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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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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寻咬着牙,继续忍耐的等待着夏尔所承诺的快乐,实在不明白夏尔在做什么,弄得他又疼又别扭,眼眸中的湿气越来越重,就象快坠下泪来了。
还没有动情吗?夏尔加紧动作,观察着夜寻至今仍神志清明的眼瞳。不可能抵挡得了他的挑逗啊,夏尔的技术可是在帝朗司有名的。
难道敏感点在更深处?夏尔对夜寻鼓励地笑了一笑,手下用力,食指完全地侵了进去。
受不了了!
“哇!。。。。。。。。。。” 夜寻委屈的大哭起来,开始不断地挣扎。
手指犹未放弃的不停抚弄着,夏尔期待夜寻会感受到酥麻和快感而停止哭泣。
蠕动持续。。。。。。
夜寻继续哭着,忽然转头,在夏尔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好疼!夏尔闷哼一声,手指的举动却没有任何停顿。
好一会,夜寻松开口,又开始大哭起来,嘴角犹挂着一丝夏尔肩膀留出的鲜血。
还没有反应?!
哎!只好放弃。
夏尔慢慢抽出手指,松开了夜寻。奇怪!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反应呢?这么全力的侍侯,再迟钝的八十岁老人也该感觉到渴望啊,何况是这个十五岁,身体刚刚成熟的男孩。
夜寻还在哇哇大哭着,夏尔伸出手想安抚他一下,刚动,一阵刺痛从左肩上传来,低头一看,鲜血已经浸透衣服,形成一小块鲜红的污迹。这小子,咬得可真狠啊!不由抬头用恶狠狠的眼光盯了夜寻一下,那知正好碰上夜寻那又委屈又责备的目光,察觉到夏尔的举动,骄傲的小鼻子一挺,露出白花花的贝齿。如梨花带雨般的脸蛋别有一番风情,把一腔怒火刹时消得干干净净。
哎!这个小东西………。。
结果,伟大的夏尔将军带着肩膀的绷带,花了整整一天,才哄笑了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时间在分不清调教与被调教者的混乱中流逝着。利用夜寻的骄傲和好奇,以及信任,夏尔已经数次让夜寻从他的手指上品尝到了喷射的激荡,也曾经数次让夜寻答应再次尝试蜜洞中快感的探索,可是,结果却不能让人满意,每次开始都兴致勃勃要尝试新鲜的夜寻,每次都以哭闹而告终,似乎在那个小小的入口里面,除了疼痛,再也不能带给他其他的感觉。连一向对夜寻充满信心的夏尔都开始相信,这个孩子的身体存在着一个让人不能接受的缺陷他无法作为被宠幸的一方而产生快感。
天啊!
再一次的努力之后,放开眼泪直坠的夜寻,夏尔长叹。
这么美丽的夜寻,下半身竟然只有前面是完好的,而后面,居然对任何的动作都起不了反应。
“你叹什么气啊!哄我又试验了一次,结果还不是一样吗!骗子!你欺负我!” 夜寻委屈的指控。
“你。。。。。陛下就要来了,你现在却连凌纷的一半也比不上。” 夏尔叹气。
夜寻跳了起来。训练了几次,虽然还是没有快感,但疼痛毕竟还是少多了。
“什么比不上一半,我除了这个,别的有什么比不上的!”
夏尔淡淡扫了他一眼,封旗的到来指日可待,夜寻依然无所谓,但深悉封旗的夏尔却不能不担忧,没有准备的夜寻,如何能讨得陛下的欢心呢?如果他不懂婉转承欢。
夏尔的态度明显惹气了骄傲的夜寻,乌黑的眼珠一转,卧躺在铺满了鹅绒丝被的大床上。学着凌纷等人的模样,发出娇媚的呻吟。
“。。。。恩。。。。。啊。。。。。。。。。呜。。。。。”
夏尔愕然回头,眼前迤俪风光顿入眼帘。
光滑的裸背起伏在洁白的丝被之中,优美的下颚微微抬起,露出痛苦又甜蜜的神情,小嘴开合,吐露出让人不自禁动情的淫语。而那藏在丝绸摆裙下隐隐约约的美腿,更让夏尔血脉偾张,分身已经自动的挂起了战旗了。
夏尔暴喝一声: “夜寻!你在干什么!”
