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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txt论坛_我只想做一只猫 by 却三-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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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BT文!
18N!
不喜勿入!

【正文】

楔子


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钺大将军贾不韦立刻下令征调全国男丁,赴边关抵御外敌。
一直富饶美丽的江南,同样逃不脱被征丁的命运,江南特使好大喜功,为完成任务得到嘉奖,伙同各地官员更改年龄,欺上瞒下,把朝廷定的五十年限楞是提高到六十,把原本每家征调一人增加到有男丁的只能剩一人,一时百姓怨声载道,民愤四起,美丽平静的江南顿时如被狂风洗劫,家家户户哭声震天。
此时正是初夏天气,江南暴雨连天,路愈发泥泞,踩下去几乎寸步难行,监送官眼看要误期,急得连连怒吼,命人用鞭子抽打驱赶队伍。褰裳跟着父亲,送了一程又一程,哭得声嘶力竭,蓝色布裙上全是泥浆。监送官不耐烦了,横刀挡在她面前,见她梨花带雨的面容,于心不忍,把吼声又憋了回去,冷冷道:“不准再跟了,小心我告你扰乱军心,把你送到衙门去关起来!”
褰子风颤巍巍地拄着拐杖停下,老泪纵横道:“阿裳,你还是回去吧,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阿裳,爹应该早些把你嫁出去,是爹不好,是爹误了你啊……”
监送官把鞭子朝空中一甩,鞭子声和雨声交叠在一起,催肝断肠,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吼道:“还不快走,你难道要害我受军法处置!”
褰子风把拐杖送向前去,再也不忍回头,褰裳踉跄着要追,被监送官一把推到泥水中,连日忧心忡忡,寝食难安,她终于筋疲力尽,一头扑进泥水中,竟晕了过去。
也不怪褰子风有如此说法,大昭女子大多及笈即可嫁人,褰子风只得一女,把褰裳当成心头肉般疼爱,褰裳母亲很早就去世,父女两人相依为命多年,哪里舍得让她嫁人,平日里更是忧心忡忡,生怕被那登徒子轻薄去,又或者被寻找美女的官员看上,非要她戴上斗笠面纱才准出门,好在邻里间多和善,知道这世道美丽女子命运凶险,都有心卫护,不去外面宣扬褰家独女的绝世颜色。
左邻右舍的男丁也大多被征走,同病相怜之下,大家对褰裳照顾有加,褰裳每日里为父亲吃斋念佛,只盼父亲平安归来。可明知此去路途凶险,父亲身体老迈,心中忐忑不安,暗地里不知又哭了多少回。

还没过一个月,县吏拿着一封信推开褰家的矮小柴门,褰裳正在水井边洗衣,擦着汗水起身相迎,县吏不禁一呆,只见她虽然布裙荆钗,却有一股掩不住的艳丽颜色,乌发松松挽着双飞髻,有几缕落到脸颊边,更衬得肤色如雪,那双颊如染红霞,又似春日桃花,暗忖:“这乡野竟还藏着这么漂亮的女子,要是送到老爷那里岂不是重重有赏。”他脸上掠过一丝喜色,仍假作凄然道:“姑娘,你要节哀!”
褰裳立刻明白过来,双手颤抖着接过信去,顿时惨叫一声,软倒在地。
原来,还未走出江南道,这批兵士连日赶路,疲累至极,多人不支病倒,而褰子风病后勉强支撑了两日,仍被一直催赶,终于半路倒毙。
褰裳坐在地上愣了一会神,猛地爬起来,飞快地跑进房门,县吏冷笑一声,抄着双手等在门扉,一会,褰裳背着个蓝花包袱急匆匆地跑出来,见县吏仍在,泪水涟涟道:“老爷,谢谢您来送信,我要去把爹爹的尸骨接回来,就不跟您多说了!”
她话音刚落,拔腿就往外走,县吏眼看到口的肥肉要跑,伸手拦在她面前,“姑娘,你孤身女子不方便,要不你先跟我去县衙,我找几个同乡跟你一起去。”
褰裳感激涕零,不疑有他,跟着县吏去了衙门。县吏十分殷勤,把她引到县令住的后院,县令一见,惊为天人,几人窃窃私语一阵,县令夫人堆着笑脸把褰裳安置下来。
第二天,一辆马车从县衙出发,朝北方疾驰而去。



