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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石崩云 上by鱼-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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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打破了之前予人的好印象。 
「都是你不听话,害我平白失了个人,要知道他的价值虽然不如你,但可听话多了,丢了个这么言听计从的好棋子…唉,你还真是会替我找麻烦」放下杯,女子美目审视著自个儿玉葱般纤细的指尖,语声娇柔言词却恁般伤人。 
「只这样?晨曦他连命都不惜供你挥霍了,在你眼里却仍只是个…棋…子?」末尾的两字,只有封擎云自己知道是花了多大的气力,才能在她面前平静地将它化为言语吐出。 
她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够毫无犹豫地将自身骨肉当作个死物极尽利用?温热的濡湿感渐渐在手心里蔓延,封擎云仍不死心地望入那双俏媚的?眼里,却是怎么也无法在那两潭寒冰里看到答案。 
失望地闭了闭眼,他是真的不懂…她是他们的亲娘不是吗?辛苦怀胎了十个月才带他们来到这人世的,就算是秉性淡漠寡情,对他们无情无爱也无怜无惜,但至少…至少不该…仇人吗?她是把他们当成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敌人吗?如果最初没有一丝的爱意温情,又?什么要给他们张眼呼吸的机会呢?念头百转却始终没有勇气将话语问出口,封擎云揪心之余更替徐晨曦感到不值…因为古閺澐,自己的遭遇还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但晨曦何辜?他又是做错了什么才落得这般…投错胎了吗?「喔,要不然呢?封大帮主希望我为他安个什么样的位子呢?不会是出了远门一趟就把脑子也丢了吧」巧颜笑兮,媚人的漆瞳一点儿也无畏於封擎云炽烈的责问目光,仍是水灵灵地直勾著人瞧,里头的神韵却是除了戏谑外没半分真意。 
「…」默然无语,封擎云垂下长睫阻绝那两道令心透寒的目光…早就什么都明白了的不是吗?还这般冥顽不灵地苦苦追问究竟是想再确定些什么?是想试试自己还有没有能力承受她的伤害?还是想──让这双绝情的手亲手捻熄心底的微火…「找我有什么事?」徐徐吸吐著沁凉的空气好除却压在心口的闷沉,封擎云清楚再应答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过不堪,决定不再延续这让人心碎神伤的话题,直接切入今晚这场鸿门宴的主题。 
「怎么,难得碰面聚聚,不话家常了?」举箸夹了些菜入口,封若樱又是斟了杯酒自饮,?眼斜睨著面前的俊颜,视线始终不离,在那张年轻的脸孔上她彷佛又看到了那段美好的往日时光。 
「好吧,我找你是因为听说…你把泷帮给了旁人」撑肘托腮,袖袍滑落露出了一大截的无暇美臂,封若樱?眸半眯地瞟向封擎云,流转的眼光叫人看不出她问语的真意。 
「无所谓给不给,泷帮本就不是我的东西」虽然十有九成已猜到会是跟这事有关,但封擎云却隐约觉得这件事只是个幌子,狡黠若她才不会只为了问这个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唉呀,不是你的,可你却让它也变成不是我的了…云郎啊云郎,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眼波如涟,许是酒喝多了,封若樱眼里尽是诱人的朦胧醉意,口吻也显得越发娇媚惑人。 
