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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宫-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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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姐姐……请问我还可以选秀么……我跟七王爷没有夫妻之实地……”话刚出口。我就差点咬舌自尽,这不是自己塌自己的台么?不过我既然是要参加选秀的那也只能这么办……

“那?”容妃轻轻扬眉,“还需要七王爷来接么?”

我也愣了一下。决定还是把此事跟乱马商量一下才好:“容妃娘娘,我先跟七王爷联系一下。再来跟您说好不?”我做出牲畜无害地笑容,轻笑着讨好地看着她。在得到她的点头应允后,我速度地扔下耳机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乱马,那边好久都不接一直叽里呱啦地唱着歌,让我非常不爽地按掉。再打!

“打这么多电话干什么?”乱马地声音总算从听筒里传了过来,懒洋洋的似乎还有点不耐烦。

我本来打不通他电话就够火的了,没想到他还这态度,于是就立刻上火:“打你电话干嘛不接啊!”

“你去选秀打我电话干什么?”他继续懒洋洋的回敬。

奇了怪了,他怎么知道我去选秀了,忽的又想起来我是来求人家办事呢,于是放下身段小心翼翼地问:“我去选秀你能不能帮我走走后门呀?”

他浅笑两声:“我身为七王爷,七王妃大人要去参加皇帝选秀入宫,我能帮你什么呢?”言下之意。我不是那种扛着老婆去出墙,趴在墙头等红杏地人吧?

我看了看屏幕上那魅力万分的容妃,心里盘算着。既然选秀是她负责,恐怕她也是这宫里的一把手了。那她自然跟常离关系很不错。只是不知道宫里的常离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那夜之后,他也并没有说要带我入宫。又是为什么?如今我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会不会把他吓一跳?

他说过要娶尘封……是的,我已经看到了,那御风飞来,长袖善舞的绯色人儿,正是尘封。

就像一道霞光忽然挂在了天边,又像是仙女误入了凡尘,总之,她是当得起她的名字,那就是尘封。

屏幕上地人们都目瞪口呆中,接下来又开始窃窃私语。而我身边那华贵凤撵上的容妃只是淡定地笑着,甚至不去多看尘封一眼,似乎尘封根本不在她的眼里。

她轻轻地整理着衣襟,很随意,却很小心,整个动作像是被分解了似地,慢的时间都要停止了。“喂?怎么了?”

“哦,没事,我看到尘封了。”

忘了正跟乱马打电话了,我赶紧着回报现在地情况,让他帮忙分析一下。就在我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地说了N久之后,乱马同学终于有了反应。

“容妃?”乱马好像对这个人很意外。

“是啊,容妃娘娘,漂亮得不行。”我赶紧夸赞着以显示我并不是那种见人就吃醋地小女子。

“你离她远点比较好,她来路不明的。”乱马声音略沉了沉,似有什么隐情不便与我说。

“我离她挺远地啊,根本不熟。”我仔细地盯着屏幕上的容妃,发现她的气场很强大,似乎完全封住了尘封,我去翻她的资料,哇,同样看不到等级!看来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因为乱马也说她很厉害。

看来是个强大的对手,我要小心。正说着呢,忽然有又有一对人,华贵程度不输容妃的凤撵的撵向这边浩浩荡荡地来了,论排场确实比容妃要铺张很多。

奢华啊,浪费啊,可耻啊,快下来啊,给我坐啊!我在心里把那女人好好地数落了一通。嫉妒地眼红手红脚红肠子都红了。

“容妃姐姐在这里做什么呢?”那女人典型的狐狸精转世,丹凤眼吊梢眉,活脱脱的王熙凤。“愉妃妹妹越来越上规矩了,这排场都走得这么规正。”容妃轻轻一笑,波澜不兴地看着那王熙凤。

王熙凤笑道:“姐姐晓得妹妹其实不讲究这些的,只是皇上让我去陪他下棋,所以不敢不上礼数。”

容妃浅浅一笑,好像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那王熙凤见好就收,纤手一挥:“去明熙殿。”

容妃轻轻地看向我,避开那王熙凤毒辣的目光:“妹妹联系好了么?”

