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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丫的,叫你重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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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作为此次活动策划人兼承办方的华纤凌,自然要就此次交流活动总结陈词,所以,郡主大人热络地挽着她的手,道:“为了迎接你,今日上午我都没有出门,匀匀可满意?”
陶晴重重地点头,次奥,又做违心的事了……
华纤凌继续笑,“今晚,我真的很开心,只是尚未尽兴,匀匀不如留下来,我们姊妹也好说些体己话。”
陶晴立马堆出便秘的表情。
“你今日若要离去,我定是不依的。”华纤凌佯怒,扬着嘴角继续卖嘴皮子,“未出阁的女子留宿在外确是不妥的,可是皇后娘娘是我阿姐,我也算是领了郡主的虚衔,匀匀留在侯府,外人自是说不出什么来的。”
这家伙,把皇后娘娘、侯府、郡主的名头都抬出来了,看来,重头戏还在后面啊,既然人家精心准备了,那铁定没有教她临阵逃脱的道理,陶晴想了想,不管自己如何“矜持地推辞”,只怕最后结果都一样,那还不如痛快地点头算了。
那华纤凌见她笑着点头,立即笑靥如花,表示对这个结果的满意,然后亲自挽着她到了郡主闺房隔壁的一个小院子里,美其名曰不能委屈了宣大小姐,又方便两人亲近。
可把客人送到后,俗事缠身的郡主大人就立即闪了,只是说稍厚让人请“匀匀”去花园上月、谈心……
落碧早有准备,在主人家离去后,立即掏了话本子出来,双手递上,搞得陶晴还娇羞地笑了一笑。
不过她手上的书却没有翻过二十页,侯府就来人了,不过这次来的却不是华纤凌的派来的人,而是不请自来的公子爷华明宇。
星星月亮都出来了,夜色这么深,着实不适宜在屋里见客,陶晴只好整整行装,到了院子里,微微低头见过礼,道:“华侍郎可有事?”
华明宇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无事,刚刚听纤凌说,要同宣姑娘赏月,在下思量姑娘于华府并不熟悉,便自作主张过来带个路。”
啊?这意思是要做地接导游么?陶晴郑重地道了谢,以免自己笑场,便带着落蓝随着导游出了小院。
只是这导游却并不走开阔的大路,偏拣僻静的小道走,还时不时地开口说几句,譬如“纤凌受宠溺惯了,请姑娘多多包涵”“宣姑娘若于京中不熟,尽可以多来走动”之类。
陶晴左耳进右耳出,只觉的整条路走得那叫一个九曲十八弯荡气回肠……
当她第一百三十二下深呼吸时,侍郎大人终于开口,低声说:“到了,这便是侯府的花园。”说罢便再前带路,朝石亭去了。
陶晴跟着在草木假山中穿梭,却被右边的一声娇笑给引得顿住脚步,接着明月的清辉,穿过交错的枝叶,依稀可以辨出右边梅树下那两个依偎着的身影:
娇小的女子发髻上还插着那支金步摇,是华纤凌。
而另一个,身形颀长,让人看上去便觉安然恬淡,想来世间还有这样背影的人,就只有怿王怀珺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某冈终于顶住被基友抛弃的山大压力,爬来网吧更新了……
基友一天没吃饭了,现在脾气火爆得能把人吞下去,好怕怕……
不好意思,断更了几天,日更开始~!
么么哒~!!