「别…这样叫我」再次紧了紧膝上的拳头,封擎云痛苦地阖上了眼,不想对上那双燃烧著魔般执著情感的漆瞳「…别再在我身上找那男人的影子,我不是他!」「二十年了,就算是梦也早该醒了,何苦还这般追著他呢?何苦追著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幻梦?…娘」「啪!」充满孺慕之情的喊声换来的却是一记清脆的巴掌,被掴到偏首的封擎云苦涩地抿紧了唇瓣,血色却依旧缓缓地自唇角爬下。 
「谁许你这么叫的?!」醉人的媚态全随这巴掌一扫而空,娇艳的容颜又恢复为无情的冷月,不同的是墨瞳里明显流露出厌恶的神情。 
许?儿唤娘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抬手拭去唇边挂下的血渍,封擎云突然有股想仰首大笑的冲动,却不知该笑她的无理无情,还是笑自己的痴傻若愚…不是第一次了,却总是学不会记取她给的痛,学不会懂得放手认命,总是一而再地妄想著有天回应这声呼唤的会是张温暖笑颜…是不是自己追著的…也是个永不能实现的幻梦?真是幻梦?真是太奢求了吗?…已经算不清是第几次这么问著自己,封擎云呆然凝望著指上、掌心里的殷红。 
他多想找到个理由来肯定这答案,说服自己那是不著边际的妄想,所以该死心该放弃,但残忍的事实却是──对他而言的奢求只是常人视如吃饭睡觉般的平凡,这叫他怎么肯死心?怎么…甘愿放弃…「算了,这次就当是你无心,下次再犯我可没这么简单饶过你」冷冷的语音扰醒了封擎云远扬的黯然心绪,只见封若樱端著酒杯站起了身。 
「跟我过来」命令般掠了句话,封若樱转身就向园後的屋宇迈步,不留余地的狂妄神态摆明了知道封擎云不会违抗她,果然不一会儿,轻缓的脚步声就随著在身後响起。 
主戏要上场了吗?每踏一步封擎云的心情就更沉重一分,该说是习惯性的服从吗?尽管浑沌未明的状况让他感到不安,理智也一而再地发出警告,双脚却还是有违意志地跟上那抹艳红身影。 
就当是看看她想做什么吧,知己知彼,反正对自己而言,若有什么不对脱身应该不难…思忖著,封擎云找理由说服著自己相信,踏出的步伐并不是习惯性的屈服。 
穿过重重回廊,封若樱伸手推开了扇门,封擎云也跟著走近一片漆黑里,直到关门声响起,烛火也同时被点燃,封擎云这才看清方才所察觉的呼吸声与香气是属於三个丰姿绰约的女人。 
不解封若樱此举的用意,封擎云暗自屏息戒备著。 
「如何?她们都还不错吧」眉梢微挑,封擎云越发不懂封若樱在说些什么,找他来是对这些女人品头论足?「送你的,别拒绝…你等会儿会很需要的」「什么意思?」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涌上心头,封擎云觉得自己似乎如瓮中鳖般已落入了圈套里,而她则是如渔人般正得意地拉绳收网等著看成果。 
「呵…还没感觉呀,该说你功力高绝还是迟钝…冷感呢?」掩袖笑的浪荡,凤眼里尽是暧昧的嘲讽。 
「…」不及再启唇问个仔细,封擎云突然感到一股燥热如波涛般汹涌地自小腹袭上,冲激著他眼目一眩,四肢也开始发软无力。 
「你…对我下药?」面色越来越是红艳,心却越来越是发凉,身体不能控制的变化让封擎云很清楚自己中的是令人十分难堪的药物,却不懂是怎么著了道,他不但酒菜未用连杯箸都未举呀。 
「要不然你会乖乖听话吗?别瞪我,我可没亏待你,这三个可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伸指轻点了点朱唇,封若樱的神情就像个无辜的小女孩「想不通怎么栽的是不是?…你觉得我今天身上用的粉香好闻吗?」该死!紧扶著桌沿支撑著急遽发热的身子,封擎云无法不感到懊恼,就只因为自己太习惯她身上常带有的香味,所以轻忽了。 
「?什么…这么做?」「既然你不肯把泷帮给我,我当然得为以後打算打算,为了今天,她们的身子都已经调养了大半年,我想经过这一夜,留下个孩子应该不难」孩子?!她这荒唐的举止竟是为了要个孩子!难道光是自己和晨曦还不够吗?她又打算制造孩子来当棋子用?而这回竟还是拿自己…做种…「就为了…对他报复…你…孩子何辜?!」话说的断续,封擎云已是不能自己地粗重喘息著,目光却犹是不能置信地紧锁著封若樱。 
