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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当自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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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敢怒不敢言,只是用我的目光狠狠的瞪他,让他惭愧,让他内疚,让他无地自容让我的熊熊怒火烧掉他霸占的温暖大床。
司马衷快速的钻进了大红的被子里,大声喊道:“我上床了。”
什么跟什么?就算抢到了大床,也不用这么得意吧。我拿过一床被子,准备睡在一边,幸好室内还有一张矮榻,省的直接睡在地上。西晋的冬天太冷了。
“快给我脱衣服。”司马衷又开始大喊大叫,像一个任性顽皮的孩子。
窗外响起了低低的笑声,我绝对相信,如果我不出手帮他,外面的宫女就会冲进来。
我无奈的走到床边,正准备先研究一下从何入手呢,结果司马衷又开始大叫:“快点,快点。”
万恶的旧社会,我心里控诉,脱快点是吧,穿我是不会,脱也不会,但是既然你要求脱快点,这还难不倒我,扯住中间的带子,略一使劲,就扯断了,然后几下就将他脱的只剩下贴身的小衣。
“你扯坏我的衣服了。”司马衷又在大叫,怎么回事,自从他抢到床之后,嗓门也跟着高了起来。
窗外响起了几声略高的笑声,然后有人轻斥了几句,我心中忽然一动,皇上大婚,也有人在偷听,这和现代的闹洞房还真像啊,只是刚才司马衷的那种几句话,让人听到,不会以为我在怎么这位傻皇帝吧。
正思索间,臂上突然一阵刺痛,“好痛啊。”我猝不及防,痛呼出口,再看我的右臂,几滴鲜血冒了出来,而罪魁祸首正笑嘻嘻,手中拿着一根白玉簪子,刚才他就是用这支簪子刺破了我的手臂,太顽劣了,就算司马衷不是如同传说中那样傻,也是一个顽劣难训无法无天的闯祸小子。
看着鲜血自白皙的手臂落下,虽然不是自己的,可是疼痛却是自己承受,自己穿越来到这里,嫁得又是这样一个人,忍不住的悲由心来,潸然泪下。
看我落泪,司马衷收敛了笑容,关心的问道:“很痛吗?”
哼,痛不痛刺你一下不就知道了,我不理他,可也不敢真的刺他一下,看清宫剧的时候有的妃子不小心刺伤了皇上,那可是要杀头的,如果明天有人发现司马衷被人刺伤,虽然这是晋朝,也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我还是小心为妙。
赌气不理司马衷,裹着棉被躺在一边,窗外静悄悄的,一片黑暗,也已经很深了,那些宫人应该也都睡去了吧。穿越第一夜,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当穿越的喜悦和新奇退去之后,留给冬夜里的自己的只有孤独而已,如同窗外无边的黑夜,冰冷沉默的将我包围。
独在异乡为异客,我第一次深深体会到这样的感情,虽然上大学是离开了父母,可是那不过是短暂的空间距离;现在呢,却是跨越千年,转换了时空,同样的一片蓝天下,我知道父母朋友在这里,可是却不知道如何才能相见。
我忍不住哭了起来,想我杨容容,平凡的出身,平凡的长大,顶着一个平凡的相貌上了一个平凡的大学,怎么自从一次意外的化学课,就突然变得不平凡呢?
