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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为君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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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柔微红着脸解去他的衣衫,双手和着唇舌在袁熙身上流连,袁熙轻喘着任由着她,水柔跨坐在他身上,只褪了上身小衣,白色的抹胸上绣着粉嫩的荷花,粉白的裙子随着她轻灵的动作流泻出动人的弧线,袁熙看着这个精灵一般的人儿,不由哑声说:“我的柔儿真是能要了人命。。。。。。”
水柔笑看着他意乱情迷故技重施,突然停下来看着他,他也顾不得害羞低低央求:“柔儿,乖柔儿,别停下。。。。。。”
水柔看着他不动,他咬着牙笑:“磨人的小妖精,又来这套,想问什么尽管问就是。。。。。。唔。。。。。。柔儿。。。。。。”
水柔还是让彼此尽兴才趴在他怀中说:“子昭,我很在意那花笺上第一句话。。。。。。”
袁熙尚未完全从激情中清醒,懵懂问道:“什么花笺?什么第一句话?”
水柔重重拧他一下,袁熙啊得叫了一声:“不是只有四句诗吗?”
水柔气哼哼说:“那四句诗我也不爱听,什么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你和她是夫妻吗?前面那句说一/夜/欢/娱莫失莫忘。。。。。。”
袁熙抱住她一叹:“我如今有两件后悔的事,一是赴考前没有仔细嘱咐父母亲璎珞的亲事,二就是那会儿年少浪荡没有管束住自己,与她有了床第之欢。。。。。。”
他见水柔不说话低低说:“柔儿清白如水,我却不能清白以对,每次想着都生出惭愧之心,如今方明白不只是心就连身子,都应该留给一生一世的那个人。以前的事,柔儿都要知道吗?我想告诉柔儿,那些都过去了,我也不会为了哄柔儿开心,就说她的任何不好,我和她在一起时是真心的,如今和柔儿在一起更是一心一意,从未再去想以前的事。”
水柔沉吟片刻说:“子昭以前的事,我不想再问了。”
袁熙抱她的手臂紧了紧,脸贴着她脸说:“早几年认识柔儿就好了,只是老天总不能让人事事称心如意。”
水柔突然问:“就问一句,她是个美人吗?”
袁熙轻笑着捏捏她鼻子:“模样挺俊俏的,只是这美人之说嘛,只有我的柔儿能当得起。”
水柔笑着啐他:“又哄我。。。。。。”
袁熙支起身子看着她笑:“这是真心话,不信?不信我行动一回给你看。。。。。。”
笑闹间一口咬住抹胸上的荷花花瓣,在水柔的婉转低吟中又是一番凤求凰引蝶恋花丛。。。。。。
作者有话要说:
“嬿婉”语出《诗·邶风·新台》:“嬿婉求之”,和顺的样子。这里用来形容两人的爱情生活非常融洽,亲密无间。
31
31、凤冠霞帔 。。。
那日午后,袁熙去县府买来水柔吩咐的东西,并请来做裁缝的赵大娘,让她听水柔的吩咐,水柔凝神想着,把一张红纸写得满满的,璎珞的身高尺寸都在上面,单衣裤夹衣裤棉衣裤,外袍也是分单的夹的棉的,鞋袜也是一样,都是各三件,所需布料颜色花色衣服的样式都写得详细,赵大娘看了直咋舌:“这也太周到了,这需要多玲珑的心窍啊,这姐姐当得比娘亲都称职。”
袁熙在旁边笑说:“赵大娘料错了,她是嫂子不是姐姐。”
惊得赵大娘连连摇头:“天底下竟有这么贴心的嫂子,老婆子活了一把岁数,头一次遇见,罢了,我拿回铺子尽力做就是,一定赶在四月初三前做好,价钱保证都是最低的。”
她走后,袁熙看着水柔笑,水柔嗔他:“做什么呀?呆头鹅似的。”
袁熙过去抱在怀中笑说:“挖空心思也想不出我的柔儿一点不好。”
水柔也笑:“这才不过一年多光景,别想那么好,日后发现不好了,且得受着。”
袁熙吻吻她的脸:“受着就受着,我甘之如饴。”
水柔靠在他怀中:“说正经的,我给璎珞做两套被褥,厚的薄的各一套,林家也会做得,然后就全心缝制嫁衣盖头,再做一双绣花鞋可好?”
