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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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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露出白白的牙齿。
他向我走过来,说,好久不见。
我说,混得不错?
他说还行。
我问,许然呢,我想见见他。
他立刻变了脸色,声音也失去了热情,他不在北京。
去哪儿了。
我先进去了。他说罢往里走。
我拉着他,他人呢?
他看着我,说,我们俩很好,别打搅我们。
我就是想见见他,又不怎么着。
你对我没这么上心吧。他甩开了我,走了进去。
我跟着他,他在前面快步地走,我说,你躲什么呢?
他猛地转过头,我躲你,不行吗?!
我楞了一下。他居然趁机飞快得跑了,人头窜动,我没逮到他。
18
北京的天儿啊,是越来越蓝了。北京的草儿啊,是越来越绿了。我的心啊,是越来越烦了。人啊,这辈子,千万别牵挂个什么人,牵的挂着的,不是他,而是自个儿的心肝脾肺肾。整天,我的全身如千万只蚂蚁在爬,爬得我难受,难受得不知道怎么办。
我出去遛也烦,呆屋里也烦,自个儿呆着烦,和哥们儿混一块儿也烦。我他妈得真烦!
徐冉打了电话,说一块儿唱歌去,我正百抓挠心,就晃过去了。她叫了几个哥们儿姐妹儿的,同学的同学,同事的同事。我在那儿嚎了一阵子,调儿都跑到二大妈家去了,居然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妞满脸真诚地说,呀,你唱得真好。我歪头看他一眼,徐冉在旁边抿着嘴儿笑,我喝了一口酒,对着那个小妞说,您的耳膜还真顽强。徐冉说,你怎么还没缓过来呀?我做懵懂状,谁呀?缓什么啊?徐冉瞥我一眼,挺矫情地说,人家都说,同性之爱才是真爱,真是不假,连你这样的都。。。。。
我哪样儿了我?
她看见我气势汹汹地样子,自己嗑着花生说,你怎么老跟狗似的?
我楞了一下,想起小王八说我猪狗不如。
然后,我耳边传来一个人的歌儿,里面有两句词儿,刺激了我的神经:为什么就不能相爱,一直到我们死去呢。。。。。。
那个晚上,我喝多了,被徐冉掺着,打的回的家。从包房里出来的时候,我依稀看到俩熟人,一个好像是程晖,一个好像是油条,俩人好像从楼上的烧鹅仔出来,油条好像还拍了拍程晖的屁股。靠!我肯定是喝多了!
我酒醒之后,被老爷子招回了家,一进门到看到了一脸丧气的迟欣。我大概知道什么事儿了,穷书生杀回来没憋好屁,我姐这么大一人,还老弄得高高再上,一堆人摔在她石榴群下她也不夹一眼的主儿,居然被么个怂人挥之则去,呼之则来。
老爷子看来已经是没什么脾气了,正唉声叹气。老太太一贯不说话,只跟我姐交流交流眼神儿。我一进门,老头儿的火立刻又燃烧起来,说,你个混蛋小子!多久不登门儿了?你爹我死了埋了,你都不知道!
我摆了个笑脸儿,怎么能不知道呢,不是不是,您老这身板儿,弄个5代同堂都没问题。
我上哪儿五代同堂去?
我姐啊,这还不是说来就来的事儿?
我姐脸一沉,接着老头儿老太太脸儿都沉了。
迟欣说,我领了离婚证儿了。
靠!真他妈快!
我一低头儿,准备不说话。
迟欣说,他根本不是人。
我还是没说,是不是人,你不是跟丫过好几年了么。
她又要说啥,老爷子制止了她,说得了得了,那点儿事儿别说了。
老太太说,那你搬回来住吧,你房间也没怎么动过。
我那亲爱的姐说,别替我担心,我们明天就把结婚证儿领了。他想了我这么多年,再拖也没什么意思。
我差点没把苦胆吐出来。我特想说,迟欣,你大爷的。后来想了一下,我家老头儿是家里老大。
老头老太太好像也没再掰吃什么,反正事以至此,他们的闺女不愁离婚不愁嫁的,不是挺好。老头儿跑外面散心去了,老太太在厨房里做饭。
迟欣走过来,看着我的眼神儿不对。我吃了个荔枝,让她那眼神看得,差点儿把核儿给吞了。
你们男的都有病吧?
