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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不太坏 by: 逍遥的逍遥的尾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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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上前走了一步,快速的说:“我还想跟你在一起。”
我怕说的慢了,又会被他打断。
张辰知道我想说什么,他一直都能知道我想说什么,所以回绝我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儿:“这不可能,叶飞,你知道,这不可能。”
我确实知道,这不可能。
我笑:“我还有事儿,来日方长……”
“叶飞!”
我往门口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连十五分钟都没过,“那,我先走了。”
“叶飞!!”张辰又叫了我一声,我站在门口,连回头面对他都做不到。
“你这样会给我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
“总是提起过去的不快对谁都没有好处。”
“……”
“我们还是可以当朋友的。”
“……”我转头对张辰苦笑,“当朋友?你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做朋友,这话真伤我,他都已经心无芥蒂了,只有我还在不停的在意,其实也不过一年而已,他竟然可以完全抛弃前嫌,而我还在不断的徘徊和愧疚。
“叶飞,我和你……真的不适合。”
“对不起。”
在曾经住过的那间房子里,我连二十分钟都没有呆到,就狼狈的离开。
是的,狼狈。
我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那些计划好的言辞,没有几句能出口,并非退缩,只是到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无论再煽情的对白,都已经毫无用处,全是画蛇添足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原则,尽管我擅于违背原则行事,张辰却并非如此没有人在遭遇了那样的对待以后,还能忍受同我在一起的。
爱情虽不是人生的重彩,然而情感上的痛苦,往往支配人的行为。
=
“你干嘛呢!”Mina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夹着烟,蹲在马路牙子上发呆。
我觉得当时我的动作,跟混社会的小流氓似的,不然Mina看见我也不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仰头看她,笑:“压马路玩儿,无聊。”
Mina上前来,照我身上就是一脚,我蹦起来,手里的烟掉地上,冲她吼:“姐姐,你穿的可是高跟鞋!!”
我是吼叫,Mina直接就咆哮:“叶飞,你他妈怎么这么无聊呢!!”
我把烟从地上捡起来,随手扔进垃圾桶,“我怎么无聊了,请你吃饭也有错。”
“你要是真请我吃饭,其它啥也不说,我就对你跪拜!!”
“你哪儿那么多话,走走走,去吃饭。”
我把右手曲起来,Mina特自然的把手伸过来,圈着我的手臂,“我要吃粉蒸排骨。”
你看,骂归骂,吃东西的时候还是挺和谐的。
等到小饭馆里坐定,菜也上全了,Mina憋了半天,终于开口:“你那短信什么意思?”
我懒洋洋的斜在椅子上:“什么什么意思。”
Mina把手机翻出来,火大的打开手机盖,啪的一声,听的我都心惊胆战,直接把手机放我面前,“念!”
我看着手机上的几行字,老老实实的念出来:“为了诅咒你跟女朋友分手,我决定请你吃饭。另:大家都说我跟你是一对,你看,要不你把我也收了得了。”
念完以后,我抬眼看看Mina,“这短信挺好的呀。”
Mina把手机拍到桌上,砰的一声,我眼角跳了跳。
Mina看着我,特大爷的说:“说吧,又出什么事儿了。”
派头十足大姐大,好像我是她小弟一样。
我笑:“这不是签了工作,心情好,有点胡言乱语嘛。”
“行啦,叶飞,我还不了解你,是不是又跟张辰有关系。”
我笑:“张辰回来了,星期五晚上我看见他了。”
Mina嘴巴张的跟眼睛瞪得一样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不是移民了吗?”
“不知道,今天我去见他了。”我苦笑:“我跟他真没可能了。”
Mina又瞪我一眼:“你就梦吧,怎么还幻想着呢,你俩不合适,真的,叶飞你死心吧,这样对你好,不然你真得魔怔了不可。”
我觉得自己特奇怪,竟然什么时候都能把笑容挂在脸上过去我还讨厌张辰动不动就面带微笑来着。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特感慨,真跟做梦一样。”我胡乱拨拉着盘子里的菜,吃到嘴里的却没几口,这种话,我也只能说给Mina听,谁让她对着我动不动就有母性自觉,想过去,她一直叫嚣自己是被装在女人躯壳里男人灵魂,这说法,没少让我呕,我点了根烟:“张辰交了个男朋友,混血儿,长的挺好看的。”
“……”
这估计是Mina跟我吃的最郁闷的一顿饭,基本上,张辰走了以后,我就处于这种让Mina特无力的状态,她老说我每天跟梦游似的,其实我觉得自己还好,上课有用心,奖学金也没跑掉,比一二年级的时候,好很多。
从饭馆出来,Mina只多说了一句:“你又不是只认识张辰一个人,至于吊死他这儿吗,就算是人家根正苗红,你这配不上的,还不得照样滚蛋。叶飞,我就这么给你说,你要是真离不开他,就义无反顾,甩掉那那么多优柔寡断,伤怀悲秋的,你干脆就别要脸了,去把他给抢回来,要不然你就给我死心,别跟怨妇似的,我看到就想踹你!!”
