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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吻九百岁霸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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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吻九百岁霸主
作者:聿日
第一章
  在暑假的最后几天,水钥在二哥小靖的陪同下,一起到父亲在大陆杭州的别墅度个
假。
  用“陪同”这两个字会让人为以水钥大概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其实他都已经十
九岁快二十岁了。之所以需要人部同,实是因为他荏弱的身体状况很危险的长相。
  水慧安二十多年前是个有名的美男子,曾因过人的外貌及一手优秀的琴艺而风靡整
个音乐界。丝琳。伍德二十多年前则是个知名舞蹈家,除了舞技精湛、编舞能力超强之
外,更有一张迷倒从众生的美丽脸孔。
  两个天之骄子在二十八前的一次合作之下,迸出爱情的火花,在短短不到一个星期
的时间内闪电结婚,并且于婚后第十个月生下第一个儿子。
  一开始外界的人干皆不看好两人的婚姻,结果事实证实众人的眼光都错的误的。结
婚二十八年,生下了五个孩子,夫妻俩依然恩爱无比,甜蜜的相处方式时常使旁人起鸡
皮疙瘩。
  水家的五个孩子都遗传到了父母姣好的容貌,一个比一个还要俊美,更令人讶异的
是相似的五官,竟能有不同的风有。过水家五个况弟的人都知道,老大斯文阳刚,老二
温和俊美,老三风流潇洒,老四阳光清用,老五则是纤弱美丽。
  在有钱有势、善解人意的双亲及优良的基因遗传之下,水家的生活可以说幸福到了
极点,。若是真要说有什么缺憾,那就是第五个孩子水钥了。
  水钥是五个孩子中最漂亮的一个,秀美绝伦的容貌即使是天天在身边看的家人也无
法飞惯,感觉上就像一个来自天上的天使住在自己家里一样。可是水钥除了传到父母的
美貌及优秀的头脑之外,还遗传到祖母的心肺功能不全。尽管现代的医术发达,除了癌
症及爱滋之外可以说是没有冶不好的疾病,除了癌病,可是从小到大进进出出医院手术
不下数十次的水钥,依然无法治愈已身的残缺。
  所幸他在良好的家庭环境及拥有温和的个性,除了必须常常上医院检查或住院之外,
并没有什么令人担心的危险。不过,那终究是个缺憾。
  “二哥,今天我们去西湖好不好?”之前因为水干不服的关系,水钥身体有点不舒
服,在别墅休息了两天的时间,现在身体好很多了,当然要四处走走,才不至于浪费这
一次难得的度假。
  水靖放下手中的书,瞧瞧他白皙但红润的双颊。“好,先去换衣服,记得带件薄外
套。”
  之所以是他陪水钥来而不是其他人的原因,正因为他是个医生,方便照顾他的身体。
  “你要开车吗?”
