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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酒间花前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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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胸口处,一朵金蕊红瓣的桃花刺青妖娆绽放。艳红的一对诱人||||乳粒,却完全被撕裂扯烂,肿胀得不成样子,已经发炎化脓。 

                    连接双||||乳的金链金环,不翼而飞。 

                    “没什么……只是每个下人进门,都要孝敬银子,我却没有……只得这根金链。”北奴的眼中全是尴尬难堪,却仍然抖抖嗦嗦地对归晴笑着,“金环是焊死的,没有接头……他们急着要,就直接扯了下来……就快好了,真的没什么。” 


                    知道绛瑛一心想要摧折自己……所以,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心理准备。 

                    被人生生从敏感处扯下金环时,疼痛欲绝,却并不意外。 

                    但是,无论遭遇了什么,也不想让归晴看到这样的自己……不想在深爱的人眼中,看到怜悯。 

                    “就快好了?你倒是告诉我,哪点像快好了的样子!没什么?我看你就是被整死了,也只会说没什么!”归晴替他掩上衣裳,被他的消极气得直跺脚。 


                    居然会……觉得他有几分像拂霭。现在想想,真是好笑。 

                    自己的拂霭,清格华贵,风骨铮铮,睿智无双……哪像这般事事怯懦退让,被人欺凌到死也不敢说半声不是? 

                    到底,是个被欺压惯了的奴隶。 

                    “北奴,现在开始,你就跟了我。”归晴见他现在已经被欺负折磨成这样,怕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性命难存,于是开口道,“这事儿,明天我会跟总管说。” 


                    话说完,归晴便转过身,朝自己卧房的方向走了十几步,却没听到北奴跟上的声音,又停下回头大喊道:“你如今是我使唤的了,还不快来?!” 


                    北奴先还是怔怔的。听他这么说,形状妩媚的杏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无论如何,这样的话……终于可以距他更近。 

                    白茫茫的雪地中,他大步朝等在那里的归晴走去。唇边,情不自禁地泛起抹喜悦微笑。 

                    74 

                    “是么,他要了北奴去身边侍候……”绛瑛坐在自己房中,目光在前来禀报的管家脸上停顿了片刻,“知道了,你下去吧。” 

                    管家转身离开后,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诡秘的笑容。 

                    这样也罢……让他去归晴那里的话,效果应该比原先所计划的来得更好,摧毁得更彻底。 

                    当施舍怜悯变成习惯,当愧疚尴尬代替了一往情深……真相揭破之时,两人连再面对都困难,更何况是相守相爱。 

                    时间,真是很具有魔力的东西。任何事物经过它的冲刷,都会一点点变质。 

                    自己要做的,只是推波助澜,让其来得更具毁灭性,再没有任何重建的希望和契机。 

                    非常期待,那一天、那一刻的到来。 

                    焚了檀香的书房中,归晴坐在雕了八仙过海图案的太师椅上,提笔沉吟。对面,小纳恭恭敬敬地站着。 

                    “……虽说北奴是殿下亲自带回来的人,但确实不好安置。他来了也有一两个月,瞧那身子骨儿,不敢给他安排重活,但他轻活路又做不了。”小纳数着手指头,“洗衣服根本就洗不干净,做饭不是生就是焦,炒菜盐糖不分,就连烧个水都把锅底烧穿……” 


                    “好了,我知道了。”归晴打断小纳的话,轻轻叹了口气,“我记得,他模样总算体面……以后,就让他端茶倒水,专门负责接待来访客人吧。” 


                    记得他一直以来是做为性奴培养,不会做这些杂役,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负责接待的几个人并没有错失,总不好就撵了谁,让他补上……再说,这么个好位置,多少人削尖了脑袋的想往上钻,这么轻易就给了他的话……”小纳有些不服的嘟囔。 


