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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当自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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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饰的人,这样的改变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的脆弱无能吗?而这样的改变对司马衷真的更好吗?

在我的印象中,司马衷就像一个中国旧式的文人,渊博而宽容,学识过人,博闻强记,还带着些许的清高,不把富贵名利放在眼里。那样的他,应该月下抚琴,挑灯诵诗,风中吟哦,雪飘作画,这样诗情画意不沾人间烟火的生活才是属于他的,现在的他,我虽然不曾真的接触,却也可以想象出来,高高站在权利的顶端,身边俱是追名逐利客,充斥着各种的阴谋和设计,这样的生活,真是他想要的吗?

“唉……”一声轻轻的叹息,在黑暗中飘散开来。“司马……”我惊喜的抬起头,却又失望的住口。是刘曜,不是司马衷,我无声的叹了口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算是真的体会到了。

“容容。”刘曜轻声唤道。

“刘曜,你好啊。”我微笑着打个招呼,不管怎样,刘曜总算从那个偏僻寒冷的地方回来了,看样子混得还不错,和当初孤身上路好多了。

刘曜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异常高大,双肩也变得更加宽厚,不错,我点点头,看样子,刘曜没有吃什么苦头。

“很难过吗?”刘曜靠在我身边轻声问道。

我抬头看天,暗蓝接近黑色的天空上,一颗星星异常的明亮,就好像司马衷微笑时的眼睛,唉,我忍不住叹口气,怎么又想起他了,应该开开心心的过好自己的日子,然后等着他来。

“有一点吧。”我也不想隐瞒刘曜。

“是因为……”刘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琢磨如何表达。

“不是的。”我赶紧出声打断,他这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样子倒好像坐实了我的废后本质,连带我都不自在起来,“是因为我自己。”我低声说道。“你怎么了?”刘曜很惊讶。

“因为我很没用啊,不会算计,不会设计,头脑简单还容易发热冲动,铸成大错还不自知,整天只想着吃喝玩乐,醉生梦死的生活,实在没有条件就随遇而安,条件再差也不挑剔,因为从来都不思进取,不想努力……”我越说越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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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这不是你的错!

怎么会有我这样的穿越女呢,这样不求上进甚至不求过得更好的人,可不多啊,当皇后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环境挺好,没有公婆欺压,没有妃嫔争宠,没有生孩子这一必须完成的任务,这也可以原谅;后来我居冷宫,也觉得不错,清静悠闲,若不是后来的血腥我会一直满意下去。

我怎么就这么容易满足呢?我怎么就适应能力这么强呢?我怎么会拥有小强一样顽强的生命力却缺少它那样顽强的斗志呢?

“呵呵……”刘曜竟然笑了起来。

我扭头不理他,人家正自卑呢,竟然还取笑我。

“你总是这么出乎意料。”刘曜似乎很高兴。

“哼”了一声,赌气再不理他。

“那个,容容……”刘曜靠近了一些,安慰地说道:“这不是你的错。”

“啊?”我惊讶的道,这要是还不算我的错,那该算到谁头上呢?虽然我有时候喜欢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可是,这个难度有些大吧?

难道要将我的懒,笨和不思进取推到我那二十一世纪的爸妈身上?有些不孝顺,更何况老爸老妈一直对我恨铁不成钢,可我以破罐子破摔的顽强姿态对抗,这不是他们的错。推到中国的教育制度上?

我凝神考虑这种可能性,现在的教育制度将我培养成了低分低能的代表,扔回古代也只能充当落后分子,一定是这样。

我的腰板慢慢挺了起来。。1#6#K#小说网。

“容容,你说的那些本来就是男人的责任。”刘曜地声音很柔软,“而你。就是应该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生活。”

“啊?”我惊讶出声,刘曜你也太唯心了吧,这样腐朽的生活你都认为理所应当。

“记得第一次见你地时候。你活泼俏皮,无忧无虑。像个误入凡间的小仙女……”刘曜说得很动情,但是我听不下去了,这简直就是琼瑶奶奶地对白。

“刘曜,你是在说我吗?”我不确定的问道。

我的心情好了起来,最起码我有一点是其他穿越女没有的。那就是我的运气好,遇到地人总善于发现我的优点,实在没有优点还会帮我找理由,推到别人身上。就像上次,我说自己很笨,司马衷说那是因为他向上天乞求的结果,唉,怎么又想起他了。

