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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不太坏 by: 逍遥的逍遥的尾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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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似乎相当……他不吃油腻,青笋鸡片偶尔吃一两口,但是大部分只是吃蔬菜,我刚想着这么大还挑食的人真少见,他就笑了笑,对我:“我需要忌口,有些菜不能吃。”
我哦了一下,表示理解。
Mina一脸奸笑的埋头将所有的肉类的一扫而光,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我知道Mina打的什么注意,她想把我踢给张辰,我不太清楚有钱人的恶趣味,但至少我明白,Mina希望给张辰找个伴,并且张辰本人的胃口似乎相当挑剔……我觉得Mina八成觉的就某些方面来说,我跟张辰半斤八两,什么锅配什么盖,她自己配好躲在一边偷乐。
我觉得有时候Mina比我还无聊。
她离开的时候,我虚伪的把她送到门口,她将那双被她折腾的七零八落的森达皮鞋登上,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我是她生的一样:“我真觉的张辰这人不错,你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我撇撇嘴巴,“你还真当我是你贴心小棉袄?我又不找人过一辈子……”
Mina一个爆栗在我头上开花:“叶飞,你这样不行,你得看开点。”
等到Mina那女人走的看不见了,我还在琢磨,我到底那点看不开了。
想着屋子里还有一位坐着,我就头疼。
张辰还是很规矩的坐在桌子前,碗里米饭下了一半,盘子里的菜也很有规则的减少,我还真是对有良好生活习惯的人容易产生好感。
所以说张辰这个人对我来说相当危险,我现在不介意同张辰发生点什么,但是,说实话,我对这个人有一种发自心理上的抗拒,这种抗拒就类似于我讨厌芹菜一样是一种本能。
本能,你知道吧,你肯定知道,因为你肯定也有讨厌的蔬菜之类。
除了芹菜我还讨厌茴香,每当我看见别人抢茴香馅儿饺子抢的不亦乐乎,我就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到底是怎么把那种味道万恶的蔬菜丢进嘴巴里,并且觉得特别好吃的?
吃饭的时候,张辰是沉默的,他有着很好的用餐礼仪,所以我很尴尬的坐在桌子上,这并不是说我不善交流,我想你也肯定能发现,我这个人很善交际,但是张辰这个人……好像蚌一样,如果他闭着嘴巴,连撬开都觉的很困难我怀疑他就是那种没有缝的蚌。
“你是不是觉的我这个人不太好交流。”张辰放下筷子的以后,非常自然的说。
我呃了一下,踌躇到底是该肯定还是该迂回的否定对于一个几乎没有打过什么实际交道的人,不好交流那是肯定的。
张辰笑了笑,他笑起来还真的挺好看的,“我这个人有点儿闷,你别介意。”
哈哈,我干笑,我还能怎么办,不与人交恶是我的行事准则。
我对张辰的正式印象是:他很帅,很有钱,很有礼貌,还有一点从头到尾我都不会否定,他脑袋有病。
这顿饭吃起来,不但无趣,并且很漫长,我有点坐立不安。
张辰善于观察,他细心并且总是考虑别人的感受,所以说,他一点一点渗透了我的生活,一点一点的改变了我对他的抗拒尽管这个过程长达好几年,我依然被他潜移默化了太多。
我把用过的碗碟扔进洗手池,张辰则伸开四肢,在客厅里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台摇了个遍,看到我出来,他对我笑了一下:“对这个地方你满意吧。”
他的语气倒是挺自信的,我承认其实我的本意是打击他那么一下,可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下去了,当他看着我的时候,我觉的我没有办法像在电话中那么嚣张,我非常不爽的说:“还凑合,还凑合。”然后继续傻笑。
他坐在沙发里,样子很随意,他看人的样子,容易给人好感,因为目光柔和,不尖锐,容易给人亲近的感觉。
气氛确实不错,适合暧昧什么的,但是这时候我只想大喊救命,为什么他这么闷啊,有钱人不都是特聒噪吗,Mina就话多的吓人,他就不能找点有利于发展的话题吗,我可不想讲师将时间浪费在相互沉默上,好吧,好吧,找话题这种事儿似乎更像是我干的,但是这不表示对什么人我都能应对自如,你看,遇到张辰我不久老实的比狗还老实吗?
