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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店玄 第一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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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就算我不以死相逼三哥也恨死你了。我猜他恨不得在你身上钻上一万个窟窿!!哈哈!!”
“那你还笑,我觉得不会吧,就因为我闷了他一下?那皇上的心胸未免太窄了些。”
“你放心,三哥才不会为了那点小事儿找你麻烦。”
“嗯?那他干吗想钻我?”
“呵呵。”
“你别光笑哇,就算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谁说让你死了!给我把那个字咽回去!”
“嗳,咽回去了,那你说吧,皇上他干吗恨我?”
“就是因为那道密旨呀!”
“密旨?不是烧了吗?还是紫燕子烧的,关我什么事?”
“紫燕子?哦,你说阿唯呀,还真是有点儿像。好了,阿青我问你,你在把密旨交到我手之前有没有打开看过?”
“没有啊,我找到后就急着给你送去,哪有功夫看?”
“嗯,我想也是,不过,三哥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我与他朝夕相处了五年,他的秉性我太清楚了。”
“你是说皇上认为我偷看过密旨?”
“这不好说,不过无论你看没看过三哥都不会饶了你,这叫宁肯错杀三千决不错放一个,懂了吗,三哥算是把你恨到骨头里去啦!”
“那你怎么又说皇上暂时动不了我了?”
“笨蛋!有六王爷我罩着你呀,刚才我不是和阿唯说了吗,你就在我房中。阿唯他胆子再大也万万不敢当着我的面行凶的,所以,从今以后你就要寸步不离我身,明白吗?”
“你少忽悠我,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罩得住我?你忘了皇上跟你说的期限了?”
“哼,我现在就是烫手的山药,三哥扔又不能扔,吃又吃不下,只能把我圈在府中,怎么,嫌我是落难的王爷罩不住你吗?”说完眼圈又开始发红,隐隐要有发作之势。
“没有啊,我是担心你呀!要是他再用强,谁还救得了你?”
“噢,原来阿青是在为我担心哪。不怕,现在三哥还动不得我。”真是说变脸儿就变脸儿,看看,哪里还有哭的样子,他甚至还摸了摸我的脑袋。
“子熙啊,那个密旨上到底说的是什么啊?这么厉害?”别怪我有好奇心,您不好奇吗?
“嘁,小孩子家家的,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瞎问。”龟儿子的,说得我这叫一个怒哇!这还是那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求我阿青的那个小王爷吗?我还小孩子家家的?我看你才是没断奶的小屁孩儿呢!!!哼,气得我不顾伤痛狠狠地将脸转了过去,给你小屁孩儿个大后背!
“喂,阿青!”
不理他,不理他,就是不理他!!!
“阿青,你往里挪挪,我也想在床上歪着。”
“那你不会上你床上歪着去呀!”
“可这就是我的床啊!”啊,气死了,不过也没法子,谁叫咱寄人篱下呢!不情愿的往里挪了挪,唉,还是给他留大点儿空吧,就又朝里挪了挪。
“你歪着就歪着,干吗还搂着我?”我可还生着气哪!
“那你晌午睡觉时还搂着我呢!”一句话噎得我哑口无言,阿青啊阿青,你个没出息的店小二,晌午你干吗要搂着他睡呢?晌午?我好像又想起点什么事儿……
“先别睡,我问你,晌午时你怎么不和我说清楚了,害得我以为你要寻短见!”哼,说不出原委来就休怪我阿青翻脸无情了,你还想歪着?地上歪着去吧!
“我从来没说过要寻短见啊,一直是阿青你自说自话,最后还弄得虚汗直冒……。”
“好了,好了!”就别再提什么虚汗了,丢人哪!
又过了一会儿,
“阿青!”
“阿青啊,睡了吗?”
“睡着啦!”