“呵呵……”刘曜再次轻笑,夜风将他的笑声吹散到空中。我的失落也随着消散。

“喂,你小声点。”我的理智随着心情一块回复,“别让人发现。”就算是冷宫。这儿绝对也会有人守卫,更何况。院中还有武林高手酸菜呢。要是她发现了刘曜的存在,估计又得对我唠叨个没完没了。酸菜担心的不是我的安危,而是我像贾南风一样担上个淫名,她没法向羊玄之交代。

刘曜偷笑几声,明显带着弦外之音,连带我脸上忍不住有些发烫,这样地话怎么那么像偷情常用语呢。

“我可是关心你,你白天可是大拉拉的带剑入宫呢。”我解释道。

“是啊。”刘曜点点头,“今天可是多亏了容明呢。”

“你还骄傲呢,皇宫内不准带武器入内,你倒好,带就带了,还在个这样万众瞩目的场合露出来,生怕人家不知道,对吧?”我斜眼看他,刘曜竟然还得意洋洋,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议论这件事呢,虽然司马衷将此事压了下来,不过如果有人想要趁机对付刘曜,就像齐王司马和胡太贵嫔之类地,恐怕这是最好的时机。

“在我看来,什么也比不上你重要。”刘曜很郑重地说道。

“呃,谢谢。”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么一句,好像有些不对景,可是又不能没有表示,“这话我爱听,你可真够朋友。”

刘曜微微一怔,一时间没有说话。

黑暗里两个人相对无言好像有些暧昧的感觉,既然刘曜没有开口地意思,我只好挑起话题:“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不放心你。”刘曜打量四周,点头说道:“这儿守卫森严,进来可不容易。”

我立刻甜上心头,当然了,这可是司马衷在保护我,人越多,守护越严,越说明了我的重要性。

“如果是我,绝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刘曜看我一眼,又转头说道。“我没有委屈。”我认真说道。

“让堂堂皇后居于冷宫难道不委屈吗?”刘曜说道。

“这是……”我正要辩解,却被刘曜打断了:“你要说这是这是他对你的保护吗?”刘曜看着我,说道:“废后也算保护吗!冷宫也算保护吗!如果我是皇上,我会让我的皇后永远的高高在上,永远受人尊敬敬仰,这天下将永远在我们二人的脚下,而她不会受到一点委屈;就算不是皇上,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也会全力保护妻子远离一切伤害,而不是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呆着。”

刘曜转头盯着我,黑暗中目光明亮如星:“如果是我,绝不会让你受这些委屈!”

我呆呆的看着刘曜,他好像反应也太激烈了一些吧?被废的是我,不过好像周围人都比我有感觉,难道我就看起来那么令人同情吗?而且,刘曜对司马衷也太有偏见了吧。

“刘曜,我真的不在乎。”我嘻嘻一笑:“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嘛。既然你来一趟不容易,我们聊会天好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只好如此转移话题,再让他说下去,恐怕会对司马衷的印象更差。

“回来十天了。”刘曜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回来的那么慢呢?”我奇怪的问道,好像就是刘曜跑路的当晚,司马伦就篡位了,然后第二天举行了登基大典,接着大赦天下,距离刘曜离开最多不过两三天,为什么刘曜却用了那么多的时间才重回洛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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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 男人不止一面

“我可是畏罪潜逃啊。”刘曜说道:“你说我还能走那些官道城镇吗?除了钻山沟,就是进密林,连人影都见不着,哪里还能打听到外面的消息呢?”

“那你……”我指着刘曜做出了最坏的打算。他不会是到了朝鲜才知道中原的变故?

刘曜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哈哈……”我忍不住放声大笑;“刘曜,你这跑路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不错,不错哦,现在的交通这么落后,你还能出国几月游,真是好命啊。”

“好命?”刘曜的眼睛猛地睁大:“你试试?每天除了睡觉就是赶路,最气人的是刚到了高丽还没顾的上休息,又急着往回赶。”

“回来这么急干什么?留在那儿充当天神多好啊。”我不解的说道,就刘曜这个身高,那还不是鹤立鸡群嘛,然后如果目露赤光,就算当不成高丽人的天神,还可以当成个妖怪吓吓他们。

“还不是因为……”刘曜愤愤的住口,黑暗中只听见他喘粗气的声音,看样子真是生气了。

“嘘……”我郑重其事的说道:“刘曜,你老实交代,这么急着回来是不是因为在那儿欠了什么风流债?”

