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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不太坏 by: 逍遥的逍遥的尾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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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用过MSN,对陌生的东西有抗拒感,无论如何,同张辰多少有了那么些联系,我用邮箱给张辰写了封信,内容只是些简单的问候,并告诉他我的QQ号码。其余的并未多提。
我甚至不敢期待张辰的回信。
让我更意外的是,第二天再去窦竟远那儿的时候,竟然收到了张辰的回信,时间是我去信的半个小时以后,内容也很简单,说已经加了我的QQ号码,请我查收。
就这样,在我即将迈入工薪一族的前几天,同张辰有了联系,这种关系依然很淡薄,除去我与他之间不可修复的冷淡关系,还有时差的因素在里面,我跟他碰见的时间并不多,而且也没不再有什么共同话题,只寒暄了三天以后,我不得不重新放弃。
谁离开了谁,都能活下去,抛开了果然比念念不忘的强。
张辰大多谈论自己的新男友,我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自然并无太多好感,至于张辰所罗列的种种优点,看起来更像是嘲讽我的不足。
是该真的结束了,我对张辰的感情。
离开C市之前,我本来有意回去看看茶贝,但仔细想了想,似乎更加多此一举,最终也就放弃了。我扔掉了手机中的SIM卡,跟过去那些与张辰相关的人,都放弃了联系,包括张琼在内。
离开的前一天,后妈跑前跑后,不停往我的行李里面塞东西,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马瑞瑞也有点惆怅,还突然冒一句出来:“叶飞,你要是找了男朋友,带回来让我看看。”
我没搭理她,把她气的又蹦又跳,差点没上来掐我要不是有后妈镇着。
这一刻,我觉得,生活是一杯茶,温暖而又执着。
总有什么,可以弥补心中的痛苦。
。
叶飞的自言自语
遇见张辰的时候,我18岁,他23岁。
我们之间差距整整1826天。
1826天=五年,五年代表着三条代沟。
我永远没法给张辰一个准确的定义。
很温柔,很宽容,很英俊,很有耐性……等等这一切品质,张辰都拥有,但是组合起来又不是他。
我没法用语言描述张辰。
他对我来说是独特的。
即使他来了又去了
但是我仍然要感谢,感谢他出现过。
虽然他当时离开的这么突然
虽然他在我生命中,留下的痕迹,并不美观
——待续——
我的爱不太坏(下篇)Happy Ending+番外 BY: 逍遥的逍遥的尾巴
下篇 Happy Ending
第二十六章 他是好人(1)
“谢谢。”叶飞迈出门的时候,笑着说,还放了钱在桌子上,“以后有机会联系。”
叶飞很善于处理这种关系,付钱过后,一切就可以非常清晰,不拿是你的事情,他已经做出了最礼貌的,而且非常合理的感谢。
叶飞的物质生活既不丰富,也不匮乏,他有一份比较满意的工作,单身,成为工薪阶层已有六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正是生活的上升期,他有一套三十平米的小户型,生活优渥,喜欢步行,所以没有车。
叶飞没有固定的恋人,在朋友的酒吧里找合适的对象,419一下,调节有时因工作而变的有些干涩的生活。
这么做尽管不大厚道,而且给马啸东也带来不小的麻烦,不过叶飞本着一贯的厚脸皮,在马啸东的场子里面相当吃香。
没错,酒吧的老板是马啸东,他又是叶飞的食客,每当他抱着叶飞做的回锅肉死不撒手的时候,总会悲愤的嚎叫:“他妈的,你都会做饭了,为什么我总还要蹭东蹭西。”
叶飞冷笑一声,心想:你有钱,烧得慌。
