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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侯争霸-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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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到辉煌大道,总之各种建设都将需要大批的资源,所以我们要赶在冬季结束之前,囤积到足够的资源,以便在四月来临后,对晋升的城市进行全面的升级,这两天我让人核算了目前灵夏所有石料场和木材场,目前灵夏拥有大中型石料场二百一十二座,(大型日产500单位,中型日产300单位),每天可产出石料八万单位,大中型木材场三百七十二座(大型日产木材800单位,中型日产500单位),每天可产出二十二万单位木材,木材加工坊六百九十四座,大约每日可处理十八万单位,而根据吴县令所提供的城墙,主要道路修缮等主要城建工程,大概需要石料一百八十万单位,木材四百二十万单位以上,而由于还要影响到各地作坊,民居等等,这个数字还会增加,而以我们目前的产量远远无法满足这些城级的建造,何况还有众多的村镇需要升级!”
夏羽想了想,道:“也就是说我们接下来面对的将是资源不足,劳动力方面怎么样!”
“如果数个新城同时升级,以我们目前的劳动力至少有四成以上的缺口,不过我们不可能停止其他村镇的建设,所以青壮力的缺口至少要达成六到七成。”张居正道。
“也就是说我们除了资源不足,劳动力也将再次紧张起来!”夏羽苦笑的说道。
第二百零一章沮授田丰
烽火大陆,从村到皇城,一共有十一个等级,分别是村三级,镇三级,城四级,最后升级到皇城,如果说村级是让整个大陆上的人适应这片大陆,镇级相当于各路诸侯的起步,那么步入到城级,烽火大陆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诸侯割据时代。
村级人口不上万,镇级人口则在五万左右,尽管各路诸侯都已经拥有数十万上百万的人口,并拥有数万军队,方圆数百里的领地,但是无论从经济发展还是地域的开发都处于一种初级阶段,甚至连最基础的行政构架都没有形成,而进入城级时代,最大的变化就是划分县治。
也就是说,领地内具有了最低等级的行政构架,而这个构架是系统承认的,而作为一方诸侯,行政上,具备了任命七品以下官员的能力,军事上,也拥有了统一兵营,建军的权利,而还有一个改变就是开启了外交,可以设定敌对诸侯,同盟诸侯,并在诸侯会战中获得系统的额外的奖励,另外还将开启与系统的兑换机制,可以用金币换取一些种子,兵器图纸,各类工艺流程图纸,甚至是各种建筑图纸,可以说,步入城级后才是一个真正主持军政的诸侯。
不过让夏羽郁闷的是,第一个晋升到城的不是自己的主城,而是一个新占领的镇子,不过他也十分庆幸,如果不是打下了黄龙庭,并将金军赶到了河东,夏羽将面对的是一个更加强大的敌人。
张居正汇报完关于城级晋升的事情后,谢安也递给夏羽一方奏章:“这是各县送上来的荐员名单,都是经过了初步考核的文士,估计在月底前,会陆续的被护送过来,进行吏部的选拔考试。”
吏部一直都是谢安支持的部门,不过由于领地规模小,人也少,吏部一直都处于只有一个架子,却没有多少实权的角色,而随着谢,张两人划县立郡,以及来到灵夏的文士逐步增多,吏部这才添加人员,拥有了部分的权利。
按照三省六部二四司的定制,吏部采用明代的吏部四司职能,既清吏司、验封司、稽勋司和考功司四司衙门,设四衙主事,七品官员,四衙门中,文选清吏司掌考文职之品级及开列、考授、拣选、升调、办理月选。验封司掌封爵、世职、恩荫、难荫、请封、捐封等事务。稽勋司掌文职官员守制、终养、办理官员之出继、入籍、复名复姓等事。考功司掌文职官之处分及议叙,办理京察、大计。