“你!”刘曜直接被我气得无语,只听他的手指关节都崩崩作响。

良久才说:“那里的女人丑死了,我一开始还奇怪她们怎么老是眯眼看我,原来眼睛就是那么小,真是不习惯,那也叫眼睛?就是一条缝!”

“哈哈……”我低声笑了起来:“刘曜。你可真够不厚道的,枉你饱读诗书,将圣人的教导都丢到一边?不是说非礼勿言嘛。你还背着人家姑娘说长道短,人家眼睛小就不美了?那叫鬼斧神工。求得就是一个精确,那么小的一个缝,还能放下眼睛,换成你眼如刀割试试?”

“你你……”刘曜地手伸了过来作势要打我。

我正暗自偷笑,突然唇上传来微热的触感。是刘曜的手,在黑暗中停在我地唇上。

明显得感觉到他的手一僵,然后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可能有些尴尬吧。

“好呀你个刘曜,出国一趟回来,竟然学会做个登徒子了。”我嘻嘻笑道。

又是刘曜压抑的喘气声,真的气大发了。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高兴就会胡言乱语,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小女子一般见识。”我赶紧认低服软,口头上占了便宜也要有个分寸,心情不好的时候难得有人送上门来。将他气走了谁陪我玩呢。

“你呀,就是调皮。哪里有个皇后地样子。”刘曜无奈的说道。

“要不我能被废?”我毫不在意的说道。

果然刘曜又生气了:“那个司马衷!”

“别生气。”我赶紧说道:“我是见你回来很高兴。幸好你回来的晚。虽然司马伦那老头大赦了天下,你要回来还可能有危险。”只是现在司马仍然是大权在握。不知会不会对刘曜出手。

刘曜的手缓缓放下,轻声说道:“你也知道了?”

当初胡太贵嫔可是专门找过我,我自然明白。

“放心。”刘曜毫不在意的说道,带着绝对的自信:“我现在可是炙手可热,匈奴大总管的义子,谁敢随随便便的动我呢?”

匈奴大总管,唉,我又叹息一声,如果老齐王司马攸泉下有知会是多么地懊悔,当初他的预言正一步步成为现实,当初司马攸说道如果不除刘渊,并州不得安宁,而现在刘渊成了匈奴的大总管,正一步步地走上权利的顶峰。

现在刘曜高调地和成都王司马颖在一起,是不是表示他与齐王司马分庭抗礼?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刘曜淡淡笑道,“况且这天下纷争,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也未可知。”刘曜地身形本就高大,此番映着夜色,说出这样的豪言,更有一种巨大地压力。

“你……”我谨慎的住口,难道要问他,你也想参与这天下纷争?这样的话似乎不应该发生在我和他之间。

“容容,你知道,没有权势就意味着一无所有,比如石勒,就能被人任意买卖,再如我,只能远避他乡。”刘曜转头看我,一双白眉在黑暗中异常醒目,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说道:“男人就要手握权势!”

“可是……”我有些犹豫:“我无法想象你大权在握的样子,我觉得你就是那个在街上被人追赶而不还手的刘曜。”更何况,刘曜这样说,好像要争夺天下一样。

“呵呵……”刘曜一笑,又道:“那时候容容一脸乌黑,还自称玉树临风,谁想到会是皇后呢?”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叹息。

唉,我也忍不住一叹,那时候对我来说生活就是如同一场电影,而我只负责寻找美男就行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刘曜问道。

“我是想问,你确定去的是高丽而不是蜀地?”我咽下了原来的话,认真的说道。

“什么意思?”刘曜很是惊讶,“我一路往北,到了地方第一句话就是大喊了一声端午节是我们的!”

“哈哈……”我放声大笑,那时候的话刘曜还记得,那时候我和司马衷可是多么美好啊。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学会变脸了?变来变去的,我都快不认识你了。”我低声抱怨,这是在黑暗中,刘曜任由我欺负,要是白天我看到他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估计这些话都说不出来了,难道真是广告词里的说的那个男人不止一面?

