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0161 无心朝阳 by 懒散仙人-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挪换嵊刑蟮牟畋鸢伞!�
调亮光度是正确的。两小一大三个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他们不故形象的张大着嘴,猛抽着气,身为女子的梅云芝更是因为刺激太深,两管热潮从鼻子了狂喷了出来。
可惜不久后,有了新的情况。
“啊……噢……哦……噎……”奇怪的声音打断了两个小鬼的欣赏兴致,回头看原来是梅云芝无意中发出的惊叹声,左月皱了皱眉,一挥手,将这恼人的声音排出封闭的结界,这不经意的行为,却收到了不可想象的结果。
午夜时分,女子娇柔的轻呼,悄悄的在临江客栈里传荡,就象是春闺寂寞的少妇在寻求一点雨露的滋润,甜甜的,柔柔的,惹得一客栈的王老五们纷纷从睡梦中醒来,流着口水摸出房门,遁声寻向那声音的源头。
于是,天字一号房就成了众矢之的。
“左月!”
“云悠!”
两只手分别拉了拉两位主事者的衣服。
“作什么!”宛如双胞胎一般的两人,同时回头恶狠狠的质问着打扰者。
“快看!”无辜的佣‘人’指着他们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一堆黑压压的‘客人’。正扒在房前仔细向内倾听。
“怎么回事?”云悠与月,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连梅云芝也吃了一惊。
五个人还来不及反映过来,只听的一声低沉的怒吼,从房里传出。天字一号房的大门猛然被推开,一股无铸的劲气从门里刮出,门外的王老五们粹不及防,被吹的东倒西歪,哎由乱叫。灯火闪过,只见东方无心披着衣服满面怒容的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疲惫不堪的朝阳。
“你们都在做什么?”东方无心想杀人了!在重要的时候被要求匆匆结束的滋味不好受啊!
回答他的是满地的呻吟,和……
“朝阳!你怎么在这里?”灯火闪处,一位美女出现在嘈杂的院落中。
清晰的听见朝阳吸气的声音,东方无心好奇眼前来者的身份。
“他是谁啊?”梅云芝问着身边一脸‘有好戏看’的四个人。
“东方无心的大舅子!”李云悠笑着,恶魔的气息浓郁无比,“我的大哥——李擎风!”
第五章 情 困
李朝阳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中情况下遇上失踪许久的皇兄,虽然他此次下江南的最终目的就是找回皇兄,但不应该挑在这种时候啊!以他现在的狼狈摸样过会怎么向皇兄解释呢?心乱如麻的朝阳下意识的躲开了李擎风探问的眼神,将自己的身体闪到东方无心的身后。
看到朝阳的举动,李擎风咽下了所有的问题,他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虽然他很想知道朝阳与眼前这个一脸敌意的高大男子是什么关系。
“朝阳,你先回屋吧。”体贴的李擎风转过身,不再去看朝阳尴尬的景况,只是将目光转向躺在地上呻吟不断的王老五们,淡淡的问着:“诸位,虽说今晚月明星稀,是个赏月的好时机,但现在天色已太晚,若是再不休息,就要误了明晨的早起了。”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说话人又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但院子里躺倒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纷纷安静的起身离开。所有的人都摄匿于书生的尊贵之气与不容置疑的威严中。
这个人的来历绝对不简单。东方无心上下打量着李擎风,隐隐约约中察觉到李擎风不凡的身份,平常人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浑然天成的威严的。再加上朝阳见到他的反应,来人肯定与朝阳有着极深的渊源。
“这位大侠,请了。”李擎风清澈的双目望向站在门边的东方无心,一拱手朗声说:“能否移驾到在下的住处一叙?”
“当然,应该。”东方无心话中有话的回了个礼。
“请!”李擎风率先向跨院走去。
东方无心转回身,一把抱起还在整理衣物的朝阳,随后跟上。
“他是谁?”在跨出院子前东方无心轻轻的问埋首怀中的朝阳。
“我的大哥——李擎风。”朝阳闷闷的说。前途一片黑暗啊!
