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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少爷的江湖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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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摸徐逸清的脸,说:“那好,你就跟着我,但你不能让人给发现咯,否则别人会说我茜少爷堂堂武林盟主竟不守信用,以后我的面子可没地方搁。”
徐逸清点头,“你放心,少儿,就那些人瞪瞎了眼睛也无法发现我的。”
聂羽桦带着一竿子人包了怡香院,当时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个小样的,发财了。
聂羽桦见我来了,便独开了间上房,就咱俩人面对面谈话。
我说:“近来可好?”
聂羽桦一拳捶我身上,“到古代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古代人了?说话文邹邹的,听着怪恶心。”
我大笑,聂羽桦也大笑。
一笑泯恩仇。
我俩就抱着坛子喝酒,喝得猛,醉得快,两人开始说胡话。
聂羽桦说:“我觉得我俩也没什么好斗的,什么输赢全是狗屁。”
我说:“你小子怎么忽然就想通了?”
“我也不完全是个铁石心肠,就因咱俩一无聊的打赌,死了这么多人,还闯入别人的时空,扰乱别人的历史,怎么想怎么觉得罪恶,然后有一天,我豁然开朗。”
我笑,没了说话的力气,聂羽桦还在说:“小茜,我听说了你和离境宫宫主的事,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但我要说,切勿用情过深,否则到时分开的时候痛苦得紧。毕竟我们不属于这儿,终有一日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在这里即使活的多快活多逍遥,你也只能当作是一场梦。”
我渐渐没了意识,就只剩耳边聂羽桦喃喃不休的声音。闭上眼,睡意袭来,朦胧中感觉有人将我横抱起来,熟悉的香味,是徐逸清。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我,生怕怕我弄疼,我心里暖洋洋的,直往他怀里靠。
聂羽桦说得对,我终是要走,而这个日子越来越近,只剩几个月了。
逸清呀逸清,你可知我们就要分开了,往后的日子里你将没有我,我也将失去你,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那样的日子,我没信心可以过下去呀。逸清,你真的是个妖孽,何时就给我种下了这么深的情?
我想着这些,不自觉地抽泣起来,沾湿了徐逸清的衣襟,他只当我是喝醉了,轻拍我的背,直到我完全入睡。
六十九
我和徐逸清快马加鞭赶回悠扬城,给各大门派发了英雄帖,召开新一届的武林大会。不消说,这帖子一发出去便引起了轩然大波,自武林有盟主以来,还没一个盟主只当了一年就嚷着要让位的。
杨剑棋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盯着我,说:“你小子脑袋有病呀,武林人都争着要的位置你却当麻烦给甩了。”
我说我这叫做激流勇退。
这武林大会一召开,自不用说,大家又聚到了一起,举杯畅饮,谈笑风生,就似很久很久没见过面似的,其实我们分别也不过几个月。
岚秋生摸摸我的头,说:“幸亏你找回了逸清,否则我这个师父恐怕不会念旧情了。”
我吐吐舌头,大家都笑起来,突然觉得,还是大家都在一起的感觉好。
随着武林大会的接近,江湖上又传出一件惊天动地的消息,逐鹿暗杀团解散了,我记得当时在场听到这个消息的武林人士全都目瞪口呆,眼神呆滞。我微微一笑,迎上聂羽桦,请入上座,并向所有人宣布他就是逐鹿暗杀团首领,又是满堂唏嘘。我听到有人小声在说:“茜少爷盟主太厉害了,总感觉什么人都是他的旧识,这么八面玲珑的人我还没见过。”
听到这些赞美的话我自是好好自恋了一番,聂羽桦无语,对众人道:“想知道什么是自恋性人格障碍吗?请参考茜少爷。”
全场爆笑,虽然我并不认为他们可以理解什么是自恋性人格障碍。
武林大会的规则定了出来,很简单。
第一条:自行比武,胜出的十人可进入下一场。
第二条:各自从盟主处领一项任务,顺利完成者可进入下一场。
第三条:武林人士投票表决,得票最多者为新盟主。
徐逸清最近心情不好,大概是因为我忙着武林大会的事没怎么陪他,现在规则什么的都订出来了,各大门派夜已经安顿好,就只等着几日后武林大会开始。终于空闲下来,我便粘着徐逸清不放,按子木的话说就整一棉花糖。
徐逸清爱怜地抚摸我的脸颊,“少儿,你都忙瘦了。”
“不打紧,不打紧,这不忙完了吗?等武林大会一结束,咱俩就真的浪迹天涯去。”
“少儿,你不会一声不响地就离开吧。”
徐逸清的眼神落寞而孤独,像是只害怕被主人丢弃的猫。我的心一阵抽痛。
我抱住徐逸清,亲吻他的眼角,“清,我怎么会舍得走掉。”我在说谎,我很快就要走了,可是逸清,我放不下你,我不想走了,怎么办?
