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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8 薛医生的小猎物 by 血丁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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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医生望望我,眼睛眨眨,道:“还真像是兄弟呢,知道的这么清楚。”
呵呵,不了解东泽我还拿什么来控制他臣服于我。不过,“'像'——,此话怎讲?小姜。”我挑挑眉毛,小姜看出了什么吗?
“你别骗我了,你和那孩子不是兄弟,”姜医生停下脚步,对我说:“今天早上你走后,他叫嚷着要去看爷爷,我就陪他去了。结果……”
“结果什么?没见到他爷爷是吧,你们一问,知道我在给他爷爷做手术?”我讥讽的说,看样子,东泽可能把我虐待他的事情都告诉这个姜医生了,向他求助呢,呵呵。可是别忘了,我有本事让那老头捡命回来,更能轻轻松松的送他回阎罗殿。
“是啊,那时候,一个瘦高个子跑了进来,冲那孩子耀武扬威的说了一通,讲什么他爷爷这次死定了,他一毛钱都拿不到什么什么的。”姜医生一边说一边看着我的脸色:“他说和你做过交易,你在手术中一定会杀了他爷爷的。”
“哦?”原来如此,难怪东泽会又气又急的昏过去了,他的心目中,我这个超级大魔鬼又怎么可能放他爷爷一条生路呢?我干笑了两声,“呵呵,这样啊,那东泽现在在哪?瘦高个走了吗?”
我轻松的神色让姜医生长呼了一口气,他的章鱼爪又粘上来了,这次是突然握住了我的手。他脸猛然一红,喊道:“小薛,我相信你,你一定把他爷爷救回来了是吧!”
我不耐烦的抽出手去,道:“是是——你这么担心东泽啊,是不是爱上他了?”我突然这么说着,好象昏了脑袋一样,口气中酸溜溜的,对姜医生的厌恶又上了一层。
“啊?”姜医生听了我的话,立时愣在原地,被我说中了?我可没耐心听你对我诉说对我的小猎物的感情,我这么想着,无聊的抬脚,转身就推开病房门,却听到此时一声低沉又羞怯的声音从姜医生口中长长的脱出:
“小薛,你这是什么话,我喜欢的——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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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我喜欢虐待,暗地里抓了不少小猎物,不过在医院同僚的眼中,我素来是那种冷漠的,一心只钻研医术的人。鉴于我在心脏方面是数一数二的招牌医生,院长专门为我配备了专门的办公室,一般人不能来打扰我,我也在那里尽情的虐待我抓来的种种小猎物,而和医院同事之间,几乎就没什么往来。
所以,姜医生突然这么向我告白,还真让我吃惊不小。
“已经很久了,我每次看到医院公布你的成就的海报,心就忍不住的跳。我一直很想和你打交道,每次看到你从我们科室门口走过,我都禁不住想多看你一眼。可是,一直没机会接近你,感觉你高高在上,好象……神一样。”
姜医生脸红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他用亮晶晶的眼睛凝视着我,好象不抓住这次机会告白对我的感情就会失去一切似的。他甚至激动的又拉住了我的手,低低的说,“我一直不了解自己对你是什么感情,可是这次,这次……”
看他吞吞吐吐又羞羞怯怯的样子,我突然感到好有趣。于是转过脸,认真的凝视着他,问:“这次怎么了……?”
〃你因为那孩子的事情找到我,真是让我兴奋极了……〃他懦懦的说,“我想这样接近你,却赫然发现你和他并不是兄弟关系……你……好象很在意他,很关心他,……你喜欢他,是么?”