正文 第78章 出卖色相
今夜的月光很亮;可是陶晴距离他们还是有一段距离,再加上枝枝丫丫的草木,让一切都变得隐约起来,连着他们在看月光里“嗡嗡”的交谈声。
走在前面的华明宇却毫不自觉;大大咧咧地出声喊道:“纤凌;我帮你请宣姑娘过来了。”
幽会偷情的氛围总是格外的静谧的,他这一声喊不亚于平地惊雷;专心偷窥的陶晴更是被惊得打了个颤,她立即调剂出一个淡定从容的面具;对着回头看她的侍郎大人浅笑。
“果然来早了;妹妹还没有过来。”华明宇转身又折回来几步,目光炯炯地道歉:“只能委屈宣姑娘在此稍候片刻了。”
她抬头看了看,对他道:“无碍的;本就是过来赏月,无甚要事。”
华明宇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笑笑又转身朝前去了。
陶晴抬手扶了扶鬓角的头发,趁次机会微不可见地往旁边瞅了瞅,目光在月色里寻找,却再也找不到其他人影了……
她只好抬脚往前,跟上华明宇的脚步,眼看着要买上亭前的石阶,就听见那娇滴滴的声音,华英郡主站在距离她十步远的地方,嗔怪:“匀匀,我都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是啊,您偷情已经很久了……陶晴屈膝权当见过礼了,道:“因对侯府不太熟悉,看到漂亮的景致难免多看几眼,是以,耽搁了华侍郎的脚步,来晚了。”
华明宇在旁边摸了摸鼻子,明明就是他带着人七拐八绕,多走了不少冤枉路……
“我又不是真的要怪匀匀。”华纤凌作一派天真善良无辜状,又扭头对着华明宇撒娇:“谢哥哥帮我把匀匀带来,可接下来,我们女儿家说话……”
“知道了,我还要去父亲书房一趟。”华明宇又扭头对着陶晴道,“舍妹不懂事,还请宣姑娘多多担待。”
陶晴低头道:“华侍郎请便。”
华纤凌似是十分开心,整个一小女儿偷情回来的难言娇羞的模样,亲热地过来拉她的手。
陶晴笑笑,回头对着落蓝道:“我同郡主说说话,你且回去吧,只是侯府不是将军府可比,你回去时多留心,莫要迷了路。”完了,还对刚刚人家幽会的地方飞了个小眼神出去,既然她的看到了,落蓝没道理看不到。
落蓝果然十分恭顺地垂头,“是,小姐放心,半个时辰后,落蓝再来接您。”
一边的华纤凌却不依了,她睨着落蓝,笑嘻嘻地对陶晴道:“我自会亲自送你回去,你家丫鬟莫不是对我不放心么,还要还要来接?”
“可听到郡主吩咐,我自会回去。”陶晴对丫鬟道,不过她知道落蓝的弦外之音,依着侯府的结构,这丫头要办完这事最多半个时辰即可,那么自己就应该尽力多陪郡主唠一会?
等人都走了,郡主果然携了人道亭中,看着明月道:“诗人总爱借月光寄托相思,只是我却无相思可寄。”
陶晴笑而不语,刚刚的事情,华侍郎那边她不敢说,但这华纤凌绝对是有意让她看到的,如今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是为了引出重点罢了。
“也不是全无相思可寄。”果然,华纤凌又开始抽风了,她两颊绯红,道:“只是两人若常常见面的话,也就不用……可是……”
若真说个人喜好,陪着别人从月亮谈到诗词歌赋,又从诗词歌赋谈到相思入骨绝壁是陶晴此生最讨厌的事,之一!可她眼下却不得不摆出村姑进城的样子,一脸不解地看着对方。
郡主见她这么不配合,只好循循善诱地引导:“常见面的人理当不必害相思的,可是‘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所以,即便是常见面的人,但因为感情好,也巴望着能整日相守?”陶晴终于开口,果然装弱智的白莲花什么的难度系数太高了……
“正是。”华纤凌急切地给予肯定,可又觉得如此急切实在不妥,于是便加了一句,“比如我和匀匀如此投缘。”
阿噗——还好自己没喝水,陶晴想着,也跟着露出一个“相见恨晚”的笑来,还好陶天一直把自己包装得对怿王毫不动心,郡主大人应该不会起疑吧,毕竟自己见怿王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陶晴看着中天的明月,十分惆怅,因为陪着一个故作少女娇羞的小丫头片子谈情说爱,真的是丢尽她这张老脸了,不过好在郡主大人并不是个话唠,半个时辰后就道:“虽说眼下谈性正浓,可若是再不送匀匀回去,怕是你那丫鬟该着急了。”
陶晴顿时如蒙大赦,被郡主大人引着回了暂住的小院,而落蓝果然已经同落碧一起站在院里等着自己。
等华纤凌一转身离开,陶晴立马扎进屋里,问落蓝:“如何?”