“学习凌纷啊!我是不是比他叫得好?” 停下呻吟,夜寻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是天生来折磨我的人吗?夏尔忍着下身的疼痛,别过头去。这些天的调教,总是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明明知道不能做的,却偏偏要把人诱惑得神志不清,该死的小东西。
“嘻嘻。。。。” 夜寻开怀,他所做的许多事情,其实只是为了作弄夏尔罢了。在他任性又骄傲而且简单的世界里,看着爱宠他的人因为他的关系而失去控制,情绪起伏,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幸亏他对Xing爱之事仍是一知半解,否则受害的人就更可怜了。
最吃苦的依然是夏尔。虽然被任性的夜寻作弄得痛苦无比,但心里却总是品尝到甜蜜的滋味,不由得不想去记住封旗陛下到来的日子。
然而,时间依然从容流逝。
府邸里的梅花已经开始盛开。
又十天过去了。夏尔一边走进议事厅,一边感叹。
既渴望陛下的驾临,又希望可以与夜寻多度几个夜晚。我是否太贪心了呢?夏尔摇头。
“大人。” 律朗的恭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快马来报,封旗陛下的御驾已到了楚天城,将在三日后到达达也门。”
陛下要来了!夏尔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但转眼又被沉重所抹去,叹道: “陛下要驾临了,夜寻却依然。。。。。律朗,我该怎么办?”说完,转过身去直视律朗。
自从上次踢翻了大理石茶几后,夏尔仿佛和律朗更近了一步,两人的相处也越来越微妙。
律朗精光闪闪的眼睛迎上夏尔的丹凤美目,问道: “在夏尔大人的心目中,是封旗陛下重要呢?还是夜寻重要?”
“当然是陛下重要。” 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就将没有调教好的夜寻送给陛下吧。不用担心,即使不懂承欢,以夜寻无双的绝美身体,还是可以让陛下尝到绝对的享受的。夜寻不能感受快感,陛下感觉到就可以了。对君主而言,又怎么会关心男宠是否满足呢?”
想到夜寻只能彻底感受着疼痛来侍侯封旗,夏尔心口一紧。不愿律朗看出他的脸色微变,甩过头去装做专心致志地调理一盆盆栽。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律朗当然明白夏尔的心思,朗声答道: “可以放了夜寻,或者将他占为己有,不过这等于背叛封旗陛下。夜寻的脚上已经挂上了代表陛下所有的脚环。即使陛下还没有见到他,但是他已经属于陛下了。这也是大人在买下夜寻时候的意思吧。”
夏尔无言,缓缓点头,凝视窗外一地的枯黄落叶。。
冷风刮过脸庞。
陛下应该会将夜寻带回地处大地最北端、现在正弥漫着漫天大雪的都城刻当略吧,怕冷的夜寻,是否抵挡得住风寒呢?
三天的时间,很快的到来。
今天,如往年一样,全达也门的官吏贵族都跪在城门等待着封旗的到来。夏尔自然是跪在最前面,焦切地凝视着前方的动静。封旗应该中午时刻到达,他却在清明时分就开始跪等,累得一干平日养尊处优的官吏贵族也要陪着受罪。寒风呼啸着,众人又冷又累又饿,少不免有人在心里将夏尔骂个千遍万遍,如果不是夏尔在此,封旗陛下断不会每年都来巡视,拖累我们受这一年一次的罪。
当然,腹诽可以,却没有人敢随意乱动。别说封旗,即使是夏尔,也不是好惹的。
前方尘土飞扬,引动夏尔眼中跳动的光芒。
陛下!封旗陛下,来了!