徐逸清不说话,任我抱着,然后我忽然想起徐逸清和岚秋生口中的十年,我问:“逸清,你说我们相识十年是怎么回事?”
徐逸清怔怔地盯着我,“少儿,你果然还是忘了,但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我矿渣,搜索大脑里这十几年来自己的生命史,非常完整,相当完整,没有一块脱节的,所以我不可能会是失忆什么的。那那个十年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逸清在等的根本就是别人而不是我。不对不对,怎么可以乱想,逸清说是我就一定是我,只是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众人的期待中,武林大会拉开了帷幕。
这一年来,江湖上起了些新秀,莫愁公子雪飞,柳叶刀李小冉,两人都成功的通过了第一场。另外通过的还有丐帮帮助罗老六,罗刹门门主殷血雅,寒玉门二弟子邓涂子,寒玉门门主上官鸿,烈焰宫左护法颜香,崆峒派掌门玄敬,昆仑派大弟子龙海,镰刀手李盔。这些个人中最让我吃惊的是登徒子,也就是邓涂子,他的武功竟精进得如此之快,令人咂舌。想他现在的实力怕与杨剑棋都有得一拼。而我在好奇怎么杨剑棋不参加比武,他笑,说没啥意思,上一届参加只是听从师命,而这一届有了他师弟自是不用他再上场。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上官鸿很想当盟主,别的门派都只派一人代表,以表示自己的淡薄和实力,而寒玉门每次都派出不止一人,这次竟连上官鸿自己都亲自出马了。我纳闷,上官鸿都一把年纪,估计他就算当上这盟主也做不了几年,他这么拼又是何苦?老年人应该多享享清福才是。
这些人中我比较看重的是罗老六,殷血雅,上官鸿,颜香,其他的人也只能当当炮灰。这四人在江湖上的名声自不必说,光他们这门派就够撑脸面的了,而他们的武功也算是上等中的上等,要说这盟主之位,非他们其中一人不可。
七十一
初夏的夜晚天高气爽,是适合烧烤的日子。
我,徐逸清,顾子木,顾子悠,岚秋生,秦忘,妙歌,华战,杨剑棋,聂羽桦围城一个圈,席地而坐,中间升起一堆火,旁边摆着五花八门的菜,纯粹就是自助烧烤,再喝上点小酒,吟吟诗,作作对,赏赏月,这简直就是享受中的享受。
我说:“可惜老弟他们没来,否则我没大家就真的聚齐了。”
秦忘点头,说:“我挺想念尹宫主的,但他被皇帝召到长安去了。”
我低笑,老弟这家伙动作还真快,但愿他和以烟可以幸福吧。
妙歌清了清嗓子,举起一杯酒,给华战使了个眼色,华战点点头,示意她说,妙歌方才开口,“我和战下个月初五打算成亲了,到时你们可要来喝杯喜酒呀。”妙歌说这话时很难得地露出了女孩子娇羞的样子。
我们一干人等一个劲儿鼓掌,我打趣道:“难得难得,这天底下竟真有人敢娶妙歌的,小战,你以后辛苦了。”
妙歌听了卷起袖子就来揪我耳朵,我扑到徐逸清怀里朝妙歌扮鬼脸,大家哄笑。笑够了,我说:“我给你们讲个笑话。”
顾子木两眼放光,其他人也都满满是期待,除了聂羽桦那厮。
我说:“有一天,番茄A和番茄B上街,走了一阵,番茄B问番茄A:‘我们去哪里?’番茄A不说话。又走了一阵,番茄B问番茄A:‘我们到底去哪里?’番茄A还是不说话。后来,番茄B不耐烦了,说:‘我们到底要去哪?!你干嘛不给我说。’然后,番茄A终于说话了:‘嘘~小声点,我们是番茄,不能说话。’”