老实的比狗还老实,我晕,我怎么觉得我现在骂自己比骂别人还溜。
而且我现在特火大,张辰这人,就我目前的观察来看,他这么细心,肯定知道我现在有多不自在,但他就是这么坐着,一点也没有想过解决我的困境。
但是我又不能发火,发火违背我不与人交恶的行事准则,所以我还是得忍,忍,我发现我总是在忍,而且估计得一直不停的忍下去。
“你是不是有点烦我?”
我那句“你真有自知之明”差点就冲口而出。
张辰还是从我的表情里看出点我到底想说什么,他还是不介意,拍拍沙发:“坐这儿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也没觉的你会把我怎么样。
我很爽快的坐到他旁边,估计我的表情有点过于严肃,说不定还有点什么不一样的戒备和凝重的色彩在上面,他看着我的表情,又笑出声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我既没有做什么滑稽的动作,也没说什么笑话,而且我也不怎么喜欢讲笑话。
“我听林娜说,你跟男朋友分了。”
林娜是Mina的大名,他突然把她的真正名字吐出来,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哦。”我的反应冷淡,我想这是比较正常的反应。
这回他没笑,他沉默了大概几秒钟,然后抬起眼睛来,特直接的看着我,我要是躲开就说明我怕他,我耿耿脖子,也看着他,带着大无畏的革命精神。
“那你觉的我怎么样?”张辰还是笑,他往我这个方向挪动了一下,身体前倾。
第四章 你给的表白(2)
我哈哈一下,想把这个问题蒙混过去。
确实,我跟高卫阳吹了,而且按照我的个人作风,快速的找个新男朋友,才是我的作风。但这不代表我要跟张辰凑到一起,你肯定会说我这么想太矫情了,我现在也觉的自己当时矫情。为什么当时就不爽快的答应他呢?
“这事儿不能蒙混过去,你得说。”他抓住我的手,看的我眼神儿特明亮,我心里抖了一下,话就从嘴里蹦出来:“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都怀疑这话不是说的,憋了老半天,竟然一点都不接吧,这么顺溜的从嘴里出来了,真是意外。
张辰的笑暗了暗,然后把我的手放开,“这样啊,是我问的太突然了,不好意思啊。”
所以说我觉的张辰有病,他根本不需要道歉。
然后又陷入了可怕的安静当中,我最讨厌这种连手放到哪里都觉的别扭的感觉,于是站起来,看了看墙上的表,“我晚上还有课。”
张辰完全没把我婉转的逐客令听见去,他还是坐在沙发里,低着头,我都等的不耐烦了,他才站起来,对我说:“我不是随便问问,你再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改变决定都行。”他也看了看墙上的表,他的脸上倒没有什么难堪的表情,还是挺有礼貌的,“不耽误你时间了,我先走了啊。”
我送他到门口,他随意把鞋子蹬上,我还琢磨为什么他没我高,怎么站到他背后,感觉我比他矮了一大截似的。
张辰蹬上鞋子,突然回头,把还在出神的我吓了一跳,我还真下了一大跳,我被吓的时候,习惯性的要缩脖子,结果又把张辰给逗笑了,他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啊。”
我耿耿脖子,脏话在自己意识到之前破口而出:“干你屁事啊。”话出口我后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悔个什么劲儿,反正就是后悔。
张辰还是处事不惊的样子,我估计现在地球末日到了,他也能这表情。
在“屁事”上他也没多做纠结,他突然伸手,在我头上摸了两把,然后笑的特慈祥,感觉他跟我老子似的,“我开车来的,要不要我带你一程?”
这里离学校就十几分钟,我再坐着他那闪闪发光的奔驰去绕一圈,除非我跟他一样有病。我把他的好意给婉拒了,看他终于消失了,我才舒了一大口气。
张辰在的这几个小时,我老觉的呼吸都特压抑,他走了以后,即使夕阳西下,我也觉的屋子里头光芒万丈,空气清新的跟冬天早上起来似的,呃,打个比方,哈哈。
其实我晚上没课,我估计张辰也知道我晚上没课,他每次打电话,都挑我有时间的时候,肯定是Mina那没有节操的女人把我的课程表给他,不然我也不会每次都被张辰吃的死死的。
钟点女工七点半来了,我把厨房里的碗碟指给她,那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看样子也是为生活奔波的社会最底层比我处境还差。她问我“盘子剩下的菜扔了太可惜,能让我带回去吗”的时候,特别小心,我心想,怎么说我为人还算是和善,她干嘛那么小心。
我啊了一声,态度超级好的说:“哦,拿走吧拿走吧。”
那女工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把池子里的碗,还有房间打扫了一下就离开了。
八点钟的时候,秦云实来了个电话,问我觉得菜怎么样,我一边看电视一边嗯啊嗯啊的把他的手艺赞扬了一番,秦云实这人倒是挺谦虚,一点也没得意,他说今晚他轮值夜班,不回来了,让我小心将把门锁好。
我心想,这人不错,就是性格上有点婆妈。
后来临挂电话的时候,秦云实问我:“今天钟点工来了吗?”