第一章




玉谷园,得名于满园美玉,玉谷园主人石图有大昭王朝首富之称,他聚敛了令人咋舌的财富,其方式众所周知,但从无人敢提及。
因为,石图手段之狠厉是大昭之最,听闻者无不毛骨悚然,更遑论那些亲眼见过的官员和仆从。
他心思缜密,颇懂为人之道,对上从不吝惜,一味巴结逢迎,连皇宫内侍都想办法一一打点。大昭末年,帝登基时尚幼,朝政被宦官和外戚轮流把持十余年,贪墨横行,买官成风,他一砸千金,先买下一个五品中书侍郎,三个月后,做到了二品的骠骑将军,两个月后,他便成了一品大丞相,只有外戚黄钺大将军贾不韦可与之抗衡。
他的升迁之快,让所有人瞠目结舌。官员们还未来得及把石图送的宝物在怀中捂热,便一个个急吼吼地揣好送到玉谷园巴结。
石图家财万贯,自然对那些小东西没看在眼里,人性贪婪,当然要好好利用才是,他把官员们的礼物推回,又每人封了一包金子为礼,众人立刻折服,把石图当成救苦救难的菩萨来拜,石图在朝中的势力就此打下根基。
说起这相位得来的经历,也该是他天生有福,前任老丞相刘辙见皇上已成年,几次三番要贾太后还政于皇上,贾氏一门占尽高位,怎舍得把权力让人,贾太后苦心寻找接位之人,看中了这个出手阔绰,高大威猛,气宇轩昂的男子,和哥哥贾不韦两人极力拉拢疏通,让他买官入朝,又找了个机会把刘辙逼得告老还乡,升他做了大丞相。
为此种种因由,石图对贾氏一门更是俯首贴耳,贾太后的寿宴上,他甚至献出玉谷园镇园之宝——一只栩栩如生的紫玉蝴蝶,贾太后芳心大悦,密召他成为自己入幕之宾。石图御女无数,胯下阳物巨大无比,加上习武多年,精力充沛,平时都要两三个女子同时伺候才能让他满足,贾太后一试之下,冤家心肝一阵乱呼,被操弄得昏死三次。
一直深锁后宫的贾太后哪里尝过这种销魂滋味,从此死心塌地拜服在他那巨枪之下,对他百般讨好,石图一时权力通天,连皇上见了他都双股发颤,生怕母后听那巨枪的枕头风把皇位双手奉上。

石图有三好,好酒好色好玉。玉谷园一建成,他立刻威逼利诱请来了天上人间的酿酒师傅,于玉谷园后专辟一园酿酒。他专门从宫里找出一队宦官为他挑选美女,充填玉谷园,玉谷园里女子分为三等,一等以玉为名,安置在玉园,二等以金为名,安置在金园,三等则与婢女无二,以银为名,安置在银园,每月宦官搜集的美人以百计,加上各地官员献上的美人,到了他当上大丞相时,玉谷园内已经美人数千,到处莺歌燕舞,软语娇声,这些美人洗脸水都倒在玉谷园外的护园河内,河水香气宜人,被京城百姓称作香粉河。 
石图的好玉更是匪夷所思,他命人采来整块玉石,不经雕琢,磨平后铺于园内。园里的灯笼全是白玉制成,中间缀上夜明珠,晚上仍如白昼一般。不仅如此,他睡觉的是玉枕玉床,用的是玉壶玉杯玉碗玉筷,连夜壶马桶都是上等美玉制成,他喜欢让美人赤足在美玉上跳舞,喜欢看人在白玉地面用各种姿势交欢,喜欢新鲜刺激,因此除了玉园的顶尖美人,其他都难得有机会被他操弄第二次,也经不住他的操弄,他抽送起来如夹枪带棒,一派狠劲,兴之所至即使女子晕死过去仍不放手,许多因此在他弄过之后血流不止而死。
这世道死个女子如同死一只蝼蚁一般,更何况这美女如云的玉谷园,他懒得费工夫埋人,死去的女子随即扔进护园河内,为此还养了许多凶鱼,专门处理尸体,护园河浓郁的香气里,一种让人莫名紧张的味道扑鼻而来,人们说,那是女子的冤魂。
美人太多,摆在园内实在麻烦,所以,他弄过后的美人大都用来招待宴会时的宾客,或者干脆被他随意送人。好此道的官员们更是趋之若骛,恨不得每天到玉谷园里饮酒作乐。
玉谷园,成了京城里不夜的天,日日笙歌,天天欢宴,石图干脆把国家政务都搬到这里处理,百姓捶胸顿足,切齿痛骂,玉谷园若存,大昭亡国之日不久矣!

