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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9 同居时代 by 掸帮生鸦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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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手Yin是在读国中二年级的时候,那时侯我一边想象著拉斐尔一边玩弄自己的分身,当白色的浊夜从身体里喷泻出来的时候,虽然没有什麽罪恶感,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变脏了,那时侯的我已经和之前的我不一样了。
“男生怎麽可以想著男生手Yin呢?不合理。”第二天临班的小迦听了我的经验之後,奇怪地问。当时我们才开设生理课,小迦好不容易弄明白了小孩是从妈妈的下体而非肚佶出生,一下子听到比女人的身体还神秘的事,他说脑袋里好象被忽然塞进一团棉花。
“我想,拉斐尔的肉体之於我,应该不是男性的肉体吧?”我说:“手Yin时我只看到他身体的白色,散发著他笔下圣母恬静的光──本来应该是意淫,但是通过我的一时冲动,我把拉斐尔的影子变成芳香四溢的真实肉体,这时我的行为才是手Yin,对象不是男人,而是拉斐尔的意志。”
“我不明白。”小迦揪著自己的头发,望向窗外:有人跑完四百米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被他的肉体压碎的青草混合著泥土的气息,这种气息是否就是性的味道呢?小迦迷惑不已,我也感到有趣,开始试著站在他的立场上思考,从而,结束了我与别人之间第一次关於性的谈论。
之後的十年我一直没有情人,有欲望时我就一边读三岛由纪夫的小说一边自蔚。有一次,我自蔚的场面被室友撞见,他大为吃惊,而我则不慌不忙地把《春雪》里关於聪子的描写指给他,他看了之後点点头,觉得出於这个描写给人的美感使我宁愿自蔚也不愿意去找其他女人是情有可原的,从此以後宿舍里都以为我不交女朋友是因为眼光太高:而实际上,我真正的欲望对象是清显那样的人。
大学毕业以後,考虑再三,我决定做一个作家。对一个不适应群体生活的人来说,作一个变态低级的三流作家是最好的选择。我的第一篇小说的男主角是个毫无节操的双性恋者,5页一Kou交,10页一床戏,到最後他至少让20个人感染了AIDS。我以为这本小说至少能受到未成年人的欢迎,但是连载以来一直反响平平,原因是床戏缺乏刺激感。我的经纪人为此建议我去看AV电影,但那不比茨威格的戏剧崇拜更能让我勃起。於是,为了下一本小说的热卖,我面前只剩下亲自去体验这条路。
过完24岁生日以後,经纪人把瑞里带到我的房间。经纪人知道我的喜好,瑞里是清显那样的少年,从修长的身体到魅惑的脸。经纪人在这件事里几乎是皮条客的角色,介绍瑞里以後,她便识相地走了,剩下我和瑞里两相对视。
“你要喝水吗?冰茶还是咖啡?”当时我问。那是我第一次和别人Zuo爱,尽管在瑞里之前我就知道性是怎麽一回事,但是我还是无法直接把瑞里放在床上,瑞里不是我笔下的人物,不是男妓。
瑞里用猫一般懒散的目光看著我,上下游走於我的身体,他的目光所到之处的我的肌肤,都立刻裸露在空气里,燃烧起来。
“不用了。”瑞里慢慢靠近我,把我压倒在沙发上,他的唇软软地滑过我的眼睛和鼻梁,盖到我的唇上,他的舌头滑溜溜地进入我口中,与我的舌缓缓而又有力地交缠,直到透明的液体顺著我的 嘴角流到抓著我的下巴的瑞里的手指上。
“唔……唔……”只是一个吻,就让我的声音充满欲望。
瑞里拭去液体,微笑了。我的气息越是淫靡瑞里的脸就越显清澈。他用牙咬著我发烫的脖子,力度正好,轻微
的痛感和快感混合起来更加刺激我的感官。他很快退去我的衬衫,指甲沿著我的胸膛划到腹部,留下一条淡淡的白色痕迹。之後,他抓著我的分身,灵巧地把玩,缠绕。──这种事我自己也做过,但别人的手指就是不一样。
“啊……”我本能地抱住瑞里,抚上他胸前的蓓蕾,那还不够,我感到口赶舌燥,一转身,把瑞里从沙发压到地上,脸埋进他衣服的皱纹里,搜索他身体里惊涛骇浪的地点。我的一致全都集中在分身处,我忘记了应该先用手指,直接把自己的分身挤进他狭窄的小||||穴。
“呀~~”瑞里发出一声痛呼,他的私|处意外地很干燥,紧紧地夹著我的分身,一瞬间,我的脑子轰地一声炸裂开来:拉斐尔的意志,提香的色彩,梵高的感情在我身体深出不断地搅混,形成了原始的渴望。
“好痛……”瑞里的眼里蒙上一层雾气,刚开始的居高临下感消失了,现在他也在渴求我:“快动……不要停……”
於是我抓著瑞里的脚,不断挺进,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深入,再深入!”那一刻无论怎样都不满足,我把自己全部压到瑞里身上,舌头也不给他喘息机会。这就是性的快感吗?这种快感是永无止境的吗?
