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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三拳有点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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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如果我早些看到,我就不会和丁露露在一起,正房的位置我留着呢,像她那样的只配做妾。”
秀华被逗乐了,你妈拦下了信,这摆明了不同意婚事咯,你有个什么主见啊!你妈也看不上丁露露所以勉强让她做妾,你爱秀华爱个蛋疼啊,我勒个去了。她说:“放手,不然我喊非礼了。”
张孝年死不放手,他道:“秀华,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会去求我娘同意的。”
秀华心里挺瞧不起那种人的,这么快移情别恋也就罢了,还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她说:“好哇,你现在去跟丁露露说,我不喜欢你,我要和丁秀华和好,你敢大声说嘛,在这条街上。”
张孝年左右环顾,见人来人往那么多人,有些为难地说:“秀华,这样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当年我被你所弃,人尽皆知,如今你让满大街的人都知道你求她回心转意,这才公平。”秀华道。
张孝年放开了她的胳膊,心里似有不甘,可让他当众这么做,这是万万不能的,他小声说:“秀华,你真是太不可理喻了。一说到理上,你就不饶人。你就不能改改?”
“我不打算改。你也别来找我了。”秀华觉得和他说话没趣味,虽说她和张孝年第一次接触,但是听他这么说,原来的秀华也是挺认理的。这样也好,相差不大,才是天衣无缝。
张孝年拎住了她,想要到僻静的地方再谈谈,秀华不依,却挣脱不开,眼见着大街上拉拉扯扯,没他力气大,将要被她拉进一个小胡同巷子里,秀华心里也是很警惕的,她大声喊起来:“救命啊,有人非礼啦。”
喊着啪一声打了他一个巴掌,废了一番功夫,踹了他几脚,才侥幸挣脱。
秀华逃走了,张孝年却被群众围在中间指指点点,脸一阵红一阵白,好个丁秀华,死过一次就好像换了个人,以前她是万万不会如此的,从前秀华温柔乖顺,什么都听他的,除了那档子事闹了些别扭,还会刻意去讨好他,写了许多封情信,甚至愿意献身只要他回心转意,原本他想多晾她几天,没想到她那泼妇娘闹上了门,闹得他们张家都下不来台,他就狠狠回绝了她。
想来张孝年还有些后悔,早知道先得了她的清白再弃了她,省得他一直心心念念,那秀华也是个才貌双全娇滴滴的美人儿,他一触摸她的手臂便会想入非非,身下有了反应。可惜了……
他感到肿胀得难受,汗涔涔,对于秀华他总是像禽兽那样,止不住像要把她拐上床,可他怎么看都觉得是丁露露风情万种,所以他觉得邪门了。
今天丁秀华让他下不来台,他也着实愤怒。赶着他也不是好惹的,张孝年觉得欲火焚烧,匆匆赶往竹林子。
丁露露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不痛快,正想拒绝他,可是张孝年揉着她的双峰,不停摩挲着她,让她立刻瘫软,丁露露娇喘着:“你这个冤家,你还想和丁秀华和好。”
张孝年笑说:“你这个小*,居然偷听。”他迫不及待地扒拉下丁露露的裹裤挺入,丁露露开始*起来。边叫还抽着空道:“你这个没良心的。”
张孝年道:“丁秀华那个贱妇,我不过是想玩弄她,谁叫她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你必须知道我只是想报复她,我爱的是你,她怎么能比得上你。张孝年十指插入丁露露的发间按住了她的脑袋,使劲。”
丁露露双|峰外露颤动,双手抱着竹竿,双脸绯红,大声叫唤着,她信了张孝年的话。
男人嘛,总是下半身思考的,只要能喂饱他,何愁他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守身如玉,怎么能套到这种猴急的有钱人呢!