不过这种话,叶飞从不出口,他是个善于腹诽的男人,在别人中的印象,总是纯良无害,温和而优秀,给人恰到好处的疏远感,不至于女人头脑发热的靠近。
群众对叶飞的评价很简单:“他是个好人。”
当然,这几个字,包含着深刻的喻义,比如,是个可以抢来当老公的好男人,请注意,“好男人”中多加的那个“男”字儿,好人中间加了这一个字儿,就具有跨时代的意义。
叶飞有个妹妹,继母带来的,叫马瑞瑞,相当噪杂的女人一只,不久前结婚,叶飞去参加婚礼,死皮赖脸的非要抢个伴郎来当,被马瑞瑞掐死在摇篮之中,无论如何也不妥协。
“叶飞,你就死心吧,你就死心吧,你个破gay,别来欺骗少女的眼泪。”
叶飞自己也觉得很稀奇,马瑞瑞是个典型的同人女,腐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怎么对着如此优质优秀优良的gay(而且不管怎么说也有兄妹关系在里面),竟然连一点欣赏的意识都没有。
马瑞瑞的婚礼跟大部分中国人一样,那是绝对的中西合璧,婚纱是租来的,花童倒是漂亮,只可惜跟在马瑞瑞后面,因为不能拿着旺旺小小酥吃,总是一副要哭要哭的样子,倒好像是丧礼一样,叶飞把这事儿的本质说出来的时候,还被马瑞瑞踹了好几脚,骂他故意诅咒自己。
结婚沿途有摄像机跟随,接新娘的时候,新郎还请了盘古队在后妈家楼下敲敲打打,并且还秀了几个满有创意poss,叶飞勾着百叶窗叶子,向下看的差点没笑翻过去,马瑞瑞跟一帮手帕交激动的难以言喻,其中一个对叶飞垂涎许久的小姑娘说:“呀,好浪漫啊。”
叶飞觉的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新郎带着一帮子兄弟咚咚咚咚的上楼来,在门外面狂喊,“接新娘”,一帮子女人凑在门口,狂要红包,叶飞在旁边看的嗤之以鼻,回来给他爸说:“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钱色交易吗?”
叶飞他爸气的手都抖了。
好不容易把红包要足了,新郎用钱推开了两道门,欢欢喜喜把马瑞瑞给接出去了,叶飞穿着一年也难得穿两次的西装,也跟着一起走,盘古队的老老少少,涂红抹绿,嘴巴都笑到耳朵上去了,开心的挥汗如雨的奋力的敲着盘古。
锵锵,沏咚锵,锵锵,沏咚锵,锵锵锵,沏咚锵沏沏咚锵沏。
叶飞跟着老爸,和后妈一起坐上车子,觉得自己就算是没死,也离死没多远了。
然后长长的车队,统一在倒车镜上一边挂一个粉红色的气球,在公路上,长长长长的开着,开始长长长长的,呃,叶飞管这个过程叫游街。
叶飞对这个婚礼感叹了一下真是暴发户一般的婚礼啊啊啊啊啊。
晚上叶飞跟老爸,还有后妈在家里聊天,后妈舍不得女儿,眼睛红的吓人,用叶飞的话来说“强忍悲痛,努力微笑”着对叶飞说:“叶飞啊,瑞瑞嫁出去了,你什么时候把男朋友也领回来,让我们看看?”
叶飞差点跌出二丈远去。
他在外工作六年,一共回家四次,按照长辈的传统观念,还没个固定的男朋友,似乎是有点那么不可思议,可他是gay啊,是gay啊,是gay啊。
他怎么固定啊,怎么固定啊,怎么固定啊。
叶飞到现在都还觉得很奇幻,为什么后妈一直执着于他能有个固定的男朋友,就跟普通男人早晚要成家一样。
叶飞从来就没想过和哪个男的固定下来,好好的过日子这回事儿。
但要是让他爸知道他三天两头跑去外面,跟不同的男人睡,他估计也要命不久矣。
叶飞含含糊糊的笑:“啊,这个啊,还没碰到合适的,不着急。”
叶飞他爸看了叶飞一眼,眼神儿特严厉,叶飞哆嗦了一下,等请的假期满了,立刻卷铺盖走人,一天也不多留。
叶飞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奇怪的,父母跟前,跟没长大似的,毛躁的特别欠捏,回到单位以后,不由自主就冷淡起来,不加班的时候去马啸东的场子里面坐坐,靠自己那“妖娆的小身板儿,还有那阴郁扑朔的迷离气质”,找个不错的伴过夜其实生活很精彩。
哦,对了,咱们忘了仔细交代一下,尽管嘴上一直挂着“马啸东的场子”这几个字儿,实际上吧,现在在酒吧里跑来跑去的还是茶贝。
茶贝怎么就跑到L城来了捏?既然是茶贝跑,怎么又成了“马啸东的场子”捏?