“骗人!”说罢,我感到子熙轻轻的从后面将我搂入怀中,头就抵在我颈项间,他的每一次呼吸我都能感觉得到。吸气,呼出,吸气,呼出……渐渐的,我们的步调变得一致。子熙均匀的呼吸让我感到安心和舒适,于是就再次沉沉睡去,直到猪头晋的低沉声音将我吵醒。
“爷,四爷来了,在前厅等着见您呢。”
8
“四哥?恐怕是来者不善吧!小晋,去跟四爷说,我因思念父皇久郁成疾,卧床不起,恐兄弟相见徒增悲伤,还是请他回吧。”
“是。”
四哥?噢,原来是竹竿儿王爷来了呀!您问怎么起了这么个怪名?那我可得给您从头说你了。这竹竿儿王爷是老皇上的四皇子,不过这位殿下着实有些不一般,从小到大唯一能让他产生兴趣的就是竹子。听说不光四殿下的庭院里栽满各式各样的竹子,就连厅堂室内也是无处不竹哇!这位王爷还风雅的很,率领着一帮贵族公子以竹为题开了个‘君子诗社’,每日吟诗作对。取青梅翠竹自酿成酒,还起了个颇为唬人的名字——醉竹,一时间达官显贵们纷纷趋之若鹜,仿佛喝上一口这醉竹就能和皇家攀上亲似的!这下四殿下可就更誉满京城妇孺皆知啦。
据说京城里待字闺中的官家小姐们好多都不惜抛头露面的亲自上门求酒,当然,小姐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可这四殿下愣是一个也没让进门!酒,可以拿走,人,您请回,弄得是芳心碎了一地,众人怨声载道哇!不过,四殿下也因此得了个‘君子王爷’的美誉,这当然是他们官家的体面叫法,到了我们民间哪,嘿嘿,‘君子王爷’就变成‘竹子王爷’啦。后来又经过我们蜀香园说书阿三的一番演绎,四皇子终于有幸得到了‘竹竿儿王爷’这么个混名儿。其实阿三也不是胡乱说的,看他四王爷今年二十有三了,无妻无妾不说还不近女色。这用阿三的话说就是庙门前的竹竿儿——光棍儿一根哪!
唉,他皇家的事儿我也管不了许多了,还是踏踏实实的养我的病吧,周公,周公,您老人家慢些走,阿青我这就来会您。
*** *** ***
人要是没事儿干这日子过的就是快,这不,‘咣叽’一个月过去了,‘咣叽’又一个月过去了,转眼间我阿青已经在王府白吃白喝快两个月啦,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可是,唉!现如今我正蹲在门槛儿上,愁云惨淡的看着一片乌漆麻黑的夜景,龟儿子的,别说月亮了,连个星星也没有。月黑风高,今晚怕是要糟!您问我到底发愁什么,我跟您说啊,自从我在六王府住下后这怪事儿就一件接着一件。先是小王爷子熙对我阿青照料备至连换药都要亲力亲为,弄得我还真是不好意思。
接下来就是猪头晋的态度转变,简直让阿青我受宠若惊,听着他猪头晋一口一个‘青爷’的,嘿,我还真有点儿找不着北!什么,什么,您说我是子熙的恩人,这都是应当应份的。开始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接着的事儿就更怪了,子熙说怕我遭他三哥的暗算,非要我寸步不离得跟着他。我一琢么,保命要紧,那跟就跟吧!哎,没承想啊,没承想,这一跟就算是把我俩给粘上了。什么吃饭睡觉,读书遛弯儿,连上茅厕我都没独个儿过!!!而且子熙还经常趁我不备搞点儿小动作,什么,您问是什么小动作?嗯,那还用我明说吗,咱们就都心领神会了不就得啦!
“阿青,你在吗?”是子熙,屋内烛光映得人影晃动,哎,美不胜收哇!
“在!”屋外小二我苦苦挣扎,心似油煎呐!
“跟我说说话儿,一个人洗澡没意思。”话音刚落,水声渐起,茜纱中的那个清瘦人影缓缓站起,把窗子开了一道小缝儿,接着又重新坐回桶中。仿佛感觉到那股温湿之气朝我迎面扑来,还夹杂着子熙的宜人味道。这下您知道我为什么心似油煎了吧!啊!不行,不行,要顶住,顶住。
“阿青,我让你跟我说说话儿,听见没有?”
“啊,嗳。说,说什么呀?”别看我平时嘴挺贫,可现在啊!影影绰绰的子熙,似有若无的香气,不时传来的软语低哝,我迷茫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想要说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嗯?你声儿太小了,我听不见,你进屋来吧!”救命啊!!他让我进去,这,这可怎么好!我这在外面还蠢蠢欲动呐,要是到屋里去再干了什么冒犯子熙的事儿……不行,这屋打死都不能进!!想到这里我一咬牙,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为静!
“阿青,阿青啊!”勾魂儿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我不由自主地又转过了身去,这一转,唉,可把我肠子都悔青啦!只见子熙从刚刚打开的窗缝中伸出一只手来,白玉般的指尖还在滴水,‘嘀嗒’,‘嘀嗒’,每一下都滴在了我心上,玉掌轻轻晃动示意我快点进屋,天!他这么一只手就美成这样,要是我真进了屋那肯定是要把持不住哇!
