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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化冰心系列之掌柜的外务-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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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冰旭日不敢怠慢地回答,同时心里苦笑著,看来这场戏得演很久了。“那该怎么办?”郡宇恺一反平常的精明,反倒被他口中的大蛮牛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依老夫看来,还得请公子帮老夫提桶温水进来,让老夫清洗一下伤口。” 
老大夫也撑不下去了,急忙支开郡宇恺,想要听听王爷下一步的指示。 
闻言,郡宇恺不敢轻慢地快步走了出去。 
“王爷,这……”一见人走了,老大夫连忙发问。
“什么都别问我,你决定就好。”冰旭日为难地一笑,“随便你怎么讲,总之别让宇恺起疑心。”
这话让老大夫微愣,王爷从来没有这样骗过人,在他的印象中,王爷是个老实憨厚的人;但现在在他面前的王爷,似乎有那么点不同,仿佛就像是有个东西非得到不可,即使得要些小手段也未尝不可。
“王爷,这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冰旭日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那王爷就应当坦诚以告。”老大夫语重心长地道: 
冰旭日苦笑一声,大手搭著老大夫的肩。“那是你不知道宇恺的手段,要是你知道的话,你绝对不会要我选择坦诚以告的。”
他原本也只是想开个小玩笑,没想到郡宇恺的表情甚是严肃,严肃到他没胆说出实话:因为若告诉他这只是骗他的玩笑,他见不到明天的日头不打紧,要是他被他这么一气,就收拾包袱回中原,那他才真是悔不当初! ∵
“这样呀。”老大夫也是满脸的为难。
这时,郡宇恺冲了进来。“来了,温水来了。”他吃力地搬了桶热水进来。
迫于无奈,老大夫也只好认真地替冰旭日清洗伤口,就在清洗的同时,郡宇恺又问了——“旭日的伤口到底要不要紧?”
“不要紧的。”老大夫看了一眼满脸恳求的王爷,再看看进一进王府就弄得主客易位的邮字恺,好似下定决心地道:“只要有人天天帮王爷换这伤口的膏药,不出十天就能又跑又跳了。”语毕,老大夫的目光射向郡宇恺,其意不需言明。
既然王爷这么喜欢这孩子,他乾脆就好人做到底,替王爷跟这冷漠的小子制造点相处的机会好了。
老大夫的如意算盘是这样打的,但冰旭日可就听得脸色苍白了。说真的,他就算有干百个胆子,也不敢叫郡宇恺做这种事。凡事总要留些后路,要是真惹火了郡宇恺,他准是吃不完兜著走。
被人设计的郡宇恺看著脸色惨白的冰旭日,以为他是真的疼得受不了,念头一转,又想到都是自个儿乱涂抹了那瓶药膏,才会弄成今日这局面,所以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应了下来。
“宇恺!你真的答应?”冰旭日也不知道该说是福还是祸,能与郡宇恺多相处些日子是好,但这可是要赌上身家性命的。
这话让郡宇恺以为冰旭日是在嫌弃他,所以他狠狠地踢了他没受伤的那一脚,口气凶恶地说:“敢情你有意见?”