是啊,是挺奇怪的。
解说起来,却再简单不过。
茶贝跟马啸东也就闹翻了那么半年,然后茶贝受不了单相思,光着两只手就跑L城找马啸东来了,磨合了个一两年,其中曲折要是仔细的讲述,我合计合计,估计又能挤出一个坑来,不管怎么着,最后马啸东的终身就这么给定下来。
至于“马啸东的场子”这事儿,嘿嘿,更简单,茶贝同志是永远翻不了身,尽管有那么句俗语,说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所以说,茶小贝同志这BOTTOM得坚定的做下去,否则咱们马小狼同志又去吃别的孩子,就不大好了。
哦,我还得给您罗嗦一句。
马啸东和叶飞二分时候一起分到L城,至于那个继续叫刹目的Gay吧,嘿嘿,其实还是咱们茶贝同学自己的地儿,只可惜当了老板娘,hoho,就得挂老板公的名啦。
马啸东总是拽着茶贝,一起到叶飞的三十平方里蹭饭,叶飞不吭声,该做多大的分量,还是做出来总欠那么一口,非得让这两个人欠着,等下次再磨叽磨叽的缠了很久,才开金口让他们俩再来一次,食材自带还得择干净,油盐也得带过来,叶飞就负责切切,炒几下。
此行为跟恶霸简直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人家有本事,茶贝恨得牙齿痒痒,也没什么办法,只有马啸东同学还是坚定的脾气好:“哈哈,有的吃就行,哈哈。”一边傻笑,一边把盘子里的菜往嘴巴里填。
叶飞做菜好,是单位里出了名的,更是引起广大未婚和已婚有红娘癖好的妇女同志们的广泛关怀,“他是好人”,一时间也能流传为同志们的口头禅。
至于张辰这个人名,已经很久没有被提起过。
马啸东和茶贝有时私下里讨论这个事儿,也觉得很郁闷,觉得叶飞总是缺点什么似的尽管他现在活的很好,尽管他性格脾气跟过去当学生时候相比,简直不是好了一点半点儿。可就是少了点什么。
真情吗?
说到真情,茶贝不得不惭愧,叶飞观念转变成这个样子,还真有他一半功劳,所以说叶飞动不动就到刹目里荼毒大众,茶贝也不敢说什么,罪孽啊,罪孽。
圈子里,叶飞的名声不算太好,换人的次数虽然并不是最频繁的,尽管很有礼貌,但是给钱和不拿别人当回事儿,总是挺伤人自尊的。
张辰移民国外,也是六年,马啸东没听说过叶飞跟张辰再有联系。
“真就这么断了?”马啸东问茶贝。
茶贝笑眯眯的说:“难道是假的?”
“那我怎么现在还觉的这么假呢?你看,叶飞不也没有固定下来什么人么?”
