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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不太坏 by: 逍遥的逍遥的尾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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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飞从来不否认自己的斤斤计较,同张辰一样,他的占有欲也相当强烈。
所以所谓的重新开始,一点也不现实。
都是这样,开头并不难,做起来才艰难,为了面子死撑不是好主意,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儿,叶飞也不愿意干。
叶飞觉得自己最起码能理解张辰,不管怎么说,张辰和张研,才是真正的亲,血缘关系在里面,就比一般人要亲厚,更不用说张辰几乎是张研一手带大。
张辰仍是有点谨慎的看着叶飞,似乎过去叶飞行事霹雳的余威尚在,张辰也不大能摸的准叶飞这话说的是否真的毫无深意。
叶飞不由觉得悲哀,说不出个大概来,不知是该为自己的过去悲哀,还是该为自己的现在,张辰同样也做不到重新开始。
他们就是两条相交过的直线,本来已经错过的够远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属于张辰的那条竟成了折线叶飞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和张辰依旧要分开。
分开其实并不可怕,何况叶飞也没想过能跟张辰走多远,就他对张辰的了解,或许不过是在国外不知听秦云实说了些什么,就觉得他很可怜,同情心作祟,于是回来,等过一段时间,同情心被消磨,说不定,张辰还得走。
所以叶飞不愿长留张辰,按照过去的脾气,他绝不可能由张辰来去自由叶飞是个什么人,让自己吃亏的事儿,他是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只是他觉得欠张辰太多,能让就让着,随便张辰怎么样都好。
人的感情都是这样,最初总是张扬而放纵,不顾一切,不考虑得失,不屑代价的。受过挫折,面对过现实以后,就慢慢变得温吞,或者……懦弱,过去那种无论如何也要达到目的信念,早已被时间磨光,连这样的念头都不再有。
如果下一秒张辰说,“对不起,我想离开”,甚至他一个字不说就离开,叶飞也不会有任何激烈的反应。
六年前,他已经一次性将最激烈的反应用完。那么剩下的是什么?叶飞自己也不知道。
等张辰最终把短信发过去,叶飞开口:“正月初八,我就得去野外,茶贝他们也不大会做饭,不然你回你哥那儿住吧,也好有人陪你。”
张辰不料叶飞竟然如此通情达理,那句话竟然没想就已经脱口而出了,“刚才已经跟我哥商量过了,他也是这个意思,所以衣服先不寄了,我回来的时候,自己带就行了。”话出了口,才发现有些不妥。
叶飞笑了,心想,怪不得打电话的时候没有问地址的事儿,原来已经是拍板儿的事儿了。
只是这毕竟是别人的事儿,别人怎么决定的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把自己的立场表达清楚了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
“这样挺好的。”叶飞笑着说,不知怎么,有点恍惚,手上没注意,刀子把手拉了一道口子,伤口不大,也不怎么疼,就是血流的有点吓人,用水冲了冲。
张辰找了个创可贴给他贴上,有点责备的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叶飞笑笑,还是那种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手滑了一下。”说着,继续拿着刀子刮海参。
张辰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如何想的,突然说:“你要是不高兴,我就不去了。”脸上表情说不出来歉疚,反而很阴郁。
叶飞手上的动作停下来,抬头把张辰上下打量一下,笑是再也不笑了,“张辰,你一直都挺会说话的,怎么这会儿净说些顶人的来?”
张辰再张口的话,就有些不大好听:“你跟我哥合不来,直说就可以了,何必拐弯抹角的试探的劝我去我哥家住呢……”
叶飞张嘴想辩解,张辰把话头又截过去:“就算是你说让我过去住是本意,干嘛我说了实话,你又一脸不快?”
这句话把叶飞噎住了。
张辰说的没错,他干嘛又觉得心里很不爽呢?
