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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佳人董贤-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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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道闪电横空,将王莽的半边脸映得阴冷非常。他手指“喀”的一响,突然环上刘衍的脖子,说:“那不如,我送你去与他相见。” 
他已等不急了,连刘欣也被自己扳倒,刘衍这段过渡期也是时候结束了。王莽话一完,手里的力道猛然加大。 
刘衍惊惧万分,死命挣扎着,可他年幼无力,又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只好拼命蹬动双腿,口里喊着:“父王、父王……” 
“皇上不急,你就快见到他了。” 
野兽般的瞳孔内透出泯灭人性的寒光。户外轰然一声,惊天巨雷。窗上的两个剪影中,一个较小的身影渐渐倒下…… 
片刻,厢门呼地被打开。刹那间,倾盆大雨如豆落下。门口的小公公已跪在地上,抽搐哽咽。又一个皇上走了,他明知王莽今夜是来弑君杀主,却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他掐死刘衍。 
刘氏江山已玩转在王莽手中。放眼天下,前者已逝,后者不来,只能让这混世魔王为所欲为。 
一双男靴现在眼下,王莽的声音从上而来。 
“还不去叫太后和太医,皇上病危了。” 
待赵飞燕冒着大雨从长乐宫赶来时,太医也已退下。榻上刘衍的尸体已经变凉,脖上有道深红掐痕。青紫的脸庞,任谁看了,都知是被人掐捏致死,但偏偏无人敢说。太医的诊断为皇上感染怪病,突发猝死。 
赵飞燕跌跌撞撞地冲入寝厢,猛然伏倒在刘衍床头。纤指颤抖着抚上那张扭曲的小脸,终于放声大哭,一把将刘衍扯到怀里:“箕子,是我害了你啊!” 
雷声大作,大雨急降。隐藏了多年的母子情瞬间爆发,赵飞燕死死抱住刘衍,哭得泣不成声。 
她扭头,怒视王莽,视他为那万恶的化身。紧紧咬牙,以致唇角已渗下深红血丝。 
王莽走去,蹲下身:“皇上已逝,太后不必太过伤心,皇位自会有人继承。” 
啪!饱含恨意的一巴掌重重扇去。落至指间,还不肯罢休,赵飞燕狠狠抓了王莽一下。 
见他脸上留下五道深长指印,她突然大笑,唇齿之间尽是鲜红,切齿道:“你亲手杀死刘衍,可知他根本不是刘骜的儿子?他是你王莽的种,你的亲身骨肉!” 
顶上隆隆巨响,震耳欲聋。 
狡诈的瞳孔急剧收缩,脸也随之抽搐、扭曲,王莽猛然拽起赵飞燕,瞪大了眼睛,问:“你说什么?” 
赵飞燕紧拥刘衍,又大笑起来:“怀上箕子那年,皇上已无能生育,我根本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是你!是你给了他生命,又将他活活掐死!虎毒不食子。王莽,你连畜生也不如!” 
王莽倒吸一口凉气,用力闭上眼睛。箕子箕子,原来谐音棋子。赵飞燕设下一个局,一步步引他走入其中。自己终将老去,夺下刘氏河山,也要有后人继承。不料,亲身孩儿居然死在自己手中。 
他紧握双拳,连握在掌心的衣摆也被强硬扯碎。 
“贱人!”王莽眼睛血红,猛扑上去,死命将赵飞燕打开,一把抢过刘衍,抱到怀里,轻唤:“孩儿,父王来看你了。你不能死,父王还要让你做皇帝。” 