“来了,收拾了东西就走了。”
秦云实又问:“她是不是问你要剩菜来着。”
“对啊,剩了点,让她拿走了。”
秦云实在那边沉默了下,语气突然变的很差:“你不用理那个女人,没见过什么世面。”
我这才明白,那女工其实不是怕我,是怕秦云实,我可不会傻的去问那女工怎么惹着他了,又不是我掏钱,他爱咋招咋招。
挂了电话,我在自己屋子里转悠了一会儿,Mina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估计她还没得到第一手资料,那女人在电话得意洋洋,以为我跟张辰发生了突破性的奸情:“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给张辰打电话,他就光笑,什么也不说。”
笑?那男人还真会装。
我最不耐烦就是Mina这种什么事儿非要刨根问底,还非得把什么事儿都往自己喜欢的方向上发展。我摊在床上,伸手从抽屉里摸了根烟点上,很平静的说:“我把他给拒了,看来这人还挺乐天的。”
话音落了,我就把电话拿的离手机远一点,省得那女人对我来个高音加农炮,我精神脆弱,承受不了她的摧残。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Mina既没抓狂,也没暴躁,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你这人不识相,倒是不知道你这么不识相。”
我懒得理她,这女人有的时候抽风抽的厉害,过两天自己就能痊愈。
但是我从来不挂女人的电话,反正电话是她打过来,又不是我掏钱。她对我冷嘲热讽了几分钟,也没激起我扞卫尊严的斗志,最后意犹未尽的把电话挂了,临了还给了个警告:“你明天小心点,我扒了你的皮。”
“至于吗,我不就把他拒了吗?”我又点了一根烟,烟灰抖了一床,被我抻脚给扫到地上去了。
Mina说:“ 叶飞你是不是觉的我糟蹋你,其实还不是你自己糟蹋自己。”也没给我反驳的机会,直接将电话给扣上了。
我捧着电话愣了半天,最后才反应过来,妈的,这女人竟然也有把我说到无言反驳的地步。
把电话放好,我把屋子里收拾了下,重新躺床上。
我真的不是刻意要想起张辰来的,不过我的行为出了点小偏差,违背我的意志,让我想起来,张辰今晚上没来电话的事儿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想起他的笑容,我就觉的不得劲。
我干嘛非得答应他才行?
第四章 你给的表白(3)
第二天我照例去上课,途中遇见高卫阳,他比我还先愣了一下,我冲他笑了笑,其实我觉的要是我能对他横眉冷对一下,说不定他对我还能改观一下……当然也有可能毫无改变。
高卫阳没笑,直接从我身边走过去了,好像我认错人一样,自打撞见他劈腿也没有多久,我心想,是这人薄情还是我太容易被忘记?