“我不会说出去的。”司马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想不到占尽上风的他也没有睡,这立刻激起了我的怒火,心头的伤感一扫而光,手臂的疼痛似乎又开始变得剧烈起来。
“说什么?”我虽然不愿意和他说话,可是总比我一个人默默流泪好啊。
“说你不知道羊献容。”黑暗中不知道司马衷的表情,但是他的声音坚定沉稳,像是做一个认真的保证。
我一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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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我是皇后
第五章 … 扫盲夜
我一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的吗?”我怀疑的问道,现在他虽然表现得很认真,可是能够相信吗?好像今晚上他一直以一个傻子的身份在欺负我。
“真的。”黑暗中我能够想象出他在点头增加可信度,接着说道:“我不想让人知道你是呆子。”
这就是理由?我很怀疑,不过如果他真是傻子的话,倒是不能按常理来推敲。
“没有人愿意做一个傻子,也没有人愿意做一个呆子。”司马衷的声音飘忽,仿佛一阵风一样轻轻的在空中回旋然后消失,可是话中似乎有着淡淡的忧伤留在了黑夜里仍未散去。
“小呆羊。”司马衷叫道,声音突然恢复了生气,仿佛刚才的感伤是我的幻听,“你父亲羊玄之是当世的经学大师,怎么为你起得名字一点也不好听呢?”
我反应了一会,才明白,小呆羊,是我的新名字,我的父亲叫羊玄之,是经学大师,略去他取的这个具有侮辱性的新名字,我还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是吗?”我淡淡的开口,毫不在意他的称呼,希望以我这冷淡的反应,引出他更多的话来。
果然,司马衷就像一个试图引人注意的孩子一样兴奋起来,“小呆羊,真的,不光你父亲,就你那个羊氏一族,那可是当今天下最有名的七大世家之一啊,司马家要不是有天下,可排不进这前七名啊。”司马衷开始滔滔不绝。
天下的七大世家分别是琅琊王氏、太原王氏、泰山羊氏、晋陵杜氏、清河崔氏、琅琊诸葛氏、阳夏谢氏,泰山羊氏有多么的了不起,我不知道,但是琅琊王氏我是知道的,就是唐诗中旧时王谢堂前燕的那个王家,既然羊家能和它并称,肯定也是非同一般了。
更何况,司马衷还说我的叔祖就是有名的羊祜,那可是大大有名的人物,人生美满幸福之极,出身高贵有清名,母亲是名儒蔡邕的女儿,姨妈更是大名鼎鼎的蔡文姬,姐姐做了皇后,还是晋武帝司马炎的婶母,而司马炎更是对羊祜赏识有加,可是羊祜偏偏留下一句名言: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他这样的人还要感叹人生不如意,这不是激起民愤吗?
我不是平民皇后,而是世家出身,当然在非常注重门第的西晋来说,这是应该的,只是对于穿越女来说,少了一些传奇性,高贵少女做皇后是理所当然,讨饭少女做到皇后才叫传奇呢。
不过想想我自己,突然好像找到了自己穿越的理由,我穿越,因为我平凡,看我这个平凡的灵魂如何顶着高贵的外壳书写一段传奇吧。我又开始斗志昂扬。
“你今年十三岁。”司马衷又说道。
我又是一惊,刚才看镜中的自己,是很年轻,可是,才十三岁,就嫁人了,这也太小了吧?能发育吗?要是在现代,这些人都得被警察叔叔送进监狱呆着。
司马衷似乎明白我的心思,笑着说道:“十三岁,已经不小了,女孩子十二到十五岁正是嫁人的最好时机,先皇规定,过了十七还没有婚配,就要由官府出面为她指定婚姻了。”
十七,还在上高中呢,我只能感叹古人早熟,当然司马衷的老爹也太多管闲事了,皇上一句话,人家连做个闺中恨嫁的大龄恨嫁女的机会都没有了,没有人权没有自由啊,万恶的旧社会。
“知道我为什么娶的是贾南风吗?”司马衷又问。
难道有什么内幕吗?我赶紧竖起耳朵,在现代我的口号是我了解娱乐界,现在穿到了缺少信息的古代,了解皇室八卦也可以发展成为一项爱好。
“本来是准备娶她的妹妹贾午的,但是那小丫头当时只有十二岁,连礼服都穿不起来。”说完司马衷笑了。
