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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兽 孤光残影apple-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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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JET,你对我,从来不是游戏。”
“啊?这个我知道啊。”家杰怔了怔,飞快地说:“不然我根本不会打电话给你。”
“那个……我真的很高兴,你今天能请我吃饭,不过下次这种事,还是由雄兽主动一点是不是比较好
?”
“你的观点,还是那么老土啊。”家杰感叹着,“好好,我不多说,你可以进行假想中的约会了,对
了,你要记住,如果你觉得不习惯,就看看你对面的位子,想象我坐在那里好了,拜拜!”
他说完之后有意多停了几秒钟,果然钟森开口说:“JET,等一下好吗?”
“我很忙,现在我这里还是中午,啃块披萨就要上班了。”
“既然是约会,我们还是坐在一起比较好是不是?”
“喂,我就知道雄兽都是这样子,永远只会说得很漂亮。”家杰嚷了起来,“你自己说的话都忘记了
?你说在我考虑好之前,不会勉强我。”
“我知道,我知道。”钟森好脾气地说着,“可是我想,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么为什么不坐下来一起
吃饭呢?”
话筒那边一片寂静,许久才听见家杰有些狼狈的声音:“你说什么?!”
“我说,既然你已经来了——”钟森刚打算把自己的话重复一遍,就听见家杰气急败坏的声音:“够
了!我出来!”
从餐厅一侧的屏风后面,家杰走了出来,脸涨得通红,大步走过来,余怒未息地说:“我哥告诉你的
?”
“不是。”
“才怪!我回来之后已经很小心了,你怎会知道?天天开车到我家门口等?”
钟森很无辜地摊开双手,“福临居虽然是老馆子,但最近才改营潮洲菜……就在三个月前,那时候你
还在意大利对不对?”
他看着家杰白皙的脸由红变得更红,把头扭过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忍着笑继续说:“我刚才也看了
菜单,石头鱼汤饭也是最近的菜色,想必你回来之后吃过一次吧?我大胆地猜了一下,果然,你在。”
家杰满脸不高兴地看着他,嘀咕着:“对,昨天我才来这里,我弟的准老公请客……这都能被你看出
来。”
他不爽地低头看着钟森微笑的面容,挥挥手说:“这样游戏就结束了,不好意思打扰你,再见。”
刚转过身要走,他就听见钟森温和的声音低低地传进耳朵,“JET,跟我约会吧。”
家杰背对着他,这句话清晰地一个字一个字打进他心中一样,让他的双腿再也迈不开,嘴上却仍旧很
硬地说:“似乎……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已经准备好了跟你约会吧?”
钟森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后了,声音低得近似耳语:“我以为你今天会来这里,已经很说明问题
了。”
熟悉的荷尔蒙气味笼罩在周围,家杰不得不承认,钟森对他,有着强烈到几乎致命的吸引力,他半侧
过身,似笑非笑地问:“有什么节目安排?”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家杰有一种感觉,面前的这个人,也许就是要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了。
“吃饭,到会所喝酒,还有游车河……”钟森看着他拧起来的眉毛,不慌不忙地加了最后一句,“开
你的林宝基尼。”
果不其然,家杰的眼睛亮了一下,怀疑地看着他:“你怎会有我的车?不会去买了辆同款同式的吧?
你不是有辆车了?干嘛要换?你开林宝基尼很不配哎!”
“你大哥跟我说,车贷还没还完,为了要去意大利,你把车扔还银行,连前两年的款都不要了。”钟
森平静地说,“我知道你很喜欢它。”
家杰受不了地捂住额头:“那你也不必替我还款啊!”
“我只想为你做点事情,尽我所能。”钟森说得很慢,很诚恳,深不见底的黑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我希望这样,你就会开心。”
唇角慢慢地扬起,家杰大笑着伸手搭住他的肩膀往餐台走去:“好啊!那就从现在开始吧!赶快点菜
!我饿死了,吃完不是还有一大堆节目?哦,还有,虽然这次算我请你,但出钱的还是你哦,谁叫你——
”
“没问题,约会哪有让女孩子出钱的道理。”钟森答应得很爽快。
“喂!你又来!”
“对不起。”
“讲SORRY有咩用啊?你心里还是这么想!”
