」伸手安抚不停哭泣的莫惜,单子颜不禁自嘲一笑,他单子颜从没想过,原来自己的命运悲惨至此,因为大哥的算计来到古代,如今却要死在这里,太可笑了!看来,自己将会成为第一个死在古代的现代人呀!

「少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笑…您这样莫惜好心疼呀!」莫惜低头便看见单子颜那抹彷佛自嘲的笑容,一颗心抽痛不已。

见单子颜收起笑脸,伸手轻轻摸著他的头,莫惜顿时又忍不住的掉下泪来,他好伤心,好心痛,理由全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他那时时绽放著光芒的双眼,不适合此刻的黯淡呀!

彷佛决定了什麽事,莫惜低头轻吻了下单子颜的唇,不理会他惊讶的眼光,放开他,温柔的替他盖上被。

少爷…不管要付出什麽代价,莫惜一定要医治好你,也一定要带你离开,让云王永远也找不到你!让你再也忆不起那日的不堪!因为莫惜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你的心里,将会有个人替代云王的位置,那人就是莫惜!

喝过药後,单子颜全身虚软无力,睡意直涌上来,来不及细想莫惜突然又莫名的怪异举动,安稳的睡著了。

自那天之後,莫惜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让客栈的掌柜愿意让他们住上房,时常昏昏醒醒的单子颜也不清楚自己是何时被迁移到客栈上房,只以为是莫惜多付了些银两给掌柜,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但是单子颜再怎麽笨,也不会察觉不出莫惜的不对劲,和门外常常来打扰的人,他曾询问莫惜好几次,可是他却老是将话题带开,或是含糊带过。

三番两次的探问无效,单子颜也只好作罢,莫惜要照顾他已经够辛苦了,他不想增加他的压力,既然他不肯说,那他不问就是了。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单子颜经常发现莫惜身上有些青红的痕迹,走路也有些奇怪,夜里醒来还曾看见他边沐浴边哭泣,他也明白,光靠莫惜一个人,要支付他的药钱和房钱根本就不可能,更别说他们出门根本没带任何包袱,既使莫惜有带银两,也一定不多,他肯定是不愿意让他知道他是如何赚到那些钱,唉!难道他不知道,他这麽做,反而令他感到内疚与心疼呀!

单子颜撑起身子,捂住胸口咳了好几声,「小惜…」

坐在浴桶里清洗身体的莫惜以为单子颜又不舒服了,绝美的脸蛋露出紧张的表情,慌乱的拿起衣衫匆忙穿上,小跑步的跑到单子颜的床榻前。

「少爷…你哪里不舒服?快跟莫惜说,莫惜去药店里抓点要来给少爷服用。」

单子颜见莫惜那麽紧张自己,眼眶一热眶,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我没事…你…唉!」想问出口的话,全化成一声叹息,看见莫惜那麽担心的模样,叫他怎麽问得出口,他不愿意说,想必是有难言之隐,他该如何是好呢?

莫惜放心的露出一抹笑容,坐在单子颜的身旁抱住他,「少爷,无论多苦,您都是让莫惜支撑下去的力量,请为了我赶快好起来好吗?」

「小惜…谢谢你,我…我会的。」单子颜感动的回抱莫惜,对於这个孩子,他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小惜是他来到古代第二个最关心他的人,至於皇甫泉…唉…怎麽又想起他了呢?

将单子颜瞬间黯淡的表情尽看入眼,莫惜捧起他的脸,心痛的轻吻。「少爷…别想他…别再想他了…」

他知道,少爷几乎每天都会想起云王,尽管他很想当做没发现,但是少爷痛苦的表情让他无法视而不见,心酸、忌妒、怨恨,百种感觉交杂在内心,很痛苦,却又不想放手,他好不容易才能够和少爷在一起,他不愿也不能放开他,既使明白少爷心中已经有了云王,就算不能取代云王的地位,他也不会让少爷离他而去!