“没固定下来就还是念着?都六年了,该忘得早忘干净了,你以为叶飞真那么傻,他又不是情圣。”
三个人没事儿聚会的时候,叶飞偶尔提些过去的事情,提秦云实,提张辰的姐姐,但从来没有主动提过张辰这个人,他真的没有将自己的新号码告诉秦云实和张琼,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没想到过自己能这么果断,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忘记的这么快。
高卫阳曾经来看过叶飞,那时候叶飞刚刚转正,和马啸东兴奋的要死不活,正准备杀到大排档庆祝一番的时候,高卫阳的电话打过来,告诉他,“我在L城的火车站。”
叶飞的单位跟火车站相距很远,正好有人要去火车站接人,他捡了个便宜过去,把高卫阳带回来。
还是那么瘦,这是高卫阳在车站见到叶飞的第一感觉。
晚上的时候,很自然的就做了,结束之后,叶飞很自然的说:“谢谢。”
话出口,他就有点后悔,因为高卫阳的嘴唇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委屈。
好像我才是下面那个吧,叶飞有点郁闷的想,他没有道歉,叼着烟,抓起内裤套上,在床边坐着,曲着两条腿,抽烟,很无所谓的样子。
高卫阳没表示什么,只是说自己刚好有点空休息,就想过来看看。
叶飞夹着烟,扶着脑袋冲他笑:“你就不怕我把你晾在火车站?”
高卫阳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叶飞哈的笑了一声,听到什么笑话似的,手里的烟一甩,重新扑向高卫阳,饥渴的要命,好像不做到天亮就活不下去一样。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饥渴而已,是精神上的空虚。
高卫阳觉得自己还是喜欢过去那个叶飞,虽然脾气不好,嘴巴很毒,但那时候的叶飞是真的,活的,有灵气劲儿。
现在的叶飞不是死的,但在高卫阳看来,和死也不差多远。
高卫阳呆了三天就离开L城,叶飞买了站台票一直把他送到站台,穿着白衬衣,牛仔裤,二十七岁的男人,还像个学生似的,笑的时候干净而阳光,高卫阳觉得,要是叶飞如同表面一样光鲜该多好。
可惜很多事情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你也只能遗憾遗憾而已。
不过在主流生活中的人,都觉得叶飞“他是个好人”。
那么这样,或许就足够了。
第二十六章 他是好人(2)
叶飞下班的时候,感觉非常愉快。
为什么?
有两个人想从叶飞这里套两个指标走,让他三言两语给打发了,倒不是说那两个指标有多金贵,只是他已经答应留给别人,这两个人又格外难缠,今天浪费了他不少时间,要不是马啸东扮了次白脸,不然问题还得处于胶着状态。
叶飞是最讨厌这种相互扯皮的事儿,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经历,被人求个一次两次,还能有点优越感,回数多了,是个人都得烦。
要不是马啸东把电话抢了,直言回绝,那边估计还能和叶飞唠半小时家常。
马啸东把电话扔给叶飞的时候,特鄙视的说:“好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做人吧,别太圆滑。”
是,好人不容易当,坏人好当,可滋味儿总是不大好受的,叶飞现在不当坏人了。
下班以后,马啸东拉着叶飞去大排档,嘴里大言不惭:“走,哥带你去糜烂。”
糜烂什么,不就是个喝两块钱一瓶的啤酒,再吃几串烤鱿鱼么,而且还得是AA制。
跟马啸东确定关系以后,茶贝也不总是呆在自己的场子里,下班时间跟马啸东形影不离,跟连体婴儿似的,叶飞特不能理解他们跟连体婴儿似的状态。
肉麻三四年了,也该够了吧,怎么还这么意犹未尽呢?叶飞想。
男女之间还有个七年之痒,怎么两个男的搞在一起,还情意绵绵的捏?
当然,让人疑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叶飞也就腹诽腹诽而已啦。
现在时间已经接近年底,各种总结任务扑面而来,累的也够呛了,叶飞也抱怨,自己一个小小的科员而已,干嘛要这么拼死拼活。
是,科员也得分三六九等,他上班六年,已经买了房子,虽然也就那么三十平方米,一次付清也算是门儿本事,拿着高工资,不付出代价,能成么?