☆、第七章 废柴
秀华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如她所想的那样,还没进家门,就听到娘鬼哭狼嚎的叫骂声,那声音大的真是左邻右舍都听见了。
秀华打了个冷战:狂风暴雨啊,你尽快来吧,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你的洗礼了。。。。阿门,秀华在胸前划了十字,然后又念了声菩萨保佑,她真是东西方神仙都求了。可还是战战兢兢地眯眼扶额。
秀华她爹丁大牛扛着锄头正被李氏撵着出门,李氏拍着大腿呼叫着:“你这死老头子,荷塘沿那个懒汉,他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他也许是朝廷钦犯,咱家闺女要是落在他手里,这清白可就毁了,这一辈子就完了,你……你赶紧去把女儿带回来,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李氏说着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丁大牛拿她没办法,他说:“哭什么哭,二丫头有分寸的。”
李氏瞪着眼睛:“二丫头再有分寸也是个姑娘家,打得过那彪悍的男人吗?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叫我怎么办呀……李氏脑海里滚滚冒出前两年隔壁翠花家的姑娘被骗最后连人都找不着的惨剧,还有隔壁村里的阿柳独自外出后被强|奸死了,尸体好几天才浮上小河的凄惨画面。”
她捶胸顿足就差没满地打滚了,她嚷嚷:“我真真是要被二丫给活活气死啊!”
丁大牛举着锄头,低下头哄着:“我去,我去还不行,你别大声嚷嚷了,你再嚷二丫头的名声就更坏了,荷塘沿的那个懒汉,你要是让人家知道了,二丫自己找过去的,指不定说得有多难听呢!”
听大牛一说,李氏的声音还真小了九分,她拉着大牛的裤腿管叮嘱着:“老头子,快去吧。快去!”
“诶!”大牛应着就出了门,刚一出门就遇上了二丫头,他慌忙拉着她来到了僻静处,责备道,“你这丫头,急死你娘了,你现在先别进去,不然指不定一顿好打。”
秀华缩着脖子点头,她道:“爹,这事怎么传得那么快。我去的时候太阳正大也没多少人。”
大牛拍了二丫一记脑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丁家村就弹丸一样的地方,发生个什么事,还不是人尽皆知。有村民看到你去了荷塘沿。”
秀华垂着脑袋哦了一声。
大牛忽然又说:“二丫,今天你有一件事办得好,那个张孝年可不是个好东西,今天你可是扳回一局,可长脸了。”
秀华挽着爹的胳膊,笑嘻嘻靠着:“老爹,你放心吧,二丫不会再被他的甜言蜜语迷惑啦。”
大牛心下欢喜,但也忧愁,他说:“二丫,这事爹还是有点担心,那张家也是有钱人家,你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人的周围就有一堆有钱人,有钱人如果真想弄死人,可是轻而易举的事,咱家没钱没势力,以后见着他就绕着走,千万别起冲突了,知道吗? ”
丁大牛是个老实人,可老实不代表他没脑筋,他现在只盼着那张孝年能够息事宁人,有点做男人的气度,他不敢想那档子事,从前村里有个姑娘也像秀华那样性子比较活络,很有想法,赶巧不巧也是那个张家公子看上了,要玩弄她,她不依找家人哭诉,于是张家提亲,那女子不愿意嫁,这事折腾了好些时候,原本以为张家就算了,又不是没漂亮姑娘,可没几个月,那女子就死了,浮在河面上,衣服也没穿,死之前还被毁了清白,县里派仵作来查验,说是自尽的,没确切的证据指向那张家,大家也只是猜测和他家有关,大牛心里惴惴。
他说:“秀华,不如这样,爹爹赶明儿抽个时间带你去给张家道歉。他们气消了,咱们的日子踏实些。”
秀华一听心里可不愿意,他抓着她的手不放,她不过轻轻打了他一下,一个大男人至于吗?
