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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墓皇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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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依依哭道:“母亲,您消消气。我虽然是醉红楼里的姑娘,可我的身子是干净的。”
“妓女没一个是好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完璧,或许骗了我彬儿也不一定。”梁夫人捶胸道。
“子彬,你说话啊!”江雪依依哀求道。
婷婷见他们母子如此对江雪依依,也怒道:“小小梁府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依依在醉红楼可是迷死了多少王孙贵胄。依依她们不待见我们,我们走!”
江雪依依甩开婷婷的手。“婷婷,住嘴!”
梁夫人一巴掌打在梁子彬脸上:“你要她还是要你娘?”
如此二难选择,让梁子彬十分为难。她看着地上的依依,又不敢扶她起来。他好恨自己,使劲儿给了自己一巴掌。“我要母亲,依依,你和婷婷先回醉红楼。”
“嫁给了你,我便是你的女人了。我不会再回去了。”江雪依依道。
“依依听话,你先回去。”梁子彬温柔道。
“子彬,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没有一刻不在思恋这你。‘花影沉香人不寐,剪自绿圆红杏蕊;廉卷竹竿声声碎,斜倚虚幌任风摧;过际云鸟寄阿谁,托我尺素几时回;孤寒已尽芳草菲,客阻关山鹄作悲。’这首诗我一天不止读了上百回。”说完,江雪依依拔出梁子彬的佩剑,自刎而死。
她死得好美。鲜血自她的脖际喷出,溅在了梁子彬的身上,形成点点花痕。那一点点花瓣,像极了一片片红杏。梁子彬抱着江雪依依。哭泣道:“依依,我无时无刻不在思恋着你。我是爱你的。”
江雪依依欣慰的闭上眼睛,她的唇边含着笑。梁子彬亲吻着她的面庞,失声痛哭:“依依!”
依依死了,梁子彬的心也死了。
“母亲,请你原谅儿子不孝,一直以来。孩儿都深爱着依依。”说完,梁子彬捡起地上的剑也自刎而死,他紧紧地抱着江雪依依,两具身体至死总算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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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二十二章 曲终人散
江雪依依的死,带给丁斯薇无尽的伤痛。“都怪我自作聪明,如果我不出这样的主意,或许依依和子彬都不会死。”
尹睿昭伤感道:“一切都是天意。斯薇,老天爷不会怪你的。”
丁斯薇摇着头道:“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不要太苛责自己。”尹睿昭安慰道。
风凄凄,树摇惊寒鸟。鸟分飞,海阔天空,各自寻觅天涯。丁斯薇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陪伴自己走过坎坷的男子,心中万般不舍,然而却又不得不与他道别。
或许此刻他们就如这惊飞的鸟儿,寒空万里,从此不再相依。
“谢谢你,睿昭。一直以来承蒙你的庇佑,我一直铭记于心,然而我不能欺骗自己也不能欺骗你,我的心里爱的是睿详。”丁斯薇真诚道。
“斯薇,你从来没有骗我,一直以来是我在骗自己,我幻想着有一天能与你琴埙和鸣。”尹睿昭道。
“我一直把你当做知音。琴埙和鸣又不是什么难事。”丁斯薇一边说,一边取下玉瑶琴。
尹睿昭见她故意曲解自己的心意,心中不仅多了一丝悲凉。“斯薇,你那么聪明,你知道我所说的琴埙和鸣是什么意思。”
