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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不太坏 by: 逍遥的逍遥的尾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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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马上就要成家立业似的,于是又有人问他现任是谁,他倒是一点悬念不给留,说是比自己大六七岁的男人,过几天就去挑钻戒。

  也有几个女生决定毕业后就结婚,男生们则统一的想多玩几年,逃避婚姻。

  轮到我的时候,有个女生尖着嗓子说:“当年你跟魏广良在一起(此乃我的初恋也)的时候,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我喜欢魏广良多久呀。”

  呃,好吧,我承认,那是我年轻,不懂爱情,祸害了不少人。

  又问到我的现状,我随大流,只说有固定的人,按照窦竟远跟他订终身的男人那个葫芦,随便画了个瓢,总之是不大想被被人追问些不爽的事情,而且在热闹的饭桌上尽说些扫兴的话,也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事儿。

  似乎所有的人都很快乐,看着别人这么高兴,我只觉得自己特别凄凉。

  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伤怀悲秋,只是现实就摆在面前罢了。

  我甚至开始不确定,自己是否会真的一辈子不结婚年轻的时候,是因为年轻所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等到我四十岁了,不知道是否还能有那样的迷信。

  这么说似乎很故作老成故作深沉的样子,或许确实不必如此悲观,只是面前的人,大多走着主流路线,显得我这种非主流,力量太过单薄罢了。

  席间抽了不少烟,嗓子里辣乎乎的,一顿饭吃到晚上将近十点钟,买了十箱啤酒,全部喝完,我喝的不算多,走的时候却有点晕乎乎的。

  到饭店外面叫出租车,女生们先走,我跟窦竟远在后面闲磕牙,他不停的追问我男朋友具体条件,我顾左右而言他,回避这个问题,窦竟远最后说:“其实当时给你选那个专业,跟我的专业关联很大,我想着你找工作的时候尽量跟你一个公司,却没想到,跟你完全断了联系,叶飞,你真是。”他苦笑:“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当年我真挺喜欢你的。”

  高中时代的纯情往事,现在提起来,还真有些感慨,我是从来没想过这么多,也未曾注意到窦竟远过去对我如此在意,就是这样,我当时也并未对窦竟远放过多少真心除了张辰,他是我的第一块巨大铁板。

  我笑笑,把夹着烟的那只手放在身侧,摇摇头:“那对不起啦。”

  我们相视一笑,过去那些事情都烟消云散了。

  无论是深刻的喜欢,还是冷漠的淡薄,都没了。

  我不知道同张辰是否会有这么一天,我不希望那天到来,甚至害怕那天到来。

  临别前,我对他笑了笑:“我可没你那么乐和。”

  窦竟远把他的联系方式留给我,还有他的地址他已经决定留在本地工作,不由觉得很……很什么呢,我说不出来。

  我满脑子都是张辰,出租车上的时候,我给张辰发短信“今天同学聚会,大家都很开心”。

  张辰没有回复他当然不会回复,我知道。

  回家这几天,我偶尔要发短信给他,或者打电话,短信从没有回复,电话也总是无人接听。

  倒是张琼的过年祝福短信不少,我转发了别人的过去,生出一种矛盾的感情来,在放弃与坚持之间不断徘徊。

  张辰这根鸡肋,已经从咽喉到了嘴边,我却还是闭紧了嘴巴,无论如何也不肯吐出来,所以模样格外难看。

  到家的时候是十点半,我爸他们都还没睡,明天除夕,他们三个人在厨房里围着,为明天做准备,我凑过去,伸头看了看,“做这么多馅儿干嘛?”

  后妈特慈祥的说:“叶飞回来啦,累不累?”

  吃顿饭而已,有必要问候的这么隆重吗?

  我笑笑,“不累。”

  马瑞瑞撇撇嘴巴:“能累到他么,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也不过来帮帮忙。”

  嘿,小丫头片子,我也没怎么看你帮过忙,我看你是嫉妒我怎么吃怎么睡都不长胖吧。

  马瑞瑞发育迟缓,高中时干巴巴瘦瘪瘪的小身板,半年大学回来,竟然胖了不少,在家这几天更是眼见着胖起来,越看越健康,怎么也不像是先天性心脏病,我回来几天,就听她念了几天的减肥。