                    “听清楚了,就出去做事。”归晴手里正忙,不给他质疑牢骚的机会。 

                    “是。”小纳八面玲珑的人,知道归晴意思已定,连忙打住下面的话,深深一躬,离开了书房。 

                    归晴摇摇头,又开始专注于笔下的遣词构句。 

                    现在已是早春。北奴,在他的印象中,不过是在深冬时,一时好心收进来的可怜人。 

                    一个多月没见,再加上每日里忙得焦头烂额,要见无数的人、处理无数桩大大小小的事务,也渐渐淡薄,不再想起。 

                    但是提起来、看见了,还会忆起北奴的一切。可能是,他的出现和容貌都令人印象深刻。 

                    其实,人大都势利。虽说牵萝旧臣有那么几个坚定保皇的,但大多数都是在左右摇摆,他需要给那些人跟随自己的理由,需要攀结,需要拉拢。 


                    用情感化,以利惑之,因人而异。 

                    还有就是北毗摩朝中的大臣,更要拼了命般的巴结,让自己钻进那重重关系网中去。 

                    只有这样,才能让轩辕奚派来的那些人,真正渗透到北毗摩的要害。到了关键时刻,才能给定川最致命的一击。 

                    归晴的字已经练得相当漂亮,而且写得也快。写完手中十几封情真意切的长信后,他伸了伸腰,却听见小纳又在外面敲门:“殿下,左宰门下孙谏议来访。” 


                    “知道了,我这就去。”归晴应了一声,站起身整整衣冠。 

                    谏议只是无甚实权的官位,但这孙谏议出身于当朝左宰相的门下,在没办法攀结到,那权倾半个朝野的左相的情况下,倒不失为引见相识的阶梯。 


                    所以,非但不能怠慢,还需尽心尽力的迎奉讨好。 

                    走出书房,来到待客的花厅门口,却看到里面气氛尴尬。孙谏议坐在靠背椅上,神情无趣,正端着彩瓷茶碗,有一口没一口的啜茶。 

                    几个待客的仆人,也是满脸尴尬不安的站着。平素百伶百俐的几个人,此刻竟都如泥塑木刻般。 

                    其中,只有北奴背朝自己而立,看不见表情。 

                    归晴看是这种情况,也没进去,只是偷偷招手唤小纳过来。 

                    “殿下,这北奴真是万事难成……这不,又把孙谏议给得罪了。”小纳慢慢蹑出花厅,来到归晴身旁,神情焦虑的小声道,“孙谏议见他生得好,摸了他一把脸儿,他居然抬手就给了孙谏议一记耳光,又不肯道歉赔小心,就这么僵着……可怎么办呢。” 


                    归晴听他这么说,轻轻皱了皱眉。 

                    这事,原本是那姓孙的轻薄,与北奴不相干。但那孙谏议,却是他目前开罪不起的人。否则,孙谏议只需几句谗言,结识左相的路,就真的被堵死了。 


                    少不得,委屈北奴……这件事过后,再加倍补偿他吧。 

                    主意既然已定,归晴便和小纳一起大步走进花厅,坐在了孙谏议的身旁,朝他拱拱手:“小弟御下无方,先向孙兄赔罪了。” 

                    孙谏议见归晴这般说,勉强应景笑了笑,却不说什么,仍旧只顾啜茶。 

                    显然,只是这样,孙谏议绝对不会满意。 

                    “北奴,还不过来跪下!”归晴转过头,对站在角落里的北奴大喝一声。 

                    北奴听到归晴这么说,高瘦的身子明显颤了颤。他犹豫片刻,终于走到孙谏议和归晴面前,弯下双膝。 

                    “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是算了吧。”孙谏议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北奴,声调阴阳怪气,眼中一股怨恼之色。 

                    归晴见此情景,咬了咬牙,望向左右:“将北奴衣裳扒了,行鞭笞,以做待客不敬之罚!” 