丁斯薇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与自己共结连理。她不愿戳破他的话,也不愿意让他尝试再次被拒绝的尴尬。她坐在微黄的秋草上,轻轻地拨动琴弦。微笑道:“睿昭,让我们再奏一曲吧,下次再和鸣也不知是何时。”
尹睿昭望着她迷人的脸庞,贪婪地看着她半卧秋草斜倚青石的撩人姿势。他掏出埙,轻轻地放在唇边,暗语道:“斯薇,我爱你!就算此生我们只能是知己。”
他们并不知道,此刻的美好将将化作永生的回忆,长埋二人心底深处。丁斯薇看着他屹立在秋风中,仍秋风灌进他浅蓝的袍子,挑动他漫天飞散的青丝。他俊美的脸,就如秋天的天空,澄澈而清远。
她席地而坐,白色罗裙,粉红锦衣。与微黄的秋草相互映衬着。烙印在他的心间。她眉间的花黄,萤光闪闪,耀着他的眼,温润着他的心。
一曲终了,丁斯薇小心翼翼收拾好瑶琴,笑言:“这真是应了,曲终人散。睿昭,我们就此别过。”
尹睿昭望着前路,心中无限感慨。他回视丁斯薇,声音低沉道:“这并非曲终,我们也不会散。斯薇!曾经我说过,建章王妃的位置永远为你留着,今天我还说同样的话。你什么时候想起我了,就来建章吧,建章的王妃只能是你。”尹睿昭道。
“睿昭,对不起!我们只能是朋友!”丁斯薇坚定道。
风吹尘土,黄烟散漫。他们踏上了各自的路途。
与尹睿昭道别后,她看着田间残留的禾茬。只见一只母鸭带着一群小鸭正在嬉戏,母鸭为小鸭梳理着羽毛。这种场景在乡野之间何其平常,然而这一幕却触动着丁斯薇的心。“娘,你在哪里?女儿不孝,没能第一时间前来见你。如今女儿来寻你了。”
漫天萧条,鸦声不绝。阵阵地寒风,吹拂着她的忧愁,吹断脸庞的珠子。一滴一滴挥洒在风中。
“薇姐姐,等等我!”
丁斯薇蓦然回首。只见两匹骏马拉动着一白色帘子的马车。那帷幔遇风漫卷。抚扫过车轼。巧云驾着车,仓促地赶来。
“巧云,你怎么来了?”丁斯薇问道。
“薇姐姐,巧云奉皇上之命前来接你回宫的。”
“巧云,你回去告诉皇上,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暂时不能回宫。你替姐姐好好照顾皇上。”尹睿详派巧云来接她回宫,她心里很开心,然而此刻却不是她回宫的时日,她必须找到她的母亲。
“姐姐,你不回去,不是便宜了如梦了吗?让她独享皇上的恩宠。”巧云撅嘴道。
丁斯薇见巧云这副模样,知道她是为自己好。能有个贴己的姐妹,她真是高兴极了。“巧云乖,快回去吧,替我好好照顾皇上。”
“不,薇姐姐。巧云这次说什么也要跟着你。巧云就爱伺候你,巧云才不想回去看如梦的脸色。”巧云倔强道。
“你真这么讨厌如梦?”丁斯薇问道。
巧云一提到如梦的名字,眉间立刻起火。“我就不喜欢她那副仗着皇上宠爱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样子。当初要不是薇姐姐把她从强盗堆里救出来,她指不定是什么下场,如今飞上枝头变凤凰,就忘恩负义了。她嫌我笨手笨脚,我还不高兴伺候她,她有什么了不起的,长得像玉妍公主,就了不起了。我呸呸呸!”巧云一边咒骂一边吐口水。
“你不回去复命吗?”丁斯薇问道。
“呵呵!我早就带了人来了,你看看是谁?”巧云掀开帷幕。
花公公探出头来:“奴才叩见,薇贵妃!”
“花公公,你可是与睿详寸步不离的,你怎么也来了?”丁斯薇问道。
巧云得意地说:“我早就猜到薇姐姐不会即刻回宫,所以我让花公公一起来,现在花公公回去替我复命吧,我和薇姐姐浪迹天涯去了。”
花公公用拂尘敲敲巧云的头,笑道:“真正是个鬼丫头。”
巧云拖着花公公一边撒娇一边央求:“花公公,你最疼巧云了,就让巧云跟薇姐姐一起走吧。”
丁斯薇笑道:“花公公有劳你回去告诉皇上,巧云陪同我去了迟安。只要我顺利找到母亲,便会返回玉宁国。”
丁斯薇开口,花公公也不好说什么。花公公点点头。“让巧云跟着,多个人照应也是好事。”
巧云乐不可支地牵着丁斯薇的手,便要离去。丁斯薇拉住巧云,郑重道:“巧云,我可不是去游山玩水。”
“知道了,薇姐姐,我们去找你的母亲,我们快走吧!”巧云摇着丁斯薇的手道。
她们牵着手唱着歌,愉快地漫步在秋草中,花公公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快乐却忍不住悲伤:“薇主子,巧云,你们保重!”
