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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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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张靖辰抓的很紧,安羽甄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最后似乎把休息的他惹急了,那纤长的手指毫无预警的在他脆弱的腰际狠狠的一戳!
「啊……」疼!疼!疼!
安羽甄失声叫了出来,泪,迅速的涌上眼眶。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忍无可忍的爆发了,这国毫不留情的把怀里的他推开,他受够他的欺侮了!别以为他凭着张氏财团少主的身份就可以随便仗势欺人!
张靖辰没说话,被他推开的瘦削身子无力的倒向一边,安羽甄几乎下意识的又赶紧伸手抱住了他:「喂……」
「……」
「靖……靖辰?」他伸出手去拍他的脸,才惊觉手下触及的肌肤是如此的冰凉,一点温度也没有。他顿时慌了起来,搂着张靖辰的肩将他又拖回怀里。
「该死的,你到底在干什么!?」禁暴怒的声音传了出来,安羽甄吓得抬起头,看到前座的女人横眉竖目的扭转着身子探过来,一手撑着椅背,似乎急得立刻就要跨到后面来。
「禁,别动怒……」一只白皙的手轻轻的拉住了禁的衣角,KK不凉不温的开口,「火气太大,对身体不好。」
「你……」禁不甘的气结,却也乖乖的坐回原位,担心的唤着张靖辰,「少爷!」
安羽甄这回也顾不上害怕禁凶恶得要杀人的模样,慌张的将张靖辰搂入怀里,裹紧了大衣,将他冰冶的手握入自己的手中,企图用身体温暖他。
「别睡,靖辰!」他以手拍着他的脸,不断的骚扰他,强迫他保持清醒,他知道,张靖辰这一睡很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
「别睡着!醒过来,靖辰!」他开始摇他。
「滚……」那双美丽的眼无力的半睁开,又疲惫的闭上,几乎听不见的咒骂传了出来。
他好困!可是这混蛋却硬是不让他睡……
他妈的!等他醒了,他杀光他全家!他一定……要他好看……
「少爷!」禁徒劳无功的吼着,汗水不断的滴落下来,浸湿了前襟。
「张靖辰!不许睡!」安羽甄已经急得有些不知所措,没办法了……没办法把他叫醒!怎么办?怎么办!绝不能让他这么睡着,但是他该怎么做!
谁来告诉他!……
「啪!」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不算狭窄的车内,刹时一片寂静,甚至听得到那一声的回声,显得尤其突兀。
难堪的沉默蔓延开来,KK猛的回过方向盘,要命!竟然没看见路……要命,他竟然……打了他……
暗地里捅捅身边仍然目瞪口呆回不过神来的禁:「禁……」
还看!?不怕死啦!
「啊……啊……」禁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忙低下头,手忙脚乱的掩饰着自己刚刚过于直接的视线。
幸好KK够冷静,不然这之后她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么丢脸的事,以张靖辰睚皆必报的个性,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当事者!?她敢肯定,要不是她和KK是跟随了他十年的左右手,此刻怕不早变成两具尸体……
除了他爹,从来没有人打过他,一般人对他说话都是诚惶诚恐,卑躬屈膝,连高声都不敢发……
这小子死定了!少爷会放过他才怪!禁几乎已经预想得到数日后会接到暗杀他的命令。
「你……」
禁虽然没胆再看,但低着头仍听到了张靖辰错愕的低声,心里不由又为安羽甄悲惨的命运感慨了几分。
「别睡着!」虽然给了他一个耳光,但总算把他唤了回来,安羽甄正在庆幸自己终于让他清醒,全没注意到张靖辰杀气腾腾的目光。
耻辱!脸上火辣辣的热度,隐隐残留的疼痛,无不召示着他的耻辱!他,「白屋」的张靖辰,竟然被一个默默无闻、无胆无能的小子打了!而且还是以这种羞辱的方式,在他的属下面前,让他的颜面尽失……
他要杀了他!他绝对要杀了他灭口!