袁熙捏捏她鼻子:“都随你,做的时候让璎珞在旁边学着做,顺便教导她怎样和婆母相处,一日三餐就交给她和母亲做吧。”
水柔觑着他笑:“怎样和婆母相处我可没有心得,应该是你教教乐笙才对。”
不提乐笙还罢,提到他袁熙就咬牙切齿,水柔免不了嘱咐他说:“乐笙估计也躲着你呢,不到初四那日不会回来,你见着他千万忍着别犯浑,省的坏了璎珞的好日子。”
袁熙鼻子里轻哼一声算是答应了,水柔知道他心思,想着璎珞成亲那日一定得看好他。。。。。。之后的几日,水柔和袁熙忙得脚不沾地,苗春花除了一日三餐任何事不管,自袁守用吐血后,她的眼里就只剩下老头子,璎珞的亲事全放心交给儿子儿媳去忙。
初一这日吃过早饭,水柔终于缝好嫁衣绣好盖头做好绣鞋,手把手教着璎珞在裙摆上绣上水纹祥云,苗春花跑进来看女儿的嫁衣竟比一年前水柔的更多了几分心思,不住口得说好看,袁熙也瞅着水柔不住的笑,袁守用也笑着进来看过,在红衣的映衬下,脸上多了几分红润。
初二这日前来帮忙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数都是看探花郎的面子前来应景,真正帮忙的只是六少和他们的媳妇,还有街坊邻居们,袁熙迎来送往,比自己成亲时更忙上几分,水柔自不用说,叫她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开始还有找苗春花找东西的,后来一看一问摇头三不知,半上午就都知道要找水柔才行,袁守用端坐堂屋中迎客,苗春花一会儿来嘘寒问暖一番,一会儿在院子里四处乱转,想着一个忘了一个,最后也与众人一起遇事就喊水柔,玉莲看着这个添乱的老太太,笑着把她推到璎珞屋里说:“璎珞没几天出嫁了,大娘陪她好好说说话,别在外面给水柔添乱。”
初三一大早,赵大娘带着两个伙计把水柔交待的衣服鞋袜送了来,四个红色缎面的包袱,众位帮忙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有邻居的大娘们,都围拢来打开看,一看就是一片惊呼,水柔为璎珞想得太周到了,这一年里要穿的要换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竟都有了,花色式样各各不一,做工精致考究,璎珞三五年都不用再做衣服了,走到那儿都会在人堆里拔了尖去。
半上午,王媒婆带来了林家送的东西,刘金凤还真不含糊,知道娶了探花郎的妹子,连家底儿都拿出来了,王媒婆受了嘱咐,搬一张桌子放在院子里,打开大红缎面裱糊了的纸盒,里面竟是金花八宝凤冠儿和云霞五彩帔肩,在阳光下煜煜生辉,众人围拢来又是一阵艳羡,去年水柔嫁过来就让大开眼界,这璎珞出嫁竟更胜一筹,这些东西好多人头一次见,连一些男子都抻着脖子观看。
众人看了个够,王媒婆才笑着收起来越过苗春花交给水柔,笑着说:“亲家太太特意嘱咐过的,这东西贵重,可不是赁来的,是下了血本买给璎珞的,为的是不委屈了探花郎的妹子,这么贵重的东西啊,交给探花娘子她才放心。”
苗春花本有些不悦,听她说竟是买来的,想起刘金凤带着笑意的脸,心想她家的东西给我我也不敢收着,忙笑说:“既贵重,交给水柔我也放心。”
众人笑声中,袁熙过来问王媒婆乐笙可回来,王媒婆看他提到乐笙时隐藏不住的怒气,瑟缩一下才说:“前天捎家信回来,要今日傍晚才到家。”
袁熙皱眉刚要说什么,水柔过来轻轻扯扯他袖子,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没再说什么,点点头转身忙去了。
初三夜里众人散去,袁熙在房中抱着水柔:“柔儿,这阵子都累瘦了,看着真心疼。”
水柔窝在他怀中笑道:“过了明日就能歇着了,你要真心疼我,明日乐笙来娶亲,千万要忍着不要找他的麻烦,你找他麻烦就是给我添乱,知道吗?”
