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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5 颜 by 沙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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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掘良也的不同的表情是我在这一个星期里的乐趣。不﹐从以前开始就在做了﹐但最近因性欲得不到满足又无事可做﹐这成为我生活中的主要部份。如果仔细观察他的话﹐会发现他的脸蛋犹如艺术品般美丽﹐每个表情都是一个很好的摄影或画画题材。真是搞不懂为何摄影社或美术社的人没发现这一点﹗
只要是面对良也的事﹐我就像是一个得到珍爱的玩具的小鬼般﹐欲向人炫耀却又怕被抢走。
到头来﹐希望他能以我为生活中心的我却老绕着他转﹐越发不能自拔……
走在走廊上﹐我拉了一个学生﹐威胁他帮我传话。
「去告诉学生会长﹐副学生会长在学生会室等他。这么一点事﹐你不可能做不好吧﹖」我「亲切」地笑说。
「是﹑是……」
任务达成﹐我继续吹着口哨往学生会室去。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像监狱管理员似的到处巡逻﹐绝对没有人会在那儿。
原本与学生会无缘的我自从和良也在一齐之后﹐学生会室成了我每天的必经之地﹐除了这难耐的一个星期以外。
用发夹轻易地打开门锁﹐我大剌剌地走进去﹐翻看桌上的纸张。
如果在这里面混一张良也的裸体照﹐不晓得大家会是什么反应。良也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不久﹐有人推开门。
「一贵﹖」良也的声音传入。他看到在里面的是我﹐除了惊讶还混杂着令我高兴的脸色。这下子﹐不用多解释我也明白之前的叹息是为何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道﹐回复一贯的害怕的表情。
「期限到了﹐不是吗﹖是你说园游会一结束就没问题的。」我扭曲他之前的话﹐踏步走向他﹐不禁想对他恶作剧起来。
「真司……」他无助地看着我的脸﹐连我出手锁上他身后的门也不抵抗﹐等着任由我宰割。
我知道的﹐你宁可舔我裤子下的宝贝也不愿我在学校碰你﹐因为那只会让你回忆起去年的恶梦。
我们是在最糟的情况下相识啊﹗
我伸手捧着他的脸﹐低头用前所未有的温柔来吻他。
看到他轻喘气﹐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我满意地笑了。
「辛苦了。」你也许没遇到我﹐可是我一直在看着你。你对这家烂学校所付出的一切﹐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从以前到现在到以后都是。
轻轻地﹐他响应我的拥抱﹐安心地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
后记﹕
番外篇~~~当初的计划是给每一篇都写一篇番外篇﹐可是现在仔细看的话﹐好象失败了(^^﹔)良也只看到真司可怕的时候﹐番外篇的主要目的就是让身为旁观者的我们看到真司温柔的一面。从番外篇没有很多的情况看来﹐真司其实没有很温柔嘛﹗(真司﹕你想死吗﹗)
颜系列 7 — 外传
在睡梦中听到放学的铃声﹐我打了一个瞌睡﹐慢慢爬起来。
在保健室睡觉果然是对的。比上化学和物理的时间好过多了。
我继续躺回床上﹐清静的房间不久传进学生的吵杂声。
要回去的话就快点回去﹗在学校呆了一整天还不够吗﹖话说回来﹐我也在这里呆了一整天﹐虽然都没去上课。老实说﹐要不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来临﹐我也早翘课出去玩了﹐否则谁要留在这种满是虚伪的地方﹖