一片静默,寒风阵阵,聂羽桦嘴角抽搐,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说,“果然如此。”
一只乌鸦飞过去,两只乌鸦飞过去,顾子木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我也笑,大家笑得前俯后仰。
“小少,有你的,这笑话太绝了。”顾子木竖起大拇指。
华战好死不死的插了一句:“番茄怎么可能上街还说话的呀。”
又是一阵静默,之后大家笑得更甚了。
夜渐深,东西也吃得差不多,大家还没有散席的意思,似乎这一散又不知几时才可再聚到一起似的。
这本应是开心的聚会,但我的心里却始终惦着自己快要回去的事,而无法完全融入气氛中去,看到大家笑得如此灿烂的容颜,我竟有想哭的冲动。徐逸清搂着我,喃喃道:“少儿放心,我永远永远在你身边。”
我眨眼,再眨眼,眼泪就眨出来了,我俯在徐逸清身上,以防他们都发现我在哭。远远的,聂羽桦冲着我叹了口气,嘴中做着口型,我依稀分辨出他说的是:“小茜,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我说不出话,只知道把眼泪鼻涕全往徐逸清身上蹭。徐逸清无奈,抱着我轻声安慰着,还哼起了小调,我糊里糊涂地就睡了过去。
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他们每个人抽到的任务都不难,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完成,因为我知道,上官鸿定会从中作梗。聂羽桦告诉我,寒玉门是逐鹿暗杀团的附属,他们一直想要夺权,将逐鹿暗杀团的势力拓展到整个江湖。而现在逐鹿暗杀团解散,上官鸿自是更在意盟主的位置。而以上官鸿的为人,他定会使出卑鄙的手段甚至直接用武力来抢。
我想问上官鸿的武功有多高,聂羽桦说他不清楚,而最清楚这件事的应该是杨剑棋。但杨剑棋和上官鸿毕竟师徒一场,尽管现在他们已断了关系,我还是觉得和他商讨这种问题实在是不合适,便没问。反正他有多高我也不怕,我们这边可是有天下第一的离境宫宫主。
我给他们的任务是找到我分发出去的盟主令,而如预期中,没人完成,因为他们赶到的时候持令人不是被杀就是重伤,盟主令早就不知所踪。我集合十位参赛者,只有九位,缺的那一位正是上官鸿,如此便可名正言顺的定他的罪。
我说,“你们观察到死者是死于何招式吗?”
雪飞说:“是些没见过的招式,但从死者伤势来看,此人定是位绝顶的高手。”
罗老六说:“可老夫发现一件奇怪的事,这些招式皆有一种气。”
“寒气,出自寒玉门的寒气。”殷血雅接着道。
我笑,“其实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干这件事的是上官鸿,他为了争夺武林盟主之位竟采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试问将江湖交托给这样的一个人本盟主怎得安心。”
众人不语,我吩咐他们先行离去。
我走到大堂门口晒太阳,眼前却飘过一个人影,我吓了一跳,再回过神时,我的脖子上已架起一把明晃晃的刀。我斜眼看持刀的人,是上官鸿。上官鸿此时略显狼狈,身上衣物几处划破,手臂上还有伤口,血已凝固。
我说:“哟,上官前辈,您这是怎么了?”