  真是的,我想胖还胖不回来呢,减个屁股的肥啊。

  说来,我刚到家的时候,后妈眼泪麻花的不停念叨,“怎么瘦成这样了”,“怎么能这么瘦啊”。

  你干脆骂我浪费国家粮食得了。

  我没理马瑞瑞的挑衅,径自抓了一把后妈刚刚炸好的虾片,直接往嘴巴里塞,马瑞瑞气的腮帮子鼓得老高。

  除夕过的很热闹,我爸做了五个红烧狮子头,我跟马瑞瑞为了最后一个打架,结果也只好把硕果仅存的一个让给她,怪就得怪她比我年龄小。

  我爸酒喝得有点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竟然醉醺醺的对我说:“叶飞,你喜欢男的我不管了,但好歹也该找个真正喜欢的吧。”

  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眼里,疼的差点没把我眼泪给划拉出来。

  马瑞瑞又冷嘲热讽:“爸,你管他呢,他能有什么好眼光。”

  我,我怒。

  我爸又说:“以后有机会了,让我看看你那个,那个,”他似乎还是不大习惯这个词儿,很迟疑的说,“男朋友,是这么叫的吧,有机会带回来给爸爸看看。”

  我不知道我爸怎么会变得这么开明。

  我特莫名其妙看了后妈一眼,后妈又是眼泪麻花的,特煽情的说:“前年你突然走了以后,你爸找了不少书来看。”

  我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马瑞瑞又在一旁冷笑,加了一句:“我功劳也不少。”

  闹了半天她也是一同人女……不是说同人女对Gay都特感兴趣,特热情吗,怎么就没见她对我多热情,天天踩踏碾压我的自尊,美的跟什么似的。

  这是我过的最煽情的除夕夜,除了我以外,眼里都闪亮闪亮的。

  你说,不就是沟通成功,相互理解了么,至于感动成这个样子嘛,而且比我还感动。

  初一早上起来给老爸和后妈拜年,马瑞瑞得了五百块钱红包,我竟然有一千!

  气氛祥和了,不知怎么,竟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被后妈催着给我妈打电话拜年,应是应了,给我妈打电话,草草应了两句,接着又是跟在我爸和后妈屁股后面,去拜年。

  拜了一圈下来,我被问的最多的问题是有没有女朋友,其实我很想说我有男朋友。

  马瑞瑞在我后面,阴阴的笑。

  初六我走的时候,后妈还是很舍不得,虽然稍微有点难以理解,也还是笑笑,我临走前,没让他们送,尽管对这个地方稍微生出点留恋之情,也没有更煽情的感觉。

  只是有那么些感情,还有那么些事情,从现在看来,原来当时真的不够珍惜,到头想,也只有胡乱感慨一番,毕竟,我还有未来要继续。

  火车上的时候,竟然接到窦竟远的短信,并非转发的祝福短信,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我笑,似乎对于见到张辰,对于与张辰的相处又生出了很多希望的意味,也不过如此了,到底该是如何,我并没有信心。

  火车上的那二十多个小时,我想的并非张辰,而是过去。

  高中时代的事情,如同电影一样闪现眼前,初恋,第一次上床的男朋友,还有窦竟远。

  很多人的脸都已经模糊不清,甚至连名字也想不起来。

  在班上的QQ群我鲜少露面,更不会同那些珍惜同学情意的人一样,一一问清对方的真实姓名,并仔细标注在备注上,至于清晰将号码分组,连想都没有想过。

  每每看到高中或初中同学上传的近期照片,就更是格外嫉妒。

  嫉妒,是挺嫉妒的,别人都留下了记忆,至于我,连一个凭据都没有留下。

  第二十三章 有些东西(1)

  到校是第二天晚上,回去的时候没带什么行李,开门进去的时候,除了茶贝那个屋子门缝里冒出一溜光,剩下的地方都是黑漆漆一片周坊带着叶子去外地玩了,就剩茶贝住着。

  进我自己的房门前,听到他屋子里折腾的声音,房门没有关紧,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因为八卦天性往里面望了望,茶贝压着个人在身下,两人做的天翻地覆不亦乐乎,那个人明显不是马啸东。

  茶贝给我说的话,我又好好想了想,突然又能理解一点,玩吧,大家都玩吧,没真情,越玩越没真情。

  我什么也没说,在门口咳嗽了一下,拉开自己的房门,连澡也没洗,捂着被子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从房子里打着呵欠出来,豆浆油条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茶贝一脸谦虚的在桌子前面坐着,讨好的问我:“你起来了,来来来,吃早饭。”

  我也笑,笑眯眯的,“贝哥,稀奇啊,竟然伺候起我来了。”

  茶贝打着哈哈,还特狗腿的给我拉凳子,递筷子。

  我也没推辞,反正有便宜不占,那不是我的性格。

  等我把早饭打扫干净,茶贝才开口,试探性的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看他一眼:“别绕弯子啊,贝哥,有话咱们直说,我工钱还是你发呢,是不是?”

