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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店玄 第一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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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为什么还让人在城内巡查,还派人在府中等我?”
“什么?嗝,我没有,嗝,啊!这些我都没吩咐过啊!又是,四哥说的对不对!”
……
“阿青,你,嗝,怎么又不说话了!你别信四哥的,别信!!”
“不是四王爷说的,是小晋说的。”
“小晋?啊!原来是小晋!阿青,你听我说……”
“六王爷,阿青已经不想听了,您说的话阿青已经不知道该听什么了。”转过身,我轻轻拭去眼角的泪,子熙,我要走了,你,保重吧!重新拨开团团迷香,我举步要迈出内室。
“阿青!!回来!阿青啊!呕~~!”听着子熙叫得凄惨我不由得转身看他,只见他光着身子跌在地上,定是刚才的欢爱过于激烈使他还不能行走,可子熙却硬要挣扎着上前,双手不住地蹭着地向前爬,身前还有一滩红红的,啊!是他呕出的血!子熙,你不可!我一步抢到他身前,轻轻将他扶起,靠在床沿,又找来被子把他裹好,以袖口抹去他唇边的残血。
“阿青,嗝,你不走了,不走了对不对?”他紧紧地抓住我,几乎使上了他全部的气力。
……。。
“你还是要走?嗝,别走,别走不行吗?啊,阿青!”
“六王爷,阿青我…… 唉,罢了,王爷,阿青我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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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不走了?你不诓我?” 子熙边喘着粗气边问,双手牢牢将我搂住,仿佛我只要开口说个‘走’字他便要钻进我的身体,随我一同去了。
“哈!”我不由得苦笑一声,“王爷,阿青何时诓过你?只要你还用得着我,阿青决不离开王爷。”命啊,这就是命,是老天爷早就安排好的。我原就说过,阿青就一条贱命,无论给六王爷还是给子熙阿青认了。
“不,不是王爷……”子熙话还没讲完,竟头一歪晕在了我怀中。
“王爷!六王爷!!子熙,子熙你醒醒!!”这是怎么了?子熙你不要吓我啊!
“行了,别晃了,他不过是一时气急攻心,在床上缓缓就会醒了。好了,看也看了,问也问了,你心里也该清楚了吧?”
………。。
“不吭气?唉,算了,心里明白也是一样的。好了,小二,咱们也该走了,在过会儿三哥怕是要回来了。”
“是,这就走。”说罢,我又重新将子熙包严,打横把他抱起,朝着深深夜色走去。
“小二!你疯了?带着他,别说出禁城了,只要你敢走出这太极宫,就等着直接进天牢吧!”四王爷一路小跑,追着我要放下子熙。
“四王爷,我已经答应了子熙,只要他不弃我,阿青是决不会离开的。子熙现在这样,难道你让我将他一人留在太极宫?”
“你这个无药可就得小二!你让猪油蒙了心了啊!你不管他,有的是人上赶着伺候他!要你来操这份儿心?我看你还是先去问问皇上答不答应吧!”
“皇上?皇上他不答应又能怎样?不就是下天牢么!四王爷,你怕下天牢那你先走,免得被我店小二给拖累了!”
“你!……。”看样子四王爷几乎被我气得晕厥,不过你可千万别晕,抱一个子熙还成,再加上个晕竹竿儿阿青我可万万吃不消!可不料就在我们一跑一追,拉拉扯扯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窜到了我们面前。
“四爷,夜游太极宫,您好兴致呀!”哇!紫燕子啥时候冒出来的?
“噢,我当是谁,褚唯呀!怎么,没跟在皇上身边?呵呵,功夫是越来越俊了,哪天到我府上,也帮我把那群不成器的奴才好好操练操练!”
“不敢,四爷谬赞了。皇上命我回太极宫照料六爷。小子!把你怀中的人放下吧!”话音未落就已将手伸了过来,我怕伤着子熙只得任他行动。
“六爷,您醒醒,六爷!”紫燕子又探了探子熙的鼻息,拭了拭额头。
“六爷有些发烧,怕是凉着了。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人给我,要再不让太医瞧瞧一会儿发起来了六爷还得遭罪!”
“噢,不,我要带他出……”话只说了一半,忽见远处灯琼火把照亮了大半个太极宫,熙熙攘攘的一群人朝着我们直扑而来。
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看来四王爷的话八成是要应验了。龟儿子的!有种就来吧,谁让长脸的事儿都叫我捡着了呢!咱大顺统共就仨王爷,阿青我今儿是抱了一个还拽着一个,该着的!小爷我今天就是要先进皇宫再入天牢!