花公公擦干眼泪,突然翻上马车,他使劲扬鞭,追赶而上。“薇主子,巧云,留步!”
巧云暗叫不妙。丁斯薇诧异道:“花公公,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奴才不敢!薇主子,你和巧云这样步行去迟安,万一有什么不测怎么行。这驾马车你们用吧!”花公公便说边跳下马车,他将马鞭递到巧云手中。
丁斯薇心中感激,无以言表。“花公公,你没有马车怎么办?”
“奴才步行回宫理所当然!再说薇贵妃若是驾马车去迟安,一定能早些到。这样皇上也不用等那么久。”花公公道。
丁斯薇在心里暗暗称赞着花公公,尹睿详何其有幸能有这样的奴才效忠于他。“却之不恭了,请花公公告诉皇上,我会早去早回的。”
末卷 第一章 驿站马贼
马车之上,巧云一路闲话宫中之事。巧云将如梦在宫中所做的种种事迹,都一一向丁斯薇言明。丁斯薇看着巧云积极败坏的样子,只笑不语。
“薇姐姐,你不生气吗?我可最讨厌她那种自以为是,仗着恩宠作威作福的人。就拿今天来说,皇上原本要亲自来接薇姐姐回宫的,可如梦偏偏说头疼厉害,把皇上骗到她那里去了。”巧云越说越气愤。
“好巧云,姐姐知道你对我好。其实如梦也有好的地方的,比如她带给了睿详很多的快乐,这是我们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丁斯薇开导着巧云。
“不,薇姐姐!你错了,我知道皇上心中爱的是玉妍,还有你。”巧云道。
丁斯薇沉默不语,她从来不奢求他会把她放在心中。她从来不与玉妍比个轻重。她一直都知道,尹睿详心中的玉妍是至高无尚的。其实丁斯薇并非圣人,她也嫉妒过如梦。但每次只要一想到如梦悲惨的遭遇,再想到如梦不过是玉妍的替身,她便提不起恨来。
她暗暗告诫自己:“玉妍也好,如梦也罢,只要能带给你快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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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姐姐,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巧云轻轻碰触丁斯薇的手指。
丁斯薇将手缩回。“我们去前面的驿站更换马匹吧。”
巧云一路上把如梦的坏话统统说尽。丁斯薇也听得腻烦,总算是到了驿站,她们下了马车,活络活络筋骨。
“出来真是舒服啊,在宫里可把我憋死了!”巧云感叹道。
“小姐,你们的马已经更换了。”驿员道。
丁斯薇从怀里掏出一串珍珠来。“辛苦你了,我们没带银两。这串珠子应该还值些钱,你拿去吧。”
驿员半信半疑地接过珠串,放在手中不停地翻看着。想收又不敢收下。“是珍珠吗?这么大颗,会不会是假的。我还是要姑娘头上的玉簪好了。”
丁斯薇有些气恼,她头上有两支玉簪,每一支对她来说都无比珍贵。“不行!”
驿员将珍珠项链扔在地上。那珍珠串落地后四散,一颗颗硕大的珠子蹦着跳着。“谁要你在破玩意,我就要姑娘头上那只墨绿色的玉簪子。”
丁斯薇退后一步,拔下头上那只墨绿色的玉簪。这支簪是斯诺送给她的,是她们姐妹情深的象征物。她说什么也不会将她给驿员。
巧云将地上的珍珠一颗颗拾起,一颗珠子滚落在前,然而却被一只官鞋踩住。巧云扬起头来,只见一个穿着官服,相貌堂堂的男子,正微笑地看着自己。巧云也冲那人微微一笑道:“高抬贵脚!你踩到我们的东西了。”
丁斯薇见巧云伏在那男子的脚边,如同摇尾乞怜的小狗。她心疼地将巧云掺扶起来:“巧云,不过是一串珠链,别捡了。”丁斯薇转身来对驿员温柔道:“大哥,玉簪值不了几个钱。”丁斯薇一边说,一边拉着巧云的手,让她随自己坐上马车。
“真是好珍珠,光洁圆滑。一颗就足足买下这个驿站了。”那男子将脚下的珍珠拾起,放在手心把玩起来。
驿员凑近那珍珠,眼睛发直。“大人,这珍珠是上等货么?”