  水靖摇摇头,“这里的路我不熟,还是请老刘开比较好。”他不想把太多的时间花
在开车找路上。
  水钥一下子就在臣室里换好了衣服,出来时顺抓起浴室里的两条玉坠子。那是父亲
在法国拍卖场上看到的,正好五条,每一条的颜色都不太一样,上面的雕功相当精湛,
是难得一见的艺术品。来源不是十分清楚,听说是另某朝皇帝自名间收集而来的玉坠。
坠子特别的地方除了玉质及雕功难得一见之外,更惊奇的是来自不同地方、不同玉雕师
傅雕刻的五个坠子,居然会雕出像是一组的玉坠。
  “二哥,你的坠子。”伸手替水靖挂上翠绿晶莹的龙形玉坠,再帮自己带上纯白无
瑕疵的另一条。
  大哥的是紫玉、三哥是蓝玉、四哥的黄玉。每条颜色都深得恍若宝石,可是形状完
全相同。
  “昨天我才了发现玉上面有字。”水靖把玩着颈子上的玉坠说道。
  “哪儿?”水钥也拿起自己的坠瞧。由于整个玉坠是个平面式。而相当特别的立体
雕刻,所以根本没有可以刻字的地方。
  “哪,龙珠的上头,不是用刻的,而是玉本身的纹理。”他一直以为整块玉无瑕没
有任何纹理,后来才发现龙珠上头在线的照耀下,隐隐约约透着纹理,还是相当特别的
构成一字。
  “咦?真的,我的是雪,你的呢?”字不是很明显,若隐若现的。
  “我的是林,正好都跟玉的颜色一样,拍卖的人应该没有发现,否则价钱恐怕还会
再提升个十几二十倍,甚至直接放到博物馆。“这东西可稀奇了。
  “幸好他们没发现。”水钥微笑,从他一见到这块玉,就莫名其妙地想拥有它,那
种熟悉感及占有欲,仿佛自己曾经拥有过它。
  “少爷,车准备好了。”
  老刘很快地上前帮两开门,热心的声音及诚恳的笑容,打断了两个的对话。
  相视一笑,他们进车继续交谈。
  车子发动时,没有人知道接下来的境遇,会带给他们一生多大的转变。
  人人常言江南发,江南的景不但美如画,更有佳肴美食及才子佳人。
  光是听人说起就觉得非来看看不可,现在人真正到了这里,一双眼睛更是看得发痴。
  “堡……堡主,这里的姑娘跟咱们北方差真多。”个个都像出水芙蓉似的娇柔得仿
佛禁不起一碰。
  “何只姑娘差得多,连男人也一样,文文弱弱的模样,跟个娘儿们似的,看了就不
顺眼。”啸龙堡的三保主狂战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身形体壮如山的他最看不过那种手
无缚鸡之力的假男人。
  “那因为你没见真正的美男子。”路上这些手摇羽扇的公子哥儿们,哪一个不是想
显示自己的翩翩风采!”邯郸学步,不成样子。若不是当今有名的江南每美男子出城去
了,否则你也会欣赏这一类型的男人。”二堡主冉晨风起他的知交柳慕臣,修长挺拔的
身体虽不见壮硕,蕴藏其中的力量依然不能小觑。俊美无俦的面容,任谁看了都会心折,
即使连男人也不例外。
  “听说穆文乔的小儿子穆怜云也是个美男子。”方提到穆文乔这个名字,所有人的
脸色僵了一下。
  骆小笑瞧见众人的脸色,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放。
  真是的,谁不提,竟然提到仇人的名字来了。
  这次下江南,之所以动用啸龙堡三分之一的人手,就是准备围剿穆文乔。在多年前
穆文乔还是都是首屈一首的富贾之子,却在穆文乔的贪婪之下,遭到官家来门,家产全
归人穆乔手中。辞官归园后,穆文乔之所以能成为江南第一首富依赖的全年贪得的钱财。
  堡主失去家园时,他正在荒山里学艺,艺成归乡时,面对残破的家园,怎能不恨?
  而二堡主则是亲眼看着官兵杀害自己的父母家人;三堡主由家中老仆携出逃命,二
堡主则是让大堡主从火场中救出。三个人因机缘而结合在一起,未满弱冠的年纪。以将
近十年的时间,创立了雄霸北方的啸龙堡。
  根基稳固的今天,也就是报仇的时机。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行动?”狂点问一直不发一言的啸龙堡堡主冷啸天,大眼酝
酿着嗜血的狰狞。
  冷啸天幽深的黑眸里看似平静无波。
  “今晚。”
  冉晨风微微一笑。“这可是天赐良机。”本来是打算来时再做完善的计划,没想到
一来就听闻穆文乔的么子穆怜云几天前上礼佛时失足跌落深渊,人虽奇迹似的没死,不
过至今仍昏迷不醒,使得整个穆府上下失去了戒务,给了他们最好的时机。
  “我要让整个穆府在一夜之间变成百人家。”狂战咬牙。
  他的眼中没有无辜之人,当年穆文乔在杀他他家一百一十二口人时,何曾顾及无辜?