由此可见,被评为丑短黑的贾南风是穿得起礼服的,只是,这样尚且挂上了短的名号,她那妹妹当初的身高矮的多惊人。
难怪贾南风当皇后时给自己的称号是美艳绝伦学富五车秀外慧中大圣皇后,就她那赫赫有名的丑短黑,还能自称美艳绝伦,因为有更差的妹妹甘当绿叶,可见自身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的人如何。
司马衷也陷入了沉默,难道他想起了贾南风?要不要我客串一会尽职尽责的倾听者,请他讲一讲他和贾南风之间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
“你能进宫,孙秀功不可没。”司马衷突然转了话题。
“孙秀?”我控制自己只说出了两个字,争取达到抛砖引玉的效果,一方面避免暴露更多自己的无知,另一方面满足司马衷的虚荣心(奇。书。网…整。理。提。供),让他滔滔不绝的说下去。
“孙秀是个小人。”司马衷下了定论。“不过现在小人得志,你外祖孙旗和他同族,所以才会安排你来当皇后。”
哦,这么说,现在支持我的势力很大,那就是说我这个皇后可以当的耀武扬威,哈哈,真是太好了,我几乎笑出声来。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我穿越而来的第一夜,是在司马衷滔滔不绝的言谈中度过的,开始,我把他的话当作上课,认真听讲,然后整理吸收有用的信息,后来,我把他的话当作催眠曲,陪伴我进入沉沉的梦乡。
临睡前,我对司马衷升起了同情之心,他可能身边的聪明人太多,使他太过压抑,所以当他遇到我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是个聪明而知识渊博的人,所以才会如此卖弄。
梦中,我正在做实验,可恶的刘老师又拿沙桶泼了我一身,突然,刘老师换成了司马衷的样子,泼我一脸酒,突然身上一凉,寒冷中我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一位英俊的男子,正俯身看着我,一双细长的凤目闪闪发亮,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上,显得风神如玉,这是无数次我梦中遇到美男的场景,终于变成现实,只是背景是有些空旷的木质结构建筑,而光源也是不明亮的蜡烛,如果只把背景换一下,换成现代而其他的不变该多好。
“呆。”司马衷一个字就粉碎了我美好的幻境。
“干什么?”我戒备的抱紧自己的衣服,不能怪我反应过度,睁开眼睛,面前站着一个男子,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虽然名义上是自己的丈夫,可我不准备和他有什么进一步的关系。
“脱衣服。”司马衷言简意赅。
卷一 我是皇后
第六章 … 女博士
“你这个色狼。”我一声怒吼扑了过去,我一个纯洁的花季少女,在现代只有十八岁,在古代只有十三岁,而他,司马衷,除了原来的皇后贾南风肯定还有不少的妃子,竟然还要摧残我朵含苞未放的花骨朵。
然而,男女先天的体力差距并没有随着我的穿越而缩小,相反是我的力气随着年龄的变小而变小了,司马衷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虽然使他的面容显得更有魅力,可是我已经无暇欣赏了,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大红衣裙化成了一堆破布跌落在地上,昨天因为天冷我一直穿着衣服,然后一阵头晕眼花,以狗啃泥的姿势摔倒在床上。司马衷一脸惬意的躺在我的身边,为清白而战,这个念头在我心中升腾而起,无限的勇气和智慧涌入了我的体内。
我灵活的翻身压住他,先下手为强,双手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让你色心大动,我是谁,我可是穿越女主,是你一小白皇帝能吃得吗?在我和司马衷的较量中,我终于占了上风。
“娘娘。”一声恭敬的呼唤在身后响起,声音虽轻,却将我吓得滚到地上。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在这么令人心跳加速的重要时刻随便出声?