“那我尽量不在你面前说……”
“哎?不是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对我要诚实?”
“JET,我爱你。”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家杰一下子闭了嘴,有些羞涩地低头看着他,嘀咕了一句:
“现在说,还太早……”
“那我们就开始吧?”钟森微笑着为他拉开椅子,“约会我们的爱情。”
“约会可以产生爱情的吗?”
“试试看啊。”
“好。”
尾声 孤光残影
十二个小时以前还在香港喝茶聊天,一转眼就已经置身美国宾夕法尼亚洲的公路上,家杰甚至觉得自
己还在云里雾里。
坐在租来的车里,虽然钟森已经将车厢暖风开到最大,家杰还是忍不住裹紧身上的红色单皮大衣,在
副驾驶座上缩民一团。钟森一边开车一边腾出一只手握握他冰冷的手指:“宾洲的冬天很冷,和香港完全
不一样,一会下了车帮你买件御寒的大衣就好了。”
家杰不顾形象的吸溜吸溜鼻涕,没有答话,只是望着路两边一排一排似乎永无穷尽的树木消失在车的
后视镜中。
“宾洲是半山地结构,未开发的原始亚寒带森林很多木质非常优良,是宾洲的特产。”钟森在家杰的
沉默自言自语,“也是我名字的由来。”
“森林吗……给你起名字的是中国人?”被冻的懒的张嘴的家杰,稍微有了点精神。
“不,我老师是英国人,但是游历过很多国家,他今年已经一百六十岁了。”钟森微微叹了一口气,
“不过也似乎快走到尽头了……”
“……”
家杰这次不是因为冻的不想说话,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钟森。自从十二个小时前钟森看完自
己桌子上的那封从美国飘扬过海而来,打开发现还是用沾水笔写的花体字的信封之后,虽然一直在说话在
微笑,但是家杰知道,他的内心其实非常慌乱。
钟林临行前邀请他同行,本来家杰已经定了要去看刚刚生完第二个宝宝的家俊,可钟森眼睛里的那一
丝脆弱,让他甚至没来得及打电话回家就把自己的周末给了宾洲,给了钟森。虽然下飞机之后电话里老妈
的叫骂让他也着实心虚了一下,但是,当钟森握住他的手将体温传递给冰冷的他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异常
的安心——因为,自己是他的唯一。
“我想你见见我的老师,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不是跟你来了吗?”家杰小声嘀咕着,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钟森的手。
钟森拐弯的时候有辆卡车从他们右侧呼啸而过,吓出家杰一身冷汗。
“JET,你这样我没办法开车哦。”钟森轻笑,“这车跟你的林宝基尼不一样,你那是无级变速的,这
个还是五档手动,我要控制车况的。”
“你以为我愿意抓你的手啊?冷!”家杰不是想抱怨,可是意大利那种地中海气候的温和的冷和这里
寒到骨子里的冷完全不一样,冻得他真是浑身发抖。
“对不起,走之前应该提醒你多穿衣服的……我习惯了这边了,所以……”钟森拍拍他,“马上就到
了,再稍微忍耐一下吧。”
家杰无奈的缩了缩,只等到了屋子里能喝上杯热咖啡。
车子驶进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后,绕行到一排欧洲古典建筑前停下。和外面清扫的干干净净的
街道不一样,这里还堆着厚厚的积雪,甚至连脚印都没有,只有钟森的轮胎在地面上拖出的两条深深长长
的痕迹。
握着家杰的手,钟森按响油漆已经有些许斑驳的|乳白色大门旁的电铃。但是只是按了门铃,钟森并没
有等待别人来开门,而是旋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进门正对着的是楼梯,旁边是张三人沙发,一顶花白的头发自沙发靠背的边缘露出,伴着老人家特有