他抬头;像是在探问我的内心。
我摇摇头,爱么?我不知道什么是爱……
突然,想到我的小猎物了,他还好么?急切的感觉在心头突然像火一样窜升,我冲动的推开了门,冲姜医生淡淡的笑笑,说:“你这么说,我还真没想到。不过我现在要去看东泽了。”说完头也不转进屋,把姜医生冷冷的抛在了后面。
只听到一声幽怨的低吟:“咳……你对他的感情,让我感受到了痛……所以我知道,小薛,我爱上你了。”
声音很小,像风一样轻,却在我心头重重的敲了一棍子。是么?我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我的狼狈,我看到东泽对着另一个男人笑的样子。
我的心,当时也在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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伫立在东泽的面前,我的眼波禁不住的在他熟睡的脸上流连,未干的泪痕还印在他娇嫩的皮肤上,纠缠着卷卷的黑发一丝丝缠绕在脸庞上,有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心疼。
我低下腰,轻柔的把东泽抱了起来,瞬间的温柔打动了一旁的姜医生,我抬起的眼睛看到了他明显透露出来的嫉妒,和……痛苦。
呵呵,就这么喜欢我么?喜欢我这样一个恶魔,姜医生,抱歉,如果你知道我都做过些什么,想必你再怎么,也不可能冲着我,就那样不设防的喊出“喜欢”这两个字了吧。
喜欢?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像这样,宛如我怀中抱着的东西,沉甸甸的,闷在心里么?
“小薛……你到哪去?”姜医生有些冲动的伸出手,似乎想挽留我,却在我冷酷的眼神中止步。“小姜,放弃吧,我不会喜欢任何人的。”我坚决的说着,不禁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小猎物,他在昏睡,被恶魔搂住的恐惧,此刻的他,感觉不到,这又是不是一种幸福。
“我想带他出去一下,姜医生,请你回去吧。”双臂,更有力的承担起东泽的体重,让他,在我怀中弯的更深。我要冷静,此时的我,太不冷静了。从昨天到现在……我迫切的想要逃到一个地方去,那个奇怪的地方。
我的私人汽车发着轰轰的声音,越过坎坎坷坷的山路,在石子上跳跃着起舞。我的身体和我的感觉都在这样的石子路上起舞着,莫名其妙的感觉笼罩着我,我难受,我压抑。
为什么而压抑呢?我扭头,用手指拨了拨东泽被颠簸弄的有些乱的头发,昏过去的他,漂亮的让人窒息。这样的小猎物,的确是我喜欢虐待的。还有他惊恐的眼神,甜美的哭喊,无力的抗拒,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那样强力的邀请。我应该是沉溺在对他的虐待当中的,我这种人,没有感情,没有……
喜欢?
到了,这是一片清秀的山野,草间树下,矗立着一个个白色的坟墓。我打横抱起东泽,在下午明媚的阳光下,走进这其实有点阴森的地方。四周静悄悄的,这个非年非节的日子,谁会到这里来呢?
找了片干净的草坐下来,泥土的芬芳掺着青草的香味,有些伤感的风吹起来,我稍稍有些清醒了。昏睡中的东泽斜躺在我的腿上,我伸手拨了拨面前清冷的石墓——“薛小亭”
心又缓缓的皱了起来,“小亭……”我啜嗫着这个名字,眼睛里慢慢的浮现起他的脸——一样的象牙色,一样的惊恐眼神,所不同的是,那里面却夹杂着还有一丝丝的爱恋,对我的爱恋。“哥哥!我爱你!”清脆的呻吟仿佛又回荡在耳边,他在我身下,我在他体中,我们一同喘息着,急促中呼出的气,吹的他蜷蜷的头发一翘一翘的。可是,我不满足,这种普通的成|人游戏,太无聊了,太普通……
“小亭,我们玩点有意思的好么?”
有意思的好么……
昔日我的声音仿佛鬼魅,在耳边悠长的响起,我自己,竟然在热的发烫的阳光下打了个抖。有意思的……咳,游戏……长长的手指再次抚过青石碑上冷冷的字,一滴滑滑的东西,悄悄的走过我的脸,滴落在怀里的东泽脸上。
“呜……”昏睡的身躯突然蛇一般的在怀里扭动起来,一下子拉回了我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的思绪。我睁大眼睛看着东泽满是泪痕的小脸突然痛苦的抽搐起来,摆出一个痛苦不堪的表情来,颤抖的嘴唇长长的吐一一声哭腔:“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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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本来昏睡的脸庞骤然现出无限的痛苦,短短长长的哭喊着“爷爷”的声音。身体,无助的扭动,泪,又如同瀑布一般的喷涌出来。可是……他没醒,东泽只是在做梦,痛苦的梦境中,他看到了爷爷的墓碑?