当年的血恨,将会在穆府重演。
  冷啸天再度闭上双眼,徐徐吹来的在风中,夹带着一股诱人的桃花香。
  暮春美好的时节,美好的风,他可是为穆文乔挑了一个良辰吉日。
  好热……热……好痛……好吵……
  困难地睁开双眼,水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极为陌生的地方。
  木板床、八仙桌、雕牙椅……纸窗……门槛……天啊!他是不是住进了什么复古的
饭店了?
  想起身弄个清楚,微微一动,疼痛立刻传遍全身。
  他到底怎么了?
  记得正要跟二哥一起去西瞧瞧的,怎么会到这奇怪的地方?
  甩甩头,他很努力地回想,可是他们上车之后记忆却一点想不起来,恍若一上车就
莫名其妙在这里一般,中间没有再多的过程。
  他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这里会这么吵?
  透着白色糊纸,可以瞧见外头泛橘红色的光芒,不难辨出那是火光,那尖叫及刺耳
的金属撞击声又是怎么一回事?
  勉强地撑起身子下床,他惊异地发现自己的头发不知在何时竟然长过了腰!忍不住
对着墙角模糊的铜镜一瞧。黄铜色的镜面是有些模湖没错,可是依然照映出的轮廓。这
样的脸,他十九年来都可以在镜子瞧到,再熟悉不过,滑出衣襟的白玉龙坠子更是让自
己确定自己的存在,那这头长发是怎么回事?千万别告诉他,他不小心跟故事里的睡美
人一样,睡觉时间是以年为单位来计算。
  深深吸了一口气,相当困难地用乏力的双脚将自己移动到门前,才打开门,就是一
阵呛鼻浓烟袭来,让他原来就十分敏感的身体,难过地咳了起来。
  天啊!这里看来是发生火灾了,而且依照空气中的热度看,再过不久,火就会蔓延
到这里来。
  举步维艰地踏出门槛,水钥发现嘈杂声已经越来趋于平静,没多久就只剩下火烧木
头的啪滋声。
  他绝对没办法自己走出火场。
  扶着墙也无法向前迈出一步的虚弱感,让他清楚这个事实。
  唯一的办法就是──
  “有人吗?有人在吗?救命?”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喊救命的一天。
  微弱无力的声音又喊了几次,正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同时,他发现前方地上明显落下
几道人影。
  掀喜的抬起头,相当吃惊地发现人不是一两个,而是一群。吃惊的不只他一人,看
见的人眼中同样难掩讶异。
  “你是谁?”
  虽然在这种危急的时候问这种话是件很奇怪的事,水钥依然习惯性地带上抹温和微
笑回应:“我叫水钥。”
  尽管脸色苍白如雪,那一抹笑意仍让望者为他的美丽屏住呼吸。
  “水钥?”冷啸天瞧了负责侦察的人一眼。
  “堡主,名单没这个人,不过还有一个不漏网之鱼,就是穆文乔的么子穆怜云,他
就住在这个别院。”言下之意就是这个少年很可能就是漏网之鱼――穆文乔之了穆怜云。
  冷啸天半眯双眼,再度注视眼前这个美得惊人的少年。苍白的面容及的身子,在在
显示出他的虚弱。
  水钥不晓得为什么他看着他的双眼带怀疑,只是一阵阵的昏眩已不容他继站着与众
人对视。
  纤弱的身体倒下的瞬间,所有人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往前踏出一步,不过在冷啸天
的瞪下,只能任水钥重重地跌地上。
  “穆怜云”冷啸天试探地喊一声。
  可惜水钥对这陌生的名字实是不可能有什么反应,他微微喘着气,忍过身体因昏眩
所带来的不适。
  “啸天,我想应该不是。”冉晨风对他摇摇头,人对自己的名字都会有一定反应,
可是这少年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何况他也不信穆文乔能生这样的儿子。
  冷啸天没说话,向前走近步,“水钥。”这次他说得很小声,却见闭着双眼的少年
自然地身体一顿,睁开双眼想瞧清唤他名字的人。
  失神的双眼,让冷啸天微微皱起眉头,眼明手快地弯身一拦,才没让已经支撑不住
而昏过去的水钥头部撞地。
  “啸天,该怎么处置?”照刚刚的情况来说,不管这少年是不是穆怜云,他们都不
能上他活。可是奇怪的是,在场的众人没一个杀人灭口的打算。
  想来那倾国的绝世容颜,还是想当大的影响力。
  “先离开这里。”横抱起昏过去的少年,冷啸天有些气恼那过分苍白的脸色。
  “如果他不是穆怜云,那……”
  “给他应得的结果。”这一次是例外,他可没滥杀无辜的兴趣。
  “如果他呢?”