当我在瑞里的身体里宣泄一次以後,我准备停止,但瑞里抓起我的手,放在他腰间,说:“继续……在深入……”
我瞄向瑞里的私|处,他那发红的大腿根部上流动著我的白色体液,有说不出的豔丽,我的情欲再次被挑起。但这次我是主导者,我不再急於进入和抽动,而是缓缓地观察著,探索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盖上我的印记。
“快……进来……”这一次,瑞里抓著我的分身推进自己的小||||穴,啊,我感觉到了,他的私|处其实是一条狭窄的死胡同,我的分身要求的正是胡同深处的那片墙壁。
性,原来就是进入,夹紧,抽动,达触和宣泄?我这样想到,又泄了一次。
那一晚我们一共有三次高潮,当时的情景分毫不差地印在我的脑子里,我把过程和感觉如实地记录下来,放在小说的开头,竟然在第一次连载时就有了一些支持者。而我对於Xing爱的学习能力让瑞里吃惊,和我在一起他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不久後,他便搬来与我同住。
现在我已经27岁,在业界小有名气,我的读者从13岁到60岁一应俱全:这是因为我把多余的时间都花在和瑞里还有其他人Zuo爱的事上。我已熟悉男人和女人的身体,能在第一次Zuo爱时就准确地找出他们的敏感带。──我本来可以更有名,但是我排斥SM,带有伤害性的Xing爱和强暴无异,因此我描写不出真实,宁愿不写。
我仍然喜欢拉斐尔,但现在更喜欢曼德尼,他的基督从身体深处透出苹果的甜气。看到基督的一瞬间,我的脸上净是恋爱的狂喜,瑞里为此吃了醋,竟然3天没有到我床上来。
27岁生日时,我在瑞士的旅馆定了一套房间,和瑞里在里面呆了整整一天。绝对静噫的时间里,只有我们野兽般的喘息。我们重温了以前Zuo爱时用的所有方法,对於Zuo爱这项运动,我终於感觉到一些倦意。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瑞里,他听後很久都一言不发。後来,他忽然抓住我的手,狠狠地把唇贴上来。
“你已经厌倦我了吗?”
“不是的,我只是对Zuo爱的感觉有些麻木了。”
瑞里什麽都没有说,把我按倒,牙齿用力地咬我的左胸,那也是我的敏感带。
“瑞里,我现在不想做!”我拒绝道。
瑞里解下浴袍的带子,将我的双手绑在床头。瑞里是有些力气的,当然我还是可以很轻易地推开他。但是一来我不喜欢拒绝别人,我的反应也稍嫌迟缓,竟然就被瑞里压制住了。
“瑞里!”
瑞里捂住我的嘴,用力的揪我的分身:“你说你不想做?由得了你吗?”
