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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青敏-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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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敏戒备,“你什么意思?”

“晓晓也在军营里。”

霍青敏心中一阵绞痛,“你们把她怎么样了?”为何她身边所有亲近之人都要遭受这不信!

…'文…“她无事,有我在,自然没人能伤害她。”

…'人…“她不是在甘泉么?怎么会在军营,你……骗我!”

…'书…“这便是我与她的事情了。但是她,真的在军营。”

…'屋…霍青敏却是一下跪在了贺兰金泽面前,“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些唐突了,但是我真的无能为力了。你既然能保得了晓晓,可否救救我那两个丫鬟?”

贺兰金泽站着不语,沉默了许久叹息道,“你起来罢,我爱莫能助。”

霍青敏心中一阵失落,还未站起来,一群东齐士兵尽皆围了过来。

此时,他们呈环形将霍青敏围在中央,她仰首就见他们一个个抱臂看戏的冷笑表情。霍青敏心中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却不愿在他们面前屈服,踉跄着站起身来,站在他们中间。

“你不是傲骨铮铮么?为何向我东齐荷兰将军下跪?”赵孟敖语含讥讽,黑眸斜睨,不屑一顾。

霍青敏亦斜睨着他,“我跪谁要你管?当初的手下败将便是手下败将!”

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他,赵孟敖一手牢牢掌住霍青敏的脖颈,眼神阴鸷冷戾:“霍青敏,你还真是想找死?”

他的手渐渐用力,霍青敏的脸胀得通红,呼吸微不可闻,几乎被他掐死过去,然而,他终于松手,将我狠狠往地上一掼,冷声道:“我们就快赶到酒昌了,我要让你亲眼看到酒昌城破,然后是甘泉,玉门,你们周朝的城池,一座座尽会属于我们东齐!”

霍青敏趴在地上意识却是越来越模糊了,最后终于什么都不知道了。

恍惚之中,霍青敏只觉得头顶金光万点,如同沙漠炽烈的太阳,明晃晃的刺人双目,在强烈骄阳的烘烤下,黄沙如火,蒸腾出滚滚热浪,一阵阵从地面袭来。蓝天、烈日、一望无际的沙海,浩瀚逶迤,如梦如幻。仿佛就在昨日,还满怀着甜蜜,以为能与萧祈瑜白头偕老,从此,两人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然而,一切只是一场残酷的梦,梦醒后,尽皆归于虚无。他既然死了,那她也只愿从此睡去,再也不要醒来。

这样就再也不会见到亲人的离去,好姐妹的受辱,山河被践踏。她真的好累,她可以不坚强一次么?

霍青敏脸颊乃至全身都烫得几乎燃烧,在昏迷中沉沉的睡,朦胧中,只觉得有人狠狠摇晃她的身子,在她耳畔怒喊,“醒来,你给我醒来!”

“孟敖,她在发热,沙尘感染了伤口,而且,她已经两天没有喝过一口水,刚才只喝了一口酒。”霍青敏明显感觉到是贺兰金泽在说。

于是,赵孟敖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咬掉水袋的木塞,将羊皮水袋送至霍青敏唇边,霍青敏却是紧闭双唇。水,顺着唇角缓缓流下。赵孟敖恼怒,他以手扣紧她双颊,迫使她张口,将水送入她口中,霍青敏却是一扭头,水顿时呛进气管,一口水尽皆喷出,一时面红耳赤,咳得喘不过气来。

尽管意识已经开始清醒过来,霍青敏却是不愿醒过来。赵孟敖目光阴冷,仰头喝了一口水,猝然压在霍青敏唇上。

霍青敏‘呜’了一声,头未及扭开,已被他一手牢牢掌住后脑,双颊被捏紧,唇被迫张启,他口中含着的水尽皆送入她口中,他以唇牢牢封住,水无法再吐出,软软的身子,已经没有半分力气,霍青敏只能被迫承受他一次次的含水送入。

赵孟敖亦感觉到她明显的抗拒与憎恶,冷凝着她时,黑眸中渐渐渗出恨意来,手往下一移,掌在她腰间,顿时碰触到她被鞭伤的伤口,痛得她全身颤栗起来。

霍青敏意识里恨恨得用指甲深深划过他脖子处被她咬过的伤口,赵孟敖脖子处顿时血肉模糊,他冷嗤一声,手却捏着霍青敏的脖子,那张残酷而冷隽的脸,是霍青敏最后的意识,她再次陷入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

