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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徒儿知错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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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无音愣了一下,随即抱起怀中软软的小肉体,腾出手来戳了戳她的屁股:“我带你去见你的师父。”
“嗯。”云在在立马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魂无音抱着云在在轻轻松松飞出窗外,飞檐走壁,掠过客栈一排排的房子。云在在搂着他的脖子一脸惊叹,啊,她在飞飞。
两人最后在一间圆顶方形的屋顶上停了下来,魂无音小心翼翼揭开屋顶上的一片瓦片,云在在好奇地看着他的举动,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又眨了眨了眼,云在在笑眯眯凑近他,咬耳朵:“音音,你也喜欢偷窥师父吗?”
魂无音对她对了一个‘嘘’的动作,云在在立马捂住嘴。
云在在:音音,你的坏蛋哥哥在欺负我师父
两人朝着瓦片揭开的缝隙朝里面看去,室内一派灯火通明,布置陈设与魂无音他们住的房间相差无几,因此两人很快摸准了房内人的可能处的位置。
夜已过半,房内依旧传来隐隐的谈话声,云在在奇怪,师父一向最是守时,怎么会这个时间点还没睡觉觉。
隐隐绰绰的谈话声传来,魂无音内力深厚,想要听清楚他们说话的内容自然不是难事,就苦了云在在了。
满腹的好奇心硬是得不到满足。
她狠狠瞪了一眼兀自偷听满意的魂无音,小脸一板,威胁,你不让我听师父说话我就告诉师父你在偷窥他。
魂无音无奈,抱着她换了一处位置。这次的位置比上次的要近,魂无音怕房内人发现,不敢大意,几乎是完全隐了气息,幸好怀里的小奶娃呼吸极轻,也不易发现,真不知道舒卿歌是怎么养出来的。
云在在很快兴奋起来,她发现这个角度不仅能让她清楚的听到房内的谈话声,连师父的身影也看的清清楚楚。
云在在拽着魂无音的袖子,小脸上绽着一个特大号的笑容,她现在才感觉到不过几天没见到师父,原来就已经很想念很想念师父了。
舒卿歌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清淡淡,穿着一贯的白衣,坐在桌旁,面前放着一杯冷却了的茶。
对面也坐着一名男子,身着紫衣,可惜是背对着的,云在在看不清楚他的脸,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名男子身份一定不简单,看他衣服上绣着的图纹就知道了。
男子修长分明的指间握着一杯酒,在烛光下晃了晃杯中的液体,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很是好听。
“本王知道神医一直在找寻一样至宝,若本王能提供关于这份至宝的线索,不知这个条件够不够吸引神医出手帮助?”
舒卿歌的表情丝毫未变,声音如他的表情一般冷淡:“这世间还有事能难得到权倾天下的六王爷么?还需在下出手帮助?”
云在在又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的魂无音,撅着小嘴,那表情是在说,你的坏蛋哥哥在欺负我师父。
魂无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也不知道为何六哥也会出现在此处,不过小家伙反应倒是快,舒卿歌的一句六王爷就让她瞬间明白了两人的关系。
于是也回了无辜表情,意思是说,你师父医毒双绝天下无敌,谁敢欺负?
云在在白了他一眼,继续听墙角。
六王爷一看就是个心机重的主,听了舒卿歌的话也不恼,扬眉道:“莫不是你与我之间的仇怨还抵不上那份至宝在你心中的地位?”
舒卿歌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六王爷的记性不会这般差,当年的事如何发生的,你、我都心知肚明。还是你认为,舒卿歌会蠢到去相信同一个人两次?”