袁熙勉强答应了,好好亲了亲水柔埋头在她怀中:“这都连着几日没有和柔儿亲近了,过了明日都补上。”
两人相拥睡去时,苗春花悄悄来到璎珞屋里,从怀中掏出那只金钗说:“乖璎珞,娘一直留着呢,快收着吧,明日带到林家去,别让你嫂子看见。”
璎珞有些脸红说:“这本来就是嫂子的,都怪我当日不知事,娘忙过明日交给嫂子才是。”
苗春花说:“她如今还稀罕这个吗?你不看看头上戴的那支,玉的,在太阳底下都是通透的,有一日我假装不小心碰了一下,热天里也是凉沁沁的,还有那耳朵上戴的也是一样的,有人跟我说,中了进士皇上有赏赐的,可你哥哥一个子儿也没带回来,都给你嫂子买了那玉了。”
璎珞不耐烦道:“娘,你看嫂子这几日累的,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的,哥嫂从国都带回那么些东西,能不花银子吗?你日后事事交给嫂子操持,自己坐享清福就是,千万不要惹是生非。”
苗春花忙点头:“我知道她累她操心,都累瘦了,我也心疼啊,明早上早起给她炖鸡汤喝。璎珞,娘今夜陪你睡吧,明日就要去林家了,娘真是舍不得。”
璎珞点点头,靠在娘亲怀里睡下,凌晨时院子里刚一声鸡啼,水柔就利落起来穿衣,袁熙起身帮着穿好抱了抱:“有事多找玉莲她们和李大娘帮忙,千万别累坏了,人手不够就跟我说。”
水柔又逼他发誓不对乐笙动粗,才放心来到璎珞房中,对璎珞细细说着夫妻之间的事,璎珞羞红着脸听着点头,水柔一是知道婆母想不到这些母亲该嘱咐的话,自己当初是月郡主嘱咐的,所以一大早趁着没人来仔细说给璎珞听,二是她觉得如果乐笙新婚燕尔陷在温柔乡中,许是会舍不得离开。
鞭炮齐鸣鼓乐声声,全家人在院门外看着璎珞的送亲队伍越行越远,直至看不见都没有转身回去,心里都有些不舍。袁熙扶着父亲,眯眼想着一身红衣的乐笙,黑了也精壮了,这一日目光都躲闪没有接触他的,只是临上马前冲他和父亲郑重行礼点头,他知道要对璎珞好就行。看父亲手有些发颤,忙安慰说:“父亲舍不得璎珞了?乐笙上马前行礼时点头示意,父亲看见了吧?他那是让我们放心。”
袁守用点点头:“这孩子倒是历练得老成了些。”
水柔也劝着不住掉泪的苗春花:“璎珞今日真是美若天仙呢,乐笙一看见她上花轿的身影,眼睛都直了,半天没有动,会对她好的。”
乐笙在迎亲队伍中骑着高头大马,不住回头看身后的花轿,看不到花轿里面的人,真想也进去坐在她身边,和她说说话,想着刚刚花轿前那个一身红衣的窈窕身影,真是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知道她生得俊俏,不曾想竟如此的美。
心里抓挠着拜了天地进了洞房,掀开大红盖头,风冠下如画的眉眼羞怯怯装上他的目光又忙躲开去,乐笙的手轻捏着她下巴与她对视,怎么也看不够,璎珞的手扶了扶头上的凤冠嘟嘴说:“乐笙哥,这个真沉,坠得脖子都疼了。”
乐笙就笑:“璎珞,叫乐笙,不叫哥,再忍一会儿,让我好好看看,戴了凤冠可真美。”
璎珞的脸更红,却乐得笑出声来,旁边的人也都笑出来,这个乐笙真成军中野汉了,当着这么多人面什么都敢说。有人在门外喊他去陪酒,这才让人帮着璎珞解了凤冠,怏怏得去喝酒。
喝酒只喝了一点,送走客人回到房中,璎珞正鼓着腮帮吃点心,看他进来递给他一块笑说:“又累又饿,乐笙哥也吃点。”
乐笙也不接,张嘴去她手上咬了一口说:“又叫哥。”
璎珞吃吃笑着:“你那会儿老去我们家找我哥哥,我就隔着门缝在心里这么叫你的,都叫习惯了。。。。。。”
乐笙就捏捏她脸:“看来早就把我放心上了,我怎么不知道?”