  茶贝立刻说:“昨天你看到的事儿,可千万别让小东知道。”

  我满口答应下来,一点不含糊,挑拨离间是我的专长,不过为了马啸东同学坚定的向弯的转移,我觉得闭紧嘴巴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把桌子收拾干净,我向茶贝问了问张辰的情况。

  茶贝说张辰他们还是经常来玩,他姐他哥也来过几次,正月初三就走了,张辰他哥还问过我一两次。

  我觉得有点稀奇,不知道张研惦记我,是想让我离张辰远点,还是说警告我老实点,别过去乱拆散别人是,说不定人家就是随便提起我,本什么没有恶意,我有被害妄想症,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地步,行不行。

  其实我是想知道张辰到底定下来几号走,最终也没问出口,倒是茶贝自己主动说:“张辰他哥可能要送他们走,所以过段时间还得回来。”

  哦,张研再出现的时候,就是张辰要走了。

  晚上我特积极的跟茶贝要求去上班,茶贝特狗腿的说:“没事儿,你来,不干活我都给你工钱。”

  “拉倒吧你,拿人家手短,我还是自力更生吧。”

  想把我嘴巴封的死死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哈哈哈。

  茶贝店里生意火爆的要命,我端盘子端到手软,眼睛一直往十八号桌瞟,目的明确的等张辰他们过来。

  到了八点多的时候,张辰他们三个又过来了,说来他们三个跟连体婴儿似的,没特殊情况的话,都是同时出现。

  我有时候野心勃勃的问过茶贝:“你说张辰是不是还对我有感情啊,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那么讨厌我的情况下,动不动就来这儿坐啊。”

  茶贝那时候看白痴一样的看我:“我说你把自己看的也太重要了吧,温特不是特喜欢往这儿钻吗,张辰还不是为了他,你看张辰什么时候多看过你一眼。”

  “我靠,你也不用说的这么明白吧。”

  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我刚抬腿准备过去,茶贝把我给拉住了,特严肃的给我说了件事儿:“你那个叫高卫阳的同学,你走后也来过几次,找过张辰几次茬,张辰没吭声,不过差点跟张辰他姐呛起来,叶飞你回去得好好说说你那个同学,说话比你还不没谱,连我都不大看得上他。”

  我靠,什么叫比我还没谱。

  我说话还没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吧。

  我本来还想深入了解一下高卫阳都说了些什么话,茶贝明显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只概括的说:“还不是你自己干的破事儿,你同学帮你伸张正义去了。”

  话里酸溜溜的,好像我罪大恶极似的。

  我知道对高卫阳,我多少是有些过分了,但也没想到他闹了这么一出,我也不怎么放到心上,反正在张辰心里,我也已经定型了,一点也没法改变了。

  张辰肯定特后悔当初来招我,肯定的。

  我笑笑,懒散的说:“那是高卫阳,又不是我,我可管不着他。”

  “操,叶飞,你他妈可真够恶心人的。”茶贝骂我。

  我斜他一眼,他立刻又狗腿起来,那是,我这里还埋着他昨天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我把上班的衣服换了,特自觉地走张辰那边去,桌上就他们三个人,茶贝也不过来,他今天有熟人,得过去照应一下。

  张辰见到我,脸上还挺意外的,但也没说什么,倒是秦云实开口了:“叶飞,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点了烟,低头把烟灰弹在烟缸里,“昨天,你是不是觉得我回来的太快?”

  我把秦云实又给弄尴尬了,我是故意的,谁让他总是给我不自在,还老冤枉我。

  好像我走了几天,有什么东西就变得特别融洽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爸突然思想开放了,让我雀跃的,还是说,张辰就要走了,也懒得再计较我的睚眦必报,总之,我过来跟他们聊的还挺融洽的。

  但还是那样,因为有我在场,我是个……外人,有些话说起来,总有些不方便的感觉,很多东西,意犹未尽似的。

  最终我还是将话问出来:“你们什么时候走?”