“喂,你老哥不会把朝无心怎么样吧?”左月担心的问,虽说李擎风是个好好先生,但看了他刚才的威严表情,左月可不敢确定李擎风是否还能保持君子风度,毕竟无心动的人是李擎风的亲弟弟啊!
“因该不会吧!”李云悠的话中带着迟疑,他没看过大皇兄发火,不代表大皇兄不会发火,“我想大皇兄应该满开通的。”
“你想?你想有个屁用!”左月被云悠不确定的话语说的心惊肉跳。俗话说的好:会叫的狗不咬人,不会叫的狗才会咬人啊!
啪!啪!
两声清脆的敲击,梅云芝不客气的赏了两个小鬼一个脑壳绷,“事到如今你们还在挣什么?还不快跟去看着点!”
禁忌恋情曝光,兄弟情缘是断是续?——一个很好的素材!在赶往跨院的路上,梅云芝如是想。
“请问大侠尊姓大名?”坐在客厅里,李擎风尔雅的询问着坐在下首的东方无心,美丽的脸庞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迫人的威严却让人觉的锋芒在背。
“在下东方无心。”东方无心却丝毫不受影响,让李擎风暗中钦佩,要知道在他故意散发的帝王之气在朝堂上能让百官低头,若是等闲之辈连话都会说不出来。
“原来是东方大侠,”李擎风顿了顿,“冒昧的称一声东方兄,在下乃是朝阳的兄长,是否能请你告诉我刚才你与朝阳在房中做了什么,竟然引出如此的骚动?”
“我不知道这骚动是怎么引起的,当时我正在为朝阳贤弟解毒……”东方无心的话被立刻打断了。
“朝阳你中毒了?”李擎风满是关怀的目光投向坐在东方无心身边不言不语的李朝阳。
“算是吧……”不算骗人吧?朝阳心想,不敢抬头对视皇兄清澈的目光,低低的回答着。
“哦……”李擎风皱了皱眉,看朝阳的样子恐怕问题大了。
“东方兄,”李擎风笑了笑,顿时屋中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多谢你为舍弟施救,在下先谢过了,如今天色已晚,可否请东方兄先行回转,我与朝阳许久不见,打算秉烛夜谈,不知方便否?”
东方无心看了看朝阳,然后站起身,向李擎风一抱拳,“李兄之命在下自当遵从,只是朝阳贤弟毒力刚消,体力匮乏,还请李兄多多照顾才是,在下告辞了。”
说完,东方无心拍了拍朝阳的肩膀,转身离去。
望着东方无心的背影,李朝阳心中满不是滋味,他不是该庆幸东方无心没有把两人的关系给揭穿,自己不必尴尬的面对一向敬爱的皇兄,但为什么,他的心会为了那句‘朝阳贤弟’而感到刺痛?为什么看着东方无心的消失,心底会有莫名的空虚?自己到底怎么了?
看着朝阳望着门外,目光痴凝,一脸茫然的样子,李擎风的心不禁抽紧了。他曾经看到过同样的表情,在深宫的冰室里,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一幕,那一对为世人所唾弃的恋人,隔着厚厚的冰层,倾诉衷肠的表情,想不到事隔十多年,他居然在自己的弟弟身上看到同样的眼光,同样的表情。难道朝阳也……
“他人已经走了!”李擎风低低的呼唤,将朝阳震醒。
“啊……哦……”李朝阳转回头,打起精神面对自己的兄长,“皇兄!”
久久注视着朝阳,李擎风在僵硬的笑容下发现了更多的黯然,眼前的人真的是他的弟弟吗?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男子与宫中那个意气飞扬、连父皇都惧让三分的二皇子是同一个人。朝阳的骄傲呢?朝阳的朝气呢?他那原本甚至能超越自己的上位者的风范呢?
