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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016魅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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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连自己的欲望也可融化在里面。
喘息声越来越浑浊,洛伊加大了身体摇晃的幅度,更用力地直捣进被他蹂躏的甬道的深处,热汗布满了他因兴奋而显得赤红的脸,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滴落到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人儿冰凉的背部。
渐渐地,下身的钻心疼痛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木,被凌辱的躯体似乎也不属于自己的,勉强保留的触觉感觉到塞满股间的异物倏地喷出暖热的液体,不知第几次地溢满了自己的体内,泷泽浚终于安静下来,他闭上了眼睛,放弃般地任由洛伊肆意作弄,变换着体位来无止境地侵占身体,比半年前的那个恐怖夜晚更甚,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再次出言挑衅。
莹莹,不断地在心底狂呼着天使的名字,似乎只有才能令自己得到救赎,才能令自己支持下来,有勇气去撑过身体正被撕裂般的痛楚。莹莹的微笑,莹莹的薄怒,莹莹的坚强,莹莹的脆弱,所有的一切都如此鲜明地在脑中激荡,令人可以忘却现在的痛苦,悲哀以及愤怒。
莹莹是他的天使,是他甘愿放弃一切来守护的人儿啊,只要快乐和幸福永远不会消失在那张甜美的容颜,只要危险远离她年轻的生命……
泷泽浚忽然张开眼睛,全身似乎浸在了冰块中,冷澈心腑,莹莹,在他被打昏瞬间依然无助地躺在病床上,毫无保护自己能力的莹莹,她现在在哪?
天,他不但保护不了莹莹,更令她掉进了黑暗的深渊,把她牵涉进去与拉尔斯那头畜生的恩怨,令她置身于危险的之中!
竭力控制住狂跳的心速,泷泽浚失神的双眸终于找回了焦距,漆黑的瞳孔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莹莹应该不会有事,那该死畜生也没必要杀她,因为得不到任何好处!这个念头清晰地出现在泷泽浚的脑中,心马上安定下来,只要她平平安安就好。
这里不是医院,又是什么地方,离开香港了吗?被缚的双手还有点知觉,而且看房间的设计,浓厚中国传统加上西方的潮流装饰,和莹莹的家差不多,虽然自己不大喜欢,但听杨琛说,香港的不少人喜欢这样的布局,而且也只有在这个地方,才会弄得如此不伦不类,看来没离开香港,只要没有离开香港,那么他还会有机会。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据他所知的洛伊•; 拉尔斯•;费迪南应该不是这句名言的信徒,他留在这应该有目的的,那目的是什么?
一只发情的猪,泷泽浚冷冷地盯着不停地冲击自己身体的洛伊,不屑地撇了撇嘴,上身还算整齐穿戴,敞开的黑色的西装,消失的领带应该正绑着自己双手,里面的衬衫也解开了一半的纽扣,与之相辉映的居然是光溜溜的下身……令人作呕。
心念一动,这真和以往的洛伊•; 拉尔斯•;费迪南,追求在床上完美的性快感的超级花花公子有分别好大,看来自己所谓的魅力真把他迷得昏了头,就像一个从来没有尝过荤的毛头小子般,心急得连自己上身累赘的衣服也不想脱下。
手轻轻地挣了一下,喋血的杀气重新出现在暗淡下来的眸子,扫视了一眼那件随着其主人做兽性运动而不断碰触自己身体的名牌西装,泷泽浚小心地掩饰着心中的喜悦,机会总会出现的,只要能够把握住,最终的胜利者还是自己。
「我说拉尔斯,你该不是爱上我了吧?」泷泽浚突然开口,面露嘲弄之色。
「啊?」洛伊打了一个激灵,肿胀的欲望居然倾泄而出。
「不用这么大的反应,除非你真的是爱上我了。」泷泽浚淡淡地说,讥讽之意更浓。
「……恩?哈哈,」那个「爱」字令他刹那间五雷轰顶,整个儿惊呆了,洛伊充满激情的脸愣愣地凝视着泷泽浚,倏地大笑起来,「泷泽浚,你真的昏了头?和那小女孩久了,被传染了那小女孩的不切实际吧!你是我的禁脔,我的宠物,在我没有厌倦之前,别人休想染指,不过这不代表什么,你不要可笑地自抬身价。其实都是你太倔强的缘故啦,如果你乖一点的话,早就变成了我的新一任情人。」