外面的声音没那么吵杂了。在想说要出去时﹐保健室的老师却挑这时候回来﹗
她看到我﹐张大一张嘴﹐用惊讶的眼神看我。
“阿部﹗你一直在这里吗﹖你没去上课﹖”
“请假啦﹗”我跳下床﹐迅速离开。
“等一下﹗你请什么病假﹖”她依旧不死心地追出门口问。
“生理痛﹗”我毫不留情地大喊道。
走廊上的女生听到了﹐脸瞬间红得像西红柿。
逆着人潮走的我很快变成走廊上唯一的人。
靠﹗要不是为了他的话﹐我早回去了﹗不﹐也许今天就不来了﹗做什么学生会长嘛﹖还不是为老师和学生做一些没人想做的事﹖这种差事为什?每年都有人争着要做﹐实在搞不懂﹗绝对要叫他辞职不干﹗这样我们两个就可以翘课﹐在我家里渡过……
我连门也不敲就进去﹐其它干部似乎都回去了﹐只剩下良也一个人靠着窗口假寝。在夕阳的照射下﹐浅色的头发闪闪发亮﹐整个人看起来出奇的温暖﹐是个令人安心﹐像一副画的景象。
面对这样的良也﹐我不禁看呆了﹐久久忘记移动。
回过神来﹐我轻手轻脚地拉了把椅子在他前面坐下﹐继续欣赏他的睡容。
良也真是个漂亮的人﹐漂亮得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得上他。不过﹐良也不是艳丽的美﹐而是一种会另人安心﹐想永远和他在一起的美。如果不是和他相处过是绝不会发现的。要不是有这种机会﹐我可能也不会发现吧﹗平常时候的我总是不断索求他的身体﹐强迫他做出各种连女人也不好意思做的事﹐把他逼到极限﹐然后再慢慢欣赏他事过后的恍惚的美貌。对我来说﹐那依然是全世界最漂亮的表情。
我因为那个表情而爱上一个男人了。在他之前我可是从来不碰男人的啊﹗又不是同性恋﹗
良也没发现我的存在﹐继续安心地睡着。长长的睫毛映在脸上﹐漂亮的嘴唇微张﹐手上还拿着看到一半的书。
我叹一口气﹐露出难得的笑容。
无所谓﹐就是要我拿全世界来换他一个也没问题。对我来说﹐良也有这种价值……
“嘿呵﹗﹗”外面忽然传来运动员的打气声。良也被吓得醒来﹐睁开眼睛。
“真﹑真司﹗”他的脸上染上一片红晕。可能对睡相被我看到感到不好意思吧﹗拜托﹗连更丢脸的都看过了﹗
“我竟然睡着了﹗对不起﹗你等很久了吗﹖”他慌张地问。
“不会。而且也让我看到了好东西。”我笑说。
“啊﹖”他一副苍白的脸﹐可能在猜想我看到了什么‘好东西'吧﹗
“走吧﹗我肚子饿了﹗”我伸个懒腰﹐往门口走去。
是的﹐如果是为了你﹐赔上我的一生也无所谓。
后记﹕
这一篇是随“颜” 之后就写的﹐理应是第二篇﹐可是因为有了“事件后…”和“沦陷” ﹐不得不压后到第四篇。我蛮喜欢这里的真司的(^^)很坏﹐可是又很可爱﹗
颜系列 8 — 外传 II
泡了一杯浓浓的咖啡﹐从公司里带回来的文件摊得满桌上都是﹐地上也堆起一叠已经完成的工作和参考资料。
我习惯性地叹一口气。
如果被真司听到一定又会被他骂吧﹗他说我无时无刻不在叹息﹐高兴也叹﹐伤心也叹﹐都快让他搞不懂我到底在想什么了。
公司总结的时候就要到了。为了把我们部门的业绩推高﹐课长卯足了精神要我们把处理到一半的生意加快脚步弄完﹐还利用年终奖金来诱惑﹐没人不心动吧﹗
我的业绩明明已经没有问题了﹐本以为可以轻轻松松渡过总结算﹐不料却被课长陷害﹐推了两宗生意过来﹐满脸笑容地拍我的肩膀跟我说“你做事﹐我放心” ﹗
——在过劳死以前可以辞职吧……
我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把眼镜拿下来擦一擦又戴回去﹐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打﹐眼球动也不动地固定在右边的草稿上﹐搞不好连眨也没眨过。
我们公司的宣传计划﹐产品的介绍﹐客户对象﹐计划出产的数量﹐预计在半年以内的利润……
虽然自己对数字是一次又一次的确认过﹐也给伙伴上田确认过了﹐不过还是忍不住做最后一次确认﹐准备了一台计算器在旁边。
这种头脑同时三用不是普通的折腾﹐脑子里都被资料灌得满满的﹐感觉好象连未被发挥出来的90%的脑袋都被拿来使用了。
这么连续做三个小时的话应该就可以告一段落。
不停止也不行﹐因为头脑根本无法再持续下去了。