无名的怒火在李擎风的心底熊熊燃烧起来。为什么自己看到的弟弟居然象一个平凡的女子般依赖他人,失去了自己特有的风采,是什么把朝阳的锐气磨了个精光?是什么改变了自己的弟弟?
“啪……”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响了起来,彻底打回了朝阳的神智。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朝阳惊骇的看着皇兄从未有过的怒火,绝美的容颜隐隐散发着火的光辉,灼热的燃烧着。
“我打你,是为了打醒你,”李擎风一字一句的说,“你看你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了?你的坚强与傲气呢?你身为皇家的尊严到底到那里去了!父王让你出宫是为了让你更好的磨练自己的能力,尔今不但不见你有长进,倒是越来越不象话,刚才那点小骚动就让你不知所搓,日后你怎么去面对满朝的文武百官!”
一把将朝阳拖到铜镜前,李擎风指着镜中的人影,“你自己看看,现在的你哪里还有皇家的气质,简直就象被主人丢掉的小狗,一脸乞怜的摸样,真是丢尽了李家的脸。”
李朝阳呆呆的望着铜镜中的自己,衣冠不整,发丝散乱,那曾经自信满满的脸,居然布满了红晕以及浓浓的悲哀,就象是个被丈夫抛弃的下堂妻,看着那么可悲那么可怜。
“怎么……会这……样?”朝阳不可置信的望着,那真的是自己吗?为什么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你喜欢东方无心!甚至爱上他!”李擎风恨恨的说:“我都可以不管,但我绝不允许你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改变成这副摸样!”
爱上东方无心?朝阳的心猛的抽紧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因为东方无心而改变自己?朝阳的眼前又闪过自己与东方无心相遇的时光!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心海的巨浪,汹涌的波涛推翻虚伪的理智之墙。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就将心给丢掉了,丢给一个比自己更加强势的男人。在心底的深处用媚药当做自己的依凭,不愿离开东方温暖的怀抱。习惯了东方的的保护,习惯了安逸与温柔,习惯了东方无心的霸气,真正的代价不是肉体上的付出,而是失去自己作为一个皇子、一个男人的尊严,自己的心灵被困住了。
“怎么会这样……”朝阳痛苦的闭上双眼,泪悄悄的落下,他不甘心啊!
但这又能怎样?
“忘掉东方无心吧!至少在你变回原来的你之前,忘掉他吧!”李擎风缓缓走出大厅,不去看朝阳的泪水与痛苦,身为皇家人,不需要这些感情,虽然残忍,但也是无奈啊!希望明天天亮时,又能见到那个威严的朝阳,即使他将永远关上东方无心打开心门。
“喂……我们该怎么办?”看了李擎风与朝阳的‘火暴会面’后,左月显然变的老实起来,不敢再乱出主意了,老天,李擎风果然是不叫光咬人的狗啊!李朝阳脸上挨的那一掌,他光看就够可怕的了,若是真的打到自己身上来……冷汗不自觉的遍布了左月的全身。
左月暗中决定将李擎风视为超级危险对象,以后遇上他,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你问我,我问谁去!”瞪了一眼左月,水镜中的李云悠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谁都没有察觉的狡诈,
“你难道不想管你二哥的事了?”左月惊讶李云悠的突然改变,当初可是他提议来‘关心’以下他那苦命的二哥的,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反正该看的都看了,该做的也都做了,”李云悠看着房中的朝阳,轻轻的叹息着,“我们毕竟不是当事人,总不能狗拿耗子,多官闲事吧。再说了,如今……改变的又岂是我二哥呢?”
“你……什么意思?”左月隐隐听出一些端疑。
“咳……”李云悠摇着头,消失在水镜的另一端。
“青璃,”被说的迷迷糊糊的左月转向身形正渐渐淡化的青璃,想问个明白,但青璃却抢先一步。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丢下场面上的话,青璃聪明的立刻消失,他可不想卷入两个恶魔之间,虽然多少有些了解主子的话中之意,但他才不会笨的告诉左月呢,明哲保身是长存之道啊!