见秀华不高兴,大牛就说:“好了好了,这事就先这样。快进去吧,你娘可是为你操碎了心啊,待会扯个谎言,说脚伤了,走得慢了些才晚回来。大牛偷偷从怀里拿出十个铜钱塞进秀华的手心里,他说,“拿着,一会就说你去荷塘沿采野生莲蓬了,卖了些钱补贴家用,你娘是钱眼里掉出来的,你这么说不会错的。这里还有几颗莲蓬,你一块拿着进去。”
秀华拿着钱,眼眶一下子就热了,没忍住,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哽咽着说:“爹,你去荷塘沿了。”
大牛说:“是啊,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你想去的必定会去,爹不放心你,顺便采一些莲子给你们母女补补身子,顺道卖些钱,让你娘开心开心。”
秀华用额头顶着老爹的肩头,各种感动难以言表。“爹,你对娘真好。”
大牛说:“你娘跟我苦了一辈子,我对她好是应该的。说说你吧,那个三拳虽然长得一表人才,可你毕竟不了解他,不会做活的男人,女人嫁给他是要吃苦的。”
秀华说:“爹,我又不是要嫁给他,他有田地不会种,不如和他谈合作,我们来种然后分他钱。现在良田那么吃紧,这是一个机会呐。咱们家至少可以提高很多收入。”
大牛想了想:“你虽然比一般女孩子有志向,可毕竟是个女孩,见识浅,那个男人和你不一样,爹一看就知道他比你复杂得多,他来历不明的,爹怕你吃亏,听爹的,别和他来往了。”
秀华叹了口气,心想爹说得也是有道理,要不这事暂且搁一搁吧,也许改天她能说服老爹和她一道去承包一下。
按着老爹的方法,娘的怒气果然平息得很快,她看着二丫头一瘸一拐的脚,赶紧端来热水伺候,开始数落起三丫头四丫头来,她说:“还是二丫懂事,知道爹娘的辛苦,你们几个要不嫁个有钱人家,以后可不知道怎么活呢!”
大牛忍不住说道:“还不是你给惯的,成天做白日梦,嫁入豪门哪里有这么容易,有得你气受的,几个丫头年纪都不小了,遇到老实的小伙子就赶紧嫁了吧,别成天想那些不切实际的。”
大牛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李氏的脾气又上来了,她那悲惨的婚姻史一段段浮现在眼前,想起自己从前十指如葱,现在却洗着衣服做着菜,想起自己从前锦衣玉食,现在却粗茶淡饭,她歇斯底里地说:“我的女儿都那么美,才不能走我的老路,她们不比大家小姐差的。”
秀梅和秀珠一听爹娘又旧事重吵,纷纷不愿意听,都回去自己房间了。出身差改变不了的,只能靠美貌去改变自己的人生。这是姑娘们从小都心知肚明的。
秀华劝爹少说几句,这事也就罢了,她安慰着娘睡觉,李氏一直捉着秀华的手不肯放,她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二丫,以后采莲蓬这种事就让你爹去行了,那里都成荒郊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不要去那里,万一出了什么事,大声喊都没人听见,那里住着的人都瞧着让人不放心。”
秀华知道娘说的是谁,就应着:“知道了,娘。”
直到李氏睡着,秀华疲惫地洗漱完毕躺到床上,大姐秀丽恬静安然地在看书,看到她,秀华也觉得心宁静了。
秀丽合上了书在她身边躺下来,悄悄地问:“如何?”
秀华翻过了身,和大姐面对面,悄悄地说:“说不清。爹让我不要去了。”
秀丽说:“听爹的,别去了。咱们家虽然说不上富贵,但至少不缺衣少食。”
秀华什么也没说,她怎么能说自己其实想离开这个村庄出去走走看看呢?她怎么能说其实她并不喜欢这样只为嫁人,而没有理想的生活,当然嫁入豪门也是一种理想,只是不是她的理想。
就像爹说的,有钱人家里规矩多,她可不喜欢被条条框框束缚得自由都没有。
【“文】再说了,那也是别人的钱,又不是她的钱。
【“人】秀华问:“大姐,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书】秀丽想了想,她说:“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不都一个样吗?”
【“屋】秀华又问:“你说嫁了人自由,还是现在自由?”