我觉得分手这事儿我还是挺理智,挺平静的,而且我既没有暴露他的性向,也没暴露他劈腿的事儿而且暴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你说他干嘛对我这么冷淡你看我在德克士的前男友就挺不错的,每次去,他都给我塞优惠券。
今天只有上午有课,而且是那种即使一节课不来也能过的那类课目,我承认我有翘课的习惯,不过今天这节课事关我是否能过,我再有骨气也不会跟分数过不去,而且我还得积极抢占第一排的有利地形,这同样也很重要。
我顺便给Mina占了个位置,这女人照例是踏铃声入教室,特自然的坐下来,用鼻孔看我一眼,冷冷的说:“太阳西边出来了,来这么早,还给我占位置。”
我立刻做狗腿状:“这是我长期被奴役的自然体现。”
Mian正准备反驳,正好讲师走进来,她立刻闭嘴,翻出教材和记号笔,做好勾画重点的准备。
这课确实特没意思,讲师又是个标准怀才不遇的更年期提前到来的老女人,天天挂着欲求不满的老K脸,所以她的课我几乎是睡过来的,为此Mina也没少佩服我:“气氛这么紧张你都能睡过去。”我说:“抱歉,我真没觉出来哪里紧张。”
讲师把重点讲完,又交代了一下具体考试时间,并且强调考试后,不得打电话找她求情,Mina在下面指着讲师的脸说:“这叫欲擒故纵,学着点。”
我心想:你指桑骂槐我也不跟你计较,我就是脸皮厚,谅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Mina看我没反应,果然脸色变得更难看。
我在心里继续小得意:敌静我动,敌明我暗,果然容易先发制人。
下了课,我跟在Mina后面走,打定主意她要是不追究昨天的事儿,我就蒙混过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才懒得给自己找麻烦。
结果那女人果然是八卦到底的个性,刚出了校门,就劈头盖脸一阵骂,中心意思无非是我不好好珍惜机会,要不就是我眼瞎,有张辰这么不错的选择都不抓紧。
我等着Mina发完火,从头到尾一个字不插,Mina自己一人骂着也没意思,最后就瞪着我,她眼睛本来就大,瞪眼看人更大的要脱窗。
我依旧嬉皮笑脸,“骂完了?”我问。
Mina还是瞪我:“叶飞你就混吧,你就混吧!”
“我就纳闷了,你干嘛就觉得我非找张辰不可。”
Mina这回表情有点严肃,呃,严肃的都有点煽情了:“不是我说你,叶飞,你就这么玩下去吧,到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你又要开始伤怀悲秋,你为自己好好想想吧。”
Mina说的特居家,这女人向来居家,是个品德标准良好的Les,说实话,当Les还真是浪费了她这居家的号品德,中国本来就男女比例不平衡,老实有讨不到老婆的男人。
我撇了撇嘴巴:“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事儿,我跟你不一样,压根没考虑过安定未来还有责任之类的东西。”
我一向过一天算一天,而且对于gay来说,考虑找个男人过一辈子太不现实。
两个女人有可能过一辈子,至于两个男人,是没有可能的。
第四章 你给的表白(4)
而且考虑什么一辈子,什么长久,对我来说不仅煽情,而且也够恶心的了。
做为一刚跨过二十岁门槛的人来说,谈责任未来安全感,是不是有点太早了,我还没有玩够。
张辰的电话还是照常打过来,至于他说喜欢我的事儿也一次没再提过,关于这事儿,其实我还挺有怨念我就这么点儿魅力,这事儿他就真不提了?妈的,说不定说个一两百次,我就答应了呢?(尾:一两百遍……= =,你的要求真低……)
然后我就这么晃悠着过,觉得一切都不好不坏,盼着快点扯个毕业证学位证,找个离父母远点儿更远的地方呆着,眼不见心不烦,省得他们给我生活费的时候,那目光跟我挑了自己家祖坟似的。
我跟父母出柜的事情,曾经跟张辰提过,我说我爹妈把我当仇人看。
张辰依旧万年不变的老好人笑,说实话,他笑起来真的挺不错的,给人很舒服的感觉,他声音好听,长的又讨人喜欢,声貌结合还真是要命。