我愤怒的转头,啊!什么时候,扶容酸菜,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宫女,正目光诡异的看着我,不会是看到我正意图谋杀司马衷给吓得吧。
“各位早啊,”我掩饰的笑笑,“我是和皇上闹着玩的。”说完还给司马衷拉上了被子。
“你弄痛我了。”司马衷在一边嚷道。
扶容面色更是恭敬,说道:“娘娘大婚……,也应该的。”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只是,娘娘,皇上该上朝了。奴婢要为皇上梳洗更衣了。”
什么跟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再看看扶容,怎么一会工夫脸怎么红成那样还有那几个小宫女的眼神,怎么那样暧昧?天哪,他们不会以为是我在强迫司马衷干什么吧?
回想刚才我的表现,好像很是英勇强悍,我可以想象会有多少不同版本的八卦围绕我的表现展开。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忙解释,又补充道:“别说出去。”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这叫什么,欲盖弥彰啊。
“扶容,”司马衷在一旁开口了,“她好坏,她把我的衣服都撕破了。”
“你不也把我的衣服撕破了?”我瞪着司马衷,一个大男人对女人撒娇,还恶人先告状,我鄙视你。只是我好像又说错话了,因为说完我就发现了司马衷眼中的笑意,还有耳边传来的压抑的笑声。
酸菜从床上收起一块白布,上面还有点点血迹,看她一脸暧昧的笑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元红?我将目光投向司马衷,他难道是为了这个才刺破我的胳膊?令我失望的是,司马衷正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扶容摆布,完全看不出来有预谋有智慧的样子。
“娘娘,奴婢服侍您吧。”酸菜机灵的开口,化解了我的窘境。
坐在铜镜前,我只能说实在太落后了,一边发誓要尽快造出银镜,我现代的那点化学知识还是有用的;一边感叹如果不是我这具身体的条件太好,要想辨认出自己恐怕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镜中的我,肌肤雪白晶莹,两道细眉如春山妩媚,一双剪水双瞳盈盈欲滴,再加上娇艳的樱桃小口,真是有倾城之姿啊。我看着镜中人,心里十分的陶醉,这就是我啊,这么美丽的一个人就是我啊。
“这是什么?”我奇怪的指着梳妆台上的一样东西,黑乎乎的,在满眼镶金嵌宝的首饰中显得分外显眼。
“回娘娘,这是假髻。”酸菜恭敬答道。
假髻?就是假发的意思了?想不到晋朝人这么爱美,现在就已经流行戴假发了,不过看这假髻的体积,再加上我的长发,可以想象装扮好了会有多惊人。
“酸菜,给我梳个灵蛇髻吧。”我说完就看到不远处司马衷丢来一个惊讶的眼神,我心内得意起来,嘿嘿,震惊了吧,我不是历史文盲,原来出于好奇曾经看过古代的发髻,对于古人的审美观完全不能赞同,但是还是记住了一些,像灵蛇髻就因为名字特别被我记住了,现在可以拿出来显摆一下。
“娘娘。”酸菜声音微微带着责备,凑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娘娘,灵蛇髻是前朝文昭甄皇后发明的,今日您要见后宫嫔妃,不能梳。”
灵蛇髻还有这个渊源,而天下又是司马家自曹姓手中夺来的,难怪会误会。
“娘娘,人都嫁了,又何必再跟自己过不去?”酸菜又补充了一句,她以为我是故意的,这样也好,免得再出什么破绽。
剩下的时间,除了坚决拒绝了酸菜为我抹粉的要求,其他时间我都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保持沉默,维持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只是这样的代价是头上顶着一个高高的呈十字形的发髻,发髻的两侧插满了各色的簪子,步摇之类的。
我之所以如此坚决的拒绝抹粉,不是因为我皮肤太白,而是因为现在的铅粉,对皮肤危害太大,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一个因为铅中毒而痴傻的穿越女。
只是,我又不是要去降妖除魔,为什么要在头上顶了一个十字架?还有,插的满满当当的首饰,就好像是个暴发户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钱,俗气不说,也太沉了。
当我接触到司马衷看我的目光时,我郁闷的无以复加,他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嘲笑我,更过分的是他仿佛觉得仅用目光表达还太过含蓄,于是突然指着我哈哈哈大笑:“皇后,你怎么突然长角了?”