我赶紧着跟乱马说:“那愉妃是谁?怎么敢跟容妃对上?”

乱马笑了笑:“你别管她们的事,你把自己保护好就成了。愉妃是专门来克容妃的,不然宫里就一家独大了。”

【玄武服务器】43、宫里的那些事儿(一)

不然宫里就一家独大了,这话的意味,难道说这个又嚣张又刻毒看起来还有点小白的愉妃,竟是常离弄来专门平衡后宫势力的么?

我咋感觉这味道有那么点像《金枝欲孽》呢?我这么柔弱的小胳膊小腿的咋能跟她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比?

这么想着想着,我就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应该是走到了一个像废弃的宫廷般的地方。方才走了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但是紧接着就觉得了一种阴森和恐怖。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往外走,以下的一切就发生了。

我听得一个幽幽的声音,在身后轻轻得飘起,紧接着我就好像被蒙了心一般,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终于要熬到头了,等他们一走,这座殿一空,我就还是我,惠稽大将军的女儿……”惠雅轻轻呼了一口气,听得四周已然安静不少,看来是时候出去这个倒霉的鬼地方了。

她悄悄活动了一下四肢,就在用手支撑起身体的一刹那,她摸到了地上的一块丝帛质地的东西,她下意识的被吓了一跳,又一次重重的落回地面,哇,疼!

顺手把那块布拿到眼前,不对啊,在这里呆了两柱香的时间了,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呢,难道……难道是刚才移开灵柩的时候从床上掉下来的?

啊!死人身上的东西!惠雅害怕地一把就将那丝帛扔回了地上,一时间,害怕、恐惧、慌张以及那对自称大将军女儿的挫败感一起向她袭来。

惠雅就这样脑子热热地躺在大理石地上,忽然感觉头顶上又一次剧烈的震动,不会是先皇又……

啊!苍天哪!你耍我!!惠雅愤愤地想着。嗯?不对?有声音……

“在那儿?!相爷交代的东西怎么不在这里?!那死皇帝还能把它吃了不成?!”一个破锣嗓子的人奸诈地说着。咦?赵老狐狸派来地?这死老狐狸这次又玩什么啊?惠雅疑惑着。

“别急,再找找,再找找。”这是一个沉闷地像钝刀砍树的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于是头顶上又是一阵折腾。

“不就一块布嘛。死昏君藏那么好干什么!”破锣继续嚷嚷。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说什么布?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吧?惠雅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颤抖地再次摸到那块被她扔在不远处的丝帛,不管怎么样。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地,只要是老狐狸要的,就不能给他!恩!于是惠雅熟练的把它藏进自己的衣襟里。

幻想着赵老狐狸找不到布帛的气急败坏样,惠雅心里爽极了。好啦,你们慢慢找吧。本小姐不伺候啦,还不如转过头去睡一觉,等睡醒了,你们估计也得回去给老狐狸吃了,哼哼。

嗯?那又是什么?啊!!!是我地衣角!!!我就说今天老天在耍我嘛!!!我的衣角怎么会在外面?!这下玩完了……惠雅再一次感到绝望,哼!大不了今天跟你们拼了!

“兄弟?你看那是什么?!”破锣嗓子最不合时宜的吼了一声。

惠雅哆嗦了一下,衣角顺势也微微颤了颤。

“床下有人!!”那钝刀这个时候倒是机灵起来了,五指成爪形,凌厉地往下一抓。鹅黄的裙角已然在他手中。钝刀阴阴一笑,正欲扬手抓出藏人,突然眼前白光一闪。两眼一阵巨痛,他连忙放开裙角惨叫着捂住眼睛。鲜红的血从指逢中渗了出来。一旁的同伴见状况不妙正欲逃走。惠雅飞了出来,一道白光自掌心飞出。划过那人的脖子,犹如银色项圈。惠雅甜甜一笑,一收手,只听喀擦一声。那正要逃走的身躯停滞了一下,轰地一声倒了下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惠雅仍是甜甜一笑,轻盈地身子仍停在半空中,她俯视地上捂着眼睛正在地上痛苦地哼唧滚爬的人,觉得还是于心不忍,正准备送他个痛快。忽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近。当头者步伐稳健,显然内力深厚之人。恐被人发现,纤腰一拧,飞身从侧门隐去。

话说小太子李奇跟着文武百官和后宫妃嫔来到正殿,李奇摆出一副死了儿子的倒霉样子,用跟孙子讲话地口吻感叹道:“先皇驾崩,幼主太小,吾何以扶持啊!”