上官鸿大笑,语气中是极度的鄙视,:“还不是你少盟主的功劳!竟将盟主令放到皇上那里,我中了你的计。”
我微笑,“这怎么能说是中计呢?皇上是我弟弟,他来探望我这个哥哥乔装打扮一下也是正常之事吧。”
上官鸿愠气极重,手中刀又逼近我几分,在我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外流。我向来晕血,顿时觉得有些恍惚。
“放了小少,我来当你的人质!”是子木。
一群人从侧厅冲了出来,我说:“上官前辈,你逃不掉,在这里的个个都是高手,你刚刚怕已被烈焰宫宫主所伤,以现在的你恐怕连他们中的任何一人也胜不了。”
上官鸿说话时咬牙切齿,“我是为尹以烟所伤,但他也没捞到好处。”
什么?听他这话难道是以烟受伤了。我瞪着上官鸿,上官鸿狞笑,面部扭曲得极难看,“少盟主,与其担心别人的安危不如担心你自己,哈哈哈,我死有何妨,有你作伴也不错了。”
上官鸿高举左手,将内力汇于一处,用十层力道向我拍来,我笑,一点也不慌,因为大家都在我的身边,所以我绝不会出事。就在上官鸿的掌要拍上我的刹那,身边狂风扫过,上官鸿被摔出老远,我身形一晃,跌入徐逸清的怀中,与此同时,我闻到空气中轻微的异味,是岚秋生的化骨粉。
上官鸿口中吐血,仍在垂死挣扎,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号弹放到天上,他说:“你们等着吧,我当不上这个盟主也不会允许你们任何人当,我的人已准备了十大箱炸药,可瞬间将整个悠扬城毁于一旦,哈哈,大家一起死吧。”
操,没料到这老家伙还有这一招。我望向徐逸清,徐逸清亦望着我。
徐逸清说:“少儿,可愿意同我一起死?”
我张嘴,却吐出一大口鲜血,胸口闷得发慌,似有一股气堵在这里上不去下不来,五脏六腑也绞得难受。
徐逸清倏然睁大眼:“少儿,你受伤了!那个老匹夫!”
徐逸清脸色变得难看,他目光阴枭地盯着上官鸿,左手在空中作了个砍的姿势,上官鸿的头应声落地,血像喷泉般溅出。我闭上眼,不敢去看,我说:“清,算了。我们一起死好不好?那我们永远永远都不用分开了。”
我感到有湿润的液体滴在面颊上,不用睁眼,我知道这是徐逸清的泪。嘴角轻扬,逸清这辈子只会为我流泪,我该多么的骄傲。回首看到那些一直在一起的人,他们全都笑着。
妙歌说:“小少,下辈子大家还是在一起做朋友吧。”
顾子木说:“小少,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
我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三生有幸,竟结识这样的一群人,想必老弟和尹以烟此时还在前往悠扬城的路上,天啊,保佑他们一定不要赶到,至少还有他们活着,至少还有他们可以记住我们。
不对,还有聂羽桦,那家伙今早就出门了,没准已经出了悠扬城呢。
而后来,这一切煽情都成了一个冷笑话,因为在我们大家迎接死亡的时候聂羽桦冲了进来。他说:“你们急着死什么呢?那些炸药我早就摆平了。”
鸦雀无声……
多年后我每每想起这件事都不觉莞尔,只是那时没人承认自己说过那么酸,那么煽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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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的更新速度太慢了,但这绝对绝对不完全是主观原因,更多的是客观,嗯嗯~
七十一
上官鸿的那一掌虽然没有直接击中我,但他的掌风仍是伤到了我的五脏六腑。华战给我开了药,让我好好调养,还说不能喝酒,不能长途跋涉,最快也得一个半月才能恢复。于是我和徐逸清浪迹天涯的计划又搁浅了。大家都住在盟主府里,反正盟主府够大,再多住十个八个人的也不是问题。一时间,平常冷冷清清的盟主府热闹起来。几天后,尹宇轩和尹以烟也到了,以烟受了伤,脸色不是很好看,弄得我心里一阵一阵犯疼,尹以烟说:“别内疚了,又不是你的错。倒是你自己怎么像个白痴受了这么重的伤。”以烟说话的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温柔,我狠狠地抱他一下,说:“以烟,你休了我吧,和我老弟双宿双飞去。”
尹以烟拍我的头,说:“你不是早把我给卖了吗?”