你才有病呢!别让我看到那个海龟,见一次打一次!
少犯浑!是油条先对不起我!
他怎么了?我想起他外遇的事儿了。但我不以为然地说,他那样的大款,自己不上赶着还一堆人扑上来呢,这几年,丫也行了,真能立个贞烈祠呢?你还不是因为那个怂海龟回来了么?当初的事儿都忘了?你这不是记吃不记打吗?!
喂!有这么跟姐说话的吗?
甭管怎么说,对不对啊?
不对!
不对怎么着?一堆大款包二奶,大奶不都活得滋润着呢么?
他压根不是包二奶!他包二小白脸!男的!迟欣眼泪汪汪,老太太从厨房出来了,怜惜地看着她闺女。
我脑子激灵一下,随即多门而出!
我昨晚没喝醉,我看见的是真的!
我跑到油条的公司大厦,还没下车,就看到油条走了出来上了车。我跟着他的车,到了另一个大厦的楼上,他进了一个门,上面写着某某贸易公司。我没立刻进去,而是走到前台,我故作平静的说
“请找一下程晖。”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我们是老朋友了,你跟他说一下,我叫迟愿!”
我当时脑子已经快炸了。
程晖真的出来了,我冷笑着。他说,你怎么来了?眼里头还有欣喜什么的。
我说,我跟着油条来得。
他变了脸色。然后说,我们进去说话。
没这个必要!我说。许然呢?
他盯着我,走到门外的窗口,我站在他后面。他突然说,我一直以为你这人没有真心,原来你有。
我哼了一声。
他说,可是,为什么不是对我?我先来的。
我又哼了一声。
为什么?他转头看我?此刻忧郁着的他,好像更加英俊了。
我说,没什么,我们的起点不可能有什么真心。许然呢?
他慢慢脸色平静了,然后坦然地说,他不在北京。
他在哪儿?
不知道。他走了一个多月了,没有消息。
我浑身有点发冷。“他知道你的事儿了么?”
他不说话。
“说啊!”我知道答案是肯定,但我要他说出来。
也许吧。他抬着睫毛长长的眼睛。
我的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了,可我没有打出去。
我转身按着电梯的下箭头,他站在我身后,不说也不动。
我进了电梯,我感到他在看着我。我不想再看到他!
可我,想见许然!那个不知好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小王八!
19
我自以为找个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儿,没想到,在北京不易,到了小王八的家乡,更不易。我发动了我的大小老少哥们儿爷们儿,楞是没有小王八一丁点儿的消息。我不认为程晖知道他的下落,小王八到处找他的时候他还躲着,更何况他还自己跑了。不管我一时找没找着他,不过,有一点我松了心,小王八吃一堑没长一智,第二堑怎么也该有点智了。他精猴子似的,遇到程晖就变了个傻冒儿!转念一想,我现在不也是一样?也许,谁都一样,除非不上心,否则,不迷糊的有几个?
比起程晖再度甩了小王八,油条好小白脸的事更让我诧异。丫真是隐藏得太深了。我损友何胖儿说,就你丫傻,早跟你说过,你丫还不信。我想起来了,我当时还找油条’聊’过呢,不过,我真不信。现在也不信。何胖儿说,你那姐夫,不不,你前姐夫不是GUY,丫是找刺激,听说丫狠着呢,上次差点把一小孩给弄死,找一堆人上他,折腾了一夜。
不会吧?我眼前浮现的是油条油光可鉴的忠厚胖脸。
你丫爱信不信。
我对油条割目相看。原来,丫也是只披着人皮的狼啊。
我弄来了小王八唱的那首歌,听了一遍又一遍。这缺德东西跑得无声无息,不知远近,却更揪我的心。活了这么多年,这几个月,我这心,利用率最高。
我撒出去的人还在四处活动。
何胖儿又打个电话来,说你找什么人呢?
我说你有消息啊?
跟你什么关系?
没关系,他欠我钱没还呢。
哦。他松了口气似的。
干吗呀你,有信儿没信儿?
那天跟你说油条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提他干吗?