身后早跪得垂头丧气的众人也骚动了起来。
一队队的护卫策马奔来,整齐一致的排成队列,散于大道两旁,气势肃穆的停马恭候。
这队伍显然久经训练,马停后,人人意气昂扬,却不发一声,更厉害的是,连所有的马也控制得当,没有发出任何的嘶叫。比起刚刚策马时的震天剧响来,现在的寂静更让人产生敬畏的感觉。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等待封旗的到来。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隐隐传来,在这安静的时刻,就象踏在人的心上一样。
此马显然速度很快,隐约的马蹄声很快清晰可闻,转眼间就到了众人面前。骏马一声长嘶,猛然人立起来,停在夏尔的面前。
所有人都伏身低头,不敢随意窥望,但都心知肚明,封旗陛下已经驾临。
夏尔低头看见骏马停留在自己身前,想到马上的人,心里一阵激动,低眉高声唱诺: “臣羽圆将军夏尔率达也门众官,恭迎陛下!”
身后众人也忙叩首,齐声高喊: “恭迎陛下!”
马上的封旗没有回应,不知道在想什么。当然,绝对没有人敢去问他。人人屏息伏在地上,等待指示。
大道上尘土再次飞扬,马蹄声响如雷震耳,轰然来到封旗的身后,才整齐一致地停了下来。封旗显然是在最后一段路上孤身快马而来,贴身卫队到现在才赶上。
至于他为什么甩下卫队策骑而来,恐怕就是为了早点见到夏尔吧。
夏尔将军真是极得陛下的爱宠呢!
跪地的众人都不由想到这个可能性,胆大的还偷偷的将眼光放在夏尔的背上绕了两圈。
“夏尔。” 封旗低沉性感的声音从马上传来,带着一丝夏尔极为熟悉的邪气,轻易让夏尔的心灼热起来。 “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瞧瞧你。”
夏尔浑身一震,从命抬头。
还未看清马上人儿的模样,封旗弯腰大手一伸,扯住夏尔的双肩,用力一带,堂堂大将军竟然就这样被直接抱上了马背,侧坐在封旗的身前,美目直对上君主闪着精光的眼睛。
此刻面对,夏尔才知道他有多么思念眼前的人。浓密的双眉,高挺的鼻梁,坚毅得象用刀刻出来的轮廓,配上那闪烁着邪恶气息的眼眸,还有那正拥抱着他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双臂,这些都让他浸入骨髓般的思念。一丝愧疚涌上心头,他怎么会为了夜寻而挣扎思考过是否要背叛眼前的人呢?
带着海般的深情,索而族的第一美人向帝朗司帝国最至高无上的封旗陛下送上了火热的吻。不顾是在众人面前,放肆的用红艳的舌感受着封旗的爱宠。
“哈哈哈………。” 长吻过后,封旗发出豪迈的笑声,扫视依然深伏于地上的众人一眼,淡淡发令: “进城。”
立刻,马蹄声震天响起,扬起满天沙尘。
封旗拥着爱宠的夏尔,昂扬进入达也门城门。
封旗与夜寻命运的交错,即将开始。
血夜(第4章)
夏尔的府邸,因为封旗的到来而沸腾。穿着华服的侍女将各地的时鲜美果络绎不绝地端入,以准备今晚盛大的宴会;侍从们则三五成群地爬上正厅各个高点,悬挂对陛下表示尊敬之意的彩带。律朗奔走于前院各处,满头大汗地指挥着。
在远离正厅的一个雅致别院中,数百个宫廷侍卫神情肃穆的团团戍卫着,这里的宁静,与正厅的喧闹相比,就象是另一个世界。
“哗哗”水声响起,封旗从可容数十人共用的大理石浴缸中,挺起了上身,一身的风尘已经完全被洗去,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一条丝布覆上他的背,夏尔带着颤动不已的思念,擦拭着这君王充满力量感的肌肤。
封旗不用转头,回手一抓,把夏尔纤长的手指举到唇边,轻轻一吻。手指的主人仿如触电,不由得也跟着微微一震。
“夏尔…。” 封旗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轻轻呼唤,挑起所有深藏的柔情。
夏尔深情回应,释放心底日夜的思慕,将胸膛从后而上,缓缓而用力地贴上封旗宽广地裸背。
封旗转身,面对这为自己而受尽相思之苦的爱将;秀发如丝,肌肤如雪,丹凤美目如着了火一般,炙烧着热烈的爱恋;一切就如当日初次相拥之时。
赞叹的目光由下而上扫至,唤出夏尔脸上两朵罕见的红云。
两人在浴池中央赤裸相对,不发一语,却轻易地将淫秽地气息散发于四周;仅仅是无声地对望,就已让欲望和放荡渗入脉搏。
热气上升,在二人额头凝结成珠,又顺着脸庞缓缓滴落。
相思伤人!