哪怕是在梦魇里,霍青敏仍能感觉到他在折磨着她,一口口清水,送入她口中,一声声狠戾的话语在耳畔,“你别这么容易的死,我说过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郎,救我”霍青敏轻声呢喃,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灼热的双颊流下。

第一百四十五章 毁灭

霍青敏仿佛置身云端,很多人围绕在她身旁在唱歌,聒噪的歌声、铜铃声、羊皮鼓声、喷水声如同一阵阵狂风巨浪般钻入耳中,吵得她头晕欲裂。而她的身子仿佛置身于沙漠火海之中,烧灼得她几乎要死去。

“阿敏,阿敏,阿敏 ,你快点醒来。”

透过云烟,霍青敏听得是萧祈瑜的声声焦灼呼唤,不禁在迷茫大雾中四处寻找,“三郎,三郎,阿敏在这里,阿敏在这里,你在哪里?”

虚无飘渺的魂灵终于凝聚成一抹白色的身影,霍青敏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透过虚无的空气,却怎么也抓不住那抹白色的身影。

就听得那抹白色的身影低低吟念道,“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皆不见。阿敏,不要过来,快回去。”

霍青敏的眼泪却是一颗一颗,不住的坠落,心中生出无止尽的绝望,缘何同来不同归?“三郎,你不要阿敏了吗?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三郎!”

一袭白衣不染纤尘,黑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那熟悉的容颜,渐渐清晰幻化。就见他慢慢伸出手朝她的脸庞抚过来,却是穿过了她的脸庞。

“阿敏,不要哭,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再艰难,都要回去。东齐与突厥已经攻破甘泉了,你快醒来。替我好好活着,归去罢,归去。”

霍青敏摇头,伸手去抓,那熟悉的身影却一下子烟消云散了,霍青敏心中绝望,惊呼。“三郎!”

霍青敏努力睁开双眸,朦胧中就见不远处一张狰狞的面具在她眼前晃动。此人身着七彩霞衣的子,腰悬铜铃,手持抓鼓。随着身体的轻灵舞蹈,长垂的的彩穗与霞衣飘飞,一声声,一声声,将手中的抓鼓有节奏的敲击。

见得她醒了,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似是朝别人吩咐道,“霍姑娘已经醒了,快去禀告你们将军罢。”

霍青敏却是失神的看着帐顶,刚刚那是梦。还是真的?

“霍姑娘,你若是死了,你那两个丫鬟也一定会死的。”

霍青敏点头,“多谢贺兰将军提醒。”

贺兰金泽见她听进去了,也就放心了,这样就可以和那个小丫头交差了。

这时一个颀长挺拨的身影,掀帘进入,出现在大帐前。

“你终于舍得醒了?”

来人正是赵孟敖,霍青敏却是不看他。

帐内铜铃摇曳,歌舞婆娑。在巫女的伴奏下,那戴着面具的男子仍在敲神鼓、唱巫歌。终究只是一场虚无的梦,梦里、梦外,她真的都已经失去了三郎了。绝望的阖上双眸,心底轻唤一声“三郎”,喉咙早已哽咽。

赵孟敖越走越近,贺兰金泽在霍青敏耳畔轻声道,“霍姑娘,你好好养病。改日我带着晓晓再来探你。”

随着贺兰金泽的退下。所有人都静静的跟着退了下去,聒噪的鼓声及歌舞。尽皆消失,帐中,静得几不可闻。

卧榻微陷。赵孟敖坐在霍青敏身畔,轻声道,“怎么样?”

霍青敏却是双眸紧闭,一言不发,任凭他的手抚过她鬓边的发丝。就听得他轻描淡写道,“起来吧,你该喝药了。”

见霍青敏无动于衷,他冷笑一声道,“怎么,这么快就想死了?”

闻到他的鼻息近在咫尺,他的手刚刚落在她的脸颊处,霍青敏立即警觉的偏头,“别碰我!”