“是怿王爷,不过因为有人看守,为了不引人注意,我只是在房顶上看了看,总觉得怿王的情形不太对,好像……中了什么迷药,只是看他眼神,应该神智尚在,或许是因我赶到时,药效正开始减退。”
我就说嘛,他那么有品位的人,怎么可能会同华纤凌花前月下呢!陶晴心情一时大好,森森觉得眼下正是第二次英雄救美的大好时候,于是问:“可能将他救出?”
落蓝这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皱眉沉思了一会,才道:“我同落碧联手的话,应该可以,只是王爷中了迷药,要救出府的话确实困难了些。”
“那从府里带来的人呢?”
“他们同侯府下人住在一起,若要出来,怕是会引人怀疑,若是打草惊蛇……”
“我知道了。”陶晴皱眉在桌边坐下,“想来那永昌侯必定不知道她闺女做的这些事,华纤凌也不敢太明目张胆了,你们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把人弄到这里来?”
落碧落蓝对视一眼,点点头道:“可以一试。”
“你你们去罢,切记不可恋战!及时抽身为上!”
两人领命出去。
陶晴在屋里却坐不住了,虽说这永昌侯没有实权,可到底占着这个侯爷的名头,府里的侍卫下人就算好吃懒做,质量上不及宣府,可数量上却不会输……
在她第三次剪完烛花后,终于听到院子里有了动静,这么快,肯定不是落碧她们,莫不是拿华纤凌杀了个回马枪?也换既然不在房里,她还是主动去外面迎接的好,想到这里,她煎好朝门口奔去,推开门却愣住了,因为披着一身月光站在眼前的人,正是怿王怀珺!
陶晴眼睛扑扇扑扇眨了两三下,才回过神来,看到后面的落碧落蓝,于是赶紧侧身让出路来,低声道:“进来说话。”
落碧落蓝赶到后就点了看守的穴道,要去救王爷大人,谁知王爷大人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外走呢,落碧取了随身带着的醒神药,给他服下,因为不用再让两个姑娘驾着他了,三人步履匆匆地绕道小路往回赶,也并没有多耽搁功夫。
陶晴长出一口气,道:“宣匀自作主张,万望王爷不要责怪。”
“说来惭愧,今日竟不小心着了道。”话虽这样说,可他脸上却全无惭愧的表情,照旧的云淡风轻“又蒙你相救了。”
这王爷的侍卫还真不怎么样呢!陶晴倒了杯茶递过去,“王爷客气,无事就好。”
怀珺笑着接过茶杯,饮了一口,刚想说什么,旁边立着的落碧落蓝皱眉对视一眼,便附在自家小姐耳边道:“有人过来了,还不少。”
“去拦着。”自打下了救人的决心,陶晴早就想到了对策,又吩咐:“不可动粗,不可让他们疑心你们,实在拦不住就放进来,我自有安排。”
“是。”
怿王看了她一眼,又笑了:“将军府果然人才济济。”
“王爷说笑了,只是我向来做事不太牢靠,哥哥不甚放心,才派她们看管着我。”她起身,绕过屏风,放下半帘床帐,回首看着他道:“委屈王爷了。”
怿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是以没有问也没有说什么就上去,躲了进去。
外面传来粗犷的男声:“侯府丢了贵重之物,郡主下令搜查,还请宣小姐能给个方便。”
落蓝道:“可我家小姐已经要睡了。”
“请方小姐给个方便。”
陶晴刚刚将腰带解下来,正在脱那束腰长袍,只好回身隔着屏风对着院子道:“我确实睡下了。”
那人得了上头的指令,自然是不会轻易罢休,坚持不卑不亢:“侯爷下了命令,还请宣小姐能够体谅小的。”
陶晴将长袍丢在床上,冷哼一声,沉声道:“侯爷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今日请我来,就是为了搜我不成?!将军府比不上侯府,宣家也不及华家,可也不是任人欺凌的!”