                    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得令,立即上前架住北奴,将他上衣尽数除去,露出如白玉般莹莹生辉,线条极至优雅的上身来。 

                    北奴死死咬住了下唇。整个过程中,他身子不停的发着抖。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寒冷。 

                    两条如蟒般的黑色皮鞭轮流挥下,击打在背脊上的啪啪声,在死寂般的屋内回响。 

                    一道道艳红,交错出现在北奴白玉般的脊背上。北奴痛得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不肯从唇间泄出半丝呻吟。 

                    这是,绛瑛布下的局。归晴,不过是顺着牵引往下跳。 

                    早就有面对这种情况的准备了……但为什么,心中竟会如此剧痛。 

                    孙谏议看着北奴忍耐的神情、背脊上一条条带血的鞭伤,和他雪白胸前,不停抖动的那朵金蕊红瓣桃花,眼神从怨恼,渐渐转为迷离。 

                    “停吧,小惩一下也够了。”十几鞭过后,孙谏议忽然开口。 

                    归晴听他这么说,也松了口气,连忙示意停止鞭笞。 

                    “这北奴虽性烈,我却实在很中意。”孙谏议望向归晴,展颜笑了笑,“不知殿下,能否将他赏给我?” 

                    “一个奴才罢了,孙兄想要就请随意。”归晴的心紧了紧。但他抱着绝不能得罪孙谏议的念头,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回答。 

                    如五雷轰顶。北奴抬起头,睁大了一双妩媚杏眼,不可置信地望向归晴。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出口。 

                    75 

                    “哟,今儿来找信城殿下,可巧孙谏议也来了。” 

                    归晴话刚落,就听绛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随之,人也步入了花厅,朝孙谏议点点头,含笑坐在了归晴身旁。 

                    “我在外面都听见了。这北奴犯了错,原是该罚的。不过,孙谏议若想要别个,那是没半点问题。只这北奴,却是不成。”绛瑛轻轻笑着,声音语气让人如沐春风,“他是极北之地,依青族所献。若我们把他转送了人,便是不给依青族脸面……虽说是个不值什么的性奴,我们也用不上。但人家千里迢迢,巴巴的送来,我们怎好又让他们脸面过不去?” 


                    “既然不便转送,也就罢了。”孙谏议见绛瑛来了,知道他是当今天子身旁的红人,脸上立即换上副谄媚笑容。却又望了眼跪在地上的北奴,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孙谏议,不是我说你。如今男风虽盛行,求进身的官员有哪个把娈童养在家中的?都是去青楼教坊玩玩罢了。玩罢了,便丢开手。”绛瑛的一对乌珠转了转,又开口,“莫说你有妻室,又多出一摊事。就是那没妻室的,也图个清白名声不是?纵然北奴不是外族所赠,我也不会就把他给你,误你清名。” 


                    孙谏议听绛瑛这么说,不由得大喜过望,涎着脸道:“小王爷说得是,受教受教。此等风月事,本就应该是玩玩而已,怎认得真……只是,在下确实中意这北奴,小王爷你看……” 


                    “这等事,我却做不了主。”绛瑛见目的达到,轻轻一笑,便将责任推卸转移,“北奴是信城殿下的人,需问他才行。” 

                    “孙兄喜欢,今夜可留宿于此,当使之荐枕席。”归晴听到这话,犹豫片刻后对孙谏议拱了拱手。 

                    心里,的确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北奴。 

                    但绛瑛说过,所谓性奴,又和青楼卖身小倌不同。他们必是从幼时就开始习惯这种事,而且经过严格的调教,种种淫靡顺从超乎想像。主人间互换性奴取乐的事情,更是司空见惯。 


                    北奴怎么也有二十左右,不可能没经历过这些。这件事对他来说,应该是驾轻就熟才对…… 

                    想到这里,归晴望向北奴,却看见他紧紧咬住下唇,一条细细血线沿着玫瑰红的唇角滑落,目光屈辱羞愤到了极点。 

                    归晴的心一沉,却又随即硬了起来。 

                    这世界上,哪有事事公平的道理?同样是出生,有人出生便衔金含银,有人出生却片瓦不得覆体。 

                    如果事事公平,拂霭和自己什么都没做错,相爱至深,为何会天人永隔? 