哎呀,这个六王爷与师父有段血淋淋的过去,云在在困惑的看向魂无音。
魂无音一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云在在一脸不信。
六王爷叹了口气,语气竟软了下来,虽变化不大,但仍是让魂无音大吃一惊,六哥何时以这样‘低声下气’的态度与人说过话。
六王爷:卿歌,这一次,我是真的赌不起
六王爷道:“当年的事本王回想起来也深觉愧疚,如今你不相信我也是情有可原,不过这次你无论如何得出手相助。如果这个世间上连你都无法救她的话,那大抵是无人可救了。”
舒卿歌心念微微一动:“我听闻六王爷前不久成亲了,莫不是事关小王妃?”他不着痕迹加重了小字。
六王爷娶了小他十岁的王妃一事早已传遍整个江湖,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重点在于这小王妃身份暧昧,乃六王爷一母所出的亲哥三王爷所生,这小王妃,按辈分来算,可是他的亲侄女。
六王爷丝毫未感不自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不错。”
舒卿歌冷冷一笑,讽刺道:“六王爷好重的口味。”
六王爷视线有意无意扫了屋顶一眼,听墙角的两人同时感到背后一寒:“彼此彼此。”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舒卿歌的面色更加难看了,冰瞳闪过一丝杀机:“那是拜谁所赐?”
六王爷微微敛眉,不置可否。
桌面上多出一张地图,六王爷将地图移到舒卿歌面前,道:“这是焰灵教的地图,你要的东西,就在焰灵教的圣地。”
舒卿歌纹丝未动,依旧是不动声色看着他。
六王爷苦涩一笑,似是无奈:“卿歌,这一次,我真的赌不起。”
舒卿歌垂眸,眉宇微微拧起,终还是伸手取了桌上的地图。
“坏了。”魂无音低声道。
什么坏了?云在在不解,下一秒却发现魂无音抱着她的腰从屋顶跳了下去,呃,准确来说是破瓦而入。
‘哗啦’巨大一响,云在在有点被吓蒙。
再抬头,已和师父四目相对,云在在委屈的扁了扁嘴。
“九弟,来晚了一步。”六王爷毫不惊讶两人的突然出现,悠哉哉倒上一杯酒,对脸色紧绷的魂无音举杯。
云在在看不到魂无音的脸色,但听到他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感到浑身一哆嗦:“六哥,我也是奉命办事。”
六王爷冷冷一笑:“奉谁的命?”
魂无音毫不示弱的强大气场再次冻的云在在打颤:“六哥,这该清楚阳陌如今是谁在当家。”
“哦~”六王爷了然一笑:“你是指高位上那个没用的废物?”
“魂无释,注意你说话的态度,这句话已经足够你死一百次了。”此刻魂无音脸上的神色绝对称不上好看二字。
“那个废物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本王一下。”
“你们的家事关上门来自己解决,不打扰了。”舒卿歌从魂无音的怀里解救出被冻的楚楚‘冻’人的云在在,冷冷道。
同样强大的气场丝毫不逊于两人。
“抱歉了神医,恐怕你走不了了。”魂无音拦手挡住了舒卿歌的去路。
舒卿歌挑眉不屑的看他:“就凭你?”