“大胆,王徒,在本官面前,收起那副贪样。”
“大人,小的没有中饱私囊。她们俩更换了马匹,没银子,我才要扣留她的玉簪的。”
“王徒,今日本官就是亲自来查探你坑害客旅的罪证。”驿臣怒道。
驿臣将珍珠奉还丁斯薇。他转身对驿员道:“这两匹马,又老又病,跑不了二里路便会倒下。本官知道,你已经暗中嘱咐你的同伙便乘快马追上这两位姑娘,趁机劫夺她们。”
丁斯薇与巧云拍拍胸口。“还好,驿臣大人来了,否则我们就遭了道儿了。”
“驿臣大人,哪里的话,我可是安安份份的良民。我哪有坏心眼。”驿员狡辩道。
“王徒,若不是本官孤身前往,本官一定将你就地正法。”驿臣怒道。
“嘿嘿!原来驿臣大人没带人来?既然这样,就对不住了。”驿员立刻变脸。他把手放在嘴里,一吹口哨,数十个人,骑着马,从树林里蹿了出来。将驿臣、丁斯薇、巧云团团围住。
王徒对他的兄弟们道:“方才驿臣大人说了,这姑娘手上的珍珠是上等货,价值连城。说不定她包袱里还有好些好东西。”
“这两个姑娘真标志,留给我吧!”
“不行,说好平均分的。财务女人也要平分。”一个强盗抗议道。
巧云将包袱紧紧抱着怀里。她抱得越紧便越让人疑心里面藏着什么宝贝。驿臣凑近她二人小声道:“把包袱给我。”
丁斯薇问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也想夺财。”
“本官是驿臣,怎么可能与这伙强盗狼狈为奸,本官是将包袱扔了,趁他们抢的时候,我们趁机逃跑。”驿臣道。
丁斯薇摇头道:“他们有马,就算我们逃了,他们也会追上。驿臣大人,巧云,待会儿我弹琴时,你们千万别听,紧紧捂着耳朵。”
巧云会心一笑:“薇姐姐,我知道了,你用《摄心曲》对付他们,对不对?”
丁斯薇点点头。“捂好耳朵,千万别听。”
丁斯薇从马车里取出玉瑶琴来,她一步一翩然地走近那伙强盗,款款欠身。“各位大爷,我和我妹妹卖艺为生,流亡天涯。一把瑶琴,今日就容我为大家抚琴一曲。希望各位大爷为小女子指点指点才好。”
丁斯薇轻轻挑,轻轻抹。她时而微笑,惹得那伙强盗心痒难耐。她加快速度,将曲调拨高,强盗们听得如痴如醉。啧啧赞叹。忽而丁斯薇琴声一转,只见那伙强盗昏昏欲睡。丁斯薇看着他们在马上摇曳的身子,暗自高兴。
“大功告成!”丁斯薇收好玉瑶琴。“真没想到姑娘的琴技如此了得,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誉满天下的玉瑶佳人。”驿臣赞叹道。
丁斯薇对驿臣道:“大人,有劳你为我们更换良马,我们还要赶路!”
“驿臣大人!驿臣大人!看得那么入神。”巧云伸出五指在驿臣面前晃动着。巧云哀叹道:“没救,从此又多一个人拜倒在薇姐姐的石榴裙下了。”
驿臣解释道:“姑娘,你误会了。在下不是贪慕美色之徒。”
“那你刚才那副模样?”巧云道。
“在下是在苦恼,在下虽识得良驹,可从没有更换过马匹。”驿臣道。
“好啦,你去挑马,我来更换!”巧云嘲笑道。
丁斯薇从他二人的默契之中,感受到一种淡淡的幸福。“他们似乎很般配。”
更换好马匹,丁斯薇与巧云匆匆离去,临行前,巧云深情地望着驿臣,驿臣也挥着手道:“在下,郑裕。”
郑裕这个名字,巧云记住了,丁斯薇也记住了。
末卷 第二章 迟安海阔
她们每到驿站便更换马匹,日夜兼程,很快便至迟安。
突然,巧云勒紧缰绳,怒斥挡车的驿臣。“你不要命了啊!”