独占欲作祟。如果是这样,又干嘛要建议张辰过去住呢?这不是虚伪是什么。
这就是虚伪。
叶飞对此无言以对,手上动了动,继续连一半都没完成的活,对张辰笑的十分和睦:“是我不对,别放在心上啊。”
张辰忽然觉得特别想念过去那个叶飞,那个为了一点小事儿,就折腾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的叶飞。
那个叶飞,他恐怕再也见不到了,这里有他的功劳。
至于叶飞,他终于有点明白,所谓张辰温柔,和为他人着想,或许只是他个人的误会而已,其实张辰并非他想象中那么美好当然,人都是有缺点的,我们得学会包容别人的缺点。
叶飞觉得,是张辰那种良好的家教和修养,给了他很多错觉。
其实张辰一直是个挺残忍的人。
所谓富于同情心的人,在叶飞看来,都是残忍的。
三两多海参,着实刮了一会儿,张辰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刮了两根还得叶飞返工一下,等把海参泡上,都快晚上十二点了。
把泡海参的保鲜桶在桌子上放好,叶飞催张辰快点去休息,边说着边伸懒腰,去厨房把热水器点热,给张辰放洗澡水,丝毫没有受刚才那个小插曲影响的样子。
等到了睡觉时间,张辰侧过身来,鼻息拂在叶飞的脖颈上,叶飞很自觉的凑过去,把手伸进张辰的睡衣。
叶飞比往常主动,声音比哪次都大,张辰仍是不大满意,做爱这种事情,本身就存在很多矛盾,太投入不见得是好事,欲拒还迎也不一定次次见效,要气氛,要心情,还要心有灵犀,说的肉麻些,得彼此有爱,做爱做爱,没爱做个屁?!
可偏偏人们更喜欢把爱做出来。
尽管叶飞相当配合,最后结果还是有点惨烈,痛的很惨,同张辰身体分离的时候,拖拽的痛跟要把肠子拔出来一样,叶飞倒抽冷气,张辰顿了一下,仍是那么不缓和的出来。
故意的,叶飞知道。
张辰善于这样,尽管他的温柔面能溺死你,冷淡的时候,同样让你相当尴尬,被人扒光了亮在大街上似的。
黑暗中,各自平复呼吸,叶飞翻了个身,面朝下,避免压迫抽痛的部位,习惯性的又想要摸烟来抽自从张辰住下来,家里的烟缸,由过去的一天倒两次发展为两天倒一次。黑暗中,叶飞在一旁那个小柜子上摸烟,窸窸窣窣的,夹在手中的时候,张辰轻轻咳嗽了一下,于是将手中的烟又放回去。
趴在床上时间久了,多少有点透不过来气,准备侧身的时候,沉默良久的张辰终于开了口:“还在生气?”
叶飞觉得,说不定真是自己哪儿做的不对,张辰来的这几天挺好的,怎么一提张研,张辰就不高兴了。
这种问题,无论这么回答,都容易引起误会,索性没有灯,叶飞没有出声,想着干脆装睡。
张辰得不到回应,声音就变了,冷冷的:“能不逃避这个问题么?”
黑暗中,三秒钟的沉默后,还是微笑而卑微的语调:“我会改。”
那么多小细节,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然而积压起来,却反而更痛一些。
叶飞轻轻将被子拉过头顶,不想再说话。
第三十章 爱情不是一点事儿(3)
第二天,叶飞起的比平常早,按照往常的习惯为张辰准备早餐,放假在家,起的又早,就没再想着去外面买,把粥熬上,翻出昨天中午买的面包片,剥掉面包皮,微波炉里微微热一下,放到桌子上,叫张辰起来吃饭。
叶飞自己对三餐不怎么精心,得过且过,尽管会做饭,自己吃的时候,总是力求简单,偶尔还要在职工食堂图个方便,早餐更是喜欢在路上买两个包子打发掉叶飞有这么干的资本,即使如此,他的身体相当好,连感冒之类都鲜少有。
在厨房点了点菜,冰箱里也查看一遍,看看都缺些什么,等他这么瞎忙乎完,张辰正好吃完饭,端着碗放到厨房里来。叶飞把啤酒从冰箱里拿出来,腾出点儿地方来,一边忙乎一边对张辰说:“晚上我去刹目一趟,你呢?”