郡宇恺那一副谁敢说话,他就宰了谁的凶狠模样,让老大夫与冰旭日皆住了嘴;只见两人眼神交会,仿佛在做无声的沟通。
“没意见就这样。”郡宇恺专制地宣布,随即也不多留地离开。
老大夫见状,拍了拍从小照顾到大的王爷,语重心长地说:“王爷,您可要自求多福,可别最后也把我给址上来。”
刚刚王爷那一席话还真是贴切,那小子连王爷都敢踹,而他已经是老人家了,可禁不起这样的虐待。
老大夫叹了口气离去;冰旭日则是瞪著他自个儿的脚,懊恼不已。
“还疼吗?”自从那天答应了之后,郡宇恺果真每天帮冰旭日换药,虽然他很怕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还是压抑著那份惧怕,勉强帮他换药。
他这模样看在冰旭日的眼里,自然在唇边漾起了一朵朵笑花,虽然郡宇恺只是为了帮他上药,才每天出现在他面前,但他还是觉得很高兴。要不是郡宇恺怕见血,他还真会毫不犹豫地每天在身上弄点新伤,让郡宇恺能常常噘起小嘴,虽然他不甘心,但还是尽可能轻柔地帮他换药。
“喂!我在问你话!”见那个大蛮牛没反应,对他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的郡宇恺,小手不客气地就往他的伤口上重重一拍,果然立刻得到冰旭日的注意力。
“痛!”虽然他皮厚,但往伤口这么用力一拍,也绝对是不好受的。
“知道痛还不会回答呀?”郡宇恺说得很无赖,冷哼一声。 
虽然这个大蛮牛的伤口还未结痂,但是只要没有流血,他就什么都不怕;他这人就怕见血,其他的,天不怕地不怕。
“回答什么?”冰旭日讨好地一笑,傻呼呼的样子让郡宇恺想气也气不上来。 
“也罢。”郡宇恺烦闷地挥挥手,“反正我只是来替你整顿财务的,你找个空闲要下人把帐簿交给我,我好研究研究。” 
“那不打紧的,处理这种事哪那么容易,反正我也习惯了。”冰旭日倒觉得钱财富贵乃是身外之物,要是有空闲倒不如带郡宇恺到大理四处好好地逛逛,说不准郡宇恺就这么喜欢上大理了,也就不会老挂念著想回中原。 
“你这话什么意思?”郡宇恺危险地眯起了眼,觉得大蛮牛这话严重地侮辱他活动钱袋的名声,好像看不起他似地。 
“嗄?”冰旭日乾笑,他还真不知道刚刚那一席话是怎么惹火宇恺的,怎么一转眼就凶巴巴地质问著他,好像他又犯了什么大错。
不过,与郡宇恺相处久了,多少也知道他的脾气,冰旭日随即露出讨好的笑容。“我知道我人笨,老是惹你不开心,可我只是怕你太劳累,那帐目老是弄得我头昏脑胀的。”
这话无疑恭谀了郡宇恺一番,他果真露出了笑容,拿起白布小心翼翼地把冰旭日的伤口给缠起来。“那帐目对你来说当然是个难题,但对我可不是,它们对我来说就像是孩儿玩弄的小珠儿,根本谈不上困难。”
“这话我记住了。”冰旭日答话,看著满心欢喜的郡宇恺,脸上也发自内心地一笑。原来郡宇恺也是这么孩子气的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他不禁怀疑,这等纯真,怎能够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生存呢?想必大哥出了不少力,他内心感激地想,这是第一次觉得他那游戏人间的大哥有些用处了。
第三章 
郡宇恺真是个说到做到,而且是马上去执行的人。
昨儿个才跟冰旭日提起帐本的事,今日他就已经手拿著帐本,站在众人面前发号施令了。
“谁是陈卉?”他问。 
一人立刻恭敬地走了出来,“小的就是。”
郡宇恺打量著他,然后开口问:“你是中原人?”