李奇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估计他心里还在想着那首儿歌,所以他就这么忽悠着自己念叨起来:“小小子,坐门墩李奇的脸刷地从白变成青地,从青变成黑地,又从黑的变成白地。他仿佛向李奇行礼一样府身沉声道:“陛下何以得知这种只有宫外的贱民小儿才会唱的歌?”

李奇这下蒙了,他扭头看着他的母后。年轻的太后显然很惧怕李奇,她白净秀丽的脸上掩饰不住的苍白,怒斥李奇道:“陛下怎么如此没规矩,这种曲子是哪个奴才教你的?”又微笑着对赵正贤及诸位大臣赔礼道:“皇上年幼无知,还请赵卿家和诸位爱卿念及先帝恩情,多加辅助。方才之事,若让哀家查出是哪个奴才教坏了皇上,绝不会轻饶!”赵正贤早就站直了身体,老神在在不置可否地听完皇太后这番话语,不仅不慢地说:“微臣自当尽力。”堂下群臣齐齐拜倒,高呼:“臣等自当匡扶幼主,以慰先帝。”

李奇哪见过这等场面,一下子被吓住了。太后见此景,稍稍缓神:“众位爱卿快快请起。”

就在谢太后刚刚缓息之际,赵正贤悠悠地说:“皇上现在可以明示了。”他是绝对不允许皇帝的身边出现这等敢“胡言乱语”的人的。哪怕是不懂事的太监宫女奴才通通不可以!对他来说,敢私自言论,本就是犯了大忌讳,虽然只是个宫外的曲儿,不过难保将来不会威胁到自己。

李奇一时慌了神,连忙摇头:“不能说,不能说,惠雅姐姐叫我千万不能告诉别人的!”

众人一片哗然……

“惠雅?”赵正贤李奇轻轻念到,转身看了看站在自己左后边的人,似笑非笑道,“惠大将军,又是令爱?”

惠嵇将军闻言赶紧上前一部,单膝跪下:“臣教女无方,管教不严,小女无知,做出如此不敬之事,还望太后恕罪。”

谢太后还未开口,只听赵正贤笑道:“惠将军,这是第几次了?”

惠嵇将军刚毅的脸上也不免多了层细细的汗珠。

赵正贤李奇向前一步,对太后拱手道:“太后英明,惠雅此行对先帝对历代先皇祖先均是不敬,对陛下影响甚坏,还请太后严惩不怠,以正朝风。”

“这,这……”谢太后犹疑着,一方面她畏惧李奇的强大压力,另一方面惠嵇将军是先帝曾一直依靠着牵制赵正贤的力量。而今这等局面,这事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倘若要把惠将军的爱女处置了,恐有不妥。当下觉得甚是棘手。

“太后!”赵正贤又上前了一步,强大的内力往前压着。

“赵相!”惠将军历喝,“相爷为难小女无妨,可这君臣之礼不可废。”

赵正贤冷冷一哼,退到原位:“还请太后切莫心慈手软,徒留后患。”

没有任何人看得到在他们身后,像魅影一样的我,以至于我已经不知道,到底我是魅影,还是他们。

这一切的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都是鬼??

【玄武服务器】44、宫里的那些事儿(二)

忽然,一个人在我身后轻轻得敲了我一下,接着我就听到仿如魅语般的声音:“你叫花容,你去帮我完成一个任务,你需要去了解一个被血隐藏的真相。”于是,脑袋一热,我就从灿雪成了花容。可是,到底谁是花容呢?