我却在凝视着真正的墓碑……小亭的碑。
那个阳光一般的孩子,哭叫着迎逢我的施与他的“游戏”,每次却都能在灿烂的笑容中醒来,清清甜甜的喊一声:“哥哥——”
直到……那天……
明亮的手术台上,小亭的双腿硬生生的向上折过腰,被固定在台子的角落。象牙色的身体,瑟瑟的抖着,娇媚又甘愿的承受着“玩”心大发的我一遍一遍的用各种希奇古怪的工具玩弄着他的肛肠……按摩棒,塑料夹,跳蛋,拉绳,各种平常的情趣用品让我玩的腻的又腻……
“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好么?”我低问,连看都没看小亭越变越苍白的脸。我知道,那张脸上,一定是惯常的泪,迷蒙的眼神,以及,特地为了我而献上的……忍受的笑。
“呜——呜……”在让人热血沸腾的呻吟惨叫中,我笑着用各种医疗器械插入了小亭的身体,手术刀,听诊器,温度计,一切让我挥洒汗水寄托梦想的器具,用在心爱的小亭身上真是说不出的漂亮和舒服,我浑然不知时间竟一秒秒的悄然走了一夜,反而在黑暗的欲望中越走越深,直到……
玻璃的碎片清晰的传来,小亭痛苦的抖了几抖之后,那种带着眼泪的笑容就那样瞬间凝固,凝固的那样突然,惨白惨白的,再也不复阳光的灿烂,再也没有清甜的呼喊,“哥哥!”
他是身体极度受创加上温度计破裂后流出的汞中毒,造成不可逆性全身器官衰竭,而……亡……
当我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当我只能触摸到那僵硬冰冷的笑容,甚至,当我真真切切看着这块墓碑将小亭的骨灰踩在脚下的时候,我都不愿意相信,不敢清醒……
我发了疯一样的寻找着和小亭相似的孩子,重温我和小亭之间做过的游戏,一遍又一遍……我的小亭,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到了天明,我发现,他们没有那样的象牙色皮肤,没有那样纯粹的蜷发,更没有那闪烁着眼泪的笑容,我闭眼,我不去想,不去看,当他们是小亭,真正的小亭,但我又会爆怒,恼火他们不是那个完美的样子,更变本加厉的折磨他们,再狠狠的抛弃他们,离开我,离的远远的,最好都滚到另一个世界去!
就这样疯狂的么?那晚的时钟又已经悄悄的划过了7年。7年了么……第一次,如此近的再次触摸石碑上的字,让“薛小亭”冷冷的,从指尖传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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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爷爷——”怀里的孩子加油哭的更凶,那昏睡做梦中无意识涌出的泪,已经流湿了我的西裤。他双手胡乱的在空中抓着,无助却努力的追着想要抓住什么一样,募的,他抓住了我伸向石碑的那条臂膀。突然,牢牢的抱在怀中,似乎那是最珍贵的东西,最宝贵的人。
这举动让我不禁浑身一震。最宝贵的,最不愿失去的,最最最最珍惜的——人!
苍白的脸,凝固住的笑,还有怎么抱在怀里再也暖和不了的冰冷身体,急速的像放电影一样开始回放。
悲哀的心慌,着急的拥抱,以及触摸到那份如故温暖时的瞬间安心,一天前一切的感受也迅速从胸口扩散到每个细胞。
就是这种感觉,不愿再失去的感觉,再不能失去的绝望。
猛然的,我疯了般的将东泽搂在怀里,搂的我自己差点都无法呼吸。我也有最珍贵的东西,最宝贵的人。你明白吗?你明白吗?东泽——“小……亭”!