落碧道:“我家小姐的话再清楚不过,诸位还是请回罢!”
那人继续不卑不亢,道:“若宣小姐不愿移驾出屋,在下也只好硬闯了。”
说完这话,那人大手一挥,直接将落碧落蓝给推到一边,然后“砰”的一掌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绕过屏风,然后,然后就不动了……
因为镇国大将军的妹妹,宣家大小姐此时只着了素白的中衣站在那里,确切地说是宣家大小姐正在脱中衣,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
这下是真的摊上大事了!
宣家小姐慌乱地将褪道肩部的衣服穿回去,两颊通红,气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两眼含泪,怒喝:“给我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闺女难得有机会出卖一次色相,可惜对象却不是王爷大人,好可怜……
今天还是爬来网吧更新,因为还要赶回去,现在天又很黑了,实在来不及,明天再回复各位亲的留言。
某冈爱你们~!
某冈既然说从昨天恢复日更,那就一定说到做到啊~!
正文 第79章 演得一手好戏
那人不过是奉了自家郡主的命令过来搜查的;哪成想遇到这种事;顿时觉得自己项上人头多半不保了;镇国将军把妹妹捧在手心里宠着这件事;全京城怕是只有聋子不晓得了……
他不由得落在冰冷的绝望中,整个人硬是呆了一秒钟,直到听见宣家小姐的喝斥;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忙躬身退了出去。
落碧、落蓝听到动静忙冲了进来;只是当她们冲进来时,看到的却是自家小姐满面苦楚;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两个丫鬟看得心惊肉跳;忙冲上去;嘴里哭喊道:“小姐——”
两人抹着眼泪将陶晴抬到床上,然后落蓝守在床边一个劲地哭喊:“小姐,你莫要吓我啊,小姐……”
本来雄赳赳气昂昂的护院此时正如霜打的茄子般立在院子里,想着若是镇国大将军开口要自己的小命,郡主是否能够保住自己……
落碧却不是个好相与的,直接从屋里冲出来,取出了小木笛子放在嘴边吹了几声,片刻之后,从宣府带来的下人就急急地赶到了,背朝陶晴的房门站得那叫一个气势十足啊!
陶晴本来的目的就是讲事情闹大,闹到永昌侯耳朵里,那么陶天赶来的时候,一切才好解决啊,到时候不管华纤凌说什么,她老子应该都不会理她吧?
果然,侯府护院同宣家下人的阵仗刚拉开,老侯爷就携着老婆匆匆赶来了,忙问除了什么事。
落碧两眼通红,急怒交加,咬着唇道:“落碧不过是宣府一个丫头,着实够不上同侯爷说话,可如今却不得不说,否则就只能看着自家小姐被人家欺凌至死了!”
看她的怒气那么实在,又见宣家下人那阵仗,侯爷自是明白多半是侯府的人捅了马蜂窝,可他堂堂侯爷确实不便跟一个丫头多言,只得由了老婆出面,老夫人在心中掂量了一下镇国将军的分量,和颜悦色地道:“好丫头,到底出了何事,谁惹你气成这样?”
“我有什么好气的,要被气死的是我家小姐!”落碧冷哼一声,看着没眼力劲还杵在院子里的护院,道:“我家小姐自来是身子娇弱,前些日子又因染了风寒而旧疾复发,即便如此还是赴了英华郡主之约来此做客,可你们呢……奴婢倒想问问侯爷,贵府到底丢了什么稀有之物,竟让护院们硬闯小姐卧房?!”
剩下具体情形,她没再讲,但是话说到这里,对方若还不明白,那就真的是傻子了,侯爷一张脸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说得变了色,可如今到底是自己理亏,他又奈何她不能,只得回身看着家丁,喝问:“谁借你们的胆子,敢惊扰宣小姐?!”