眼前从清晰变成模糊,又从模糊变成清晰,我始终浮游在这具身体的意识之外。就像浮游在别的地方一样。

一个悲惨而壮烈的故事,夹杂着江湖儿女与皇室子弟纠葛的情仇,在我面前缓缓上映。我不是花容,所以花容是别人,我只是代为履行她的职责,不过……我的常离……我的乱马……你们都去了哪里……

“哎呦,别走那么快,花姐姐,刚才让你走你不走,现在赶什么赶啊!”晨衣娇嗔着,双手叉腰,粉唇轻动,珠钗乱颤,东摇摇西摇摇地往前走着。

不知道的人定以为又是哪家郡主,哪家小姐,偷了空子溜了出来玩呢,如此不胜脚力。

那位被她叫做“花姐姐”的绮衣殊色女子,已然在前面十步之遥,听到她的这番叫唤,女子不过扬了扬手:“走慢了自己弄丢了我不负责,这荒郊野外的叫坏人绑了你去别喊我救。”

纤腰频动,莲步曳曳,方才一扬手,绯红的水袖滑了下来,直露出藕段一样的玉臂和青葱纤指。真美。

“没事的啦,慢点走,皇帝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咱再歇歇,从卢家堡出来我们已经赶了三个时辰的路了!姐。三个时辰是什么概念啊,概念。”晨衣依然咋咋呼呼的。

“死丫头,看我不打你。老祖宗算了有事要出,咱就得快点赶着去。迟了要是京城里再出个什么岔子,看老祖宗怎么罚你。”女子突然把脸凑到了晨衣地面前,一双美目飞火流情。

花容月貌。直到很多年以后,欧阳冰也无法忘记这个词语,这个女人美丽得让人发狂的脸。

“嘿嘿。”晨衣突然捂着肚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姐姐,现下咱想赶也赶不了啦,有好朋友来咯。”

“谁啊?偷窥本姑娘美貌,要跟到什么时候啊,出来吧。”女子敛了敛身上的有如流光异彩般地纱衣,微微转了个身,侧在晨衣身边。

欧阳冰心里漏跳了一拍,他不可能被发现的。他知道他不可能被发现地。看来是这两个天仙般的女孩子有麻烦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猖狂,真是欠教养的女娃,脸长得还算不错。一会撕了拿去卖个好价钱,哈哈哈哈……”一声尖锐的女声回荡在空中。…wAp.让人听了忍不住地发寒。“婆婆。大话别说得太早,虽然人家是不介意帮您赚点钱好养老。只不过……”

女子话未完,就被一声怪叫打破:“臭婆娘,这么美的人儿你也要撕,你个狠心地丑八怪,”空气里突然仿佛有刀子划过,淫笑四起,“不如把她们两个都收到爷屋里,来个双凤朝阳,一起伺候爷,哦呵呵呵呵……”

“哼,死色鬼,就你那样儿,恐怕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宁可给我撕了也不会去服侍你!”一道五颜六色的影子突然晃过晨衣的右侧,晨衣只感觉身边杀气顿起。

“哦还当是谁呢,原来是阴轮九仙啊,”绯衣女子还是一脸的气定神闲,“怎么才来你们两个,要送死还不一块上?!”

“上”字还未落音,女子突然飞身跃起,空中一个盘旋,身形如梭,瞬间飞过艳仙和色仙的身边,然后缓缓从空中飘落。

欧阳冰差点就以为那不过是一片瑰丽的云。

“你、你到底是谁?”色仙一脸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但他没等答案就轰地一声倒了下来。在他的咽喉下方,一片薄薄地花瓣镶嵌在里头,没有血,甚至看不出伤口。

不远处,艳仙也已经气绝而亡。

“花姐姐,你干吗让他们死得这么痛快,说话那么不好听,应该让他们尝尝我短刀凌迟的滋味,好叫他们永生难忘!”晨衣此刻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走不得林间小路的贵小姐了。就看她随随便便往那里一站,姿态优雅不说,全身上下竟到处都是破绽。