「对,就为了报复他!谁叫你不肯听我的,我绝对要拿下整个青邑门,把那贱女人还有他儿子全扫出门,让他们全落魄街头看我的脸色过日子,我要他认清楚当年他抛弃的究竟是什么,我封若樱岂是这般好欺的角色!」女子的艳丽的容颜染著妒恨的仇色,在火光的印染下更显得狰狞,犹如地府阿休罗,一尊有著绝美容颜的破坏神,誓以红炎焚尽所有。 
「呵…」反常地大笑出声,封擎云眼里满是无法宣泄的悲怆,尽管药性炙酌著全身烫如火烧,让他最感到痛苦的却是眼前这女人赐予的残酷答案。 
从头到尾,在她眼里自己始终只是样工具,连到最後,她都不忘用这种令人难堪的方式要留下他的血脉,就只为了对那男人的报复,一切就只为了古字这一姓?若是除却这半身古姓的鲜血,他封擎云大概比诸於路边任人践踏的杂草都不如吧,可笑的是自己还疑傻坚持著不肯放弃?!…该死心了…怎还能够不死心呢…如果生命之初根本就没有期盼,那么又如何冀望渺渺未来?张著眼作梦…不是太愚蠢了吗?「别反抗,这药你克制不了的,再压抑也只是平白增添痛苦而已,至於她们三个你也别担心,我已经费心训练了大半年,不是柔弱处子,你再狂暴她们也承受的起,好啦,夜正长,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彷若完全没听到封擎云如泣般的狂笑,封若樱自顾自地交代著,无动於衷地反身就走。 
「封公子…」几乎是封若樱前脚才离,那三个妖娆万分的女人就如蛇缠了上来,引的封擎云又是不可遏制地一阵急喘。 
「别碰我!」视野已是一片朦朦胧胧,封擎云如避蛇蝎般踉跄闪躲著,他很清楚自己的身子现在已敏感的经不起半点挑逗,全身烫热紧绷地几令神智崩溃,而下身更是胀痛的让他想发狂。 
不行!绝不能称如她的心意!他不要再制造出跟自己一样的孩子,一个生来注定得不到亲情的斗争工具,一个终生只能在亲情夹缝中挣扎的玩偶,他不能让这样的悲剧无止尽地一再重演,这一脉只能作为复仇的血缘到他就该断了,他不会让她再拿无辜的生命去跟古天溟争斗!凝起最後的力量,封擎云挥掌将再次欺身上来的三女扫飞了出去,同时飞身撞破了窗阁,平日灵巧的身子如今已是沉重太多,落地时根本站不稳脚。 
狼狈地趴跌在草地上,封擎云想也不想就并拢五指往自己的肩头插下,让昏沉的意识因痛楚维持一线清明,他还不能就这么倒下,他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找个大夫解他中的药性。 
…莫磊……莫磊一定能救自己… 
变(四) 
打了个大呵欠,莫磊又想爬上床躲在棉被里避寒,这北方的天候对他这南方来的娇客而言实在太难适应,冷的他每天抱著火盆都还嫌不够暖,都是那可恶的臭小鬼,一回到窝就扔了他不管,害他夜夜都抱著冷被独眠,再这样下去,迟早哪天真会冻死在这什么鸟帮里。 
当莫磊还在满脸郁卒碎碎念著,忽然碰地一声那两扇房门就被股巨力撞的大开,飕飕冷风更加肆无忌惮地狂吹而入,首当其冲的倒楣人儿立即缩起脖子铁青了脸,正准备扯喉开骂暖暖身时,才发现这般粗鲁撞进门的,正是他口中那个两三天不见没情没义没良心的臭小鬼。 
「喂,破坏狂啊?门是你自家的,别浪费」没好气地瞪了眼封擎云,莫磊连忙起身先将门板关牢扣紧,就怕多些风进来分享他的温暖,再回首才发现眼前这小鬼的样子狼狈的很不对劲。 
「怎么又受伤了?」闻到血味的同时也看见了披洒在他肩头上的鲜红,莫磊很不能理解地耸了耸鼻头,这小子怎么会笨到连在自个家里都还顾不好自己?「…救我…」暗哑的语声拌著粗重的喘息,封擎云已是撑不住身子地软软跪倒,好在被莫磊及时抱住才没萎靡在冰冷的地板上。 
「废话!」臭小鬼,只有要治伤才会记得还有他这号人物晾在这荒僻的客厢里生灰…发著牢骚,莫磊将人扛到床上摆著,想拨开封擎云的手时才赫然发现这只手并非是捂著肩头伤口,竟是五指如刃深深地埋在肩肉里。 