再度轻叹一声,单子颜闭上眼,任由莫惜轻吻他的唇,不可否认,莫惜的吻有种安抚的作用,每每他想起伤他最重的人,莫惜就会吻他,而他的心也会因此平静些,说实话,他不讨厌莫惜的吻,不讨厌这有如清流般的吻,很舒服,就像是莫惜的声音一样,安抚著他人的心,这吻,不单单只是安抚他,也可能是在安抚莫惜自己吧!

「少爷…天晩了,快睡吧!」莫惜喘著气,温柔的在单子颜脸上印下一吻,颤著音地说道。

单子颜点点头,就著莫惜的搀扶,躺回床上就寝。

「小惜,你也上来睡吧!」将身子往後挪,让出一个床位,微笑的对莫惜说。

莫惜一听,绝美的脸蛋露出喜悦的笑容,听话的躺到单子颜让出的床位,转身抱住他。

单子颜轻笑几声,将盖在自己身上的棉被分一半给莫惜,温柔的摸摸他的头,任由他搂著自己睡。

那夜,是莫惜最开心的一夜,既使自己受再多的委屈,只要能得到少爷给予的温柔,再累他都愿意。

时光匆匆,转眼已经过了半个月,单子颜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偶尔也可以自己下床走走。

虽然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但是他发现,莫惜越来越憔悴了,既使他脸上总是带著幸福满足的笑容,却仍然掩不住他脸上疲惫的神情。

莫惜原本就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此刻的他,更显得瘦弱不堪,在平常,他总是将饭菜让给他先吃,自己再捡些剩下的吃,也难怪身骨子越来越消瘦,夜里又常常一声不响的偷偷外出,就算单子颜不想戳破,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他继续瘦下去。

这夜,莫惜和单子颜用完膳後,莫惜便扶著单子颜上床歇息,等到单子颜睡去後,悄悄的打开门离去。

装睡的单子颜一听到关门声,立刻睁开双眼,自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扶著墙走门跟上。

他不懂为什麽莫惜要天天趁夜离开,担心、疑惑,让他下定决心要跟踪他,看看他到底要去做什麽。

离开房间,单子颜感到冷风直往自己的身上吹,身上只著了一件月牙长衫的他,只感到浑身发冷,头又开始晕眩起来,他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下楼。

在这个地方,单子颜也算是个俊男,只是比起莫惜和皇甫泉就差多了,但是也挺引人注目的,所以当他一下楼,所有人都朝他看去。

不晓得被跟踪的莫惜,好似已经习惯他人注视的眼光,所以不觉得有何不对劲,只是一迳的加快脚步往人群里走。

只专注於跟踪莫惜的单子颜根本无暇理会他人的眼光,身体刚好没多久,摇摇晃晃的脚步几乎快跟不上莫惜,内心一急,他也不管自己的身体受不住冷风的吹打,小跑步的跟上去。

夜晚的京城热闹非凡,街上的人群来往,让单子颜的跟踪一行更加困难,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就看见莫惜走进一间楼院,外头还有好多名稍有姿色的少年在外头拼命的抛媚眼,偶尔拉几名见色眼开的男人进门。

见到这种情况,单子颜再笨也不会猜不出他们是在干什麽,他焦急的跑上前,就见莫惜被一名好像是老娼的人拉著手。

「莫惜呀!你可终於来了,高老爷可等不急了呐!」老鸨笑呵呵的摸著莫惜白皙的手说道。

想当初,对於这名不请自来的年轻小夥子,老鸨可是高兴的不得了,虽然他不肯答应签卖身契,可是客人给的银两一半他会给她,这麽好赚的事,她岂有不答应的道理,但是因为莫惜的长相和熟练的技巧,让他成了老客个个争著要的红人,让她使尽全力想将他留下,却还是无用,这点可让她气馁个半死呢!

莫惜不语的点点头,任由老鸨拉著自己走,一想到等会儿即将发生的事,全身不禁感到一阵恶寒,但是为了少爷,就算不愿意,他还是得这麽做。

单子颜急的想闯进去,却被门口招揽客人的少年拦了下来。

「呦!这位爷子,您长得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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