云在在真的有被吓到,小脑袋埋进舒卿歌的怀里不敢探出来,舒卿歌发现了她的变化,态度忍不住放软却还是冰冷冷的两个字眼:“理由。”
“请你去府上一坐。”
“没兴趣。”舒卿歌拒绝的很干脆。
“那么,得罪了。”话音刚落,魂无音的身后就多出了三个人。
云在在:师父,饿了。
其中两个人云在在认识,正是阿布与百香,他们之中还站着一个黑衣的冷酷少年。云在在探出脑袋来看两人,阿布与百香目不斜视戒备看着他们,目光中全是陌生的冷意。
云在在心中一难过,小脑袋重新埋进师父的怀里不出来了。
阿布与百香两人看到了小家伙眼中的难过,不着痕迹闪过一丝无奈。
“你带人包围了这里?”六王爷听到来自四周围有序的脚步声。
魂无音微微一笑:“六哥的四十九暗卫各个是一流高手,六弟不敢轻视。”
六王爷轻蔑一笑:“九弟,还是不要太过于自信了。”
百香听了前来禀报的下属传来的消息,马上凑近魂无音低声道:“爵爷,发现有几百名高手正朝着这个方向过来。”
魂无音本是自信的脸色一变。
六王爷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深浅。
舒卿歌知觉这一战势必不可免,担心吓到怀中人,点了她的睡穴让她安心睡过去。
云在在只觉得身上一麻,小脑袋昏昏沉沉的犯困,睡意止不住的□□。
……
……
鸟鸣声,花香芬芳。
云在在香甜睡梦中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装饰精致的马车上,身上盖着师父的衣服。
她掀开车帐,四周一片青葱林密,赶车的马儿食着地上的青草。
师父站在一颗古树下,手执笔墨,低头写着什么。眯着眼打量,树下那人身着银白色的里衣,俊朗完美的线条被极好的勾勒出来,真好看呐,云在在啧啧嘴,抬眸看到师父身边停着扑闪着翅膀的白白。
“师父。”云在在坐在马车外座上,晃着两条小胖腿,笑眯眯的。
舒卿歌正好将写完的信系在白白的内翅上,听到小徒儿叫他,回过头对她微微挑了唇角。
“醒了。”舒卿歌走过去摸摸她的小脑袋。
云在在目送着白白展翅飞去,不满道:“师父,白白忘了跟我打招呼。”
舒卿歌道:“鸠旻是来帮一二三四五六送信的。”
“啊!”云在在这才想起来:“我忘记跟师兄们说我出来了。”
舒卿歌好笑的勾了勾她肥嘟嘟的下巴:“我已经让鸠旻带信过去了。”
云在在这才放下心来,搂着师父的手臂蹭了噌:“师父,饿了。”
“嗯……再过不远就有店家了。”
“师父我们是要回药王谷吗?”云在在仰着头问道,说起来,她是有点想念她的六个师兄了。
“不,暂时不回去。”舒卿歌视线投向远处,神色淡淡。
“哦。”云在在乖巧的点点头,去哪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师父在哪儿她就在哪儿。眨巴眨巴眼,她又有了一个新问题,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瞅着师父:“师父,那咱们去哪儿啊?”
舒卿歌挑了挑唇角,捏了捏她的腮帮子:“我们去焰灵教。”
云在在想起了昨天听到的对话,也没有多在这个问题上做纠结。
揉了揉眼睛,舒卿歌把她的小手抓住不让她用手去揉眼睛,云在在撅起嘴:“师父昨天点穴穴,人家没看到打架。”
这丫头真是惟恐天下不乱,舒卿歌抬手指尖弹了弹她的额头,抱起她一起进了马车。
马儿嘶鸣一声,懒洋洋甩了甩马尾,无需主人下命令,悠悠然朝着前面走去。
车内,还时不时能听到小姑娘喋喋不休的说话声与一道极好听的声音相衬,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不但不让人觉得突兀,反而分外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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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在:师父,底下有食物。
高涂村
马儿牵着一师一徒很快便寻到了一处村落,一入村内,马儿突然停下了脚步,几声鼻响之后,甩甩马尾巴不走了。