驿臣叩首道:“臣叩见薇贵妃!”
“你知道我的身份?”丁斯薇惊异。
“臣收到加急文书,得知薇贵妃,出使迟安,圣上特命我来护行。”驿臣道。
“薇姐姐,你看,皇上没有忘记你吧,他还是时刻惦记着你的。”巧云微笑道。
“恐怕是驿臣大人惦记着你,才亲自为我们护行。”丁斯薇反唇相讥。
“就快到迟安了,巧云,你还没有见过海吧!”
巧云点点头。“不过那些关于海的诗歌我可知道不少呢?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不过我最喜欢的是张若虚《春江花月夜》里的一句:‘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那潮起的壮阔,犹如千军万马,势不可挡。很是振奋人心。每次我心中悲凉,便来看潮,听潮。那浪花激起的白沫,倏然溅在身上,会令人忘记得失,沉浸在这种浩荡的气魄之中。”丁斯薇开心道。
闲话之后,他们一行三人已至皇城。
丁慕德早已等候在城门,他激动地亲自迎接马车。
“女儿,你终于到了,爹已侯多时。”
面对丁慕德的殷勤,丁斯薇并没有动容。她收起笑容,语气没有一丝的温度:“爹,我娘还活着吗?”
丁慕德含糊其辞:“说什么呢?”
丁斯诺不屑道:“姐姐我们都被父亲骗了,他不仅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他还是窃国窃天下的奸人。”
丁慕德一巴掌掴上丁斯诺的脸:“不要以为你如今是迟安的皇后,便不可一世。我有本事推温间羽上位,我也有本事拉他下来。”
丁斯薇看得目瞪口呆,刚刚还一脸慈祥的父亲,转眼便一脸的凶残样。“爹,纵使妹妹说得不对,你可以规劝。干嘛要对她动手呢?”
丁斯诺捂着脸笑道:“姐姐,这一巴掌我还承受得住。这一巴掌的痛比起他带给我们娘亲的痛,真的算不得什么?”
“爹都做了什么?给我们娘带了什么痛苦?”丁斯薇急切问道。
“他做的事简直令人发指。”丁斯诺指着丁慕德,仇恨道。
丁斯薇越听越心急。她摇摇妹妹的手问:“娘到底怎么了?”
“我们的爹剁了我们娘亲的手指,把她锁在山上的小屋里。他是个大骗子,从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欺骗我们,他总是对我们说娘死了,其实我们的娘还活着。”丁斯诺边哭泣边说。
“爹!妹妹说的是真的吗?”丁斯薇一步步走近丁慕德,逼问道。
“怎么可能是真的,你们的娘亲,生下你们姐妹俩便虚弱而死了。你妹妹自从嫁给间羽后,就疯了。斯薇,你妹妹疯了。”
“爹,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这样谎话你也说得出口。”丁斯诺哭诉道。
“皇后真的疯了,不信,你可以质问她的贴身婢女绿果。”丁慕德道。
绿果即刻跪下,道:“是的,娘娘已经疯了。”
“绿果,你得了他什么好处,要来冤枉哀家?”丁斯诺撮上绿果的脑门。
丁斯薇拉着丁斯诺的手,心碎道:“妹妹,你累了,去休息吧!”
“姐姐,你相信他们的鬼话吗?我疯了,我是疯了,我是被我有这样心肠狠毒的爹气疯了。”丁斯诺紧紧抱着丁斯薇。
“爹,疯的人不是妹妹,是你。我和斯诺在一起的时日比跟你在一起的时日长,她疯没有,我心中有数。”丁斯薇安抚着丁斯诺道。
“果然姐妹情深。”丁慕德讥笑道。
“我来迟安,不想看你惺惺作态,我想见见我娘。”丁斯薇开门见山道。
“见你娘,这可不行。”丁慕德狡诈道。
“姐姐,他没有人性的。”丁斯诺道。
“大逆不道,居然说自己的亲爹没有人性,乖女儿,你们想救莫言吗?”丁慕德道。
“你要跟我们谈条件?”丁斯薇问道。
“如今,迟安的局面已经稳定。我估摸着沙落痕也当上希繁王了。这个时候,你回希繁去,让他与我们迟安联谊。”丁慕德道。
“联谊,迟安与希繁之间一向友好。”丁斯薇试探道。
丁斯诺戳破丁慕德的面具:“他一直想合两国之力攻打玉宁?”