陈卉点点头,“小的是。” 
“那正好,你跑一趟中原,把府里那些不需要的东西给我全卖了,换成银两带回来。”郡宇恺拿出一张纸,纸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字。“东西我全列在这儿,连价格也都定好了。记住!只可高售,不可贱卖。”
这几天他在王府里做了些观察,发现王府里有许多东西都是不必要的,若说是用来装饰,那这些东西也太过于俗气。所以他昨天问了府里的总管,问出哪些人来自中原,打算把这些不实用的东西卖到中原去大赚一笔,毕竟这些东西在中原还算得上物以稀为贵。
“知道了。”陈卉接了过来。
郡宇恺翻了翻帐本,又嘀咕地道:“还有,给那成群妻姜的银两也要缩减,每月给她们五十两月俸就够了,别让她们乱花,若有什么赏赐,也得先问过我的意见,才可以分配下去。”
“可是……”有人欲开口,却被一旁的人给扯住了。
“别打断他,他可是王爷第十五位宠妾呢!”—旁的人自认聪明地开口,拼命地使眼色。
“真的吗?”消息不灵通的人惊呼,什么话也不敢再说了。
低语嘀咕的声音传人了郡宇恺的耳里,他不悦地皱起细眉,口气凶恶地问:“怎么?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下人们齐答。
经过了前几日郡宇恺在众妾面前这么一闹,而当时王爷又一副腼腆样,让王府里的人都真以为他是冰旭日的新宠。不过若说是新宠也不贴切,应该说是王爷的真爱,毕竟王爷虽然妻妾众多,但也都是因为可怜她们的身世,所以才将她们捡回来,成了他的妻妾,可却从没碰过她们,反而是任由她们挥霍。但眼前这男子可不同了,他说一句话,连王爷也没胆反驳,可见他在王爷心中的地位,所以下人们对他实在是又敬又惧的。
“没有的话,就好好去做!要是被我发现哪个下人偷懒的话,我保证请他离开!”郡宇恺虽觉得不对劲,倒也不想理会地挥挥手,要下人们全都去干活儿,而他则是看了一眼天色,便往冰旭日的房里走去。
“王爷!你可要为我们姊妹做主呀!”萧翩翩在冰旭日的房里哭得煞有其事。 
这不禁让冰旭日脸上挂著尴尬的笑容,他搔搔头,好声地问:“好妹子,你从进门到现在已经哭了约莫一刻钟,可我却连你为什么哭都不知道。”
“王爷!”她拿起柔软的丝巾,擦著自己的眼角,“你都不知道那位郡公子有多么过分。”
“他怎么过分?”冰旭日傻傻地问,看著萧翩翩拭泪的丝巾,让他想起当日郡字恺紧张兮兮为他止血的绸缎,那柔肤的温暖,仿佛又紧紧熨贴著他的皮肤。 |
“他竟然把我们姊妹的月俸给折半剩五十两,这要我们姊妹的日子怎么过!”
“日子真的这么难过吗?”冰旭日把目光从丝巾上移开,看著萧翩翩满脸的嗔怒。
“当然!那点银两哪够我们姊妹用!”萧翩翩颦起蛾眉,模样好生凄切, “我们从来也不敢过于奢侈,但这点银两根本不够我们添些御寒的衣物。”
“不够?我看你的衣物可是成堆得吓人了。”郡宇恺讽刺地道,人也走了进来。
他没料到萧翩翩的消息这么灵通,想必是他适才宣布时,她便派了丫鬟在门后偷听,所以才能在第一时间来跟冰旭日抱怨。
“你!”她怒瞪了郡宇恺一眼”又转头向冰旭日抱怨。“王爷,你听听他的日气,他竟然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好歹我也是个妾室。”
“宇恺,翩翩说你削了她们的月傣,是真的吗?” 冰旭日认真地问。 
“没错。”郡宇恺回答得很乾脆,“一户穷人家整年的收人也不会超过五十两,我可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你说这是什么话!你竟然拿那些穷人来跟我相比!我可是……” 
“够了,翩翩。”冰旭日语气突然变冷,“宇恺这么决定必有他的见解,就照著他的方法去做!”
“王爷,他……”萧翩翩未完的话在冰旭日严厉的眼神下倏地没了声,但她还是难掩气愤地紧咬著朱唇,最后狠瞪了郡宇恺一眼才离去。
被人瞪的郡宇恺倒是不以为意,他悠哉地坐了下来,语带打趣地道:“看来你的家教似乎登不上台面。”
“宇恺,你、你没生气吗?”冰旭日有些惊讶,毕竟要是平常的郡宇恺,不掀了屋顶才怪。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郡宇恺反常的口吻中带著些愉悦,似乎是因为冰旭日刚刚站在他这边帮他讲话,所以他心情才难得一见的好,但他可不会对这大蛮牛承认。
冰旭日搔搔头,觉得困扰极了,不过看著心情很好的郡宇恺,他也开心了起来。“宇恺,我们到街上去逛逛好吗?”