落碧在一边嗤着鼻子嘀咕:“惊扰?可真会避重就轻呢……”
她话音未落,落蓝就从里面冲了出来,整个人急得都要哭出来了,道:“不好了,小姐……小姐急怒攻心,怕是引了旧疾,眼下已昏过去了,怎么唤都唤不醒,连脉搏也愈发地弱了……”
这下子,侯爷可真慌了,宣匀轰轰烈烈地进了侯府,如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家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于是连忙转身对下人道:“还不快去给宣小姐请大夫?!”
“侯爷还是免了,只怕我家小家福薄,受不起这样的礼遇,若是看到你们,只怕再动怒气,就会……”她话说得狠毒,可脸色却愈加不好了,转身对落蓝道:“你好好看顾小姐,断不可再让她受刺激了,我亲自回府一趟,禀明将军,也好带万大夫过来,小姐的病向来靠他调理的,但愿……”
永昌侯这下却为难了,放落碧回去只怕镇国将军会跟着赶过来,可若是不放,宣匀真出了问题,结果只怕更糟,两弊相衡取其轻,他转刚想转身吩咐管家派人去,落碧却不由分说,拉了宣府驾车的车夫,直朝大门而去了……
外面可以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此刻陶晴屋里却静得出奇,她两眼紧闭,面色苍白,胸前起伏呼吸也越来越缓,怿王立在屏风后面,垂首看着床上“昏迷”的人,若不是亲眼看着她将药服下去,他多半都要信了落碧落蓝的说辞,只是这药的效果如此好,怕是对身体造成的负担也十分重罢……
“小姐,坚持住,将军就快来了……”落蓝又唤了一遍,才自言自语般道:“虽说是服了药,可是昏迷和承受的痛苦却是真的……”
怿王知道这话是对他讲的,若是早知道她会用这种法子帮自己脱困,那当初无论如何都不会下这个赌注的……
不多时宣将军就带着四五个人来了,侯爷忙出去迎接,可陶天一张脸却绷得死紧,一言不发地到了小院子里,守护在门口的宣家人看到后,忙躬身行礼,道:“小的无能,请将军责罚!”
陶天也不管他们,也不答话,眉毛却皱得更紧了,只回身对着一个郎中模样的年轻人道:“有劳万先生!”说罢两人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由于先前一直担心侯府会强塞大夫进来,落蓝一直不敢给陶晴喂解药,刚刚听到外面的动静,这才将解药给小姐服下。
那“万先生”上前随意看了两眼,便装模作样地道:“小姐本就气虚血亏,刚刚又急怒攻心,引得旧疾复发,眼下确是十分棘手的……”
永昌侯到底是当今国丈,即便是华家下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范不着站在这里干等,于是便同老婆去一边的石凳上坐着,干等……
陶天趁着等解药发作的时间,赶紧将事情安排了,这边刚弄好,那边陶晴就悠悠地转醒过来了,看到他,就弱弱地喊了声“哥哥”,声音委屈得不得了。
陶天眯着眼晴瞪了她一眼,可当着怿王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让落蓝帮老妹穿衣服。
等衣服穿好了,陶天将扼死自家老妹的冲动给硬生生压了下来,又调剂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才躬身将陶晴抱起来,往外走。
永昌侯一听到动静,忙起身走了过来,看见宣家小姐醒了,心中一颗石头这才落了地,先前虚浮的步子顿时稳健了不少,上前表态:“此事错在华家,老夫自会给将军一个交代!”
陶天打了个眼色,宣家其他人便默不出声地转身朝院门口去了,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冷着脸开口:“侯爷此话怎讲?莫不是要我将妹妹嫁给侯府一个下人?”
杀气,明明白白的杀气立即袭来,永昌侯赶紧解释:“将军误会,老夫绝无此意。”
“那就好,若今日之事走漏半个字……将军府虽不及侯府,镇国将军也比不得国丈爷位尊权重,可即便如此,宣骆却不能眼看着妹妹被你华家给欺负了去!”