「呵呵……情人?拉尔斯,你还真会说笑话,只是这个笑话并不太好笑,大概是因为除了你以外,别人都没有多余的幽默感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泷泽浚并没有答应成为洛伊•; 拉尔斯•;费迪南什么东西吧,」迅速地将愤怒敛走,泷泽浚轻轻地喘了一口气,「即使是我默许了成为身为花花公子的你的宠物,是不是应该有点奖赏?可是你不但没有让我得到高潮,甚至是只有痛苦这唯一的感觉,是不是应该好好检讨一下呢?」
「这就是禁脔和情人的不同,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新任情人,讨你的欢心,让你充分享受到性爱的美妙,甚至当我决定放弃你的时候,你也可得到相当的补偿。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除了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还算得上最温柔,最体贴,最大方的情人。」洛伊低沉的声音充满着诱惑。
「那我是不是更应该期待着洛伊•; 拉尔斯•;费迪南未来的表现?」泷泽浚淡漠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听说只有虐待狂才会在对方被绑的时候达到高潮,而这类人似乎还不够格称之为温柔的情人。」
「这就算是你送我子弹的利息,」洛伊定睛看着那张俊秀得耀眼的脸,「如果你肯点头,一切都好办,毕竟我也不希望每次上床都弄得像打仗似的,这太消耗体力了。」
「我并没有选择的余地。」泷泽浚神情平静,漆黑的眸子仿如蕴藏着一汪深幽的潭水。
「不,宝贝,你并不可信,因为不久前才有人告诉我。千万不要相信泷泽浚在床上所说的话,」洛伊缓缓地将俯下身子,紧密地结合得没有一丝细隙,高耸挺直的鼻子同时轻轻地摩擦着泷泽浚的鼻翼,温柔地呵着气,微笑着摇摇头,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你的目的是想让我解放你的双手吧。」
「不敢吗?或者这才是你的性趣?令人失望的恶劣性趣。」
「禁脔和宠物不同,与情人更是天渊之别,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情人?有讨价还价余地的用这个似乎不大妥当哟。」
「一场游戏,玩的时候不妨用这词。」
「如果所谓的情人仅仅是指一个期限,而且结束后意味着永无瓜葛,那只有傻瓜才会拒绝你的提议。」
「亲爱的,别忘了你正在我掌握中,这个游戏由我来主宰。」
「连对一个人何时厌倦的期限都没把握,拉尔斯,说没爱上我恐怕是自欺欺人罢。」
「我不想再和你玩口舌游戏,」洛伊有点恼羞成怒,「泷泽浚,我承认我对你那妙不可言的身体迷恋,程度也大大超出我的预想,即使说动心也不为过。但爱?恐怕令你失望了,我没有试过爱上人,无论是男人或者女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也没任何打算和兴趣去试。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的提议,只不过想跟你建立一个相对和谐融洽的关系,在床上能有灵与欲的默契,一起享受到性爱的美妙,一起到达快感的天堂。至于你一定要期限的话,放心,绝不会十年八年的,老对着同一张脸,谁都会腻。」
「是吗?不过对着你的脸,我可是一秒钟都会作呕!」泷泽浚被缚身后的手居然奇迹般地扬起来,手中赫然拿着一把手枪,冰冷乌黑的枪口正对着洛伊的眉心。
这只自大的猪,居然同一个方式把自己捆了两次!太瞧不起人了吧,自从上次在酒店中掉进圈套,受尽屈辱,痛定思痛,除了酒精之外,不能迅速地解开那条捆住自己的领带,也是遭受折磨的最重要原因,为此他专门研究过各种捆绑的方式,以及如何脱身方法,即使当时下定决心终止杀手的生涯。
想不到居然能够派上用场,一切进行得比他想象的更为顺利。首先用言语所分散了拉尔斯的注意力,小心翼翼地让自己的双手获得自由,然后就是等待机会,等待机会获得那柄枪,那是洛伊在医院要挟他的手枪,当把自己制服后被随手放进了西装的口袋。只有用枪才有把握对付那头兽性大发的猪,想不到拉尔斯居然可笑地把身体靠了过来,让自己轻易地取出而丝毫没觉察,真是自头罗网!