我说的那个男孩儿,被他弄了一夜的那个,听说叫许然。
我拿着电话,好久都没动,电话里传来何胖儿喂喂的声音,直到变成嘟嘟声,我还是没有办法动一下。
我踢开油条的房门,他在里面正和一个人在沙发上靠着,那人转回头,一张漂亮的脸孔。我径直走向油条,拎起他就给了一拳,鲜血从他嘴角流下来,他叫干吗呀小愿,疯了你?
你丫作死呢吧?!我又扬起拳头。
是你姐要跟我离婚的!
程晖看着我们俩,听到他说我姐,他明显地楞了一下。
许然呢!你把许然弄哪儿去了?!你他妈的猪狗不如!我今天打死你弄个干净!
俩人都楞了。油条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结结巴巴地说,许然,你怎么认识他啊?
程晖脸变了色,看了看我,又站起来问他,你把许然怎么了?
油条看着我们俩,笑。
你他妈的笑个屁!
他笑着说,笑话,真是笑话。
笑你妈!我又一拳打下去。他居然给我挡,他变了个严肃的脸说,迟愿,你够了你!别以为我怕你!你不过是个小混混,要玩儿狠的,你差远去了。我给你面子跟你笑眯眯的,真以为我怕你,啊?!你他妈的和你姐一样,贱!我对她那么好,百依百顺,居然他妈的一天到晚想着那个5万块就打发的怂货!你怎么,看上那个小子啦?告诉你,他被10几个人上了,你还要?用个人家玩剩下的?
我楞了一阵。油条果然变脸儿了。要说这世上,厉害的不是看着厉害的那种,厉害的始终是笑面虎。不过,我才不怕他,他算个屁!
我直接扑上去,跟他对着他,他第一次还手,不过,他肥头大耳的,挨了我几拳就踏实了!他又换回笑脸说,小愿小愿,别打了,开玩笑呢,开玩笑呢。
我他妈的找10个人操你!你等着!我大叫。
程晖终于过来拦我,我把他甩开,冷着声音说,你别上来,要不连你一起揍!
程晖倒是冷静,说,你不是早就想揍我了么?
我站直了身在,转头跟他说,程晖,许然的事儿,你知道吗?
。。。。。
说!
知道。
我两个拳头攥得紧紧的,骨间发出喀喇喀喇的声音。
想揍我,就来。他说。
你他妈的不配。
他脸色青了,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油条窝在沙发上,看着我们俩。
你有什么让我看得起的。你告诉我,许然为什么欠那么多钱?这阵子我找寻许然下落的时候,知道了他们以前的一些事。原来,许然之所以欠钱,竟是为了给程晖的妈治病,还有供程晖读书!他大概没有想到,他的程晖哥在毕业后会扬长而去,杳无音信吧。想起他们以前的种种,我没办法想通,程晖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占得满满的真的除了钱和权,一无所有?也许,一切心安理得的时候,也谈不上珍贵了。许然对他的心,可能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把他引向同性恋的一个罪恶。可就算没有任何感情,他怎么能在许然遭受那种事情时而仍旧无动于衷?即使是个陌生人,也至少有个同情吧?
他为我欠的。他坦然说。不过有什么?如果当初不是我,不是我们家,他还不知道怎么样?我没欠他。更何况,我怕他,一见到他就想起那一段儿,我一个正常人,怎么就走上了这条路?
油条的脸色居然也有些变。
我也有真心。他说。
你他妈有心吗?
哈哈。。。。。。程晖笑起来,对,我没有。可你也不应该有。不应该。不然,我们都好好的。他转向油条,油条正有些呆滞。程晖笑着说,你弄错了吧?我早告诉你,许然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你偏偏不信!
20
油条原来老早就看上了程晖,那时他还和我在一起。他比我衬钱,不知为什么程晖倒没跟他跑了。
程晖追出来跟我说这些。我一点儿不想听。
我说,你跟许然解释过什么吗?