璎珞低了头:“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
乐笙两根手指夹起她一绺头发嗅了嗅香味笑道:“跟那程同周混闹的时候怎么那么大胆?本来心里中意你的,看见你跟他那样就把心思放下了。”
璎珞扭着手说:“那会儿不懂事,害嫂子落了胎,不知挨了多少骂。”
乐笙摸摸她头发指指屏风后说:“洗洗去吧,娘都准备好了。”
璎珞站起来扎着一双油手往里走,乐笙看她被繁琐的嫁衣压得走路都有些晃,笑说:“你回来。”
璎珞转过身来,乐笙指指她的衣服说:“这个是不是有些重,脱了去洗吧。”
璎珞看看自己的油手摇头:“先去洗干净手再脱,脏了舍不得。。。。。。”
乐笙只好上前笨拙得帮她一颗颗解着衣纽,嘴里嘟囔说:“没曾想我林乐笙这辈子还有伺候女人的时候。”
大红的嫁衣脱下来挂到衣橱中,中衣是浅粉色,薄薄的在灯光下可以看到里面隐约的红色抹胸,上面一对交颈鸳鸯,乐笙的血冲到头顶,一把抱住璎珞嘴唇捉住她的嘴唇抵舔着,半天放开呼吸急促得说:“不洗了,就这样睡吧。”
璎珞捂着脸抬脚就跑:“嫂子专门嘱咐过了,一定要洗干净再睡。”
乐笙头枕着手在床上听着她在屏风后窸窸窣窣的,心里猫抓一般,恨不能将她揪出来摁在床上,又怕吓着她,毕竟是好人家的姑娘,和那些烟花女子没法比。
璎珞洗好红着脸慢腾腾挪出来,乐笙起来一把捞她到床上,压在身下笑问:“你嫂子还嘱咐你什么了?”
璎珞忸怩着推他:“你这个人不正经,这个都问。。。。。。”
“问问怎么了?过会儿还要做呢。。。。。。”,乐笙说着扯掉她的中衣,随手放下床上的红色纱帐,纱帐外两根喜烛冉冉,无声息得爆出一对双蕊灯花。
32
32、阴魂不散 。。。
次日天不亮就起床拜见公婆,璎珞把水柔准备好的两套绸子衣衫奉上,乐笙父亲高兴得合不拢嘴,刘金凤乐呵呵接下仔细看了看手工:“这个是璎珞做的?”
璎珞老老实实回答:“母亲,是我嫂子做的,只有盘扣是我做的。”
刘金凤一个个看过:“盘扣做的倒还凑合,要说你这个嫂子,人生得美心又细手又巧,我们家怎么就没这等福气。”
乐笙拿过璎珞手上的茶水递给母亲笑道:“娘,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璎珞嫂子是好,璎珞也很不错啊。”
刘金凤觑他一眼:“没出息的东西,过了一夜就神魂颠倒了,交待你那见红的白布呢?”
乐笙挠挠头:“一时高兴早忘了,不用见红,璎珞肯定是初夜,这儿子能感觉不出来吗?”
刘金凤啐他一口:“我呸,在军中呆了几天就如此粗野,当着爹娘的面就敢说这样的话。”
璎珞低着头,听见乐笙那句话心里就一阵别扭,能感觉出来,什么意思?乐笙父亲只是笑呵呵抽着旱烟叶子,让璎珞坐下,由着他们母子斗嘴。
回到房中乐笙见璎珞噘着嘴捏捏她脸:“怎么不高兴了?嫌娘给你的金耳环不好?小户人家有金子就不错了,等我战场上建功立业了,自是由你穿金戴银。”
璎珞一扭身子说:“能感觉出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能感觉出来?”
乐笙一勾嘴唇:“这个呀,哪有男人不花钱逛窑子的。”
璎珞抬高声音气呼呼说道:“我哥哥就从来不去,他嫌脏。”
乐笙又笑:“他自有些不同之处,不然能中探花吗?”
璎珞扭着身子不理他,乐笙笑嘻嘻转过她身子说:“如今有你了,日后再不去了,以前没你不去逛窑子去哪儿?总不能找小媳妇通奸吧?”
璎珞笑出声来:“你敢,被发现要充军流配的。。。。。。”
乐笙见她笑了,真是如花一般,把她往怀里一带滚倒在床上。。。。。。
璎珞回门这日,袁熙早早起来在屋里转圈,水柔看着他笑:“怎么?想璎珞了?”