欧阳冰吓了一跳。准确来说是开了眼界,是就是不是,不是就是是,全身都是破绽就是没有破绽。那位天仙姑娘是个绝顶地暗器轻功高手,那么这个白衣姑娘一定是个独步武林的刀剑行家。中原武林果然卧虎藏龙。

“晨衣,我们必须马上赶到惠将军地府邸,这两人是贾贼派来地!”绯衣女子突然轻蹙了下柳眉,低声对晨衣说,“一会你先走,这里我来收拾,切记要保惠将军老小安全。”

“花姐姐,我不走。”晨衣的鼻子嗅到了血腥地味道,甜甜的血腥的味道,她明白刚才那两人不过是试探,现在来的才叫高手。

“让你走你就走,快点,这里我应付得来。”绯衣女子显然也闻到了这味道,于是柳眉蹙得更紧了,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很吓人的名号…………“血魔陆霆”。

“恩!”晨衣隐忍地一点头,双足一点地,瞬间掠出去十多丈。

女子目送着白色的身影离开了视线,这才轻笑了开来,柔柔软软的声音非常动听:“陆大哥别来无恙呀。”不错,正是血魔陆霆。

“向花容妹妹问安了。”好听的男声,磁性,弹性。

他就是陆霆,可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血魔,甚至跟魔一点关系也没有,简直活脱脱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玉树临风,白衣翩翩。就连五官也非常英俊。

“陆哥哥这次不会是来杀容儿的吧?”花容走到陆霆身边,几乎是倚进他的怀里。

“我不舍得杀你,可你似乎一直要置我于死地呢。恩?容儿?”陆霆捉住花容悄悄放在他腰侧的手,那染了大红色的指甲里。藏着一些白色地粉末。

花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干脆倚进了陆霆的怀里,撒娇道;“陆哥哥真是越来越敏锐了呢,还是说。陆哥哥对容儿已经万分戒英俊地脸上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伸手把花容拥进步怀里,府身轻轻地咬住花容地耳垂:“听我说,皇帝驾崩,幼帝不日登基,赵相摄政,惠稽将军已被灭门。”

花容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外人看来还以为二人深坠情欲之中。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现在换了花容勾住陆霆的脖子,轻轻得用眉鬓摩挲着对方的下“贾相让我来杀你。”陆霆的手已经探到了花容地腰间,“左边地下三尺有一个人,前边树林里有河西四虎。再走几步会见到一个水塘,美人鱼就在里面。”手还在肆意地抚摩着。花容已经软软地伏在他怀里。

“你和我演这戏做什么?”花容更贴紧了陆霆。

陆霆含住花容的唇。深吻了起来,“一会他们都会知道我们是老情人。我不能完成任务就理所当然了。前路艰辛,好自为之。”

“陆哥哥不杀之恩小妹以后会报的。”花容迎着陆霆的吻。

也许是入戏太深,又或者为掩人耳目,陆霆把眼睛闭了起来。花容却像算准了一般,美眸里扬起笑意,突然一掌击向陆霆的前胸,而这一系列动作,快得令欧阳冰咋舌。

他们方才不还如胶似漆吗?欧阳冰万分不解。

陆霆突然掠出三丈向外,脸上有一点点的不着痕迹的愤怒,然后又向鹰一样扑了过来。一连几个转身,衣袂翩飞,就在花容庆幸躲过了陆霆鹰扑的时候,突然身形一颤,背后中了一掌。

花容喉头一甜,可她拼命咬住嘴唇,血只从嘴角溢了出来。

陆霆冷笑着:“你中了我的血影掌,活不过几时地,识相的还是别和贾相作对了。念你是皇室后裔,就先放过你,前面那几个杂碎我会帮你料理了。贾相吩咐过只要你想归附,大门随时敞开。”

花容撑着树咳嗽了起来,一出口就是血。再抬头,四周哪里有陆霆的影子了。

但愿晨衣别出什么事才好。

晨衣不敢相信眼前已是将军府,焦黑地土地,焦黑的瓦砾,焦黑地尸体。一队官差把将军府地遗址包围了起来,晨衣知道京城现在必定已经是贾贼的天下,不便暴露身份,只好在最近地屋顶探望。