我没什么和他解释的。程晖说。他自己找的,他告诉我油条不是好人,他让我离开他,他自己去找油条,他无非是想让我留在他身边。他当初从你那儿跑出来,分明演戏。你以为我当初走了?我没有,我折回去的时候,看到他脱衣服,当着你脱衣服。他怎样?还不是和我一样?那为什么你偏偏就能看上他?就因为他从你那儿跑出来?你不服气?你说得对,我对谁都没有真心,我根本不是同性恋,可是,先骑了许然,又被你骑,我服了,我认命了,我认命得想跟你在一起得时候,你告诉我我们只是金钱关系,我只是你买来的。没错没错都没错!可是,仅仅为了钱,我才不会留在你身边,你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吼。就算真是许然害了你,可你们总有一段美好的回忆。你别摇头!你同样送过他牛仔裤。当初你做那个的时候,也没有谁逼你!我不相信,你对他一点感情没有!他被人打,被人追债的时候,那点钱对你来讲是九牛一毛,你丝毫不在意他。就算是个兄弟,这也是起码的吧?!既然你后来和他又在一起,又为了什么知道他遭遇了那件事无动于衷,你居然还和油条在一块儿?
我后来找回他,他慢慢说,只为不要他和你一起!
〃啪〃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他挺坚强地说,你终于还是动手了。
别让我再看见你!我转身就走。
我几乎把北京翻了个个儿,也没有再见那个小王八。原来当初的一次次偶遇,可能是那个狗屁缘分,我真需要它的时候,它就没了。也许,我和小王八近在咫尺,却也不能相见。
许然啊,你在哪儿啊?你这小王八蛋,如今知道疼了吧?知道好歹了吧?知道什么是南墙了吧?你个缺心眼儿的。。。。。。你,在哪儿呀?
我吃不好,睡不香,一个月内,瘦了10斤。小王八,你瘦了没有?又在哪儿当饿死鬼呢?
跟何胖儿他们喝酒,何胖儿说,哥们儿怎么瘦成这样了?
有钱难买老来瘦。
去你妈的,你才多大。
老何,你说我算个好人不?
操!当好人干吗,好人都他妈的没好报。你那老相好不是和你那油条姐夫混一块儿了么?知道了吧?现在是油条公司的副总呢,俩人前阵子弄了个楼盘,当开发商了。
程晖如愿了。我对他们的事儿没兴趣。
哥们儿,你。。。。。。
有屁放。
那个许然不是欠你钱这么简单吧?
当然没这么简单,丫欠我的多了!我打了个酒咯。弄得我这么不三不四的,我迟愿无牵无挂一人儿,搞这么狼狈。
说真个儿的,你没必要这么上心,男的满地是,比女的还多,越来越多!
我笑。
这上不上心,不归我说了算。我一万个不想想起他,还是想。我就想看见他,不想怎么着,知道他好就行。
老天爷不给我机会,一点也不给,我憋屈了俩月,又瘦了10斤。
徐冉看见我说,呦喝,仙风道骨了啊。
去一边去,没功夫理你个黄毛丫头。
哎,哥。她前阵子认我当哥了。下礼拜跟我们一块儿出去玩儿吧?
不去不去。
哎真没劲,你这么憋着也不行啊,没准儿到了外地就霍然开朗了呢。
不去不去。
没准儿能遇到你的小情人儿呢。
不。。。。。
我后来去了。
青岛。
我在海边的遮阳伞下,穿着一个大花短裤,带着墨镜,仰面朝天,闭目养神。耳边是霹雳啪啦惊涛拍岸,还有小妞尖叫,小流氓撒欢儿的声音。我居然还睡着了。
居然还梦见了许然,梦见我透过墨镜看见了他,他对着我笑眯眯,叫我,哥,喝矿泉水儿吗,然后,他的长发还垂了下来。
他妈的,原来是徐冉。
我坐起身,接过瓶子就喝。
哥,晚上我们去酒吧,你去不去。
不去不去。
哦,那就是去啦。
你奶奶的,当我说话放屁啊。
我真放屁了,晚上10点多,我在一个酒吧里坐着,喝着嘉师伯。他们几个划拳,我看热闹。
〃5个6〃徐冉喊。
〃6个6〃
〃不信!〃
〃喝,喝!〃几个人西历哗啦地笑。
我在旁边捡乐子。
〃迟愿,上啊。〃
〃我一上哪还有酒喝呀,不上不上。〃
〃切,少吹了。〃
〃真的真的。〃我微笑。
接着,耳边传来一阵吉他声,然后是歌声:在你说爱我的夜晚,真甜蜜啊,我爱你到永远,可哪儿有什么永远,是非爱恨已无须再辩。。。。。。
操!全国人民都唱这首歌呢?