前线频频告急,石图置若罔闻,镇日里和官员们饮酒作乐,反正军队诸事都由贾不韦处理,自己有今日也不容易,好赖先做个太平丞相,别让那些烦心事影响自己的情绪。
玉谷园的夜晚比白天更显美丽,白玉灯笼光芒四射,地面也反射着幽幽光芒,石图怕遭暗算,玉谷园里没有大树,只有一丛丛的火红花朵,在灯光中鲜艳得如同此时倚在官员们身上娇笑连连的女子唇上颜色。
玉谷园最大的如意厅里,仆从川流不息,送上美酒和佳肴,穿着各色朝服的官员分别坐在堆满东西的案前,和美人对饮调笑,有的把美人抱在怀里,把美人脱得只几近赤裸,在美人身上不停亲吻,还有甚至朝服披开,衣裳凌乱,把美人压在地上疯狂抽动。
石图坐在大大的红色纱帐里,从外面看去,纱帐里人影幢幢,云鬓高耸,肌肤胜雪,美人娇娆的姿态尽显,这便是石图命人制造的红鸾帐,底下由千年碧玉铺成,中间摆一张暖香玉榻,冬暖夏凉,周围扯起纱帐,冬天则用一层特别的天蚕帐围住,密不透风,还可以保暖。
暖香玉榻上,石图正枕着一个美人的大腿和众美人调笑,他身上仅着一件白色袍服,松松系着腰带,露出大片健壮的胸膛。他的身边簇拥的全部是玉园美人,大家袒胸露|乳,有的捶腿,有的喂食,有的喂酒,石图懒洋洋笑着,捉了面前一个摇晃的巨Ru啜吸两口,女子欲拒还迎,娇笑着挺了挺胸膛,石图见她樱唇半开,秋水盈盈,煞是迷人,一时兴起,食指一勾,让她把脸贴过来,女子会意,连忙把整个身体塞到他怀里,早有美人把石图腰带解开,石图捉住女子纤腰,让她坐到自己硕大的性器上,女子脸色顿时苍白,强笑着对准让下身接纳,石图嫌她太慢,眉头一拧,把她硬按下去,女子痛呼一声,头上汗珠大颗落下,仍娇笑道:“爷,奴家自己来,您躺着享受吧!”
女子怕他用强,不等他出声便在他身上拼命动起来,不一会就泄了,娇喊一声“爷,你好厉害”,便软倒在他身上,石图哈哈大笑,“玉慧娘,你还是不行,等爷来好好伺候你!”他翻身下榻,把慧娘身子翻过来趴在榻上,提起她的腰便送了进去,慧娘惊呼一声,只觉得被一把利器捅入,身体仿佛生生撕成两半,她咬紧牙关,头上汗水又急,石图身下这根宝贝被她夹得几欲炸裂,眼睛瞪得如铃铛,提起一口真气,奋力抽送起来,慧娘开始还娇声叫两声“爷”,一会便觉不支,脑子混沌一片,喊得惊天动地,最后竟泪水满面,惨呼一声,晕在榻上。石图平日颇喜欢她香软硕大的|乳,就此放过她,让两个宦官抬下去休息,又随手抓了旁边一个叫玉如水的美人过来品萧,品了一阵,让玉如水和另外一个北方美人玉钩并头睡到暖玉榻上,让两人分别抱脚露出牝户,跪在榻上又轮流抽送起来。
不知道抽送多久,石图身上汗水如注,两个美人抱着腿喊得声嘶力竭,石图面孔突然扭曲,闷吼一声,把Jing液全数喷到如水的体内。
如水和玉钩很快被宦官抬走,石图躺在榻上,美人连忙打了水来为他细细擦拭,为他把衣服穿上,石图接过一口美人用嘴送来的天上人间,吃了一会嘴,把美人搂进怀里,把手一挥道:“拉开纱帐,节目开始!”