郡宇恺来到大理也好一段时间,却一直没有机会带他好好地游历大理,这让身为主人的他有些愧疚。
“逛逛?就凭你的这只脚吗?”郝宇恺挑起眉。
闻言,冰旭日乾笑,说的也是,他差点忘了他受“重伤”的脚,但就这样浪费郡宇恺难得的好心情实在很可惜。
就在冰旭日犹豫不定时,总管工朽突然进来传报。
“王爷,席公子来访。”王朽必恭必敬地道,眼睛还不时偷瞄著郡宇恺,想从他身上看出与王爷的关系。
“那小子这时候来干嘛!总爱来坏我好事。”冰旭日小声地嘀咕,却依旧请了他进来。
冰旭日的话一字不漏地传人郡宇恺的耳里,他有些好奇地盯著那往里头走的席訾。 
“王爷,好久不见了。” 
进门的是一位翩翩公子,郡宇恺马上把他归类为像冰雾那般俊雅的男子,他不禁倾头想,难道说地灵人杰的大理,尽出些风雅之士?那为何他身边这个大蛮牛却是如此的不解风情?
“是许久不见了。”冰旭日回答。前阵子他为了一块证明身分的玉佩,亲自跑了一趟中原,这一来一回也花了不少时间;唯一的收获却是现在跟在身边、但一双眼却不曾离开席訾的宇恺。 
他闷闷地瞪了席訾一眼,心中懊恼不已。不知怎地,他就是没办法生得像他皇兄一般温雅,要不郡宇恺也会对他客气一点,至少不会在他的面前,大刺刺地直盯著别的男人瞧。 、
“宇恺,你回神了没?”他带者浓浓的醋味道。
这一句话换来两个人的注意,郡宇恺觉得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席訾则笑嘻嘻地来到郡宇恺身边,指著他问冰旭日:“这人就是你从中原带回来的吧?果然跟外头的传言一样!” 
“什么传言?”这事郡宇恺倒是很有兴趣,他小手撑著脑袋懒懒地问。
“对呀,外头究竟有什么传言?”冰旭日也很好奇。
席訾挑起眉,身为冰旭日多年的好友,他当然知道冰旭日一向对外头不实的流言不大感兴趣,有时甚至还会笑他“长舌公”,没想到这次他也跟著兴致勃勃地发问,想必这男子对他的影响力不小。
于是席訾清清喉咙,带点神秘地道:“外头都在传你从中原带回来一个貌美的男子,说你对他宠溺疼爱得很,并且打算要娶他作为第十五位妾室。”
他一口气说完,有点不能理解为何两人登时变了脸色,不过他随即一想,又自认聪明地道:“放心啦,虽然我一开始听到也有些惊讶,不过身为你的好友,我一定会支持你的;反正现在贵族之间养男宠的风气,早就屡见不鲜了,若要我说,男人有时候的确比起女人来得……”
他倏地闭了嘴,用疑惑的目光望着冰旭日。“旭日,你是怎么了?眼睛眨个不停?是不是……”
席訾未竟的话语被郡宇恺给打断,只见他笑得很娇媚,无害地确认道: “席公子,你所谓的『男宠』,指的是我吗?”
他的语气与往常无异,但冰旭日就是听出他话里的诡异,正想要打暗号来阻止席訾的口无遮拦时,席訾却很直接地开口。 
“当然啦,这里只有……”
突然,郡宇恺伸出脚来,不客气地就往冰旭日的伤口给重重踩去,冰旭日立刻响起哀号声。
“痛!好痛!”冰旭日捣者自己的脚,痛得跳了起来,同时也满脸可怜地问著气呼呼的人儿:“宇恺,明明是他惹你生气的,为什么你要踩我?”
“我高兴!”郡宇恺冷哼,他可是堂堂凌门的总掌柜!怎会沦落到当男宠的地步?被世人误会倒还不打紧,反正他也不在意,但这事要是传人凌门那帮人的耳里,不被取笑到明年,他就跟冰旭日同姓!
“可是当初明明是你……”冰旭日委屈地想,当初明明是宇恺自己在众人面前做出那种莫名其妙的动作,才会惹得议论纷纷。然而,当他睇了郡宇恺一眼.就知道他再说啥也没用,只能叹了口气,乖乖的认错。
“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冰旭日这低头认错的模样看在席訾眼里,甚是惊讶,虽然冰旭日平常看起来敦厚老实,可从来也没见过他向谁道过歉,尤其是这么卑恭的态度;以前就算是在任何人的面前,他还是凭著一股正气,说任何话都是理直气壮的。
“知道就好。”看见他这样识相地认错,郡宇恺的气消了不少,不过看著一脸看好戏的席訾时,突然冷笑的说:“你以为你这样就没事了吗?”