“哈哈……”刘曜低声笑了。

“如果有一天,我……”沉默了半响,刘曜突然一顿,悄声说道:“有人来了。”身上一紧一松,刘曜将我拥入怀里又放开,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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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 倒霉的不止我一个

我揉揉眼睛,天空已经变成了浅蓝色,很浅很柔,接着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太阳就要升起来了。环顾这个笼罩在朦胧晨光中的院落,哪里还有刘曜的痕迹,难道刚刚那些是一场梦

扶容走了过来,说道:“娘娘,先进些东西吧,昨晚也没吃好。”

“扶容,你一直没睡吗?”我问道。

“回娘娘,奴婢一直在厨房准备早膳。”扶容很恭敬的说道。

看样子扶容是真的不知道。我懒懒地说道:“送到书房吧。”

上次在冷宫的时候,司马衷是住在书房的,我只匆匆来过一次,还见到了他和贾南风的结发梳子,据酸菜说还有贾南风的画像,后来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许多事情,书房,我再也没有来过。书房很大,一扇巨大的雕花窗,正对着清晨的太阳,让人不由的心情愉悦。窗下有一张同样巨大的书案,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摆设,甚至连笔墨纸砚也没有,但是这儿却有一把椅子,椅子是我和司马衷最为喜欢的家具,因为比跪坐舒服多了。

我轻轻的坐下,伏在书案上,司马衷,我很想你。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看看简单有些陌生的环境,不会又穿越了吧?我惊出一身冷汗。

“娘娘,您醒了?”扶容关切的话语让我安心。

原来我还在这里,还在晋朝,和司马衷还在同一个时空。我可真是够无聊的,竟然沦落到靠吓唬自己来打发时间。

“什么时辰了?”我懒懒的问道,我记得自己是趴在书案上的。一路看文学网怎么醒来却在床上呢?

“娘娘,您可真能睡。”酸菜笑嘻嘻地说道,“要不是扶容姐姐拦着。我送娘娘回去您也不会知道。”

“呵呵……”我也笑了,“这是哪里啊?”

“这是书房。娘娘现在看看天色。”酸菜打起帘子,我的天,进来地时候是满屋朝霞,现在是落日的余晖,整整一天啊。

“不错。不错。”我点点头自我安慰,“能吃能睡,是件好事。”

“扑哧”一声,酸菜笑出声来,利落的上前为我打理,说道:“娘娘过地这是什么日子呀,简直就是……”酸菜笑着隐去了下面的话语。

“唉,”我也长叹一声,说道:“人可以像猪一样生活。却永远不可能像猪一样快乐。”就像我现在,吃得好,睡得饱。还有大把地时间可以挥霍,可是却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和欢乐。

“娘娘说的奴婢不懂。但是奴婢知道清河王现在肯定很不快乐。”酸菜撇撇嘴

“清河王?”我十分疑惑。那个认真到古板,古板到无趣的小老头清河王。这又关他什么事了?

“是啊,娘娘,清河王一直在等着给您请安呢。”扶容一旁补充。

我以非常快的速度完成了梳洗工作,酸菜在一旁非常满意,说道:“清河王真是娘娘地克星。”

我郁闷的低下头去,面对一个如此正经一丝不苟的小孩子,任何人都会有种强烈的无力感。

“清河王?”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不称呼他为太子呢?”清河王司马覃刚刚被立为太子不久,可也不该错了称呼。

“娘娘……”扶容低下头去。

我看向酸菜,“因为废了皇后,皇后的养子也就不是太子了。”酸菜也低头说道。

“啊?!”我瞪大眼睛,这么说司马覃也是为我所累了?

“覃儿给母亲请安。”司马覃已经进来,恭恭敬敬的给我行礼,面色如常,动作舒缓,一如既往的认真严肃,只有一点称呼的变化,将母后换成了母亲。

“那个……”我讷讷开口,有些心虚,“覃儿来了很久啦?”

“回母亲,”司马覃仍是恭恭敬敬的站立回答:“覃儿谨遵母亲地教诲,等下学以后再来请安,现在刚到。”

“哦。”我奇怪问道:“现在还上学吗?”那些功课内容是培养太子的,现在应该不需要了吧。

司马覃面色微微一暗,又重新恭恭敬敬的说道:“回母亲,圣人有云: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覃儿不过依从教诲而已。”

我再次无语,这样地一个孩子,应该是很坚强的吧?想当初司马臧来到冷宫可是很受打击,而司马覃,竟然还能坚持自学,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进而升起了敬佩之心,正要表达一下,对面地酸菜对我频频使眼色,我赶紧住口。

“娘娘,”司马覃一走,酸菜就一脸地不满的抱怨:“娘娘,清河王到底是个小孩子,还是娘娘地养子,您就别再刺激他了。”