不过灵夏目前并没有这么多的事务可办,所以四衙门中只有清吏司正常运转,另外三司还只是一个纸上文章,清吏司的主要职能就是选拔人才,管理升调,谢安和张居正虽然是夏羽内设的内阁大臣,但毕竟不是系统承认的官员,所以在升到城级之后,谢,张两人的品级也只有七品而已。
“考试的题目定了么?”夏羽问道,只要学点历史的人都知道中国古代的选拔在隋之前采用的是各地官员提举,而隋后,则大兴科举选拔考试,科举考试从设立到完善施行经历了一千五百年左右,科举到了清王朝,由于施行严酷的文字狱,愚弄文人,导致中国近代的衰落,科举考试也成了禁锢人的思想的枷锁。
“还没有!”谢安道,对于怎么出考题,谢安和张居正两人谈过几次,谢安来自晋代,而张居正来自明朝,两人所处的时代也让两人的思想多有不统一,不过能位居一国宰相的人物自然不可能是庸碌之辈,夏羽的大学是竹篮打水,基本上是一点没落下的还给了学校,不过周紫晴可是正经名牌大学毕业,加上天资聪颖,平素也很关注各方面的新闻,所以涉猎很广,这对两人来说有很多都是匪夷所思,但思量一番后,却又很有道理,而两个古人的学习能力,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让夏羽很汗颜,至少他是拍马都比不上了,新的思想与旧的思想的碰撞,会爆发出怎样的变化,夏羽不晓得,估计当事人的谢,张两人也搞不清自己。
“也不用那般麻烦了,题目就以发展为主题来论述吧,让那些文士都提出自己想法,怎么才能搞好发展,提升领地的实力,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发展,并强大。”夏羽思索了一下道,他记不清是谁说过,发展是永恒的主题了,不过用来考验那些文人有没有本事,是真有学问还是死读书,这一题应该能有奇效吧。
“发展为题,恩,这个好,既能考验那些学子的文笔,又能考验他们的能力!”谢安赞同的道。
凌北县被一分二,划分为土县和薛县之后,原先的凌北县的县令林田东成了土县的县令,看似还是县令,但无论从管理的人和地域都缩小了不少,不过林田东并没有太过抱怨,而在前期同他一样职务的后起之秀卫文华却已经调派到盐县主持盐政,林田东虽然眼红,但他自身能力有限,作为一个县令就已经是他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所以成为土县县令后,他越发的努力,县内大小事情倒也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
林田东知道自己这辈子或许就是一个七品县令到头了,不过人这辈子总要争一争,虽然现在成为一郡之首不可能,但只要他做出一番成绩,加上他是最早投奔灵夏的老人,以他现在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总能熬出头来,到时候也算能光宗耀祖,恩泽子孙了。
林田东再次走在木山村那坑坑洼洼的土路之上,不禁皱起眉头,对着随行的官员道:“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让你派人将整条路修修么,怎么还这般的破烂!”
管理此事的小吏一脸苦笑的走上前道:“县尊大人,不是小的没让人修,而是这条路实在是坏的快,大人您也知道这木山村有几个大的木,石场,每天都有上百大车碾压,加上这条路本身土质松软,地形低洼,除非修建一条象主驰道那般的坚固道路来,要不然一场雨水咱们修修补补的地方就全恢复了原样。”
林田东听着小吏的抱怨,只是点了点头,曾经作为书吏的他知道这些小吏的劳累,当官的张张嘴,小吏跑断腿,办的好那是你的本分,办的坏了,那就等着吃板子吧,哪里管你有三七二十一的理由:“修驰道那般的路,得花多少钱,这段路少说也有二三十里,没有五六万两银子可下不来,咱们县衙里哪有那么多钱来修这条路,回头你找那几家石场,伐木场的掌柜过来,就说我请他们吃饭,看能不能捐一部分,我在到工建司衙门讨要点款子,争取将附近的道路好好修修!”