去年,单位里组织了一次国外旅游一周,多少人挤破了头报名,说来走出国门到现在还是挺稀奇的,叶飞他们科室五十来号人,就五个名额,其实也就是剩四个科长也得去啊,剩下四个,按照业绩分,叶飞也有一个,而且去的还是USA张辰移民去的那个地儿。
叶飞想了想,把名额让给别人了,差点没把马啸东气死:“让给别人不如让给我啊。”
叶飞斜了马啸东一眼:“你们家茶贝我可懒得管。”
放弃了名额的那个晚上,叶飞差点没失眠,好几年过去,要说对张辰还爱的要死要活,叶飞自己都觉的那是纯煽情。
喜欢一个人到至死不渝地步的人少,叶飞就不是那号痴情种。
叶飞是典型的趋利避害型见风转舵类人员,给个竿子就能爬的老高那种。
叶飞放弃那个名额,也没什么特别的深意,除了讨厌旅途奔波以外,他不认为专门跑趟国外,除了增加点由往事而出的伤感以外,还会有什么更多的好处,都说了,他是趋利避害那类人。
把名额让给一个刚进公司的小姑娘后,小姑娘感激的简直把他当神一样膜拜:“谢谢叶大哥,谢谢叶大哥。”
马啸东歪了歪嘴巴:“瞧瞧,还大哥呢,武侠小说上都怎么写的,先叫了大哥,才能叫相公啊。”
叶飞冷静自如,对那小姑娘态度不冷不热,很平淡的说:“谢什么,反正我也不大想去。”
晚上在酒吧的时候,叶飞狂踹马啸东屁股。
但是那天晚上,叶飞就是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想到张辰的脸,明明暗暗,还有跟张辰过去的那些事儿。
怎么那时候就那么笨呢?叶飞想。
怎么那时候就没现在这么看的透呢?叶飞又想。
呃,你看,我又跑题了,啰啰嗦嗦的尽说些过去的事儿,现在咱们继续来说叶飞下班的事儿。
叶飞关了办公室的门,去了刹目,去刹目也不就是为了找伴儿,他今天精神饱受折磨,肉体折磨就算了。
酒吧里正在搞活动,过几天是圣诞节,尽管茶贝对那个什么蛋节不感兴趣,不过他不会对钱过不去的,刹目里贴的全是海报,爆一些平安夜和圣诞节的节目,顺便营造一下节日气氛,叶飞进去的时候,酒吧台子那舞跳的都快把肉甩出去了,台子下面叫好声不断。
叶飞觉得自己眼睛饱受折磨。
茶贝和马啸东在角落那张固定的桌子上聊天,叶飞走过去,特自觉的坐到两人中间,伸手摸了桌子上那包三五就开始抽。
茶贝眼睛瞬间瞪得老圆:“行啊,叶飞你越来越自觉了,那是小东买给我的。”
叶飞点着烟,皱眉:“不就是包三五嘛,金子做的?回头还你一条大中华。”
“那你也不能用钱侮辱我的自尊啊。”
叶飞有那么一秒钟的失神,类似的话好像什么时候有过,好像是很久以前,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混蛋。
叶飞靠在沙发上,勾着嘴巴笑:“用钱侮辱你,那是侮辱了钱的自尊。”
马啸东是得过且过,善于和稀泥的好脾气,拽了茶贝一下。
说起来也很奇怪,以前不管怎么着,叶飞虽然是个刺猬,谁也不能惹,要真把他惹生气了,也就猛烈的爆发爆发,第二天什么事儿都没有。
现在叶飞早不是刺猬了,学生时代的棱角被张辰这人磨的差不多,你要是惹他吧,他也不发火,不是冷笑一下,就是阴笑一下,或许也不会采取什么报复行动,可你心里就不踏实,生怕他哪天想起来,找个小鞋儿给你穿。
但是茶贝还是能跟叶飞互踩,踩得不亦乐乎。
过去叶飞是给茶贝端盘子的,现在刹目里叶飞也入了份子,当然跟原来不一样。
叶飞抽了一根烟,又摸了一根出来,茶贝看的差点就双目暴凸了。
第二根烟抽了一半的时候,马啸东突然问:“你跟林娜还联系么?”