我咯咯地笑。如果当时我先碰上的是尹以烟的话,一切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这个把月里我被当成了重病病人,所有人都围着我转,我无语。
我说:“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我这点小伤没事。”
徐逸清说:“少儿没有功夫底子,又不是真正混江湖的,身子骨可比不上我们。”
我努嘴:“你在贬我。”
顾子木赏我一记暴傈,说:“这是事实。”
我乖乖闭嘴,反正呀,我是被这群损友吃得死死的。
其实吧,我觉得我最最对不起的人还是咱加小清清。每次说要和他远走高飞就总会出现意外状况,结果弄了大半年,我们现在还是在悠扬城的盟主府。郁闷~而且我受伤了就不能和逸清那样那样,唉,这日子过的还真难受。
六月初的时候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搁着还有一件事没做,那就是被迫终止的武林盟主选举。我征求广大江湖群众的意见,他们都非常一致地说还是由我来当。我晕,敢情我的支持率咋的就一路飙升呢?不过就是解决了上官鸿的事吗。然后在某一天,我看到江湖八卦上对于我的描述,秦忘简直把握捧成了神。我黑线,真不知我是该谢谢那小子如此美化我的形象还是应该狠狠揍他一顿。
徐逸清说:“少儿,你继续当盟主也无所谓,我们游山玩水的时候偶尔批批文件也不错,劳逸结合嘛。”
我倒是想,但是逸清,有些事你不知道。我若是突然消失了,这江湖群龙无首,不免闹出些乱子。
我问:“逸清,若哪一天,我是说假如,我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徐逸清沉吟良久,不言。
我扯扯徐逸清的衣袖,“你倒是说呀。”
徐逸清抬头,倾城一笑:“我会等,等到你回来。”
我怔住。
“不管少儿去了哪里,少儿一定会回来找我的。这是少儿以前对我说过的话,我相信少儿。”
我猛地抱住徐逸清,把他紧紧箍在怀里。我有一种把他撕碎了揉入自己身体的冲动,如此的话我们就再无法分开。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新任的武林盟主始终没选出来,我和徐逸清谁也没提浪迹天涯的事。老弟和以烟老早回了长安,毕竟老弟是皇帝,可不能在宫外呆久了,其他人也不提离开的事。
八月十五这天,华战与妙歌成亲。他们本应六月便成了好事,却因为我的伤一拖再拖。
这天的妙歌异常漂亮,柳眉杏目,白肤红唇,一身红将她衬得美丽非常,似连皓月也惊异于这样的美,隐隐藏入云雾。舞姬和俞子期也来了。俞子期弹琴,妙歌唱歌,舞姬跳舞,三人的合作完美无暇,使人神倾向往。人生一遭,能见一次如此摄人心魂的表演也不算白活。
华战意气风发,眼睛似长在了妙歌的身上。杨剑棋撞撞华战,“怎么,以后天天都能看,非要在乎这一时?来来,喝酒。”
华战对着妙歌的方向微笑,满脸的爱意。
我老妹曾说她要当单身贵族。
我笑她:“你想当一辈子老Chu女孤独终身?”