  “死!”
  穆文乔一家在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三百又二口的人命轰动了整个江南,惊动官府大
力调查。可是这样惊人的事件,竟没有人能提供是犯人的消息,只知道当夜占地广大的
穆府突然窜起一道浓烟,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橘红色的火光艳染整片暗天,隔着高墙,
无人知晓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甚至因为墙外离宅院太远,连里头的声音也听不到。
  大火一直燃烧到鸡呜时,才有人壮着胆子过墙而入。这时穆府,除了火光残垣,再
也没有往日繁华奢侈的景象。
  官府在三天的时间内找到三百又二具骸骨,在不清楚里头人口多寡的情况下,判定
无人生还。
  穆文乔生前坏事不欲人知,也未行过什么大善,这一场惨剧,不过是将江南第一首
富位置换人做做看,不用半年的时间,人们便已经淡忘。后来的首富买了那一块地,盖
成当地最大的客栈及一座小公馆,加速人们的淡忘能力。
  官府里的悬案已经够多,这一件毫无头绪的案件,在无人催足的情况,深埋于厚重
的大量卷宗中。
  水钥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摇摇晃晃的马上,脸颊正贴着靛青色衣裳,眼前一只
强壮的手臂随马匹的摇摆轻动。
  撑起身子,水钥仰着想清这有着厚实胸膛的主人是谁,一张阳刚性感的俊容随即映
入眼帘。
  “是你。”他认得这个男人,就是他昏过去前跟他说话的人。现在的他已经脱离火
场,还安稳的靠在这个男人身上,想来必定是他救了他吧!
  “谢谢你。”
  冷啸天低着头,不发一言直盯着那张无瑕的脸蛋。
  谢谢他?如果他是穆怜云,如果他知道他杀了他全家三百余口,他不知道还会不会
对他说这可笑的话。
  “我可以请问你的名字吗?”水钥突然张着小嘴,呆呆的望着冷啸天的眼,不是冷
啸天做出了什么奇怪的表情让他如此惊愕,而是被他自己说出口的话吓倒。
  他是会一点苏州话没错,可是刚刚他说话的方式可不是只会一点,而是非常流利,
更奇怪的是他不但会说,也听得懂。
  “怎么了?”冷啸天终于被他奇怪的表情引出第一句话。
  水钥眨眨眼,小嘴张了又合。
  过了很久水钥才又说;“我说的是……”说话声再停止。
  那不是他的幻觉,他自然而然说出口的不是国语,而是苏州话,他到底怎么了?
  冷啸天皱眉,不清楚怀里的人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水钥又是一声轻呼,脸上的表情更显惊讶,除了他自己说的话之外,他发现自
己和一旁的人穿的全是古装,而且还骑着马……天啊!骑马?