叶飞把烟夹在手里,喝了口啤酒,曼斯条理的说:“是啊,怎么?”
“没事儿,就是突然想起这么多年了,也没她什么消息……”
“她前年回国,带了个金发美女回来,跟原来那位吹了,你不知道?”
马啸东一脸郁闷:“我就没跟她联系过。”
叶飞跟没骨头似的窝在沙发里吞云吐雾,继续说:“我说呢……她跟那个什么乔娜还是琼娜的结婚了,后来带着老婆被公司分到中东那边,跟老爷们抢活儿,她说过的还挺不错。”叶飞想了想又说:“你说,俩同志,跑到中东国家去,也不怕被揪出来砍了,啧,高工资还真挺诱惑的。”
马啸东压根就对Mina挣多少钱不感兴趣,只是颇有些遗憾:“她跟原来那个就那么分了?”
叶飞挑眉:“不然怎么着?三四年也见不了一面,结婚的也早离婚了。”
叶飞说的特现实派别,马啸东这种梦幻派别的压根就没体会,也就瞠目结舌的张着嘴巴听着,有时还会劝劝叶飞找个合适的安静下来。
叶飞听了差点没笑掉大牙:“我说,马啸东,你还真是挺居家啊。”
茶贝就是特不愿意叶飞动不动就提溜马啸东长短,尽管他总是当BOTTOM对马啸东也颇有怨言,不管怎么说,马啸东也是他男人,茶贝的特点吧,就是护短。
“居家长寿。”茶贝插了一句进来。
叶飞嘿嘿笑笑,压根就不理会。
马啸东今天明显是欲言又止,有什么话揣着,不好说,就想找点什么先铺垫一下,叶飞就烦这种拖拉作风,谁看了都特累,等他把那小半包三五一根连着一根抽完以后,踩了马啸东一脚:“有什么话,说吧。”
马啸东好不容易找到台阶,连忙跟着下,笑的特别憨厚老实:“啊,那个,那你跟秦云实还有联系么?”
这不是废话吗?
叶飞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一直就没联系过。”
马啸东又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说:“我前几天跟他联系上了。”
前几天?是前几年吧,叶飞冷笑一声,连戳穿的话都懒得出口,就等着马啸东把话说干净。
“他说元旦节要请假过来玩儿,你看怎么样?”
叶飞笑的特别纯洁:“他是跟你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马啸东又结巴了,茶贝实在看不过去,插话进来把事情说清楚:“秦云实想来这边玩儿,跟咱们聚聚,小东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出来。”
叶飞笑着说:“愿意啊,怎么不愿意,这是好事儿啊。”
马啸东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又颤悠起来了,怎么就这么没底儿呢?
但是叶飞的表现特别正常,还特热心的说:“他来几天,时间多的话,去趟巴音布鲁克怎么样?”