“子,子熙,我阿青是泔水小二,不是搓澡小二,让我进去也没啥用处,还,还是等你洗完我给你倒洗澡水吧。”呼!这是我理性的最后挣扎了,要是他还不放过我就只剩下夺路而逃啦!
“阿青,你不进来?我这样叫你都不进来,你,不听我的话了吗?”哦,完了,就这一句‘阿青不听我的话了吗?’我就彻底完了,子熙啊,我阿青是最听你话的啊,只要你让我进屋,就算屋里是阎王殿我也进!就这样,我的理性终于覆灭了,舔舔干涩的嘴唇我壮起胆子,脚步虚浮的飘进屋去。
不过有子熙的地方怎么会是阎王殿呢?我一进屋,眼前的情形不由得让我一阵眩晕。什么美人儿出浴图啊,什么活色生香啊,什么温泉水滑洗凝脂啊,我今天算是见着真的啦!哦,佛祖爷爷,我阿青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不然您怎么给我这么大的福份哪!
“阿青,别傻站着,我洗好了,把袍子递给我。”
“噢,给。”我找到袍子低着头低了过去,手指相碰时我几乎感到脸上要滴出血了。阿青!你个没出息的,都是老爷们儿,人家子熙都大大方方的,你还害羞个什么劲儿!接着,水声响起,水珠四溅,想必是子熙穿了袍子出了浴盆,我仍只是低着头,双手不知放到哪才好,最后藏在身后紧紧握住。
“阿青,来,过来咱俩聊聊。”听声儿子熙是上了床,嗯,还是不聊为好。
“不了,我给你倒水去吧,你穿好衣服,小心着凉。”说罢,我伸手就要抬浴盆。
“不忙,咱们先说说话儿,不好么。还是,你这么急着走,是不愿理我了吗?”死|穴!好厉害的子熙,就知道我阿青怕什么!再次受到魔音召唤的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只听脑中‘嗡’的一声,继我覆灭的理性后,我的人性恐怕也要完了。只见子熙半披着袍子懒懒的歪在床上,湿漉漉的袍子将他完美的线条展现淋漓,尚在滴水的青丝就随意的拿在手中把玩,胸前的两粒红梅若隐若现,修长的玉腿搭在床沿轻轻晃动,微眯着双眼半睡半醒。在短暂的大脑空白之后,我只感到全身的热血仿佛都汇到了一处,下身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很不给面子的开始蠢蠢欲动。深吸一口气后我终于朝着床边走去。
“来,床上坐。” 子熙朝里滚了滚,给我让出一块儿地方。啊呦,子熙刚刚躺过的地方还带着他湿湿的体温,我感到身体更热了,只能尽量不看他,勉勉强强坐在床沿儿。
“阿青,伤怎么样了?你上个月起就不让我帮你上药了,恢复得怎么样也不告诉我。”
“嗯,差不多好了,就是还有些淤青,怕是还得几个月才能消。”
“那你让我看看,还疼不疼了?”
“啊!不疼了,早不疼了。”
“不疼了就让我看看呀!”
“不,不用了,没什么好看。”可千万不能看,要是一个不小心让子熙发现我那不争气的小兄弟,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扔出门去,不能看,决不能看。正当我盘算着怎么打消子熙这个念头时,他居然猛地朝我扑来,毫无防备的我就被他正好压倒在床上了。
“子熙,你干什么,不要闹,快起来,我可要用劲儿了!当心摔着你!”其实我也只是想吓他从我身上起来罢了,我怎么可能对子熙用劲儿呢!不过不幸的是,他好像也看穿了这一点。
“干什么呀,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伤嘛,这都不行吗?” 子熙的脸就贴着我的脸,一边软软的说着话还一边轻轻的蹭着我。我哪里经历过这种事,当时就惊得动都不会动了,趁我发愣的空当儿,子熙迅速摸到我的衣扣,外衣,中衣,里衣……当我回过神儿来时他灵活的手指已经在我小腹上轻轻拂动了。
“是有些淤青还没下去,你怎么不早说,明儿我给你找些好药来!”说完还半怨半慎的瞪了我一眼。
“那,看好了吧,让我穿上衣服吧。”快点结束了吧,要顶不住了啊!