赵孟敖的手滞在空气中,却在我霍青敏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压低了身子,猝然吻上了霍青敏的嘴唇,辗转吸吮,疾雨一般让人措手不及。

霍青敏大骇,拼尽全身力气,屈膝攻击,他痛得一声闷哼,她刚刚想乘机翻身逃离,然而还未付诸行动,身体却是像瘫痪了一般动不了。就见赵孟敖把攫住她的手臂,将她一下子拉入他的怀里,他自身后紧揽住她的腰,大手在她脸上不断的摸索着。

“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妖精!”浓烈的酒香弥漫,赵孟敖用微硬的胡渣凝着霍青敏的脖颈,在她耳畔轻声道:“我却是要让你这个妖精臣服于我的胯下。”

“你想都不用想!”霍青敏的唇边泛起狠决的冷笑,:“即使我死,你都不会如愿!”

他将霍青敏转过身,逼迫她与他的身子紧密契合,黑眸如狼眼,邪肆而冷酷,唇缓缓凑近她颊边道:“那我们就走着瞧了。”顿了顿,继而冷酷的笑:“要不,你也可以选择和你那两个丫鬟一样,伺候帐外我的那些兄弟。”

霍青敏瞳孔骇然瞪大,唾弃道:“禽兽!放了我的丫鬟!”

赵孟敖轻笑,大手掌住霍青敏的脑后,霍青敏束发的簪缨轻易被他解开,浓密的长发瞬时披泄肩头,“想让我不折磨你的丫鬟,就乖乖听话。”不理会霍青敏眸中的怒意及挣扎,他的唇角勾勒起一丝讽刺的笑,“如若伺候好了本将军,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了你那两个丫鬟。”

霍青敏还未反应,一个旋转用力,已被他再次压在榻上,双腿被他的长腿钳制,声音湮没在唇齿之间,他如山贼草寇一般狂乱掠夺,热吻从光滑细颈滑落至圆润的肩,大手顺着腰线缓缓向上移。

情急之下,霍青敏一口咬在他肩头,牙如尖刀,毫不留情的咬入皮肉。

“哼!”他闷哼一声,想到脖子上的伤痛,猛然推开了她,霍青敏仰天倒在榻上,他狠狠凝视着她,她亦狠然凝视着他,两个人皆气喘吁吁。

赵孟敖额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恼怒道:“真是野蛮刁钻的女子!”

霍青敏冷冷道:“既是我刁钻野蛮,你何必要征服我?难道东齐威远将军就只回欺负女孩子?你若是有本事,你就放了我,我们在战场上一决高下!”

“你说我会有那么傻么?”

霍青敏却是闭眼不语。

“即使是昏迷中,你仍在一声声呼唤他的名字。”他躺在她身侧恨然道,“只可惜,他早已下黄泉了!”

“你住嘴!”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湮没了身心,霍青敏双手紧攥成拳,恨然砸向他,“赵孟敖,滚!”

赵孟敖一把攫住她的手腕,那黑绿眸冷若寒潭,“ 别忘了,你躺在本将军的踏上。”

霍青敏冷然看了他一眼,咬牙忍住全身的疼痛,一点点挣扎着爬起来,却被赵孟敖一下拉了下来。

“够了,”他眸中有怒意燃烧,额上青筋根根暴起,重重将霍青敏放在他身侧,低吼道,“老实的躺着。”

霍青敏无力的伏在榻上,长长的发丝如海藻摇曳,背上的伤口撕裂一般的痛,一缕缕血渗出,沁透了洁白的亵衣。泪眼迷离却漠然轻笑着,一字一句道,“赵孟敖,我恨你,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赵孟敖听她这般说着,恨不能将她撕碎成千万片,一把将她拉起,他怒极反笑,视线沿着我的颈线向下移,冷笑,“你们大周要求女子忠贞不渝,若是萧祈瑜与你那个什么师兄知道,他们所爱慕的女人,却躺在了别的男人身下,不知他会怎么想?等你有了我们的孩子,你还会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霍青敏的身子一颤,不自觉的缩身向后,然而,他长臂一伸,已将她轻易扯至身前,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霍青敏大骇,“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心却是涌上前所未有的害怕,霍青敏颤抖着,拼尽全身气力,想要将他推开,却不能撼动他半分。