“这种东西能喝的吗﹖”
我听到声音而弹了下身子﹐转头看到真司此时正拿着我的咖啡﹐眉头紧皱地吐着舌头。
我居然连他在我身边都没发现﹗
“你……不用去工作吗﹖” 我呆楞地问。
现在已经晚上九时﹐真司经营的俱乐部早该开门了﹐而他人却还在家里﹐怎么也说不过去。
“嗯……最近有一个特烦的女人来﹐不太想看到她。” 他扭扭脖子﹐带点厌恶地说道。“我怕再听到她的声音会忍不住一拳打在她脸上。”
听到他这么说﹐我笑了。
过了这么多年﹐真司的好恶依然分明﹐从高中认识他开始就这样﹐丝毫没有改变﹐就连出社会工作了也一样我行我素。
也许这才是他这一行人需要的吧﹗虽然是服务业﹐不过俱乐部里所追求的是可以吸引顾客的人﹐不是个服务周到的侍者。像真司这么有个人色彩又充满诱惑力的人就是店里的招牌﹐冲着他而来的男女不减反增。
心情忽然不愉快起来。
和真司同居是去年冬天才发生的事﹐至今不到一年。
在这一年里﹐两个人拥抱的次数多得数不清。即使没有Zuo爱﹐真司亦会抱着我入睡﹐表现出强烈无比的占有欲。
即使不说﹐也可以迫切地感受到他要我。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还是要我﹐这是比我自己更真实的事实。
不过……
我望着真司﹐眼睛沿着他的脸孔扫到他的胸口﹑他的腰……
“怎么了﹖” 真司感觉到我的视线﹐笑着问我。
我摇头﹐在要把注意力转回工作的时候椅子猛地往后倒﹐唇在下一秒立刻被封住。
真司的舌头毫无顾忌地卷起我的﹐两个舌头仿佛不受我们控制地纠缠在一起。
他的唾液滑进我的口里﹐顺着喉咙往下﹐有些还流到外面﹐沿着下巴流到脖子处﹐感觉又粘又痒。
再也熟悉不过的热吻……
一只手游到衬衫﹐作势要抽出我塞在裤子里的衬衫摆。我一惊﹐慌张地用尽全力推开压在我身上的人。
“不要这样﹗我今晚非把这些做完不可﹗” 我连忙坐好﹐看也不看他的盯着眼前的计算机。
即使深吸一口气也没办法停止喘息。虽然没有让他的目的得逞﹐不过现在的我一定很狼狈不堪﹐衬衫纽扣还在我不知觉的情况下被他解开了两个﹐眼镜也弯了一边了。
“……抱歉。”
咦﹖
“我帮你再泡一杯咖啡吧﹐这杯太浓了。你工作做好以后只怕连胃都坏掉了。” 真司重新拿起杯子﹐对我露出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的微笑。
“嗯﹑嗯……拜托你了……”
“加油吧﹗” 他亲了我一下﹐十分干脆地离开了房间。
——反而有一股虚脱的没力感。
我到底是怎么了﹖拒绝他的明明是我﹐可是看到他那么干脆地放开我﹐反而又不高兴了起来……
盯着计算机映幕看﹐之前的那种紧绷的感觉早已消失得无纵无影﹐只觉得莫名的烦躁和厌恶……
——今天大概没办法完成吧﹖
我无奈地再次开始阅读资料﹐想慢慢恢复情绪。
真司在这时候拿了新的咖啡回来﹐连一句话也不说地放下就走掉了。
这举动更是加深了我的不安。
想相信他。想相信他会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
可是每每想到他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些我不知道的事情﹐那种痛苦的滋味怎么也排除不掉。
为何我要这么缺乏信心呢﹖
为何要如此不安﹖
从未对任何人或事物表现喜爱的真司一次又一次地对我表现无法忽视的激烈感情﹐我依旧胡思乱想﹐内心里渴望再一次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说他永远都会在我身边……
不自觉地﹐我的手探入衬衫下﹐找到胸前的突起而狠狠一捏。
这种虐待自己肉体的快感直冲脑髓﹐让我无力地趴在桌上﹐手继续刺激着那小小的一点。
真司的手是如何触摸我的﹖会在哪里用力﹖
我慢慢回想﹐凭记忆和感觉抚摸自己。
裤子里的男性象征因意淫而呈兴奋状态。
慢慢解开纽扣﹐拉下拉链﹐右手包住﹐缓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此时的真司正在客厅吧﹖他在做什么呢﹖看电视﹖还是和朋友电话聊天﹖不过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搞不好是出去也说不定。