哼,那群人扑得到快,转眼已经到跟前了,再仔细识识,为首的那个白胡子老头儿,哎,好像在哪见过?哦,想起来了,是在蜀香楼让皇上揪起来又甩到一边去的左相大人嘛!怎么,老人家伤养好了,又上赶着找刮来了?
“老臣见过四王爷,您深夜怎会在此?” 竹竿儿,编吧,编得圆点儿,最好也能把我顺带脚儿编进去,天牢哇,还是能不进就不进得好!
“啊,哦,我是看今天夜色醉人,特来宫中邀皇上共赏的。呵呵,左相大人也有此雅兴么?”夜色?还醉人?我呸!这根说谎眼睛都不眨的竹竿儿,今儿压根就没月亮!
“不不,今晚只特为一事而来。褚大人,皇上可在?老夫有要事,定要立即面圣!” 白胡子老头儿一脸坚决,看样子今晚他若是见不到皇上就要在太极宫外打地铺了。
“相爷,皇上人现正在椒房宫,您要是有事还是那边请吧!”
“椒房宫?可是为了容妃之事?”
“这就不知了,眼下阿唯正有要事,请您让让。”哇啊,紫燕子真是厉害,和相爷说话也是这么冷冰冰不讲人情。不过还没等我佩服完,一个跑来报信儿小太监的话让我不由得摒住了呼吸,冷汗淋漓。
“禀大人,皇上现还在椒房宫,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
“那容妃娘娘现在怎样?”问话的是站在相爷身后的一位绿袍大人,满脸担忧无需言表,看来定是那容妃的家人。
“容妃娘娘她,她……。。”
“说啊!你快啊!” 绿袍大人干脆抄起那小太监,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领,十指关节隐隐泛白。
“容妃娘娘她,她已然不是娘娘了!皇上才刚赐她到怀恩宫居住,无旨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怀恩宫?那不是冷宫吗!你个狗奴才!胡说些什么!我妹妹可是怀了龙种,龙种啊!你说,皇上怎么可能把他打入冷宫!!!”狠狠的抽了小太监两个嘴巴,绿袍大人还是觉得不解气,又一脚将他踹出去好几米远。
“安大人,不过是个传话的奴才,谅他也不敢假传圣旨。小子,实话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相爷,您明鉴呐!奴才不敢说谎!皇上确是下旨赐容妃娘娘到怀恩宫居住。”
“那龙种呢?就算妹妹有什么过失,皇上就不体谅她还怀着龙种吗?” 绿袍大人显然还是不能接受事实。
“安大人,您就别提那龙种了,皇上亲口说了,容娘娘怀的根本不是龙种,是,是和野男人怀的孽种。”
“什么!狗奴才你敢再说一遍!!”唉,又红眼儿了,又是一顿胖踹。嗯?怀中的子熙好像动了动,怎么,你醒了么?
“来人,给我把安大人拉住!像什么样子!小子,别怕,接着说你的。”还是相爷压得住场子,绿袍大人被两个壮汉死死抱住,别说踹人了,动都甭想动了。
“是,皇上到椒房宫时太医正在给容娘娘请脉,陛下一听娘娘确有身孕后怒得连赏了娘娘七八个嘴巴,还,还说娘娘是,是贱人。后,后来就命人将娘娘吊在椒房宫的正梁上,再让两个年轻有力气的公公手持木棍,就,就那么……”
“就怎样!”看来相爷也沉不住气了。
“就硬生生地将娘娘腹中的胎儿给打掉了!”
“啊!妹妹!妹妹啊!哥对不起你啊,哥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你送入宫啊!妹啊!哥对不起你,对不起啊!” 绿袍大人哭得肝胆寸断,唉,也难怪,本想借着妹子去攀高枝儿,可现在,这位绿袍大人想必很快就要赋闲在家了。哼,真不知你哭的是妹子还是前程。
嗯?子熙,你真的醒了是么,我感觉到了,你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怎么,你三哥的暴行吓到你了吗?应该不会吧,因为,因为你原本不就对他很是适应吗?你们不早就……啊,阿青,阿青,伤心事不去想,不去想。
“唉,皇上的脾气啊,越来越让人难捉摸了,原先作太子时不这样啊,难呐!”
“左相大人,您今晚进宫就是专为容妃的事?”竹竿儿!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王爷,眼看众人都被打孩子事件吸引了,你多个什么事儿!