“有什么好笑的。”
张辰仍然很温柔,他说:“当你认为别人要伤害你,那么别人真的就要伤害你了。”
他总是说些貌似高深莫测,在我看来却故作深沉的话,但我还不回傻到把真话说出来,不与人交恶是我不变的处世准则。
张辰并没有改变我对父母的看法,同样,父母也并没有改变对我的看法,每个人都有自己所不能接受的东西,显然,父母不能接受我以及我的性向。
无所谓,对我来说无所谓。
至少现在我不在乎父母的想法,因为他们也不再在乎我的。
天气冷是冷,但是潮的我老毛病又犯,南方的天气黏糊糊的,身上总是要起湿疹,我属于不生病生龙活虎,一生病就格外严重,感个小冒都要半个多月才能好。湿疹长身上以后,我痛苦挣扎了一个星期,终于跑去校医院寻求药方,我们学校的校医有个别称兽医。
言外之意从这两个字里可以深刻体会,无需废话深层解释。
打了两个星期的脱敏针,身上还是一大块一大块的红色,我向来属于手脚不老实的那类人,痒的话是绝对要使劲抠,结果又被打针的护士多扎了一个星期的屁股,屁股上针孔倒是多,症状却一点都没减轻。
Mina因为张辰的事情,对我稍微有点冷淡,不过对张辰依旧赞不绝口,偶尔张辰要过来小坐片刻,Mina喜欢动不动就拿语言刺激我。
我心想,不至于吧,感情资产阶级联盟就是这么结成的。
关于我长湿疹这事情,又是Mina八卦到张辰那去的,他后来专门过来送了一趟药。当时我正在屋子里刷我那唯一一双耐克(ps:打折版,从折扣点里淘来的过气耐克),门就响了,猫眼里一看,是张辰,那边秦云实冲我问了一句:“谁啊。”
我笑了下,“找我的。”
秦云实哦了一下,回自己房间里去了,只要有人敲门他就特紧张,生怕错过什么似的。时间相处的久了,发现他这人也挺好相处,除了偶尔有点小神经质,而且对重点女工相当有执念。
我把张辰让进来,给他把他的专用拖鞋放好,他看着我笑了下,把拖鞋换上。
我怀疑我的动作是否有点狗腿,不然他干嘛笑的那么好看。
张辰知道我对他一直有点防备,也没往屋子里面走,站在门廊上,把手里的塑料袋交给我:“我听Mina说你身上长疹子,我听说这个药还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一边把塑料袋接过,一边心想:你有事还换什么鞋。
腹诽还是腹诽,为了表示感谢,我还得把他给送到屋外去,外加感激的眼神以及感激的奴颜婢膝。
等张辰走了,秦云实从他房间里出来,看见我手里的塑料袋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治湿疹的药。”
秦云实一脸郁闷:“你面前一正牌医学大学学生,你这不是侮辱我的专业吗?”
我跟秦云实也算混的熟了,说话也能放的开些:“滚吧你,老子胳膊上顶了那么多红包,都顶了快一个月,也没见你给我诊断下。”
秦云实嘿嘿笑了下,又转回自己屋子里去,临进去前,突然问了句,“刚才来的那个人是不是叫张辰?”
“啊,是,怎么了?”
秦云实想了想,说:“我知道他。”
我心想,不是吧,张辰这么有名。
第四章 你给的表白(5)
秦云实加了一句:“他爸胃癌,是我爸给做的手术,张辰的手术也是我爸给做的,我还上台观摩来着。”
世界真小。
这事儿其实没什么,但是琢磨一下好像就不大对味儿了,我多问了秦云实一句:“你跟张辰熟不熟?”
“认识,见过几面。”
“是不是张辰找你问过租房子的事儿?”
秦云实很明显的停顿一下,他抓了抓头发,“没有啊。”
没有才怪,我估计秦云实跟张辰关系应该不止见过几面那么陌生,按照他说的那样,怎么说两个人交情应该不算浅。
我笑了下,把手里的塑料袋攥紧了点,把秦云实的谎言给戳破了,“说吧,你跟张辰什么时候认识的。”
秦云实嘿嘿笑了,他这人这点不错,给个台阶就下,“认识十几年了。”
靠,这交情可真够浅的了。
我冷笑一下,转身回自己屋里去了。秦云实立马跟兔子似的跳过来,抓住我胳膊,笑着问:“我都承认了,你好歹也得透露点什么内部消息吧。”
我皱着眉毛:“什么内部消息?”
“你俩发展到什么阶段?”