木山村位于凤凰北山山脚,由于烽火大陆还是一片原始之中,所以这个靠山的村子四周还是绿林如茵,风景如画,春天的时候,荒野地里也是花团锦簇,别有一番自然风味,木山村西南面,一处不大的梅林当中,有一座草庐,草庐四周是用木头柳枝围成的篱笆,小院内还有十余只野鸡正在冰冻的地面上刨食。
整个一副乡村野景,林田东之所以来这,并不是因为他雅致大发,跑到这山沟脚下赏梅来了,而是因为这梅院之内住着一个隐士高人,就如书中所讲那般,有点本事的都喜欢装逼到山脚旮旯地区盖个草庐,装农民,然后等着人上门请,就跟刘备三顾茅庐一般。
自从灵夏境内颁布了九令,后来由陆续颁布了募文恩令,盐令,工坊令,币令还有很多很多的令法后,各地管理也变得有据可依起来,而作为一个县令除了打理好县政外,努力提高县内的经济度,人口等等都是一项重要指标,而推举人才也成为了各地县令考勤的一个重要指标,林田东还有上进的心思,如果县内没有人才他也就算了,但如今县内有一个高人,无论怎样,他也要将人推举到灵夏镇区,好为土镇争点门面,为他脸上贴点金,如果那人日后真的飞黄腾达了,自己作为荐举人,也算攀上了交情,早晚都是一份助力。
“公与兄,数日不见,可还安好!”林田东笑呵呵的走进院内,透过窗户,看着屋内一人正奋笔疾书,由于对纸张制造工艺流程多方改进,灵夏造出的纸张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价钱也不昂贵。
被林田东叫做公与的不是别人,而是三国时期袁绍手下重要的谋臣沮授,沮公与,沮授此人从小有大志向,喜欢谋略,曾任过两任的县令,曾在韩馥手下任别驾,后被推举为骑都尉,袁绍入主翼州后,为翼州别驾,此人多次对袁绍献过良谋,但奈何袁绍不取,袁绍败后,沮授被曹操抓,不过沮授宁死不降。
沮授并没有回话,依旧是在奋笔疾书,良久这才放下手中的笔墨,对着笑容依然的林田东,道:“林县令难道就无政务可理么,来到小人这简陋的茅屋打发大好的时间。”
“呵呵,政务都已经安排妥当,自然有下面的官吏处理,不过公与兄大才,难道想到一辈子居于草庐之中,碌碌无为,我林田东被开国侯大人信任,将土县十余万百姓托付与我,不是因为我林田东有才能,而是大人手下实在是人才匮乏,之才轮到我这一员小吏身上,虽然我林天东出身平民,但也知道学以安邦,谋以定国,如今我等来到这个陌生的大陆,各路诸侯群起,战乱不断,民生多艰,无数无辜百姓死在荒野却无人埋葬,如今灵夏虽强,但四周诸侯环绕,公与兄就算不为自身着想,也要为灵夏上百万百姓着想,如果灵夏败亡,这平静繁华又能持续多久,这百万百姓又能有几人存活。”林田东知道越是这种大才越要用大道理去压,可不是搬来一箱子金银就搞定的。
沮授呵呵一笑,道:“林县令是拿天下苍生来压我啊!如果我在推辞,岂不是要成了罪人。”沮授在这草庐之中半年有余,亲眼目睹着四周的变化,他也有点心动,那颗被袁绍寒了的心也再次的跳动起来,或许是上天再次给他一次重活的机会,所以才让他从死亡前的一刻来到这陌生的世界,沮授的心结打开后,也萌生了在这片大陆上建立一番大事业的心思,而林田东的几次来访,更加坚定了他的念头。
林田东感觉自己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连忙对着沮授一礼道:“公与兄愿意出山,大人定会以要职委之,日后飞黄腾达,建功立业指日可待!不知道公与兄何时可行,我好安排车马迎接。”
沮授呵呵一笑道:“呵呵,还用什么车马,我沮授身无长物,唯有这一方草庐安身,随时可走。”
而就在林田东请动了沮授的时候,灵夏十四县内的县令都在为这次吏部选试而费心竭力,一些隐居在各地的有些名声的人被请出,沮授只是其中一员,随着日期的临近,沮授在林田东的举荐下,被送到了灵夏镇,这座繁华的城镇。
募文馆早已经经过扩建,以招待各地保举的能人,尽管几次经过土镇,也知道如今灵夏的繁华,百姓和乐,但到了灵夏镇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如此的多姿多彩,早已经不是刚来时,那片蛮荒之地,进入募文馆后,有吏部清吏司的官员为来此的文士进行登记,堪合。
沮授递过林田东开出的正身文书以及户籍资料等,那记录的小吏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眼沮授,不禁啧啧有声的道:“平日里还真不知道咱们这灵夏还真是藏龙卧虎,又来了一位三国名人!”