泷泽浚冷傲地盯着洛伊,手依然感到麻木,不过枪还是稳稳当当地握在手中,嘴角泛起冷酷的弧度,扣紧扳机的手指慢慢地移动,「受死吧,畜生!」
9
浚,天上的星星好看吗?」
「……」
「嘻,什么一闪一闪嘛!姐姐说,星星就像是陈列在橱窗里面的最名贵的钻石,在晴朗夜空中闪烁着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浚,它们真的像钻石吗?听姐姐说钻石是女孩子最喜欢的饰物,在女孩的眼中它代表的永恒和坚贞。」
「……」
「恒星,行星,卫星,还有流星?真有趣,真想看看它们是什么样子的啊。姐姐说流星于漆黑的天际间划过一道完美的璀璨弧线后,就会永远消失在世界的尽头。她还说像烟花一样,那道是它们一生中最美丽的弧线,也是它们的生命中最辉煌的一刻的见证。虽然我看不到,但一定好漂亮,好眩目。」
「……」
「真的?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啊!等我的眼睛好了,你就带我去放烟花,送我一个代表永恒和坚贞的钻石戒指……还得陪我看一辈子的星星!」
「……」
「听说今次的手术比我以前做的危险性还低,对于医生来说是一个普通的手术,可是为什么我会这样忐忑不安呢?浚,我好害怕,真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害怕……不过无论明天的手术如何,我都不后悔。」
「……」
「先不要做这个手术?呵,浚,你上当了!我故意说这些只不过想让你紧张一下而已。放心,我保证那调皮的心脏在手术过程中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
「谢谢你,浚……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有战胜一切的勇气和力量。」
……
「莹莹……」脱口而出地呼唤,令泷泽浚张开了眼睛,寻找着美丽的身影,不过当目光接触到上方的狰狞的面孔时,脸色刹那变得灰白。瞬间,心好象被狠狠地插了一刀,胸口的疼痛慢慢蔓延到身体的各部分,刚才几已浑然不觉的剧痛此刻清晰地再次感觉到。
在极端痛苦的时候,人总会胡思乱想,这样就可分散注意力,从而减轻自己的痛觉神经对身体的控制。一切似乎都只是自己的幻觉,那晚在海边的情景,但为什么莹莹的话居然如此清晰地在自己脑海中回荡?