                    拂霭那般人物,又为何会落到被残忍斩首,头颅悬在城门示众,尸骨不全的收场?老天,何时何地曾公平?! 

                    为了成全拂霭的愿望……自己甚至投向轩辕奚,背叛救了自己的绛瑛,完全不顾救命恩人将来会成为亡国奴、阶下囚。 

                    和这些事比起来,委屈一个性奴,却又算得了什么。 

                    孙谏议,不能得罪。自己还要靠他,结识左相。 

                    绛瑛看着归晴的神情,从动摇渐渐变为坚定。他乌黑眸中全是得意,唇边笑意止不住的慢慢扩大。 

                    没错,就是这样。就这样,亲手一点点摧毁他的清高傲骨,和你们之间的感情…… 

                    陪孙谏议用过晚饭后,又命小纳遣人收拾了客房,好让他留宿。 

                    之后,归晴回到了书房,展开新收到的,轩辕奚的秘报。他仔细看了几遍后,便将那封信简放在铜暖炉内烧掉。 

                    接下来,就开始仔细揣摩该如何完成下一步的计划。 

                    他手上所掌握的,不过是个傀儡政权。虽说外表尊荣显赫,却始终寄人篱下。不仅每月北毗摩拨的银子有限,无法更好的发展势力,而且方方面面都在别人的制约操纵之中。 


                    所以,就连孙谏议这样仅有出身,没什么实权的官,都敢给自己脸色瞧。 

                    要渗入到北毗摩政务军务内部,谈何容易。 

                    但所幸,轩辕奚也很了解他的处境,为他制定的配合计划循序渐进,严丝合缝。最重要的一点,是充分利用了绛瑛的信任。 

                    看到秘报中所提到的那些诡计,归晴纵是对轩辕奚全无好感,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利用旁人、操纵权谋、布置全局方面,和他相比差得何止天渊。 


                    一边漫不经心地翻些诗书,一边想着如何实施秘报内容。不知不觉中,已是夜深,万籁俱静。 

                    北奴那屈辱羞愤的神情,于此时忽然袭上未设访的脑海。心头掠过丝烦乱,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静湖,漾起层层波纹。 

                    胸口间的酸楚疼痛,也在慢慢扩大。 

                    虽说别无选择,到底……是对不住他。 

                    归晴放下了手中书卷,步出书房,朝孙谏议所住的客房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孙谏议,应该已经睡下。不知怎地,就是想确认北奴的情况。 

                    被那般鞭笞之后,又要承欢……一定非常痛苦。 

                    走到客房门前,只见隐隐灯火。 

                    归晴舔破窗纸,朝里面望去。 

                    一盏残灯在桌上亮着,孙谏议在宽大锦榻上四仰八叉地躺着,鼾声大作。北奴,却不见踪影。 

                    想到北奴有可能乘孙谏议睡去,自顾寻了短见,归晴心中不由大骇。他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后花园的假湖。 

                    顾不得再考虑什么,连忙拔足狂奔。 

                    到了假湖畔,在淡淡月光和周围灯火的交相辉映下,那里果然静静矗立着一个披着长发的优雅身影。冰冷湖水,已经淹至腰间。 

                    “不要!”归晴见状,连衣裳都顾不得脱,直接跳入湖中,拦腰紧紧抱住了他。 

                    只觉得,心中全是愧疚难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不住地喘息。 

                    “殿下放心,北奴不是在寻死,只是在沐浴。”北奴垂下眼帘,冰冷的水珠沿着他白莲花瓣般光洁的脸颊、湿濡乌发一颗颗滑落,略带沙哑的声音如夜风拂过树荫,“不信的话……殿下瞧,哪有寻死的人,还会将衣裳鞋袜脱在岸边。” 