本来呢,这事儿,叶飞是没怎么放在心上的,老朋友来,自然要竭诚欢迎,不管过去怎么样,都好几年过去了,要是还记着仇,也有点太那个什么了,叶飞觉得,哪怕是张辰来L城,他也不会有什么强烈反应。
过去的都过去了,要是总挂在嘴边上,谁都没意思,还招人烦。
圣诞节那天,叶飞没去刹目,他嫌吵,正好有个小姑娘约他出来玩,反正是很多人在一起,也没什么特别不方便,叶飞斟酌了一下就去了总比在刹目里,被震耳欲聋要好些。
小姑娘姓严,入单位才两年,长的很漂亮,又活泼可爱,挺受欢迎的,叶飞知道严静对他挺有好感的当然啦,他知道很多小姑娘对他都挺有好感的反正去玩,无非是KTV,大排档,或者普通的酒吧,一堆人混在一起,想开溜也很容易。
叶飞人缘不差,跟大家相处融洽,玩的也挺开心,先开始在KTV的时候,年轻人争着麦克风,到后来,他也被强迫按着唱了一首老歌,张雨生的《大海》。
叶飞的掉差点没跑到南半球,一帮子人笑的东倒西歪,直说:“啊,叶飞也有缺点。”
什么话,叶飞笑,心里却腹诽,我好歹是个人,是人就有缺点。
从KTV出来,果然就开到了大排档,大家都是工薪阶层,大部分都还供着八九十平米的房子,有的还供着车子,还要为结婚做打算,人多大排档就是最好的选择,天冷兮兮的,还不停的叫啤酒,男的女的,都疯的跟孩子似的,圣诞节的夜市上,到处都是卖花的小孩子,跑到桌子前,笑的特别甜蜜,脸被冷风吹的红彤彤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所以生意也不差。
叶飞坐的位置比较靠外面,被问的次数特别多,开始的时候,叶飞只装作专心烧烤心无旁骛,次数多了,就开始有人起哄,非要他买几朵。
叶飞笑的特温和:“买来干嘛?”
有个同事笑:“不送人自己拿着看也不错嘛。”
严静还有几个小姑娘有的脸红,有的则很兴奋,就算是因为礼貌被叶飞送花,那也比什么都没有好啊。
跟着起哄的人就更多了。
叶飞笑笑,掏出钱包,买了两支玫瑰,一支给正好坐在自己旁边的严静,另一支则揣起来。
又被大家逮着笑话一番,还刨根问底。
叶飞笑着说:“送严静嘛,是因为她坐我旁边,不送不好看,留一支嘛,哈哈,自己拿着看呗。”
严静把玫瑰放在自己的背包里,廉价的塑料纸,并不太鲜艳的花朵,是小孩子们趁着节日拿来赚零花钱的,叶飞买来也不过是博大家一笑。
可叶飞真的很好,长的好,人也好,严静想。
叶飞可不管严静是怎么赞美他的,他又不喜欢女人。
吃饱喝足,有些精神还很亢奋的人结伴去了酒吧,出于礼貌,再加上同事们的起哄,他送严静回家,当然做为明哲保身,还有另外一个女同事。
单位离吃饭的地方远,叶飞招了出租车,自己坐到副驾驶,两个女人坐后面,女人面前,叶飞一向寡言少语,倒给人留下十分稳重的印象,出租车司机特热情的跟叶飞聊天,聊聊这几天的路况,还有开出租车的生意好坏。
两个女人在后头,看着叶飞的后脑勺,差点没痴迷了。
等把两位女士送回宿舍,叶飞特郁闷的自掏腰包,打的回自己的住处,路上才发现自己手机没电了,回去换了新电池,八条短信发过来,通知他都有谁在他关机的时候打电话过来,全是马啸东的,无敌连环催命call
叶飞把包里那只被蹂躏奄奄一息的玫瑰随便插在花瓶里,仅剩的几片花瓣看起来特有艺术的美感,叶飞稍微欣赏了一小会儿,才打电话给马啸东。
电话打过去,还没开口,那边就差点没嚎哭,“叶飞,你不来刹目,也得打声招呼吧,害我和茶贝等的前胸贴后背。”
看,这就是不会做饭又嘴馋的下场。
叶飞往自己那张席梦思上一躺,笑的特愉快:“你又不是我妈。”
平常有个什么节日,叶飞都要到刹目来,毕竟节日跟朋友过才有意思,跟一些普通关系的人,总有隔阂似的。
圣诞节对叶飞来说说尽管不是节日,可是气氛热闹,总想着有朋友陪着,这次好像没什么特别高的激情。
难道是因为……秦云实要来L城的缘故?
叶飞找了方便茶包,烧开水的时候动作有些迟疑,难道真是因为秦云实要来的缘故?
唔,那样也太悲情了,不要,千万不要!
也就是熟人来一趟,又何必突然那么在意。
不过是个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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