有了石图,玉谷园的节目永远不会让人失望,他会想出稀奇古怪的方法玩,把死囚关进豹笼或者虎笼,让众人欣赏人濒临死亡时那种恐怖的爆发力,或者把女子除去体毛,脱光洗净,饿上三天,身上涂满香料,连发也用熏香熏过,然后,把各种食物摆在女子身体上,美其名曰美人宴,官员们迅速扑到女子身上吃完,吃到最后一点食物的就是女子的主人,官员们通常争得头破血流,不仅仅因为这个女子真是人间极品,更重要的是,女子的私|处还藏着宝物,绝对可以让人疯狂。
众人不由得纷纷停下手边的事情,坐直了身体看向如意厅门口,十来个着囚衣的年轻男子被人哄赶着进来,这时,在另一个门口,一群宦官把五六个头发乱纷纷披散,浑身赤裸的女子赶了进来。
太学博士招力行早被石图这些年的作为弄得处变不惊,他心中有个悲哀的想法,反正迟早要亡国,皇上生性懦弱,肯定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听说墨族皇帝治国有方,百姓落到他手上总比落到这帮混蛋手中强,现在石图权力通天,大昭官员只要出言不逊,他有一千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其中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就是把你的亲人一个个在你面前折磨死。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让这把老骨头贻害子孙。
这时,一个石图身边的亲近宦官来为他倒酒,他扯住他的衣袖,低声问道:“小柳儿,丞相这又是玩得哪出啊?”
招力行素来对人和善,行为也端正,颇受人尊重,小柳儿躬身一拜,皱眉苦笑,“招大人,丞相那天突发奇想,从天牢那些判了死罪的人里挑了十来个出来,用春药拌到饭菜里,让他们好吃好喝几日,然后把园子里那些不听话被关起来的女子挑几个漂亮的出来,让她们赤裸着分别关着,饿上三天,剩下的我不说大人也猜得到了。”
“天啊!”身边的那美人已经尖叫出声,招力行定睛一看,不由得瞠目结舌,石图命人在如意厅中间摆上一大盆饭菜,那几个女子全然不顾众人目光,狂奔而去,趴在盆边埋头就吃,双手捧着饭菜往口中塞,全都噎得眼睛都圆了。
她们身后,那十几个囚犯打成一团,石图已说过,那几个女子是为他们准备,表现得好不但死罪可免,还可获金一锭,一个最为高壮,身长九尺的髯须大汉早已推开众人,托起其中一个女子的腰,把那硕大的性器插入。
女子痛呼一声,回头盯着身后那人,大汉没想到会遇到障碍,看着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的暗红血迹,不禁呆了一呆,才发现那女子满脸饭菜,却有着一双世上最清亮的眼睛,如草原夜空满天繁星里最亮的那颗,此时,那星星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是求生的倔强,是求死的无奈。
一个囚犯还未找到出火的对象,急得眼睛通红,一拳朝大汉击来,大汉躲避不及,被打得向前一个趔趄,女子惨叫起来,口中饭菜全部喷出来,泪流满面,大汉连忙稳住身形,回头拉出他又攻过来的手,一掌劈到他肋下,那人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大汉把他往后一推,那人朝后一仰,竟再也爬不起来。
争斗还在继续,最勇猛的几人已纷纷把性器插入女子体内,疯狂抽送,可怜几个女子饿得头昏眼花,好不容易才捞到一口饭食,被弄得哭爹叫娘,双手扒着食盆舍不得松开。
最先得手的大汉打退攻击者,其他的囚犯见他最为高大,不敢再同他争,纷纷把目标投向其他人,大汉落得清静,才感觉底下那根几欲爆炸般难受,一边盯着其他人的举动,一边把整根性器插入那仍流着鲜花液体的|穴中,女子又是一口饭菜喷出,手不由得伸到身后,哀哀低呼,“不要……”
箭在弦上,却已是不得不发,大汉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中,俯下身子,把她的手按到盆上,低喝道:“你吃你的,不要管我,我尽量小心!”
女子又是一声低呼,颤抖着攀着盆子,大汉一鼓作气,快速抽送起来,女子喊声又起,这时天要塌下来都不能阻止大汉,他提起女子的纤腰,让她雪白的臀更贴近自己,女子见他停下,还以为他已经结束,回头又看了他一眼,他咧嘴笑起来,把她上身捞起,双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女子惊呼一声,双手攀在他手臂上,大汉缓缓抽动,终于听到女子口中细碎的呻吟。
大汉做得忘乎所以的当儿,其他人已经纷纷解决,后面的人连忙补上,连地上口吐鲜血那人也眼巴巴地等在一人后面,等他一停便把自己高举的性器插进已鲜血直流的|穴中,有两个女子早已晕厥过去,仍被按在地上,身后一根硕大的棒子不停进出下体,把更多的鲜血带了出来,大汉身上的女子惊恐莫名,不由得死死抓在他手臂,大汉把她翻转,让她攀住自己脖颈,自己则一口含到那高耸的|乳尖上。
大汉身体突然紧绷起来,他一手紧紧抱住女子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背脊,把欲望全数射入她的体内,环伺的男子发现这边停了下来,如闻到腥味的猛兽,开始朝这边移动,女子绝望地看着周围的动静,狠不得把整个身体塞进他身体里,大汉眼神突然凶猛,四周打量一番,逼得其他人不敢再动弹,众人面面相觑,还未等想到主意,大汉抱紧女子,又动了起来。
女子长吁口气,放松了身体接受他,当他送到最深处的那刻,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股巨浪要冲垮堤坝,带着滔滔水流汹涌而下。她不由自主地大声喊叫,把指甲深深掐入他的手臂里。
大汉始终没有退出她的身体,总是射出后紧紧抱住她,亲吻她仍留着饭粒的脸,亲吻她的唇,啜吸着她的|乳,在她身体里重新振作,别人见他这里没有什么希望,干脆团团包围住剩下的三个,等一有人退出那女子的身体便替上,那三个女子渐渐不支,开始还能惨叫两声,当最后几个男子扑上去狠命抽送时,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大汉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女子回头看了看,攀紧了他的脖颈,身体又开始颤抖,大汉轻轻拍着她的裸背,低声道:“不要紧,他们也都不行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低低呻吟着,怔怔落下泪来,“褰裳,就是牵着衣角。”
大汉的目光在如意厅上环视一周,微笑道:“世道艰难,还是好好活着吧,记得你第一个男人的名字——墨家奴!”话音未落,他把女子放到地上,闷吼一声,扣着她的腰射进她身体。
当大汉终于从女子身体里抽出,石图拊掌笑道:“好样的,来人,每人赏金一锭,勾去名字!”
囚犯们纷纷拜谢, 这时,小柳子带着太医在各自手腕鼻下胸口探了探,回去禀告,“死了四人,有一个女子气息微弱,还有一个女子完好。”
石图皱了皱眉,“把死了和半死不活的全扔护园河里,剩下那个带给我看看!”
当褰裳被抬到他面前,他一手捉住她下巴,褰裳迎着他的视线,眼中全是死一般的黑与白,丝毫没有避让,他不禁啧啧称叹,“好模样,好肤质,不错!怎么以前没见过?”
小柳子附耳道:“这就是上次从江南送来那个,叫褰裳,她一直骂不绝口,不肯听从,我们就把她关起来了。”
“原来如此!”他的手紧了紧,褰裳皱了皱眉,目光中有些怒意,他哈哈大笑,“褰裳,收起你的利爪,乖乖做我一只小猫如何?”他的手沿着她的脖子而下,停留在她高耸的|乳尖,细细揉弄起来。
褰裳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把身体蜷曲着,石图的手突然捏到她喉间,她轻轻咬住下唇,用几近嘶哑的声音说:“我答应你!”
石图一挥手,“来人,把我的玉猫儿带下去,好好教教他如何伺候人,三天后我要看成绩!”
第二章