东泽蜷蜷的头发在我的怀中蹭到了我的下巴,柔柔的,温暖的。突然,我的鼻子一阵发酸,和着东泽的声声哭泣,竟像个比东泽还小的孩子一般,爆发的,低沉的,放开的哭了起来。
……
头上的树叶沙沙做响,不明白的为石墓前两个紧紧拥抱,一大一小的男人的痛快哭声打着节奏。阳光明明那样滚烫,我却好冷好冷,泪水拼命的从眼中流出,似乎想要带出所有的酸涩与冰冷,却不知怎么的,越哭却冷。(呵呵,没用的小薛,哭鼻子也不怕人笑话……作者边笑边写。)
沙沙……沙沙……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睁开酸痛的眼睛,水雾里模模乎乎的映出了一张错愕不已的脸。蜷蜷的黑发下面,水泽一样的眼睛瞪的玻璃球一样大,称在略微有些苍白的小脸上,宛如银盘上放了一对大的吓的黑玉珠。和小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配上这样一副超级奇怪惊讶的表情,让我一下子也清醒了不少。怀中的东泽,醒了,他仰着脖子,超级不明白的瞪着我泪流满面的丑态,小嘴微张着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该怎么闭上或是张开。这尴尬的气氛和情形,让我不禁一股冷气从脊梁上升起来。
糟了,居然让我的小猎物 ,看到我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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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眼睛,眸中映出他惊讶的脸;他更瞪大了眼睛,眸中映着我的泪。从来没见过的,恶魔的眼泪……
“你……”东泽愣着伸手,天性的善良使他下意识的抚上了我的脸,想要帮我抹去满脸的泪水,却在我越来越炽热的眼神中犹豫的抖了抖,放了下来……却被我猛的一拉,将那手向上拉过头顶,一个翻身,我将东泽的整个身体牢牢的,压在草地上。
我低头,火热的舌头带着狂烈,滑过他的发,落在他的额头。疯狂的吻,吻他的眼睛,吻他的鼻梁,吻他的俏脸……我的泪和他的泪乱七八糟的交缠,嘴里好咸,好湿,却也好甜……激|情和热烈几乎将一切融化,我的悲伤,我的无奈,我的丢脸,我的混乱。一切的一切,在狂野中宣泄,也在疯乱中消散。
“嘶拉——”衣服撕开的声音在这空旷寂静的地方相当清楚,我的口,我的唇,咬过怀中人的颈,在东泽的胸前徘徊游荡起来,将雪白胸脯上的一点朱红爱惜的揽在口中,细细的狂野的与之嬉戏。而空着的手,也胡乱的探入他的密地,握住那私|处,尽情的揉弄起来,弄的在我身下的小身体,剧烈的喘息起来。
“啊——呼,呼——呜,你干什么……你……你……松开……”我疯狂的情动让怀中的东泽恐惧起来,他的头努力的抬了起来,在上扬的双臂中拼命的抵抗我在他胸口的肆虐,下巴死死的抵住我的头顶,他奋力扭动起来,“不要……你这个魔鬼,放开我……!!”
这种扭动,突然在我抬起的眼睛面前停止,东泽惊讶的看着我,用深情热切的眼神注视着他,以及几乎哀求般的声音说:“我只想求求你,再也别离开我,好——吗——?”
“什么跟什么啊?”东泽不解的大叫,他左右惊讶的看看周围的环境,又开始喊了起来,“这是哪?对了,我爷爷呢,他怎么样了?他们说,你要把我爷爷杀死了……”仿佛意识到我和他势不两立的敌人身份,他的腿戒备的蜷了起来,膝盖敌人般的抵着我,将我抗拒到千里以外。
喊声刺激着我的鼓膜,我一下子也清醒了不少。阳光下一丝暖风,吹着抚过了我的脸。刚才那种冷的难受的感觉消散了不少,脸上只剩下干了的痕迹,只是有些生生的疼……我在说什么啊?对啊,什么跟什么啊?
我低头,看着东泽,他的上衣被我撕的裂开一道大口子,大半个胸脯露出来,脸上,颈上,胸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提醒着我刚才的激|情和冲动。
而东泽显而易见的愤怒眼神,直直的瞪着我,更加在提醒着我,他是我的小猎物,以为我杀了对他最重要的人,他的爷爷,我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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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那个操纵人生死,掌握这场游戏的薛医生。
东泽惊恐的看到了那抹令他恐怖的笑又回到了我的嘴角,又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喊着:“爷爷,我要我爷爷!”