「你疯啦?搞什么鬼?!嫌我太闲饭吃太多也不用这样找差事给我做吧?」猛摇著头,莫磊不能置信地睁圆了大眼。 
扯了个难看的笑脸,封擎云顺势回抽将没入的指节拔出,一旁的莫磊随即欺上紧压著他腋下及肩窝的大||||穴缓住血流。 
「我…被下药…」十分难受地扭动著身子,在莫磊冰凉的双手贴上时封擎云几乎想舒服地呻吟出口,好想把烫热的身子全贴上这片柔软的冰凉。 
「什么?」再次瞪直了眼,莫磊真想翻翻历本看看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哪来这么多事让他忙啊?瞥了眼床上这个面色潮红又不住辗转低喘的笨小鬼,莫磊只能认命地空出手探上他的腕脉。 
「不、会、吧…笨小鬼!你怎么会蠢到被下这种药?!」无力地瞅著面前的大灾星,莫磊很确定今天是个诸事不宜的烂日子,这么强的药性难怪这小鬼本事再高也要叫救命,是哪个想男人想过头的疯女人搞的?她是想要这小鬼精尽人亡啊?「我…唔…好热」「废话,冷才有鬼!来找我也没用,这玩意没药解,封住药性又对你的身体太伤,还是发泄一下的好,忍耐点,我帮你去找个女人过来…呃,可能得两个才够用」紧皱著眉头,莫磊很认真地计算著该怎么才不会闹出人命。 
「不要…不能…女人…」使劲扣住了莫磊微凉的手腕,晕沉中封擎云没忘记自己才从那窝红粉陷阱窟里逃出,就算不是她所安排的女人,他也不愿意冒任何可能留下孩子的风险。 
「啥?小鬼你脑子没烧坏吧,不要女人你拿什么消这一身火?」「…不可以…不…」十分坚持著,封擎云没留意自己的手劲又加大了几分,水漾的漆瞳紧锁著莫磊请求。 
「痛痛…痛啦!不要就不要,掐我干嘛」这小鬼怎么老以为别人都跟他一样感觉迟钝?急忙拍打著那只对自己施虐的爪子,莫磊暗自祈祷这小鬼还留有点脑子克制力道,别把他一身老骨给拆了。 
「…对不起…唔…」又是难抑地低吟了声,虽然泄去了手劲,封擎云却依旧舍不得离开那微凉的肤触,甚至开始逾矩地往上爬抚了起来。 
「小鬼…你确定?」瞅著在自己臂上不规矩游移的那只手,莫磊感受到自己的肌肤也因为这炽热的抚触战栗著,老实说,他并不介意帮小鬼发泄他那一身高涨难忍的欲望,只是少了女体的发泄管道,这小鬼跟自己都会做的很辛苦…唉,这漫长的一夜呀…「不後悔?」再次问了声,莫磊已经开始帮著封擎云卸除衣衫,自己是因为对这小鬼本来就很有好感,所以一点也不在乎同他进行这等亲匿的情事,但是这小鬼呢?他现在是迷迷糊糊的搞不清状况,等他清醒了会不会後悔让个男人看见他难以自制的淫媚浪态?没有反抗地任由莫磊除去件件衣衫,再确定了不会有女人介入的後顾之忧後,封擎云逐渐放松了紧绷的精神,一点一滴地放任自己沉沦在药性催起的激|情里。 
「…唔…嗯…」心在狂跳著,随著胸前被烙下点点红痕的刺激,封擎云再也难以忍耐地呻吟出口,双手忍不住紧攀住覆在身上的宽胸阔肩。 
「别乱动…你肩上有伤,好好躺著享受就好」气息微促不稳,莫磊将泛凉的掌心紧贴著这具火热的躯体,缓缓游移著抚慰他亢奋的情绪,同时又覆唇在他颈肩放肆吮吻著。 
或轻或重地吻噬,每一分的抚触莫磊都可以感受到身下人儿不能自主的轻颤,让他忍不住抿唇低笑了起来,比起清醒时这小鬼老是超龄的稳重自持样貌,他实在爱极了眼前他这全无自制的模样,这般诚实坦然地回应他每个挑弄。 
「…小鬼…你现在很可爱呢…」探手覆上已然高耸的情欲,莫磊不意外耳边的低吟变成了高扬的轻呼,温热的体触,诱人的呢喃,在在都惹的他一颗心越跳越剧,随著躯体交缠,渐渐地莫磊也衣衫凌乱褪了大半。 
「嗯…啊啊!呼…」躁热的身子随著激射出的情欲稍稍得到丝舒缓,封擎云无力地曲敞著双腿在莫磊的臂弯里急喘著气息,殊不知此刻星眸半眯、杏唇微张的娇艳模样已让身上的人儿看的口乾舌燥,血脉贲张。 
大颗大颗的汗滴直往下淌,莫磊早已是衣不蔽体地与身下的人儿裸裎相触,这下可换成他被自己昂扬的情欲折磨的难受,正犹豫著是不是该动手解决时,身下的祸首又已带著一团火挺身贴上磨蹭著。 