我瞪了半天眼,终于冒出一个字儿,情真意切,声泪俱下:“妈。”
“……”
Mina说的没错,应该“义无反顾,甩掉那那么多优柔寡断,伤怀悲秋”的跑去把张辰给抢回来。
很多事,永远是说起来比做容易。
第十七章 彷徨
招聘会结束后,我们专业除去考研,基本上都找到工作,一时间,学校外面的饭馆,时时爆满,弄得我想去外面改善伙食都没什么机会。
我托马啸东帮我留意合适的兼职,银行卡上的钱还算宽裕,这学期因为实习的缘故课程比上学期要少一门,剩下的时间基本上是应付考试,做兼职实在有点吃力,马啸东不停劝我:“你再瘦下去,就得被风吹跑了。”
我把胸脯拍得邦邦响,“咱这是努力学习的象征啊。”
马啸东冷笑:“嘿,你这排骨形状不错,都能当乐器了。”
说归说,马啸东还是帮我找了个事儿干。
开始的时候,他问我唱歌怎么样,我立刻跟他嚎了几句:“哥哥我五音不全是出了名的。”后来又问我:“那会不会跳舞什么的,要不说唱也成。”
“我就是那种一个文艺细胞都没的人。”
最后我就被介绍到某酒吧洗杯子盘子什么的。
晚上七点半过去,十一点钟跟别人换班。
马啸东介绍的是家圈内吧,开的还挺上档次的。
领我去见老板的时候,正好是星期二,离跟张辰见面,也不过隔了一天。
当时我知道是圈内吧的时候,感觉特不舒服,我是不大喜欢去泡吧,更不大喜欢在吧里招人玩儿,好吧,你要说我有点少女情怀,我也懒得跟你争辩。
马啸东就使劲掐我:“你怎么这么挑啊,有钱赚就好了,又是后面操作间,你这种营养不良的,别人吃了还嫌硌牙,知足吧你。”
但是临去见老板之前,马啸东特正经的给我说:“我朋友那家店没你想的那么吓人,里面的人疯是疯了点儿,其实都挺有分寸的,人也都不错,你要是看上……”
看来这小子没少往那儿跑。
我打断他:“得,你别说了,这么大一宝库,你说我能放过吗,放心放心,见到好的我就抓过来不放手,OK?”
酒吧的名字特土,叫什么刹那什么的,还是刹时,我多分不清楚,门面上那两个字儿都特扭曲,怎么看都不像是中文。
老板名字特奇怪,茶贝,听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差点没笑喷。
茶贝长的挺好,皮肤保养的不错,一看就是个攻受皆宜类的,顶多一八零,人倒是挺豪爽,一个月给我六百,马啸东在旁边咳嗽了一下,茶贝笑眯眯的又给我加了一百。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儿。
就洗几个杯子几个盘子的,七百大洋,这馅饼掉下来的时候,肯定热气腾腾,而且还是肉馅的!