我转回头去,看着小舞台上坐着那个弹唱的人,脑袋嗡的一声,然后,什么湿巴啦及的东西顺着我的腮帮子流下来。。。。。。
21
我慢慢冲他走去,他眼睛不知盯着何处,我在他视线所及之处晃,他好像始终没有看到我,小王八,给我装傻。
一首歌唱罢,下面有些掌声,他冲台下鞠了个躬,就朝后面走去。我坐着等他。心里也盘算怎么跟他说,说点啥?那个事儿不能提,还是提出来让他发泄?他和程晖咋样了?他还想着他不?这些又能不能说。我怕万一说错了什么,挺怕的。
过了一会儿,换了一个吹萨克思的乐队的时候,我看到他背着包走了出来。他头发长了,脸也尖了,穿着一件简单的淡蓝色T恤和磨白的牛仔裤,我仔细看了一下,不是那件LEE。他从我旁边走过,视而不见。我跟了他出去,喊了一声
〃许然!〃
他转回头,看着我,探了探身子。
〃你是谁啊?〃他问。
混蛋小子给我装傻!我往前站了站,才发现刚刚在阴影里,脸迎上了灯光。他两眼在我脸上晃,半晌终于叫了一声:
〃啊?是你?你怎么瘦成这样了?跟狼似的!〃
〃切!你好到哪儿去?撅巴撅巴当柴禾连壶水都烧不开。〃我目前看不出他的愁苦,他还有心思损我。
〃怎么瘦的?〃他拍了我一下,还笑〃减肥挺成功的吗。〃
〃想你想的。〃我不加思索地说。
〃切!〃他还笑。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驻唱?还?〃
〃对呀。不来这儿不知道你有多蚁衷诔枰桓鐾砩险跻涣桨倏椋郧案憷鬯览刍畹馗桑?0块。你说你多缺德!〃
〃你。。。。。。〃
〃哎我不跟你说了,我还得赶场儿呢,另外一个酒吧离这儿不近,我走了啊。〃
〃你。。。。。〃
没时间了没时间了,我走了。他头也不回地冲着一辆自行车走去,开了锁跨上就走。我一愣神的功夫,小子已经蹿出去挺远了,不知道的以为他逃命呢。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冲着一辆出租车招了手,对着司机说,跟着前面那辆自行车。
司机打了个楞。
我说师父,考验您技术的时候到了,冲啊。
北京的吧?
啊,你听出来了?
北京的都贫。
噢。
我们跟着他,他骑的真是飞快,省得师父减速慢行。很快,他骑上了一个坡,向左一拐,到了一个三层楼下。我快速交了车费,从出租车下来。以车为掩护往他那边看,他正在锁车。
师父问了一句,你不是警察吧。
我冲他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他也挺郑重地开车走了。
那个楼从外面可以看到楼梯,我看到他上了三楼,开门进去,然后那个屋子亮了灯。
我大摇大摆走了上去。敲门。他开门的时候,一脸惊诧。
呦喝,上这儿赶场子来啦?我说着准备推门入内,他猛地要把门关上,然后夹到了我的穿着沙滩泡沫鞋的脚。
〃啊!〃我一声惨叫。终于以苦肉计进门。不过,脚真的差点被夹扁。
我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坐在一个旧双人沙发上,他给我倒了一杯水,盯着我的脚,噗哧一笑。
笑!我横他。
啊哈哈。。。。。。他倒上气不接下气了。谁让你的狗脚先伸进来的。
哎,小丫的,你找抽呢?看看我这脚夹成什么样儿了?
他边笑边拿出一瓶红药水和棉签,对着我的脚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让我把鞋脱了,我脱了鞋把脚放在沙发上,有一处破了,他看了一下,突然叫;你这明明是旧伤!
我哈哈大笑,这个是我昨天踩了个石子儿弄的,你也笨,门能夹到那儿么。
他瞪着我。没事了?没事走人!
我四处学么他的屋子,弄得挺干净,一张单人床,白白的床单,白白的枕套,衣服挂在一个长长衣架上,挂了一排,我仔细找了找,还是没有那件lee。我挺高兴。靠在沙发上。
跟你说呢,没事儿走人!他横眉立目的。
我脑子飞快旋转,然后说,许然,我住这儿行吗?
不行!
我没处可去了。
胡说!
真的真的,我做生意赔了,现在还没有你衬钱呢,这不,跑青岛躲债来了。
别骗人了,哪有躲债还选旅游城市的?你还去酒吧?