“想知道你爷爷怎么样了么?”我正了正身体,用惯常的那种挑逗猎物的语气和他说着,眼角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突然由拼命的抗拒转为光亮的希望。“爷爷?他没事?”仿佛黑暗中突然看到了光,东泽瞬间眼睛发亮,他几乎忘了我按住他手腕的手,差点要直着坐了起来。
他快速又坦率的反应让我不禁莞尔。感觉到那4个小时的拼命抢救,看来还是满值得的。松下的心情让我的话都带着轻快起来,我松开了他的手,笑咪咪的看他滚到地上;害羞的拉起撕开的衣服;满脸通红的蜷成一团。
〃想见你爷爷么?〃我轻轻的问。
他拉着衣服瞪着我;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相信;却更充满了希望。〃我爷爷。。。。他真的还活着。。。。?〃他问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敲碎了这个微弱的希望。
我抿嘴;笑笑;不作声的扭过头去。不会;就感受到东泽瘦瘦的小手颤抖的扶上我的肩膀;抖抖的呼吸呼在我脸上;他自己靠近了我;探究的看着我的眼神;再次不确定的问:〃爷爷。。。。真的没事。。。吧。〃
“有没有事,得看你怎么表现了……?”促狭的兴趣又上来了,我笑着说。
他愣了一下,却很快明白了。脸腾的一下又变的羞红,垂下眼睛,默默的将已经被我撕开的衣服缓缓的往下褪,一边颤颤的说:“求求你了,带我去见活着的爷爷……好不好?”话音未落间,衣衫已然褪尽,滑落在青绿的草地上,我嗅到了清爽的芬芳。
“乖……”我一下将他的裸体扯在怀里,细碎的吻撒在他的耳垂,极轻,极柔,温柔的让他整个身子都轻微的颤抖,只听到我在他耳边说:“东泽,为了你爷爷,你死也甘愿么?”这句话让赤裸的身体在我怀里突然僵直。却又一点一点的放松了,我看到两行清泪又从他微眯的眼角沿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极其蜿蜒却又极其坚决。
“对。……这世上,只有爷爷对我好……没有爷爷,我宁愿……去死。”他咬着唇,细弱的声音却宛如洪钟,重重的响在我心头。“哥哥,为了你,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带着眼泪的笑,同样细弱的声音,也是那么坚决,那么……痴傻。心,瞬间跳的好快。一股带着奇怪情绪的血液,在身体里急速奔涌起来,让我的鼻梁,猛然间又一酸。
我扳过东泽的头,对着他的嘴狠狠的吻,吻的东泽几乎不能呼吸。我的双臂揽在东泽的胸口,紧紧的揽,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我突然感到,最珍贵的,就在我怀里,所以我抱的好紧好紧,怎么也不愿意再松开。闭着眼睛做好献身准备的东泽虽然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却以为我这是虐待开始的前戏,仍僵着身体准备着,等待着……
直到,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好久好久。
“来……”等东泽为长时间的寂静和等待弄的快糊涂了的时候,我突然将他的胳膊一拽,把他拉了起来,然后拾起他脱下一地的碎衣,向停靠在车道上的汽车走去:“跟我来吧……”
东泽被我不同寻常的举止弄的发呆,他眼睁睁的看我,傻乎乎的问:“去哪?”
“带你去见你爷爷啊!”我扭头,灿烂的笑,“放心吧,他很好。”
24
窗户开着,月光温柔的洒下来,宛如丝柔的白练,披在**窗的背上。我不知道此时的我看起来像什么,但从东泽闪烁着奇异神色的眼神里,我明白自己此时的形象一定又高大又圣洁。下午从墓地回来,我带他去见了从手术中醒过来的爷爷,看着他们抱头痛哭,感人至深的团聚了片刻,看着东泽哭的西里哗啦却又高兴的谢天谢地只差没跪到地上去参拜老天爷了。然后带他吃了顿大餐又给他买了套新衣服,让他去浴室清清爽爽的洗了个澡,直到他现在一身雪白干净的出现在我面前,眼睛里发着看到神了一般的不可思议的光芒……
而我,也晗首低笑的看着他,手中持着高脚酒杯,颇有些菩萨的样子。既没动他,也没说话。
半晌,他终于低下眼睛,睫毛密密的,脸蛋有些微红,嘴唇慢慢的启动,只听又轻又小的声音飘到耳畔:“爷爷没事真是太好了,薛医生……谢谢……你……”
我听的出来,这声音中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颤抖。不禁稍稍抿抿下唇,笑:“你要谢我?打算怎么谢?”