“我叫慧娘,是爷要我来教你的。”慧娘看着面前这痴痴傻傻的女子,凄然笑道:“猫儿姑娘,你还是别犟了,爷的脾气大,冲撞了可了不得,即使是玉园的女子,我进来时见过那些也已只剩一半而已,更别提其他园子的姑娘了。猫儿姑娘,你听我一句劝,活在这世上实在不容易,你好歹撑下来,说不定有一天爷把你赏给别人,你的苦日子就算到头了。”
猫儿突然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汩汩而出,慧娘把她揽在怀中,也是泪流满面,“猫儿,你可千万记得,爷和大人们养我们是找乐子的,就是心里再苦也要每天笑盈盈的,以前有个姑娘就是因为在如意厅被一个大人又掐又拧,实在忍不住哭了出来,被爷活活扔到护园河里去喂鱼。要哭只能偷偷哭,爷召唤的时候一定要抹干净脸子再去。”
猫儿嚎啕出声,“这帮禽兽……”
话刚出口,慧娘连忙捂住她嘴巴,“我的好妹妹,你这嘴除了吃饭就别当它还有其他用途,这话传到爷耳朵里你的小命就完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猫儿止住哭声,惨然一笑,“反正我已没有什么牵挂,死了倒干净了。”
慧娘长叹道:“傻姑娘,活着才有希望,才能看到这帮东西的下场,你说是不是?”
猫儿沉默了,她偎依着慧娘,把指头的茧子细细摩挲。