“噢,多谢四殿下提醒,老夫今晚率诸位大人进宫,其实为的就是先皇遗诏之事,皇上登基已两月有余,却迟迟还不公布遗诏内容。现在民间早已是流言四起,那些奸佞小人更是借此大做文章,唯恐天下不乱。现在即刻要做的就是公布遗诏内容,既让那些宵小鼠辈无机可乘,又可安抚民众,稳住局势。可见过遗诏的就只是皇上,六殿下和一个不知名的店小二,如今皇上是缄口不语,六殿下在府中闭门不出,那个店小二更是重伤昏迷,生死未卜啊!唉,可现在的局面……,四殿下,时不我待啊,老夫求您与我同往椒房宫,为了千万百姓,为了我大顺的万里锦绣江山,今晚定要劝动皇上啊!”
“相爷,不是子豫推诿搪塞,您让我去劝皇上,怕是越劝越回旋儿吧。”
“唉,殿下您说的也是啊,老夫是急糊涂了,糊涂了啊!”
“相爷,子豫虽不能与您同去,却可为您举荐一人,有了他,您今晚就可免去椒房宫一行了。”
“噢?殿下请讲,到底是何人,如此神通广大?”
“呵呵!”龟儿子的!这竹竿儿没憋着什么好屁!光听这笑就知道有人要糟他暗算。
“四殿下莫要在卖关子了,事关重大啊!”
“好,相爷听好,此人就是那除了皇上与六弟外看过遗诏的第三人,怎样,份量够重了吧!”我劈了你个死竹竿儿,绕来绕去居然在打小爷的主意!怎么?打量我知道真相后就会帮着你吗,你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殿下休要戏弄老夫,那人分明还在六王府中,昨天我还派人打探,六王府人说他尚未清醒啊!”
“尚未清醒?那不过是六弟耍的小把戏,您往这儿看,他!您可识得?”你他妈的让人劈了,砍了,剥了,做了,撅了,磨成竹子粉的混蛋竹竿儿!居然说卖就卖,连个招呼都不打!好,你竹竿儿不仁在先,那就休怪我阿青给你来个釜底抽薪了!
“嗯?啊!你,你不就是那天的小二吗?你醒了?好!这太好了!”
“嘿嘿,相爷,您身子还硬朗呐!真没想到您还记着小人呐!小人我这厢不便与您行礼,您多担待,多担待。”先把老头儿拍舒服了,看来今天要脱身,竹竿儿算是指望不上了,就这能从这个啰里巴索的左相下手了。
“来人,快来人!快把这小二给我关进天牢里!快!”恩啊?别,别呀,怎么上来什么都不问,提着链子就抓人哪!可他们哪里容我辩解,上来就要套我。不过,关键时刻,紫燕子出手了,当然,他为的不是我,是我怀中的人。
“且慢些,相爷,您要抓这小子阿唯不管,可他怀里抱着的可是六爷,要是您的人伤了六爷一根头发,就不用阿唯说了,您自己朝皇上去说罢。”
“那,哦,褚大人,还相烦你先将六殿下请下。” 紫燕子看也不看相爷一眼径直向我走来,用手轻轻去托子熙的身体,怎料子熙却更用力的搂住我,任他紫燕子是托是拽就是不撒手。
“六爷,六爷!是阿唯啊。” 可子熙哪里睬他,只一味牢牢的粘在我胸前,双目紧闭,动也不动一下。
“褚大人,怎么了?六殿下身体不适吗?”
“噢,六爷有些发烧,说头晕得厉害,不想挪动。”
“那怎么能成?这小二可是关键中的关键呐!要是弄丢了,褚大人,你能向天下的百姓交代吗?”
“相爷,您不用拿天下人压阿唯,您要是心中有天下的百姓,您就压着这小二再连着六爷一块儿进天牢啊!”
啊!我明白了,子熙,原来你心中竟打得是这个主意,唉,可看这阵势你就算拖也不过只能一时,况你身上还有伤又发着烧,我怎忍心再让你为我……唉,也罢,不过是天牢嘛,我倒要看看与你府上的石室究竟是那个舒服些。想到这里我径自转身,抱着子熙朝着背人空场走去。
“小子!你要干什么!”
“相爷,由他吧,出不了乱子的,我跟您打保票,等他回来您就能锁人直奔天牢了。”竹竿儿,阿青我算是记住你了,我也跟你打保票,我这张嘴就是死也不卖给你,想做云南王?到梦里去做个够吧!