“师父,到了吗?”马儿停止了颠簸,云在在窝在舒卿歌怀里迷迷糊糊的问。
舒卿歌拍拍她的小屁股,又将她小心放在了座沿上,捏捏她胖嘟嘟的腮帮子,道:“为师下去看看。”起身掀帘下马。
一离开师父软软的怀抱,云在在的瞌睡虫立马就跑走了,扁扁嘴揉了揉同样饿扁扁的肉肚子。小手揉了揉圆溜溜的眼睛,掀开车窗帘,小脑袋跟着探了出去。
“师父,这个村子怎么一个人的没有?”云在在皱了皱小鼻子,显然很不满这个村子里的人大中午不好好呆在家里做饭饭吃全都躲的没影影。
伸长了脖子左看看又看看,最终撅起小嘴把视线放到了师父身上。
舒卿歌见此情景一下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按理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村落是没理由这个时间点没有人的。
再一打量,四周紧致相依的几排农舍各家皆是布置整洁干净,亦不可能是遇到了荒村。
“大概是这村里人的习俗吧。”舒卿歌想了一个可能,回首一见小徒儿伸长着胖嘟嘟的脖子眼睛睁大大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将她整个从车内抱了下来。
“师父,饿了。”云在在顺势搂住舒卿歌的脖子,可怜兮兮的撒娇。
舒卿歌点头道:“我们进去看看有没有吃的。”
“嗯。”云在在搂紧了师父的脖子,喜滋滋应着。
走过一排农舍之后,发现竟是一无所获。小徒儿虽是不说,胃里低低的打鼓声还是逃不过舒卿歌的耳朵。细眉一锁,他干脆飞身上了农舍,从高出俯瞰整个村落。
不大不小的规模,也算布置的错落有致,云在在跟着师父的视线往下看去,一阵抑郁,这么大的村子怎么就每个人出来招呼客人。
“小弟,你别乱跑,婶婶看到了要骂的。”
“哥哥,我,我看到有白白的影子‘咻’飞过去了。”
“嘘嘘,笨笨小弟,再乱说话,我就告诉婶婶去,让婶婶打你屁屁。”
底下忽然传来两道稚气十足的声音,听声线口吻那两小鬼绝对不会比云在在大。云在在兴奋地扯了扯师父的衣领。那意思是,师父,底下有食物。
舒卿歌一扬眉,抱着云在在飞跃而下。
落在那两小孩面前。
两小孩正聊的起劲,忽然看到眼前白影一闪,抖了抖小粗腿向前看去。
眼前是一个好看的白衣公子,白衣公子怀中还抱着一个眼睛圆溜溜亮晶晶死命盯着他俩笑的极是诡异的小女娃,两小鬼被云在在看食物一般的眼神吓得一抖。
左边那个小男孩声音颤颤的,扯了扯身边男孩的衣袖,嘀。咕:“哥哥,真的有白影飞飞,人家没有骗人。”
云在在充满‘兽欲’的眼神先是瞅了瞅左边那个男孩又再瞅了瞅又边那个,犯迷糊了,问师父:“师父,这两小鬼怎么长得一模一样啊。”
舒卿歌挑唇解释道:“他们是双胞胎。”
“哦。”云在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左边的小男孩又扯了扯站在右边的哥哥,小声道:“哥哥,这两个人不会是坏人吧?”
“肯定是坏人。”右边的小男孩愤愤捏紧了小拳头,这小破孩竟然说他们是小鬼。
舒卿歌:三胞胎,很少见
“那怎么办,坏人会不会吃了我们啊?”左边的小男孩捏着衣袖不安了。
右边的男孩确定了一下云在在的眼神确实是在看食物之后,抓紧了弟弟的小爪子,偷偷的说:“小弟,待会儿我说跑,咱们就一起跑,你不要哭鼻子哦。”
“恩恩。”左边的小男孩忙不迭点头。
“一,二,三,跑。”右边的小男孩一说跑,左边的小男孩立马甩了哥哥的小爪子,迈着小粗腿见鬼似的朝前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哭嚎开了:“婶婶,婶婶,有鬼鬼,有鬼鬼!!”
舒卿歌:“……”
云在在迷惑不解的眨了眨眼,指了指快跑的没影的两兄弟,小手揉了揉自己胖嘟嘟的腮帮子,扁着唇嘟囔道:“人家哪里像鬼鬼了。”
舒卿歌忍笑,伸手弹了弹她的小脑袋,道:“现在不饿了?”
云在在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像模像样摸了摸肉乎乎的肚子,模糊道:“好像是不饿了。”难道是她刚才吃过东西给忘记了?