张辰径自开了热水器,狭小到不能行的厨房里,挤了两个男人,一时间还有点转不过身来的感觉,张辰一边洗碗一边问:“吃完晚饭过去?”
叶飞点头,寻思着一会儿再跑趟超市,添点调料之类,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张辰一只湿乎乎还冒着热气的手伸过来,摸摸叶飞的头发,来不及擦干的水流进叶飞的脖子里,所幸是热的,张辰叹了口气:“对不起,叶飞,对不起。”
叶飞蹲在地上,保持着那个把头埋进塑料袋里的动作,笑声有点闷的从塑料袋里传来啦,“我什么都没听到哦。”他笑着说,还是那么卑微而柔软,没有任何责备和抱怨。
这是张辰第一次意识到,那个空白的六年,让他看到了不大一样的叶飞,然而这种念头也不过一晃而过。
张辰的手还没有收回来,手机响起来,叶飞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皱了下眉,翻开机盖,恢复那种相当尖锐的笑:“呦,茶贝先生,这么早就来报道?”
茶贝在电话那头,条件反射的反驳,“我靠,叶飞你尾巴翘的挺高,怎么辫子不翘?”他同叶飞就是这样,不是合不来,也不是合得来,一条战线后面,还要经常窝里反一下,当年马啸东同志那么痛苦,叶飞是看见眼里的。
叶飞是什么样的人,尽管屁事儿多,又尖酸刻薄,但见义勇为之心,有的时候还是要抽风的发挥一下,所以叶飞总是诅咒茶贝被压到死,永世不得翻身。
死啊活的,叶飞向来不忌讳这个,茶贝的反攻击无效,叶飞只顾着在电话这头冷笑,笑过瘾了终于下一道圣旨:“让马啸东接电话。”
茶贝还算识相,很是配合的把电话交给马啸东,对象是马啸东,尽管也是那么个稍微有点大脑短路的家伙,最起码交流起来不用激动地每句话必带三字经:“过来的时候你们去超市买点东西。”叶飞特大爷的指挥。
马啸东诚惶诚恐,彻底响应党的号召,连忙说:“你等等,我找张纸记下来。”
叶飞跟皇上似的在电话这头把要买的东西都点齐了,最后又加一句,“你们家附近不是有菜市场吗?买两只鸡来,不要杀好的,拿过来,我弄。”
马啸东记的兢兢业业,等一切完毕了,可怜兮兮的问:“中午你做饭还是去外面吃?”
叶飞瞄了瞄手头的菜,才懒得多伺候两口子,冷笑:“你看,我还挺麻烦你们,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
马啸东立刻积极踊跃承认错误:“这怎么行,包在我身上了。”说完立马挂了电话,生怕连年饭都吃不到嘴里面。
过年在饭店吃,早已成了流行,然而无论是茶贝那两只,还是叶飞和张辰,如果只是那么单纯的去饭店吃一顿,实在过于寂寥,太孤独了,是的,哪怕有人陪着你,仍旧是太寂寞。
更何况马啸东两口子,没一个能做饭,唯一的拿手好戏就是煮方便面,还经常煮成软塌塌的一坨,光想着过年这两口子一人端碗泡面对着吸溜,叶飞就觉得冷。
茶贝先过来,手里提溜的全是调料,沉的要死,累的他气喘嘘嘘,叶飞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就知道是马啸东挑的,那家伙实在,每样都买两份,免的不够用,又慌慌张张的去补。茶贝一边跟阵亡了似的仰在椅子上喘粗气,一边冲张辰抱怨:“我说张辰,快管管你们家叶飞,我们家小东现在还在菜市场挑鸡呢,这年头,哪个人还买活鸡来?”
叶飞冲茶贝又是一阵冷笑:“我不是人?”