  顾不得自己说的是什么地方的话,他张大眼睛扯住冷啸天的衣襟。
  “我在作梦对不对?你不是真的人吧?”可是为什么他可以闻到他草原般的气息,
还能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一点。
  为了他的话,冷啸天做出一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动作,他抓起那纤细的手腕。咬
了一口如女子般修长滑腻的手指。
  “痛!”水钥抽回自己的手,瞪视指结上微红的齿痕,麻麻的痛楚证明自己不是在
作梦。
  “你是真人,我没在作梦,那……现在是拍电影对不对?”
  可千万别摇头啊!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冷啸天是没摇头,不过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头脑不太正常的人。
  “这不是电影……天啊!千万别跟我说穿梭时空之类的话。”懊恼和水钥,丝毫没
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窝进冷啸天的怀时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结实的腰。
  他的动作使冷啸天抬起右眉,也中得其他两个堡主过来探看。
  “耸怎么了?”狂战歪着脸,瞪视着水钥奇怪的行为。
  这小家伙不怕窒息吗?他根本是将自己的脸完全压在冷啸天的身上。
  “不知道。”不过从他单纯的神情及表现方式,冷啸天可以明白他似乎遇了一件难
以理解的问题。
  “年……号……”很模糊不清的声音。
  “你说什么?”冷啸天感觉到腰上的双手收紧了些。
  “现在的年号……”
  “天圣五……”先听清楚话的冉晨风回答了他的问题,不过才刚说的天两字,就听
见冷啸天怀里清晰可闻的呻吟声。
  呜……他的历史成绩一直都是平平而已,上了大学之后更少接确,可是为什么他还
能记得天圣是宋仁宗的年号……他一点也不想记得……呜……
  “你怎么了?”以为他不舒服,冷啸天伸手抬起他那张皱怪异模样的小脸。
  凝视着冷啸天幽黑的深眸,水钥心里头第一千遍哀叹。
  如果他告诉他,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他会有什么的反应?八成会被当成疯
子踹下马吧!
  “你不会懂的。”叹了一口气,水钥再度不自觉地埋进让他觉得很舒服的宽阔胸膛,
努力平息信清事实之后不安与恐。
  三个彼此看了一眼。
  “为什么我会觉得我们捡了一只小狗?”尤其这小家伙的大眼里,黑色的成分多过
白色,水汪汪的真的很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我倒觉得像猫。”而且还是漂亮到了极点的猫。
  冷啸天懒和两个好友的对话,稍微挪动身前小了他不只一倍的身体,让他以靠得舒
服一些。
  一开始他就发现这个小家和很不同。尤其他身上还有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替他更换
衣服时才知,那并非富贵人家熏上衣服的香味,而是来自他本身的味道。
  一个男人身上有花香,照理说该是怪异,但在小家伙身上却是再会不过。
  “你还没跟我说你的名字。”
  “冷啸天。”
  “很高兴认识你。”水钥怪自己身处的时代已然认命,现代用语一时之间是改不了,
毕竟他还是有可能是仇人之子。
  不过思绪仍在混乱之中的水钥,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回他的话,他只是想借由说话来
平静……或都应该说麻木自己的心情。
  他是看过一些穿越空的小说,例说“寻秦记。”之杰的,可是谁会想到竟然会发生
在自己身上!最糟糕的他连怎么发生都不晓得,好像一眨眼间他就已经到了古代一样。
  最后的回忆他跟二哥及老刘在一起的,他们出来到古代了吗?
  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回家?
 

第二章
  “查出来了吗?”客栈的上房里,冷啸天等人询问方进门的探子。
  看起来年仅十五、六岁的小年摇了摇头,“由于穆怜自小身体就不好,很少有出门
的机会,即使是上山礼佛自始至终都藏在轿里,因此除了负责照顾他的大夫跟仆人之外,
没有人过他的面貌。“偏偏这些能证实他身分的人都已经死在那场大火之中,无人幸存。
  “既然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又怎么会有传闻他是个美男子?”