沮授有些好奇,那小吏呵呵一笑道:“怎么不信,你来看看,这田丰,田文皓你该认识吧!”
沮授探头望去,却不由地的惊呼出声,所谓的正身文书,主要记载着来到烽火大陆前的一些经历,由于烽火大陆上从春秋到现代,三千多年的时间,人的思想,所处在的背景都不同,所以在使用这些人才上,也要按照不同的时期来进行区别,以安排最适合的地方,而按照时代不同,主要分成,春秋战国时期,秦汉时期,三国晋代时期,之后的十六国南北朝,隋唐时期,宋元时期,明清时期,民国现代时期这些阶段,而在统计之中,与沮授身处同一时代的田丰居然也来到了灵夏,怎么能让沮授不惊讶。
沮授放下文书,结果小吏递过的明签道:“这个将是你的考试号,背面有你居住的房间号,那个田丰与你是同一个院子!”
沮授早直接夺过明签,脸上压抑不住的高兴,大步流星的向着标注的三国晋字眼的院落冲去,前脚才踏入院中,声音已经在院内响起:“元皓,元皓,你在哪呢?我是公与啊!”
啪的一声,从屋内猛地冲出一人,虽然发梢已有些许斑白,但行动却依旧矫健,那人站在门口,看到沮授,举着手,颤巍巍的道:“沮授,沮公与,你还活着!”
“哈哈,你还没死,我怎么就不能活着,不过你怎么到了灵夏之地,难道也是降临在这附近!”沮授上前与田丰抱成一团,呵呵笑着道。
“呵呵,走,咱们到外面酒楼里边吃边说!”田丰哈哈笑着拉着沮授两人并肩出了募文馆,来到主街上的一家酒楼之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也相互的道完苦楚:“还是你运气好,没受多少苦,我可是几经生死啊!如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怕早就成了荒野上的一团尸骸,呵呵,说来也巧,前些日子在燕地幸好遇到了一伙来自灵夏的一队精锐士卒,这才被一路护送着回来,那些人不仅好酒好肉的伺候着,言语里还恭敬的很,呵呵,来到这里之后,看到周边的安稳太平,在想想西面燕辽大战,真是恍若隔世一般。”
“以你田元皓的本事,难道没弄个一官半职的。”沮授有点惊讶的道。
“呵呵,哀莫大于心死,我是无心辅佐而已,本身一死了之,但每次却又不甘这般死去,矛盾啊!喝酒!”
“那这次,可是打算出仕了!”沮授问道。
“呵呵,你呢?”田丰一仰脖喝下一杯烧刀子,道:“这酒劲大,过瘾!”