秀丽说:“当然是现在自由,嫁了人就会更忙碌,如果是嫁给庄稼汉,就会辛苦劳作,如果是嫁给豪门大户,那么将会足不出户,即便是出去也是女眷同行,还得夫家同意夫君陪同才行。但不管是哪一种,女人嘛总归是在家相夫教子,外头是男人们的天下。”
秀华觉得大姐的思想很可悲,可她又不想反驳她,免得又被她的教育。
聊着聊着,秀丽均匀平和的呼吸声响起,她熟睡了。
秀华却暂时睡不着,想起她从前是个做市场招生的,网络媒体、平面媒体、电视媒体混得风生水起,来这里一年了,她就觉得自己是一废柴,废得不能再废。
☆、第八章 担忧(修BUG)
第二天,秀华起了个大早,喂鸡洗衣,扫地,大姐秀丽则帮着娘做早饭,爹早早就起来倒痰盂、洗刷马桶,还挑了粪去浇了地里头的菜。秀梅和秀珠两个人还在睡懒觉。到底是年纪小的姑娘们舒坦。
公鸡打鸣,饭菜飘香,锅碗瓢盆的声音响个不停。整个院子里飘散着浓浓的早上韵味。秀华家的园子一半是土墙砌的,一大半是篱笆,大部分的农户都是这种格局,篱笆隔着篱笆都能看到对方院子里的东西。
秀华吃完早饭帮着爹搭秋黄瓜棚子,大清早就看到丁露露穿着暴露,在院子里洗头,洗完了哼着歌儿,一边梳头,连衣襟都没有扣好。裙子底下还露出*若隐若现。
秀梅起床后开始洗自己的衣服,见到了丁露露那个骚样,嗤之以鼻,她说:“就知道显摆,也不知道丢人。跟个浪妇似的。”
秀珠嘴里咬着煎饼子坐在那里笑眯眯地瞧着,她说:“我倒觉得丁露露活得挺自在,女人嘛,不就是要像她这样,男人见着她眼都离不开。”
秀珠很是羡慕露露丰满的身段,她年纪最小,什么都轮不到她说话,就算是去相男人,她站在姐姐们中间也是最不起眼的。基本上那些少爷们的眼光都会落在大姐姐和三姐姐的身上,好在二姐姐现在跟着爹做活,不然哪里有三姐姐的份。
秀梅拧了一下秀珠的腿,道:“你可别学那狐狸精,那种女人,只能做妾,哪个男人会把这样的人娶回家当正房老婆。”
秀珠哎哟喊痛,她说:“我也没说错,你们正正经经地做女人,谁晓得心里是不是也真的想和她一样呢,只是没胆罢了,人家就有胆子。再说了,你这样也不见得能当上正室。丁露露这样的说不定也能做正房,得看那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
被秀珠那么一说,秀梅就生气了,她用围裙擦了擦拿起鸡毛掸子向秀珠挥去:“看我不告诉娘,让她打断你的腿,叫你乱说话。不知羞耻。”
秀珠满院子跑,嘻嘻哈哈好不热闹。秀丽一边晾晒着衣服,一边微微笑着看着她们打闹,索性她把秀梅还未洗完的衣服一起洗了。
丁露露洗刷完毕,换了身衣服,一扭一扭地出了门,徐氏起得晚,等她喂鸡的时候太阳都晒屁股了,见着篱笆那头在洗菜的李氏,一把谷子撒向篱笆,公鸡饿得慌就飞起来啄食,把那李氏吓得水撒了一地狼狈不堪。
徐氏慌忙说:“哎哟嫂子,没看到你在那里,麻烦你把我家的鸡赶回来。”
李氏觉得徐氏是纯粹找茬,原本就看她不顺眼,火气更浓了,便挤兑道:“你看不牢自己家的鸡也罢了,还赖我们把鸡送回来,你家露露要是看不好自己的男人,你难道也要别人把男人送回来吗?”
李氏指桑骂槐地当然是指昨天张公子当街挨了秀华一巴掌这事,放着自己的妾不顾跟着别的女人跑了,要多丢脸有多丢脸。
徐氏脸色一黑,风雨全在一张脸上了。
李氏说:“这不,也赶着没骨气,都这么着了,还倒贴着上去,人可以没有钱,脸还是要得。”
徐氏一咬牙,索性一盆糠都往她身上撒去。
李氏逃开了,举着扫把就要冲上去。
眼看着就要扭打起来,丁大牛慌忙上前抱住自己的媳妇,赔笑脸:“弟妹啊,还不快进去,别吵了,你们两个一天到晚都在吵,嫌不嫌累。”
丁大福和他儿子听到了响动也从屋里跑了出来架起了徐氏。
徐氏愤愤骂着:“你少瞧不起我们,我们家露露再怎么着也比你家有钱。你们家的四个一个都嫁不出去,我诅咒你们!要嫁也嫁穷光蛋,懒汉,赌鬼,一辈子穷命!”