张辰站在叶飞后面,接过叶飞递来的瓶瓶罐罐,只是笑,什么也不说,往厨房里面走。
茶贝自己讨了个没趣,自然不肯甘心,哇哇叫着一路追着张辰到厨房去,一边追着跑边叫:“我说张辰,说句公道话来听,说句公道话!”三十多岁的人,比二十一二的毛头小伙子还激动,不知道这几年是不是越活越倒回去,光长年龄不长脑子的缘故。
叶飞看着这两个人拐到厨房去,他是不大有兴趣这两个人在厨房叽咕什么,茶贝总有打听不完的八卦,有倒不完的苦水,事儿多的快够上很C很女人这个级别,更何况,茶贝向来就是张辰的坚决支持者这家伙向来是外貌至上,长的越好看越能得他青睐叶飞到现在都没有问张辰,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情。
这种事儿,问起来似乎太孩子气了,幼稚,两个男的谈恋爱,有几个考虑过以后的事儿?有感情就合,没感情就散,谁也别强求谁。
没等茶贝在那儿叽咕几句,马啸东当真拎着两只活鸡敲门,迫于叶飞的余威,只好拎着两只咯咯惨叫的鸡在门口站着傻笑,连进也不敢进来。
最后还是叶飞接过手来,把两只鸡拴在楼道里,撒了把米,等一会儿再过来处理一下。
等马啸东进来,嘴里含了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就听见茶贝叫喳喳的过来,称呼恶心的马啸东一口水差点没吐出来,迫于叶飞的威严,他也不敢真吐在地上,一口水忍着,呛的他满脸通红。
叶飞点了根烟,开了点窗,站在窗缝那边抽烟,一边弹烟灰一边把茶贝看的浑身都不自在,等一根下去了,点第二根的时候,才曼斯条理冲茶贝笑着说:“说起来,那两只鸡就拜托你了啊,辛苦了。”
说罢从抽屉里找了把还没拆包装的水果刀:“给你装备。”
茶贝拿着还没手掌大的水果刀,反应了半天才闹明白叶飞是让他杀鸡,当即强烈抗议,“我靠,叶飞,我信佛的,我信佛。”
叶飞挑着眉毛,回答的不痛不痒:“你就是去信邪教,也不会信佛,老老实实干活去。”
茶贝不甘心,还是不肯放弃反抗,正准备继续垂死挣扎,还是马啸东识相,抓着他一起出了门,接着就听见楼道里两只鸡受到惊吓的叫声,伴着那两个人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渐渐渐远了。
叶飞站在窗户前面,等了没半分钟,就看见那两人从楼道里出来,马啸东一手拎一只鸡,和茶贝一块上了草坪,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倒是看出来茶贝有点恼羞成怒,刷一下就把水果刀的外包装撕开了,一手抢过马啸东手里的鸡你别说,这动作还真挺有气势,如果他手里抓的不是鸡的话,你可以把他看做电视里的某杀手。
唯一遗憾的是,茶贝接下来的动作相当有失职业杀手的水准,他没杀过鸡,不懂得技巧,拎着鸡,左右比划了一阵,一刀就往那只鸡的脖子上扎,这种方法自然损失惨重,只见那只鸡毫不犹豫的奋起反抗,一边扑腾着没被茶贝抓牢的翅膀,一边啄在茶贝手腕上,血当即出来,那只鸡趁机挣脱,两只被绑住的鸡爪子配合着翅膀的动作,竟然还跑出去一段距离。
叶飞在楼上看底下茶贝慌里慌张的抓鸡,还不让马啸东帮忙,不由笑出声音来,手上的烟也顾不得抽,对着楼下大声喊:“嘿,茶贝,你个老笨蛋!让马啸东给你演示演示!”