“我禽兽?”他的眸光暗沉,手摩挲着霍青敏的脸颊,“当初,你就不该来招惹到我,现今我便是要禽兽了,你如何?”紧接着激烈而暴戾的吻,如暴风雨般落下,霍青敏愈是挣扎,他就愈加用力,呼吸渐渐粗重急促,他将她双手反剪于身后,手,伸进我薄衫内肆虐蹂躏,眸中有噬骨的**。

微抬身躯,赵孟敖已经解去了身上的衣衫,露出强健的上身。乘他解衫之际,霍青敏狠狠的推开他,猛地朝地上翻滚去,一用力,便朝地上撞去。冰冷的地面借着重力立即撞破头皮,滚热的鲜血沿着额头流了下来。

赵孟敖眼睛一沉,将衣衫随手一扔,下一刻,霍青敏的身子已经腾空,他将她打横抱起,重重的扔在了软榻上。

“想死?没那么容易!”他欺身而近,**结实的胸膛上,狼眸冷戾,寒光如椎,有着毒针一般的冷芒。他在我耳畔低语,声音狠绝冰冷,“我不会再让就这样死去的。哪怕得到的只是尸体,我也要让你臣服。”

额头处的血越流越多,印在洁白的被褥上,宛若一朵朵冬日里的红梅,霍青敏无力的仰躺着,泪水汹涌而出,沾湿了缕缕鬓发,“赵孟敖,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赵孟敖的手却是残酷的抚上她的脸颊,任霍青敏的泪水濯穿了他的手心,轻嗤道,“我会让你好好看我踏平周朝的,怎么舍得你死。”

赵孟敖手伸入霍青敏的衣内,覆住丰盈,霍青敏挣扎大喊,他却不管不顾,清脆的声响,霍青敏的衣衫尽皆被他撕裂,他一口含住她胸前的花蕾,手缓缓移至她的小腹,最后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赵孟敖!我求你,求求你放开我!”霍青敏崩溃,终于泣不成声。

他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音暗哑,“我不会放了你,今夜,我就要你在我身下辗转承欢。”

第一百四十六章 她怨

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了喧哗之声。一名侍卫在帐外急禀:“将军!”

“滚”

赵孟敖一声怒吼。

外面之人迟疑了一下,还是颤声禀道:“将军,皇上来了。”

赵孟敖抬起健硕的身躯迟疑问道:“皇上怎么来此了?”

“是耶律大人带皇上来的,现在正在大帐等着将军呢。”

“真是一群不省心的东西!”说话间,他已翻身而起,迅速穿好衣衫。将走时,他抓起榻上狐皮软褥扔至霍青敏身上,遮住了她**的身子,身子微俯,轻柔吻去她颊边的泪水,眸中却冷凝了一丝寒意,“乖乖的,别想逃。”

帐帘掀开,又很快落下,将帐外的喧哗与陌生隔阻,霍青敏趴着躺在毯上,发丝凌乱,整个背上已被鲜血染红,不知是疼的,还是恐惧的,泪水一直顺着眼角缓缓流下。想到梦中萧祈瑜与她所说的,她不得不强撑起身子,却是一动便将身上的伤口扯开了,疼得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强打起精神在箱栊里翻出一套与自己身形稍微符合的衣甲,虽然还是宽大了许多,也只能勉强穿着了。整装完毕后,她依旧恢复了男子的装扮。她还有三个亲近之人要救,更要养好伤逃出去,当一个女子实在是累赘了。霍青敏轻轻走到帐门前,果见大帐外士兵看守,她细细一数。足足有二十名守卫,也就歇了此时逃走的心思了,慢慢回到踏上闭目养神。

却说皇帝大帐这边,皇上驾临,一时间整个军营或多或少都上上下下忙作一团。层层围护之内,主坐之上。美酒佳肴。丝竹管弦,更有东齐新帝颜必翰一双迷眸似笑非笑。

颜必翰在席上拉过赵孟敖的手,低声笑道:“朕今日特意前来替将军助阵,不知道将军为朕备下何等佳讯?”

赵孟敖轻笑,睨着他道:“皇上怎的不在那边等微臣,反而到这里来了?”