“嗄?”席訾傻傻地应了一声。
郡宇恺就趁著席訾发愣的同时,也赏了他一脚。
席訾一时重心不稳地往后跌去,什么气质也没了,更可笑的是,他的嫩绿衣衫上还留著一个清楚的脚印。
见状,郡宇恺总算是出了口气地离去。
“旭日,他……”席訾藉著冰旭日伸出的手,狼狈地爬了起来,但他还是不能确定自己刚刚被人踢了一脚的事实。 
“我早告诫你别惹火他的。”冰旭日语气难得的带点调侃,本来过于严肃的表情也放轻松了。 
席訾见状,不禁啧啧称奇。“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那小子。”他搭著冰旭日的肩,不是很认真地说。
“别这样子流里流气的,要是被宇恺看见了,准没你好受的。”冰旭日拨开搁在自个儿肩上的手,出声警告。 
“他能怎样?”席訾不以为意的两手一摊,“顶多再补上一脚罢了。没想到你人还没弄到手,已先被他给管得死死的。” 
冰旭日摇头叹道: “你真以为他的本事就这样?他最大的靠山可是我皇兄。”
一想到这儿,他就泄气。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凌门人?”席訾突然变得极感兴趣,“这事我听人传得沸沸扬扬的,明玉公主可是信誓旦旦地说皇上还活著,而且在中原一个诡谲的组织凌门里担任总管,怎么,这事是真的?”
“当然,我皇兄有什么能耐我最清楚,他才不会这么容易就仙逝。”冰旭日开日。
听了这话的席訾笑得神秘,他摇头晃脑地说:“敢情我刚刚是听到有人在吃醋?那醋味可真是有够浓的!”
“你懂什么呀!我皇兄在宇恺的心目中比我来得重要多了。”冰旭日嘀咕著,心里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得承认。
“那你还不老实招来,当你听到我说宇恺是你的妾室时,你是不是在偷笑呀?”席訾不放过地盯著冰旭日的一举一动,而他果然是一张脸红得跟什么似的,羞赧地转开目光。
“我知道我这样很卑鄙,不过我承认我听到时挺高兴的。”不懂得撒谎的冰旭日老实承认。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郡宇恺产生这种情愫,但当他听到席訾这么讲时,一开始的确是吓了一大跳,不过他随即念头一转,若郡宇恺真是他的情人的话,他一定会很高兴的。看样子,想必他是喜欢上郡宇恺了。
“我就是喜欢你这诚实的性子。”席訾哈哈大笑,坐了下来, “你还没告诉我,他是凌门里的哪号人物?”
行事作风诡谲的凌门人,其真正的身分让全天下人都很好奇,即使席訾远在大理,但常走中原的他多少也听过凌门不同凡响的名声。 
“我听凌少主谈起,宇恺似乎是掌管凌门所有营收的总掌柜。”冰旭日据实以告。 
冰旭日这席话,让席訾惊跳了起来,他瞪大双眼,口气兴奋的说:“你指的是举世闻名的'活动钱袋'吗?” 
说郡宇恺举世闻名可不是浪得虚名,世人皆汲汲于名利富贵的追求,而最惹人注意的,莫过于凌门里那个能日进斗金的总掌柜了。他的本事、容貌,可是天下人亟欲窥视的,若是学个一招半式,说不准就一辈子不用愁了。 
“活动钱袋?”冰旭日倾头想了一想, “好像是吧。”他似乎曾经听过凌云这么称赞他。
“天呀,你请了个了不起的人回来呢。”席訾难以置信地又坐了回去,“没想到你人老实归老实,却常做些让人惊讶的事来。”
顿了一下,席訾睇了他一眼,口气登时变得巴结:“我说……咳!你那爱人可否有空时借我一用呀?”