袁熙摇头:“倒不是想璎珞,是想着乐笙。。。。。。”
水柔忙说:“你教训他的心思还没放下呢?如今真成了我们家姑爷,呆会儿来了看他和璎珞恩爱,就算了,只是要劝说他别再去军中了。”
袁熙过来捏捏她鼻子:“柔儿以为小孩儿过家家吗?他既已投军,岂能想去就去想回就回,除非我把他打残了。”
水柔忙摆手,袁熙捉住她手指笑:“我倒是想,可不能害了璎珞呀。”
一家人吃过早饭都来在院门外等着,终于远远来了两个人影,乐笙穿着深红璎珞是粉红,苗春花开始抹眼泪,袁守用看着女儿女婿说说笑笑的就笑起来,水柔看璎珞装扮得清新可人也笑起来,袁熙却没有表情,看乐笙走近了喊着岳父岳母哥哥嫂子,咬紧牙关一脚踹过去,乐笙自知理亏,生受了这一脚,疼得冷汗都下来了也没做声,全家人没有防备都愣在那儿,袁熙第二脚踢过去时,璎珞扑过去挡在乐笙身前,袁熙惊得忙收回脚,整个人趔趄着往后倒去,靠在一个软软的身上,苦笑着说:“真是女生外向,这才几天啊,就护着自家夫婿,我这亲哥哥为她出气,倒是差点摔在地上。”
水柔看他靠着自己也不站直了,好象很舒服似的,就偷偷在他后腰上咯吱他,乐笙偷眼看向他,本以为凶神恶煞,却发现眼角眉梢都是温和舒适的笑意,心里就嘀咕这大舅哥还没做官呢,已练就了翻脸如翻书的本领,再一看懒懒得靠在自家娘子身上呢,水柔的手就扶在他腰间,关键时刻还是她救了命,要不依他的脾气,还不把自己打个半死吗?本来初一那日长官就获准离开军营,在一位朋友家躲了几天,初三夜里才敢回来,就是为躲着他,程同周挨鞭子看着高兴,可不想那鞭子抽在自己身上,当日他一介布衣都敢下手打县太爷的内侄,如今可是正七品了,自己又娶了他家妹子,早知道这一顿打是免不了的,本想回门前偷偷回到军营去,可与璎珞日日耳鬓厮磨,不免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只能硬着头皮跟来了。
苗春花这时明白过来,上去推开璎珞,嘴里说:“你护着他做什么?我也恨不能抽这混小子两巴掌出出气,你爹都被气得。。。。。。”
袁守用打断她的话说:“都回屋吧,事已至此,已经是我们袁家的姑爷了,说那些还有什么用,只要他真心待璎珞就是。”
乐笙额头上的汗还没下去,听岳父这么一说脸现喜色,袁熙看见他脸上的笑意,和他走在最后进院门,一边走一边笑嘻嘻狠狠在他脚上踩了两下,乐笙疼得眉眼都挤在一起,也不敢做声,袁熙在他耳边低低说:“小子,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就过去。。。。。。”
乐笙龇牙咧嘴说:“舅兄这也是要做官的人了,怎么还来阴的?”
袁熙笑说:“做官怎么了?谁说做官就得光明磊落?”
璎珞搀着父亲,听见身后他们低低说话,哥哥还边说边笑,才放下心来,水柔瞥见乐笙新靴子上两个大大的脚印,不由抿嘴一笑,与婆母自去厨房忙碌。
午饭时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是袁熙不时教训乐笙,一会儿说:“收起你那大男人的臭架子,给璎珞夹点菜。”
乐笙就嘀咕道:“新婚那夜她吃点心两手都是油,洗漱前都是我给脱的嫁衣,舅兄不知道,那衣纽又多系得又紧,有多难解。。。。。。”
袁熙嗤笑一声说:“谁说我不知道,我当然知道,那会儿柔儿的凤冠都是我给。。。。。。”
水柔在旁边轻咳一声,他才打住话头又板起脸:“吃饭时多看看璎珞喜欢夹那个菜,记着她喜欢吃什么,这么说好了,今日桌上的都是她爱吃的,你都要记住。”
乐笙忙答应着,袁熙又说:“我看亲家太太精明能干,璎珞笨拙一些,你要多护着点。”
乐笙以不变应万变,统统笑着答应,心里想你倒是没有大舅哥教训,一点不体谅我的难处,跟我摆官老爷威风,他哪里知道这有关大舅哥可是袁熙心里的刺,冒牌大舅哥一句话袁熙一直扎在心里,他正低头冥想,袁熙又发难了:“你答应的倒是痛快,你不用回军营了吗?”