我在这儿有朋友,刚才跟他谈借钱的事儿,丫真不是东西,原来给他那么多好处,现在告诉我他手紧,你说,我冤不冤,我烦不烦?
哼!瞧你这人缘混的!你借多少?
不多,两百万。
他张大了嘴巴。那样子真可爱。然后,他说,这我也帮不了你。你把我卖了也不值两百万。
我心说,谁要是把你两百万卖给我,我肯定买。
看你的样子,怎么也不像破产的啊。
我这人乐观啊。哭天抢地的也不像老爷们儿。钱财身外物啊。我怎么也得装着忧郁一下,我垂下眼睛,余光感觉着他的动作。
他还犹豫着。一会儿终于说:你。。。。。。住多久啊?
我知道他心肠软,果然没有选错方法,迟愿啊迟愿,你他妈的真聪明。
我也不知道。
那,这屋子那么小,你住哪儿啊?
我和你睡一张床。我笑嘻嘻。
他猛地变了脸色,灰!恐惧!他的手居然有些发抖。我赶紧说,我开玩笑的,我睡沙发就行。
我心里痛骂我自己。
看到他这个表现,我决定,装傻。我要装着什么也不知道。
他转过身,走进洗手间。
我望着洗手间里透出的灯光,心里有点疼。
他过了几分钟,走了出来,看到我就大叫
“谁让你穿我的睡衣的?!”
22
我和小王八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活,不亦乐乎的,估计,是我自己。
那晚我接到了徐冉的一个电话,她笑哈哈地说,哥,你怎么谢我?我这条红线牵得可好?我才幡然醒悟,原来我的救星是徐冉这个小丫头。我忘形地说,放心哥回去一定请你吃饭?什么?顺峰?那算什么。王府饭店也去得。嗯嗯,不骗你不骗你。好。。。。。。这个。。。。。。
小王八俩眼儿瞪着我,我支支吾吾地挂了电话,生怕露了馅,我笑眯眯地说:
“一个朋友,先唬弄唬弄。”
“哼,都这样了还唬弄人呢。你不是躲债吗?打电话,不怕露了踪迹?”
“啊。。。。。”我做恍然大悟状“还真是的。”
“切”他扔给我牙刷和毛巾,刚才从楼下便利店买的。我接了过来,这小王八怎么就这么好骗呢?不过,他越好骗,我越喜欢。他越善良,我就越得疼他。
我躺的沙发还比较舒服,因为两头都没有扶手儿,虽然脚伸到了边缘以外,总能伸直。
许然换了一套背心短裤,洗漱完毕一边擦着头上的水珠,一边看着我。我正悠闲地拿着青岛日报盘着腿儿看,其实,那是个掩护,透过中缝的小眼儿还有我凌厉的余光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还有他细腻的皮肤,小麦色,细长的手指,长而匀称的腿,甚至他第二个脚趾长一点都被我发现了。说实话,我真有冲动扑向他,把他给吃喽,可我知道,我绝对不能这么做!我说我迟愿现在是个情圣,你要说不是,全国人民都跟你急!
他看了我一会儿,我佯装看报,实际看着他,我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往嘴里倒了几个药片样的东西,用水送下。
我放下报纸说:“吃什么呢?!”
他呆了一下,然后说,维生素片。
呦喝,够会保养的,给我几片吃吃。
不给,很贵的!
我偏要吃,我这么费脑子,也得补补!我冲过去跟他抢,他一下把药瓶扔进抽屉里,唬着脸说,你住是不住了?
你怎么这么抠啊,吃你几个维生素片都不行?
想吃自个儿买去!
我退回沙发,做痛心疾首状,嘴上说,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他也不理我,转过头去,背着我躺下,我坐在沙发上,一会儿也躺下了,还重重叹了口气。
你还有转机吗?那生意?他的声音传来。
我暗笑。又叹了口气。
咳,像你说的,钱财身外物,再说,不管怎么样你也享受过了,是不是?
唉!我咧着嘴乐,看着他的背影。他转过来看着我,我赶快换了一个脸,耷拉了眼皮。
“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你,反正,你就高兴点儿吧。没办法的话,就多住几天。跟你们家里说了吗?”
“啊。。。。。明天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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