“唔……瑞里……别这样……”
“我要惩罚你。”瑞里下床翻出白布条,缠在我的分身上,“我想做就好了”说完,他低下头含住我的分身:“你只要满足我就好了。”
瑞里平时不喜欢Kou交,我也不是不做Kou交就不能勃起,瑞里这样含住我还是第一次。瞬间我的全身血液凝固了,所有的细胞都在燃烧,分身想要涨大,但紧缠的布条限定了空间,我那想要冲破禁锢的分身痛苦不已。
“啊……啊……瑞里……”
“不让你泄……没有我你就满足不了!”瑞里的声音里带著哭腔,他的手粗暴地抚弄我的身体,我好难受,我的分身疯狂地想要在瑞里的私|处膨胀,抽动。
“啊~~~~”
我想我的脸上一定荡漾著难奈的春情,我的声音是这样无力,瑞里被这个声音吸引了,他抬头掀起我额前的头发,我朦朦胧胧的目光和他相遇,他吻上我,让我的分身进入他的小||||穴。
我的分身就这样在他身体里不能动的感觉更难受“瑞里……瑞里……”我向他发出说不出口的恳求。
“不行!”瑞里的舌在我的口腔里探索,他自行动了起来,毫不配合我的频率:“如果我能做一号,我早就强暴你至少一千次了……”
“你说你不想做,让我怎麽办?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你了……”
“……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酷刑持续了5分锺,那5分锺比一生还要漫长,我的全身都在发痒,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啃咬著我,我以为我会在空虚的渴求里化为虚无,但肉体还是真实存在──我快要疯掉了。
完事後瑞里解开布条,我的体液一下子喷出来,已经不是纯白色。我又感到不洁,那是以前自蔚时的感觉,轻微的性专有的不洁。
“你强暴了我。”我背对瑞里,让他知道我在生气。
“是你在我的身体里动吧?怎能算是强暴?”
“但是你的确强暴了我。”
“……对不起。”
“没什麽好说的。”
“我们……要不要试试3P?”瑞里轻轻地说:“也许你会觉得新鲜。”
“随你高兴吧。”我以为瑞里是在开玩笑,他比我更讨厌变态的性茭方式,我径自走进浴室。
那件事以後,我和瑞里都再无游玩的兴致,连日内瓦都没去,两天後便回国了。之後,倦意像潮湿的空气,又像绵绵的河水把我包围,挥之不去。我以写书的理由拒绝和瑞里Zuo爱,他的眼神渐渐阴沈起来。我的心里生出歉意。但是,没有办法,由性而生的事只能用性来解决。无论如何我现在就是没有“性”趣。
礼拜六,我到出版社交了第十本小说的原稿,到附近的咖啡馆坐了一小时。我想应该和瑞里说清楚我对性的态度:尽管那是我单方面的厌倦了进而准备抛弃瑞里,不过怎样都无所谓。我不过是从一个无道德的同性恋变成无道德的人而已。
晚上7点锺左右,我推开了公寓的门,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时间,我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但在我面前的圣。赛巴斯蒂昂那那俊美又有力的身体吸引住我的视线,让我不能移开眼睛。
那是我看过的最美的肉体,它像米开朗琪罗的大卫,每一块骨骼上都覆盖著一曾匀称的肌肉;但它有不像大卫,只是一个象征,冷漠而无情──当他从雷尼笔下走出的时候,它洋溢出对与死亡的快感感觉到的喜悦。那肉体不断扭动,消耗著它主人的青春,但他的主人却因此更表现出青春的力感。
“啊……”肉体下的声音是瑞里的。我以前为什麽不知道呢?那刻意压著喉咙,从鼻子里挤出的声音,也是催淫剂的一种。 
“过来……”瑞里呼唤著我,我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瑞里身体的美不是我在和他Zuo爱的时候能看见的:泛著粉红的肌肤,弓成完美角度的身体──为什麽丈夫在撞见妻子的奸情时会怒不可歇?而我只看到了这两句肉体上午不可抗拒的美。
我的思考并未持续很久,在我还没弄清楚旁观者和关系者的角度是不同的之前,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久违的冲动。