“既然没死了,老天都给了我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我总要再争上一次,不管如何,也不枉来此一次了!”沮授也是一饮而尽,道。
“说的好,为了重来一次,干!”田,沮二人相谈甚欢,不多时便醉的伏案而醉,他们醉的酣畅,醉的泪流,为了重逢,也为了重生,而这一天又有多少人能再次聚首,又有多少人天人永隔,一醉而已。
第二百零二章纵横之法—范雎出世
“……捭之者,料其情也。阖之者,结其诚也,皆见其权衡轻重,乃为之度数,圣人因而为之虑。其不中权衡度数,圣人因而自为之虑。
故捭者,或捭而出之,而捭而内之。阖者,或阖而取之,或阖而去之。捭阖者,天地之道。捭阖者,以变动阴阳,四时开闭,以化万物;纵横反出,反复反忤,必由此矣。……”
募文馆,春秋院落,这里居住着来自春秋战国的人物,月朗星稀,霜挂玉树,北风袭袭,春秋院比起其他的院落都要冷清了许多,整个院内只有一人入住,风树摇曳间,屋内却传出一阵朗朗之声,或激昂阖闾,或抑扬顿挫,让人听之心潮澎湃,好似站在那狂风暴雨中大浪之上,大气磅礴,却又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
屋内,一人身穿麻衣,腰束藤绳,虽然粗鄙,但衣着却十分干净整洁,发髻捆在脑后,剑眉挺鼻,脸似刀削,不说面似如玉,却也是一个美男子,男子年纪不大,大约在二十七八岁左右,但周身却自有一种不可着夺的气质,仿若就是那风在大,也无法让他弯折。
激扬的文字在他的口中一个个的吐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强大的自信,此人在募文馆上登记的姓名叫做张禄,然而他真正的姓名却是范雎,纵横家鬼谷子众多弟子之一,远交近攻战略思想的提出者,一代纵横大家,而一代军神白起也因他一句:“白起左迁,怏怏不服,口有余言,恐为后患!”而被秦昭王所杀。
纵横家是战国时代以从事政治外交活动的一派,纵横家活跃在战国到秦汉时期,是中国最早的特殊外交家,他们的出现主要是诸侯割据纷争,需要在国力富足的基础上利用联合、排斥、危逼、利诱或辅之以兵之法不战而胜,或以较少的损失获得最大的收益,可以说在那段历史上,纵横家创造了世界上最为耀眼,也是独一无二的一段历史,纵横家人物多出身贫贱,在最艰苦的投机倒把下是一种人类智慧的超常解放、创造和发挥,他们以布衣之身庭说诸侯,可以以三寸之舌退百万雄师,也可以以纵横之术解不测之危,这就是纵横家的纵横术。
在那一段历史上,最为著名的纵横家有苏秦,佩戴六国相印,连六国而逼秦废弃帝位,而化名张禄的范雎也是其中的佼佼。
范雎的天赋技能就是纵横术,另外他还有《鬼谷子》残篇,大约四篇内容,而他此时正在朗诵的就是其中一篇,范雎降临烽火大陆的时候出身在北面的广袤平原之地,那里有着一条大河川流而过,浇灌着那片肥沃的土地,不过越是肥沃的地方战争也越不休,范雎并不是一个甘于沉寂的人,他需要一块土壤,来发挥自己的能力,然而多日的寻访并没有让他找到理想的目标,纵横家想要发挥自己的才能,就要找一个强大的诸侯,一个富裕稳固的基础,否则他就是天纵伟略也无法发挥一分。
尽管那片肥沃的平原之上,先后出现数个强大的诸侯并立的局面,然而长期的战争,连绵的战乱,导致民生废弛,经济衰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其中一家他最看好的势力,并上门拜访,然而就在街道上,他却看到了一群身着丝绸,身边带着全副铠甲,武器的奴隶兵的商人,这些商人的做派可以用财大气粗来形容,挥手一掷千金,这立刻就引起了他的兴趣。