封旗低吼一声,长臂圈过身前的人儿,痛吻起来。
唇内传来甜蜜地疼痛,每一个角落均告失守,染上敌人的浓烈气息。夏尔欣慰他至高无上的君王啊,狂暴依然。
水花四溅,拥成一团的两人倾身一侧,沉入温热白涛之底。
积聚一年的渴望和思念,不断地沉淀…沉淀…。沉淀………。
风毕云收。
已换上衣裳的夏尔,收拾方才展露的娇人美态,恢复恭敬和那在战场上显露无疑的从容坚毅,离开封旗对他有无限磁力的环抱。
“陛下远到巡视,辛劳多日。臣准备了几个孩子,献给陛下。望他们的尽心侍侯,可以稍慰君王的劳累。”
封旗没有阻止夏尔逃出自己双臂之间,只是将带着邪恶笑意的目光定在夏尔领口的一处欢爱痕迹,弄得刚刚回复镇定的夏尔,差一点又把所有的端庄自如抛到一边。
情动不已但又偏偏要勉强克制的夏尔,是封旗的最爱。
“哦,你又找了什么好东西?年年都要送五个孩子给我,想要他们代替你么?”
“若能日夜服侍陛下,夏尔求之不得。”
封旗颜色稍变,沉吟片刻,温言答道: “夏尔,达也门是军事重城,我不能把你调回都城。”
早就知道答案,但再次亲耳从封旗口中道出,毕竟有点灰心。
夏尔眼中黯然,低身行了一个礼: “还是请陛下御览臣的心意吧。”
转身唤道: “来人,传中贵、图立、非元、凌纷、夜………。。” 夜寻欢笑的脸忽然不期而至地浮现在眼前,让夏尔把口中要唤出的名字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夜……。也要他们……沐浴好了再过来。” 喉咙干涩,竟然吐不出那个熟悉的名字。
为什么不说出那美丽的名字,难道自己的忠诚就如此的不坚定?
看着刚刚才有合体之欢的君王一无所知的等待着,夏尔只想赶紧逃开他的目光。恭身行礼道: “男孩很快会来侍侯陛下。臣还要去准备今晚的宴会,请容臣先行告退。” 匆匆离开,背上还感觉到封旗的灼热目光。
看着颀长的身影消失在院落出口,封旗收回怀疑的目光。
夏尔,今天很不对劲呢。
四个千挑百选的美丽男童,被带到封旗的面前。原本就美好可爱的身体,经过尽心的调教,显出娇媚淫秽的诱惑,一举手一投足,都有掩不住的风情。
中贵、图立、非元、凌纷,在地上跪成一排,等待封旗的摆布。任人摘采的模样,份外惹人怜爱。
夏尔倒也算用心了。
封旗一点也不着急,轻尝杯中的美酒,懒懒看着脚下的*礼物*。再可爱的男孩,也不过是玩物而已,现在的封旗,又怎会被轻易激起情欲?