颜必翰轻笑,“听参谋说。赵将军捉到霍青敏了?只是对她却是很好……”说罢意有所指的朝赵孟敖一笑,手里轻摇着酒盏道,“莫不是将军忘了当年我们去大周时他们怎么待我们的?更是那霍青敏与萧祈宁,害我们那般狼狈!”

赵孟敖却是一仰头将手中的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下了酒盏这才说道,“德郡耻,不敢忘!”

颜必翰满意的笑了。“既是这样。将军不如将霍青敏交由朕处置罢?”

赵孟敖瞳孔微缩,脸色却是不变,继续坦然道,“对于刑罚,微臣知道的怕是比皇上多,皇上还是交由微臣罢。”

颜必翰却是抿唇而不答。一双修长的手有意无意的轻敲着案几,转而朝赵孟敖笑。“不过是一个俘虏罢了,将军就这般不肯让给朕?将军只管安心去打仗,这折磨俘虏的事情就交给朕。”

赵孟敖继续仰头喝完一杯,这才拱手朝颜必翰道,“皇上万金之躯,还是不要沾染这些肮脏之物才好。对了,皇上见过贺兰将军了么?”

“刚刚已经见过了,他还与朕请求赐婚,朕以为是什么样的姑娘,竟是个黄毛丫头。”

赵孟敖沉默,只是低头饮酒,心中却在想那女子现在是何模样。想到皇上刚刚说的要求,他心中一紧,他不会把她交给他们的。因怕颜必翰再次提起,所以赵孟敖故意说了一些军事上的问题,大概与颜必翰商讨了一些作战的布置,见颜必翰面露疲惫了,这才打住。

“皇上既是乏了,倒不如娱乐一番?”

颜必翰点头,就见赵孟敖的大手轻轻一拍,便见有乐声响起,而在那片轻快的乐声中,一群舞姬扭动着如柳般的纤腰缓缓步入堂上。她们水灵清丽,舞姿轻盈优美,旋转间薄丝翻飞,仿若初春的桃花般翩翩起舞,又如枝头熟透了的桃子般娇艳欲滴,引人心中一动。

颜必翰却是慵懒地端起一杯酒,斜斜睨着那些舞姬,是似看非看似听非听,一双亮眸时不时含着笑意看向赵孟敖。

“皇上许久未见皇后娘娘了罢?”赵孟敖饮下酒盏中酒,声音有些低低的沙哑。

“是有数月了。”颜必翰轻笑,话锋一转,“见与不见有何区别?看到她就想到当日之耻,见了亦是心烦!”

“皇上,毕竟她也是你的皇后。”现下还获得了东齐百姓上下的爱戴。

“皇后?朕已经给了她名分了,她不过是周朝的细作,朕最厌恶心计深重之人。”

“皇上三思。”

颜必翰不耐烦,微微颌首:“好,朕知道了。”

正在这时,只听乐声骤然变了,原本轻快的乐声忽然萎靡起来,软软腻腻,如丝如绵,如枕边低语如少女情动。而就在这柔腻缠绵的乐声中,一个红衣女子蒙着面纱迈着轻灵的步子来到堂上。她身上红衣轻薄仿若无物,在她轻扬慢舞间若隐若现引人遐思,而她瀑布般的秀发随着舞曲的节奏荡漾在胸前身后,于那红衣黑发间荡漾出别样的魅惑。

颜必翰眼前一亮,抬头认真打量过去。

赵孟敖见状却是朝颜必翰行了个礼,悄悄退了下去。

郑清浅腰间款款摆动,一双眸子半开半合欲说还休,仿佛有万般心事如流水般从心间闪过。

感觉到上座的颜必翰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她心间不由得一阵冷笑,舞姿却是越发跳得更加荡漾,提臀、顶胯、扭腰、抖肩、摆臂。见颜必翰仿若看到猎物的鹰般的目光,她的舞姿的更加撩人,眸子也更加迷醉。

忍辱负重了这般久,她一定要争取到她想要的东西。

当初那天真,那倔强,那懦弱,都已经消逝了,她要为自己想要的东西争取,哪怕是不择手段。

她在身姿摇摆间轻挺起巍峨的胸,荡漾起杨柳般的腰肢,她的每一次旋转,都会有一双如鹰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腰与胸。