“这主仆两人,一个比一个坏!”来不及阻止青璃的离去,懊恼的左月只能挥动着小拳头,以示愤怒,倒是守在一边的天翼挥了挥白翼,提醒道:“左月,我们也该回去了,若是让段博龙发现你又不见了,说不定会气的发疯的!”
“哦?”左月这才想起自己逃‘家’的行为,虽说是暂时寄住在段博龙的家里,但他对段博龙还真是有几分畏惧——光是段博龙那教训人的长篇废话就让左月头痛不以……
才想转身走,却又被天翼拦住。
“她怎么办?”天翼指着站在一边,目光痴呆的女子,问。
“我为什么来?”左月撇着嘴问天翼。
“不是说为帮助梅姑娘的画作取材吗?”天翼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左月的回答。
“那,梅姐的取材完成了吗?”左月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让天翼打了个冷颤。
“因该……算完了吧。”天翼小心易易的说,深怕踩中地雷。
“那还要管她是死是活!”左月大声的怒吼,将一肚子的不爽清空,“还不快走,等着李擎风请你吃早饭吗!”
“喔……”天翼傻傻的点着头,呜……还是踩到地雷了。顺从的将还在自己的世界中畅游的梅云芝放出隔离网,然后带着左月飞身离去。
一条娇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梅云芝的身边,月光下,梅云芝的面前露出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容——西凤楼的第一花魁——苏雨怜。
苏雨怜狠狠的拧了梅云芝一把,将她从失神中唤回。
“死女人,你干什么?”梅云芝揉着被拧痛的手臂,怒视着眼前的恶女。
“我来求你帮个忙,”苏雨怜难得一本正经的说话,倒让梅云芝不习惯起来。
“有话快说,别这样装腔作势的,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梅云芝嘀咕着。
“能不能请你当我师兄——东方无心的情人!”苏雨怜无奈的说出师傅与师叔的计划,虽然她一百万个不赞同,但事到如今又能怎么办呢。
京城内,李云悠坐在水镜前,默默的注视着江临城外的另一出好戏……
城外,一条飞快的人影在大道上奔驰,遁寻着空中似有似无的呼唤声,前往发音的源头,最后停在大道边的小树林里。定住身形,月光下显现的居然是东方无心略显焦急的脸庞。
而此刻,在阴沉沉的夜色中,树林深处的空地上,一条白色的身影负手而站,似乎在等待着来人,是谁这么好的兴致,半夜出来闲逛?
东方无心大步上前,一躬到地,“弟子,东方无心参见师傅!”
白衣人转回身,平日里祥和的面容上却不知为什么挂上了冰冷的寒意,那种少有的寒意更让东方无心焦躁的心不安着,他知道能让一向不出谷的师傅亲自出谷来找他,必定有着什么可怕的问题出现,只是不知是师傅的还是他的……不,不会是他的。东方无心在心底否决着从未出过错的直觉。
“无心,”感受到爱徒身上不安的气息,天山老人在心底沉重的叹息着,“你与李朝阳的事,为师已经全部知道了,这是‘千媚消魂’(媚药)的解药”从衣袖里拿出一瓶丹药,递给东方无心“交给李朝阳之后,你与为师回天山去,为来年的武林大会做准备。”
“师傅!”惊讶于师傅的决定出现的如此突然,东方无心皱了皱眉,“你怎么突然……”
“什么都不要问!”天山老人试图阻止东方无心问下去,“按我说的去做!”
“可是,师傅弟子不愿离开!”东方无心脱口而出。
“放肆!你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吗?”天山老人震怒着。
“其他都行,惟有这件事,恕弟子不能答应!”东方无心的脸上有着坚决。
“那……”天山老人顿了一顿,话声突然放柔,“师傅,要你回天山呢?”