  “那是由照他的仆人口中传出去的,只知穆怜云与他娘十分神似,可是崔氏早在生
下穆怜云之后,便因为难产而死。
  “崔氏是什么地方的人?”
  “这也没人知道,听说崔氏是穆文乔由北方掳来的美子,而且……”
  “而且什么?”
  “这会传言,传言崔氏有着一头银发及银色的双眼……”那不就是妖了吗?他只看
过金发碧眼的胡人,却不曾见过银发银眼的。
  他的话让所有人皱起眉头,“算了,你下去吧!”再查下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查不到穆怜云,那查水钥不也可以。”骆小笑提议,他很喜欢那个少年呢!
如果证实他的确是叫水钥的话,那他就安稳的在他们啸龙堡住下;否则瞧他那副文文弱
弱、不禁风吹的单薄模样,真怀疑他能一个活。
  “没用的。昨天我就问过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水钥,住在外海的一岛上,不
久前和哥哥及仆人一起出游,然后连为什么会跑到穆府都不清楚,”那副掩藏不住的旁
徨不安,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说假话。
  “我想他不会是穆怜云,之前我用话试探他,告诉他穆府全家三百余口全死了。结
果他先是一脸迷惘的看着我,然后好像领悟了什么,忧伤的拍拍我的肩膀希望我别太难
过。难过?拜托,我高兴都来不及了难过,最后才晓得他以为穆府里有我的朋友,之所
以跟他说为需要一个倾听的人。”当时他完全傻了眼,搞不清楚白痴的人究竟是谁。
  “冷啸天只安静的听众人说话,视线望着窗外坐在石椅上的人儿。
  他套着过大的白丝披风,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院落里摇曳的樱花,一片片粉红色的
花瓣落下,不知该往何处而随风飘摇,终究是归于尘土。
  难得一见的美丽,充满着不安定的气息,即使是这样远远的看着,也可以感受到发
自瘦小身躯的不安。
  “啸天?去哪儿?”
  狂战见他站直修长的身子往房外走去,毫不犹疑地到水钥身边。
  “在想什么?”
  低沉恍若大提琴的温厚嗓音,轻易勾回失神的双眼。
  “婪花。”水钥抬手接住花瓣放到冷啸天眼前。
  “樱花?”
  “你知道吗?樱花本身没有香味,闻到的花香是来自它的叶。”想将花瓣放到他鼻
间,却发现他是那么的高大,自己恐怕连肩膀也构不到。
  “是吗?”他不来不会注意这等事,他以为只要是花,就有香味。
  他弯身细闻水钥掌心的粉色花瓣,确定了他的话。
  水钥微微一笑。“你好高,比我的每一个哥哥都还高。”自小他就一群身材高大的
家人,其实他自己也不算矮。只是来到古代之的,发觉自己好像变矮了很多,与冷啸天
一比,他娇小得可怕。
  “你不几个哥哥?”
  “四个,家里就我的年纪最小。”才不过两天的时间,他已经学会思念。
  还能回去吗?回到那个一直疼爱呵着他的家。
  轻而易举地看透他眼中的思念,冷啸天无法自主地伸手紧紧抱住他。“啸龙堡是个
好地方,你会喜欢的。”
  很久以前他也有个弟弟,就如同他一般大的年纪。
  “你几岁了?”
  “我?”被家人抱习惯了,水钥觉得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有什么不对。“我已经十九
岁了。”
  “你十九岁了?”这次他是真正的惊呀,他这么娇小,让以为他才约十三四岁。
  “是啊!别跟我说不像!”他知道自己的外表常常让别人误会。
  冷啸天不自觉地微笑,“像、像。”有时候他的确像个十九岁的大人,可有更多时
候他就像个孩子。
  水钥加深笑容,突然道:“真的谢谢。”
  “嗯?”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陌生的世界,大得他无法负荷,幸
亏有他伸出援手。
  “没什么。”此刻他愿意相信他是水钥而非穆怜云,否则能不动声色说出这样的话,
实在可怕。
  “对你来说出许没什么,但是我来说却是结了我很大的帮助,还是要跟你道声
谢……”
  转首一瞬间,水钥清楚对上他的眼……不那么一刻,他以为有一圈圈的涟漪在心里
不断的扩大。
  “怎么了?”