茶贝的酒吧里面场地挺宽的,还有吊层,楼上也可以坐人。
吧台是粉碎大理石的,感觉特爽。
不过清洗杯盘的地方特窄,就两个水池,把东西洗干净以后还得擦干,才能给隔壁操作间送过去。
大抵酒吧都是这样,表面光鲜,后面的清洗和操作间湿乎乎,黑漆漆。
跟我一起干活的还有个叫十七八岁的小孩儿,没上学了,本来洗东西的活都是他干,我来了以后,他每个月少拿三百,不过对我态度还是挺好的,可能因为还是个小孩儿,单纯,一上来就自我介绍,说他是茶贝的家的亲戚,让我叫他叶子。
我当时汗了一下,这人跟我名重了。
当天晚上我就得投入工作,茶贝还不死心的问我:“你真不去前台,调酒也不太难学,不会唱歌,当酒保也成。”
过去也没见我这么受人追捧,原来是我所处环境不对。
我摸摸自己的脸,我是挺自恋的,不过我好像还没长的这么好看吧。
隔音效果不好,我一晚上洗碗,都是按着节奏来的。
十一点钟的时候,我把围裙和手套脱下来,跟叶子打了个招呼,到前面去,跟茶贝也打了个招呼毕竟工作第一天,我还是应该对老板礼貌点。
刚拐出去,就碰见茶贝跟个穿酒保马甲的人亲的难舍难分,我有点尴尬,等到他们两个亲完了,我才过去对茶贝说:“老板,我先走了。”
茶贝冲我笑的特妩媚:“那谁,叶飞,以后叫我贝哥就成,别老板老板的,多生疏啊,回去小东肯定得说我。”
我怎么听着这人话里有话,对马啸东这么有企图捏。
晚上回了寝室,马啸东嚼着木糖醇,照例奋战CS,照例还是被爆头的主儿,照例还是如此让人惊悚的执着。
我回去一边刷牙一边含含糊糊额问他:“诶,那茶贝是不是追过你。”
马啸东嘴里的木糖醇直接就吐到屏幕上,上面闪亮亮喷射状的口水,看来猜的是八九不离十。
马啸东把屏幕上的木糖醇摘下来,一脸尴尬:“你这又是从哪儿听来的烂谷子?”
我冷笑:“烂谷子,‘回去小东肯定得说我’,你看这话像不像烂谷子。”
马啸东躲躲闪闪的笑,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哎呀,反正我跟他还是特正常的朋友关系。”
我也没追问,别人的事情,乱去掺和,说不定弄巧成拙。
我哼哼一笑,回去把嘴巴里的泡沫漱干净了,回来正准备往床上爬的时候,马啸东拽着我的腿,问我:“他没给你说什么吧。”
我神秘一笑:“怎么着,你们把事儿都办了,还想遮什么。”
马啸东满脸通红:“那个,那个是意外,我那天晚上喝多了。”
你看,这人就是好骗,随便一套,话就出来了。
我笑眯眯的看着马啸东,把他看的心里发毛,最后才说:“嘿嘿,其实我就洗了洗杯盘,临走前跟他打了个招呼,其它的什么就没说。”
马啸东差点没把我从梯子上给拽下来,我笑的特猖狂的爬上去,对铺老K随口问了句:“叶飞,干什么呢,笑的这么淫荡。”
“嘿嘿,好事儿,好事儿。”
马啸东脸红的都快滴血了。
本来我心情有点抑郁的,逗了逗马啸东,心情突然变得特好。
我把被子扯过来,正准备关手机,屏幕就给亮了,秦云实。
说实话,我对秦云实这个名字特敏感,他就是张辰的代名词,张辰对现在我的来说,就是一道疤,是报应的疤,该得的,好不了,又不舍得好。
我把电话给接过来,语气特好的问:“什么事儿?”
秦云实风格向来开门见山,“今天见张辰,是不是心情不好?”
这话说的其实特顶我火,感觉他好像幸灾乐祸似的:“没有啊,我心情挺好的。”
秦云实说:“叶飞,你怎么这么气人呢,缠着张辰有什么好啊,你就是缺钱也不能这么缠他啊。”
我听了差点没把自己呛了:“那对不起,咱们说不上话,我把电话挂了。”
说着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缺钱就缠着张辰不放?
我怎么觉得这么好笑呢,真的,特好笑,秦云实说话怎么就不经过大脑,哈,我至于这么道德败坏吗?
其实这事儿没什么,只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越想越觉得好笑,又好气,到最后就激动了,直接下床,去阳台上拨电话给张辰。
张辰接了其实我还不指望他接电话的。
张辰把电话接通,我直接对着那边说:“张辰,我他妈是缠着你不放,但不是为了钱,我请你好好教育一下秦云实,别在我这儿乱放屁,我他妈还不至于穷到这个份儿上!”
说完我就想挂电话,其实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后悔了,也只有硬着头皮说下去。
那边停了一秒钟,不算陌生的男音传过来:“呃,张辰在洗澡……”
是那个混血儿,张辰的男朋友……
我笑起来,“请你把我刚才的话告诉张辰,谢谢。”
我把电话挂了,从阳台上出来的时候,马啸东问我:“怎么了,谁又欠你钱了。”
“我欠别人钱!”