  张辰跟莫温特相视一笑,是莫温特开的口:“两个星期以后吧,都弄得差不多了。”

  有什么东西,又在刺着我的心。

  我笑,什么也没多说,烟灰缸里堆满了我扔的烟头,如果我按时返校,就真见不到张辰了。

  我不知道是否该为自己感到庆幸。

  秦云实加了一句进来:“你是不是觉得太快了。”

  我瞟秦云实一眼,笑:“可不是么,要不是我回来的早点,连个再见都没机会说,是不是,张辰。”

  张辰被点了名,也只是淡淡的笑,一个字儿也不出口。

  看来他心情相当不错,移民国外去住,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会再有某些纠缠不休的人,我要是他,也会心情非常不错。

  我也学着他笑,这方面,他是我的老师,绝对不容怀疑的,:“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张辰开了金口,还是微笑他的笑永远比我无懈可击:“还真有件事儿,过几天我哥要来一趟,想回母校看看。”

  张研是个成功男人,回母校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来做个引荐,更何况又是寒假期间,冷清清的学校,有什么好看的?

  我满口应承下来,不管到底是什么来意,我都接,叶飞没怕过事儿,从来没怕过。

  张辰他们呆到十二点,也便走了,我在十八号桌上坐着,看一桌子剩下的狼藉,都说人走茶凉,不知用在这里是否合适。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还有屡次挫败的麻木感,我分不清,自己是否是悲伤总是伤怀悲秋并非我的意愿,次次触景生情实在又很待遇情怀。

  我坐在那里,一根一根的点着烟,坐到凌晨两点,场子里的人口密度开始降低,茶贝过来拍我坐,看见漫出烟缸的烟屁股,对我的眼神特恨铁不成钢,最终难听话也没出来,口头禅照样挂在嘴边:“真的,叶飞,别想了,咱们以后再找个更好的。”

  其实也就只能说些这样的话来自我安慰。

  除了寄希望于找个更好的以外,也并无他法了。

  我本来是想敬茶贝一根烟的,一摸兜,两包烟都空了,有点尴尬的笑笑,茶贝冷笑一声,一包没拆封的云烟扔到我跟前,“抽,尽情的抽,抽死你。”

  我笑,还是那包云烟给拆开了,等我抽上了,茶贝的话匣子立刻打开,说的内容尽是马后炮:“真的,叶飞,你刚开始那就不叫把人家追回来,纯粹就是找茬,给人家多少难堪啊你,所以你现在就更没机会,大家劝你你也不听,现在这个局面,谁都没辙。”

  我嘿笑了一声,特傻:“贝哥,你吧,别说我,咱们差不多,话我就敢放在这儿,我什么也不说,你跟马啸东也得吹,信不信?”

  茶贝两只眼睛使劲瞪我:“诶,你非得咒我才行吧。”

  我给他摆摆手,“还是那句话,咱俩是五十步笑百步,以后看谁更惨。”

  我和茶贝都笑了,苦笑,谁的路也不好走。

  我们都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然而付诸行动的时候,总不免有些偏差,以致结果大相径庭因为我们都不够在意别人。

  其实我特别想对张辰说:“我等你。”

  可你不觉得这话很恶心吗?

  我等张辰跟张辰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干什么犯贱等他,我干什么非得把我这大好青春浪费到一个天天得小心伺候的人身上,我干什么非得一头栽进去,又不是什么痴情种,我干什么恶心了别人还来恶心自己。

  当然,没关系,他没有因为我说等他就得感动的义务,他甚至连知道这件事儿的义务都没有。张辰也不可能因为这么一句话,改变自己离开的决定。

  或许他会因此而重新考虑是否应该真正原谅我,然而那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煽情,真的,特煽情,我自己想着都觉的鸡皮疙瘩起一身。

  唔,真的很恶心。

  第二十三章 有些东西(2)

  张辰离开前的那两个星期,我基本上全天候泡在刹目里面,白天刹目冷冷清清的,我就在吧台上坐着跟茶贝聊天,主要说的是马啸东,他对马啸东那种跟凌迟似的爱情,我也不大能看的上,他说他受不了马啸东对他的态度跟别人差不多…尤其是上了床以后,并且还特委屈自己总是在下面这也是典型的太在意自己。