我小心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双手不停刺激自己的肉体﹐可是这样还是不够。
射出以后﹐我的眼睛瞄到笔筒里的马克笔——
头脑如被抽空似的有一股生理上的冲动……
把长裤螁到膝盖﹐尽量左右分开地架在椅子的把手上﹐我颤抖着拿马克笔渐渐靠近自己紧闭的后庭﹐把它插入……
冰冷的马克笔毫无困难地进入﹐带来一阵冷颤。
果然和人体是不同的啊﹗
我要开始动了﹐良也。
在体内的东西开始一进一退﹐可是有些不适。
我把笔抽了出来﹐伸出舌头仔细地舔﹐湿润了一番后再度放入因兴奋而隐隐作痛的洞||||穴。
“啊……”
马克笔的盖子轻易地深入体内﹐和内壁摩擦着。
我闭起眼睛﹐左手摸到右胸的突起﹐放肆地逗弄起来。
本来只有三分﹐然后一半﹐后来几乎整支马克笔都要没入我的身体了。
分身在刺激之下第二次挺立起﹐还分泌出一滴滴白色的液体。
你喜欢我怎么做呢﹐良也﹖告诉我﹐我来满足你吧。
“啊啊……”
我仰头﹐手更快速地抽动。
自己摆动腰部看看﹐让我兴奋得在你里面She精﹐让我想待在你里面﹐一辈子都操你。
——不对﹐这样不够﹗
我粗鲁地左右摇动马克笔﹐忽然为自己的可怜感到悲伤。
——这样还不够﹗我要更粗暴的﹐更用力的﹐更大的﹗
忽然﹐一双手把我的腿分得更开。
我一惊﹐瞬间回到现实﹐看到真司正从身后玩味地看我﹗
“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玩不乖的游戏吗﹖这样是不行的哦﹗” 他吹着口哨﹐手无情地扳开我的双腿﹐让他能更仔细看到我最羞耻的地方。
“不是的﹐我……” 我顿时慌了手脚﹐即使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不可能替我现在的情况圆场﹐还是想狡辩。
啊啊﹗谁现在来把我杀了算了﹗
“我看看。” 他探前﹐一把抓住我的分身。“看来你舒服过一次了呢。不过想必只是那样没办法满足你吧﹗所以你才会想要后面自蔚……”
——不要再说了……﹗
我的呼吸因为他的举动而开始凌乱﹐腰顿时没力﹐软趴趴地坐在椅子里任他为所欲为。
在他抽弄我的分身的同时﹐另一只手探到我还插着马克笔的后||||穴﹐放了两根手指进去。
“啊……”
“真是的﹐如果忍不住就跟我说嘛﹐何必这么委屈﹐要一根这样的东西满足自己呢﹖明明我就在客厅的说。”
可是……可是……
“你在我工作的时候都是这么满足你自己的吗﹖还拿过什么东西插了﹖瓶子﹖遥控器﹖” 他细声在我耳边低喃。“还是拿我的发胶﹖还可以喷出白白的东西哦﹗”
“真司……﹗” 我终于忍受不住而紧紧抱住他的手﹐羞耻地把自己的脸埋了起来。
真司的手松开了我﹐把我的脸捧起。
“到床上去吧﹐今天就别工作了。我要让你完完全全得到满足。”
我忽然感到一阵晕眩的幸福感。
***
离上一次Zuo爱只有五天的时间﹐为何却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呢﹖
我四肢支撑自己的跪在床上﹐任由真司粗暴地在我体内进出﹐身体充满被填满的感动。
真司跪在我身后﹐尽全力地摆动自己的腰部﹐仿佛要整个人进入我似的拼命往更里面钻去。
“啊啊……﹗”
“没错﹐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吧﹐良也。” 他亲吻着我的背部﹐对我说道。“否则我怎么知道你觉得如何呢﹖”
“真司……真司……再用力点……﹗”
“真的可以吗﹐良也﹖我怕把你弄坏啊。”
虽然嘴里那么说﹐但他已加重力道﹐就连抚弄我分身的手都开始狠狠拉扯﹐令我感到下半身像疼痛火热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让我完全感受到真司﹐确定他就在我身边的疼痛……
“真司……”