冰旭日愣了一下,狠瞪他一眼,“没门,说什么都没门。”
“哎呀!我们都什么交情了,怎么可以说这么绝情的话来。”席訾不肯放弃地继续劝著固执的冰旭日冰旭日只是气闷地皱起了眉。早知道郡宇恺这么了不起,他就把他给藏起来,不要让人发现。
冰旭日僵著一张脸,终于把那烦人的席訾给送了出门。自从席訾知道郡宇恺的真正身分后,他就不曾放弃游说他的机会,这让他极为不悦,一方面是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钱财这等俗物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能让人迷了心窍:另一方面则是只要牵涉到宇恺,他的脸色就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没想到席訾那家伙竟然想要跟他“借”郡宇恺?冰旭日冷哼一声,对著席訾远去的身影做个鬼脸后,才悻惮然地转身,想往房里去。
但一转身,就看见郡宇恺往他这边走来,脸上带著笑意。
“那吵死人的蚊蝇终于走了?”郡宇恺对他露出灿烂的一笑。
冰旭日见了,一颗心怦咚、怦咚地急速跳了起来。
他微开眼,清清喉咙才道:“他是走了,你找我有事吗?”他知道郡宇恺一定是有事才会对他笑,因为他是个连笑容都吝啬的人。
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明明是个厌恶钱财之人,为什么会一头栽在郡宇恺的手上呢?
“当然有事。”郡宇恺看著冰旭日微跛的样子,心中的不安放下不少。这几天来,这个大蛮牛总算是能下床走个几步,这也代表他的伤没什么大碍了,既然这样的话……
“旭日,你画几幅图给我瞧瞧如何?”他刚刚听下人说冰旭日丹青的功夫了得,这他可要鉴定一下。
“画图?”冰旭日一头雾水地看著他,这会儿怎么扯上画图来了?
“没错,就是画图。”郡宇恺停了一下,“我刚刚听下人讲起你的丹青不错,那正好,大厅里正少了些装饰,如果你画得不错的话,就挂上去吧,省得空空洞洞的不好看。”
不愧是郡宇恺,把这装饰大厅的费用给省了下来。
冰旭日皱起了眉,疑惑地道:“大厅里的摆设我都是任由妻妾去打理,但我记得当初回来时摆设还满满的。”
“现在不同了,你那些没品味的装饰物全让我教人拿去中原给变卖了,换些银两回来才实际。”
一想到这,郡宇恺就皱眉,那么没品味的东西竟然挂在大厅上,他看了就倒胃口。不过他看了一眼还弄不清楚状况的冰旭日,只能摇头叹气,要是自个儿真的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恐怕把他府里的东西搬个精光,他怕也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郡宇恺没耐心地挥挥手,“总之,你就赶紧绘几幅图挂上去,别柞在这儿问东问西的。”
“那我作画时,你可要陪我!”冰旭日突然开口。
郡宇皑为之一愣。“你说……”
“还有,你得陪我去街上买些作画的颜料。”他又开口。
“冰旭日!这是你的府第,为什么我必须要接受你的条件?”郡宇皑的小脸顿时变得丰富起来,他气呼呼地狠瞪了他一眼,这老实的大蛮牛是什么时候学会谈条件的?
“反正我也无所谓,看著空空洞洞的府第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冰旭日佯装不以为意地开口,但心里却明白什么都要求完美的郡宇恺,绝对无法忍受这样的情况。
“你!”郡宇恺气结地皱起细眉。
他为人有两大讨厌之事:一是他绝对不能忍受住在没有美感的屋子里,因为这会让他一看就有气;而另一个则是他讨厌人多的地方,打从他出生就讨厌,一看见人,他的脾气就特别暴躁,所以连凌门里的人也从不曾派他到各地去视察,而他也乐得每天对著算盘发呆,但…… 
在这两者相衡之下,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地陪他出门一趟,省得每天对著空洞的王府生气。
最后,郡宇恺不得不同意地道!“我知道了,可是你若画出个鬼画符,我绝对不饶过你!”