  我笑笑,暗示他:“说不定他跟你想到一起了,也想显的不那么在意。”

  茶贝撇嘴:“他那种猪脑子,不可能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

  我嘴里念了两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余的也不再多说,或许是因为太喜欢马啸东,他才觉不出马啸东也并非时时刻刻都很迟钝其实马啸东很聪明,只是漫不经心,放在心上仔细琢磨的事情并不多,看起来好像真的很迟钝似的,参观实习的时候我总算是明白,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罢了。

  也可能马啸东还没做好准备,做好承认自己已经是个Gay的准备。

  人都是要垂死挣扎的。

  晚上的时候,就在十八号桌,跟张辰他们聊聊,很自然的聊他们出国的事情,我本来是想要张辰在国外的联系方式,也只是想想,与其被拒绝,或者他不大情愿的告诉我,闹得彼此都不愉快,倒不如不知道的好。

  临别之前,却竟然没有什么感触,更没有什么危机感,我觉得自己特平静,心态也很好,更没再做出过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麻木了似的,不痛不痒。

  离张辰离开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张研来了C市,果然找我领他逛逛母校,我什么也没说,既然张辰已经给我打过预防针,而且他就要走了,我又何必尽给些不愉快呢。

  张研还是那种仁爱慈父的样子,我总觉得那是面具,比张辰现在对我的笑还虚伪,我是不大能理解莫温特是如何能同他相处良好,或许真的是因为我上不了台面,实在不是个适合交际的人。

  张研要叫出租车,我把他的手挡下来,“不用叫,没有几步路,走着去吧。”

  既然他的目的并非是去参观母校,也就没有必要浪费钱财,说不定内容也并不丰富,还没到学校门口就能交代完毕,其实他想说些什么,我都懂,懒得跟他计较,没那份心情了。

  张研对我和蔼的笑笑:“行。”

  我跟张研并肩在人行路上走,我走靠马路那边,这是我的习惯。

  正是午饭时候,路上行人不多,太阳出来,也并不冷。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张研突然停下来,他还是风格那么慈爱的笑了一下:“你是不是不大喜欢我?”

  我了张研一眼,反问:“你是不是也不大喜欢我?”

  他摇摇头:“不,其实你是个很好的孩子。”

  对于一个大我十多岁的男人,称呼我为孩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我讨厌他故作长辈的样子,尽管他在张辰眼里完美的无懈可击。

  我也冲他笑,条件反射似的从裤兜里把烟摸出来,点上,烟瘾过了才张口:“就是对张辰来说不合适,是不是?”

  张研还是摇头:“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些。”

  这倒稀奇了,不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我耸耸肩膀,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就是想给你道个歉,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一个都没接,那时候确实对你的做法很生气,所以就没有接电话,我想可能对你也带来了伤害。”

  张研的态度很诚恳,但我仍是没法对他改观,人就是这样,对不上就是对不上,不管怎么捏在一起,都不适应这么说我和张辰的现状也不为过,然而我说的是同张研的相处。

  张研的致歉对我来说,更像是推卸责任,正如同过去张辰对我的道歉一样,似乎致歉过后,他们就是无辜的,再不会有任何责任,那不过是个态度,其实并未受到良心的谴责。

  当然,我也并非需要张研的自我谴责,尽管我有时候也总会想,如果当时他接了我的电话,转达我的歉意,或许张辰就……

  我没有继续再想下去,因为已经不可能了。

  我笑:“其实那件事,我已经忘了,你接不接电话也没什么,真的。”

  或许张研那种虚伪在我这里是第一次踢到铁板,所以稍微有点不习惯,只是他的表情没有裂痕,同样也没有变化,我甚至怀疑那种虚伪已经长到他的脸上,就算是想脱下来也很难。

  张研进一步说:“我是张辰的哥哥,希望他幸福,找到个最合适的,当时没有接电话,也是出于这种考虑。”

  我觉的这个时候,我真该说些什么向他保证我没记恨他什么,也绝不会在张辰面前挑拨什么是非,这点分寸我是有的(而且张辰也不见得会接受我的挑拨),我说:“张辰对我说过,过去的事儿就不提了,我对这件事儿,也是这个态度。”我笑笑,“你还想去母校转转么?”