“先别着急呀,阿青,你真的想穿衣服吗?”嗯?啥意思?在我不解的目光下,子熙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将徘徊在我小腹的手缓缓下移,下移,最终轻轻覆住了我早已隆起的下身。
“这里,怕是还不想穿衣服吧。”哦,我快窘死了,居然还是被发现了,不行,太丢人了!想到这儿也顾不得子熙还在上面,使劲儿一转身将脸深深埋入枕中。啊!不对,见我这没出息的样儿子熙会不会生气啊?正当我顾虑着他的感觉时,子熙早就飞身扑向我了,我感到我们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呼气就在我耳边轻轻滑过,他的手还握着我的下身。
“阿青,我这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子熙舔了舔我的耳朵,也不待我回应就隔着裤子对我的小兄弟抚弄了起来。这种刺激我阿青从小到大这是头一遭哇,没等他弄上几下我就忽忽悠悠飘飘欲仙啦,可子熙这个坏家伙,他居然就停手了。
“阿青,舒服吗?”快呀,快!
“嗯,舒服。”我的回答很老实。
“哈,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乖乖阿青,马上让你更舒服。”说罢子熙居然咬了咬我的脖子,将手探进我裤内……
“嗯啊,子熙,还要快些,快些……”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求子熙更快些的抚弄,还要快些,快些,快……
“啊!!”终于,顶峰之后,我脑中一片空白,人事不知了。
第二天早上,日过三杆。我,蜀香园的泔水阿青,一丝不挂的呈大字状躺在床上,您问我在干吗?我在思考,没错,我正在考虑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一个关于昨晚的问题。按常理说,我和子熙昨晚应该算是做过了吧,可为什么我只记得他给我,给我,给我那个,却不记得我把他怎么样了呢?难道说昨晚是子熙把我阿青给做了?不能吧,他又没我高,又没我壮,又没我有力气,又长得娇滴滴,他?能把我给做啦?应该不能吧,那可为什么今早醒来我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子熙却穿得整整齐齐?怪了!
“怎么啦?一大早就闹脾气,也不和我出去遛弯儿。”我正想不明白呐,你来得正好。
“子熙。来,有话问你。”
“什么啊?你看看你,也不穿上衣服,怕不生病是吗?”拽过被子将我裹好。
“就是,昨晚,嗯,咱们,是不是……”吓,怎么说呀!
“噢,你说昨晚哪,阿青你喜欢对不对?哪,咱们再来吧!” 说着手就要往被子里伸,我赶快连滚带爬的躲到床角,这子熙越来越不像个王爷了,青天白日的,净胡闹!
9
“嗯?子熙?这是哪啊?”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片陌生的景象,距我两步外摆着盆长势正旺的‘凤尾’,一回身竟发现倚靠着的却是株郁郁葱葱的‘翠澜’,放眼望去四周也是青翠一片,‘湘妃’,‘黄绛’,‘碧浡’,‘血峤’……还有许多连名字也叫不出的,到处尽是,好像看也看不完数也数不清的绿竹。不过,这,这是哪?我又怎么会到这里呢?
我记得今天早上吃过早饭,嗯,今儿的灌肠儿做得地道,我一口气来了两碗,然后呢?哦,紫燕子突然来了,子熙忙着到前厅去应付,把我一人留在房中还叮嘱我不要乱跑。我当然听子熙的话,不过他和紫燕子也太蘑菇啦,是左等也不回来右等也没消息,猪头晋也不知去了哪里,连个消遣的人也没有。一没事儿干肚子自然就饿了,饿了就要找吃的,我一寻思早上不还有半锅灌肠儿吗,还不如趁现在还没进泔水桶,直接进我阿青的大肚桶算了。
后来我就轻车熟路的摸到厨房,刚找到那半锅勾人馋虫儿的灌肠儿,正打算抱着锅来个痛快,然后,哎?然后哪?我好像只觉得眼前一黑,睁开眼就是一片绿油油啦!龟儿子的,难不成是子熙搬了家了,就是搬家也得叫醒我在搬啊,现在可好,让这堆竹子闹得连东西南北都不分了。
“呵,醒了?这一觉可睡得够舒坦的吧!”抬头一看,眼前正有个人笑模笑样的打量着我。只见此人云髻高束,面目清秀,隐约间透着有几分眼熟,可再仔细端详:棉布青衣,手执一柄玉萧,哦,不不,是一根玉竹。一尺来长,通体翠绿,(汗,好像打狗棒)上边的竹节纹路清晰可辨,宛若刚折下的一般。一阵微风轻过,眼前人望着我笑意更浓,一片翠竹掩映之下他好似那画中的青山隐士,仙风道骨,惊为天人。不过,我确实不认得。
“怎么?在我园中睡了个把时辰,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是谁?这是哪?”看来这人就是这古怪园子的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只能问他了。
“呵呵,我是这儿的主人,这儿是我的园子。那么,你又是谁,话都不会说了的店小二?” 龟儿子的,明明知道我是谁,居然还敢跟我绕圈儿,看我不吓死你!