“……”东方无心半晌无言,只是默默的看着天山老人,好久,东方无心闭了闭双眼,沉声问出他最不愿相信的话题,“是不是我与朝阳犯了什么忌讳?”
天山老人闻言,双目的精芒四射,紧紧的盯着东方无心的脸,沉重的气氛在树林里荡开。东方无心不退让的注视着自己的师傅,两人的目光在沉默中互相较量着。
望着爱徒那双坚定的目光,天山老人似乎看到了四十年前的自己,当年自己与无心一样,意气飞扬,啸傲江湖,做事凭心而定,视世俗礼教如粪土,挥洒着如火般绚丽的人生,直到遇上自己心中的爱人……可笑的是同样的故事居然会再次发生,而上下两代的恋情居然换来同样的结果。
这难道真的是上天注定的,天机门的弟子注定不能与爱人常相斯守吗?
何奈啊!
轻叹中,天山老人的目光转回温柔,抬头看着有些黯然的明月,东方无心站在一边,一动不动,默默的听着命运对他的宣判。
“李朝阳身上所中的媚毒是你师叔用本门毒方所制的‘千媚消魂’,与你体内所有龙延香相生相克,你与李朝阳交合时,你体内的龙延香会渡入李朝阳的体内,与‘千媚消魂’组成另一种剧毒——情杀。你若继续为李朝阳解毒,势必提早他的死期。我给你的解药也需要长期服用,少则三年,多则十年,才能彻底消除情杀的毒力。”
“不但如此,更糟糕的是,李朝阳中的情杀中含有琼兰香,这种花香不仅能引发情欲,更能激发龙延香的药力,你与李朝阳的任何接触都会产生更多的‘情杀’,所以你必须离开李朝阳,否则,他恐怕活不过下一个月圆之夜!”
将药瓶放在地上,天山老人不愿去看东方无心的表情。相信此刻的他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他这个做师傅的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只有让东方无心自己去解决。
东方无心无视自己恩师的离去,只是呆呆的站在夜风中,空茫的心,失去了应有的方向。
明月依旧在,但明月下,江临城里、外两颗心,却都染上了离别的哀愁……
京城
“王爷,探子来报,据说,李朝阳重了媚毒!”
“噢?此话当真?”
“绝对可靠,而且,李擎风和李朝阳该相遇了!”
密室中安静了许久。
“告诉丧魂楼他们,不要杀的太干脆!”
“王爷的意思……”
“你说让当今的万岁知道自己的二个儿子‘失身于人’后,会是怎么个样子?”
“王爷,好绝妙的高招啊!”
“呵呵呵呵呵呵……”
“你只要说自己是东方无心的未婚妻就行了,其他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当一个不开口的娃娃就好了!”苏雨怜的保证犹在耳,但梅云芝就是紧张的要死。当看到庭院里正在对持的两人——东方无心与李擎风,梅云芝更是紧张到了极限,若非自己的脚已经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她绝对会逃的远远的。苏雨怜啊!你会害死我的!梅云芝的心底哭叫着。
“让开!”东方无心的脸上一片冷漠,武者的尖锐之气遍布全身,犹如一吧随时会出鞘的利剑,而阻挡在东方无心面前的李擎风也是一脸的肃穆,威严的让人心寒的贵气与他那美丽的宛如女子般的容颜形成强烈的对比。
“……”李擎风无言的挡在房门口,干脆的回绝了东方无心的要求。
两个不相上下的男人互相瞪视着,两双锐利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着,溅起无形的火花。
自己是不是该上去?
梅云芝流着冷汗,虽然她屈服在苏雨怜的淫威之下,答应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她如果在眼前的情况下尽职的‘背诵’苏雨怜为她量身订作的台词,会被人挫骨扬灰的下场是显而易见的,所以她决定:躲在一边凉快!不去蠢蠢的插手!那样比较实际一点!