李氏一听也一脚踢了出去:“你们才是一辈子穷命!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徐氏不甘示弱:“你生不出儿子,你这一辈子都被人欺负。”
李氏气结,他们家除了大牛,没有儿子确实是她的软肋。
这句话在李氏衰弱敏感的神经上又狠狠刺了一刀。
丁大牛赶忙将李氏拉到了屋子里,两个女人的叫骂声隔着屋子都能隐隐听得见,就差没掀房子了!
完了丁大牛又收拾残局,他将公鸡赶回了丁大福的家,丁大福也是个老实人,什么都听徐氏的,兄弟两人倒也同命相怜,大牛说:“二弟,这女人家真是聒噪,弟妹你好好安抚,真是对不住啊。”
大福说:“大哥,别这么说,都是一家人,女人家见识浅,就知道吵闹。稻谷很快就要收割了,到时候让富贵来帮忙。”
大牛一听感激不尽:“二弟,真是辛苦你们家富贵了。”
丁富贵外表憨厚,身材不高,脸胖乎乎的,把一双原本就不太大的眼睛给挤得更小了,但是浑身都是力气,一直是他们丁家的独苗,他称呼秀丽为堂姐,秀华、秀梅、秀珠都是堂妹。
丁富贵眼瞅着几个堂妹如花似玉,常常在院子里偷看她们,他越看越觉得秀华踏实肯干,挺中意,屡屡想要说服母亲想娶她做媳妇,可是徐氏死活不同意。
虽然丁大福是丁家收养的,原本他不姓丁,后来跟了丁家的姓,可名义上总归是堂兄妹。二来,秀华名声差,她也不喜欢李氏,她的宝贝儿子要是娶了他们家的女儿,这还指不定天天闹呢!三来他们家还不至于娶不上媳妇!
再说了,他们家现在拿了张家的钱,也算是村里的富贵人家了,那些金子能盖一桩豪华的宅院呢,她才看不上他们家的女儿。
富贵心里觉得母亲对,可是这四个堂姐妹实在是很漂亮啊,村里邻近村里哪怕是县城里都挑不出那么标志的姑娘。他又觉得秀丽不错,端庄贤惠,死活要娶秀丽,这事丁大福是知道的。
大福感念丁大牛生父的养育之恩,在老爹去世前答应过他,如果大牛无后,让他儿子姓丁不改,并且娶丁大牛的其中一个女儿为妻,这样才放心让他儿子继承遗产。
大福跟大牛提过,按照老爹去世的遗愿,把秀丽许配给他家富贵,这样富贵以后就是他的女婿了,这房子以后也只管住着,农活什么的不在话下。
大福也暗示,这要是富贵娶了别人家的女儿,那以后得帮亲家干活了,一个人干两户人家,你们这里呀可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丁大牛觉得大福说的也是实情,也没觉得富贵有什么不好,小伙子身体健康,能干活最紧要,秀丽的性子嫁给富贵也不会生什么事,可他这不说还好一说,李氏就跳了起来,说什么都不肯把秀丽嫁给富贵,虽然大福和大牛不是亲兄弟,可名义上秀丽和富贵就是堂兄妹,这是万万不能的!
丁大牛叹气,他媳妇不同意啊,老爹已经过世那么久了,以李氏独大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赞同这门婚事的,她瞧不起徐氏,心里对于富贵要继承将来的财产也是十分膈应的,凭什么!