我的发髻虽然有些奇怪,可是自镜中看来,离角还是有一段很长的距离,而且,撇开我的现代眼光不说,这应该是一个端庄大方配得上我皇后身份的发型,酸菜既然知道我不能梳灵蛇髻,肯定不会为我胡乱梳的,所以我装作没有听见,面无表情。
不能不佩服在宫里呆久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司马衷一个人哈哈哈大笑,嘲笑着自己的皇后,而满室的宫女都像没听到一样,个个面容肃谨,身姿不动。
扶容平静的说道:“皇上,皇后,该用膳了。”
扶容一提醒我才觉得自己真是饿坏了,昨晚几乎什么都没吃,现在品尝一下皇家的饭菜那可是太好了。
只是看到饭菜时微微有些失望,数量太少,做的也不够精美,比起在电视中看到的皇上面前那慢慢一大桌子的饭菜,差的太远了,也难怪,现在还没有后世那样的大桌子,只有小几摆在面前,这么小,能放多少呢?更何况,还得跪着吃,真是让人没有胃口。
酸菜和扶容每人端来一个连托的类似碗的东西,司马衷接过去,看我一眼说道:“太好了,扶容,我都渴了,正想喝盏茶呢。”
我不动声色的接过酸菜手中的茶盏,也学着慢慢饮了一口,结果差点吐出来,这是茶吗?我几乎要怀疑司马衷又在骗我,又苦又涩还有微微的咸味,再看颜色,浑浊不堪,“这是谁泡的茶?”我问道,莫不是司马衷故意整我,看他喝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回娘娘,是酸菜,不过,”扶容恭敬的说道,“不是泡的,是煮的,是不是不合娘娘的胃口?”
想起来了,是不合胃口,现在的茶的作用类似于药,有百药茶为先的说法,因此口味上也和药差不多了。
“以后给我的茶就别煮了,我喜欢泡着喝。”我只能如此说。
“娘娘。”酸菜的声音平静,却又是隐隐有着责备的意思,“你可真是女博士啊。”
啊?女博士?多么熟悉的称呼,我急忙拉住酸菜的手,双眼热切的看着她,激动的问道:“酸菜,你也是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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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我是皇后
第七章 … 后宫佳丽两个
酸菜微微皱眉,一旁的司马衷再次哈哈大笑,边笑边抱着肚子说道:“女博士,女博士,哈哈哈……”
侍女中终于有人忍不住轻轻笑了,扶容的面上也隐约有笑意,我一头雾水,怎么回事?好像满屋子人都知道女博士,而且这个女博士还不是什么赞美的话。
“酸菜,你才堪比女博士呢。”司马衷终于笑够了,“汉朝的邓皇后和前朝的甄皇后,喜欢读书不事女红,被人讥为女博士,你家皇后怎么能称为女博士呢?”