楼下两口子一同望过来,一个一脸愤恨,一个一脸无奈,茶贝是绝对的面子至上主义者,让他放开嗓门跟叶飞嚎来嚎去,天塌下来有可能,这事儿都没可能。
叶飞拧灭了手里的烟,冲笑的一脸无奈的马啸东喊:“马啸东,快上,让他看看你的真本事,快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知道叶飞哪根筋不对劲,这么高兴致抽风。
果然马啸东操刀就很简单,可见家境纯良的孩子永远比较讨人喜欢。
叶飞看的没劲了,把窗户关上,免的室内温度降下来,他实在是怕张辰的身体,说是没那么娇贵,好歹是个病人,怎么算都该归到弱势群体一类去。
叶飞扭了下头,见张辰就站在身边,看着自己,那眼神……叶飞觉得自己要是没自作多情的话该是包含着那种很痛心的感情在里面。
发个疯有什么好痛心的,叶飞想。
“让我抱抱。”张辰开口说。
叶飞莫名其妙的看着张辰,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让我抱抱。”张辰重复一遍,却已经行动了,伸出手,直接将叶飞捞过来,死死的抱着,生怕叶飞跑了似的。
叶飞被张辰抱的莫名其妙,目前最明智的做法是按兵不动,就这么由着张辰抱着。
“叶飞,你怎么这么招人疼呢?”张辰的声音闷闷的,哽咽了一样。
叶飞觉得被比自己矮两公分的人,抱的这么紧,怎么说都有点不大好意思。
叶飞一声没吭,说些什么呢,张了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不用说出来。
说过去多么想念,说过去多么悔恨,说过去多么喜欢?
没必要说。
过去的事情,大多是不愉快的,即使避免也容易触及,倒不如绝口不提,叶飞害怕的事情很多,尤其是张辰他很少被那样细致而温柔的对待过,所以即使最后成了那种惨烈而使人遗憾的结局,张辰的好,依旧深刻的盖过他的果断决绝凌迟着的折磨总还有那么一口气在,比死了好。
于是只有沉默着,什么都不说,感受着张辰温暖的手臂,叶飞不知这样的温柔,这次又能留住多久。
张辰的吻下来,跟来L城后的吻都不一样,温和而无情欲的,没有舌头的接触,只是被含着嘴巴吮吻,只是这样而已,最终分开的时候,却觉得发抖,不知哪里透出的害怕,不知是张辰的恐惧传过来,还是某种无从探知的东西。
“为什么面对我的时候,不能像面对茶贝他们呢?”张辰温柔的责备,空气中暧昧而使人屏住呼吸的东西越来越重,叶飞觉得自己是该说点什么。
还没开口,却是先笑,真是跟张辰学来的,改也改不掉:“你比他们重要。”他说,然后就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第三十一章 辞旧迎新(1)
腊月二十九那天,茶贝和马啸东相当自觉的只呆了一会儿,剩下的时间,叶飞全部用来准备三十儿的年饭,考虑到茶贝和马啸东的食量,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钟,做袈裟肉的绿豆沙才蒸完,累的叶飞眼皮都快粘到一起。
所幸张辰多少还能帮上点忙,不会做饭的人,帮起忙来总是手忙脚乱的,看起来有些可笑,叶飞过去是没见过张辰这种样子的,上学时也不大会做饭,多是跟张辰在外面吃,自然没见过这样子的张辰。
过去的张辰在叶飞心中是完美无缺的,现在依然如此,只是多了些真实感。
过去的张辰,好的不像是真的,叶飞这么说过。
叶飞想起,前年Mina回来过一趟,专门到L城看了他一次,那女人实在没有什么变化,带着自己的外国女朋友,跟叶飞在家酒吧里聊聊过去的事情,专门捡叶飞的痛处说,叶飞只是笑,什么不说,心里却充满了后悔。
Mina也只呆了两三天,走的时候颇感慨的说:“张辰那人,其实跟你真不合适,你想他还有什么用?”
这就是老调重弹的东西,大家总是说:“别再想张辰了。”
他们都以为,叶飞还在幻想着张辰能和自己重新开始。
叶飞笑的特神经,对Mina把胸脯拍的邦邦响:“我是什么人,张辰算什么?”