张辰对我的那个电话没有回应,秦云实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估计是那个人没有把这段话告诉张辰,他不告诉也遂了我的意我现在挺后悔当时那么激动的。
我知道自己想挽回张辰,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让他重新接受我,而且我跟秦云实弄僵了,就更不好去问秦云实。
我这种不识好歹的人,特别善于与他人交恶。
第二天,我去酒吧洗碗的时候,茶贝还是特热情的招待我,穿围裙和手套的时候,茶贝又凑过来,问我:“叶飞,你真不去吧台做?吧台做拿钱比后面多一倍。”
我是从来不信有这么好的事儿,我不大会讨好别人,不对自己胃口的人,向来不给什么好颜色,让我去前台,估计一个月薪水还不够我赔的。
“不去。”我特坚定的说。
茶贝还是不放弃:“其实当时小东给我说的是推荐你来当酒保的……”
看来这人对马啸东还是挺上心的既然上心,还跟别人亲的难舍难分……我是不大看的上这种人。
我笑:“真不好意思,我性格不大适合在前面做。”
茶贝特有耐心,也不一下推到底,还是特别热情:“那你现在后面做几天,什么时候感兴趣了,给我说。”
好不容易等茶贝出去了,叶子在边上一边洗碗一边笑:“我哥就是这样,叶飞你别在意,他就是想巴结小东哥。”
这小孩儿,没大没小的,也不喊我一声哥。
我把手伸进池子里,开始干活:“你哥跟小东渊源挺深的嘛。”
叶子说:“我哥都喜欢他好几年了,小东哥就是没感觉,上次好不容易有点进展,结果小东哥还是一点没放在心上。”
我一边干活,一边奸笑:“是吗,那我回去好好开导开导马啸东同学。”
叶子抿着嘴巴笑,特羞涩的样子。
我挺喜欢叶子这小孩儿的,特别懂事儿,单纯人对单纯的事物总是容易抱有好感马啸东后来给我说过叶子的事儿,那孩子看起来特乖巧,没想到被人性虐长达半年,茶贝刚把那孩子带到这儿的时候,身上就没一块儿是好的,两只眼睛被打的角膜充血,马啸东当时都以为那孩子非得失明不可,特吓人。
茶贝前面缺个酒保,本来是让叶子干的,叶子看见人多就哆嗦,于是安排他在后面洗杯盘什么的。
后来跟茶贝混熟了,只要一提起叶子过去的事儿,茶贝就咬牙切齿叶子以前的男朋友,也是叶子的初恋情人,是个心理变态。
十一点钟我下班,正是酒吧里生意最好的时候,茶贝在前面,我从后门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茶贝哪里肯放过我,直接把我从后门拽过来,“过来玩玩吧,后面洗东西怪辛苦的。”
我汗,“贝哥,十一点半我们寝室关门。”
“一次两次不回寝,没什么,我也是从你们学校出来的,查寝又不紧,怕什么。”
感情我的校友遍天下。
我一脸黑线跟在茶贝后面,特郁闷。
你别笑我,人总有不大喜欢的地方,泡吧我是从来没有过,这个活我本来就不大愿意接,这会儿被茶贝按在这儿,上面在那儿把头甩的跟吃了摇头丸似的,电吉他把音拨的人脑袋发炸,一秒钟都坐不住。
茶贝把按着我肩膀,把脸跟我贴的特近:“叶飞,你是不是特不喜欢我。”
这人是不是会读心啊。
我瞪着眼睛,一句话都冒不出来,就看着他说话的嘴,脑袋发炸。
长这么大,我就没怕过谁,茶贝就这么一句话,我就觉得这人太吓人,动都不敢动。
茶贝拍拍我,没事儿似的说:“叶飞,我给你说,你该学学小东,心宽烦恼就少。这话我给你明说,是小东让我开导开导你,他觉得跟你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不好说什么。”
我呆呆的说:“贝哥,我脑袋里只有赚钱。”
茶贝愣了一下,差点没笑岔过气去:“跟小东说的一样,你怎么这么好玩呢。”
张辰也说过我好玩,语气跟茶贝的一模一样,所以我有错觉,好像茶贝就是张辰似的,精神都有点恍惚了,总觉得眼睛发酸。
眼泪掉下来之前,茶贝又拍我一下,特用力,差点没把我内脏拍出来,眼泪也给顺带着拍回去了。
茶贝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小东,又跟别人抱在一起,特看不惯。”
我好像没有给把这种心态给说出来过吧……怎么又让他给看出来了?