张靖辰狠狠咬了咬牙,这一瞬,连伤痛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他心里,已经被报复的念头填满,不剩一丝空隙……
杀他,都已不足以发泄他心头之恨!
握着张靖辰冰凉的手,安羽甄全然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此刻想着各种恶毒的报复方法,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再挫骨扬灰。
路上他提心吊胆了一路,好不容易挨到医院。他本来想等手术结果出来再走,至少让他知道,他辛苦送来的人,到底怎么样了。但那个叫禁的女人,却在一半的时候告诉他,可以回去了。
他没有理由留下,他并不是他的什么人,只不过,是个凑巧拉来善后的闲人罢了。
可是他真的很想等那令人急躁烦闷的红灯熄了再离开,只是手术室的门外,人渐渐聚集得多了,将整个大门几乎全围了起来,他被远远的隔离在外,什么都看不到……
他悄悄的退了出来,悄悄的离开。
他已不想再和姓张的有什么瓜葛。他就算再笨再傻,这回也看出来张靖辰的身份绝不仅仅是「张氏」的总裁那么简单。而他不愿意去想的,是澄志的身份。

第三章

一次的意外,是命运中的机缘巧合。二次的意外,是冥冥中浅薄的缘份。
那么第三次……就只能说是注定的天意了。
十二月,冬--
「铃铃铃~~~~铃~~~~」
「哒哒哒哒……」一阵琐碎的脚步声,胡乱在围裙上擦着手的安羽甄,火烧屁股一般从厨房冲到客厅。真要命,他刚刚把蛋放到油锅里,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来电话啊!他的晚餐这回可玩完了……
「喂?晚安。」
「……」
「喂?哪位?」他满脸疑惑的将话筒夹在肩膀上,继续在围裙上蹭着油腻腻的双手。
「哥,是我。」
「澄……澄志!?」安羽甄睁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从那次起,澄志已经有二个月没和他有一点联系了,像是消失了一样,音讯全无。
他知道,澄志还在意着那件事……所以他什么也不敢说,不敢打电话给他,虽然曾经忍不住打了两次,但不知为何,都没有人听,第一次他还留了言,但在等了一个星期仍然没半点回覆之后,他就放弃了。他猜,澄志现在大概忙得很,没功夫回他这种无关紧要的信儿……
没想到,澄志竟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这代表一切恢复正常,误会解除了吗?
两个多月不见,澄志平静无波的声音听不出任何亲人久违的亲切和激动,让他觉得有些冷。什么时候开始,澄志变得不爱哭了呢?
「澄志,什么事?」他讨好似的小心翼翼的问。
「是这样,圣诞的时候在张家举行PARTY,靖辰要我邀你一起去。」
「啊?」那个名字突然出现,让安羽甄的心「咯登」-下,有一秒钟的失神。
「为什么……叫我去?」直觉告诉他,不能答应!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他都不应该再有半点牵连……而张靖辰,到底在想什么!?
「靖辰说,那天的事……他要当面谢谢你。」
「不!」惊觉自己太过迅速直接的回答,安羽甄忙转了个口气,「不用了,一点小事,我也没帮上多大的忙……」
「你自己跟他说去,我还有事,先挂了~」
「澄志!……澄志……」
「嘟--」
「唉……」又挂了,澄志总是这么忙,好不容易打个电话,还来不及说两句,就匆匆忙忙的告别了。
听上去,澄志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呢!连张靖辰的名字,都被一个「他」字代替……
他还没来得及拒绝……
为什么要他去?张家开的圣诞Party,和他一个外人没半点关系啊!