一旁的扶容体贴的为我辩解,“娘娘也是有口无酸菜对扶容一直很是言听计从,这次也不例外,不说话只是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我。

我挫败的低下头,酸菜,你什么时候能够专一一点,只做我的小丫鬟,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无条件的支持赞扬呢?要知道,现在我也是失意人啊。

躺在书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更觉得床板硬邦邦的,终于忍无可忍的翻身,起床,点灯,我要将床铺重新整过,活动一下筋骨,以图睡个好觉。

不料床板内竟然有一个暗格,我心怦怦的狂跳,莫非有什么惊天秘密被我发现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一块纯白棉布包裹着一个小小的方块,我兴奋的两眼放光,隐藏在冷宫里的秘密,绝对是石破天惊。

深呼吸,让后打开包袱,是一个小匣子,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在上面粗粗刻了几多缠枝花卉,匣子的一角刻着一个字,应该是一个字,但我半天也没认出来,就当是朵花吧,我安慰自己。

这个匣子有些眼熟,咦,这不是上次藏有贾南风画像的那个吗?

这是司马衷的私人物品,可是他又没有说过不许人看,更何况,现在我是主人,到底要不要看呢?我捧着匣子犹豫烦恼,在房间内来回的踱步,突然我下了决心,因为匣子没有落锁,那就是说不介意别人看到。

有了这样一个理由,我迅速找到了那张画像,打开一看,沉默半响,突然开始放声大笑,酸菜真是害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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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寻宝

画中的女子,眼睛有些小,嘴巴有些大,牙齿还有些不整齐,面容很是平凡,这不是杨容容又是谁呢?这是我啊,是司马衷笔下的我啊,我紧紧的抱住画像,心里甜甜的,司马衷画的我,虽然相貌平凡很写实,可是活泼俏皮,表情可爱,这是司马衷心中的我啊,相貌普通,可是却很讨人喜欢,比我自己还要讨人喜欢。

有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在全身蔓延。

抱着画像陶醉了半天,又开始继续寻宝过程,一方手帕进入了我的视线,这方手帕布料有些粗糙,也没有精美的绣花,是一方男用的手帕,司马衷为什么保存这样的东西呢?

我拿到灯下仔细辨认,这样的手帕和我的画像放在一起,说明也是很重要的东西,难道司马衷是个?我被自己的邪恶想法下了一跳,不会的,司马衷喜欢的是我,不会喜欢男色的,这块帕子也许另有用处。

我努力的说服自己,可是心中住进了一个邪恶的小人提醒我,司马衷好像从来没有说过爱我,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不对,司马衷虽然长得很美,绝不会是耽美的,那个小小的恶魔接着说道:“可是这是一块男用的手帕,你难道能否认?司马衷郑重的收藏,又说明了什么?”

黑夜中它似乎在无声的微笑。

怔怔的坐在灯下,翻来覆去的打量那块手帕,蓝色的棉布手帕,没有任何的脂粉香气,绝对是个男人地东西。而且应该是个不太重视细节的粗犷男子,我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那块手帕上。司马衷我知道我很无聊,你快点否定我啊。快点来呀。

一声轻轻的叹息,“容容……”是刘曜地声音。

我胡乱的擦掉脸上的泪水。

“容容……”刘曜的声音带着无奈。一步步走到我的跟前。我执意低头,不愿让他看到我伤心落泪地样子。

刘曜的脚步微微一顿,接过我手中的帕子,说道:“这是……?”很是惊讶的样子,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我一把夺过。1^6^K^小^说^网说道:“这是我的。”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刘曜已经对司马衷有许多误会,不能在增加一条断袖的恶名。

刘曜突然紧紧抱住我,低声的说道:“容容,容容,我不会再错过了!”我一头雾水,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刘曜……”我挣扎的说道,你激情澎湃也要分清对象,更何况以你的身板天下有几人可以承受地住你的全力一抱呢?

“你力气……太大了。”我用尽全力才说出这句话。

“咳咳……”重新能够自由的呼吸。真是不容易啊。

“你怎么回事?”我恼怒地看着刘曜,突然之间这么冲动做什么“容容,”刘曜笑着看着我。眼中绽放出慑人的光彩,“你还保存着这块手帕?”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司马衷当初说刘曜目有赤光。是夸张了一些,不过确实有着不一般地神采。

“那你……”刘曜面容又有些激动。微微靠近我问道:“刚刚可是在想我?”