我竟然还特老实的点头:“是。”
茶贝笑:“咱们不一样,你那是少女情怀,我都是走进现实的人了,叶飞,别指望什么真情,真的。”
我是不大知道茶贝干嘛跟我说有的没得,我得到的结论,他喝醉了。
茶贝确实喝醉了。
他把我按着,直接亲过来,也就那么一下,很快就离开,见我又瞪着他,脸上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笑着说:“你看,我就是想亲亲你,刺激找过了,我还是喜欢小东,这点不会变。”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茶贝说的好像很对,但又完全是错的,我分不清,也懒得去琢磨,但是我的结论改了。
茶贝不是喝多了,他只是想找刺激而已。
我要是马啸东,就是被掰弯了,也不会喜欢茶贝这种。
被茶贝拖到凌晨一两点钟,都快到了散场的时候,茶贝才放我走,其间也有几个人过来闲聊,也有找419的,茶贝都帮我给挡了,我走的时候,茶贝对我说:“叶飞,我说的你好好想想,真的。”
走的时候我想,茶贝八成是喜欢马啸东喜欢惨了。
出了酒吧,我没地方去,不知怎么的,就去了秦云实的地儿,站门口的时候,我一点犹豫都没有的敲门。
这个点,都睡觉了,我还是坚持不懈的敲,直到秦云实一脸困意的来开门,“神经病啊你,叶飞。”
我特自觉的走进去:“学校关门了,借我住一天。”
秦云实没赶我出去,就那么让我躺到沙发上去了。
眼睛刚闭上,秦云实就叫我:“把这个喝了,烟味儿这么重,你有病啊。”
桌上放了被冲好的蜂蜜,我一点也不客气的拿过来喝了:“谢了,我明早就走,耽误你一晚上。”
秦云实不让我睡,他坐我旁边,特正式对我说:“我那天说话过分,对不起啊。”
我笑:“张辰说过你了?”
秦云实一脸莫名其妙:“什么说过我?”
那人果然没给张辰说,我稍微庆幸一下。
我老觉的这段时间,尽说些半截话,口水话。
我笑,问秦云实:“张辰的男朋友叫什么。”
“莫温特,华裔。”
我笑:“我就问他名字,没问他是什么人。”
秦云实被我对的有点尴尬,他看了我一会儿,对我说:“叶飞,咱们把话说开吧,你想跟张辰好,是绝对没可能的,怎么努力都没用。我就直说了吧,叶飞,你这是自作自受,现在不管你再有诚意,再怎么诚恳,都没用,好不了就是好不了。和张辰做个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种话我听多了,Mina也说过,张辰也说过,就连我自己都自言自语过。
这道理,我懂。
“我知道,我懂。”我语气特轻松:“可我就是想和张辰好。”
估计秦云实也是真拿我毫无办法了,最后他说:“张辰是带温特来玩儿的,他可能就在这儿呆小半年。”
我觉得这消息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吃惊,自从秦云实说张辰移民,即使又见到他,我就没再抱过他常留这里的希望。
我只是不相信张辰跟莫温特是真的,就算你说我是痴心妄想,我还是要说,我不相信,一点也不相信。
我现在觉得那不过是张辰拒绝我的理由。
第十八章 依旧狼狈
早上七点钟我就从秦云实那儿离开。
临出去之前,秦云实说:“温特喜欢泡吧,有时去町角街的刹目玩儿。”
刹目,我打工的那间吧。
看来我也不是时时都点背。
这一天的课,我压根就听不进去,老想着晚上去打工,去前台看看能不能碰见张辰。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过去,一进门就见茶贝跟一男的大眼瞪小眼,眼睛瞄到我跟碰见救星一样:“哎呀,叶飞,你可算来了。”那奔过来的架势跟老鹰扑小鸡似的,“咱们说的那个事儿,你考虑怎么样了?”
我这才考虑一天,能怎么样。我有点黑线。
吧台上那个人转过身,尽管他坐着,我都觉得他至少有一米九,于是顿觉危险,而且茶贝拿我来挡箭实在是……你说,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那男的长的特好……汗,好像我眼里就没难看的人,反正是挺帅的,嘴巴很薄,眼睛特冷,没错,就是特黑社会老大的感觉,于是背上真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声音都哆嗦了:“贝哥,我今天晚上到前台来看看行不?”