14
“六王爷,六王爷!”我边走边轻轻唤着子熙。
不过,怀中的人一动不动,像是尚未清醒一般。
“唉,子熙,你醒醒,醒醒好不好?”成!我妥协,还照往日那样唤你,总行了吧。
可是,依旧无效,他仍是一声不吭。
“子熙,别闹了,我知道你醒着,有些话我是务必要讲的,你既不想睁眼我说你听也是一样的。”
嘿!还真是随我说破大天儿去,他六王爷就是打定主意死不睁眼呐!好,也罢!
“子熙,我知道你这样是为了我,可你也得想想自己的身子啊!你才刚和皇上做……,啊,我是说你本来就虚,又呕出血来不好好调理怎么能行?褚大人还说你有些发烧,不找御医瞧瞧过会儿怕是要烧得更狠。”
我定睛看看怀中的人,龟儿子的!为了你好居然还是不领情,眼睫毛都不闪闪。
“好,就算你厉害,能跟着帮老头儿耗下去,那你打算晕倒什么时候?你打量着皇上一辈子都不回太极宫么?现在是没人能把你怎么着,一会儿皇上回来了,哪里还容得我这样抱着你,我看也就不必进天牢了直接去午门怕是还爽利点。”
说完我静静的等着子熙,这可是我的最后一招啦!不过他要是不把我的命当回事儿那就算是真的没辙了。看着怀中的子熙,他真好像睡了,双目微闭,澶口轻启,白玉般面庞越发衬着眉间的泪痣,殷红小巧。唉,好想吻吻那惹人怜爱的小东西!就轻轻碰一下,碰一下就好。不过,就在我刚准备实施我那龌龊想法时,子熙的眼皮忽的动了动,接着又动了动,吓得我赶快正襟危坐再不敢有冒犯的念头。得,老天爷给我的机会呀,就这么吱也没吱一声的溜啦!可就这样阿青我也不怨,因为溜掉的机会换来了子熙终于张开的双目。
“你醒了?那太好了,快让褚大人带你去给御医看看。”
“阿青,我……”
“那个,不忙说话,还是先松松手,你看,相爷还等着我呐!”
“我知你现在疑我,凭我说什么都不会信!可阿青,我,有些事儿我真的不能讲,你现在不信我不怨,只是你万万不可相信四哥!他会害死你的!”
“阿青知道了,不用说了,我心里清楚。” 子熙,真相是怎样阿青我不在乎,这样你能安心了吗?
“你!你清楚个屁!!!你真是个傻子!!”也不知我那句话是哪里触怒了子熙,他堂堂个王爷居然也学我小二出了脏口。我正想开口笑话他谁知竟忽然项间一紧,低头一看才知子熙正牢牢搂着我的脖子,还未等我开口他的唇就压了上来。
“晤……”妈呀!给人强吻!这可是我小二生平头一遭哇,更何况是给子熙这么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儿强吻!吓得我不由得张嘴惊呼,而子熙的小舌头就趁此机会探进我的嘴里来。它先是温柔的舔了舔我的牙齿,之后很快找到我的舌头轻轻的摩挲着。乍一惊后我的反应是完全呆傻了,只是觉得我阿青的舌头那简直是全天下最幸福的舌头,想到这儿我不由得也学着子熙的样子慢慢的回应他。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迎合子熙更加热情起来,他的小舌不仅与我的缠绕还反复刷弄着我的牙床和侧腔,到后来已经不能满足只是双舌相互纠缠,我们都想探入到对方的更深的地方,丝丝唾液从嘴角滴落,我们都用尽力气拥抱着仿佛要和为一体才能满足。
和为一体?等等,子熙刚刚不才和皇上……那么,一想到他的唇,他的舌皇上都品尝过,或者子熙这些热情的招数根本就是皇上教出来的!!我的心啊,就像刀剜的那么疼。轻轻松开手别开头,不去理会子熙那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忽闪的疑问,我狠狠心扭过头,朝着紫燕子喊道
“褚大人!六王爷醒了,这儿就交给您了!”