“告诉你,小爷我大号阿青,我可是六王府的贵客,识相的你赶快八抬大轿送我回去,不然小心王爷治你的罪!”痛快!哈哈,痛快啊!我阿青长这么大从来没说过这么痛快的话,青布小子,你就站着筛糠吧你!
“王爷?好啊,我就在这等着,我倒看看小六儿怎么治我的罪。来人,在‘榭雨’摆上,把刚新起的笋子送厨房去,晤,交待下去,一定让周妈收拾,再拿壶‘醉竹’来,要本王亲酿的那拨。”啊!小六儿,醉竹,本王,还有这没完没了的竹子,这下我全清楚了,眼前的人就是子熙那有着怪异嗜好的竹竿儿四哥!
“原来你是竹竿儿王,哦,是四王爷啊!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没见识的店小二计较。我也不是故意闯到您的园子里来的,也不知是那个缺德少心眼儿的把小人迷昏匡到这儿,嘿嘿,那您就先吃着喝着,小人这就走,这就走。”又碰上了个王爷,阿青我最近到底走得是什么运哪!子熙啊,也不知你四哥是不是也和你一样通情达理,看在我说这一车好话的份儿上,您就让我走了吧!
“竹竿儿王爷?你这小二倒也有趣,先不忙走,本王留你吃顿饭,你不会不给面子吧。”吃饭?我还真是饿了,那半锅灌肠儿我可是一口没喝呀!不行,还是不能留,要是子熙回屋找不到我还不定怎么着急呐,得回去,越快越好。
“王爷,阿青我谢您的好意了,可六王府中还有急事儿等着小人哪,今儿这饭我看就免了吧,小人福薄担不起您的恩典呀!”
“不赏面子?好,也难得你对小六儿的这份心。这样,只要你回我一句话,我不但立即放你,还用快马送你回六王府,怎么样?” 【墨】
“行,您说吧,但凡我阿青知道的,决不瞒着您!”他个王爷,想从我小二嘴里套什么话啊?
“小二啊,我问你,先皇仙逝那晚,听说在蜀香楼出现了一道密旨,告诉本王,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就在听到竹竿儿王爷说出‘密旨’二字时,我忽然感到全身从上到下‘嗖’的凉了一圈儿。妈呀,到这会儿我算是全明白了,敢情我压根儿就是眼前这根臭竹竿儿给绑来的,为的就是从我口中得到密旨的内容,嗯,必他是在子熙那里吃了个闭门羹才转而打起我的主意了。嘁!子熙既然不理你,我阿青又岂能让你如愿?更何况我根本不知道那劳什子上写得是啥!
“四王爷,您问错人了,那天我是把密旨给了六王爷,可我根本不知道那上面写了些什么呀!依我看,您要是想知道,还是去问问六王爷本人吧,哦,对了,您也可以去问皇上啊!呵呵,就别为难小的了。”
“哼,小子,看来小六儿还真把你糊弄得服服帖帖的,就这么听他的话?”
“我是真的不知道呀!您看,天儿也不早了,小人要是再不回去六王爷怕是要急得满街找了。” 龟儿子的,你再敢说子熙一句,留神我跟你拼命!
“对,你要是再不回去小六儿是得急着找你,不过怕不是满街吧,我猜他准会直奔一个地方,小二啊,你说,他会去哪呢?”
“啊!皇宫!!”坏了,子熙定会以为我是让皇上的人给掳去了,不行,我必须马上回去!
“王爷啊,我说的全是实话,您开开恩就放我回去吧!现在回去,没准儿还能拦住子熙进宫,再晚,再晚就来不及了!!”
“子熙?看来你和小六儿已经是交情非浅了啊,这么看来你这个小二怕是也知道些事情的。”
“四王爷,您让我走吧,要是他真的进了宫,那,那皇上又怎能放过他?”
“噢,小六儿连三哥的事儿都告诉你了,他还真是对你另眼相看。不过,有句话你说反了,不是三哥不放过小六儿,只怕是小六儿放不过三哥吧!今儿又借着你的事儿好容易有了进宫的由头,要是你现在回去坏了他事儿,哼哼,你看他六王爷不变阎王爷才怪哪!”