我们改为面对面的姿势﹐真司保持在我体内的状态将我翻转过来﹐内脏因此而纠缠在一起﹐是一种让我兴奋得近乎昏迷的感觉。
“你感到不安吗﹐良也﹖” 真司忽然问。
我惊讶地睁着被泪水迷朦的眼睛看他。
他发现了吗﹖
不可能没有吧﹖毕竟我们是如此靠近﹐在一起这么久了……
“把你心里想的一切都告诉我﹐良也。我想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的心情﹐你的一切。” 真司吻我﹐是和他的动作完全相反的温柔的吻。
“真司……”
“让我独占你﹐良也。不只是占有﹐是独占……”
我的泪水此时不争气地流出。
“良也﹐你怎么了﹖良也﹖” 不知所措的真司唯有紧紧抱着我﹐如同安慰小孩似的拍我﹐吻我。
也许我是个笨蛋也说不定。
也许我比我想象中脆弱许多。
在这么热烈和激|情的爱情之下﹐我居然还会不停猜疑﹑不安﹐将其视而不见。
其实真司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吧!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些甚么,不知道我把他看作甚么人。。。
想到这哩,罪恶感忽地产生。
“对不起。。。对不起。。。”
在他也有自己的不安的同时,却还需要顾虑到我,而我却自私地只看到自己,无视了他的需要。
真司不是我,而我也不是他,只要我们还是两个个体,不安永远都会存在。
在昏暗的房间里,我第一次看清我们两人的联系。
后记:
本来不想写了。一旦把吵架篇写完;两个人的故事就该结束;从此不再是我关心的范围。
结果昨天睡觉起来;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良也自X的场面!!
决定把这当作一个启示;告诉我故事还差一点点;还没完全结束(很有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把吵架篇掰出来)
这是二人成年;进入社会;甚至同居之后的一天。良也成了大公司的社员;真司早有了自己的俱乐部;彻底唯我独尊;为所欲为。
进入社会的良写发现自己的渺小而变得软弱吗?还是爱情使它变得软弱了?
看到良也哭的场面;我真的吓了一跳。
我一直都把他当作坚强的人(可能还不是强受;所以只能写〃坚强的人〃)在写;但是他却逐渐违背我的旨意;像个女人一样猜测哭泣!
尽管这样;我还是会继续喜欢你们的。
所以会一辈子把你们放在我心底特别的地方。
颜系列 9 — 绑架篇
良也消失了。
从友人家要到附近的便利店﹐之后再也没出现过。
他的母亲在姐姐的陪同下﹐焦急地到警局去报案﹐但警方似乎对于寻人并不热衷。
理所当然。日本的失踪案有多少件破了﹖
只要一天没有被绑架的迹象﹐他们一天都不会积极出动人员的。
就在这时﹐「迹象」出现了。
歹徒致电到良也的朋友﹐阿部真司的手机﹐也就是他失踪前最后见到的人。
「想要再见你的朋友吗﹖」对方在电话里说道。
这下子﹐警方大力出动﹐聚集在秋山家中搜寻资料﹐对待下一步消息。
可是歹徒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
肉体比精神更快醒来。
我是被身体的疼痛和炎热给催醒的。
……梦还没醒过来吗﹖我无法接受现实地想着。
除了梦﹐已经没有其它方法可以解释自己目前的状况了。
身在不知名的房间内﹐全身赤裸﹐双手绑在身后﹐右脚被锁链扣在暖气管上﹐限制住我的活动范围。
这不是真司做的。虽然他有可能会对我做出这种事﹐可是我看到犯人的脸﹐所以可以肯定这不是真司做的。
吃力地坐起身﹐才短短的几分钟已让我满头大汗。
到底在这儿几天了﹖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呢﹖窗帘紧紧地合上﹐不让一丝阳光透过﹐加上没开灯﹐这房间每天都昏昏暗暗地﹐让人丝毫提不起精神。
所幸现在是夏天﹐即使打赤裸也不会被冻死。和真司在一齐的这几年使我变得容易满足于现状。唯一的缺点是整个房间尽管没有阳光的照射依然闷热﹐如果不多摄取些水分随时都有中暑的可能性。