赵飞燕跌在一边,挣扎坐起。见王莽神情痴狂、痛不欲生,深知她已报仇成功。原来,成功的滋味是如此骇人,就快将她活活撕裂。 
厢内厢外跪满仆役。她站起身,却如走无人之道一般,蹒跚着步入大雨中。 
皇上,飞燕总算为你报仇了,但我已无颜见你,我连做一个人,也不再有资格了。 
大雨浇淋,长发飞掠,盖不去她深深的罪恶。她才是处心积虑,以子为饵的毒妇。拖着沉重的脚步,于水洼中行走,远远听见,前方湖面上有人在唤:“飞燕,快来啊……” 
“皇上?你可是皇上?”雨水灭顶袭来,赵飞燕疾速向前步去。 
王莽在厢内抱着刘衍,久久不曾松手,生平第一次感到身心俱碎的痛苦。 
厢外突然有人大喊:“不得了啦!太后投河自尽了……” 
元始五年(西元五年),王莽将孝平帝刘衍杀害,独掌朝政,拒绝拥立刘氏五十三位年龄相当的藩王,选中了年仅两岁了刘婴,立为太子,号曰:孺子,实为傀儡。自封为“摄皇帝”,统领天下。 
初始元年(西元八年),王莽废除孺子刘婴。于次年元旦,宣称自己代汉而立,定国号为“新”。并在未央宫前举行登基大典,在朝中大排异己,强施新政。 
□ 
大凡茶花,一般十月初开。唯独云南的山茶花与众不同,春季已至,它却开得格外美艳。柔风细雨中都带着缕缕花香。 
改朝换代,并不影响益州人散淡的心性,世外之源依然与世隔绝。 
与中原人以马为座骑相比,云南人则夸张许多。董圣卿过去只在史书上看到有关大象的记载。亲眼目睹时,不免大吃一惊。实在难以想象,这等庞然大物竟被人训得如此温顺,甘愿成为代步工具。 
刘欣没来云南前,董圣卿从未坐过大象。头一次见时,还以为要用轻功,飞到象背上去。后来见只要有人一吹口哨,大象便会伸出前脚,助人攀上背部,更是叹为观止。 
把最早如何登上象背的设想告诉刘欣后,几乎被他嘲笑到无地自容。如今,只要一有机会,刘欣便会携手董圣卿去郊外骑象。 
今日天气爽朗,坐在象背的竹椅上,缓慢前行,一路观望青山绿水、石塔群楼,只觉惬意非常。 
身后的人许久没有说话,董圣卿转过头:“怎么?有人见我要随学堂,去叶榆郊游,舍不得呀?” 
益州共分四个县,左邻云南的便是叶榆。此次,董圣卿教书的学堂组织师生共赴叶榆,出游三天。刘欣自从来到云南,一天也没和他分开过。虽说只有三天,还是放心不下。 
刘欣自小博览群书,对医经也有一定了解,便去当地医馆正式学医。这次与学生出游,董圣卿觉得机会难得,也好让刘欣静心学习。故刘欣在家好说歹说,将叶榆的风景诋毁得一文不值,还是留不住他。 
刘欣一抱董圣卿,说:“你就不能与院士说说,多带一人去也无妨啊。” 
董圣卿道:“一个老师带,其他老师看了都要效仿。人人都带家属,在学生面前成何体统?” 
颈项突然被人亲了亲,刘欣在后笑道:“谁是你家属?” 
不知不觉,自己又主动跳入他的圈套,董圣卿说:“我看你的皮,一定比这象皮还厚。” 
刘欣故作委屈:“董大人跑去叶榆逍遥快活了,倒让我一个人留在家里,独守空房。” 
董圣卿心里微甜,侧脸在刘欣的唇上吻了一下:“就三天,你还熬不住?” 
刘欣笑得戏谑:“不知我在这大象背上抱你,它会不会介意?” 
一听此言,董圣卿的脸烧得通红,急道:“你疯了!惹恼了大象,它会把村子也踩平的。” 
两人最顾谈笑拌嘴,也没留意座下大象已将他们驮进一座小山凹。 
刘欣调侃道:“看看你这祸村妖姬,就差要让大象去踩村子了。” 
被他这样一损,董圣卿着实有些生气,一拍象首,说道:“快把这皮厚得像你一样的怪物,给卷下去!” 
他本是说笑,气气刘欣。不料座下大象极通灵性,居然真的挥动长鼻,将刘欣卷起。看他从座上被卷走,直冲着象口,董圣卿又惊又悔,忙叫道:“怎么办?它会不会把你吃了?” 