舒卿歌终于忍不住笑出来,无奈的捏捏她的小肚子:“小笨蛋饿过头了。”
云在在趴在师父的肩头撅嘴不满,她才不是小笨蛋呢。
舒卿歌脚下生风,不肖会儿就不动声色跟上了两更笨的小鬼。
两小鬼跑到一间围着竹笆的农舍,农舍有些类似于四合院的形势,不过除了主屋和分支的旁屋看起来像是住人的,余下的一些便都是堆砌杂物用的。
小孩的嚷嚷声,很快将那家的大人引了出来,舒卿歌跃上农舍的屋顶,居高临下看着底下的情况。
“小祖宗,瞎嚷嚷什么,你娘亲还在屋里养身子呢。”一道笑骂声从屋内传来出来,连云在在都听得出,这句话带了多少的宠爱。
“鬼鬼,哥哥。”小男孩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眼前出现了一个中年农妇的身影,那农妇走过去擦了擦小男孩脸上的泪珠儿,问:“小宝啊,怎么哭成这样了,大宝又欺负你了?”
“才没有。”大宝撇撇嘴,对着泪眼汪汪的小弟做了一个鬼脸:“胆小鬼。”
“大哥,小弟。”屋内又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童声,接着一个同样四五岁左右的小孩从屋内跑了出来,皱着眉不满的看着自家两兄弟:“你们太坏了,出去玩都不带我。”
“唉,怎么又是一模一样的。”云在在觉得自己的视线都快混乱了。
舒卿歌沉声道:“三胞胎。”很少见。
小宝哭的正起劲,小耳朵一尖,隐隐约约听到小女孩的声音,顺着音儿抬头朝屋顶看去,小粗腿又一抖,指着屋顶上的师徒二人:“鬼,鬼鬼……”
大宝跟着一看,也被惊吓到:“鬼鬼!!”
刚出来的二宝与农妇纷纷抬头,张大嘴巴似乎很是不解人怎么会突然跑到屋顶上去了。
二宝气呼呼的敲了敲小弟与大哥的头,道:“笨笨,鬼鬼才不会出现在太阳底下。”
“对哦。”大宝小宝这才想到这点。那么就是说,那不是鬼鬼了。那……也就不怕怕了。娘亲说,只有鬼鬼才会吃人。
“这位公子,是从外地过来的?”毕竟是大人,农妇很快就反应过来,招呼道。
云在在听出她是在跟他们打招呼,也眯着眼,笑呵呵的跟她摆摆手打招呼。
农妇自是看到了白衣公子怀中这个极可爱的小女孩,不由叹道,女娃到底是比男娃好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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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在:师父不可以看上别的姑娘
舒卿歌微一颔首,顷刻间,一师一徒便轻飘飘站在了众人眼前。
飘逸潇洒的姿态,把三宝与农妇看的一愣一愣的,农妇半响才反应过来,指着二人:“这……这是。”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人能像鸟儿一样飞来飞去。
“这个叫轻功。”云在在笑眯眯的解释,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比了比形容道:“就是能飞过来飞过去,很漂漂哦。”
“好厉害哦,小宝也要飞飞。”小宝扯着大哥的袖子,早就不哭不怕了,反而仰着小脑袋很是崇拜的看着舒卿歌,黑黑的眸子顺道悄悄瞥了几眼云在在。
云在在默不作声搂紧了师父的脖子,不客气的白了小宝一眼,那意思是,师父是她的,才不会带你去飞飞。
农妇看到两个小家伙之间眼神的交流,哭笑不得,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问道:“两位来这儿是?”
“过路。”舒卿歌淡淡回道。
“饭饭!”云在在可没忘了最终目的,伸长了脖子,声音脆脆响响。
“呵呵。”农妇乐呵呵笑道:“那正好,我们也正要开饭,就一块儿吃吧。”
“姐姐,是有客人吗?”屋内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
云在在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朝屋内看去。
“娘亲!”三个宝欢欢喜喜应了一声,迈着小粗腿齐刷刷跑进屋内。
不肖会儿,三个小鬼便前后拥着一身材孱弱的少妇走了出来。少妇五官清秀,气质颇好,舒卿歌的视线落到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不着痕迹的皱了眉。
农妇笑道:“是两位过路的客人。”
少妇一见到院中的两人,一下子怔住了。视线长久的徘徊在师徒二人身上,目光渐渐变得复杂,好几种情绪从她脸上流过,却是用言语形容不出。。
云在在倒是没注意少妇脸上奇怪的表情,注意力全放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了,小手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小肚肚,一捏一团肉肉。
“神医?”确认般,少妇低声问道。
“你是?”舒卿歌没有否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妇人认识他?他却是极为陌生。
少妇的表情如释重负,思索半许,才轻声道:“水上弯明月,秋思鸣树蝉”
“你?”舒卿歌的视线停在她下巴与脖颈交接处,心中明白了几分,点点头,甚是熟识的打招呼:“好久不见。”
少妇回以一笑,对农妇道:“姐姐,这位是城里有名的神医,我请他进屋为我诊脉可方便?”