“不错,你们猜猜,接下来我会做什么?”丁慕德捋捋胡须道。
“然后又逼我们杀掉沙落痕与温间羽,你好顺利地一统天下?”丁斯薇道。
“我的女儿果然聪明。斯薇啊!你猜得很对,虽然你身上的毒解了,你不怕被威胁。可你们的母亲还在我手上,如果你们不听我的话,我只好剁了她的双脚。哎呀!不知道她会不会痛呢?乖女儿,你娘若是没有了双脚,会是什么样子呢?”丁慕德失心疯道。
丁慕德露出了残忍,卑鄙的一面。“丁慕德,你真是我与斯诺的爹吗?”
“哈哈哈!乖女儿,毋庸置疑,你爹可是当朝美男子,你娘是天下间最美的乐师。我的智慧加上她的才艺。才有了你们两个绝色的女儿。这么珍贵的尤物,我一定好好利用。乖女儿,别怪爹狠,要怪全得怪你娘。”丁慕德的笑道。
“要我们乖乖行事也可以,不过你得让我和妹妹见见娘,确定她安全了,我们才放心替你做事。”丁斯薇道。
“斯薇,你越来越聪明了。真不愧是我丁慕德的女儿。三日后,我一定安排你们见莫言!”丁慕德道。
丁慕德离开城门,独留她姐妹二人叙叙旧。“妹妹,你还好吧!间羽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忙完朝事,他就会来陪我。可是,姐姐,间羽被爹蛊惑了,他满脑子天下,江山。我真怕他中了爹的计。”丁斯诺道。
“妹妹,间羽什么都听你的,你想办法让他走回正途吧。”丁斯薇道。
“男人一旦迷上了权势,便无药可救了。”丁斯诺怅然。
丁斯薇走近驿臣大人与巧云。小声地对驿臣道:“驿臣大人,我已经顺利到达迟安了,一路上多谢你相送。只是我这一进皇城可能会遇上凶险。我想请你带巧云离开,另外再告知睿详,让他小心迟安。”
“臣奉皇命,保护薇贵妃,不管迟安是龙潭虎穴,我都要带你全身而退。”驿臣坚定道。
“薇姐姐,我要和你患难与共。”巧云道。
“笨巧云,我需要你们通风报信,趁现在丁慕德不在,你们快些回玉宁,让睿详小心迟安谋逆。驿臣大人,巧云,你们现在的使命关乎一国的存亡。相当重要,快走!”丁斯薇严厉道。
驿臣与巧云临危受命,不得不从。驿臣驾马车飞快离去。巧云频频回头。“保重了薇姐姐。”
迟安千难万险她也要去闯,她一定要见到朝思暮想的母亲。
末卷 第三章 母亲莫言
三日时光,对丁斯薇与丁斯诺来说,都是漫长的。她们默默等待的一刻终于到了,丁慕德故意挑了一个温间羽不在的时候,把她姐妹二人带出了皇宫。
丁斯薇与丁斯诺紧紧地跟在丁慕德身后,随他来到了海边的一间木屋。那木屋被一把硕大的铜锁反锁着。丁慕德取出钥匙将它打开。突然一道强光射向屋内。屋内的人急忙用衣袖遮住眼睛。只听一个咬牙切齿地声音响起:“丁-慕-德。”
丁慕德道:“莫言,我们的两个宝贝女儿来看你了。”
莫言起身,冲向门前的斯薇与斯诺,激动道:“女-儿!”