  张研自然不会真的去母校,他解决了一件威胁他在张辰心目中慈父地位的事情,自然要早脱身,免得又旁生枝节。

  走到了学校的门口,我站在镏金校名前呆了几秒钟,然后对张研说:“那么,我觉得再见这个词对谁来说都不大适合。”

  我知道,在张研心中任何人都不适合张辰,因为他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占有欲太过强烈。张研不爱张辰,却喜欢他崇拜的目光,他知道张辰爱过自己,却不肯拔除暧昧,因为他需要这种优越感。

  我不愿跟张研多做接触,无论他对我是否真有歉意。

  离张辰走,也并不远了。

  无论是否留下回忆,都不再重要。

  跟张研把话挑明以后,我在刹目上班准时下班,不再在张辰那张桌子上逗留,放弃这两个字,就这么鲜明的立在脑子里,张辰这根鸡肋,那么辛苦的保留着,最后竟然因张研一席话之后,如此轻易的将他吐出来。

  我放弃了,无论他是否还有可能回来。

  其实放弃并不辛苦,辛苦的不过是决定放弃的过程。

  直到张辰离开的前一天,十一点钟,我仍然决定按时下班,还是茶贝拉着我:“张辰明天走,你不过去道个别?”

  我笑:“总觉得太煽情。”

  我跟茶贝提过放弃的事情,茶贝开始嘲笑我不过是嘴上功夫,觉得我三天不到就得投降,并用一百块钱下注,一共赌了六天,没有一点动摇,茶贝输给我两百块钱,拒绝再继续赌下去。

  茶贝撇嘴:“煽情也比悲情好吧。”

  我靠,至于那么悲惨吗?

  我还是没有过去道别,其实我想的很明白,道别什么的,对张辰来说根本没用,若说道别,他去国外手术那年,就已算是再见,只不过是我纠缠不休,让他不胜其烦罢了。

  正式说再见,实在有些画蛇添足。

  我只往十八号桌看了一眼,张辰三人聊的很开心,场子里的人也都玩的很开心。

  这样挺好的,我不必再去添那么一脚。

  按照习惯从后门离开酒吧的时候,我面无表情,或许这么做在别人看来很酷很帅,然而也只有当事人才会觉得,有无限心酸。

  回去以后,什么都没干,蒙头就睡,正香的时候,被茶贝从床上抓起来,非说要出去玩,我迷迷糊糊的看了床头的闹钟,都已经凌晨一点了:“玩什么啊,困都困死了。”

  茶贝说什么也不肯放过我,拉开我的被子,抓起我的衣服就往头上套,这么一折腾,一点困意也没有了。

  被拉到大街上的时候,我呵欠连篇的问茶贝:“去哪儿玩啊?”

  茶贝抓着我的脖子,特别严肃的说:“叶飞,你听好了,我们去喝酒,有什么不开心的,喝完酒就忘掉,以后开开心心的活,别萎靡不振的。”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茶贝双目暴凸,抓着我脖子的手直接改成掐:“叶飞,张辰走了你伤心,我知道,别瞒着,我陪你去喝酒,别不识好歹!”

  我就这么被拖着去茶贝朋友的酒吧喝酒。

  其实我想说我不伤心,我还想说以后绝对会过的很开心,但是我很怀疑他是否相信。除了那种空空荡荡,无法填补的感觉以外,我并没太多痛苦的感觉。

  也可能是过去伤感的够了,把张辰的离开想的过于可怕和急促,真正到了面对的时候,反而并想象中的那么痛苦。

  无力感厚重而已。

  到了茶贝朋友的吧,我还没眨眼,面前就蹲上八瓶啤酒,我等着眼前的酒瓶,咋舌的问他:“钱你掏?”

  茶贝豪气万千:“当然是你。”

  我靠,我可真他妈的贱啊。

  半夜起来,我确实也有点口渴,我先灌了一瓶下肚,冷的我直想打颤,还没等我缓缓,茶贝一巴掌使劲拍我背上,差点没把刚下肚的啤酒给喷出来。

  茶贝说:“张辰他是十二点半走的,临走前还问了一声怎么没见你过来。”

  我被啤酒冷透的胃突然翻滚起来,我不清楚这种生理反应到底意味着什么。

  茶贝见我没什么反应,他继续说:“秦云实也问呢,我说你走了,他们都觉的挺不可思议的。”

  我嘿笑一下:“可不是么,你们都觉得我应该抓住这最后一天大闹天宫是不是?”

  “……”

  “你们肯定也没少做防范,是不是?”

  “……”

  “我他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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