“东方无心!”当庭院里的两人互瞪的能量快到极限的时候,半掩的房门内突然传出李朝阳的声音,异于往日的陌生的语气,“你走吧!从今往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只是这样?”东方无心的目光越过李擎风,注视着门内若隐若现的人影,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感情起伏,“这就是你的决定?”
“我与你,不会有什么结果。”朝阳的声音在冷漠无情中隐隐有着让人落泪的淡然与无奈,“我,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一切到此为止!”
“如果,我说不呢!”东方无心的双目中闪过一抹冰冷。
躲在一边的梅云芝敏感的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冰冷,凭着女性的直觉,不详的预感在心底升起,东方……该不会选择……同归与尽吧?
“那我只能说……”门突然被推开,李朝阳的身影出现在门内,手中多了一把冷森的长剑。
那真的是李朝阳吗?
即便只是见过李朝阳几眼的梅云芝都感到了诡异!虽然站在那里的的的确确是李朝阳,但那完全是另一个李朝阳。一样的脸,一样的身材,一样的举动,唯一不一样的,是那一身让人恐惧的气息——就象一个巨大的黑洞,似乎想将身边的一切都吸进去,梅云芝都无法用言辞来描述这一刻,对李朝阳的感觉只剩下——危险。
“我会尽我所能,斩断一切!”李朝阳静静的站在那里,漆黑的双瞳中,没有了感情的存在,只有坚决与冷漠。
东方无心默默的看着李朝阳的双眼,什么都不说。艳阳下的庭院中,感觉不到灼热的光线,只有冰冷的气息,一次又一次的从对视的两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许久,东方无心突然抽出随身的宝剑,‘哧’的一声,将剑笔直的插入青石的地面,然后转身离去,李朝阳望着东方无心远去的身影,缓缓走到宝剑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剑柄,留连的感受着宝剑主人残留在剑柄上的余温,灵动的双眸深处有着的是无尽空洞。
情缘要断,是如此的容易啊。
指腹划过锋利的剑刃,红色的血液点点滴滴染上银色的剑身。
李朝阳轻轻收回手指,淡淡的说:“兄长,我们回京!”从头到尾不曾开过口的李擎风轻轻的点了点头,兄弟两人转身越过宝剑,走向内院的拱门,不再回顾。
梅云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泪流满面,只是看着那沾染上血色的宝剑,内心深处有种哭泣的欲望。原来男人真的都是——愚蠢者……
“男人本来就是一种愚蠢的生物!”苏雨怜的声音出现在梅云芝的身后,“即便再聪明的人,只要他是男人,他就不会是一个智者!”
“雨怜!”梅云芝满是泪痕的脸庞转向好友,美丽的双目中满是悲哀,“为什么,不想想办法救救他们两个,我不要他们分开啊!”
“那是没有办法的!”苏雨怜的话中有着难得一见的苦涩,“李朝阳的身份太特殊了,何况‘情杀’是没有解药的,否则,我又怎么会答应‘他’的条件呢?”
“……”梅云芝转身伤心的将脸埋进好友的怀中,不愿去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转折。
“现在分开他们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至少目前我们只能这么想!”苏雨怜的目光投向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剑,“只是没想到,师兄用情这么深,居然割舍自己最心爱的‘龙觉剑’唉!”
“这把剑有意义吗?”梅云芝听出好友的话外之音。
走上前,握住剑柄,一抖手,‘龙觉剑’被苏雨怜抓在手上,凝视着宝剑上的斑斑血痕,苏雨怜叹息着:“一百年千机门里曾经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剑在人在,剑失人亡!无心留下随身宝剑,意思就是将自己的性命留在朝阳的身边……”
但李朝阳却在剑上染血,苏雨怜默然,这就是男人的恋情……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李擎风望着身边的李朝阳,思考着,他是希望朝阳恢复成那个潇洒、威严的朝阳,但结果回来的只是摄人的威严,少了那份特有的潇洒,朝阳依然不是当初的朝阳,而且还少了那颗心和那份情。
这样的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吗?看着朝阳以血染剑的那一幕,不安的感觉就紧紧的捆饶着自己的心房,也许自己做的太过分了?该给朝阳一个缓冲期的……李擎风有些懊悔的想着,因为想的太入神,所以当马车突然停住时,不由的摔出去半个身子,等回过神时,满眼尽是红色的液体,和了无生机的肉体。
亮恍恍的尖刀架上脖子的那一刻,李擎风才发现——他与朝阳被劫了!