这一声女儿,叫得凄切。母女三人的热泪汹涌而出。丁斯薇第一次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娘亲,这一刻,仿似一场梦。她无数次的幻想着拥抱自己的娘亲,在娘亲的怀里撒娇,在娘亲的怀里哭诉。
母女三人紧紧相拥,血浓于水。亲情是无价的,母亲的怀抱是温暖的,让丁斯薇与丁斯诺无不激动万分。
莫言伸手,用衣袖为丁斯薇抹去眼角的泪水,然而她才轻轻抬起手来,丁斯薇便惊讶道:“娘,你的手指?你的手指?”丁斯薇问道。
“被你爹剁掉了。”莫言怒视丁慕德,万千的仇恨都集中在这双眼中。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爹为什么这么做?”丁斯薇跪在地上,她焦急地不知所措。看着母亲的残肢,心中一片凄痛。
莫言调转身子对着丁慕德,直逼逼地望着他道:“因为他妄想得到我的《摄心曲》,像他这样心术不正的人,我是永远不会传给他的。”
“莫言,如果当初,你不用《摄心曲》害我,我是不会这么做的。要知道,你可是万千男子心中的美人。躲了你的手,我还真舍不得。”丁慕德道。
“假仁假义。当初你和江月娴勾结,希望用《摄心曲》去迷乱皇上,让他立昭禅位给你。哪知被我知晓,我莫言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但我知道窃国者耻!我不会容许你们窃国的。”莫言愤然道。
“窃国,你未免太小看我丁慕德了,区区玉宁国,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我所谋者乃天下!如今你总算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了,面对心爱的瑶琴不能弹奏是多么的痛苦吧?”丁慕德仰天长笑。
莫言走向案桌,面对桌上静静躺着,且略显顿浊的琴弦,长长叹息:“就算你剁了我的手指,也没有用,你依然得不到《摄心曲》。”
丁慕德继续道:“你让我得不到《摄心曲》,我让你没有十根纤指,如今你只能整日看着瑶琴,却抚不得,想必你一定极其痛苦吧!”
“你丧心病狂,你不得好死。”莫言嘶吼道。
“娘我们走!”丁斯诺一手扶着莫言,一手拉着丁斯薇,夺门而出。
“你以为你们走得出去吗?”丁慕德笑道。
很快十名带刀侍卫一涌而上。将她们母女三人又抵回了小木屋里。
“大胆,本宫乃迟安皇后!”丁斯诺威严道。
“禀皇后,我等只受命于丁丞相。”侍卫不屑道。
“听见了吗?他们可是我的死侍。”丁慕德得意地笑道。
丁斯薇见形势不利,不能与他们硬来,便暗暗向丁斯诺与莫言递送眼神。她走向案桌,打量着母亲的瑶琴,瞬即,她将双手放在琴上道:“母亲,女儿也非常喜欢瑶琴,只是琴技粗浅,学艺不精,请母亲指教一下。”
莫言道:“听奶娘说,斯薇可是“玉瑶佳人”,琴技出神入化。”
“母亲,请你指点一二。”丁斯薇微笑道。
丁斯薇率先抚了一曲《惜花人》,接着曲风一转,变为或虚或实、或沉或浮、或清或浊的《摄心曲》。这首曲子,她曾经在长思墓里弹奏过,曾经令宫婢昏昏睡去。只是当时她技艺还不够精湛。如今,她已经能做到收放自如。
能听玉瑶佳人抚琴,可是人生一件美事。众位侍卫侧耳倾听。丁慕德也沉醉其中。那声音,绵绵而来,悠长悠长,令人挥之拂去。
莫言一听方知她所奏的曲子乃《摄心曲》,此曲能令人昏迷沉睡,然而丁斯薇又是从何处习得此曲的呢?丁斯薇与莫言相视而笑,莫言立刻凑近斯诺,小声地告诉斯诺:“此曲慑人心魄,你千万不可听。”丁斯诺晓然地点点头。
丁斯薇极其自然地抚琴,众人被她投入的姿态吸引着。渐渐迷失了心性,很快便思睡起来。丁斯薇心里正高兴。“就让你们再睡得沉一些。”她指法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足。
莫言道:“女儿,别停,弹下去。”
众人依然昏睡,丁斯薇与莫言急忙扶起有些乏力的丁斯诺。三人逃了出去。“娘我们快逃吧!”
“姐姐,事不宜迟,你和娘赶快回玉宁国去。只要到了玉宁国,你们就安全了。”丁斯诺道。
“那么你呢?”莫言问道。
“娘,你无须担心女儿,间羽对我很好,她不会让我爹伤害我的。”丁斯诺道。
“妹妹,你爱间羽吗?如果不爱她,就跟我们回玉宁吧,如今玉宁国没有了太后,没有人能加害我们了。”丁斯薇拉着妹妹的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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