换眼角膜的手术其实很成功,可是莹莹羸弱的心脏却在手术中出现了问题,心脏衰竭导致她陷入了昏迷状态。昏迷,这可是最糟糕的结果,要是他一早阻止了她的冒险,要是他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眼前……
上天一定在惩罚他,惩罚肮脏的他对天使的觊觎,满手血腥的他对纯洁的玷污,所以他才会再次落入了洛伊•; 拉尔斯•;费迪南手中,再次受到尊严尽丧的羞辱。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不会在乎,一切都不在乎。不能因为他的罪孽而让无辜的莹莹受这么多苦,如果真的有他所不相信的神存在的话,就让一切都报应在他身上吧,无论是何种折磨他都可以忍受。
只要莹莹能醒过来……
默默念着这个美丽的名字,心头倏地涌上了一股甜蜜,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别说星星,连月亮都躲在了厚厚的乌云背后,而且还下着雨。留在脑海中的并不是从来没出现过的繁星,而是一种温馨,安宁和幸福的记忆,也是他能够支持到现在的唯一动力。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泷泽浚也心知自己永不可能习惯。所谓浴缸,不如说像个游泳池,小型的游泳池好了,大概原来的主人也是只随时发情的猪吧,所以才会让人弄了这么一个东西在这。
在那次失败的偷袭后,禁锢双手的工具由领带变成塑料手扣,现在他的手被扣锁在了浴缸上方的两根钢柱,身子以极为难堪的姿势承受着无情的冲击。
泷泽浚重新闭上双眼,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塞起耳朵,不去听弥漫在浴室的刺耳的拍打声和撞击声,喘气声。
「哦……」奋力地作最后一次冲刺,硕大的火热狠命地推进了最深处的极乐花园,洛伊的身子一僵,浓热的液体从顶端喷出。
欲流再一次得到了宣泄,洛伊将修长结实的双腿轻轻地放进水中,抽出了软下来的坚挺,霸道地趴在泷泽浚的身上,让两人的身体紧密地重叠在一起,紧贴的肌肤竟然如此的冰凉舒爽,令他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剧烈运动后身子竟然不甚感到疲惫,洛伊神采奕奕地端详着半靠在浴缸边缘的泷泽浚,刚平复下来的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在苍白的脸容,「我知道你没昏过去,泷泽浚。」
「……」泷泽浚紧抿着嘴,过去了,终于又一次挺过去了,身体好象被撕成了好几部分,只要一动,就疼痛不已,拉尔斯这只变态的猪,竟然是不分日夜地折磨着自己!
「还是没有反应,」洛伊的大手覆盖着垂头丧气的欲望,摇头叹息,「想不到我这么四十多个小时的努力,还是失败啦,真可惜。」
「……」泷泽浚没将眼睛睁开,包裹着他身体的温水将撕裂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他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准备应付着即将到来的另一场折磨。
「你那里不是用不了吧?」洛伊皱眉头,轻笑出声,「如果用不了,干脆就不要好了,让我找一个医生,将你变成彻头彻尾的女人。」
泷泽浚依然无动于衷,洛伊干什么和说什么话他已经不在意,逃跑已经变成了一种奢望,莹莹是他能够支撑到现在的唯一的支柱,根据进餐次数,离他被绑架来这里已经有五天了,洛伊施加在他身上羞辱早就清洗不掉,就连所谓的清洗到最后也不过演变成为再一次的羞辱。
「不说话?不想跟我说话?」洛伊伸出火热的舌头,舔弄着冰凉的樱唇,「改变了策略,想跟我消极的对抗?这样的你还真像极了女人,我就真的让你变成女人哟,那样的话你就永远是我的哟。」
懒得开口,更不屑出声,泷泽浚仍是面无表情,一副无论洛伊说些什么已经不能影响他,更不能激怒他的模样。