丁大牛搭完秋黄瓜棚,种完幼苗,就蹲在阴凉处抽着旱烟,阳光刺眼,他眯成了一条缝,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似是绵延不断地叹息,大牛脸上的皱纹多得和丝瓜的筋络一样,他才五十岁,看上去就像七十多了,都是给操劳的。
秀华拿来了一盆水果,递给大牛:“爹,您吃点。”她嘴里啃着一片西瓜,发出清脆的簌簌声。
“爹,您叹什么气?”秀华问。
丁大牛依旧看着满院子成熟的西红柿,茄子,还有渐老的蒲瓜,他拿下了烟斗,从盘子里拿了块切好的西瓜吃。他叹气说:“爹老了,很快就要做不动活了。“
秀华一听这话,吃瓜也顿时没了兴致,爹又在担心了。
丁大牛说:“不是爹喜欢男娃不喜欢女娃娃,但是没有男娃,就算将来爹闭上了眼,都放心不下你们母女几个。房子是传男不传女的,如果爹不在了,咱家的房子都是要给富贵继承的,你婶子不好相与,你也知道。你们四个当中如果有一个能够嫁给富贵,那富贵看在媳妇的份上,也会照应你们。爹我也就放心了。”
秀华越发觉得紧迫了,同时也觉得心酸,她说:“爹,您会长命百岁的。以后重活累活都让我来做,您歇着就行了。”
丁大牛叹气:“爹知道你的心意,可你一个女娃挑得动两担百斤的谷子吗?五十斤你都挑不动。看看爹肩膀上的茧子,这可是二三十年的印记。”
秀华沉默了,她确实挑不动。可爹现在这副身子骨也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能散架子一般,她也着实不忍心瞧下去,她道:“挑不动可以挑少一点,人家挑十次,我挑二十次,三十次,愚公都能把山给移了,我就不能移动那点点稻谷吗?”
丁大牛给西瓜呛得咳嗽了几声,秀华忙着给他顺气。
大牛说:“秀华,你要是个男儿就好咯,可你不是,你得认清楚这个现实。”
秀华说:“爹,您先别想那么多,我们总能有出路的。中秋节也许就是一个最快的机会。”
秀华想着大姐和三妹妹或许真能有人可以嫁入名门望族也说不定。不是她和娘思想一样,而是觉得以大姐和三妹妹那样的绝色、又知书达理,绝对不会逊色到哪里去的。
大牛说:“别和你娘一样天真。爹告诉你,最踏实的机会在自己手里,不要指望在别人手里。别只看到大户人家的富贵生活,他们的女人外表华丽,谁知道过得生活是怎么个糟心的。弄不好,命都丢了,你爹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知道的道理不比那些读书人少。”
秀华点点头:“爹,我知道了。”
有这么一个爹,秀华觉得这是她最大的福气。
秀华这一天没有去赵三拳那里,她也满腹心事,赵三拳的那些田地就算能够使用,以爹的体力,家里那一亩多的地他已经吃不住力了,哪里还有时间再搞副业呢?她自己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她年轻,有时间,有耐心,富贵能做的,她怎么就不能做?女汉子也是汉子。爹干不动了,自己一定得扛起来才是!
☆、第九章 传书
秀华和爹正说着以后的事儿。
篱笆墙外,有一个肤色黑黝黝的汉子腼腆地叫着:丁大伯,秀梅在家吗?
丁大牛起身缓缓走了过去,他一边开门一边道:是建忠啊,你娘身体好吗?
建忠说:好的很,我娘惦记着秀梅呢,总是念叨着她过去坐坐。这不让我带一些刚摘的西瓜过来,又大又甜。
建忠拉了一箩筐西瓜来,在院子里左顾右盼。
丁大牛怎么就不知道他的心思。
秀梅小时候经常去他家里玩,现在长大了就不待见他了,在她娘的教唆下,嫌贫爱富,一心想飞上高枝,总是躲避着这个小伙子了。
大牛大喊一声:三丫头,出来,你薛哥哥送瓜来了。
建忠的脸红了红,忙道:丁大伯,别喊她了,我也没什么事,这就走了。
大牛呵呵笑着。
建忠等了一会,秀梅终究是没有出来。他走的时候,还回了三次头,秀华笑眯眯看着,心里有点感动,能被一个人这样一步三回头的眷顾,这也是一种福气呀。
李氏出来了,看到了那么多好西瓜,就道:建忠来过了呀?