“方便,方便。”农妇笑眯眯的点头,看向舒卿歌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善意。
“为师要为夫人诊脉,你跟婶婶一块儿去吃饭?”舒卿歌问怀里的小徒儿。
云在在撅着嘴老大不高兴,两人几句对话下来,她就隐隐觉得师父以前肯定认识这个大肚子的漂亮姐姐,小声嘀咕:“师父是不是认识这个漂亮姐姐?人家已经嫁人了,肚子里还有小宝宝。”
舒卿歌失笑,指尖弹弹她胡思乱想的小脑袋:“乖。”
‘咕噜’饥饿已久的小肚子欢腾腾叫唤起来,云在在撅着嘴在师父与饭饭之间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乖巧的点了点头,小大人一般嘱咐:“师父快出来哦,在在给你留饭饭。”
舒卿歌: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一别两年,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神医,这两年过的好吗?”少妇进了屋沏了一杯茶,递给舒卿歌。
舒卿歌接过却没打算饮,沉默看了她一会,这才道:“安好。”
少妇笑了笑:“你是不是在奇怪,为何当年堂堂焰灵教木护法如今会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大腹便便出现在这儿,还有了几个孩子。”
“你三个小孩不是你生的。”舒卿歌挑明。
少妇不置可否,收敛了笑意,认真看着舒卿歌:“邱思婵只问你一句,当年你说的那句话,可还当真?”
舒卿歌未有丝毫犹豫便答:“舒卿歌向来一言九鼎。”
邱思婵点了点头,略感疲惫的抚了抚隆起的腹部,脸上牵起的苦涩,即便在人皮面具的遮掩之下也看的分明:“我的确不是三宝的亲生娘亲,我脸上的这块皮是从她娘脸上撕下来的。”
舒卿歌沉默,方才近距离看她的脸便已经确定那确实是活生生从人脸上撕下来的皮肤,不然,普通材质做的易容效果不至于连他都差点没发觉。
邱思婵此刻已经沉浸在了回忆里,她的声音纤细柔软,与记忆中那名温婉贤淑的少女慢慢相符:“差不多大半年前,我在无意中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你知道焰灵教的规矩,教中女子与男子私通者所要承受的代价不是人能够忍受的。”
舒卿歌忽然记起当年偷偷进入焰灵教时亲眼看到过的残忍一幕,那么多鲜活的生命被无情推入毒蛇窟,哭喊求饶发毒誓全都没用,最后万蛇啃食,没一个留下全尸的。
不禁拧起了细眉。
邱思婵的故事还在继续:“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并不甘心就那么死了。我悄悄逃了出来,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叶西雨遣了很多教徒追杀我,我与他们多次交手,好几次差一点就被抓获。”
“你把他们全杀了?”似乎除了这个之外没有任何可能可以解释了。
邱思婵一声冷笑:“他们都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疯子,我太清楚落到他们手中我会是什么下场。有一次,我伤的重极了,尽管我用了全部的内力护住肚里的孩子,但坠痛感还是止不住袭。来。万幸,我遇到了进城补货秋儿夫妇。”
清秀的染上一抹浓重的悲戚:“遇到他们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过,我的幸运带给这对善良夫妇的居然是杀生之祸。呵……救了我,他们便成了与焰灵教对抗的敌人。那些疯子残忍的杀害了他们,我赶到的时候,秋儿已经奄奄一息了。”
讲到这儿,邱思婵的声音已经带着哽咽,舒卿歌发现,她的眼眶忍的通红。
“秋儿握着我的手,我便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还清自己身上背负的罪孽了。可那个傻姑娘竟宁死都没有告诉那些人我在哪里,她只求我了两件事。”邱思婵闭上眼,一行清泪从她的脸上划过,泪珠儿很快低落,脸颊上留下一道水纹。她伸出手将它们擦干。