“都上来侍侯吧。” 封旗显得有点无聊的吩咐…总要给夏尔留点面子。
四人领命,按照教导的规矩,跪行到封旗的身边,将平日调教所学的工夫完全用到封旗身上。
封旗身上的各个敏感之处,立刻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除了封旗的唇,那是低下的男宠,无缘触碰的禁区。
殷勤的服侍挑起了封旗的昂扬,却引导不了他喷发的欲望。
封旗伸手拉过一个男孩,挑逗他下体的脆弱。
“……。恩………。呜…………。啊…………。”
图立受过调教的身体立即灼热,半眯着媚人的眼,情动地呻吟起来,呼吸逐渐急促,眼看要到达快乐的边缘。
我可不是来让你快活的。
封旗眼里闪过残虐的光,将图立放倒膝上,手指探入柔嫩的洞|穴,轻轻抚摸内壁。斜眼看着纤细的身躯紧绷着沉浸在达到快感顶峰的前奏中,刚刚还在温柔抚弄的手忽然用力一掐,将无法可忍受的痛楚加诸在男孩正在享受无比快乐滋味的分身之上。
“啊!!……”
图立一声惨呼,滚落在封旗的脚下,身体痛苦的蜷缩着,双手紧紧捂着下体的脆弱之处,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其他三人都吓得脸无血色,停了下来。
封旗神色如常,象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懒洋洋地向图立发话: “你很不喜欢服侍我吗?叫得这么惊天动地的。”
“你刚刚不是很舒服吗?继续浪,让我听听你的淫叫。” 封旗残忍的吩咐道。
图立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触怒了封旗陛下,却知道如果不遵照命令行事,必定会召来更大的处罚,忍着下体的巨痛,断断续续地强自发出呻吟。
封旗皱眉: “你这象临死的哀嚎,哪里有半点高兴的样子。也好,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来人,给我狠狠的抽。”
侍卫将伏地哀求的图立扯下台阶,知道封旗的脾气,也不把他拖出院外,就在屋内按在地上,用浸了水的皮鞭一下接一下的抽打起来。
封旗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惨像,拧过脚下战抖的凌纷,把他的脸按在胯下。
早吓得胆战心惊的凌纷乖巧的将封旗的硕大含入口中,小心的侍侯着,不敢有一丝大意。
看着细嫩的肌肤被凶狠的皮鞭划开,带出一道道的血花。一种凌虐的快感窜入下体,身体一阵哆嗦,释放出白色的欲望。
凌纷忙按照律朗所教导的张口将所有的污秽吞下,并且用舌头清理好封旗的下体,整理好君王身下的衣裳,小心翼翼地退到一边。
“陛下。这个男孩已经断气了。” 负责鞭打图立的侍卫上前奏道。
封旗毫无感觉地看了那已经全无生命的身体一眼,淡淡道: “拖下去吧。”
仿佛那只是一件无用的废弃物。
无趣……。。虐杀这些毫无反抗力的男孩已经不能带给封旗多大的刺激。
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封旗烦躁地挥退正要跟随服侍地侍从: *我要独自走一走,不许有人打搅我。*
众人伏地,紧张地跪送尊贵的陛下离开别院。
烦闷在封旗心中滋生。
拥有四海,还有什么是我渴望得到的?
血夜第5章
…当恶魔遇见天使…
郁郁不欢地游走在夏尔偌大的府邸,封旗越发不耐。
什么叫至高无上?
什么是功绩震朔古今的伟大君王?
当攀到虚荣的高峰,才发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在最峻峭的峰岭,已经没有人能触碰孤寂的心灵,即使是有着最温柔的爱意、无比宠爱的夏尔。
该死的!
封旗拔出腰身上的宝剑,向身旁的一棵梅树挥去。眼光随着剑尖转动,一幕动人心弦的美景滑入眼帘。宝剑及时扭转方向,圆满地绕了一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回到镶满珍贵宝石的鞘中。
夜寻卧在居于梅林中的小湖旁。
有着魔力般吸引力的脸靠在已经枯黄的草地上,睫毛覆盖着美丽的眼睛,身上穿着纯白的长丝袍,似乎还是感觉到寒意,将一袭名贵的貂毛披风紧紧覆盖在起伏的身躯上,只有在梅林的枝杈透过的阳光所印出白光的地方,伸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美足,光华在肌肤上流动,晶莹得仿佛那是由最珍贵的宝石所制。
象大棰猛然敲击在心上一样,封旗呆立在树后,动弹不得。
这一定是天上的仙子,无声无息地降临凡尘,只怕一受到惊动,就要飞身而去。不过—…即使是天神的子嗣,也不能让他轻易逃开。