说什么他要好好当面谢他……他才不信!谎言!他那种人最擅长的手段!他几乎能想像得出,张靖辰在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正经威严的表情,好像他真的欠了他多大的人情……
骗谁啊?要不是这之前已有过两次和他相处的经验,早清楚他是怎样喜怒无常、两面三刀的阴险性格,他这次还真的会上当,以为他会真的诚心诚意的想道谢。
张靖辰,摆明了就是不安好心,他……才不去自投罗网、称他的心意呢……
安羽甄发了一会呆,忽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啊啊啊!」……
都怪该死的张靖辰,他的晚餐彻底泡汤了。
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看不出形状和本质的不明物,安羽甄实在怀疑吃下这个所谓的煎蛋,他会不会立刻就中毒进医院。
开启啤酒的拉环,习惯性的打开电视,转到新闻--
「汉城时间今日上午十点正,韩国著名公司「张氏」总裁张靖辰先生,以个人名义向汉城「Korean Baby」育幼院的慈善基金捐款十亿韩币。以下是KNS的详细报导……」
「噗--咳咳咳!」一口啤酒来不及咽下,卡在了嗓子眼,咳得他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呛死。
他……是故意的吗!?在他工作的地方捐了钜款,而且大方的一出手就是十亿……
「十亿对我来说不是个大数目,不过却可以帮助这么多无家可归的孤儿和误入歧途的年轻人,我认为,所有的韩国人都应该为慈善事业贡献一份力量,这样韩国才会有希望……」
骗人!骗人!这样灿烂无害的笑容,这冠冕堂皇的说辞……身穿着一身雪白西装的张靖辰,怀里抱着个像娃娃一般漂亮可爱的女孩,泰然自若的面对着镜头,就像是圣洁善良的天神……那俊美的脸庞和夺目的神采令记者都呆了呆,忘记了下面的问话。
但是,他绝不是天使!只有他知道,他是不折不扣的恶棍,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这光鲜的外表、优雅的举止……全是伪装!
张靖辰……你到底在想什么……
安羽甄呆呆的望着一个月不见、似乎比记忆中更漂亮的俊容,却怎么也无法读出那双漆黑得墨一般的深邃眼眸中,一丝半缕的情绪……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圣诞--
下午,一直阴着的天空飘起雪花,汉城,笼罩在一片白雪茫茫中,像是童话中的仙境宫殿,纯洁得一尘不染。
「下雪了!羽甄哥,下雪了!」兴奋稚嫩的童声由远及近的传过来,粉红色的小小身影左摇右晃的以令人担心的速度冲进屋。
「小心!」及时的一个箭步抢先捞起了一跌就要栽到地板的小身子,安羽甄伸手挥了挥娃娃有些张的裤子。
「羽甄哥,下雪了!好大!」这次大概是太兴奋了,小女孩的小嘴扁了扁,竟也没哭,转眼就拉着他的袖子,献宝似的急着把他往外扯,「羽甄哥,你出来看嘛!下雪了喔!」
「我知道,慢点走。」安羽甄一面应付着,一面将娃娃散开已经快充当拖把的围巾拾起来,密密的围上她的脖子。
看着兴奋雀曜的小人儿,他忽然有一种错觉,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的澄志……也是这样揪着他的衣角,拉着他到处跑,每次下雪的时候像是看到了奇观异景一般欢呼叫喊……
那时,每到圣诞的时候,下雪是很稀松平常的事,而今这些年,汉城,雪越来越稀少了呢!难怪孩子们都这么兴奋……
「羽甄,电话~~~」
「来了!」将怀里的娃娃往人堆里推了推,「小介,带成成一起玩!」然后拔腿冲向大厅。
「喂?我是安羽甄……」
「哥,你怎么还在啊!?我不是说过今晚在靖辰家有圣诞Party吗?!」澄志显然有着不小的怒气。
「澄志,我……我不去了。」提到那个Party,他的心跳又不自觉的乱了一下,「育幼院这边还有些事……」
「哥,我不管你有什么事,今晚你非来不可!」澄志的声音很强硬,「你知道.靖辰不喜欢别人不听他的话。」
「可是我真的有事……」
「行了,今晚见了。九点开始,记得准时到,Bye~」
「澄志,我真的……」又是盲音。似乎每次,澄志总是等不及他的回答就挂断电话。
「有事要干啊!」他对着空的话筒说完最后一句,叹了口气,靠在墙上看向院子中在雪地里打滚、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孩子们。
「羽甄,怎么了?」好心的同事探向前,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院长呢?」不自觉的瞥着墙上的时钟,八点了,还有一个小时……
「在后院。羽甄,你……是不是赶时间啊?」
「没有……」
「有事的话就先走吧!这里有我呢!别担心。」
「那……那就拜托文姐你了。」有些话,还是和张靖辰当面说清楚了比较好。关于澄志的事,他不希望澄志因为张靖辰而出什么意外。