性欲,可悲的性欲。更可悲的是因为我还存在,所以我不像大熊猫,看见这种场面也不产生性欲。
我无法控制自己走向瑞里,我跪倒在瑞里面前,将自己的分身送如瑞里体内,瑞里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了,我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在我和瑞里身边始终有一个人若有若无地存在著,很快这个人的存在变为了现实。
在我沈醉於瑞里的另一种姿态时,有一双手托起我的脸,我迷朦地望著手的主人,但是现在他的容貌对於我不具有意义。很快,他的唇盖住了我的唇,非常有力地,却又不带任何强迫意味地夺走了我的呼吸。我完全混乱了,对於这种带有寓言色彩的MADE LOVE,我的态度会令任何道德家为之气绝。
性的道德,早在读劳伦斯时就抛弃了的东西。
那双手缓缓地抚摩著我,异常地温柔,这令我倍感焦躁,不由加快了在瑞里体内挺进的速度。然後,那双手来到我大腿的内侧,沿著阴||||穴慢慢地滑上来到达臀部,我想他大概用了润滑剂,我的私|处是第一次有异物进入,我却并未感到多大的疼痛,倒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向我席卷而来。
“啊……”我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白色的浊流从瑞里身体里流出来,手主人的分身同时也进入了我体内。淫糜的气氛在这时达到了最高点,三个人,以最不知廉耻的姿势,满足自己的欲望。
後来的记忆好象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因为是3P,兴奋到了极点,所以全心投入到了Zuo爱这件事里,这就是久违了的纯粹的Xing爱。
这样,我又无法离开瑞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三个人都倒了下来,我看著带来这种局面的那个人,他竟然意外地有一双温和的与事无争的眼睛。“你叫什麽名字?”我问道。
“雷。”他笑著回答,露出洁白的牙齿。
然後,雷在我的公寓住下来了。
(四)
从此我除了工作之外只知道性,我不明白自己为何回落到如此地步:为快感而生的3P性质固然单纯,但伴随著性产生的由社会规范所制定的复杂的人际关系却令我每次事後想起都头痛不已。尽管如此,每当夜晚来临,我们三人重复著同一运动时,灼热的空气和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别人面前的微微羞耻感都使我的情欲如潮水,一发不可收拾。
某日读到坎宁安的小说《A home at the end of the world》,感悟甚多:克莱尔,乔纳森,勃比这三个两两相爱的男女的关系和我,瑞里和雷的关系有些相似之处,但是性关系的纯洁是使他们的“天涯之家”毁灭的一个重要因素──他们被六,七十年代的道德观束缚了,毕竟没有跨过道德的底线,因此他们不能无所畏惧。而在这一点上,我们这三个全无道德感的人就强得多。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们三人的关系因为没有必要的感情作为纽带而更加易於破裂:我们当中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所以只要一人有离开的念头或是一具身体出现生理上的不适应,我们的关系便会立刻不复存在。我很喜欢这种危险的感觉。
不过我的公寓毕竟不是克莱尔他们的home at the end of the world,至少雷和勃比的形象完全不符合。不久之後我就明白了这一点。
周四下午我从咖啡屋回到公寓时,雷居然正从冰箱里拿出啤酒。
“雷?”我对此感到意外,虽然平时只在晚上见面,但是同居这段时间里我至少知道了雷是市立大学里图书馆的管理人员,下班时间是下午六点。
雷冲著我微笑,扬起手中的啤酒:“今天想休息,所以请求以前的同学代为工作。”
“是吗?”