久违的渴求,重新充斥在封旗奔腾的血液里。
饭后的午睡没有持续多久,夜寻感觉到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目光,正在他的身上黢巡。睁开流转着灵光的眼眸,脚步踩在枯叶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尔。* 夜寻立起上身,斜靠在梅树上。
来的正是夏尔。
离开了封旗,却没有心思处理宴会的事情,随便吩咐了一下侍从,就前往寝房找夜寻,结果这不听话的人早溜了出来。四处寻找,总算在湖边看见熟悉的窈窕身影。
*夜寻,不是说了,不要离开寝房的吗?*
被说的人一点受教的意思也没有,悠然道: *平日不是都这样吗?我本来想去找凌纷他们的,结果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就只好一个人到这来睡觉啦。*
*今天不同,今天………。* 夏尔思量再三,还是叹了一口气,将话说完: *今天…封旗陛下…。。就在府里面。*
*那又怎么样?* 夜寻依然无所谓,转头一想,脑中灵光忽现: *哦,你把凌纷他们送了给封旗了?*
夏尔无言点头。
异样的感觉穿过夜寻纤细的心,一反平日的嘻闹顽皮,认真的瞧了夏尔沉重的脸一眼,问道: *那…。。为什么不把我也送上去了?*
早就觉察到夜寻脚上那代表君王所有的银环,藏在树后的封旗也渴望着答案。
夏尔,不要辜负我。
封旗不自觉地握紧了宝剑。
夏尔感叹:就知道夜寻会有这么一问。可是真正的答案,却连自己都无法说明。摆出对付众官的严肃表情,说出无力的原因: *因为你的技巧太差,等我继续教导你一天,再把你献给陛下。*
说谎………。
你在说谎………。。…
*吻我吧。夏尔。* 眼中透着动人心弦的光华,夜寻缓缓将唇移到夏尔面前。
红唇如血,艳丽得象不应该出现在人间一样。
夏尔楞在当地,装出来的表情立即丢盔弃甲。
比最伟大的魔术师还能迷惑心志的言语继续着。
*你喜欢我吧,夏尔。*
*不舍得将我送出去给你残暴的君王,你喜欢我你爱我吗?*
*我很孤单,你呢?*
*我不想孤零零一个,你呢?*
*你不孤独吗?夏尔……。。*
吐露着心底的话,美丽的眼睛深深望进那一双丹凤美目。
*再吻我吧。自从上次,你就再也没有吻过我。你在害怕什么?夏尔。*
柔情似水。
只要将唇向前一送,就可以得到这个天下无双的人,还有他珍贵的心。
不行!
不可以!
封旗陛下,陛下!请你给我力量,抗拒这无人可抗拒的诱惑!
夏尔艰难地闭上眼睛,拒绝地将头转到一边,紧咬的唇,泄露他内心激烈的挣扎。他可以想象到夜寻失望的表情,那双明亮的眼眸染上忧郁的痕迹。
寂静的气息包围了整个梅林。
。。。。。。。。。。。。。
*我知道了。* 夜寻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感情。
*只是。。。。。我可怜你呢,夏尔。*
*你只是封旗的一个可怜奴隶。没有你的陛下的准许,你不敢去喜欢任何东西。没有封旗的施舍,你只能孤单地死去。*
*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争取的勇气。*
*既然如此,你不该将我留下来。短短的一天,你可以把我教导成什么样子?不要忘记了,我是有缺陷的。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我可不会象你的男宠一样,身体感觉到难受,却要卑躬屈膝地发出欢快的呻吟。那样的事情我不做!那样求来的生存我不要!*
瞬然间,夏尔才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夜寻的美并非在他的俊颜,而在他烂漫天真的容颜下无人可比拟的骄傲和坚强。他强烈地追求自由和精彩的渴望,才是最令人迷醉的地方。
这个仅仅十五岁的少年,竟然让傲然居于朝殿之上的夏尔感到渺小和无地自容。
夏尔的手,忍不住要触碰荡漾在他脸上坦荡的神光,却在最后的一刻停了下来。绝美的脸庞狠狠地转到一边,决断的眼神象世上最锋利的宝剑,刺穿了夏尔的心。
夏尔明白:夜寻不再属于他了,他已经失去了取得这美丽人儿珍贵的心的机会,在他的生命中,将不可能与这颗晶莹的心相触,感受入骨的思绪与爱恋。
眼泪从丹凤美目中坠下,没想到……。。失去的滋味如此苦涩。
无法再停留在这个地方,夏尔转头离开。
*夏尔!*
夏尔一震,停了下来。
夜寻的声音,悠远得就象从梦中传来:
*在什么时候失去了骄傲和尊严,你还记得吗?*
夏尔再也忍不住,狂奔而去。
在什么时候失去了骄傲和尊严?