的粗长的呼吸声。
“森?”家杰小声叫了一句,看钟森将手指放在嘴唇上,便闭上嘴巴。钟森慢慢走到沙发前,从扶手
旁拿起毯子,盖到在沙发上打盹的老人身上。
老人的眼皮微微动了动——家杰发现他似乎只有一只好眼——左眼的眼皮已经塌陷,仿佛无法睁开。
“JOHNSON?”老人眯着那只好眼,低声念着他的名字。
“是我。”钟森起身,将站在沙发后面的家杰拉了过来,“KEN,这就是家杰。”
老人家慈祥地展开一个笑容:“ WELCONE TO PENNSYLVANIA, JET。”
下午钟森开车带KEN去社区医院做了次检查,回来后KEN很高兴可钟森却一点笑容也没有。家杰担心的
拍拍他的肩膀,问他KEN的情况如何。
他摇摇头说,医生说了,他也就还有半年的时间而已。
家杰觉得自己也许应该搂着钟森让他在自己怀里哭一哭,可是两人谁也不想让KEN看到他们不开心。然
后钟森带着他去镇上买晚餐材料的时候,他顺手带了束荷兰郁金香,插在客厅那洁白的似乎众没有用过的
花瓶里。
晚餐是钟森做的,豌豆牛肉芝士汤,嫩烤小羊排,飞禽肉卷,蓝梅柳丁水果沙拉,外加一瓶从地窖里
掘出来的86年份的轩尼诗,好好的安慰了一下因为寒冷而抽筋的家杰的胃。
“我已经快十年没有吃过JOHNSON做的饭了,JET。你以后有福气了。”KEN笑着,唯一睁开的那只灰色
的眼睛里,带着观察他外表的意味,“不过JOHNOSON找到你也真是他的福气了,我从没见过比你还漂亮的
雌兽。”
饶是被称赞惯了的家杰在面对这个毫无献媚成分在内的夸奖时,竟也不知该做何反应。他红着脸摇着
酒杯,看了一眼钟森后将眼睛低下。
“KEN,你这样家杰会不好意思的,别喝了,医生说你的肝脏已经很老了。”钟森要拿下他手中的酒杯
,却被他躲开,“我夸家杰漂亮有什么关系?另外医生已经在二十年前就说我的肝脏不能用了,不也用到
了今天?”
“KEN……”
“好啦JOHNSON,我老头子无儿无女,最大的乐趣就是喝几杯,难道这样的权利你也要剥夺么?”老人
家耍起赖,干脆将酒瓶子都抱进怀里。
“是啊,KEN又不是酗酒,稍微喝一点没关系的……”家杰捞过酒瓶帮他倒满一杯:“KEN你慢慢喝,
我陪你。”
KEN很高兴的拉住家杰的手:“真是个好孩子,老头子我很喜欢你,等我死了,就把这幢房子和酒窖都
给你!”
“那我不是要等好久以后?”家杰有意给他打气,可说完之后却发现KEN的表情变的茫然。
“老头子我还能活多久,自己比谁都清楚。”KEN在沉默了足有一分钟之后才再次绽露笑容,
“JOHNSON,我这次叫你回来,就是要你帮我办理一些手续和处置一些财产。”
钟森沉默了一会,红着眼圈淡淡开口:“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老不死的怪物。”
“呵呵,你对我的期望太高了。”KEN喝掉小半杯酒,冲家杰说,“今晚上你可以跟我睡吗?我想和你
聊聊天。”
“……”望了钟森一眼,家杰点点头。
晚上睡觉的时候,让家杰觉得很新鲜的是那床纯鸭绒被子。柔软的几乎让他瞬间爱上那种触感,陷到
被子里就不愿意爬出来。
“我这里只有两个房间,所以如果你不愿意跟我睡就只能跟他睡了哦~”KEN躺到大床的另一边,扭灭
床头灯。
“啊……不……我不跟他一起睡。”家杰背过身,心里庆幸黑暗之中不会被看到自己那张被烧红的脸
。
“他跟我讲一些你的事情……”
家杰身体一颤,差点翻身坐起来冲到隔壁去揍人。
“你不用介意的,他跟我讲是因为他觉得这样的你是他的骄傲……我跟他讲过永远不要去娶一朵温室
里的花朵来当老婆,就算是钻石还要千钻万磨才美丽,更何况是人。”KEN的声音里带着他年龄一样的岁月
沧桑,“孩子啊,每个人都有过去的,你不用总是沉浸在过往中……”
“我真的已经没事了……钟森没跟你说吗?”家杰忍耐着杀人的冲动,在被窝里闷闷地说。
“他只和我说,你对于身体上的碰触还是很抵触……他说他吻你的时候你僵的像条被冰冻过的鲇鱼。
”
家杰眉毛跳了跳,牙根压了压——敢说我是鲇鱼?!