我急忙后退,说道:“刘曜你别激动,知不知道你一激动会害死人的。”

“呵呵……”刘曜微微一笑,长臂一伸,将我捞了过来,伸手向我面上拂来。

“刘曜你……”我心内大骇,今天地刘曜到底怎么了?

“还疼吗?”刘曜的手指停在我的颈上,那儿还有前天留下的疤痕。

“没事了。”我悄悄舒了一口气,原来他是关心我啊,这道疤痕当时虽然流了许多血,但是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严重,想来我当时虽然一时冲动撞了上去,那位刺客可还同时保存着理智呢,果然刺客是一门心理素质要求很高的职业。

“你呀,就是让人不放心。”刘曜温柔的摸摸我的头发。

我轻轻挣脱,不习惯这样温柔的刘曜,他是个大侠不错,可是侠骨柔情不适合他,“你是不是会射箭呢?”

那天后来酸菜曾经给我细致的描述过刘曜射飞容情的英姿,据酸菜说那是臂力惊人,目力精准,弯弓如满月,剑去似流星等等不一而足。当然酸菜的话中夸张成分太多以至于我严重怀疑其中的真实性,什么弯弓如满月,虽然我没有看清事情的经过,可我也知道,刘曜只是在腰间藏着一把软剑,总不可能同时藏着一把软弓吧。

“想看么?”刘曜笑着说道:“跟我到草原看我弯弓射雕吧?”

“好,好。”我敷衍的点头,弯弓射雕,还草原,刘曜你不会把自己当作郭靖了吧。

“你怎么又来了?”我疑惑的问道。

“不放心你,就来看看呗。”刘曜说的云淡风轻,还有些懒散,有些像当初那个街头的刘曜了。

“可是你看看现在的天色,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往我这儿跑?”我指着外面乌黑的天色说道,已经又到了黎明前的黑暗。

“你又没睡。”刘曜淡淡的说道。

“难道?”我将刘曜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你一直隐藏在某个神秘的角落,然后等到某个特殊的时刻就出现了?”说完我抖了一下,怎么那么像灵异小说呢?好恐怖。

“差不多吧。”刘曜点点头,“隐藏的高手不止我一个,我等到现在是因为每天这个时候他才会离开。”刘曜的目光转为温柔,“谁知道看到你一个人偷偷的哭。”刘曜双手紧握,指节泛白。

“刘曜,”我嘻嘻笑道:“我很好啊,只不过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而已。”

“那就泪流满面?”刘曜也笑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福的泪水?”我不服。

“知道,没见过。”刘曜反驳。

“对了,”我赶紧转移话题,“你以后别过来了,我可是白天补觉,你白天可还得有很多事情处理呢。”

“你是在关心我吗?”刘曜虽是问句,但是意思却很肯定,“放心,现在他们恐怕还顾不上我了。”

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着刘曜。

刘曜神秘一笑,说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想来又是朝廷的事,我没有兴趣再问下去。

“石勒已经去了并州。”刘曜看出我兴致索然,转移了话题。“为什么呢?”我问道,羊玄之现在权势很大,若是他要救下石勒,应该没有人可以动他。

刘曜看我半响,最后微微转头说道:“他去并州寻他的母亲和弟弟去了。”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我盯着刘曜微微垂下的双目,心中突然有些恐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追问道。“容容……”刘曜很是无奈。

“别瞒着我。”我恳求道,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现在连酸菜那儿也没有新鲜的消息进入。

“这里并不安全。”刘曜笼统的说道。

“是我父亲出事了吗?”我突然紧张起来。

“不是。”刘曜目光一闪,很快的否定,“有两个王爷为他针锋相对,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石勒不过是个羯人,还是个奴隶身份,所以他还是避一避的好。”

我正要问下去,刘曜突然凝神细听,然后说道:“有人来了。”

说罢一笑,说道:“这块手帕,你放心的收着,我不会跟你抢的。”

刘曜又像来时一样神秘消失了。弱弱的提醒一句:没有推荐票也别忘了推荐啊……

卷二 五废五立

第十五章 … 向日葵,我爱你!

我拿起手中的帕子,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这不是初次见面时刘曜给我擦脸的那一块吗?

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对他的手帕落泪,也许他会理解成我在睹物思人,这似乎是很显而易见的;他询问时我强硬的说这是我的,他也许会理解成这是重视的表现,这似乎是顺理成章的,在看看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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