接下来的事儿就毋需描述了吧,结果当然是我顺利的身陷囹圄,只是过程中出了一点儿小问题,子熙的拼命哭叫显然影响了抓捕速度,以至于紫燕子不得不点了他的睡|穴,这才如众人所愿的将我们分开。他,被紫燕子悉心照料。我,被侍卫压入天牢。
不过,龟儿子的!皇家开的牢房就是不一样,透着就那么气派!别看就是关我个店小二,居然还弄了个独门独户,整个儿牢里活人就我一个。唉,本来还想着能有个说话聊天的人呢,得得,还是保持我的优良传统,背菜名儿吧。
其实老天爷还是挺照顾我阿青的,正当我背到第十二遍糖醋里脊时,牢门吱吱呀呀的开了,
嘿嘿,聊天的人来啦!来得正好,帮小二我解解闷儿。嗯?来人怎么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像是膝盖骨不会打弯儿,不过等仔细看认清来人后,我的悠闲心情立马儿一扫而空,妈的!本来以为来个唠嗑的谁知竟是个送葬的!晦气!!
15
“嘿嘿,相爷,您老人家这么晚了还没谁呐!让您操心我小二这点儿破事儿,我心里过意不去啊!”龟儿子的,我看你是夜猫子上门,预备着给小爷吊丧哪吧!
“年轻人,我看你也是明白人,圈子我也不兜了。不怕告诉你我今晚就是想来要你一句实话,只要你说了,咱们什么事都好商量。”
“噢,敢情您想听实话呀,那好办,阿青我没别的长处,就是说话句句不假,可不知您想听那句啊?”我呸!你打量我是傻子啊,给你哄出了真话就能把我从笼子里放出来?
“还有哪句,自然是属香楼的圣旨了,那上面究竟写了什么,你可曾看清?”
“看得真真儿的。”
“那快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就是我大顺的第一良民。”老头儿居然激动地抓住牢门不停的晃,就差缩身钻进来直接晃我了。
“嗳,那您听好喽,圣旨上写的是封六皇子子熙为云南王,不缴不纳,世袭罔替,可永不进京!” 子熙,无论怎样我让你去云南,就算赔上我的命,只要你快活就好。竹竿儿,阿青我对不起你,罔你给我讲了一车的大道理,不是你的道理不好,也不是阿青没听懂,只因你的一车道理却抵不上他的一句话啊!
“啊,果然,果不出老夫所料。”
“那,相爷,您既知到圣旨内容了,能否放了阿青?”试试吧,万一老头儿一糊涂把我就给放了哪!
“放你?年轻人,老夫所说的果然是说你果然被六殿下收买了,老夫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讲实话,这样也免得皮肉受苦!”
“您说哪里话!我怎么有胆子骗您,阿青说的句句属实啊!”嘁,老爷子还挺难糊弄的。
“句句属实?那老夫就来驳驳你这个句句属实!年轻人,你可知先皇是何等的英明神武?他老人家在位四十年我大顺是风调雨顺国富民强,周围的属国也是心愿臣服年年岁贡,焉有一丝犯我国境之心?可你却说先皇将云南给了六殿下,云南,那是什么地方?它可不仅仅是我大顺的铜山和钱仓,那还我大顺西南之屏障,西接武隆,芳化,南有章元,白渡,此四国皆为蒙腩人后裔,民风彪悍凶残,勇猛好斗!时常北进骚扰我边境百姓,若非忌惮先皇用兵有如神助,此四国铁骑早就踏过潼陵关直冲京城了!你现在倒是告诉告诉老夫,先皇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云南交到别说带兵,怕是连枪都没摸过的六殿下手中?”
“这个……”
“年轻人,老夫知道你这样说是为了报答六殿下,可你知否,倘真如你所愿让六殿下坐镇云南,别说逍遥自在了,他的小命儿怕是也要不保了。”
“相爷您此话怎讲?”不会吧,还要丢了命?
“你还未听说么?武隆,芳化,章元,白渡,四国早在二十天前就在燕州集结了。四国兵马几乎是倾巢而出,有数十万之众啊!武隆帝更是御驾亲征,现正等秋稻收割一毕就立即备足粮草,直指我潼陵关啊!你说,这等阵势马上将军尚且还要抖三抖,况六殿下!!老夫担心六殿下怕是一入云南就要与武隆帝恶斗一番呐!武隆帝可是用兵名家,少时曾拜在鬼刃门下研习兵法,继位后又用一年时间扫除国内匪患,消灭地方割据,可是从未有过败绩呀,六殿下如真赴云南那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白白送死……”反复念叨着这句,说实话,我现在有些乱了。
“好了,年轻人,道理老夫也给你讲过了,现在你老实告诉我,那道密旨可否是与四殿下有关?”
“不不,与四王爷无关,毫无关系。”条件反射的,我不能背叛子熙。
“哈!老夫虽然已是朽木之年可一双眼睛还是看得清的,那日在蜀香楼,皇上和六殿下的举动老夫可是一点没错漏哇!只要细想想还能不明了这中的缘故么?”怎么,老头儿早就明戏了呀,那他何苦还非要我说出口呢?