“什么意思,你的话,我不懂?”这怪竹竿儿,说起话来莫名其妙。
“哎,真是个胡涂小二,让小六儿骗了还帮他数钱哪!不过也是,小六儿论起旁的本事倒也稀松,只是这勾引人,他若认了第二,连春满楼的头牌怕是也不敢称第一!”
“你闭嘴!你个死竹竿儿!再说子熙一句坏话我立马撅了你!!”混蛋,就你这欠抽样儿根本不配给子熙当哥!
“哈哈!小二啊,你先别怒,王爷我知道你为小六儿出生入死,我敬你是条汉子!不过,有些事儿小六儿怕是不会对你如实相告哇,本王这里恰好也有一个关于‘密旨’的故事,怎么样,想听听吗?我先要提醒你,我这个版本和小六儿那个可是大大的不同。”
10
竹竿儿王爷也不顾我听没听进去,径自接着讲了起来。
“崇光十五年小六儿的母妃进宫,从那时起就一直受父皇专宠,就连他老人家病重时也只有丽妃一人随侍在侧。所以,早些年我们这些皇兄都很担心,父皇会将大宝传给小六儿。不过老天有眼,小六儿居然生了一张比他母妃还会勾人的脸,偏巧儿父皇最厌恶男生女相,长得文弱些的臣子在大殿上连说话的份儿都没有,父皇经常骂他们是不男不女没骟干净的假太监!
这你就可以大概想象得出了吧,小六儿就是在这样的宫廷中生活的,父皇厌他,又有谁敢与他亲近?崇光二十六年,父皇终于受不了整日跟在丽妃身侧的小六儿,于是就一道圣旨将他丢给了三哥,一直到三哥作了太子。”
“王爷,这些阿青我都知道,您还是快些放了我吧!”
“别急,这些都知道?下面的怕是就不知道了吧。”
“小二啊,你知道吗,生在帝王家难哪!我们这些兄弟间哪里有什么亲情友爱,从小到大我学的就是怎么与我的兄弟勾心斗角,怎么去博取父皇的欢心,怎么去赢得更大的权利。对,权力,这个词的诱惑力对于皇子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只要取得至高无上的权利,一个空架子皇上又能奈何?退一步说,就算皇上能够号令群臣,天下臣服,可又能将一个手握重权的王爷怎样呢?
所以,就为了这个词儿,为了能让这个词儿在自己身上能无限扩大,我们这些平日里雍容庄重的王爷们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的。特别是小六儿,身为一个皇子却从来不被允许接触权利,你说,这会是什么感觉?我敢说小六儿心里对权利渴望的程度必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干出勾引兄长的丑事!!”
“你胡说!!我不许你再糟践子熙!!!快让我回去!你这支烂竹竿儿!!!”他也不理我,自己斟上一杯酒,喝了一口,又讲了起来。
“小六儿到三哥府上那几年也还算安份,崇光三十一年三哥作了太子,恐怕小六儿是觉得自己的机会到了吧,为了得到梦寐以求的权势与地位,他勾引了三哥。”
“不可能!!子熙明明跟我说是太子对他心怀不轨,他还告到老皇上那里去了呢!”
“没错,小六儿是告到父皇那里去了,可你知是为什么?那是因为三哥和狠狠匡了他一个耳光拂袖而去了!小六儿见在三哥那里讨不到便宜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跑到父皇跟前说三哥对他意图不轨。哼,不过他小六儿也太嫩了些,只不过在宫外过了几年就忘了父皇对他是如何的厌恶!他的话父皇哪里肯信,还不是臭骂一顿给轰出了宫,要不是他母妃替他求情怕是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
“你这欠撅的竹竿儿!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子熙怎么会勾引太子?他躲还来不及哪,不然又怎么会又那道恩旨?”
“嗯,有圣旨倒是不假,不过那可不是什么给小六儿恩旨,父皇是让小六儿在他老人家大行后到槟州去给他守灵,以尽皇子孝道,无论疾病生死一辈子不许离开槟州!明白了吗,父皇早就看穿小六儿的心思了,大顺的天下岂能让他个男宠任意操控!”听到这儿,我完全傻了,怎么子熙拼命要得到的竟是这么个旨意?
“怎么?听不懂了?这怪你插嘴让我乱了顺序,从现在起不可随便打断我。傻小二!你没见识过的还多着哪!”
“还说小六儿被逐出宫后,可能是父皇的一顿骂让他彻底开了壳儿,他知道自己决不能再失去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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