                    归晴听他如此说,才注意到他是全身赤裸的站在湖水中。脸不由得红了红,抱着他腰的手,渐渐松开。 

                    76 

                    “……这么冷的天,在这里沐浴,很容易着凉。”两人在水中静静对立,停了半晌,归晴方有些尴尬地开口。 

                    “本来不想的……但实在是,没办法就这样入睡。”北奴望向归晴的目光,深邃而忧郁,唇边一抹自嘲笑容,“现在大家都睡了……殿下也知道,北奴连个水都烧不好。” 


                    “以后,你就来我房里侍候……今天这种事,不会再发生。”归晴的双拳,不自觉地紧紧攥了起来,“待会儿洗完了,就跟我回去……我那儿暖和,而且有上等的金创药。” 


                    这次是被人逼到了面前,没有办法……明日等孙谏议走后,将此事告诉绛瑛。以绛瑛的手腕能力,只要愿意帮忙,就是那姓孙的仍不死心,也必定不会让这种事再现。 


                    “谢殿下。”北奴低下了头,滑落的发丝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不出他此时的表情。声音听起来,却是平静无波,不掺任何情绪。 

                    归晴对他点点头,趟过湖水,走到了岸上。然后,坐在岸沿的湖石上等他。 

                    夜风吹过他湿透的下摆,有些冷飕飕的感觉。 

                    等了大约小半柱香的时间,北奴方才沐浴完毕,擦干身子,换了衣裳。 

                    归晴也不再说什么,只领着他,朝自己卧房的方向走去。 

                    虽已是早春,但归晴卧房四角仍烧着铜炉,温暖无比。回到房中,他一边换掉湿衣,一边命北奴脱去衣物,俯卧在榻上,他好上药。 

                    “不用……殿下只要把金创药交给北奴,北奴自己可以……”北奴听他这么吩咐,神情有些尴尬难堪。 

                    “什么话,你伤在背上和那里,怎么可能?”归晴手里拿着药膏,穿着贴身小衣走过来,看着北奴顺从地除去衣裳,依自己的话俯卧于锦榻。 


                    被冷水泡过的鞭伤,颜色越发鲜艳,外缘却泛着僵硬的惨白,一条条,凸起在莹莹如玉的背脊上。 

                    归晴小心翼翼蘸了药膏,往那令人触目惊心的凸起抹去。手下,明显感到北奴的身子颤了颤。 

                    这药膏是绛瑛所赠,只要不是太旧太深的伤,用了之后连细碎的小疤都不会留下。只是,敷上去却有些烧灼疼痛。 

                    替背脊上过药后,归晴又除下北奴的亵裤,将他半残的双腿轻轻掰开。 

                    北奴轻微挣扎了几下后,因为归晴的坚持,终于妥协。 

                    果然是性奴……连菊||||穴的蕾口,也用药物漂成了淫靡的鲜红色。那个地方,微微的肿胀着,有两道极浅的新鲜裂痕,经过冷水洗濯刺激,却也不见流血。 


                    归晴用食指沾了药膏,力道轻柔的往那肿胀菊||||穴上,一圈圈按压涂抹。 

                    北奴咬紧下唇,将痛楚呻吟锁在喉间。 

                    厚重浓郁的药香,在整间屋子里弥漫不散。 

                    “这样,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归晴替他上完药后,收起药膏,又去铜盆里洗了洗手,“今儿晚了,来不及让小纳给你收拾新屋子,就在我这里睡吧。好在,我这里被褥备得有两套,地方又暖和干净,就打个地铺,也是无妨。” 


                    “是。”北奴垂下眼帘,恭声应道。他从榻上站了起来,穿好亵衣亵裤,依归晴的指点拿了被褥,在地上搭了个铺。 

                    看到那个歪歪扭扭,勉强可以睡的地铺,归晴暗暗摇头。 

                    小纳说得没错。 

                    也罢……就让他在身边,挂个闲职吧。若不然,以他这么拗的性子,又什么都不会,可该怎么办好呢。 

                    虽说自己身上担着天大风险,日后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只要自己在一日,总归可以照应他一日。 