  水钥摇摇头,“没什么。”他笑自己容易胡思乱想的脑袋。
  可那感觉好真实,他依然可以感觉到一圈圈泛开的纹路,晃荡、摇摆……
  至啸龙堡的路程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越靠近北方,人烟也就跟着越少。
  由于在半路上遇见了刚从山上采药下来的丁,满满的蓝子中,发现有不少的好药材,
像是三月长牙前采收的五加皮及独活,可以强身镇痛,另外还有品质极佳的人参。因此
了一些时间选药材,所以就错过了宿头,一行人只好找个靠溪的树林过夜。
  这对已经习惯宿外头的冷啸天等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却苦了习惯现代生活的水
钥。
  一路上下来,虽然有冷啸天为分.他挡着风尘土,不过黄沙漫漫的大路上,一整天
下来,水钥还成了个小泥人,有些洁癖的他,说什么也要洗干净了才能睡着觉。
  “啸天,我可不可以到溪里净身?”几天下来,他多多少少习惯这时代人的说话方
式。
  “现在不过三月,这溪来自山上雪水,不适合净身。”他的身子瘦弱,根本忍受不
了那种沁骨的冽寒。
  “没关系的,我不下去,擦擦身子就可以了。”上客栈吃饭,总要将所有人的筷子
擦过才给大家使用,入睡前心定要先净身才睡得着。不过最令人惊讶的是,只要他不失
神的话,这些事都可以自己来,完全不需要人服侍,跟他娇娇弱弱啥也不会似的外表,
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冷啸天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原来拿人没办法是这样的感觉。
  “我跟你一起去。”
  “咦?”即使天色昏暗,在火光在依然可以发觉水钥白皙的双颊染成一片火红。
“不……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他的脸红个什么劲啊?又不是没跟男人一起洗过澡,怎么一听到啸天要跟他一起去,
就跟个大姑娘似的火烧双颊。
  “干嘛脸红!难不成你姑娘?呵呵!瞧你那张脸,我早就怀疑……呜……一个包袱
又狠又准地往狂战脸上打。
  “活该!”冉晨幸灾乐祸地笑着,就算水算水钥真的长得像个姑娘,狂战别笨得出
来,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被人当在姑娘看。
  “我……我自己去就行了。”砸完了人,水钥红艳的俊脸再度瞧向冷啸天。
  “不行,这里有狼群,一个人很危险。”
  狼……这里有狼……
  别说狼了,他连猫都打不过。
  “好吧!”水钥捡回地的包袱,很快地往溪边走,看也不看冷啸天一眼。
  冷哪天随着他的身影进入林中,到了溪边就看见正解下腰带的他。
  “我帮你。”接过他手中的白巾,在冷冽的溪水中吸足了水,再拿出来拧成半干。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想伸手取巾却忘记身上的衣裳少了腰带的捆束,一层
层的衣服马上滑单薄的双肩,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这是何是美丽的景象,冷啸天顿时看傻了眼。
  数天前他曾他昏迷为他替换衣物,早瞧过白皙纡弱的身躯,可是带给心中的震撼却
完全不同。白智的肌肤渐渐泛出红润,随着呼吸起伏,柔和的月光酒落在柔细的肌理上,
晕出柔美的光泽。
  直到听水钥的一声轻呼,冷啸才发出自己的双手已然握住触感如丝绢般的圆肩,一
只手以白巾擦试,另一只手竟着迷地感觉他的滑嫩。
  水钥不敢动也无法动,溪水的冰凉随白巾滑过肩头来到胸前,可是带来战栗。却是
留在上粗糙的大手。他不敢看向那炽热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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