韩国首富的「张氏」。
用金子堆起来的王国……
这些杂志、新闻、八卦小报上报导过的内容,他总以为是有些夸大其词的。今日亲眼所见,才不得不承认,原来娱乐、传闻上所说的东西,真的存在……
眼前,是高大壮观的欧式建筑,坐落在一片园林似的优雅环境中,三层楼高的宫殿,被华丽精美的彩灯奢侈的妆点起来,巨大的水池上,漂满了各式各样的烛灯,粗大的圣诞树被放置在水池的中央,由上至下逶迤着灯饰、礼物、红色的圣诞果……在清澈透底的池水中炫耀的映出富贵的倒影,充分显示着主人的财大气粗。
他终于明白,张靖辰那日在电视上说的,「十亿对我来说不是大数目」,一点都不是虚张声势,就算是百亿,对他来说,也是九牛一毛吧!
如果不是他,他大概一辈子也没福见到,原来,富人是这样过圣诞的……
「安先生,请这边走。」刚刚将他领进门的管家一样的男人拉开大门。
「噢,好……」忙收回四处张笔的目光,安羽甄为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这个管家就很好,不像门口的侍者,傲慢地以不客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毫不掩饰地露出嫌恶的神色。
「安先生,不好意思,现在晚会还没开始,客人们都还没到,请先坐在这里等一等。」管家客客气气的朝宽大的真皮沙发比了个请坐的手势。
「啊!没关系,我可以等。」有些受不了被这样对待,才坐下的安羽甄又只好欠起身,微微鞠了鞠躬,「谢谢您。」
「应该的。那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失陪一下。」
「好……啊!等等,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澄志在哪里?」
「澄志少爷啊?他可能还在他的房间里准备,在三楼,上去左拐第二间就是。」
「谢谢您。」安羽甄坐下来开始打量着宽阔得足以容下二百人的大厅,高高的彩绘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直拖到地毯上,炫得耀眼。
看来,澄志,一直是住在这样的地方……
渐渐地,人开始多了起来,西装革履的绅士,以及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和小姐,陆陆续续的进人大厅。
安羽甄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牛仔裤,还有早上起晚临时套上的衬衫,在这样上流的场合,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受不了种种嘲讽挑剔的目光,他决定还是上楼上找澄志。
三楼左拐第二间……
「应该是这里了吧?」看着面前深蓝色的房门,他自言自语的道,但--
「嗯……快点……」
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啊!你……好坏……」
「别……我要……死了……饶了我吧……好人……求你了……」
「恩……嗯……」☆   ☆   ☆整理☆
「啊--」安羽甄的脸「蹭」的一下红起来,热得快烧着。即使是全没有过经验的他,此刻也猜得出来,澄志在屋里和女人在做什么……
难怪这么久都没下来。
算了,他还是在外面等一等吧!他手忙脚乱的后退,但后撤的左脚却愚蠢的绊到自己的右脚,他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趴在了门板上……
「匡--」
「啊!」来不及忍住的呼声伴随着门剧烈的撞到墙的声响,安羽甄一古脑的滚进了房间,趴在了纯白的地毯上。
「痛……」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他,已经没力气再去想别的,安羽甄任脸贴在地毯上,伸手揉着额头上的包。
这一跤可摔了个结结实实,他晕了晕,直到,抬起脸来,视野之处全被一片火红填满。
「嗯?」渐渐调正的焦距让他看出来,距离他脸不到一厘米之处的物品--火红的透明内裤,丝制的面料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诱惑的朦胧光泽,让人心头也热起来……
「对不起,澄志……」猛然想起自己无礼的闯入,他尴尬的道着歉,缓缓抬起头。眼前,出现更多的衣物--长裤、衬衫、胸衣……凌散的遍布在地毯上,无不顾露着Se情的气息。
他站起身,本来低着头压根不敢看床上的人,但一声尖锐的女声嗔怒的响起--
「你……你竟然没锁门!?」
很显然这句话是责怪她身边的男伴,但澄志的回答却令安羽甄震惊得险些晕去。
「还不是你太饥渴,一进门就把我往床上推,害我还来不及锁门。」冷冷的邪气低音毫不在意的说着露骨的下流话语,嘲讽着女人的故作矜持。
「小叶,你什么时候怕这些了?」刚刚在他身下叫得欲死欲活的尤物此刻却来装贞洁烈女,这种俗套的游戏她也玩不腻!?