一间八叠大的房间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我低头﹐像只狗似的舔那个人留给我的一碗水﹐却怎么样也不愿碰食物。不是担心有毒﹐而是我自己的自尊还不允许我做出这种事。一个人不吃东西不会死﹐可是绝不能没有水﹐更何况是在这种炎热的夏天里。
我决定了比起自己的自尊﹐还是活命比较重要﹐虽然我绝不会在那个人面前喝。
究竟还要在这儿多久﹖有人发现我失踪了吗﹖有人会找我吗﹖
这时候﹐出现在脑子里的是真司的身影。
我趁真司洗澡的时候到附近便利店去买东西﹐结果被人从后面打中后脑﹐醒来以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会是变态吗﹖做这种是当然是变态﹐但似乎还没变态到要侵犯我。
那是为何这么做﹖绑架要求赎金﹖那更不可能了。就算如此﹐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撕票。我已经看到他的脸了。
那到底为何呢﹖
我不断在推敲﹐可是丝毫得不到结果。
如果一辈子都要这样的话﹐那干脆咬舌自杀算了﹗
想到这里﹐加上行动不便的厌恶感﹐我气脑地乱动身子﹐把水踢翻﹐弄湿了地板。
「可恶……﹗」我靠在冰冷的暖气管上喘气。
***
「犯人就是你﹗」
「哈啊﹖」我玻鹧郓o瞪眼前的怪人。
「不然你是共犯﹗」这位看来白痴的中年刑警继续指着我的鼻子说道。「秋山良也是从你家被带走的﹐而且犯人为何打电话到你那里去而不联络秋山的家人﹖所以你是犯人﹗」
我连解释都懒﹐别过头去不想看他的脸。
白痴是会传染的﹐而且看太多脑筋也会不正常。
「你敢瞧不起我﹗」对方发起脾气﹐想掏出家伙来﹐却被周围的人阻止了。
「高桥警官﹐真司是良也中学时代就很要好的朋友﹐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的﹗」良也的姐姐说。
「最亲近的人就是最有可能做到的人﹗你看平常儿童被侵犯都是身边的大人做的……」
喂﹗喂﹗这个跟那个有什么鸟关系了﹖
我翻一下白眼﹐仿佛可以看到日本警察的未来。
「你听着﹐良也会从我家出去的时候被带走只是碰巧那时他一个人而已。如果是平常的话我一定会在他身边的。犯人在要绑架人以前都会跟踪对象一段时间吧﹖在这段时间里他当然知道了我是他最要好的朋友﹐打电话到我的手机﹐以我为传媒比直接打给家人安全多了。如果我是犯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原来如此﹗那你的意思是说犯人的第二个联络也会找你咯﹗」
你也太快接受我的推理了吧﹖
「……对不起﹐没有一些比较正常的负责人吗﹖像古佃任三郎还是明智小吾郎之类的。金田一耕助也行。」我问旁边的刑警道。
「对不起﹐因为警事厅目前同时有三个案件在身﹐大家都忙得无法分身……」年轻刑警老实地道歉。
「你的意思是我的儿子的事就不重要了吗﹖」母亲歇斯底里地叫着。
「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现场一片混乱﹐我想待在这里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作为﹐决定动身自己去搜查。
「我把手机留在这里﹐犯人也许会继续打这个电话也说不定。」
「真司﹐你要去哪里﹖」明子姐姐问到。
「虽然很想留下来﹐可是我还有工作﹐不得不离开了。」我撒谎道。工作是有﹐但已决定自行休假。
「也对。不能这么麻烦你……」她垂下眼喃喃﹐很有良也的影子。
「不会的。如果有什么消息﹐请一定要告诉我。打我另外一个手机的号码吧﹗」
「好。」
再寒喧一番﹐我离开良也的家﹐往自己的公寓的方向去。
这次的事件﹐我说了好几个谎。
首先﹐犯人会打到我的手机来是冲着我来的。他知道我和良也的关系。
『想要再见你的情人吗﹖』他是这么问道。而知道这件事的人根本是零﹐可见他有仔细把我们的事查好。
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告诉良也的母亲。