“年轻人啊,看来老父给你讲的道理还是不够啊!且在听我给你说个清楚!当今圣上与四殿下虽说是骨肉兄弟却从小不睦,为了争夺东宫位置更几乎反目,两人各培植党羽在朝堂上明争暗斗,弄得朝野上下乌烟瘴气,百官诚惶诚恐,最后先皇震怒降旨将四殿下圈在府中,这才算有了一时清宁。先皇在世时二人在表面尚能维持,可如今,唉,怕是二人定会斗个你死我活了。”
“可四王爷在厉害也就是个王爷呀!他怎么能和皇上斗?”
“哼,四殿下可与六殿下不同,他的心中装着的可是千沟万壑呐!其实当年先皇降罪四王爷也是警告多于责罚,不过是想让他知道知道做臣子的本分罢了,四殿下也就不问政事一心养竹了。”
“那既如此,他与皇上又为何会斗个你死我活?”
“年轻人,我问你,你若是皇上是否会容得下四殿下?我看皇上迟迟不公布遗照就是不愿轻易放过四殿下,可四殿下又岂能任由皇上宰杀,他早在弄竹之时就已做好了打算,一旦有变,必定玉石俱焚!”
“竹?”
“对,四殿下不是创了个‘君子诗社’么,结交的全是名流公子,而实际上诗社只不过是他们活动的掩护而已,名流公子也不过是他们父亲的使者,四殿下其实一直暗中与大半重臣交往甚密啊!若皇上不动四殿下双方倒也能相安无事,只怕皇上一时心急非要除之而后快,到时可就真的要兄弟相残,骨肉反目了!”
“那这又和圣旨有何关联?”
“四殿下乃先皇爱子,他虽犯了错可先皇仍只将他圈在府中,足见父子情深。所以,老夫揣测,先皇必会念及父子亲情给四殿下留一条生路,那么最稳妥的去处就是云南了。云南地处边陲,虽外有强邻但以四殿下的才干足以自保,西南气候潮湿作物品种繁多又兼有铜铁,想要自足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四殿下能安分守己,先皇料想皇上也不会冒然出兵攻打,这么算起来云南王已是四殿下最好的结果了。”
“可事到如今,弄了个进不得进,退又不得退的局面,唉,年轻人,算是老夫求你,说句真话就这么难吗?”
“相爷,我,我……”我了半天,还是一句整话也没说出来,你个没用的小二!!
“唉,你呀!不懂得这中间的道理啊!你看看,历朝历代,凡是遇上太平盛世,那当然是圣上金口玉言皇权专断,可一旦地方上有变,所需的就是能够威震一方的封疆大吏啊!这时权力若还在中央牢牢控制那可是要出大乱子的!!”
“您是说四王爷就是……”
“没错,四殿下就是能够在危难中救大顺的人,若是他去云南,和武隆帝或许还可一战!”
“那皇上又何苦咄咄逼人,他不知这道理吗?”
“皇上岂能不知,他那是不允许四殿下建功立业啊!我看皇上打的是御驾亲政的主意,可如今他才登基两月,这朝中离不开他啊!四殿下,是最合适的人选了,他去云南既可平息外患又可免去兄弟相残,一举两得啊!所以,年轻人,求你在麟德殿上讲实话啊,你可知你的一句话就能让双方的兵戎相见消于无形,就能让边关的千万百姓免于背井离乡辗转万里啊!如若不然,一旦他们过了潼陵关,我大顺万里江山一马平川,哪里还有险可守!贼军必定一路杀到京都,可皇上与四殿下却又正杀得你死我活,到那时我大顺三百年的基业啊,就要真的覆之一旦了!!这,这算是老夫求求你啊,救救大顺的百姓吧,老夫这儿给你跪下了!!”说着相爷站就隔着老们给我跪了下来。
“相爷!!不行,这可担不起啊!!那,可,可是,那六王爷怎么办?”
“六殿下,当然是留在京城继续作他的王爷啊!”
“那不行!!不行,我答应过六王爷要让他去云南的!好,就算照您说得他不能去云南,那,那能不能给他个有实权的官来做,或者干脆让他到京外去!”
“这,你答应老夫说实话了吗?”
“只要你把六王爷安排好,阿青我就听相爷的!”
“年轻人,我丑话可要说在前面,只要你在麟德殿把‘先皇让四殿下去云南’这话一讲,你恐怕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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