老妹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我在想若老妹可以看到这刻华战的表情,她一定不会再那样的认为了。
徐逸清搂着我,在我耳边轻声道:“少儿,我们也成亲好不好。”
我推他:“别闹!男人和男人怎么成亲,难不成你穿裙子?”
徐逸清微红了脸,“如果少儿喜欢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我心里一动,在徐逸清脸上啾了两下,徐逸清捕捉到我的唇就开始吻,我的身体逐渐发烫,正吻得带劲的时候,耳力传来一阵咳嗽声,是顾子悠,顾子木站在旁边,说:“今天可是人家妙歌和华战的好日子,你俩倒打算先洞房呀。”边说还边笑。
我假哭道:“子木自己和子悠完事了就来干扰我,你们太过分了。”
顾子木抡起拳头就朝我打来,我打回去,两人立刻滚到地上打成了一团。徐逸清和顾子悠的脸色变得难看,呵呵,我和顾子木的感情总是好到让这俩人嫉妒,但我和子木无论怎么好却是暧昧不起来,这两人也吃不起醋。
瞥了眼天上的月亮,真的是又圆又亮。
七十二
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高高的天花板,明亮的日光灯,乱七八糟的海报。
我猛然从床上弹坐起来,揉揉眼,我傻子般愣住,再揉揉眼,一样的景色。这里是我的房间,我在现代的房间。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痛得我龇牙咧嘴,这不是梦!我愣了,怎么回事?我回来了?我怎么会回来?我明明是在妙歌和华战的喜堂上。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老妹走进来,大大咧咧往我床上一坐,“哥,总算回来了,古代之旅过得如何?”
我还没回过神。
老妹将手举到我眼前晃晃,大叫:“回神了回神了,不用怀疑,你回到现代了。”
“怎么回事?两年之期明明还没有到。”
“说话别文绉绉的,听着恶心。不仅你回来了,聂羽桦也回来了。等会儿眼镜强要过来,你自己和他说去吧。”老妹凑近我,邪邪一笑,说:“哥,你在那边有没有给我找嫂子呀,我可是看到你身上有不少的吻痕呢。”
“行了,出去吧,我要静静。”
老妹没趣地走出房门,末了还露出小半个脸来,“哥,你刚才一直在叫徐逸清这三个字,难道那人就是我嫂子。”
我瞪她一眼,老妹便飞也似地跑开了。
我茫然地打量自己的房间,头脑中一团乱麻,我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就回来了。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苦恼地将头埋入被子里。我不见了,大家肯定很着急,逸清会怎样?心里也说不上好难受,就是空得紧,就像是心脏不在自己体内了。呵呵,或许我的心还在那个时代吧。
门又开了,进来的是眼镜强。
我一把抓住眼镜强,大声问道:“到底是怎么了?还不到两年,我怎么就回来了。”
眼镜强掰开我的手,我却死死抓住不放,他无奈地叹气,拉根板凳坐下,“茜哥,你别激动,听我说。我当初给你们说的是最多两年,而不是两年,你们在古代和好了是吧,我也说过,你们一旦和好就可以回来的。所以,当天时地利人和都有的时候,你回来了,回到了你自己的世界。”
“老子不想回来了,你送我去!”
“不可能了,茜哥。”
我使力拽了拽眼镜强的衣领,他紧抿双唇。我无力地松手,倒在床上,只觉天旋地转。我不可能回去了,呵呵,不可能回去了。操!我和逸清还没有浪迹天涯,还没有神仙眷侣,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没有做,我怎么可以就这样回来?!我不甘心,绝不甘心!
眼镜强哭了,他说:“茜哥,是我对不起你,当初就不该唆使你和聂羽桦打那样的赌。早知道你的心会留在那个世界,即使是杀了我也不会让你们穿越时空的。”
“确实是你的不对!”