一下马车,石图脱了官服,把中衣敞开,径直朝玉园走去,口中不住骂骂咧咧,“这个骚娘们,又经不住我几下,真他娘的火大!”
原来,贾太后刚召了他去谈国事,说是谈国事,其实就是想念他那根巨棒,国事早都被石图包揽。石图知她脾性,暗中找了几个厉害男子装成宦官送进太后宫里,太后日子过得颇为滋润,已有许久没召他进宫,今天因为皇上选妃的事找他商议,心痒难耐之下,撇开伺候的宫女就在御书房扒他的衣服,因为太后这些天实在辛苦,才两次高潮就晕厥过去,气得石图半路就鸣金收兵打道回府,找他那些美丽如花的侍妾出火。
小柳子当然知道这事,一路小跑地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道:“爷,您那天看中那只小猫今天教好了,要不要找她伺候?”
石图眉头一挑,“带路!”脚步更急了些。小柳子暗暗叫苦,提起一口气跑在他前头,两人径直走向玉园,看到圆形拱门上玉园两个大字,石图脚步突然慢下来,嘴角悄然翘起,“小柳子,你觉得这只猫儿怎么样?”
小柳子顿了顿,换上满脸谄媚笑容,“爷,照那天看来,还就只有这只猫儿能经得起两下,那汉子的东西跟爷的差不多,那猫儿被他从头弄到尾还鲜活着,爷肯定也是看中这点。”
石图虎目一瞪,“我倒想好好瞧瞧,什么女人被操弄这么久还活蹦乱跳的,你在旁边伺候着,弄死了马上收尸!”
小柳子不禁浑身颤栗。
走进玉园,玉石铺成的小路上泛着温润的光,路边的竹林翠绿可喜,走到竹林尽头才觉豁然开朗,抬眼望去,这里有数不清的小院落,都是两两相对平行排列,组成一个川字,一直延伸到看不到的地方。
玉园管事刘公公飞奔而来,几乎全身扑倒在地,“爷,您来也不说一声,我好叫姑娘准备……”
小柳子走到他面前,“刘公公,新来的玉猫儿住哪?”
刘公公暗暗松了口气,慌手慌脚从地上爬起来,“爷,我带您去!”