“你们交往好久了吧?”
“没多久……才五年不到……”家杰自己琢磨着,黑暗中在心里默默算着年份。
“……”老人家没了声音,吓的家杰忙翻过身,“您……没事吧?”
“我是觉得JOHNSON会憋出问题。”
“可是他又没跟我说过……”
“他根本不敢跟你提……”
“……”
翻了个身,家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轻轻地问:“KEN,你说,一个人,一生会受多少苦呢?”
“这要问你把什么当作痛苦了,有的时候你觉得很辛苦,可在旁人看来也许是一种幸福……”
“那么我要怎么才不会痛苦呢?”
“人总是会有那许多的过往,但是当伤痛沉淀之后,才真正造就了你这个人,你还年轻,痛苦对你而
言是一种幸福。”KEN的声音沙哑而有力,“二战的时候我同时失去了爱人和孩子,起初也很痛苦……但是
后来我办了孤儿院,然后就为那些坏小子们操心到现在……一点痛苦的时间也没有了。”
家杰听的出他声音里的落寞:“……可是夜晚的时候不会寂寞吗?”
“人啊……总不能要求太多吧?”
“是吧……”困意侵袭,家杰长长的睫毛缓缓覆盖住漂亮的眼睛,朦胧入睡。
隔日清晨才知道大雪飘扬了一夜,旧雪被新雪覆盖,厚厚的地面踩下去直没半个小腿。干冷的风已经
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雪后湿润的空气,就连太阳也灿烂起来,温暖着素白的大地。
家杰裹着许多块皮子拼起来的披风,站在门口看着钟森带着一群孤儿院的小孩子们堆雪人。他突然想
起过去钟森曾经提过很渴望拥有一个家庭,一个有妻子有孩子的温暖的家。
——所以,他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才笑的那么幸福吧……
“森!”看钟森的目光挪向他的时候,便站在台阶上大喊,“回香港之后,我们结婚吧!”
“啪!”一个雪球打在钟森的脸上,就着他木掉半边的脸,滑稽地滑落。
“哈哈……你样子好衰!”家杰忍不住笑出了声,而下一个瞬间,所有的笑已经被吸进另外一双温暖
的唇里。
挣扎着甩开那张吸着自己不放的嘴,家杰脸红了起来:“喂!有小孩子在看!”
“他们会祝福我们的,怕什么?”钟森搓搓家杰冻红的耳朵,将他的手放在嘴边呵气,“现在的孩子
早点接受教育会比较好,对吧?”
“你?!”
“我?我钟森以雪起誓,爱范家杰一生一世。”
“雪会化……”
“会蒸发,会凝结,会成雨,会在天地间循环,永生永世。”
吻,热热的,也许还有泪。
不过,一切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彼此拥有。
— 全文完 —
雌兽 番外(合集)————孤光残影
作者:自由版工 发表时间: 2004/11/14 12:11 点击:2936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雌兽翻外 之 《那一天,月很圆》
“咣—”
“呜……”
伴随着压抑的痛苦呻吟,手机摔在地板上。颤抖的手压住胸口,却也抵御不了那彻骨的疼痛。
胸口的衬衣被抓成一团,汤赫南靠在墙壁上痛苦的喘息——这种心绞痛已经伴随他十几年了,只是最近发作的越来越频繁。忍耐痛苦的间隙,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也隐隐唤起过往的回忆……
那是三年前,他记得,那天晚上,月亮很圆,而不久于人世的母亲,单独将他叫到床前。苍白的病容,挂着悔恨的泪花:
“赫南,妈妈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和哥哥一样健康的身体……不要怪妈妈……妈妈当初坚持要生下你,是舍不得……”
强忍住即将失去亲人的痛苦泪水,赫南强迫自己绽开一张笑脸:“妈妈……我不怪您,谢谢您给了我生命……不管能活多久,我都会好好珍惜每一天的。”
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欣慰:“如果可以,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给你……但是……我的孩子,妈妈也要走了,我要到你们的父亲那里去了……”
“妈妈……不要说了……您会好好活着的……”赫南抱住母亲的腰,痛苦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
枯瘦的手抚摩着那头泛着月光金色的头发,声音变的更加柔和:
“赫南,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其实能活着看你和赫北成年,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我没什么牵挂的,唯一的一件事情……”
“恩?”泪花闪闪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赫南不解,“您有什么担心的,说吧,我会办好的……”
“其实这件事情,是你父亲的遗憾……当初他把正言指定给你哥哥的时候,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他知道,你也喜欢正言。”
身体一颤,赫南避开母亲的目光:
“不……父亲错了,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沉重的叹息过后,母亲轻轻抚摩着他的脸:“傻孩子,你是我的儿子啊,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么?”