你还记得吗?
你还记得吗?………。。
是十四岁初见封旗的刹那?
是羽圆战场帅帐中缠绵的那一晚?
还是在接到封旗调令驻守达也门梦断魂伤的那个清晨?
………………………。
夏尔呆立在窗前,望着不远处喧闹的正厅。宴会就快开始,陛下和众官应该已经安席了吧。
声响从背后传来,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又小心地关上。
*律朗。*
不用回头,就可以轻易猜到。
*大人。* 律朗不出所料的回答。
夏尔悠悠叹了一口气: *宴会即将开始。我不会迟到的,你不用特地来催促。* 停顿了一会,问道: *陛下休息得如何?*
*陛下…。陛下鞭杀了图立。*
夏尔呆了一会,摇头叹道: *陛下……似乎越来越暴躁,难以侍侯了。*
*是的。*
那夜寻…………
夏尔低头思量,一个大胆的念头将他的心攥得紧紧,全身的血液似乎同时涌上头,他忽然张开变得干燥的喉咙,沉沉地唤着最重要的心腹:
*律朗!*
夏尔低喊一声,转身面对律朗,声音透着不常见的紧张和坚决:
*我要另寻男童献给陛下。你把夜寻送走,亲自护送他远离达也门。今晚就走,不要………* 急促的话语因为律朗异样的眼神而停止。
*大人。* 律朗深沉的眼光对上夏尔。 *太晚了。封旗陛下。。。。。。。亲自召见夜寻。*
血夜第六章
天使的哭泣
夜寻确实正在被召见。
毫无准备的被侍女服侍沐浴更衣,再被王宫侍卫从夏尔的寝房带到灯火辉煌的正厅,即使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夜寻也已经猜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站在正厅的中央,夜寻没有向封旗行跪礼,傲然与封旗对峙。
没有人呵斥他的无礼,所有人都迷乱在他惊人的美丽中 除了封旗,他已经领教了夜寻给予人的震撼,不会再轻易地被迷惑。
犹如被带到污浊人世的仙子,灯光映照的肌肤透出惹人遐思的光滑,衬以绝美的轮廓,带上无辜的表情,身体飘荡着沐浴后的芬芳。
封旗一点也不怪罪丑态毕露的众官,谁能不被这样的男孩给弄得神魂颠倒,即使是封旗本人,在第一次看见夜寻时,也差点无法自制。但是
这个男孩最让人动心的,并不是他的美,而是他在美丽脸庞下的骄傲和自信,那令人心醉的骄傲,激起封旗内心深处的渴望。
这种征服能带来精彩和刺激,重新使封旗的血脉奔腾狂热。刺激 正是封旗建立帝朗司帝国一直以来用尽心力而无法到手的东西。
*果然是很美。从今以后,帝朗司湖那帝朗司第一美景的称号,就要让位给你了。*
封旗的话拉回众人的神魂,纷纷由衷地附和:
*不愧是陛下,眼光真是与众不同。*
*帝朗司第一美景,实在是找不出比这更贴切的形容了。*
*恭喜陛下………。*
………………………。。
*我是人!* 一声清脆的宣告打断众人的阿谀,挥去众人脸上的媚笑。 *我不是东西。*
夜寻挑衅的眼光射入封旗闪着危险光芒的眸中,小日族人的直觉,能让他感觉到这坐在高位上英俊男人内心的残虐与专横。
这 就是夏尔深深景仰和爱慕的封旗?
悲哀的夏尔……。
热闹的宴会立刻变得寂静下来,在这个美丽得不象话的少年做出这件胆敢招惹封旗陛下的傻事后,所有人噤若寒蝉,等待着封旗可让高山也颤抖的怒气。
夜寻的声音在安静的正厅中,更加清晰可闻。
*我也不是什么美景。*
*我叫夜寻。*
就是这个小东西,诱惑夏尔差点背叛我!
*简单的说,你不算是人。你是男宠,男宠不能算是人,只是 东西。‘
封旗懒洋洋的回答,刚好传入匆匆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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