剩下的事不必说舒卿歌也猜到了,定是那对夫妻死前请她帮忙照顾自己年幼的孩子,邱思婵为了掩人耳目,干脆狠心撕下她的面皮躲避于此。
他沉声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两年前,舒卿歌曾欠了她一个极大的人情,那日便许了她一个条件。有生之年,只要他舒卿歌办得到的,一定帮她办一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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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卿歌:胎位不正
到底是在焰灵教的那些年经历的生离死别多了,邱思婵很快便收拾好了情绪,她道:“你入高涂村的时候,应该也发现了这个村子除了我们一家之外空无一人吧?”
舒卿歌点头,这事他到现在还觉得奇怪。
“高涂村平日里都很热闹,村子里的人也很和善。就跟寻常普通的村子没啥区别,这种现象发生在几个月前,那段时间,村子里的鸡鸭莫名染了病,蔓延速度很快。虽然这种病毒不会伤及人,但对动物而言却是致命的。不到三天的功夫,村里养的家禽差不多都死光了。村里的人不敢吃染了病的家禽,便将染病死掉的家禽集中在一起烧掉了。”
家禽染病蔓延倒是不奇怪,但如果是因自然感染引起病毒蔓延,那从感染到死亡所经历的时间确实是快的让人讶异。
“自此之后,村里的人无论是养什么家禽,都活不长久。这对本就不富裕的山间村落而言,无疑是断了他们的生路。村里的人没办法,只好想了一个法子,每日轮流留下一户人家守着村子,其余的人都去山上养家禽,这一来一回便得消耗一整天的功夫。”
“你是想让我找出村里为何养不了家禽的原因?”
邱思婵点头:“村里的大部分都是老人,他们的体力根本就吃不消每日大量的消耗,一旦他们没有能力再去山上养家禽换钱买粮,便会有很多的老人饿死。”
舒卿歌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这事倒是不难解决,于是点头应允:“好,我答应你。”
邱思婵笑了笑:“谢谢。”
舒卿歌放下杯子放在桌子上,视线隔着门看向院子的方向,声音依旧清清淡淡的:“你就打算在这里过一辈子么?”
邱思婵抚着隆起的肚子,面容恬静:“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他们都需要我的照顾。何况,我也实是倦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每日提心吊胆的日子。”
舒卿歌眸色浅浅,若有所思道:“很多事不是你想要便能轻易得到的。”
邱思婵愣了愣,正要开口,腹中忽然传来撕扯般的疼痛。
“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拱起,双手自然的护住了小腹的位置。
舒卿歌一把扶住了她,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细眉一拧,手往她的小腹处摸去,脸色微微一变。
“神医,是孩子怎么了吗?”邱思婵忍着疼痛,脸色刷白,扯着舒卿歌的长袖,不安的问道。
“这样的疼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边问,一边将她扶到了□□躺下。
邱思婵仔细回忆了一下:“一开始是隐隐约约的痛,疼的这么利害是最近这个月才开始的,几乎两三天就会剧痛一次。”
舒卿歌一面听她说,一面腾出手,在她小腹上的几个特殊穴位轻轻按摩,一点点舒缓了她的疼痛。
“神医,是孩子长得不好吗?”
舒卿歌顿了一下,如实回道:“胎位不正,可能会早产,也可能会难产。”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云在在:不可以随便摸人家姑娘
云在在此刻正在一处布置简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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