「要命…」是圣人也没法再忍下去了,沾染著方才浊腻的大掌再次探手覆上,握掌套弄的同时没忘记也拉过那双发烫的手心握住自己高耸的硬挺,带领著一同制造欢娱。 
怕自己沉重的身躯撑不住时压著下头的人难受,莫磊体贴地将身子移往他身旁侧躺而下,两腿则是暧昧地勾缠著封擎云右半边身子,趴枕在他颈边低喘的同时,犹分神护著那血染的左肩,不让激|情失神的封擎云动作过大再让伤口扯裂。 
「啊!呼…」吐出口长气平复著心跳,在高潮後莫磊有著倦极的慵懒感,却也没忘了这场春戏的主角尚未得到解脱,伸指爬抚著那道横在封擎云心口上的旧疤,莫磊俯下首伸舌含弄起其上红挺的突起,贝齿轻轻合咬啃噬的同时几乎立即就感到腿肢勾揽的身子一阵急颤,手中的炽热也随之同自己般再次溢射出浊白的黏腻。 
「磊…莫磊…」「嘘…休息会儿」伸手揽过口齿不清唤著自己的人儿拥在胸前,莫磊爱怜地伸掌在那光裸的背上安抚著,看来他等会儿得克制点好照顾这小鬼的需求,否则没药力支持的自己,可能再几个回合就会不支梦周公去了。 
歇没半晌,莫磊就感到那抵在小腹上的赤烫又硬挺了起来,搂在怀里的身子也又不安分地扭动摩蹭著,轻叹了口气,莫磊再次碎念起那个下药的疯女人,要男人有饥渴到这地步吗?简直是…覆唇吻上那两片艳红的唇瓣,莫磊将所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全吞下腹,不想让那些煽情的呢喃挑起自己抑制的情欲,然而当大掌造访那两腿间丝绒般滑腻的肌肤时,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又违背意志地起了反应。 
惨了!再这样下去先完蛋的绝对是自己…情欲高涨中莫磊不禁懊恼地瞪著身下的罪魁祸首,想不通这副身子怎会也同那两片丰唇般这么合自己的胃口。 
浑身的肌肉都是?男性的结实,虽然因练武而极富弹性但说什么也不可能比的上女人的凝脂香滑,更别提上头还有著累累疤疠,但却这般轻易地就挑动了自己的欲念?男人比女人好抱?眯了眯眼,莫磊实在不认为自己会点头肯定这问句,那么问题是出在小鬼身上罗?如果…对象不是这小鬼,换个别的男人呢?搜索著脑里记忆,随著古天溟、郝崭扬等人的脸孔一一掠过,莫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恶寒,就连想到那朵美艳不可方物的冰块桃花,他也没有想把人搂在怀里的欲望,答案很明显,能让自己如此动情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小鬼头…思绪岔到了一旁,莫磊手上不免也跟著缓下了动作,得不到纾解的封擎云难耐地攀起莫磊的颈项索吻著,反客为主地袭向他光洁的胸前,或啃或舔也留下了片片吻噬的痕迹。 
「小鬼…别这样」陡然拉回了神智,莫磊急忙抽手推拒著,光自己单方面的动作都已经克制不了身体的反应了,这小鬼居然还在给他火上加油,这一来岂不是让他缴械投降的更快?然而意识昏沉的封擎云却彷如未闻,甚至一个翻身将他压到了身下。 
「小鬼!」在封擎云舔上自已胸前的||||乳突时,莫磊已是气息粗喘地绷紧了全身,被这么一刺激,自个儿的昂扬也坚挺的不输上头的人儿,残余的理智虽然还让他记得要伸手阻止,却奈何无论他怎么使力都无法推开在他身上洒火的不负责家伙。 
「小鬼你…唔!」推拒间,一股撕扯般的巨疼突然自下身传来,莫磊骤然痛白了张脸,才刚举起的也全低了头,他这才发现光顾著挡拒封擎云的吻噬,却忽略了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被他欺压的身子岔的大开,而如今…这小鬼居然把他当女人抱?!「该死的!唔…可恶…」真的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推著上头准备谋杀自己的人儿,莫磊咬唇痛喊著,把他当女人用也就…算了,但也不能什么准备都没有竟就这样捅进来呀!光靠那么点之前宣泄的体液做润滑,这小鬼是想痛死他吗?到底还有没有点良心啊!「磊…」模糊呓语著,神智恍惚的封擎云根本听不到身下可怜家伙的痛喊声,只是顺从本能地想拥紧这个身子,想将自己深深埋入那份令心狂跳的温暖里。 