“宣将军言重了,老夫用华家起誓,今日之事决不会让外人知晓一句!”
陶天目不斜视,然后就抱着陶晴离开了,临了一个字也没留下。
眼看着宣府的人都走远了,永昌侯才回过神来,让人把郡主请到书房,他早知道这是那个宝贝女儿惹得祸,只是刚刚当着宣府的人,他若真的追究起来,只怕那宣骆是不会放过自家闺女了,这才将事情一肩担了下来,甚至偷偷传令将郡主软禁在屋里。
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仔细地想了又想仍然没能想起岔子出在了哪里,于是便问自己老婆。侯爷夫人想了想,试探地道:“那个丫头不是去通知宣骆了么,并未见她回来,可刚刚从屋里出去的人中却有她……许是先前趁着人多进去了,我未留心……”
等上了马车,陶天便将抱了一路的某人给丢在了座位上,然后甩了甩手,在旁边坐下。
旁边的“万先生”终于除了冠帽,去了伪装,露出本来那张俊极舒雅的脸。原来,“万先生”就是落碧伪装的,只是她在鞋子上做了文章,将自己的身形扮得同怿王差不多,然后借着诊病的机会进屋,再把怿王扮作看病郎中,自己恢复落碧的身份。
陶天也早做好了准备,若是侯府的人问起,就坚持说是落碧跟着自己进府的,没想到侯府的人看落碧进进出出,竟没有心思留意,反教自己捡了个便宜。
三个人坐在车里,数陶天脸色最不好,他想了想,还是对着怿王道:“听闻王爷着了华英郡主的道,可依着王爷的为人,恢复自由后,只要端出怿王的身份,将那永昌侯问上一问,此事不就解决了么?何需费如此周折?”
“说来惭愧。”怀珺露出一个颇无奈的笑来,“无论如何,只凭空出现在侯府这一件便有些说不过去了,保不齐那华英郡主会颠倒是非说本王为见她而潜入侯府;即便她不这样说,也难保永昌侯真的会将本王放在眼里,到时候若是给我扣个‘贼喊捉贼’的帽子……”
陶天也笑了,十分理解的样子,嘴上却问:“可于名声,王爷素来不甚看重,潇洒得紧,今日又是发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来了,今天来看基友,住在酒店里,有网有笔记本的日子实在是太幸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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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0章 进宫的好处
怿王也不避讳;回答得甚是坦诚:“将军倒是了解我,虚名又有甚要紧的;不过永昌侯府到底还有位皇后娘娘,若华英郡主有意将事情闹进宫里;进而上达圣听;总是件麻烦事。”
这是怕华英郡主拿他私自进侯府“幽会”说事,然后请求赐婚么?陶晴看了自家老哥一眼;闷不住就乐了;王爷大人;早有人为防这一招而提前下手了;您当真多虑了啊……
陶天看他说得坦诚,态度明显好了些,道:“侯府那边今夜倒是不会再有什么大动静了;只是府外有心人的眼睛拍少不了了,如此,只得委屈王爷先歇在寒舍了。”
“多谢将军收留。”
为防着外面真有沿线什么的,陶天再一次将自家老妹从车上抱了下来,他本来打算大门一关就松手的,可想到王爷大人还在边上呢,只得将苦肉计进行到底,一路将人抱进了肆晴居。
此事因他而起,怿王也一路跟着,眼看着陶晴要被抱进屋里了,才开口,却简单得很:“请姑娘好好修养。”
陶晴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点噎个半死,最后却只能“虚弱”地点点头。
等人都走了,她才摊在床上,脸都能挤出苦瓜水了,“哥哥,抛开他被我摸了抱了这件事不说,可好歹我也算是救了他两次啊,怎么还是这个态度呢?要是他救我两次,我早就以身相许,将人扑倒了!”