郑清浅在心间轻笑,她的唇越发红润晶亮,仿佛只待有那惜花人轻轻品尝;她的眸引人沉醉,如同思春的少女藏了千般哀怨万般愁。

是的,她的唇寂寞花开无人品尝,她嫁入东齐五年,看着眼前的皇帝由一个小毛孩长成现在心计颇深的帝王,他却从未碰过她。他一开始折磨她,鞭打她,却从来不碰她。他不愿意给她一个孩子,却要让她被他宠信过的女人嫉妒、谋害。

她知道他有恨,她亦有恨。

他歹毒,她还得曲意逢迎。

一圈又一圈的旋转,她唇边绽放开轻柔寂寞的笑,红润的唇轻轻启开,低低吟唱。

那吟唱,娇吟低喃,如泣如诉,婉转百回,嘤嘤成韵,仿若辗转承欢的女子在男子身下断断续续的浅吟,在暗夜中缓缓荡漾开来。

一曲终了,颜必翰含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了看厅上站立着的郑清浅笑道:“有点热,朕想更衣,皇后与朕一块去罢!”说着便起身出去。

郑清浅已然知其意,轻移脚步,跟着颜必翰进了后边的内帐。

颜必翰见郑清浅轻衫下若隐若现的腰肢,故意沉下脸道:“没有朕的旨意皇后竟然敢如此来引诱朕,皇后可知罪!”

郑清浅知道他向来讨厌懦弱之人,不但不惧怕,反而朝颜必翰贴了过去,在他耳旁轻吹了一口气道,“皇上,让臣妾伺候您更衣罢。”手却已经伸入颜必翰的衣服内。

为了那所谓的地位,她竟是沦落成这般了,真是可笑!

颜必翰微挑眉,垂下眸子俯视着胸前清秀媚人的尤物,淡淡地问:“服侍朕更衣?既然如此,皇后倒不如先替朕脱了下边的?”

郑清浅一咬牙,抬起有些颤抖的双手,弯腰轻柔地为她名义上的夫君卸下了下身的衣物。

颜必翰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盯着身前那个垂首含羞的人儿,突然低柔地问:“刚才你那舞姿很是放荡撩人,是谁教你的?”

郑清浅还未回答,就感觉到有温热气息阵阵扑上脸颊,不由得微微咬唇,抬起如水般的眸子与他对视。

颜必翰却是瞄见她半露的酥胸,不禁撩拨起了自己心里最深处的一点悸动,他忽然嘿嘿一声坏笑,伸出胳膊猛地揽住女子纤腰,另一只手骤然捏住她的一只软绵。

纤腰入手间果然如想象的般盈盈不堪一握,而她的胸部却是更加细腻光滑触感美妙。

颜必翰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胸前的一颗葡萄,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娇媚人儿一阵轻颤,他哈哈大笑:“这么娇媚的花儿,朕以前居然没有看到。”

颜必翰边低喃着,边俯首印上了郑清浅娇嫩的唇。

他开始只是细细品尝着那点娇蕊,如蝶戏幽花般。但慢慢吸吮着,那动作便渐渐激狂起来,犹如狂风骤雨般蹂躏着她的柔弱,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郑清浅从没有想到会承受过这样的激狂,她略带痛苦地闭上眸子,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仿若要被榨干吸尽,但她不能退她只能默默忍受。她要成为她真正的女人,她要一个孩子,她要他的天下!

她绝不能让她这些年所所受的苦付诸流水,她一定要强大,让伤害过她的屈膝在她脚下!

ps:

我在想,下章颜必翰和郑清浅的肉肉,要不要描写细致一点?还是赶紧回到霍青敏那里?

第一百四十七章 宠幸〔卖肉求全订)

却说霍青敏这边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听到脚步声,她立即屏住呼吸,就觉察到来人停在了她身侧。她满心戒备的绷着神经,准备等他伸手过来就抓着他的手,再咬他一块肉,哪知他却是蹲下了身子,浓烈的男子气息夹杂着甘冽的酒香,立即扑面而来。

黑暗里,霍青敏看不到他的脸,却能闻到他的鼻息近在咫尺,就听得他道,“好了,别装了,快些睁眼!”