现在流行的将人分为三类:男人,女人和女博士,我的大学老师中有好几个就是这第三类人,想不到晋朝也有种叫法,原来对高学历女人的另眼相看,在我国也是源远流长,司马衷说的对,我可不想做什么女博士,成为第三类人。
“皇后呆头呆脑,不学无术,她要叫女博士,那就太侮辱这个称呼了。”司马衷接下来的话挑起了我满腹的怒火,女博士本来就不是什么赞美的话,竟然说我侮辱这个称呼?我杨容容怎么着也是一个大学生,离博士是有段距离,不过也不是不学无术啊。
不过幸好有他这一番解释,不然我还真的以为酸菜也和我一样是穿越来的,说不定会闹出更大的笑话。穿越女遇上穿越女,这样的几率可比我在地球遇上外星人还要低。
这顿饭就在司马衷的大笑,我的沉默,宫女的故作镇定中一波三折的过去了。
用膳之后,司马衷换了冕服,上红下黑,绣满了日月星辰等的图案,再戴上通天冠,真是怎么看怎么帅,只要他不是那么顽劣,以嘲笑我为乐的话。
“娘娘,”只剩下我和酸菜时,酸菜又开始给我上课,“一会皇上的嫔妃就要来了,娘娘可要注意言行。”
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不注意了?我可是谨小慎微努力的装深沉了,我心内不满,但是记住一句话,用沉默来掩饰无知。
“就拿那个茶来说,娘娘在家的时候也都是这样喝的,怎么到了宫中却要泡着喝呢?那是前朝就有的喝法,只是口感不好而已。”酸菜说的时候并不看我,目光放在远处。
原来又是前朝的事,我不禁重新打量酸菜,一个小侍女,竟然能够知道这么多事情,难怪司马衷称呼她为女博士,她确实比我更合适这个称呼。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酸菜,你煮茶的时候,除了加盐,还加什么呢?”
“没有了。”酸菜也一脸奇怪,“有什么事吗,娘娘?”
我摇摇头,心内却有些疑惑,那茶中,除了加了盐,还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至于是什么,我一时想不起来,但是肯定我以前曾经接触过。
“禀娘娘,”扶容出现在我面前,恭敬的说道:“淑妃和徐美人来了。”
司马衷的后宫,我又来了兴致,据说司马衷的父亲司马炎宫内的美女数量超过了一万,司马衷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能亲眼见到活生生的嫔妃也是一大乐事。
“淑妃(徐美人)见过娘娘。”两位宫装女人恭敬的向我行礼,其中一位穿着浅紫色长衫,发型端庄本分,头上戴了几支簪子,容貌秀丽,举止娴雅,年纪也不大,大约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就是居于峻阳园的淑妃了。
当我将目光移向另一位美人时,不觉有些头晕眼花。
大红的衣衫,头上梳着一个斜插上天的发髻,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飞天髻?发髻上密密麻麻插满了金银玉翠各类首饰,就像一个小型的活动的首饰展览馆,面上重重涂了一层粉,也许是几层,她眨眼睛的时候我都看到浮起一层白色的浮尘。
一张血红的巨大的嘴巴,几乎占据了脸的一半,当然这些也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看起来十分的不年轻,据我保守估计也有四十岁了,莫说和淑妃年纪差了一截,就是比司马衷也大了不少。徐娘半老不会是说她吧,我心内惊讶万分而面上维持镇定。
再看她的表情,扭捏作态,故作娇羞的样子,我只能说她的发型完全不适合她的脸型,而她的衣服又完全不适合她的发型,更主要的是她的化妆和表情完全不适合她的年龄,使她的不和谐达到了顶点。面对着她谄媚的笑脸,我几乎要吐了出来,这是司马衷亲封的美人,他的品味也太独特了。
“娘娘,”那位徐姓美人开口了,“今日妹妹准备了一点小东西,聊表心意。”
她一大把年纪,满脸是铅粉掩饰不住的褶子,对我自称妹妹,我忍,谁让我是皇后呢?只是一时之间说话有些困难,怕我一开口会吐。
淑妃也呈上贺礼,是一副字画。还是酸菜,反应机灵动作矫健的接下,一旁的扶容早就端出了两份礼物,一支镶着红宝石的殍t⒆樱硪桓鍪且恢Ьвㄌ尥傅聂浯涫诛怼
徐美人一把抓过手镯,自顾的带上,便戴边说:“妹妹谢谢姐姐了。”
“哇。”我终于忍不住吐了,她自称妹妹也就是了,还要叫我姐姐,她也真能忍,可我却做不到。
一旁的淑妃站了起来,道:“娘娘要是身体不适,何不召来太医瞧瞧?”
带好手镯的徐美人也说道:“姐姐莫不是有了?”我再吐,娘娘我还是一黄花大闺女呢,能有什么?