茶贝差点没尖叫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就差没掐出血来了:“叶飞,你真是懂事儿,真懂事儿啊。”
说完就把我拉到吧台那儿去,指给那男人看:“那,我这儿是招了个人,就是他,叫叶飞,平常我大家都管他叫叶子,但不是你找的那个人。”
酒吧里人多起来,暖气开的足,我觉得自己额头上直冒冷汗。
那人勾嘴笑了一下,又看我一眼,给茶贝说:“你骗谁啊,茶贝,生意是不想做了吧。”
茶贝把我甩一边,让酒保小姜给我弄件工作服穿,然后回头给那男人说:“我说,周坊,你救过我弟是没错,但也没道理他就得以身相许啊,我弟不喜欢男人。”
周坊冷笑:“你也不怕搬石头咋砸你自己的脚。”
茶贝跟老母鸡似的,双手叉腰,也不顾有些人投过来的目光,尖着嗓子吼:“我弟那是年龄小,什么都不懂。”
周坊哈笑出声音来,特嘲讽的说:“你十一岁就跟男人睡过了,你那时候不也挺小的。”
茶贝被周坊顶的冒火:“我靠,周坊,明话我告诉你,你要想见叶子,就自己去找,别找我帮忙,我这儿没路!”
周坊从吧台站起来,表情冷酷:“把你弟看好了,茶贝,别弄丢了又来找我哭鼻子。”
茶贝周坊背后大喊,那姿势跟泼妇骂街似的,啧,还掐腰嘞:“我靠,钱都没付,两百三十六,你他妈吃白食啊!”
我觉得更黑线了。
周坊连头都没回。
我这才拎着衣服到清洗间换上,叶子还在那儿弓着背,一心一意的洗东西呢,见我进来,笑的特灿烂:“叶飞,你怎么才来啊。”
我一边穿衬衫和马甲一边说:“啊,想去前面做了。”
叶子听了表情有点落寞:“这儿又剩我一个人啦。”
你说这么乖的小孩儿谁不喜欢。
我过去使劲揉揉叶子的头发,小孩儿笑的特别可爱(尾:你比人家也大不了几岁= =bb)
回前台的时候,吧里的气氛已经堪称火爆了,茶贝在吧台上趴着,一脸怨气,我过去坐他旁边:“贝哥,调酒我不会,要不端盘子吧。”
茶贝表情阴雨转晴,笑眯眯的说:“让你端盘子,小东得骂死我,你在吧台后面站着就成,真的,就站着,我每天多赚一块钱都高兴。”
我觉得茶贝气糊涂了。
我老老实实的站吧台后头,小姜和另一个酒保忙的没什么时间顾我,我就在下面,做简易果盘,插几个牙签,端到台面上,稍微好一点的,服务生去后面操作间拿,又没我什么事儿,续杯加料什么的,我还能行,就是摇鸡尾酒,我连看着小姜操作,都觉得格外危险。
吧台的视野挺好,我扫了一圈,没看见张辰和那个混血儿,不免有点失落,都说好事多磨,我觉得自己都快磨穿了,还没到头。
茶贝还是有气无力的趴在吧台上,我凑过去问他:“贝哥,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过几天我就得关门大吉,周坊不整死我不拉倒。”
我笑:“他要叶子,你就把叶子给他呗。”
茶贝立刻跟我瞪眼:“我不能把弟弟卖给他,我不干这种缺德事儿。”
我八卦的本性被激发出来,推他一下:“我觉得他应该挺喜欢叶子的。”
茶贝眼睛瞪得更大,“他,我还不了解,妈的,我俩小时候,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那人不是东西,男女通吃,我们叶子本来就命苦,不能交给这种败类。”
这人昨天还教育我要现实,要寻求刺激,感情那是对外人,对叶子跟老母鸡似的,天天护在翅膀底下。
我撇了下嘴巴,正想问叶子到底怎么命苦,有人在旁边喊,“啤酒。”
我没理,小姜一边把酒盅晃的我头晕,一边用脚踩我一脚:“帮个忙,叶飞,快点儿!”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冰箱里抽了瓶啤酒放到吧台上,“请问要冰……”后面几个字,我说不下去了,莫温特,正托着腮帮子在吧台上等,他扭头看到我,也挺吃惊,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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