难道就没有一个活口留下来了吗?惠雅?违背祖制?晨衣不屑的冷哼,贾贼真是越来越糊涂了,要找借口也别找到一黄毛丫头身上。晨衣回想起来上回帮六扇门抓惠雅回家的情景。

惠雅!你也死了吗?你不是说你是嫦娥怀里的玉兔吗?!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晨衣慌乱地想着,可她实在不能下去。她在等着夜,等着花容。

花容此刻正在火速进京的路上,她实在太担心晨衣的安全了,以致不顾身上的伤,用了独门轻功“一花菩提”。

“你又不救我爹娘,又不许我报仇,你干脆杀了我好了!”惠雅青丝散落,裹在身子上,美丽的眼睛里仿佛在滴血,她气贯白练直指夏依晴的咽喉。

夏依晴眼神里有点不屑,其实她很清楚,惠雅的白练功夫已经炉火纯青,恐怕以彩练名震江湖的“落霞仙子”平思仪也未必是她的对手。以她一人之力要敌个二十个江湖好手,也许未必是不能之事。可惜对手是夏依晴,这个人称“阎罗女”的冷面杀手,惠雅就没有那么多胜算了。

“落头不过碗大的疤,你要杀便杀,本姑娘技不如人,不会怨谁!”惠雅娇喝一声,划地而起,白练出手,直击夏依晴的几处大穴。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夏依晴新月眉扬,一个折腰,避开了惠雅凌厉的攻击。

“拔出你的剑来!”惠雅娇叱,“想空手就赢了本姑娘未免天真了点!”

夏依晴苦笑,真是这辈子也没见过比自己更倒霉的救命恩人了。早知道不如扔她在乱箭火海里。

【玄武服务器】45、宫里的那些事儿(三)

别人都叫惯了我花容,我也就习惯了自己叫花容,用花容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我明白花容无疑是最美丽的女子,比我见过的尘封容妃任何一个女人都美……不过,那个叫陆霆的男人,其实也很帅呢。不输给常离,不输给乱马。他应该是对花容用情至深的,只是为什么,他不愿意表现出来?而在他深情得闭上眼睛时,作为我,不对,作为花容,我是怎么出得了手的?

其实我当时真的不想出手,可是就好像有个力量在牵引着我出手一样,大概我还不适应这个身体,还不能和她交流,只能依照她残存的意念去做,就好像只有在她受伤了或者意志很薄弱的时候,才有我活动的可能。

“你受伤了。”我喃喃地说道,但是在别人看来我绝对是个疯子,因为这里没有其他人。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温柔的声音,好像并不排斥我的进入。

“那我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我该去做点什么?”我用左手握着右手,好像能抱到她似的。

“你以后就知道了,不过姐姐要提醒你的是,妹妹,无论如何不能对陆霆动情,否则下场很惨。”花容的声音很温柔很亲切,让我觉得真的很像姐姐,不过这个建议……

“为什么,姐姐?”我轻轻地问道,对他们的世界我非常陌生,以至于我无法去拒绝那个男人的柔情,我怕一不小心就沦陷了。

“以后再告诉你,走吧,我要睡觉了。你要好好应对这一切。”随着她越来越低的声音,我继续着在这个世界的旅行。

夕阳下的池塘泛着点点地红光,水面上时而有细小的泡沫伴随着一圈一圈的波纹浮出。

贾似道眯着眼睛。右手握着垂钓地鱼竿,左手来回摩挲着两个西域进贡的琉璃球。“成名,陆霆那里地事办的怎么样了?”话从他口里说出,带着不容置疑的狡诈。

那个叫成名的一身玄色劲装,线条明丽柔和却不失刚毅的脸上有着睥睨世间地高傲气质,眼睛里好像有着看不见底的深邃。

“回相爷。花容已中了陆霆的血影掌,看来命不久矣,那个晨衣趁乱脱逃,但是仅凭她一人之力,我们假以时日必定也凶多吉少,但是……”,成名一低头正好看见了贾似道投来鹰隼的目光,“但是陆霆好像和天山派素有渊源往来的样子,不知相爷是否早有安排……”