张靖辰!?
这特有的磁性声音他死也不会记错!
安羽甄顿觉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是澄志吗?不是……应该是澄志吗!?他是一间一间数着上来的,不会弄错!可是……为什么会是他!?澄志的屋里,为什么竟会是张靖辰!
安羽甄不可自制的颤抖起来。天知道,这一整晚他都在惴惴不安中紧张着他的到来,避免任何可能和他有接触的机会,好不容易庆幸他一直没有出现,可是,他竟然蠢到自己送上门来自投罗网……
「死人!」娇嗲的声音合着恼羞成怒的微微不满,小叶扯过被单装模做样的遮了遮身体,她虽然开放,可也没这种在别人面前表演的习惯!
「哎呀!不要嘛~有外人在~」死靖辰!竟然还这么有兴致!突然的抽动令小叶禁不住的浪叫了一声,可却碍着有人在场,只好忍住,变成了嘤嘤的呻吟,而下身,却毫不掩饰的缠上张靖辰结实的腰。小叶在心里诅咒着不识相的安羽甄,刚刚的好事被打断现在还该死的杵在房间里,让她无法放开的和张靖辰狂欢。
但接下来,一阵狂猛的律动带来灭顶的快感,让她没心思想这些,只有无意识的发出愈来愈浪荡的呻吟。
她……要死了……
好猛……张靖辰……似乎更兴奋了……蹂躏得她快要死去……
「靖辰……嗯啊--啊……」
「对,对不起,我马上出去……」
他竟然毫不知耻的在他面前继续。
淫荡不堪的画面,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合,女人痛苦与快乐交杂的呻叫……尽数展现在他眼前,安羽甄觉得自己像个Se情狂,不停的吞着口水,连胯间,也肿胀得难受。
「站住。」
张靖辰眯起眼看着慌张失策、快被吓跑的小东西,只觉得身体里的欲望更强烈了一些,全涌向下体……顾不得身下已被高潮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他猛的提起那纤细的腰,更深入的摩擦……
但……不够!还是不够!这火热性感的胴体满足不了他,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眼前这个青涩的、羞赧的宝贝。
只有他,才能平息他的欲火。
「看着我。」他命令着,然而那愤怒的小东西还是不听话的直冲门而去,眼看就要逃掉了。
「除非……你想看着育幼院明天就垮掉。」他蛮不在乎的放出威胁,故意不说出下文,将脸埋在了小叶雪白高耸的胸口。
「你……说什么!?」
「嘶--」预料中的吸气声让张靖辰的唇满意的向上弯了弯,不用看,他也猜得出,那一向骄傲的小脸上,此刻震惊又尴尬的神色。
「你想对育幼院干什么!?」下流--那个无耻的男人堂而皇之的做着低级的动作,让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不知所措的呆愣在原地。
「留在这里,好好的看着~」张靖辰看也不看他一眼,抑起头甩过汗湿的黑发,微长的发闪着光,粘贴在颈边,显得说不出的性感和淫秽。
「不然,我明天就让育幼院关门。」
「你……」
「相信我,我有本事捐十亿,也一样有本事让那些小孩现在就流浪街头。」
安羽甄简直不敢相信,这种没人性的话,会如此轻易的从张靖辰的口中说出。他一直知道。他是个败类,可是,他怎么也没料到,他竟然无耻该死到这个程度……
那日他在电视上明明白白、大言不惭的承诺着,要将慈善事业发扬光大,就算他一点也没这个意思,只是敷衍的说说而已,但,他怎么忍心就亲手将它毁于一旦,让已经无家可归的孩子再次流离失所!