我拎着袋子,心想原来这人也很八卦,转头给秦云实一无比猥琐的笑容:“你猜。”
趁着秦云实发呆,我直接奔自己屋子里去了,把塑料袋扔到桌子上,把里面的药拿出来,是那种白色的塑料盒子装的,一股子特冲的中药味,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使用方法。张辰的字挺不错的,反正男人能把字写好看都挺不容易,我对自己的鸡爪体已经好不抱希望。
我按照说明,把衣服脱了,把那颜色诡异的涂到患处,屋子里气温不高,冻的我哆嗦,等药吸收,我把衣服穿好,感觉那种痒痛的感觉似乎确实没那么严重,不由对张辰稍微抱了点感激之情。
张辰这人真的心挺细的,当时我租房子,他给了慕贤织的电话,让我通过同班同学把这事儿办妥了,让我觉的好像不欠他什么的,但是这会儿想起来,其实他对我真的挺好,他也没求过什么回报,用Mina的话说,遇到这么个人,还求什么。
我把自己放平在床上,看着桌子上那一堆药,不知怎么着,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微笑了起来。
我知道,张辰已经缓慢但坚定渗透了我。
我突然又想起来秦云实说起来张辰做手术的事情,我没具体问是怎么回事,其实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张辰估计也是胃癌,做了手术,怪不得那天他吃东西的时候相当挑剔,刺激性的东西一口不动。
张辰那人看起来安静,而且给人感觉充满了包容和柔情,这样的人适合我,但我往往对于这样的人不珍惜,因为太包容我,太容忍我,反而会让我忽略他的存在。
所以当我失去张辰后的某一天,一个人抽烟,想起过去,我的内心充满了后悔。
第五章 你给的爱情(1)
张辰给的药挺见效,没过一个星期,害我屁股上扎了无数针的疹子已经散的差不多,就剩下点印子,估计等一段时间连印子也不剩。
这事儿我还没好好谢他,现在是年底,张辰很忙,他现在打电话,我已经很少挂,偶尔能跟他聊个十几分钟,感觉还不错。
关于这种现象,Mina只顾着一个人奸笑,说我早晚是张辰的俘虏。
我心想,就是当了俘虏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天气越冷,离期末考试就越近,离回家的日子也越近。
回家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
父母离婚,再加上我的现况,过年的时候留在那边都免不了让他们觉的晦气。其实我一直觉的挺没没意思的,至于嘛,不就喜欢男的,又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尾:= =)。
大学以来的,假期我都没怎么在家里好好呆过,呆几天,问两边要点下个学期的生活费,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甘愿为我付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但我至少知道,他们看我的眼神并不友好,或者慈爱,我估计摊上我这么个儿子,也没哪个父母能慈爱起来。
我承认,这并不是他们的错,这其实是我的错。
这确实是我的错误,如果不是做的太过分,父母也无需对子女痛恨到这个地步。
我这边天天抓着头发狂背重点,尤其是对深恶痛绝的大学物理更是不能自拔,张辰的电话就适量的来的少些(就是打过来,大部分时候也被我挂掉)。所以关于谢谢他的药之类的话,我也没正式说,我不怎么喜欢煽情,但是张辰老动不动就让我往煽情方面去想,一想,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到了期末考试的时候,Mina也会难得正经起来,这关乎她同自己女朋友见面的重要性,要是分数不够理想,估计得被她那娇小的女朋友念到死,她自己也没少抱怨过这事儿。
“还不是你自己愿意。”我冷嘲热讽。
Mina只有给我白眼看。
啃书啃的意外艰辛,考的时候一看卷子,靠,背的几乎没用上,凭着模糊的记忆,乱七八糟的把卷子答了,估摸着自己差不多能过就松了口气,及格万岁,我对自己从来就不会严格要求。
考试就是收拾东西回家,我的东西也不太多,火车票是让上一届师兄帮着买的,第二天就走,已经拿到手,我没什么归心似箭的好心情。把背包扔在沙发上,我是明天下午的火车,准备明天睡到醒,直接去车站。
东西收拾好后,我想着是不是该给张辰打个电话,好歹要过年了,我得谢谢他。正想着呢,结果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不是张辰还是谁。
把手机接通,张辰的声音传过来:“叶飞啊,考完了吧。”
我嗯了一下,算是回答,一碰到张辰这人,我就没平常那么欢实,我在电话里嗯啊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你今天晚上有时间没,我请你吃饭吧。”
张辰对我的主动邀请倒是挺意外的,他愣了一下,说:“没事,还是去你住的地方吃?”
这事儿张辰提起来我都觉的脸红,这回说什么都得请他在外面吃点什么,礼节上说不过去,感谢的诚意也说不过去,我一连串的不就从嘴里窜出来了,跟结巴了一样。
张辰就在电话里笑:“别着急,慢慢说。”
“这回请你去外面吃,地点随便你挑。”话是这么说,我心里还是免不了为自己的钱包默默流泪,说不定大过年的还得欠Mina一屁股债。
张辰想了想:“我不喜欢在外面吃,还是到你住的地方吧,把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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