“……可是妈妈你知道么?正言喜欢哥哥,多一些…………”苦笑一下,赫南无奈的望着母亲。
“孩子啊,我都知道……而且,我跟你父亲都知道你可能活不过三十岁,所以……当初他在指定正言给赫北的时候,真的是……很痛苦才下定决心。”母亲痛苦的皱着眉头,搂紧自己的儿子。
“正言从小就离开父母,被过继到我们汤家,为的是让他能成长为一个优秀的,适合做我们汤家媳妇的好孩子……所以,你父亲……你父亲真的是很痛苦的做了决定,为了正言的幸福,将正言指定给你哥哥……你……能理解么?”
“我能……就算我能活的很久,也没有自信给正言的幸福,比哥哥给他的多……”话说到此,他突然紧紧抱住母亲,肆意的发泄自己的痛楚:
“可是妈妈……我真的好喜欢正言……我真的好喜欢他……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将我和哥哥分割成两个生命……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
“……对不起……孩子……是妈妈不好……如果当初不是担心你是王血,怎样也要坚持把你生下来,也不会让你承受如此多的痛苦了……”
骨血连心,母亲对儿子的痛苦,百分之一百的感同身受。
“妈妈……算了,一切,都会好的……”抬起头,给了母亲离开人世前看见的最后一个微笑,他心如刀割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眼前,缓缓闭上双眼。
“妈妈……我……会好好活着的……会的……”
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撑住墙壁站起身来,看着被摔的电池和主机分离的手机,苦涩的笑在嘴角绽开。
——妈妈……你说的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了……我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
喘息即定,他打开电脑,强撑住眩晕的脑袋,在电子邮件中敲下几行字:
“哥哥,正言:
当你们看见这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这人世间了。三十三年前,我出生的一刹那,医生就断言我活不长。我的心脏,衰老的速度,比普通人要快数倍……
哥哥,你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我一直追逐在你的身后,但却怎么也追不上。天赋这种东西,真的只能握在少数人的手里……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庆幸,生在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之中,享受了三十三年的幸福人生。哥哥,我爱你,永远永远的爱你……我们永远都是一体的,替我好好的爱正言,不然,我会在地下不安的……
正言,我爱你,一直就爱你,我比哥哥爱你爱的还早,还要深……可是我知道你的目光追逐的是谁。对不起,利用了你的温柔,利用了你对我仅有的一点点爱……正言,如果下辈子还能有机会,我想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和哥哥能公平的竞争你……到时候,记得给我机会,好么?
汤赫南”
在地址栏键入赫北和正言的私人邮箱地址在,再将邮件发送时间调整到一个月之后,他才撑起身体,坐到刚才还有汤正言躺着的床边。手指滑过一小滩暗红的血迹,他的眉头骤然拧到了一起。
——正言,你是第一次么?
这样想着,他慌忙拾起电话,插上电池,拨通正言的手机——自己刚刚,不就是想给正言打个电话么?
“喂……?”
响了好久,电话那边才传来汤正言有些沙哑的声音。
“正言,是我,你去哪了?我洗澡出来就不见你了?你还好么!?”声音急切,却道不尽心头的悔恨。
那边的声音,却比想象中的来的平静许多:“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你後悔了?”汤赫南听的出来,自己的声音有些凄然。
——不,正言,我是想说……我伤害到了你……对不起……
“……没有,赫南,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发动机的声音没有了,赫南知道他已经把车停下。
“你现在要去哪?”
——正言,我要见你!我好想见你!