「很好…还知道…我是谁…还不给我出去!」任由再怎么挣扎,疼痛却依然有增无减,紧窒的||||穴口硬是被撑张到淌下温热的血流,莫磊脸色越发惨白地发现这小鬼竟是打算贯彻他谋杀的步骤,那张染著情欲十分漂亮的脸蛋此刻却有如地狱恶鬼般恐怖地寸寸向他进逼。 
该死的臭小鬼!该死的臭女人!该死的…莫磊你这个天下第一号大白痴!咒天咒地咒自己,莫磊真恨自己干嘛这么多管闲事,明知这小鬼中了这种麻烦玩意,居然还不知死活地想帮他?!当然啦,他承认会帮这小鬼多少也基於自己的私欲,谁叫他在吻过小鬼後发现这小子非常对自己的脾胃,会想尝尝他身子的味道也是人之常情嘛,孔老夫子也说过食色性也啊。 
不过这下可好,想吃的都还没吃个过瘾就主客易位成了这小鬼的盘中餐点,偏偏应自己要求住到了鸟帮里最荒僻的一角,看样子就算他肯不顾脸皮地扯喉喊救命,恐怕叫到喉破力尽,也不会有好心人来灭火。 
「啊!唔…」十指深深掐陷在封擎云的肩膀上,莫磊甚至已痛的顾不得那上头的伤口又被自己残忍的掐裂开来,模糊的视野已经开始阵阵发黑,他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快痛晕了,偏偏肇事的臭小鬼还意犹未尽地在步步挺进。 
好…很好…姓封的死小鬼…已经痛糊涂的莫磊不断在心底诅咒著,三十年来他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更别提谁能有这本事叫他这么痛过,如果能活过今晚,看他怎么跟这该下十八层地狱的臭小鬼算这笔帐!「唔…啊!」随著封擎云开始猛力摇摆起身子,莫磊又是被逼著发出凄疠的痛喊,痛到眼泪直流的同时他也佩服自己竟还有余力感到好笑,只因为实在无法相信这种杀猪似的喊声会有从自己口中发出的一天。 
若被老头看到这幕惨像……天知道他会怎么想……『鬼谷狂医』的招牌哪…「磊…」「…该…死…」自己的名字让人这般缠绵地唤著,莫磊的回应却只能是句有气无力地咒骂,这臭小鬼已被药迷的糊里糊涂,抽送间的力道根本不知轻重,动作之剧让他只觉得自己已是被肢解般的破碎,除了痛外还是只感到痛,晕沉中他真不敢想臀後被小鬼这般进进出出的地方会是怎样个惨状…「磊…」不知时间究竟流逝了多久,挣扎的手脚早瘫做了软泥任人摆弄,莫磊只觉得自己像是个魂魄出了窍的破布娃娃,神智与躯体早分成了两家接不了轨,讽刺的却是这个正在凌迟他的人语声竟还是那样的低柔,温柔的像是在唤恋人的名字…恋人吗?如果…是这小鬼…染血的唇瓣微扬,意识跌入黑暗前莫磊模糊地想著…喜欢孤独的自己其实很讨厌寂寞的,小鬼欠他的若用这种方式偿还似乎也不错。 
如果还活著,他会记得不择手段地去兑现这许诺般轻唤。 
如果…还活著… 
由心(一) 
再睁开眼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庆幸看到的不是自家老头那张笑到肚破嘴裂的丑脸,这表示阎老儿再次大方地没要留他作伴,而第二个随之而来念头就是…重死了…眼珠子微转,莫磊不意外瞥见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正亲密地枕著自己的颈窝睡的香甜…那个死小鬼居然整个人就这么趴在他背上睡著?难怪他会觉得自己快被压的窒息了。 