“主要是因为我想和你独处。”
然後雷来到我身边,坐下。我多少觉得有点尴尬,这是雷和我们同居以来第一次面对面地说话,一直以来我和瑞里需要的只是雷的身体。
“在认识你以前,我就读过你的小说,”雷说:“第一次读的时候我以为你性格上有缺陷。”
“恩,为什麽?”我问道,已经对雷的话题产生了兴趣。
“你的小说里只有性,但缺乏性的暴力。我认为所谓官能小说,性的暴力是必不可缺的。”
我无法做答,雷说得很对,我最近也隐隐约约发现到自己的缺点,我连伤害自己的勇气都没有,怎麽能去伤害别人?即使是在小说里。
”然後,我成了你的小说的忠实读者,”雷喝了一口啤酒,继续说道:“因为你的小说是纯粹的性,不掺带任何杂质,甚至就像学者的报告书。後来见到你,你的形象几乎和我想象的完全相同,我很惊讶。”
我微微一笑。
“但是我最近有些烦恼,关键是你对3P的态度。”
“你应该看到我Zuo爱时的反应。”
“但是快感产生时心理即使不愿意身体也无法抗拒,不是吗?”
“没这回事,你不用想太多,”我回答道,面对拥有成熟的外表的雷,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分不清他和瑞里之间谁是小孩,或者三个人都是不成熟的产物?
“那麽,雷,你对3P又是什麽态度呢?”
雷沈默了片刻,坦率地回答:“我没有试过两个人的Zuo爱。”
我又吃了一惊,雷投来不经意地一记目光。 
然後雷开始了他的叙述。 
那是一个和我完全不同的开始:以前,我从油画和书籍的静态美中抽离出自己的精神,那欲望近乎变态,但是雷的冲动却是活生生的。雷和高中的同学一起看AV录象时产生了性冲动,在任何人眼中都是可以理解的事。──虽然雷後来变成了3P主义者。 
至於雷的第一次MADE LOVE,还有一段奇遇,这个奇遇和村上春树在《斯普特尼克恋人》里的叙述差不多。雷年大学的时候,遇上了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一次豔遇,只不过成熟而孤独的妇人不是一位而是一对。雷在和她们Zuo爱的时候,想起了第一次看AV录象时,和同学们一起在房间里She精的事──肉块的颜色,呼吸的流动,视线的若隐若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欲望这些事都一直在雷的脑海中存在著,并非已经抛弃,事隔多年後,这些记忆通过这次奇特的豔遇又浮出了水面。 
从此雷就一直同时和两个人Zuo爱。作为一个作者,即使是听别人说过往经历的机遇也是难得的,於是我问他是否想过改变,他回答:“一直觉得3P比较好,若是突然改变,也许会觉得痛苦,还是顺从著自己的欲望比较好。” 
做了这样的回答没,我没有再追问下去的理由,但是面对自己不清楚的事,有些话势必要问,所以当我问出“那麽你完全没有因为性癖痛苦的时候吗?”时,我窘态毕露,第一次觉得自己应该去做三流的狗仔队。 
好在雷温柔而又认真的回答了我的问题。雷喝掉第二罐啤酒,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词汇(其实他的叙述已经非常生动了),从被我们这个时代熟知的大江健三郎说起。 
“在第一次She精以前,我的性启蒙读物是大江健三郎的书,但是他书里对性的描写就如对当时整个社会对待性的态度──他们不是把性当成正常的生理现象,而是将它变成一个象征,上升到一个可笑的高度。因此我读大江键三郎的书总是读得模模糊糊,我怎样也不明白《性的人》里所说的‘政治家们看穿著青蛙装,只露出生殖器的舞女们跳舞不是为了变态的性欲,而是想看羞耻本身’。She精以後,我又读了一次《性的人》,想象自己是舞女,将自己的神秘部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任灼热的视线将其融化;或是想象自己是政治家,同他人一起分享只应一个人了解的神秘……无论如何,我都看到自己的分身勃起了,於是日後我慢慢地明白:精神是一回事,性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精神是感性,性是理性,性无论如何也不能代表精神,就是如此。──所以我对3P的态度就是,3P是性的一种,不代表个人的精神。” 
一瞬间,我用近乎崇拜的目光看著雷,几乎想将这段话原封不动地搬进自己的小说里。 
“但是,”雷继续说道:“精神与性的关系很难说,在我的理念里,性是让自己快乐的行为,为了性固守一个举动毫无意义,我想我是到了改变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 
“我想试著只和你一个人Zuo爱,这样也许会让我觉得得到了完整。” 
我条件反射地朝离雷远一点的方向坐去,真是丢脸,每当有人向我求爱(不过次数很少),我就会做出这种反应,其实当时我还来不及思考。 
但是雷没有给我过多思考的机会,他迅速抓住我的手,只是象征性地问了一下“现在可以吗?”就迅速地堵住我的唇。硬硬的嘴唇和瑞里的触感完全不同,之後我还来不及喘气,他的舌头已经伸进我的嘴唇中探索起来。 
接下来的事和我以前对瑞里做的差不多,我觉得有些不协调,而雷的行为也太急进,仿佛焦躁著什麽。他太看重第一次的转变,而我,在力的攻击下也明白一件事:我害怕完全处在被动的地位。 
“雷,放开我!”我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雷,雷如同换了个人似的,以前3P时的温柔感不复存在。他无视我的抗议,几近粗暴地脱去我的衬衣;用力吮吸著我的胸膛。 
“雷,好痛!”我始终挣扎著:“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强暴我!” 