“回家吧,我想回家。”觉得对方的声音是快哭出来了调子,赫南心中一揪。
“你放心,我没有後悔,我会跟赫北说我决定跟你在一起了……”
对于这些承诺,他怡然不在乎了。
“正言,我爱你……”
“谢谢,赫南……”
电话中传来的忙音,激起无限的悔恨,让汤赫南忍不住重重捶上墙壁。
——汤赫南你这个畜生!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于是,在确认哥哥抱过正言之后,他突然决定,提早放弃自己的生命。
——看来我这条命,已经完完全全是多余的了……
“哥……我……我爱你和正言……爱你们……但是……对……对不起……”伤口的疼痛和胸口的疼痛一起折磨着他原本就脆弱的肉体,让他在冰冷的雨水中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温的流失。
“赫南?赫南!”音色相近的声音响起,汤赫南笑着望着那张和自己完全一样的脸,在雨水和泪水中,逐渐模糊。
依稀仿佛,又见到母亲去世的那一晚,那浑圆的明月,高挂苍穹。
——哥,一定要连我份一起,好好的爱正言……
《完》
雌兽翻外 之 《谎言》
使劲揉揉眼睛,我确定自己没看错——那个和一个体形跟我差不多SIZE的家伙并肩逛街还说说笑笑的金发美人,是我家的爱罗嘉。
完全顾不上坐在对面的客户,我把脸贴在餐厅的大落地窗的玻璃上,挤成饼状,死命的盯着那个男人——啊!啊!他拉爱罗嘉的手!他还摸爱罗嘉的肩膀!啊~~~~他居然还在爱罗嘉的脸上亲了一口!?
气愤地抓挠着那厚厚的玻璃,发出的“吱咯”声把我的客户吓的坐在我对面抱成一团。
——我的老婆你也敢碰!不想活了是不是!?
愤怒的起身,冲对面的客户道了声“抱歉”就一个猛子扎到了街上。左看右看,却完全不见了那两个人的踪影。回头再坐进店里,已经不见了那两个已经谈的很融洽的客户——TMD,到嘴的肥肉居然就这么长翅膀飞了,都怪那个男人!
揣着一肚子的火气到家的时候,周川正在厨房里做饭。听见我进门的声音,他从厨房探出脑袋:“爱罗嘉刚才打电话说他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他和责任编辑在外面吃。”
——责任编辑?是说刚才那个男人么?!我呸!我又不是没见过他的那个姓刘的责任编辑,一个肥肥的老老的男人~完全不是今天下午我看见的那个好象大学生的男人!
饭也没吃几口,就抱着我那可爱的儿子坐到沙发上生闷气——我被背叛了?我的爱罗嘉被那个长的稍微比我帅那么一点点的小男孩给抢走了么?
“奉辉,爸爸好不好?”戳戳那鼓鼓的小脸蛋,我问那个年仅五岁却早已经可以把我耍的团团转的小家伙。
“好!”回答的简单明了,让我着实高兴了好一会。趁着周川抱奉莲去洗澡,我难得的跟一个儿子进行独立的亲子交流。往常撒娇的时候,都是两个小家伙一起爬到我身上,很少跟其中一个单独相处——我不想他们从小就认为我有偏爱之心。
“那妈妈好不好?”
“也好!”小东西红润润的小嘴,尽量的张大,让声音放开——看来他真的是很喜欢爱罗嘉。
“那妈妈好还是爸爸好?要是爸爸跟妈妈分开了,你愿意跟着谁?”怎么问怎么感觉象是电视里演的要离婚的夫妻跟孩子的对话。
“……”小家伙认真的思考着,那凝重的神情根本不象个五岁的孩子。突然,他眉头一皱,大嘴一咧,“哇”一嗓子哭了出来。
“别……别哭……我……乖乖……”忙安慰那被我惹哭了的小祖宗,我全身冒汗。
“怎么回事?!”周川从浴室里跑出来,看见我怀里的奉辉哭的眼泪鼻涕横流,立刻瞪大眼睛,“奉辉,怎么了?”
“爸爸欺负我……”
——什么?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小子居然敢陷害我!?
周川脸一耷拉,大声指责我,“你干吗欺负你儿子!你怎么当爸爸的?”
“我……我没有……”陪着笑脸,我这个委屈哦。不过是个问题而已,这小家伙干吗弄的这么小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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