刘欣双手撑住象鼻,笑得喘不过气来:“放心……大象不吃人……” 
说完,他一吹口哨,大象立刻顷侧左肩,董圣卿坐不稳,直直从象背上摔落。刘欣脱开象鼻,伸手去接,两人抱作一团翻滚而下,一同栽入山凹中央的一潭温泉。 
董圣卿不识水性,一下子跌入水里,立刻紧紧贴住刘欣。潭内水深及肩,水温适宜,蒙蒙胧胧地盖着一层雾气。大象一扭头,走去离温泉不远处啃食果树。 
“别怕,这里水不深。”刘欣托着董圣卿,借着浮力,臂上重量甚小。他慢慢解去董圣卿的衣袍,说:“三天实在太长,不如现在先补偿一次。剩下的,等你回来,一次补齐。” 
周身一片温热,身体渐渐轻松下来,石边已摊晒开两人所有衣物。董圣卿低声道:“你每日都要几次,三天一次补齐,岂不要累死我?” 
“反正我就要做大夫了,你要是累得下不了床,正好让我来照顾你。” 
细碎的吻落至嘴唇、颈项,四肢百骸犹如即将融化。水中浮力极大,董圣卿双腿攀在刘欣腰际,手臂环上他的颈项。 
温柔、恬静的抚摸换来花径内的湿润。刘欣一托董圣卿的臀,昂扬着,从水下缓缓进入他体内。 
温泉泡浸下,神经皆已放松,贯穿时毫无痛感。热焰从下传来,仿佛就要冲破天灵穴,董圣卿捧起刘欣的脸,以唇覆唇,伸入舌头尽情舞动。 
水花渐渐在两人胸间激荡,只因底下的抽动渐渐猛烈起来。站立着,抱着董圣卿交合,刘欣更快地达到了沸点。 
分身与股瓣均被揉捏得酥麻不已。董圣卿伏在刘欣肩上,不住喘气,身下却仍没放开对他的束缚。淫靡的呻吟飘荡于整个山凹。他闭上眼睛,将头向后仰去,享受颈间滚烫的亲吻,喘道:“云南蛇蚁猖狂……不知……这里会不会有蟒蛇……” 
刘欣的喘息同样粗重:“有蟒蛇的话……干脆把你我一起吞了……” 
又一轮冲斥纷至沓来,董圣卿呻吟连连,不住颤动身子。 
两人欢爱到全身皆软,董圣卿实在承受不住,便抽身向潭的另一边逃去。 
一下子少了束缚,刘欣顿感不适,又去抓他。董圣卿大笑着,挽水泼去。一时间,潭内水花四溅,阳光底下,折射出缤纷之色。 
傍晚骑象回去时,董圣卿靠在刘欣怀里甜甜小憩。 
望着底下那张似雪睡脸,刘欣低首,轻轻一吻。 
没想到与刘陨的那场赛马会邂逅他;明知自己知晓他探子的身份,依然待在倍阳宫,不卑不亢,应对自如;重情重孝,坚强的外表下,是颗脆弱的心…… 
没想到自己还有命,找来云南与他重逢;对他说时,只是轻描淡写,而这半年内的伤痛快将自己折磨至死;夜不能寐,只因剧痛难熬,几番转到鬼门关外,但只要想起他一颦一笑,竟又撑了下来…… 
七年,对自己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天文数字…… 
颠簸着步入竹林,穿过这里,就可返回竹阁。清香四溢,绿意盎然,青竹佳人不似其他。倾国之貌,何足挂齿。 
竹,便要有刚正、坚强之色。 
怀里的人似乎睡醒了。董圣卿向四周看去:“许久不施展身手,我都快忘了怎样执鞭。这里过路人少,不如我们比试一次。” 
刘欣一笑:“我要赢你,岂不易如反掌?” 
听他这样说,董圣卿有些不悦:“那是因为你耍奸计!真要论起实力,堂堂孝哀帝还不是在我之下。” 
前一瞬还在自己臂间的身体,突然跃起。董圣卿顺手一抽,腰间的软鞭直勾住几枝青竹,整个人轻松纵飞在竹林之中。 
入住云南后,刘欣就不曾配剑,此刻看董圣卿兴致极高,自知不得不陪。微微一笑,随后向前飞转,跳下象背,急起跃入竹林间。 
董圣卿不迎,反躲,像是引领刘欣来捉自己。他的轻功出神入化,悬转飞度在青竹上,身体之柔,犹如一尾人鱼。 
刘欣几番抓到他的衣摆,却又被他逃脱。细长软鞭于风中飞舞,掴下无数青绿竹叶。刹时间,竹林上空如同下起一场清新绿雨,飘飘渺渺,壮丽至极。 
竹叶阻碍视线,先前还在自己身后的刘欣,不知了去向。董圣卿稳稳着地,刚欲寻找,身体下一刻就被人紧拥入怀。 
“如何?董大人还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吧?” 