知道那手机的电话号码的人有限﹐但也有可能是对方自己查出来的。只要问电信局或侵入计算机﹐很容易就找到了。
信息发达就有这种坏处。
为何会选择良也从我家出去的时候动手呢﹖其它还有很多机会的。比如早上去上学的时候﹐或者从大学回家的时候。可是那个人偏在良也从我家出去的时候绑走他﹐他很有可能是潜伏在我家附近而不是良也家附近﹗那么说﹐原本的目标是我吗﹖
来到公寓前﹐我?头张望四周﹐目光锁在理这里不远的一栋五层楼公寓。
我的房间在二楼罢了﹐但这附近也没什么高的建筑物。唯一一个就是那间。如果用望远镜的话﹐这种距离一点问题也没有。搞不好连我们作爱时候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我还是转身步上楼梯﹐敲敲我房间右边的房间。见没人来应门﹐我掏出发夹﹐三两下就把门锁打开。
这里是一对新婚夫妇住的﹐最近似乎会增加增加一名新成员而打算搬到较大的地方﹐到处都是箱子。
接着我向左边的下手。一打开门﹐我不禁吹一声口哨。
没白痴到靠推理去搜那家公寓真是对了﹗
阴暗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除了面向我房间的一边的墙壁安置了一张矮桌﹐上面放满窃听器﹐现在还在操作着﹐录下墙壁的另一边的一举一动。
也难怪会知道我和良也的关系了﹗这家伙是变态吗﹖我鞋也没脱地踏进房里。在窃听器旁堆着一山又一山的录音带﹐上面还写好窃听日期。
「这家伙﹐三个月前就开始了……」
桌上还有两份报告书﹐一份是我的﹐一份是良也的。就连我们一个星期做几次都写上去了。
「真是变态……」我自言自语。「我什么时候把良也吊起来了﹖他当这是SM小说吗﹖」
***
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我坐起身﹐瞪向由玄关出现的人。
对方看到我﹐露出笑容。
「还真有精神呢﹗一点也不怕我。」
他走进来﹐把手上的便利店袋子放在桌上﹐看到我对他准备的食物依然一碰也不碰﹐水也打翻了。
「真糟糕﹐我可是特地买回来给你的呢﹗就不能乖乖把它吃掉吗﹖」他把便当扔掉﹐又开了个新的给我﹐水也重新盛满。
看到他接近我﹐我下意志地将自己逼向角落﹐尽量离他远一点。
「你现在只是一只狗……狗就应该乖乖听主人的话﹐听不懂吗﹗﹖」说着﹐声音逐渐变粗﹐忽然伸手扫向我的脸﹐把我打得撞到暖气管。
我拼命甩头﹐不让自己昏过去。对方捉起我的头发﹐把我的上半身拉起。
「还是你比较想吃男人的身体﹐嗯﹖」
不回答他的话﹐我继续用不服输的眼神瞪他。
「……真是倔强。」他看着我﹐勾出一抹笑容。「不是应该被真司调教得服服贴贴的了吗﹖还是这就是你们之间的游戏﹖假装自己是被囚禁的公主﹐受到坏人的蹂躏﹖你这贱人﹗」
他把我用力扔到地上﹐用脚踩我的胸口。
「告诉你﹐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一辈子也别想再遇到真司﹗」
他到底是谁﹖是真司的敌人吗﹖真司何时得罪他了﹖是要用我来报复吗﹖
千万个疑问闪过我脑中﹐但眼前是要先对付他﹗
「没种正面单挑就来暗的吗﹖挺适合你这没种的﹗」
他脸色一变﹐一脚踢在我的肚子。
「好大口气﹗你忘了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上﹖我要你生就生﹐死就死﹗你这条狗﹗」
一连踢了好几脚﹐我感觉自己的内脏快碎了﹐连咳好几声﹐身体像虾子一样缩起来。
对方喘气着﹐忽然灵机一动﹐转身打开去打开他的公文包。
「要挫你这种狗﹐看来只有用这个方法才行呢﹗」
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我开始心慌﹐把自己的身子紧贴墙壁。
他看到如意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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