“渊源?……”贾似道的脸上闪过一瞬的阴暗。

“相爷?要属下查清原委吗?还是……呃……属下失言了。请相爷责罚。”

贾似道微微笑了笑,带着略有所思的欠扁神情,右手的钓竿吃重向下颤了颤。“又有鱼上钩了。呵呵,成名啊。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成名循礼告退,贾似道拎着刚钓上地鱼。看着鱼腮一鼓一鼓吃力的呼吸着,感到一种变态的安慰。

呵呵,天山尊母,你居然也来凑热闹,前几日杜镜堂密呈暗藏至高之宝地罪证血书已让老夫颇费周章,倒是不怕他赵昀举罪拿我,只是那多年筹谋所得,怎能就这样放弃,幸好赵昀没等找到宝藏就一命呜呼,现在落到惠雅手里,怪不得你要出面救援,可惜老夫能算尽天下人,麾下七十二大高手,随时恭候大驾。

贾似道一把将已断气的鱼扔进身边地水缸,看来他真地很想把所有妨碍他的忠良义士一起想死鱼一样扔进缸里,但是做了伤天害理地事,手上总是有血腥味,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味道,就像现在。接过侍女递来的锦帕,擦掉留在手上的鱼鳞和血丝,他感到如释重负的轻松。

“喂!你绑着我干什么?!夏依晴!你给我回来!!我只不过扯坏了你一件袍子,打碎了你头上的玉钗,弄花了你脸上的妆而已啊!你也犯不着用我自己的白练把我吊在房梁上那么恶毒吧你!”看着转身准备离去的依晴,惠雅在梁上很不优雅的晃着,粉脸通红,鞋子好像在方才的格斗中打飞了,所以现在,她只好光着脚扑腾。

“在上面好好给我呆着!免得成天喊打喊杀的暴露了形迹!”夏依晴收剑入鞘,嘴角划着弧线,抬头看看自己的“战利品”,觉得煞是满意,然后,捋了捋头上的碎发,高昂着头,很凛然地合上门,踱了出去。

“衣服和钗子我赔!我赔你还不行吗?!好依晴,好姐姐,依晴好姐姐!你别走嘛……有事好商量嘛……”惠雅开始用怀柔政策了。

但是脚步声还是越走越远……

“你个夏死人!水蛇腰!豆芽手!你放我下去!你虐待儿童!残害忠良!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跟你没完!没完!!……”怀柔政策实施未果,惠雅又开始施展她那永不落空的嚷嚷功。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依晴揉着太阳穴冲了进来,顺手拿起茶盏下的桌布就掠到惠雅面前。

“好依晴,你终于来给我松……”惠雅还没嚷嚷完,就发现自己的嘴被堵上了。

“呼……吵死人了!这下好了,整个世界清静了……”依晴长吁一口气,落到桌边倒了一杯水,轻啜一口,随即头也不回,飞快地走了出去。

惠雅这下没辙了,她生平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那条用千年冰蚕丝织成的白练,手被绑的好疼,腿也好疼,好像刚刚被夏死人的剑柄顶了一下,还有……那个桌布……好像很脏的样子……啊!可是很明显,她已经喊不起来了。

对于一个爱嚷嚷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不让她说话更好的惩罚呢,依晴坐在长廊上想想,觉得自己实在是称得上伟大。

晨衣看看已近破晓的天色,眉间有着浓郁的担心和哀伤。

“哎呀,花姐姐,你终于赶来了啊!你怎么啦?受伤了吗?”

花容划空翩飞而至,手捂着胸口,晨衣一看便知花容在林中伏击里中了狠招。

“谁出手那么狠,伤了姐姐?”晨衣知道能伤花容的人绝非等闲。

“陆霆。”花容从牙缝里挤了两个字出来。

“血魔陆霆?!你中了血影掌!!”晨衣惊呼“没事,不用担心,我有解药,没有大碍的。”花容解释着,眼里有闪烁不定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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