郡宇恺一样不改本性地恐吓冰旭日;不过已经习惯的冰旭日反倒露出了笑容。
他看著脸气得涨红的郡宇恺,露出了小小得意的笑容。
嘿嘿!真好,终于骗到郡宇恺陪他去逛逛的机会了。
第四章
在热闹的大街上,一高一矮的男子相携逛大街,来往的路人皆忍不住地停下来观望,惹得郡宇恺的脸色更是不好。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是吗?”郡宇恺小声地嘀咕,他最讨厌出风头了,可身边偏偏跟著大名鼎鼎的烂好人——冰旭日。
他睇了冰旭日一眼,觉得他脸上挂著的白痴笑容实在很碍眼,碍眼到让他想把他的脸皮给扯下来。 
“冰旭日,你的东西到底是买齐了没?”郡宇恺捺不住性子地问,觉得这街上行人的视线全集中到他的身上来了,让他好不自在。 
身旁的冰旭日则是安抚地指著眼前一间不起眼的店铺,“就这儿了。”他熟悉的一脚踏人店铺里。
店家一看见他走进来,马上招呼他。
“王爷,您的颜料又用完了?”身为店家的韩戟热情地招呼冰旭日。“我记得您不是前阵子才来过一趟吗?若是人人皆像您这般爱画画,那我可就赚翻了!”他开朗地对著冰旭日笑道。
冰旭日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哪里的话!还劳烦你帮我准备黄赭色、朱砂色这二色颜料了。”
其实他上次买的那些颜料还没用完,但为了骗郡宇恺陪他上街走走,他也只能胡了。
“好,那您跟我来。”韩戟不敢怠慢地要带冰旭日到屋内去挑些上等的丹青。
冰旭日望了一眼郡宇恺,只见他没兴趣地挥挥手巾他只好摸摸鼻,自个儿跟韩戟进去了。
这时,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的一位老人,看机不可失,便放大胆子走向郡宇恺,仔细地打量著他。
“公子,可否请问你跟适才那位公子是什么关系?”可想而知他应该是个外地人,才会不知道冰旭日的身分。 
“想问我话?可以,一个字一两。”郡宇恺懒懒地道,本来受人注意已经让他够心烦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人敢来跟他攀谈?那就别怪他发挥少主平日的训练,好好地教训他一番。
那名老人似乎认真考虑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答应。
“那……你们应该不是兄弟吧?”他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不是。”郡宇皑很乾脆地回答,同时拿出不离身的算盘,拨了四两。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那老人又问。 “什么关系呀……这可就考倒我了,得让我好好地想想。”郡宇恺无辜地蹙起眉头,好似认真地想者,但说出来的话可不是这么一回事。“我跟他还能有什么关系?他可是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而我不过是个低贱的下民,当这两种人聚在一起时,能有什么事?所以到底有什么关系,我想我不必多说什么,大家也心里有数了。”
不愧是宇恺,整句话下来没承认半件事,却赚得了白花花的银子。
而一旁停下来聆听的路人倒也很给面子地抽了口气冖彷佛对于郡宇恺这回答早就有了个底,只是等著当事人承认罢了。
“你、你是说……”可见这老人还不是很清楚现下流行于街头巷尾的茶余饭后话题,竟然还傻傻地问下去。 !
“简单地来说,我是………”
“郡大哥!” 
一道极兴奋的招呼声打断了郡宇恺接下来的话,他抬起头便看见席訾走进来,脸上挂著碍眼的笑容。
“没必要叫得这么熟吧?我可不记得我跟你有什么交情!”郡宇恺口气一贯的淡然。
席訾可不介意,他笑得更是灿烂了。“我一直很想再见你一面,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这果真是上天的安排。”
这话换来郡宇恺不以为然地嗤笑。
一对了!你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发生什么大事了吗?”席訾问。 
“你来得正好,他们正闹著要我讲我跟冰旭日的关系,倒是换你来说说吧!” 
郡宇恺懒懒地答话,把小脸贴在冰凉的木桌上,舒服的一叹。
“关系?”席訾搔搔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不会得罪眼前的财神爷,当他正在思索时有个人却答腔了。
“席公子,黎王爷果真豢养了男宠吗?”问话的是个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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