他看错了他,还以为他只是个冷酷的流氓头子,却不知原来,他是个彻头彻尾没人性的混蛋。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待在这儿。你跨出门一步,就别怪我说到做到。」握着绝对的优势轻易的谈着条件,张靖辰不慌不忙的享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巨大快感。
「你……无耻!」
「哼……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一样得听我的?」不屑的轻哼出一声,他闭上眼得意的扬高唇角,「呵呵,看别人做的感觉怎么样啊!安羽甄!?」
你也有今天!想想你当初打我耳光的时候有多么神气,现在这副委曲求全的可怜模样,真是令人热血沸腾,想肆虐的冲动更加的强烈。
「变态!」被迫睁开眼面对着眼前不堪入目的激烈交欢,安羽甄忍着想吐的欲望,狠狠的骂着,「恶心!」
「恶心?哈~」张靖辰低笑了一声,猛的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凌厉凶狠的目光让安羽甄止不住的抖了一下,「一会儿,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恶心……等你叫都叫不出来的时候,我看你是不是还能嘴硬到说出这个词。」
「够了!我不玩了!」早被遗忘在一边的小叶,终于忍无可忍的推开身上的男人,气急败坏的挣了出来。凭她的经验,她早看出来,张靖辰对这个叫安羽甄的小子起了兴趣。
她是喜欢他,他是她最大方的情人,也是……最能令她满足的男人。她这个经验丰富、技巧高超的女王,通常到了他的床上,就只有呻吟求饶的份。可是,纵使再贪恋肉体上的快感,她也不愿意被当作充气娃娃,让骑在身上的男人满脑子里意淫着另外的人达到高潮,这简直就是对她的羞辱!
她好歹也是个名门千金,漂亮的脸蛋、完美的身材,是男人可望不可求的女人,多少男人匍伏任她的石榴裙下奢求着她的垂青,而这个张靖辰,竟然利用她单纯的发泄欲火,还是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把她像玩具一般亵玩摆弄,只为引起眼前小子的注意……大大污辱了她的自尊!就算是最财势庞大、锐气逼人的他,也不能这样对她!
她毫不在意的赤裸着身子下了床,炫耀似的在完美修长的身躯上慢条丝理的套上昂贵的雪纺晚礼服,在一片难堪的沉默中泰然自若的拎起手提包扭到门口。
「噢,对了。」拉开门,她像想起什么似的回眸一笑,挑衅的扬了扬尖尖的下颔,「靖辰,这次你可别忘了锁门。」
曲终人散,被充当调合剂的女人终于走了,屋里只剩下两个毫无任何话可讲的陌生人。
「你闹够了吧!?」安羽甄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努力的不去想刚刚淫乱不堪的一幕。好了,他现在看也看完了,羞辱也被他羞辱够了,他还想怎么样!?
「恕不奉陪了!」他转过身就要走,但张靖辰又岂会让他称心如意!
「不管育幼院的死活了?」
轻易的一句话止住了安羽甄如飞的身影,他崩溃的叫了起来,几乎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你到底想怎么样!?有话就快说,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你才甘心!?」他没时间陪他玩这种猜谜的低级游戏!