料到刘欣要夺自己的软鞭,董圣卿紧握手掌。两人争来抢去,居然作茧自缚,将软鞭缠上了周身。 
刘欣有些低估了董圣卿的臂力,贴身打斗根本无从施展招数,拉扯许久,竟还不分胜负。心念一动,他干脆放开软鞭,用力抱住董圣卿。 
“你怎么还是这样倔犟?真要动起手来,伤到了,怎么办?” 
“你武功果然不如我。要是收放自如,又怎会伤到?” 
“死鸭子嘴硬!” 
夕阳似火,温暧炽热。不知何时,四目相对,柔情蜜意竞相奔涌。熟悉的气息灌入彼此唇中,竹叶飞舞,一片绿意。宿命之缘难以逃躲。 
董贤刘欣早已逝,海角天涯度余生…… 
□ 
更始元年(西元二三年)绿林军拥立刘玄为帝,封刘秀为帅。刘秀在昆阳战中突围救援,率数千死士冲锋陷阵,以少胜多,大破王莽的十万大军。 
断壁残垣,昔日的未央宫已风光不再。坐在凌乱的前殿内,看着竞相奔逃的众人,新朝的皇上已无能为力。 
争了一生、斗了一生,满腹才华从幼时起,就已变作阴谋权计。往事叠影,重重笼来。王莽闭上双目。身披的这身帝王冕服,他曾向往了多少个日夜?即便是输,他也已登上过顶峰…… 
“皇上,趁绿林军还未破殿而入,快些离开吧。” 
王莽侧首,见一个宫女抽泣着,站在跟前。号令天下十几载,最后竟落得唯有一个宫女付予关切。仔细瞧她,凄楚神情、窈窕身姿,故人的影子刹时附在其身。 
“飞燕……”王莽低首唤道。 
殿门被破,千军万马聚集殿外。为首两人走入大殿,身披铠甲,威严赫赫。其中一个长相魁梧的男子大吼道:“更始帝刘玄在此!王莽,你这个狗贼有何颜面坐在未央宫内,还不快下来受死!” 
王莽不屑一顾。原来堂堂绿林军的统帅,不过只是个粗悍武夫。 
“大哥莫急。”刘秀一挡刘玄,缓缓走到王莽案前:“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长身玉立,清秀脸庞、墨色瞳眸深不见底,说话时微微印显的酒窝。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刘秀。 
王莽冷笑:“想必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刘秀,朕从未见过你,何来‘别来无恙’?” 
刘秀眼神一聚,一把抓过王莽的衣襟,似笑非笑道:“过去你大剿藩王,我舂陵郡为避浩劫,不敢轻举妄动。我幼时与孝哀帝感情极好,七岁那年,他却无论如何要将我送回舂陵。” 
“原来是得刘欣之助。” 视线跃到后方的刘玄,王莽又直视刘秀:“听闻你兄长刘縯被刘玄所杀,为何你还为绿林军舍身卖命?” 
剔透双目忽然一亮,刘秀道:“天下已定,臣者势必以君为重。” 
成大器者,必须能屈能伸。丧兄之痛铭刻心中,刘秀不穿孝服,不办丧事。无人知晓,夜深人静时,他却在低低哭泣。虽知是刘玄所为,但此人已被拥立为帝,自己寄于篱下,不得不忍辱负重。 
刘秀此言瞒得过刘玄,却瞒不过王莽,他开口大笑:“孺子可教!真是孺子可教也!” 
刘玄在后,大声催促:“秀弟,你还与他多废话什么?此人残害三代君王,罪当千刀万剐。来人!把王莽拉出去,剁成肉酱!” 
冕冠被强行扯掉,王莽自行走下。取他代之的天子之星已经来了,并非刘玄,而是眼前这气度非凡的翩翩少年。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意气风发、鸿才伟略? 