他倏的一抬头,对上我意味深长的眼睛,又立刻被那其中的闪烁笑意刺的躲开目光,“我……我……”
“我什么?”他那种又怕又羞的模样刺激了我,许是夜色让人迷蒙,许是好色贪虐的欲火又起,我一把拉住他的右手腕,将他背贴着窗,按倒在窗棂上。月光抚摩着照亮他那又深又黑的眼睛,瞬间闪耀的恐惧让他又迷人了几分。一股火热一下子在我小腹聚集,又迅速窜升到心里,化为热流,淌到我接触他的指尖。我不禁为这欲火,小小的迷醉的抖了一下。我没有虐待他,只是接触,只是看着而已,那种无端的兴奋,就已经要将我淹没。啊,胸口又兴奋又闷慌,这是什么?失而复得的快乐,还是懂到重要的珍惜。
我笑,仰口灌了满口红酒,然后,缓缓低头,在他惊诧害怕的眼神中,慢慢的,咬住了他诱人的红唇。酒,从我和他交缠的齿与舌间流动,暧昧又微甜的滋味,将我笼罩……
火,烧的更烈。我猛然将酒杯向后一摔,清脆的破碎响声中,东泽的衣服也被我一下子撕开,一下子扔到地板上。“东泽,我……要你!”
仿佛迫不及待一般,我一边贪婪的吮吻着他的唇,一边用手抚摩他也略有些挺立的||||乳尖,而另一只手,则帮着膝盖,抵开了他紧闭的双腿,将他美丽柔嫩的私|处,彻底的暴露在我的身体下。
我的欲望也已经怒放,几乎无法控制,就在分身抵上菊门,即将长驱直入的瞬间,我听到了身下的人儿发出一声凄凉的呻吟,两行清泪,似乎又无法控制的,滑下,也打湿了我的脸庞。
“东泽?这么害怕?”我停止了自己粗鲁野蛮的动作,用手抹了抹他的泪,“别怕。”而他,却更加哭的厉害起来,“不……我不要……”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往常的我,一定会很没耐心的进入,或者他越哭我越高兴。可是此时,我发觉,他的哭声,竟然让我,有了不舍与不忍。
“别哭!”我一把揽过他的头,抱在怀里,说道。他的头发柔柔的抵着我的胸,眼泪,在我腹上爬。“呜——哇,哇——”东泽倒是放肆起来了,哭的越发惊天地泣鬼神,而且边哭还边断断续续的说,“薛……薛医生,当我……听到……我哥哥说给你钱要把爷爷给……给杀死,我……我真的好害怕……呜……呜……,我没想到,真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活着……”我无语,静静的听他哭诉,其实小亭,我听到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也何尝不是好害怕好害怕,只是……
我没有那么幸运,能有机会说一句“你竟然还活着……”
唉——我长长的叹气,感受着东泽的泪湿润着我的心,继续听他哭诉。“我真没想到,薛医生你竟然救了爷爷,而且……而且……”
他不住抽泣,讲到这里停了下来,我将他拉起来,凝视着这张挂满泪水的漂亮脸庞,问:“而且什么?”
“你变好了……”好?我愣住了,东泽认为我变好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开始有一些提升了呢?想到这个,我不禁伸手摸了一下脸,竟然有些烫?天呀,我怎么竟然有点像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揣揣的猜测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地位?
呵呵,没等我尴尬的笑出声来,东泽的一句话,几乎将我打入地狱。“可是你还是要我做那些事情,你没变好,只是想救活爷爷,继续用他控制我,是不是?”