陶天胳膊肘正在打着圈放松肩膀上的关节,以实际行动证明老妹确实很重,此刻听见这话,却怔住了,转了半圈的胳膊僵在半空,他眯着究竟将某人上下扫视了一遍:“你有本事说到做到么?有的话,我立即给你制造机会。”
陶晴两眼空洞装发呆,将这问题自动忽略了,片刻之后又叹了口气:“这人怎么这么难搞啊?”
陶天本想趁机打击她几句,可想到这货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军心不稳,只好以安抚为上,反问:“没发现他对你的称呼有什么变化么?”
陶晴那两只死鱼眼立即活了过来,发出说墓猓岸园。≡舅拔倚〗悖罄葱媚铮崭蘸孟袷侨サ袅诵眨 �
陶天在旁边挤出个高贵冷艳的冷哼。。
陶晴心情正好,也不跟他计较,继续自我洋溢:“就是说嘛,我陶晴出马,哪有搞不定的事情?吼吼!”
陶天简直不忍直视,于是开门出去了。
由于“抱恙在身”,陶晴早早休息了,是以,第二日便醒得有些早了,于是让落碧帮着简单梳洗了一番,把头发绑好,穿上家常衣服,带上落蓝就出了门,如今形势大好,她决定趁热打铁去碰碰运气,便去了翠湖。
此时旭日东升,一湖清水便泛起了灿烂的波光,如同天上那揉碎的朝霞,她便坐在这湖中亭里看风景,而看风景的人则站在绿树掩映中看着她……
大约是一刻钟,或者是两刻钟,陶晴慢慢的发起呆来,只是她呆得正聚精会神,怿王却沿着上次的那条小路走过来了,将身影投映在这一片翻着日光的湖水里……
陶晴看到他后却没有立即行礼,但还是起了身,等人到了跟前才福□子,“见过王爷。”
“都说不必客气了,此处又没有外人,况且你又抱病在身。”怿王伸手托住了她的胳膊,又问:“身体可好些了?”
刚生病就跑了出来,确实有些不太合当,陶晴笑笑:“只是当时难受些,如今已无碍了,只要多加修养便是,急不来的。”
“一再累及姑娘,十分过意不去。”怿王隔着袖子,扶着她坐下,又道:“他日,若是有用得着我的,请姑娘定要给在下一个报答的机会。”
这许诺可真有点值钱,不要说推脱了,陶晴恨不得拿把锤子将此话定在石板路上,于是忙道:“好,若有这一日,宣匀定不会客气的。”
怿王听闻这话就笑了,这是个不太疏离的笑容,但也并不让人觉得亲切,他默了默,又道:“只是这次的事情,怕是会累及姑娘名声。”
“我也算是将门之后,又自小在市井长大,比不得那些书香世家的小姐,对这些个倒并如外人那样看重,是以,王爷着实无需如此耿耿于怀。”她说得十分自然,好像真的怕他又什么负担一样,于是又加了一句,“哥哥也不是那种人。”
“这却是实话,你们兄妹教我羡慕得紧。”
“王爷说笑了。”陶晴忽然想起了什么,“王爷可是饿了么,平日里我向来是等哥哥下朝后采用早饭的,听哥哥说王爷并不常早朝,向来用早饭的时辰该比我们早些。”
(陶天怒:“每天早朝回来后,某猪还没起床好么?!”)
看她将此事说得专门人郑重其事,怀珺忍不住笑笑,道:“无碍的,客随主便就好。”
陶天回来换下戎装才到前厅来,其实一回来他就从管家那里听说了自家妹妹勾搭王爷的事,眼下看两人已坐在厅里,便觉得还是提醒下妹妹的好,于是道:“匀匀这两日身体不好,就不要出门了。”
“哥哥所言甚是。”陶晴十分顺从地应了下来,然后立即咧出一个灿烂的笑,“就等两日之后再出去吧。”
陶天眯着眼睛瞅了她一眼,也不说话,等饭后又对怿王道:“听匀匀说王爷曾上门找臣下对弈,只是那日我恰好醉了,今日来一局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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