                    让小纳替北奴安顿好生活起居之后,归晴又抽空和他谈了一次。了解到北奴目不识丁后,决定让他到自己的书房侍候。 

                    归晴的书房内,因为有很多往来机密信件,平常绝不轻易让人进。他在里面,也没有人长期侍候,磨墨倒水铺纸砚,都是他亲力亲为。 

                    而这北奴大字不识,就是看到了要紧的东西也不认得,绝对放心。让他在书房侍候着,倒是相得益彰。 

                    奇的是,北奴做杂役一塌糊涂,墨却磨得极好,善品评酒,茶也泡得有一手。虽说不识字,倒像是和笔墨纸砚、诗书茶酒有天生的缘份。 


                    转眼间,春去夏来,夏逝秋至。 

                    王府的日子,在表面平静、内地里暗潮汹涌中慢慢流逝。 

                    “北奴,过来。” 

                    这天,归晴写完手中一大堆信简后,忽然心血来潮地唤过北奴。 

                    “殿下有何吩咐。”北奴恭恭敬敬的走到他身边,立在一旁。 

                    “这些日子,似乎又长了。”归晴从椅子上站起身,和北奴面对面并齐,伸手比划了一下,笑道,“瞧瞧,已经到眉毛这儿了……说不准,将来会超过你。” 


                    归晴身旁侍候的下人,只北奴身形最高。所以,常被他拿来当做衡量自己长高的标尺。 

                    “是。殿下的话,将来一定可以。”北奴望向他,声音恭敬,目光柔和。 

                    没错……他又长高了。 

                    像这样日日看着他、守着他,看他一点点成长……说不出是怎样的心境。 

                    “信城殿下大喜啊!”外面传来的一声喊,惊醒了北奴的思绪。 

                    人未至,声先到。绛瑛推开书房的门,如阵轻风般冲到归晴面前,笑容如骄阳灿烂。 

                    亲昵带笑的挨过去,绛瑛勾住归晴的脖颈,轻轻咬了下他的唇瓣:“信城殿下,可知是什么喜事?” 

                    “……不知。”归晴也不推开他,想了想,笑着老实回答。 

                    进王府的这些日子,与绛瑛往来频繁,早习惯了他的上下其手。 

                    虽说绛瑛对自己,逐渐有暖昧情Se的趋势……但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愧对他、亏欠他。况且,替拂霭复仇,也离不得他。 

                    如果他想要,自己不会拒绝。 

                    “哎呀呀,今天是殿下寿辰,敢不是忘了吧。”绛瑛趴在他颈边吹气,暖味的咬着耳朵,“信城是刚过十六岁没错……但我的亲亲归晴,今天已经满了十八哦。成年礼啊成年礼,怎么能不大肆庆贺一番?” 


                    77 

                    绛瑛说完这番话,亲亲热热地拉过归晴,就向外面走去。行至门前,又想起了什么,转身朝北奴吩咐:“你平素侍候殿下惯了的,不妨跟来。” 


                    又亲亲归晴面颊,调笑道:“不然,若殿下醉倒,可不知该使唤谁呢。” 

                    “是。”北奴眼神中掠过抹凄凉,却仍然恭声应道。 

                    当下,他迈开脚步,跟上两人。 

                    酒席设在王府后花园,假湖上的荷汀轩内。 

                    说起来,缺什么想什么,当真是人之常情。这里位处北地,明明半朵荷花也养不活,却偏偏要附庸风雅取名荷汀。 

                    信城十六岁的生辰已在月余前大肆铺张、广邀来客。如今这场生日宴,自是比不得那时的规模。 

                    不过,经过绛瑛悉心布置,倒也精致排场。 

                    最重要的,是除了侍从婢女外,只得他们两人对饮。 

                    绛瑛一直囔囔着要归晴不醉不归,频频上酒劝酒,并且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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