眼镜强一直哭一直哭,眼泪像是永远也止不住。我首次发现自己的兄弟是个爱哭鬼。我苦笑:“你哭啥呢,真正该哭的人是我吧。眼镜强,你知道吗,我在那边爱上了一个人,一个想要与之一生一世的人。我问他如果哪天我不见了怎么办,他说他会等,等我回去找他。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回不去了,我把他弄丢了。”
眼睛涨得生疼,可我流不出一滴眼泪。逸清逸清,你此时是否正在哭泣呢?
在现代的每一天都恍恍惚惚,我重新上了学,当然是降了一级,然后我和聂羽桦还是分到了一个班。聂羽桦对着我皱眉,他说我的样子像是丢了魂。我笑,他皱眉皱的更厉害,说没见过有人可以笑得比我还难看的。
以前的朋友听说我回来了全都跑来看我,当然,他们都认为我是出国留学了一年半的时间。
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些人都不是真实的。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给自己两耳光,这些人都是我在现代极好的哥们儿,我和他们相处的时间绝对比子木他们要长得多。可为什么,他们在我心中的地位却完全不能与子木他们相提并论了。或许是因为我和子木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伤痛,呵呵,果然,朋友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一哥们儿说我才回来给我接接风,大家晚上一起到酒吧去HIGH。
到古代一年多,我似乎与这个现代的世界完全脱了节。到了酒吧像个傻不拉几的农民呆坐着。有打扮妖娆的女人过来搭讪,我恶心得想吐,这些女人,与妙歌和舞姬简直无法想比。
我的哥们全都带着女朋友,其中一个说:“茜哥,怎么出国一趟内敛了这么多?你走前不是说给我们带个嫂子回来吗,怎么,连洋妞也看不上?”
我笑:“我是给你们找了个嫂子,绝对是美得绝世无双,只可惜,我把他给弄丢了。”
一片唏嘘。
“原来茜哥是失恋了,我说怎么心神不宁的。茜哥,天涯何处无芳草。”
“就是就是,喝酒喝酒。”
我举杯痛饮,喝惯了古代的酒喝这种啤酒简直就像在喝饮料。我不停地灌,却怎么也醉不了。有人夺走我手中的瓶子,是聂羽桦,他叹气,给我的兄弟打了招呼,带我出了酒吧。
七十三
聂羽桦拉着我一路狂奔,风在我耳边呼啸而过,我冷得打哆嗦。跑了老半天,我跑得没了气,死命挣开聂羽桦,狠狠地瞪着他:“你要带我去哪?没看到本少爷正和兄弟喝酒喝得兴起吗?”
聂羽桦冷笑两声:“你还把那些人当成兄弟?”
我没了话。气氛变得尴尬,我眼珠乱转,猛然发现这是眼镜强的家。
“你找眼镜强有事?拉我来干什么,你俩现在不挺熟的嘛。”
聂羽桦懒得理我,径自敲响眼镜强家的门,过了会儿,眼镜强来开了门,我俩大大方方的进去,往沙发上特大爷的一坐。眼镜强叹气,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眼镜强说:“你们上次穿越时空是我的发明加上时空乱流,但时空乱流是百年才会出现一次的,所以若要再把你们送回去不太可能,除非等到一百年后。”
“一百年后我都成|人精了,老得连动都动不了,没准早就挂了,我还回去干嘛?”我没好气地说。
聂羽桦推我一把,“你嚷什么嚷,听人家把话说完。”
“最近我在研究一种可以制造时空乱流的机器,已经取得初步的成果,再来就是确定你们所去的朝代的年份。”
听到此处我一下来了精神,两眼冒精光。
眼镜强接着说:“但因为实在实验的初步阶段,我不敢保证一定可以把你送到准确的时间地点。”
聂羽桦发问:“那万一送错了怎么办?”
眼镜强从包里掏出一块锌片,说:“若送错了,你就按一下这块锌片,时空器会接受到你传回的电波,然后十天后你会回到现代,我再调一下年月将你送去。但这时光器只能使用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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