刘秀望向王莽。他们不似刘欣那样,可为情抛弃河山、皇位。同样的深藏不露,同样的抱负野心。 
不过,你已经老了,天下再也不归你所有。 
□ 
同年九月,新莽政权覆灭,雄雄野火烧尽巍峨未宫央。 
更始帝刘玄定都洛阳后,不久便将刘秀远调河北。刘玄即位,终日沉迷酒色,终于引得朝臣不满。又逢赤眉军借机起义,立下建世帝刘盆子。同年,刘玄被赤眉军所杀。 
天下大乱之际,当是养精蓄锐之时。刘秀于河北,吸呐豪强权势,收编军队,拒听朝廷调动。 
建武元年(西元二五年)六月,刘秀在群臣的拥戴下称帝于鄗。同年六月,京城赤眉军陷入刘秀军队的重重包围,刘盆子被迫投降,不知所终。 
刘秀重建大汉政权,一统乾坤,定都洛阳,史称东汉。 


尾声: 
近几日来,云南的天空布满红云,似霞非霞,红遍半天边。微风轻抚,红云四溢,流光飞舞,刹是好看。村里的老人说,此乃吉兆,一般只有天子亲临时,才会出现这等美景。 
澜沧江边停泊着一艘华丽旅船。桅上镶金,杆上雕花,一看便是一家大户人家的私船。舱内陆续走出十多个衣饰相同的随从,个个眼观多路,神色迥然。 
最后走出的是个弱冠青年,华贵衣衫,气度儒雅,深不见底的瞳仁上如同覆了一层淡淡水雾。气质亲切可人,却又似近不了身。 
一个侍从走来,恭敬道:“主上,云南已到。” 
“先四处看看吧。他常在信里说,此地家家有水、户户有花,我也是生凭第一次来。”听似温雅的声音却隐带无尽威严,身边人一听,无不带着敬仰。 
英才自古出少年。覆灭新朝、平定内乱的刘秀登位后,实施“好儒任文、以柔治国”之策,实为缓冲了连年争战的疆土之苦。 
一行人一路走到一片竹林前,见众多村民围聚着议论。刘秀停下端望,侍从立即领会其意,上去打听。 
过之不久,侍从回来,说道:“回主上,这片竹林过几天就将被砍伐,运去京城。村民有些不舍,所以这几天常会跑来看看。” 
刘秀挥手,招来一个内侍:“京城要这些竹子做何用途?” 
内侍一瞥竹林,低声答道:“回主上,京城要新建一批竹制物件。竹中属云南慈竹、凤尾竹最赋盛名。因此,选定了此处。” 
“原来如此。”刘秀一颔首,“等会儿派人去益州都尉处,就说不必选用云南青竹,另择他地。” 
内侍低头称是。 
刘秀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也尽是清淡竹香。幽雅宁静、清香怡人,难怪刘欣愿意永生待在此处。 
他信步走着,随手拉住一个经过的小孩,柔声问:“你可知,村里的刘大夫住在哪里?” 
小孩看他俊美非常,忽地咧开嘴笑起来,朗声道:“你是说与董先生住在一起的刘大夫?” 
刘秀笑着点头:“就是他们了。” 
“穿过这个竹林,就能看到他们的竹阁了。”小孩指指身后的竹林,又道:“不过现在去找他们,应该没人在家。董先生说竹林要被伐了,想多去看看,每天这个时候,他和刘大夫应当在竹林里散步。你要是运气好,大概能碰到他们。” 
小孩说完,蹦蹦跳跳地离开。刘秀听他对那两人较为了解,想起刘欣曾在信中提起,董圣卿在当地教书育人。想必现在,已是桃李满云南了。 
“主上,是否要去找两位大人?” 
刘秀轻笑,神色怡然,摆摆手道:“莫打扰他们,等太阳落山,我再亲自登门拜访。” 
大汉河山已重归己位,受人之托,不敢言忘。刘秀只愿,刘欣与董圣卿真正安居乐土。不羡仙的生活原来如此简洁、惬意,香风柔水,爱漪连连…… 
旷世奇缘早已私传中原。远离了锋火销烟、宫闱争斗,少有人知,前朝那对璧人其实隐居于此。无人来扰,清静自在。 
竹叶飘来,宛如青雨。直道是:天地有情化作风,轻扬竹间起缠绵…… 


终 


董圣卿的故事写好了,还有一点不舍的感觉,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武侠版”的断袖。连载的几个网站,都有较固定的读者源,非常感谢几位回常帖的大人。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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