张辰算什么,叶飞笑着说。
张辰算很多东西,叶飞知道,即使可以搁置一边,但是难以忘记,即使可以停止幻想,但是难以毫不动容。
腊月二十九的晚上,张辰的胳膊长长的伸过来,摸了摸叶飞的头发就像过去他经常做的那样,他说:“叶飞,我觉的很满足。”
叶飞笑,说了一句他自认为很肉麻的话:“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挺喜欢你的。”
喜欢,多么煽情的词汇。
腊月三十,除夕,要守夜,要吃年饭,要看春晚,还要放鞭炮。
茶贝和马啸东晚上过来,中午饭叶飞照样不含糊,朝阳都是张辰所爱,凉拌鸡丝做了一份,分了一大半给张辰,剩下的晚上用来打发茶贝两口子。
叶飞曾问张辰,怎么这么喜欢这菜?
张辰将鸡丝和笋丝放在叶飞准备好的热水里涮了涮,“小时候生病,大哥开始不会做饭,为了照顾我,专门上过厨师培训班,学的第一道菜就是这个。”
叶飞捧着碗,笑:“相当具有纪念意义的菜,难怪。”
他笑的并不假,只是笑而已,对这件事情似乎没有多做纠缠。
说到张研,张辰不由自主有点多话这简直是毫无疑问的事,“大哥他做什么都有天分,第一次做,味道就很好。”
张研那样的人,似乎生来就是受人称赞的,不但能将弟弟照顾周道,还能学业优异,这是叶飞无论如何都无法比的当然,叶飞压根就没想过比的事儿,叶飞从来不跟人比自己的短处,人比人,气死人。
“大哥做什么菜都好吃,各种菜系都难不倒他。”
“吃过一次的菜,连调料都能准确报出来。”
“二姐做饭都没他利害。”
叶飞微笑着听,不打断张辰对于张研的崇拜三十多岁的男人,平时稳重沉着,说到自己的大哥,却像是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叶飞只是笑着,继续捧着碗,一边听,一边往自己的碗里夹菜,试了一下碗里涮菜水的温度,有些冷了,趁张辰停顿的时候,换了一碗新的。
午饭过了,开始真的忙起来,上午准备已经准备好,封上保鲜膜,放在桌子上,剩下就是热菜,叶飞一边站在灶台前,跟已婚妇女似的来回操劳,一边跟张辰抱怨:“我怀疑自己是天生劳碌命,自己家吃不够,还得养两个吃里扒外的。”
张辰把一边洗抹布一边说:“还是你愿意。”
可不就是自己愿意的么,所以就只能嘴上说说,对茶贝他们如此,对张辰就尤为如此。
这就是贱,可不就是贱么?
叶飞抿着嘴巴,自己笑话自己,他犯贱的次数多了,不差这么一次。
茶贝和马啸东是六点半来的,时间掐的正好,张辰少吃多餐,他们来之前,刚解决掉叶飞端来的牛奶,垫着胃。
茶贝跟以前一样咋咋呼呼的进来,跟张辰年龄差不多,性格却差的太远,进了门目的明确的先凑到饭桌前面,看着上面的菜口水差点没掉上去,接着又窜到厨房,看着叶飞四平八稳的做着最后一道菜,急的直催:“快点快点,我昨天晚上就没吃饭。”
叶飞都替马啸东丢脸,三十多岁的男人,为了一顿饭,竟然到这个地步,无奈马啸东就是没有烹饪的天分,三菜一汤,能做出同一个味道来,茶贝则更不用说,活脱脱处尊养优的主,切个土豆丝能比筷子粗,这根本不是夸张,连凉拌个西红柿都能弄成凉拌西红柿酱。
叶飞望着蒸锅,里面是茶贝最爱的梅菜扣肉,笑的超级欠扁:“那行,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说着就关了火,极为好说话的到了餐桌前,马啸东已经按耐不住,跟大学时候一样,等叶飞刚入座,筷子就已经下去,叶飞伸手挡了他一下:“这个是张辰的,谁也不准动。”当然是是凉拌鸡丝,这话说的极为自然,压根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同时压根就把茶贝一脸诡异的表情直接忽略过去。
张辰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样子,向来话少,吃的也并不快,大多是看着叶飞的动作,叶飞则向来厚脸皮,巴不得张辰把他看掉一层皮,一半菜下去,茶贝才想起来少了点什么,直接伸手抢了叶飞的筷子:“扣肉,我的扣肉呢?”