沿着左边那排院落往下走,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树叶的沙沙声在天空回响,院门全部用铁链锁着,从院墙里伸出一两根枝条,枝条上偶有几朵鲜艳的花,仿佛偷窥的娇媚女子。
所谓玉园,本就是一个华美的牢笼。
走到第三间院落门口,刘公公从一大串长长的钥匙中找出一把,不知是不是因为手在抖,他对了半天才开了门,石图早已不耐烦了,把他一脚踹开,径直走进院中。
院子里一树芙蓉开得正好,粉红的脸热闹地簇拥着,芙蓉树下的凉榻上,一个女子披散着湿湿的长发睡得正香。她小小的脸隐在叶的暗影里,轮廓辨不真切,小小的光束透过重叠的叶片落到她脸上,让那边脸似乎有玉般晶莹的光泽,石图置办的衣服都极暴露,透过轻纱的遮蔽,那曼妙的身材一览无遗,领口那片雪白肌肤几乎耀花了人的眼睛。
小柳子见石图呆愣着不动,不知他是何心思,大喝一声,“玉猫儿,还不快起来伺候爷!”
猫儿猛地睁开眼睛,从凉榻上一跃而起,看到面前站着的几人,不由自主地抓着自己衣襟,呆若木鸡。看着她瞪得圆圆的眼睛,石图哈哈大笑,把她揽到怀里,径直躺到凉榻上,摸着她的下巴邪邪地笑,“猫儿,你倒挺懂得享受嘛。告诉爷,这三天你学了什么东西?”
猫儿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为缓解与他正面的压迫感,她垂下眼帘,把自己的脸藏到他手心里。石图又笑起来,“学会撒娇了,真是只小猫!”他揽住她那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移动,猫儿抓住他敞开的衣襟,慢慢把身子蜷成一团,缩进他的怀里。
“好香好软的身子!”石图啧啧称叹,抓住她的后领,把整个后背撕了下来,猫儿瑟缩得更厉害了,几乎把整个身子塞进他壮硕的胸膛。
石图早已按捺不住,托住她的后颈,一翻身覆盖住她,猫儿眼中一片惊惶,看着越来越逼近的脸,终于紧紧闭上眼睛,轻呼了一声“爷……”
“让爷好好侍弄你。”石图眼中一片通红,那是欲望的颜色,足以吞没一切弱小的动物。
猫儿没有看到这种恐怖的颜色,她紧闭双眼,脑中响起慧娘的话,“爷的功夫太厉害,而且从来不会怜香惜玉,要尽量放松身体,如果能采取主动更好。”
她记得慧娘的神色,无奈的,绝望的,却在那沉沉秋水深处,透出些微的光芒。

感觉身下那颤抖的身子慢慢贴了上来,石图不禁露出笑容,既然她这么听话,他初进门时那阵凌虐她的决心反倒没法落实,这感觉就好像自己磨好刀去杀人,他还没拔出刀,那人已经把所有财物双手送上,他一直有个规矩,对于合作的肥羊,一定会留他性命,甚至给他返乡的路费。
他有些自得,盗亦有道应该说的就是他这种人,说起来那些人还得感谢他才是。

猫儿见他停止了动作,心头一慌,长长的睫毛一颤,正和他笑吟吟的眼睛对上,这个恶魔怎会有这样平静的眼神,莫非他又想到什么折腾自己的办法,她暗暗心惊,攀住他的脖颈,把冰冷的唇贴上他脸颊。
“真是我的乖猫儿……”石图捕捉到那两汪深潭中的惊涛骇浪,一手托住她的腰,把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送进她身体。猫儿微微哼了一声,眉头突然纠结,她心头反复呢喃,“放松放松,很快就过去了……”边把双腿尽量分开,让下体扩张得更大,容下他那硕大的东西。石图凝神看着她的表情,在门口摩擦一阵,当她眉头松开,他腰一送,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啊……”猫儿痛呼出声,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石图轻笑着,“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你是哑巴。”说话间,他已立起上身,缓缓抽回,在她体内徐抽徐送一阵,见她似乎松了口气,微微一笑,猛地把腰一送,猫儿又尖叫出来。
这便是他引以为豪的九浅一深法,女子经过几次这般操弄,肯定丢盔卸甲,溃不成军,猫儿上次竟没被那些发情的野兽干死,实在是匪夷所思。
小柳子和刘公公听到猫儿的惨叫,交换一个眼色,刘公公叹了口气,“要不要现在去找人收尸?”小柳子愣了愣,“算了,还是再看看吧!”
猫儿趁他徐徐抽回,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脑中一片混沌,身体瑟瑟发抖,还沉浸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感觉里,她略一回神,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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