被一群熟悉的黑衣捆到这间坐落在无人途径的崖边小屋里时,李朝阳就从黑衣人的言谈中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他不得不佩服那个策划者的高明,不择手段虽是皇家的座右铭,但这位主谋无疑是最好的信奉者——常桂王李旦平。
也许,他会是一个好对手!李朝阳冷冷的象想着,根本不去顾忌空气中弥漫着的媚药那香甜的气味,他只是想着如何去铲除李旦平,而不是去考虑自己如何脱身。
这一劫,是勉不了的了!当发现一直跟在身边的青璃不知去向时,李朝阳就不再将心思放在‘被救’上,而是‘报仇’上。
“就当是被狗咬到了!”在媚药完全侵蚀掉两人的理智前,李朝阳这样对自己的兄长说。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李擎风自嘲的回答,心中有着太多的心事不能说啊!
被人轮暴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
昏恍中,李朝阳感受到不断在自己身上加诸的屈辱与痛苦,口腔内传来的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臊,后庭被粗鲁的抽插着,痛感的已经完全的麻木了,肉体只是机械化的被贯穿、再贯穿。
每次因为痛苦而昏迷,但很快有因痛苦而醒来,李朝阳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在何方,只是痛苦如影随形的跟着他。
也许这样就不用去想那个男人了!也许这样自己就会忘掉那段让自己迷失的感情!也许……无论怎么说,自己永远不会再见到他了,自己的梦魔——东方无心!李朝阳自暴自弃的想着,直到,黑暗再度笼罩他的生命……
同一时刻,东方无心在杀人。
原本山青水秀的无名山,此刻到处是染血的地狱,残肢断臂四处皆有,死尸更是遍地都是。东方无心到底杀了多少人?没有人知道,只知,他从日出杀到日暮,从山脚杀到山顶,每跨上山一步,就有数具尸体做为他的上山标志。
连身为好友的段博龙、左冷绝、秦仲、贺云寒都是第一次看到东方无心失控的样子,那近似疯狂的行为,足以说明,左月告诉他们的‘那个男人’在东方无心的心中是何等的重要。
旦愿还来的及!大家在心中祈祷着,手中的兵刃挥舞着,将如蜂群般不断涌来的杀手一个个送进阎王殿,只为了能快一点!快那么一点!
“东方无心!你给我住手!”刺耳的声音在崖边响起,最老套的剧情上演了——劫持人质威胁。不过,人质……
“不许过来……”黔驴技穷的杀手,脸色发青的一手抓住衣衫褴褛的人质,一手抓着匕首,声音虽然响亮但依旧遮不住恐惧的颤抖,他不想死,眼前是个杀人的疯子,身后万丈悬崖,他只能赌,赌那千万分之一的生存机会!
东方无心此刻手持着一把因为不堪使用而缺了口的青钢剑,浑身上下满是血液,冰冷的脸上有的只是浓浓的杀意,血红的双眼狠狠的瞪视着,那个抓着朝阳的男人,而望着朝阳狼狈的样子,不用在解释或说明什么了。
银光一闪,那个男人睁着不可置信的双眼的头颅就这样掉了下来,甚至来不及说出他想说出的话。
“朝阳!”东方无心,望着李朝阳,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想伸手将昏恍中的朝阳抱进怀中,好好的安抚那受了巨创的爱人,但他不能啊!咫尺天涯的感觉在东方无心的心底荡开。
这就是结果!李朝阳看着东方无心伸出手,又缩了回去!他早就明白这一切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