「好怀念两天前的泷泽浚,强悍桀骜,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不,甚至一个词就可激怒我,把我玩弄于股掌当中……」洛伊的指尖轻轻滑过细长且秀丽的眉,深邃而不失精致的五官,「你说,我怎样才能找回从前那个泷泽浚呢?」
那只猪开始对自己有所厌倦了吧,泷泽浚心中一动,虽然有点窝囊,不过只要能够逃出这里就行。
「真无趣。」洛伊挑了挑眉毛,心有不甘。泷泽浚的心思即使开始看不出,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和半年前假装向自己求饶,妥协一样,现在只不过又换了一个法子。无论如何激怒,挑逗他,泷泽浚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毫无反应,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做独角戏。
真的变得索然无味,可心中即使存有无趣的感觉,欲望却依然强烈,而且仅对某人才会产生的难以餍足的欲望,连拥有超强自制力的自己都无法压止。这个念头令洛伊相当不悦,身为上流社会最著名的花花公子,床上温柔和强悍的主导者,居然会在情欲上被人牢牢制控着,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猎人变成了猎物,似乎太可笑了点。
幸亏这只是游戏的开始,怎样玩下去,是由自己操控的,不是吗?洛伊浅蓝的双眸散发出异样的光芒,一切依然还在掌握之中。
高傲地拒绝了所谓抱他进来的「好意」,强忍着痛彻心腑的疼痛,蹒跚着走进卧室,泷泽浚自嘲地一笑,抚摸了一下那两道紫红色的痕迹,苦涩的味道便立即充满了整个口腔,洛伊•; 拉尔斯•;费迪南还真的打算把自己侮辱个彻底。
成千上万朵的玫瑰,红色的玫瑰,整间房子刹那间变成了花的海洋,更为可笑的是中间的那张餐桌,两根点燃的蜡烛,在昏暗中闪动着刺眼的光芒,精美的高脚酒杯中盛满了同样诡异的红色液体,本来作为主角的却被银色的碟盖遮住了其庐山面目。
「马布里这个家伙,我让他找来蓝色的玫瑰,居然弄来红色的。」洛伊不甚满意地抱怨,彬彬有礼地示意泷泽浚坐下来,而他自己则坐在了对面,「希望你能满意,亲爱的。」
泷泽浚不动声色地望着洛伊,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想逃出去必须要力气,只有食物能补充体力,所以对食物他向来都不会拒绝。
「慢着,让我来吧,」洛伊微笑着阻止了泷泽浚伸手的举动,不慌不忙地拿开盖子,「你最喜欢的黑椒牛肉,这和在拉城吃的不一样,是用出生三周至三个月的小牛的里脊肉为材料,肉质细嫩,口感极佳,还有这道法式煎鹅肝,可是专门用草莓作为饲料来喂养的鹅提供的肝脏,肥大美味,外脆内软,这是奶油煨龙虾……」
阵阵的香味迎面扑来,对于体力正透支过度的泷泽浚是一个诱惑,难以抗拒的诱惑。
完全不理会洛伊的喋喋不休,泷泽浚将整盘的黑辣牛肉毫不客气地端在自己的面前,刀叉齐下,似乎想一下子把它们送进自己的肚子。
「慢慢吃,不用急,沙拉也不错,蟹脚肉的味道很棒,鳗鱼寿司也挺好的,从小在日本长大的你,还应该多吃点日本的东西啊……」
热心的推介如意料之中的引不起泷泽浚的任何回应,洛伊无可奈何地笑笑,浅浅地尝了一口香槟,悠闲自在地欣赏着眼前的动人美景。
此刻的泷泽浚毫无戒备,炽热的黑眸专注地盯着盘中的晚餐,惊喜挂在了一向冷漠的脸容,白皙的手熟练地挥动着手中的刀叉,将一片片的牛肉切下,往嫣红的小嘴里送去,动作流畅优美,说不出的性感。
完全被这幅景象所吸引,洛伊的嘴角泛起一抹惊叹,目光变得更为痴迷。
「可惜这临别的晚餐是我临时起意的,太仓促点,」嘴上故作不经意,洛伊的双眼却炯炯有神,紧盯着泷泽浚,「要不还可以弄点更好的东西。」
「……」如他所想,泷泽浚愕然地抬起头,但冷漠马上便武装了自己,低头又继续和面前的牛肉奋战。
「难道我猜错了,你并不想回去?」即使微妙的变化还是没能逃得过洛伊的眼睛,装模作样地摇头轻笑,「真无情,你的四个朋友可急得像疯子一样呢,不但拉斯维加斯,甚至三口组的老巢穴东京,也敢去闯,不被你们昔日主子发现还真了不起,难怪你可以在三口组叱咤风云,令到那三口雅治如此忌惮。」