乐笙一闭眼说:“明日就要走的。”
璎珞的手一抖筷子落在面前的盘子上哐当一声响,乐笙闻声看去,她粉嫩的脸变得纸一样的白,眸子幽幽看着他,心里就一颤,狠了狠心说:“几日的假已经到了,明日必须返回去。”
袁熙皱眉道:“那你怎么护着璎珞?”
乐笙说:“走之前会好好嘱咐母亲的,母亲确实严厉些,只能拜托舅兄嫂子,这些日子多过去看看,帮忙照拂。”
袁熙气道:“妻子都照顾不好,谈什么驰骋疆场建功立业?你在军营中做什么?”
乐笙说:“那日碰见凤小王爷巡营,随口问了句哪儿人,我说是定远县府的,他一声令下让我做了他守帐的卫兵。”
袁熙嘴里的汤就喷出来半天没有说话,水柔低着头偷偷笑了一下,抬头时已面无表情问道:“乐笙如今还是执意从军,可想回来吗?”
乐笙点点头很坚决说:“不建立功勋我是不会回来的,虽然人都说真打起仗来,凤小王爷跑的比谁都快,同去的几位同乡都说我贪了好差事,肯定不会丢了性命。”
水柔说:“如果凤小王爷临战而逃,你这个卫兵也得跟着去,还怎么建立军功?”
乐笙笑笑:“听说他是武林高手,来无影去无踪,根本用不着我们这些卫兵,摆摆样子罢了。”
袁熙摆摆手:“休要再提什么小王爷了,坏了大家吃饭的兴致。”
乐笙也奇怪,袁熙说完这句话再没出声,一家人安静吃完饭,袁守用对乐笙说:“如今有了妻子,高堂犹在,男子有志向是好事,不过千万记住,任何时候都是保命要紧,如果丢了性命,还谈什么建功立业,害父母妻子伤心,不是男子汉所为。”
乐笙连声说是,与璎珞临走前向袁家二老磕下头去,请他们放心,战事结束马上返乡。又拜托袁熙和水柔多照拂璎珞,袁熙这才伸手拍拍他肩说:“兄弟,你自己在军营中也多保重,家中的事就放心吧。”
送走乐笙和璎珞回到房中,袁熙抱住水柔叹气:“乐笙从军竟也能碰上他,真是阴魂不散。。。。。。”
水柔笑说:“这不是好事吗?要不给岐哥哥写封书信,让他把乐笙打发回来得了。”
袁熙摇头:“不行,乐笙这小子不撞南墙不回头,就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能明白。”
水柔说:“那让岐哥哥关照一下他总能行吧,做个书吏什么的,不用上战场。”
袁熙不答应:“算了,由着他去吧。。。。。。”
水柔双手狠捏他的脸:“你的脸面重要?还是璎珞的幸福重要?有岐哥哥在,为什么不能找他帮忙?”
袁熙忍着疼不说话,水柔放开手给他揉着脸嗔道:“总说我倔,你呢?”
袁熙就讪笑着粘在她身上,手伸进她衣襟里不缓不急得揉捏着:“乐笙提到新婚之夜,我这身上就酥麻,揭开红盖头看见柔儿,美得如云中仙子,感觉做梦一般,这样的人儿能是我袁熙的妻吗?”
水柔嗔道:“就是说如今没有那日漂亮了?”
袁熙加重手下的力道:“谁说的,如今越发的娇美了,刚刚要不是靠在你身上,闻着你的香气,又觉得软软的舒服极了,乐笙能轻易逃过去吗?”