听到强暴这个词雷停了下来,我趁机推开他,跑了出去。 
我在街上没头没脑地流浪著,心情混乱至极。我无数次设想过我们关系的结尾,却想不到竟然是这样。毕竟,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没有爱情的基础上。现在雷对我有了复杂莫名的感情,我应该怎样处理?
爱情,太复杂了。我只是想要快感而已。
尝到因自己的放纵而生的苦果後,故事接近尾声。最後,我遇到了小迦。
我和小迦进了一家咖啡馆,坐上近半小时。然後,我知道小迦结了婚,小迦知道我正在为性苦恼。
“人何必要辛苦到如此地步呢?”小迦说:“你向来都太认真了。”
“认真?我不明白。”我说。已经是故事的最後了,我必须得到一个答案。
“以前念国中时,你告诉我你第一次手Yin的事,那时我想‘只是手Yin而已,快感的东西而已,何必非要想著拉斐尔?──这个人未免也太小题大做’因为看著你认真的模样我才会顺著你的意思问你‘怎麽可以想著男生’,而你的回答更是让我相信你以後一定会很辛苦。放轻松一点比较好。”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为自己找麻烦吗?”
“是的,我和我太太一星期做2…3次,自然得就像空气,它只是我们日常生活的附属物,只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而你本末倒置了,你不是为性而生的,你在寻求答案上花的时间太长。”
“寻求答案?”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我觉得自己已经触到了关键词。
“是的,国中的时候,我们不是都不知道性是怎麽回事吗?”
“是啊!”我低低地叫了一声,眼前豁然开朗,就好象一个悲伤的长梦迎来了喜剧的收场,之前的痛苦变成一场玩笑;但仍然是一场忧郁的玩笑。原因是过於认真,原来也可以这样解释。
“那麽我该怎麽做呢?”
“顺著你自己的意愿吧。”
“我想做个把性看得和空气一样自然的人,有正常的人生,即使将来的人生会平凡到让我患上西伯利亚臆病*。”
小迦毫不犹豫地笑起来:“说得好。”
“还有,也许我想要一个能和我一起分享性的真正快乐的恋人,”
“难道你从来没有爱过那个女孩?”小迦终於皱起眉头:“这样很过分,向她道歉吧,尽量爱上她。”
我微笑著断起咖啡,一饮而尽。可爱的小迦,道德意识始终在社会规范允许的范围内,还是不要告诉他没有听过的事吧──例如三个人一起同居,Zuo爱。
走出咖啡馆,我用最快的速度想公寓跑去。我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但是最关键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所畏惧。
接下来就是有关爱与不爱的故事。
END
注:
西伯利亚臆病:村上春树在《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里提到的一种精神病症:“西伯利亚的农民在空旷的平原上日复一日地耕作,有一天他感到身体里什麽东西死了,便仍下锄头不吃不喝地往西边走去,想知道太阳以西有什麽风景。他们连续走上几天,直到!地倒地死去。”是虚构还是真实存在还不清楚,村上的意思是指重复著一个模式的单调人生。用在这里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夸张而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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