「……」泷泽浚依然不作声,仿佛洛伊说的一切无关痛痒,不想再中诡计,不想再配合玩那些恶心和丧尽尊严的游戏,最重要的是他相信方仲轩几个的能力,三口组里甚少有他们的对手。
「原来朋友还不是最重要的。算了,反正我也舍不得你,只是听说那个女人的病情突然有了恶化,昨天被送进了急救室里。」把炸弹扔向泷泽浚后,洛伊慢条斯理地将一小片的鹅肝放进嘴里,细细地嘴嚼,「这鹅肝,不错,你真的不想尝尝?」
大脑一下子陷入了空白状态,泷泽浚的手一抖,整块牛肉竟然落在白色的了餐布上,手脚冰冷,不,这不是真的,那是阴谋,绝对是阴谋!迅速了武装自己的心理,泷泽浚抬起头,眼神充满不屑,嘴唇微张,声音干涩却有力,「不!」
已经两天没有说话的声带一下子还不习惯发声,声音因而显得异常嘶哑,但在洛伊听来却仿如天籁般的美妙,光是听也会令自己产生欲望。他得意地扬起眉毛,「不相信,还是不想相信?不过一切都改变不了那女孩子生命垂危,随时都会上天堂这个事实。其实你比我更清楚吧?奇怪,做一个简单的换眼角膜手术都会送命,也太夸张了吧。」
「混蛋!」竟敢用这种近乎轻蔑的语气来说莹莹,泷泽浚愤怒地站起来,真的好想拿起手中的刀向那张一副该死的幸灾乐祸的表情的脸上挥去,不过仅存的一丝理智控制了他的冲动,这畜生说这些究竟是什么目的,还有莹莹真的……吗?
「不要太冲动,我的宝贝,乖乖地坐下来!要不我会误会你是在诱惑我的哟。奇怪我为什么对你说这些?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是临别的晚餐,聪明如你还想不出临别是什么意思吗?绑架游戏玩腻了,总得有点新颖的东西调剂吧。」
「……」定定神,泷泽浚的手紧紧地握住刀叉,缓缓地坐下,心不断徘徊在肯定和否定那个令他悲痛的消息之间。
「我可不想老是用强暴的方式得到一个人,那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尤其像刚才,简直和一具尸体做爱没分别,相当无趣。人是贪得无厌的动物,你的身体我得到了,当然想要更多,包括在床上为我绽放你的热情……」
「等你下地狱的那一天,或许还可以做做梦……」即使不想听,洛伊龌龊的言辞还是清晰地传进耳膜,泷泽浚冷笑一声。
「难道尊严真的比不上见那可怜的女孩最后一面重要?想来也对,反正人总会死的,身为杀手的你还见得少吗?哈哈……我还以为你真的喜欢她,想陪她最后一程,或者说不定在她的心上人的打气下,出现奇迹也不是不可能。仔细考虑清楚,要不等人死了,后悔也太迟啦。」洛伊欢快地笑着,顿了顿,「只要你肯忍耐,放低所谓的骄傲,答应我的条件,就可立即回去,陪伴在她身边。」
「……」莹莹难道真的被送进了救急室?泷泽浚的心思重新又被焦虑和恐惧所填满
「……其实这种忍耐只是一段时间,就是我在这逗留的日子,两个月。」洛伊不失时机地抛出另一个诱饵,那女孩病危得实在太及时,在胜利的天平上为他增添了一个重重的砝码。
「和杨琛合作投澳门赌权的幕后老板是你?」泷泽浚猛然醒悟,虽然一直以来杨家的生意都不在他关注范围,但从他还是知道杨琛参与了投标,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性相当大。而且还利用与从杨琛的私人关系,从他的口中打听到自己的行踪。
「不错,」洛伊爽快地回答,脸上一副欣赏之色,「而且我并不想把这事闹大,你的那些朋友大概也隐瞒了你的失踪,却没想到忙得焦头烂额的杨琛因此对你暗气心头,不过等他们从日本和拉城回来后,情况可能完全不一样。说不定知道真相后的他会出面救你。」
「是吗?」没有丝毫喜悦的表情,泷泽浚淡然问道。
「不过万一那女孩等不及他们回来就死掉呢?你和杨琛的联系的建立是因为她,要是她真的回到了慈爱的天父怀中,杨琛恐怕不会因为你而与我翻脸吧。其实退一步来说,即使他妹妹没死,那个计划我们一直筹划了很久,假若成功的话,所得的利益极为巨大。作为一个商人,当然一切都以商业利益为重,要是他宁愿牺牲巨大利益选择救你的话,我还有别的法子啊。你以为我会轻易就范,就未免太幼稚了。别忘了你的身份,一个杀手,杀我的疑凶,如果我报警的话……」洛伊优雅地拿起酒杯,透过绯红的液体看着那张俊俏的脸,心情大好,「公开那些照片以及录象带,你说后果会如何?」