叶飞无辜的双手捧碗,嘴里的饭曼斯条理咽下去,才慢腾腾的说:“在蒸锅里……”
结果被茶贝提溜回厨房,非要把蒸了一半的菜继续做完,等端出来以后,茶贝又抱怨没过去做的好吃。
叶飞是不伺候茶贝的,笑的还是那么没心没肺,“不是我的错哦。”那个哦还故意翘着语音说,惹的茶贝也顾不得菜不菜,丢了筷子,直接上来掐叶飞的脖子,叶飞没有防备,直接被扑倒,从椅子上摔下来,笑的喘不过气来,茶贝又不肯放手,两个人闹成一团,至于马啸东,一边趁机扫荡暂无叶飞看管的凉拌鸡丝,一边抽空凉凉的喊一句:“叶飞啊,加油。”
张辰端着碗,有点惊愕的看着这一幕,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似乎被微妙的隔绝在外,无法融入其中。
饭吃到快八点,几乎没剩下,有茶贝在,压根就不会剩下,接着是看春晚,尽管四个男人挤在那么狭小客厅里,围着一个小电视看春晚,怎么都有点气氛尴尬,但是作为固定的节目,似乎不跟风看看,辞旧迎新就没有意义。
叶飞对赵本山相当有执念,好吧,对于一个胃口挑剔的男人来说,本山同志是不大适合被YY,不过当你迷恋他的小品,并且被其忽悠功力搞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对他产生压倒的幻想吧,就不算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儿。
所以当叶飞用一种莫名猥琐的目光,热烈追求着本山同志大忽悠的面容时,茶贝同志在旁边的冷笑,只会成为这种深刻升华YY的小配乐,OKOK,好吧,我承认叶飞品味有点独特,而且属于深刻的细节YY者,不过YY是生活中必不可缺的乐事,就好像在做爱之前之前,看一段G V非常有助于几分钟之后的激情发挥。
春晚接近尾声的时候,鞭炮开始响,把电视里的声音完全掩盖过去。
茶贝拽着马啸东,激情洋溢从叶飞家跑出来,拎着事先放到楼道的易燃易爆物品,跑到楼下去加入众人的行列。
叶飞陪着张辰,坐在餐桌前,看着下面两个兴奋的跟神经病似的的男人们,叶飞想着抽烟,把烟夹在手里,“给你大哥打个电话拜年吧。”
时间在如此的平静中滑过,不知是否应该说乏味,还是遗憾。
张辰拿着手机,他不用在手机电话簿里寻找张研的电话号码虽然是不怎么好记的数字组合,对张辰来说,记下来简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张辰对张研的拜年,也就如此,当他对着电话说“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的时候,叶飞打开窗户,冲着放炮放的不亦乐乎的茶贝和马啸东大声喊:“嘿,你们俩,新年快乐。”
难得茶贝如此配合,想必是灯光好,气氛佳,所以首次老脸不要,勒着马啸东的脖子,大声对站在窗户前的叶飞叫:“他妈的新年真快乐!”
叶飞默。
张辰照样同张研有说不完的琐碎,当张辰示意叶飞也同张研说些什么的时候,叶飞不愿牵强自己,同样也不喜欢做表面功夫,他只是笑笑,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他开始抽烟,下一根烟,烟瘾同过去一样严重,看的出来,想让他戒掉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外面的夜色不断被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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