困难地撑肘想把身子拖出封擎云的身下,腰才稍微使力,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疼就立即爬满了全身,紧接著那种害他唇血斑斑的巨痛也沿著脊椎漫开,他这才感到小鬼那该死的凶器居然还在他身体里头…该死!?什么先醒的会是自己?!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贼老天就不能好心点让他继续昏著少受点罪吗?「…小…鬼」出声想把人唤醒,嘴一张莫磊才又发现自己的声音孱弱的跟蚊子叫没两样,这种音量若能把背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臭小鬼叫醒还真有鬼,没奈何他只好尽力将垂在床侧的手臂一分分举起放回床上,再一分分爬向这小鬼勾在腰侧的手上,然後…用尽全力地拧下去。 
几乎是立即地,背上覆趴的人儿就有了动静,但这一动可又苦了莫磊,他只能双拳紧扯著被褥死咬著牙忍疼,只盼这小鬼清醒後赶快离开他的身体。 
「…莫磊?」双眸犹带著几分迷茫,封擎云好半晌才搞清楚自己身下还压了个人,意识微醒後马上就察觉了不对劲,当他发现自己的一部分竟埋在莫磊体内时,所有残余的茫然全在瞬间被抽的一空。 
「天!你…忍著点,我马上退出来」惊呼了声,在看清了莫磊一脸死白的痛苦模样後,封擎云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双手连忙扶握住莫磊的腰身,然後万分小心地徐徐屈膝将自己抽离。 
「唔…该死…」破碎的咒骂声终还是忍不住自紧咬的唇间迸出,莫磊紧闭起眼急促地喘息著,涔涔冷汗早又濡湿了他整脸。 
「对不起!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指尖深深掐陷在掌心里,抬离了身体後封擎云反倒更将眼前人儿的惨状看的清楚。 
或青或紫的牙痕指印不说,腥膻的浊白几乎是满布交纵在他的腰际腿间,而最叫人怵目惊心的还是那一处他刚离开的地方…一缕缕的鲜红和著黏浊不住地从双股间蜿蜒淌下,就连床榻上也是渲染著点点暗褐。 
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令人发指的错事?!封擎云痛苦地屏紧了气息,他只记得自己被下药後硬撑著逃来找莫磊帮忙,然後…模糊的记忆只到莫磊帮他褪去了衣衫为止,再来发生的一切就变成了迷梦,意识始终沉浸在一种诱人沉沦的快感里,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快乐是用莫磊的血泪换来的。 
拉过床被轻轻地覆盖在这具饱受折磨的躯体上,封擎云急忙著衣离床,虽然甫下地时一阵晕眩叫他身形不稳地踉跄了下,却仍是阻不了他近乎飞奔而去的步伐。 
关门声让莫磊昏沉的神智再次一醒,他敏感地察觉到那个害他如此狼狈的家伙已然消失了踪影,冷清清的房里只剩下自己一个像破布袋般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不会吧?这小鬼不会是受不了冲击就翘头走人了?累到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莫磊怎么也没想过这家伙在说了一声对不起後的下一步竟会是溜之大吉。 
有没有搞错?他才是该承受不起的那一个吧…这死小鬼,敢在这时侯弃他不顾?!不会是嫌没谋杀彻底,所以乾脆把他扔在这儿等死?别跟他说臭小鬼是想来个眼不见为净,他可是什么怨言都还没开始说耶…死小鬼…喃语抱怨著,正准备开始从臭小鬼的上一代起骂时,莫磊就听到砰地一声门又被撞了开来,再砰地一声复又被甩上,当然,也可能是被踹上的。 
这小鬼怎么老跟这两扇门过不去?没人教他该轻点力以示礼貌吗?无力地眨眨眼,想想莫磊还真是佩服起自己,在这种惨况下竟还有精神在小鬼的家教问题上打转。 
「莫磊…」端了盆热水及几方净布放在床侧,封擎云担忧地轻唤了声,只因为虽然这石头两眼是张著,可是却是呆滞的没有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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