张靖辰不说话,只是顺手抓起一旁的丝绒睡衣披在身上,懒懒的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的动作似乎都在嘲讽着安羽甄的抓狂是多么可笑。
就是要看你急,看你恼到发狂却无能为力,大局掌握在我的手里,你就算急死又能拿我怎么样?
「很简单~」他低下头点着烟,不经意的性感从那俊美的侧面,纤长的手指以及那半敞的衣领中裸露的胸膛流露出来,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说……」安羽甄莫名其妙的感到口干舌燥,不耐烦的开口问道。
他讨厌他这副无赖的痞子样!他讨厌这种被他吊着玩弄的感觉!
他讨厌他!
他看见张靖辰抬起头,优雅的吐出一口烟圈,然后一言不发的直瞪着他,那双黑眸透过飘渺弥漫的烟雾,像是野兽之瞳……
他就像只优雅的猫科动物,漫不经心的挑逗着陷入爪中的弱小猎物,惬意的神色、舒展的修长美丽的肢体,若有若无的显露出来的利爪,无不透露着危险的讯息。
安羽甄忽然后悔起来,似乎……留下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既然,你把我今晚的床伴吓跑了,那么……」张靖辰轻轻在床边弹了弹烟灰,唇角,弯起邪恶暧昧的弧度,「就由你来代替她吧!」
「你说什么……」安羽甄的脑子里足足有半分钟完全空白,「你……」
「你聋了吗?还是……」这回那漂亮的唇扯开更下流的邪笑,「我说得不够明白?」
「我……我……」安羽甄结巴着,压根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的意思是--」平日低沉的嗓音此刻压得更低,透着满含情欲的沙哑,「你就来当我的床伴,跟我上床……Zuo爱……」
「你……变态!」除了这个词,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话可以发泄心中的震惊和愤怒,「张靖辰,你做梦!」
「是吗?那好吧!你现在就可以走。」男人悠闲的吐着烟雾,朝门的方向撮了撮下巴。
真的吗?他走了,育幼院怎么办,他知道他的手段,也知道他绝对说到做到。他更知道,他就是在戏耍捉弄他,无奈的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我是男的啊!」他绝望的低叫了一声,抑制不住颤抖的语气,几乎已经带着恳求的低声下气,「你……你应该找个女人才对……」
「不愿意就快滚,少给我在这浪费时间。」
理智和现实在脑中激战,终于,安羽甄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的低下头,解着衬衫上的纽扣,「你……可要说到做到!我和你……我和你……」他咬着牙,却怎么也说不出「上床」这两个字,「之后,今天这意外就一笔勾销,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他知道,他没有任何和他谈判的条件,就算他事后反悔了,他也只能自认倒霉,可还是忍不住可笑的提出要求。
「我知道。」有些不耐烦的应付道,张靖辰斜眼瞥着那紧张得快崩溃的小东西,松开的领子露出他修长的颈和性感的锁骨,然而,仅此而已,那手抖着,第三颗扣子怎么也解不下来,却不断撩拨得他心里都快着火。
「过来!」游戏的时间够了,他给了他足够的时间适应了!再等下去,待他脱下这件碍事的衣服,天都要亮了!
「啊?」
那圆圆的眼可爱地睁大了,来不及掩饰的恐惧流露出来。
「我叫你过来!」张靖辰蛮横的道,不再披着优雅的外衣,露出了本来面目。
「我……我想喝水……」安羽甄胡乱找着借口妄图能拖就拖,他真的怕了。虽然,听说过两个男人做……现在来说早已不是什么稀罕的事,但他没做过……他连和女人的经验都没有!
这一夜过后,他会不会还有命还是个问题……不,说不定熬不过这夜结束他就死掉了!
他在桌子上抖着手摸到杯子,但--
「啊--」
「我给了你时间了。」他还看不出他想玩什么把戏么!?
伸手接住了安羽甄失手掉落的杯子,张靖辰将只手伸到他的衬衫里面……
「放……开我!」安羽甄想挣扎,但腰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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