这支商队是灵夏商队的一支,尽管每个月从额木达部落以及东辽都能有不少的奴隶送来,但灵夏那好似恒星爆炸一般的发展速度,非但没有因为奴隶大量的进入而让劳动力的缺口缩小,反而因为经济的不断增长,劳动力的缺口居然出现增大的迹象,加上随着灵夏内部的稳定,商品生产越来越多,灵夏也需要新的市场来消化,所以北面那片草原部落口中的黄金平原自然成了灵夏商队的目标。
商队的领头者是巾帼镇的金尚妍,这个身材高挑的朝鲜族美女如今是灵夏商会的一个管事掌管,这次北上主要就是打通商路,与当地的商户建立贸易关系,并接近当地势力的上层,打探周边势力的情报信息,顺路采买一些奴隶和当地的特产等等。
经过范雎的打听,他也知道了这支商队的来路,一个南方很远的一个诸侯势力,通过他多方的打探,他发现这支商队的规模居然有五百大车,护卫足有二千人,全都装备着制式的铠甲,兵戈,而这支商队已经在这座城市里卷动了一场大的风雨,他们一掷千金,一口气买上上万战俘,甚至他们还明码标价的收购奴隶,无论大人,小孩,男人女人都是他们的目标,城内所有价值的商品几乎全都被他们收刮一空,他们甚至还无耻的挖人墙脚,用钱砸走了十数个作坊的作坊主,答应迁移到他们那里重新开始,而当地的只要有点才名的文士,几乎全都被他们重金聘请,甚至包括那些自由身的匠人,如果大规模的收刮,几乎可以用掠夺来形容,不过他们付出的是真金白银。
范雎跟在商队后面两日,便放弃了那个他准备投奔的诸侯,而选择了随同商队南下,经过两个多月的行程,这支膨胀到四万多人的庞大商队才终于到达目的地,数千草原骑兵欢呼而至,迎接商队的回归,那些奴隶被骑兵们押送,而商队的速度这才快了不少,终于在冬天的第二场雪后来到了夏岛之上。
夏岛之上,那长达两三里的巨大码头,那高耸入云的庞大战船,还有远远就能看到巨大船坞,整齐而平整的驰道,富足的百姓,繁华的街道,熙熙囔囔的市场,往来如织的车队,哪怕是在寒冬,依旧让人感觉到一种强大的生命力在悸动着,范雎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挥他才能的平台,一个富足而强大的诸侯。
十二月下旬,天空中再次的飘洒起朵朵雪花,顺着大灵河北上的一条驰道之上,车轮轱辘着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透过窗户上的帘,夏羽道:“好久没到灵山上走走了,正好上去泡泡温泉。”
一旁的周紫晴慵懒的依偎在夏羽的身旁,玉手轻抚着小腹,之前还担心到了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没了生育能力的周紫晴现在可以说幸福的很,尽管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男人被很多女人瓜分着,自从上个月大姨妈没有来,月初的时候,总是反胃,经过柳落莺的把脉,这才确定周紫晴这是有囍了。
“恩,上次去的时候那里还是一片大池子,也没个遮拦,不过那个劳守道虽然没几分本事,不过这看风水的本事倒是不差,手不拨拉就将温泉囊括了进去,说是这是福地,前些日子想起冬个要到了,所以就从内库里拨了十万两银子给劳守道修修池子,在池子边上盖几间房舍,也好休息,也不知道建成什么样了!”