水柔轻喘着笑,袁熙的唇舌也不安分起来,在耳垂上逗弄着,水柔软在他怀中说:“这些日子越发的大胆了,青天白日的就。。。。。。唔。。。。。。”
袁熙哑声说:“璎珞的事总算忙过去了,也不用读书了,好不容易闲下来,这些日子欠下的都要补偿给柔儿。”
说着双手滑落在她腰肢上:“腰越发细了,真是盈盈一握,柔儿要少操心长胖点,才好再有我们的孩子。。。。。。”
水柔轻吟着迷离中解开他的衣衫,双手在他的敏感处触摸,袁熙一挺身,太阳透过窗棂在床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光影里两个人身子交缠着,在满室旖旎中浅吟轻喘。。。。。。
33
33、表妹来了 。。。
乐笙本想天亮就走,奈何贪恋怀中温软的身子一夜劳累,日上三竿都没有起来,刘金凤急着抱孙子,也没让璎珞早起下厨,想着乐笙走后再慢慢调/教。
半上午两人起来吃过早饭,乐笙想动身,看着璎珞双眸中的泪光,只好回屋抱着哄劝,这时袁熙和水柔来了,坐着和刘金凤说笑,袁熙笑说:“乐笙要走了,我们特意过来看看,以后乐笙不在家,父亲母亲不放心,少不了常打发我们过来叨扰亲家太太。
刘金凤笑说:“那自然欢迎,不过都请放心,我是不会虐待儿媳妇的,可璎珞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出于做婆母的责任,我自会教导。”
袁熙和水柔只能笑着点头,璎珞做的不好的地方可太多了,这教导眼看是少不了,水柔笑说:“婆母教导儿媳是自然的,都是为了家里越过越好,我们都懂得。”
水柔的意思是,你教导如果是为了过好日子,我们自然没话说,可如果刻意刁难,家里鸡犬不宁,又是何苦呢?刘金凤自然明白,扬声向乐笙璎珞屋里喊道:“亲家哥哥和亲家嫂子到了,快出来迎客吧。”
二人这才红着脸跑出来,袁熙和水柔相视而笑,午饭时璎珞帮着婆母做好了端到哥嫂面前,席间袁熙和乐笙以茶代酒,又恢复了以前的兄弟交情,饭后袁熙嘱咐乐笙安排好家中事务再走,就和水柔告辞回家了。
乐笙明白袁熙是让他交待母亲勿要苛责璎珞,对母亲恭恭敬敬磕三个响头说:“儿子不在,璎珞家务女红笨拙些,母亲多宽容担待。”
刘金凤扶起他:“你就放心吧,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再说璎珞有个要做官的哥哥,我敢把她怎么样呢?”
乐笙待到太阳西斜时才依依不舍走了,璎珞自是泪眼朦胧,新婚的甜蜜就这样消散了,只剩下对乐笙满腹的思念,耳边日日是婆母的责备,从温和到不耐烦,从不耐烦到严厉。。。。。。
水柔和袁熙回到家中,想着进堂屋告诉父母亲璎珞和乐笙很好,让他们放心。不期然椅子上站起一位羞怯怯的大姑娘,朝袁熙和水柔福了一福,嘴里轻轻软软得叫着表哥表嫂,眼角却瞄着袁熙,水柔也看着袁熙,袁熙看向屋外喊了声母亲。
苗春花匆匆忙忙过来,身后跟着还跟着一个老太太,水柔春节后去她家送过点心,是袁熙的表姨母,夫家好像姓顾,可在她家并未见过那位姑娘,苗春花笑道:“那是你表姨母家的婉茹啊,小时候总跟璎珞一起玩,熙儿不记得了?”
袁熙忙笑说:“想起来了,是婉茹表妹啊,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婉茹就红着脸低了头,袁熙的表姨母看着他不住眯着眼睛笑,好象他脸上贴着金子似的,水柔心里一沉,这老太太怎么都象是相女婿来的。就冲他那表姨母和婉茹表妹福了一福,对苗春花说:“母亲,可能刚刚赶路太急,有些头疼。”
苗春花忙说:“那赶紧回屋歇着去,定是这些日子累着了。”
水柔手扶着额头身子晃了一下,袁熙忙过来扶住了,告了退扶着水柔回屋。水柔进屋就绷着脸说:“袁子昭,就你这表姑表姨表舅表叔家,一共有多少个未出阁的妹妹?”
袁熙挠挠头:“好多个呢,谁知道呀,到现在也没想起在哪儿见过这个婉茹。”
水柔就笑:“你这个婉茹妹妹长得娇怯怯的,很讨男子喜欢吧?”
袁熙说:“我哪里知道?长什么样子也没看太清楚,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跑到我们家来做什么?柔儿,还头疼吗?”
水柔娇声说:“疼,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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