霍青敏睁眼,就见他竟有一丝戏谑的看着自己,不禁偏过头。

就听得他在她耳旁道,“这次这么听话,没有逃走,本将军就赏你看次军医。”

霍青敏在心中轻嗤,却并不搭理他。

赵孟敖也不管她,自己去点亮了烛火,又见她穿戴整齐,这才朝帐外吩咐道,“进来罢。”

这时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挂着医箱进了来。

“将军。”

“嗯。”赵孟敖点头,在榻前给那医者让开了一个位置道,“老叔快来看看罢,她伤口又裂开了。”

那被唤老叔的医者上前,将将要扯开霍青敏背上的衣裳,却被霍青敏一个闪躲躲开了。就见赵孟敖皱着眉头冷声道,“你别别扭了,伤口要紧。”

霍青敏眼里含恨,要是伤口要紧,他刚刚为何不管不顾她身后的伤,还想强要了她?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咬牙切齿道。“我不需要!”

赵孟敖眼神阴冷,绷着脸不管她的反抗,坐在榻上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扯开她的衣裳将伤口露出让医者看。

那医者当没有看到他二人之见的暗潮汹涌一般,只是专心的检查了一遍她背上的伤口,又打开了药箱替她上了药。在赵孟敖的帮助下。替霍青敏和衣包扎了一番,这才站起来收拾药箱。

赵孟敖放了霍青敏,就听得那医者转身朝他道,“姑娘这伤,因是被重物所压才导致裂开,将军还是要考虑一下姑娘的伤情才是。若是再被压裂开,只怕待伤口重新长合时。姑娘身上要留下不少疤了。”

赵孟敖脸色阴黑,还是绷着脸点头,“嗯,有劳医者了。”

那医者点头,“那老朽告退了。”说罢便出去了。

赵孟敖坐在床榻前,刚要伸出手去触碰霍青敏就被她闪开了,就见她怒视他道。“怎么。又要来了?”

赵孟敖凝视着她,最终转身道,“我让人进来伺候你。”

霍青敏却是不理睬他,就听得他唤“你们进来罢。”接着是铁锁冷器撞击的声音,霍青敏不经意一扫,眼睛却是瞪大了。那两个带着脚铐摇摇欲坠的女子,不是木槿木棉是谁!

霍青敏刚刚要起身下榻。就被赵孟敖给拦住了,就听赵孟敖冷然道,“你以后若是有什么错,就让你这两个丫鬟替你受惩罚!”

霍青敏斜了他一眼,最后艰难的点头。

赵孟敖扫了她们主仆三人一眼,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怎的,竟是一甩袖子出去了。

主仆三人见没有了别人,三人抱作一团哭了许久,最后木棉竟是哭得晕死了过去,被木槿与霍青敏好一阵摇晃叫唤才醒了过来。

木棉悠悠转醒,看了看霍青敏与木槿担忧的眼神,挤出笑容:“小姐,木棉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

霍青敏强压下心中的酸涩和心痛道:“不要怛心,木棉姐姐,你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回大周的。”

“小姐不用骗我,木棉怕是不成了……那群禽兽一个一个的来,都不肯放过我和木槿姐姐,我们一挣扎,他们就用鞭子抽打我们,就算我们浑身是血他们都还要折磨我们,木棉好几次想要去死算了,可是想到我们死了,说不定下一个就是小姐了,所以我们要活下来。坚持了这么久,还好临死前还能再看见了小姐,”木棉看着霍青敏凄凉地笑道:“小姐,下辈子我们不要再当女子了……”说罢紧紧抱着霍青敏,眼中流露出恐惧和期望:“小姐,木棉好想回家,木棉好想和小姐回玉门。”

霍青敏的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就连刚刚才故作镇定的木槿也露了悲戚之色,跪在木棉身边,看着木棉,捂着嘴低泣起来,霍青敏早已搂过她二人放声大哭起来:“木棉姐姐,你不要伤心,我们一定会回去的,你放心,青敏一定会带你回去的,到时候我们就当男子,再也不做女子了。”

“好,好……”

在霍青敏主仆三人相见的同时,在皇帝的大帐另一边,颜必翰却是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将郑清浅身上的薄纱扯掉,只听嘶的一声,本来就遮不住太多的轻纱彻底成无物,郑清浅洁白娇嫩的躯体展现在颜必翰面前。纤秀白皙的身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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