「你也是其中的男主角!」泷泽浚呼吸显得急促,不甘示弱地瞪着洛伊,冷笑地说道,「要是莹莹真的……我根本不在乎!」
「我可是一个花花公子,也没有女朋友或者爱人之类的,而且……一般人都对弱者比较感兴趣,尤其是被压在男人身下的弱者,尤其那个弱者还是男人,一个有着超强自尊心,骄傲英俊的男人。」洛伊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从旁边拿过一份文件,递过去,「好好看看,你并没有吃亏。在外人看来只是我的私人助理兼保镖,绝不会让其他人产生任何怀疑,当我的香港之行结束后,你就能取得丰厚的回报。作为商人,我习惯用合约,用法律保证利益,其实这对你也是一种保障。好好考虑后就可答复,因为我可以等待,别人恐怕等不及。」
「……没律师在的话,这东西有法律效力吗?」
「律师,你想要律师?其实我的信用似乎比你的好,不过你坚持的话,我马上就可弄一个来。」
「……可以让我打个电话吗?」
「随便……」
第十章
韦子寒烦躁不安地点燃了一只香烟,刚吸了一口,郁闷的心情没因尼古丁而得到任何的抒解,他发泄般地把点燃的部分重重地按在桌面上,然后弃置在里面早已堆得如小山般烟头的烟灰缸中。已经整整二天了,浚还是没有下落,无声无息的似乎完全消失在这个世上,种种迹象表明,浚被人抓走了,即使他们并不相信这个是事实。
武修佑二和朴映风他们刚才传回来的消息令他略略安心。日本那边其实并不风平浪静,那可恨的老头已对他下了追杀令,还为此培养了一批新的杀手,甚至扬言要是谁能杀死浚,谁就是什么第一杀手!但这反倒说明了浚的失踪和三口组并没关系。
一心想要浚性命的三口组,受制于被香港本地的黑帮和警察,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能力,也没必要将浚弄走,倒不如在医院一枪打死浚更省事。
排除了三口组,他们的目标现在集中在其他的人身上,正确的说是一个人的身上。
以浚的身手,打败他的甚少,而将他无声无息地劫走,更是不可思议。有这个能力的而还和浚结仇的人,就只有……洛伊•; 拉尔斯•;费迪南,这个外表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顶着正当的商人帽子,骨子却与全世界的黑道,白道相互勾结的一肚子坏水的令人讨厌的家伙。
「可恶!」韦子寒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为什么他就得留在这像傻瓜一样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只为了不令杨家的人疑心,如果浚真的出事了,他还有什么脸,什么心情谈婚事!更何况现在的杨家也处于非常时期,杨莹的心脏病突生变故,令他们无暇顾及其他。
难道莹莹是因为感应到浚有危险才……不敢在往下想,韦子寒心绪不宁地站起来,在办公室来回踱步,世界各地的情报网都没有任何消息反馈回来,他现在只能像一只无头苍蝇般瞎撞,只能拼命地闯进各大航空公司的旅客资料库寻找相关的信息,却依然毫无头绪。
「子寒……」轻柔的呼唤吓得韦子寒终于回了神。他大惊失色,想得太入神的自己居然不知道门是何时被打开,慌忙走进电脑旁边,飞快地退出系统。刚弄好,一个柔软的身躯便靠了上来,「吃饭了吗?我给你带来了烧鹅饭!」
韦子寒抬头,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张充满担忧和不安的俏脸,强笑说道:「对不起,太忙了,所以没去医院。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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