大牛说:嗯,这小伙子越看越喜欢。
李氏拧了拧他的耳朵:你看谁谁都像你女婿,西瓜收好了,但是也得跟建忠说清楚,如果打咱们家丫头的主意,叫他以后别送来了。咱们又不是吃不起西瓜。
大牛埋怨道:你别总是想着人家打咱女儿的主意行不行?人家建忠是个好邻居,我夸他几句怎么了?他家里就一个娘,父亲早逝,可孝顺,他的娘也很和气,而且他家里有两亩地呢,他如果能娶咱们家的丫头,是咱丫头的福气。未来日子舒坦着呢!这小伙肯定舍不得媳妇吃一点苦。
李氏不以为然:眼光尽短浅,那小伙不就是你年轻的时候缩影吗?也不见我跟着你吃了那么多苦。我就是当初一时脑袋发热,觉得你是个值得依靠的人,就嫁给你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大牛被李氏一句话给噎住了。
李氏又道:咱家的丫头哪里是窝在这里的料?那姿色容貌,皇宫里的娘娘们都能当上,你别总是把她们当成下蛋的土母鸡,她们个个都是金凤凰。
大牛懒得跟李氏说,背起罗框子就走,说是去割稻谷了,现在村里人都陆陆续续开始收割了,如果收得晚,就没地方晒谷子,得晒到很远的地方去,遇到下雷雨那可是要累得够呛。
李氏赶着去城里买一些好绸缎料子给姑娘们赶制中秋节赴约的衣裳,她问秀华去不去,秀华说不去,反正也没她的份,于是秀梅陪着她去了,反正这次秀梅是重头戏,可不能马虎了。
秀珠一定要跟着去,李氏喝住了她,让她好好看家,秀珠嘴撅得老高,直喊在家里无聊。嚷了一会她便钻进了房间,把那些*偷偷拿出来看,看得她脸红心跳的,那些书都是堂姐丁露露给她的,她一开始害臊不敢看,可是一旦看了遍止不住地去看,她对男女之事非常好奇。
丁露露那么懂男人才能抓得住张公子的心,她才不信大姐、三姐这一套呢。哪个男人不爱吃荤。至于二姐,总是跟着爹,她也和她没什么好说的,一天到晚野在外头,不打扮自己不说,还真把自己当男人了,切,怪胎。
秀华准备好镰刀打算帮爹去割稻谷。早稻收割完之后,还得赶着种晚稻呢。可爹这也选得不是时候,眼看着天气越来越闷,雷声隆隆似乎是要下大雨,选什么日子不好偏赶着今天了呢,她打算去田头瞧瞧,顺便给爹稍把伞去。
她戴上草帽子,将袖子卷到一半,露出偶白色的手臂,秀华天生丽质,纵然被太阳晒红了,只稍一个晚上便又白皙如玉,那肌肤水灵地都能滴出水来,就算是汗流浃背,也让人瞧着我见犹怜,一股子天然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她不怎么打扮自己,你说一个天天下地的人涂抹什么胭脂水粉呀,早让汗给冲刷干净了。
她寻思着正要出门,一个小厮穿戴整齐地骑着马从她家门口哒哒跑过,见有人出来,小厮拉住马缰绳吁了一声,就停住了,问她:请问丁大牛家怎么走?
秀华说:这里就是丁大牛家。
那小厮一听立刻从马上翻身而下,恭敬地到她面前又问:请问丁大姑娘在家吗?
秀华说:在里头呢,你找她有事吗?
小厮道:还请通禀一声。
秀华心想通禀什么呀,她仰着脖子朝里喊了一声:大姐有人找你!
秀丽听到了,将头探出书房来,道:就来。
秀丽婷婷袅袅,步出书房撑起一直竹架子伞遮阳,翩然而至,那小厮瞧得连话都忘了说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道:丁姑娘,我家公子要小的交给你的。
随后他又拿出一份礼物道:我家少爷说,这里的礼物是给四位姑娘的。
秀丽有些纳闷,是哪位少爷呢?她从来没收到过别人的信,真是奇怪,她问:你家公子会不会弄错了?
小厮一怔又道:你是丁秀丽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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