“这个我晓得,前两天我们还去看过,这老道士现在可威风了呢?听说前些日子还在奴隶市场买了两百多个童男童女,那个三清宫好像都升了两次级了,从山脚底下一直延绵到半山腰,规模可是大着呢?比咱们的县衙都富丽堂皇,听说那个主殿的三清祖师相都是拿金子打造的,那得多少黄金啊!”李若杉在一旁咂舌的道。
“黄金打造的,如果是主殿的三清祖师相怎么也得有两三米高吧!要是拿金子打造,那少说也得十万两黄金,他哪来那么多钱!”夏羽也有点不相信的道。
这时周紫晴开口道:“你还真你小瞧了那个道士,当初咱们拨给了他十万两白银在山上盖个三清观,这个家伙道法倒是不怎么地,心眼可是灵活着呢?除了一半被他盖了道观,剩下的他全投了几个作坊,还跟咱们并了股,每个月少说也有一二十万两的收入,另外咱们灵夏百姓手里有点余钱,加上老道会张罗,这信徒倒是与日俱增,每天光是香火钱就能数到那个老道士手软,老道士还参与奴隶贸易,利用信徒的关系,大办道观旗下的作坊,由于咱们当初给道观一些优惠和税收上的减免,倒是愣让这个老道士弄的风生水起,不过老道士倒也厚道,赚的钱开了不少善坊,也没有装神弄鬼的愚弄信徒。”
“善坊!咱们灵夏连个要饭的乞丐都没有,他开善坊给谁看呢?不行,这道观这么赚钱,怎么也得分出一部分来,如今财政可不宽裕,尤其是开春还有几座镇子扩建到城,可要花不少,咱们打劫来的钱可是跟流水式的都花了出去!”夏羽说着有点心疼的道,这钱看着多,不过这一块,那一摊的,分吧分吧愣的没够用,又弄出个赤字出来,尽管现在灵夏的税收每月至少有数十万两,但对于花销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周紫晴杏眼圆睁,白了夏羽一眼道:“什么人,这次到道观,可还要求求神仙,保佑咱们孩子能顺利降生呢?跟神抢起银子来了,也不怕……,哼!”周紫晴愣是没说出生孩子没屁眼的话了,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
“你什么时候还信上这个了!”夏羽看着周紫晴,眨巴眨巴眼睛道,貌似这个女人以前最爱钱的,就是铁公鸡身上都能拔下根毛来,怎么突然转性子了,难道是因为……,夏羽瞥了眼周紫晴那不显的肚子,深深感叹道母爱的伟大。
三清宫,对,就是宫,而不是当初的观,李若杉的形容似乎还少了些华丽的修饰,只站在山门口,夏羽就感受到这座三清宫的奢侈,妈的,老子要死要活都没这般的奢侈过,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汉白玉石打造的高大九点九米的巨大牌坊,象征着天界九十九重天,牌坊全都是用洁白如玉的汉白玉石打磨而成,要知道一单位的汉白玉石就能卖上数十两白银,丫的光是这块牌坊都得花上几十万两白银才成。
在牌坊正中的位置上,铁画银钩的大书三清宫三个字,两侧还有贴帘,而劳守道那个不要脸的道士更是将自己的大名刻在了上面,看的夏羽那叫一个不爽,劳守道带着一百年岁在十三四岁的童男童女下山迎接,倒是隆重的很,不过为了儿子,强忍着不能敲诈这个胖了好几圈的老道士的念头的夏羽自然没有搭理他,径直上了那蜿蜒曲折的青石道。
山道并没有采用汉白玉,但用的却也是青石中上好的雨青花,这种石头色泽青绿,好似雨水打在上面一般圆润自然,这一单位少说也得五两银子,这至少八米宽的山道,铺下来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夏羽都在想,自己大把大把的花出的钱是不是最后都流到这里来了。
台阶二百九十九级,上来之后,映入眼帘是一块占地百米见方的汉白玉石铺就的小型广场,广场正中有一巨大的铜鼎,沿着广场又是九级台阶,而台阶两端,分别是九鼎,象征着九州天下,鼎内烟雾缭绕,给人一种氤氲的感觉,而台阶之上着是金碧辉煌的三清宫主殿,主殿高达九点九米,里面供奉着三尊神像,看着那金光闪闪的神像,夏羽终于忍受不住了:“丫的,你个老道士,你真拿黄金造的神像!”
劳守道看着面沉如水的夏羽,嘿嘿的笑着道:“都是托了大人的福,否则还不知道何日能为祖师打造金身,这我劳守道这辈子算是没白来一趟啊!”
夏羽紧握着拳头,恨不得上去打他一顿,不过旁边的周紫晴却是虔诚的走到蒲团前,对着神像祈祷,弄的夏羽愣是发不出气来,低声对着劳守道道:“这笔账以后跟你算,如果我老婆生的不是儿子,你就等着我带兵上山给你这三清宫砸了!”
“呵呵,大人放心,咱们这三清官升级到宫后,加上百姓虔诚,已经积累了不少信力,加上老道带着两百童男童女为夫人祈福,保证会生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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