啊……他这么说?他居然对我这么说话!我只感觉自己的脑门轰的一响,然后猛然,用凌厉的眼神对上了他还很害怕但又透出些不屈的眼睛。
25
他罔顾我的眼神,不屈的,甚至还有些鄙夷的对望着我。血,一下子冲上脑门,我拧过他的胳膊,手指使力,将他捏的咯咯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强行压制自己的恼怒,压低音量问。声音阴恻恻的,充满了威胁。
我的小猎物这次也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中了邪了,他竟然一抬头,音量不高吐字却异常清晰:“你收了哥哥的钱,没杀爷爷只是为了控制我,让我永远像你说的那样去做!”
“你!”我一甩手挥了过去,他身体被扇的猛然一侧,俯身摔在窗棂的一角,沽沽的血丝从他的嘴角滑下来,滴落在被震的一晃一晃的窗棂上,那天蓝之上顿时一抹血红,颜色变的恐怖起来。
啊,他流血了!我心一慌,赶紧走过去,将他拉着抱在怀中,用中指抹去那嘴角的鲜血,心,竟隐隐泛疼。怕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宝贝,突然一下子又碎掉。却无意中被他眼睛里的厌恶和鄙夷刺到,我猛然愣住,手指,就这样僵在东泽的嘴旁……
他……还是认为我在虚伪的做秀,其实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还只是为了玩弄他,控制他?如果不是处于这个卑鄙的目的,我绝对不会救活他爷爷,绝对不会如此温柔的帮他擦血?我的一切心痛,一切珍惜,都是假的!
“别装腔做势了!”东泽,头一扭,冷冷的说,“你究竟要怎么玩我?玩好了!”
有些颤抖的身体,僵硬却坚决的靠在窗棂上,那冷冷散发出的厌恶和鄙夷,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你别以为老子不敢!”我大吼一声,将他的身体腾空抱起,又摔到那大大的办公桌上。刺眼的灯光一晃一晃的,我愤怒的抽出链子,好好的把东泽绑了起来。
他肚子压着桌子边缘,上半身低低的被我按下,双手拉开,牢牢的拷在桌子的两脚之上,头发全部下垂,柔柔的扫在地上。他的小脸一定由于倒挂而憋的通红,而我只想到他那鄙夷讨厌我的神色。我不要看,不要看!
讨厌我是吧,你说对了!我不是好人,绝对不是!
将他的双腿掰开,拉成一字,再用绳子固定在桌面上,那美丽诱人的青涩之处,怯生生的在空气中裸露着。微微的颤抖,等待着未知的折磨。
想我折磨你?你只想我折磨你?好,我答应!
并拢三根指头,我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里面的细嫩由于突然而干涩,由于害怕而抗拒。那样温柔的对你,你不要,好,这样你总该喜欢了吧?不管那干涩还是抗拒,我猛力的抽插着,每一下,都似乎抵到最深处,在那突起上狠狠捣弄;每一下,也都抽出来,细腻的肠壁粘粘着我的手指,几乎被带了出来离开身体一番。我越插越快,三根手指变成四根,四根又变成五根……整个手掌都捣入那紧滞的甬道中,发疯的折磨那细薄的嫩壁。
是你要我这样的!你自找的!
我喃喃的对自己说,手掌,不知不觉间变做了拳头,疯狂的捣弄着,直到,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捣弄什么。我究竟是在玩,还是在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快乐?也没有发泄的酣畅,反而像是在攻击,攻击对我的敌意和反抗,攻击那个自作孽的自己?
什么东西流到了我的嘴巴里,咸咸的……什么东西沾满了我的手,潮潮的。我猛然抽出自己的拳头,灯光一晃,鲜红的颜色好刺眼!
我愣愣的凝视着桌子上的白皙身体,下身已然被凿开了一个血洞一番,嫣红的汁液流淌出来,那洞,似乎怎么也合不拢……啊……眼前的一切似乎模糊了,我用那沾着血的手狠狠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紧紧的闭上眼睛,虚弱的,倒在了桌子后的椅子上……不!
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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