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决定自救,不能再由着徐美人开口了,忍住强烈的恶心,我虚弱的开口,“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再看淑妃,闻弦歌而知雅意,面色如常的站起来,叫道:“娘娘,那您就多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然后招呼仍恋恋不舍的徐美人:“徐妹妹,我们先告辞吧,以后等娘娘身体好些再来拜见。”
后宫的人果然个个都不简单,徐美人是这样,可是文静娴雅的淑妃,面对这样的徐美人竟然也能够镇定如常的称呼妹妹,这份胸襟和定力值得我好好学习。
酸菜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说道:“娘娘,这个徐美人不简单啊。”
我无力的揉揉额头,说道:“怎么不简单了?”
“娘娘,”酸菜看我有些不信,低声说道:“徐美人可是前皇后贾氏的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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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我是皇后
第八章 … 皇祖母
什么?贾南风的乳母?难怪年纪这么大?仔细想想,我明白酸菜的意思了,贾南风当政,徐义能以乳母的身份进宫做美人,现在贾南风死了,她竟然还能好好的呆在宫里继续做美人,大权在握的贾南风都倒了,而这位大龄美人仍能屹立不倒,强,确实强。
而淑妃,能在贾南风的淫威下存活到现在,肯定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虽然只见了两个妃子,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不同寻常,心内燃起了斗志,佳丽们,快来接招吧,看我这个看过无数宫斗小说的穿越女如何大展神威,一统后宫。
“扶容,宫里还有哪些嫔妃呢?”我吩咐道,我对扶容刚才的表现十分满意,从容不迫,进退有度,不愧是宫里练出来的,找她打听消息,肯定没错。
“回娘娘,”扶容肃立在一边,回答道:“就这些了。”
什么?皇上就两位妃子?这也太少了吧?就算加上前皇后贾南风和我,这样距离他老爹一万的数量差别太大了,难怪司马衷当初的老师卫瓘说他坐皇位可惜了,确实太可惜了,一个皇帝,除了皇后,只有一位美人和一位淑妃,这要粉碎多少一心长伴君王侧的芳心啊。
还有贾南风,你喜欢掌权,我没有意见,可你为什么将后宫整治的如此冷清?有人的地方才有江湖,有女人的地方才有是非,我处的本是天下最危险最富贵的皇宫中,现在却如此的冷清,我的宫斗梦啊,没有对手,如何来展示我处变不惊力挽狂澜的皇后魄力?我终于理解了独孤求败的感受。
许是看出了我的面色难看,扶容小心的解释道:“皇上一向不美女色,所以……”
他哪是不重美色,他直接是只重丑色吧,有一个短蟮募只屎螅褂幸桓隹俺萍返男烀廊耍疚抟庥胫诓煌弈纹肺冻鲋冢乙⊥诽鞠ⅰ
“那宫中还有哪些人呢,先皇的嫔妃都在吗?”我决定换一个问题,嫔妃少,太妃级的凑来也行啊。
“回娘娘,先皇的左贵嫔去年薨了,现在宫里只剩一位先皇的胡贵嫔。”扶容尽职的说道。
我很失望,看样子作为一个皇后,我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不久之后,我知道自己当初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宫内女人是不多,可是,能够在政局更迭中屹立不倒的女人怎会甘于寂寞?她们胜在质量上乘,翻起波浪时可以以一当十,而我当时实在太大意了。
正无所事事的时候,手拉手进来两位小男孩,一个大一点,七八岁的样子,大大的眼睛,粉嘟嘟的面颊,长的很可爱,有意思的是他表情认真严肃,一副小大人样。
另一个小男孩也就是三四岁,长的也很漂亮,但是面色有些苍白,有些虚弱的样子,他看起来怯生生的,紧紧的抓住大一点男孩的手,半躲在他的身后,一双小鹿一样纯真无邪的眼睛扑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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