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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定三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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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郭嘉享年三十八岁,而戏志才,却是在公元190年就早夭。
“怕什么?主公但讲无妨!”戏志才闻黄逍如此言,大惊,出言急声问道。
“哎!据逍猜想,志才如今身体该不是很好,却又嗜酒如命,伤身败体,如此下去,怕也只有五六年好活……”黄逍长叹一声,哀声说道。
屋内五人闻听黄逍所言,俱是大惊,郭嘉还好说一点,毕竟他现年方一十四岁,还有二十四年的寿命,可是戏志才却只余五六年而已,又焉能不惊。戏志才、郭嘉之才华可是有目共睹,与人为善,甚得人心,众人更是不想他二人早夭。
“主公所料不差,忠之身体却是不同早日,想不到我戏忠居然……”戏志才面现灰败,惨声说道,却是对黄逍的话无半分猜疑。
“三弟,大哥方才听你说言,却像似有解救之法?”关羽心系二位军师,见戏志才一脸的惆怅,想起黄逍方才所言,眼前一亮,顿时问道。
“奉孝、志才的身体,皆为酒所累,逍也知若让其等不饮酒,却是万难办到。是以想得一方,以葡萄为料,酿得这葡萄酒。此酒,不会有寻常酒等伤身之害,却有滋养身体之益!然却亦要少饮,久病成亏,此为理也。令我听闻世间有一神医,姓华名陀,妙手回春,我已派人出去寻访,待请得为奉孝、志才调理一二。”
“想我二人何足道哉,安敢劳主公为我等费劲心力?忠纵万死亦难报主公大恩!”戏志才见我对他二人如此关心,感动的泪流满面,和郭嘉齐齐跪到黄逍面前。郭嘉亦是眼含热泪,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辽、高顺看了这一幕,内心震撼无以复加。早闻此君知大理,明是非,善百姓,晓天下,今又见其如此关爱下属,确乃明主也!二人立时归心,随关羽起身,于郭嘉二人身后跪了下来。
“我等亦愿追随主公,鞍前马后,终此一生,至死不渝!”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四章改革军制关羽省亲
“志才、奉孝,你二人且留下,逍想与你们商量个事情,你们给我看看,逍之想是否可有可行性。Qisuu。coM”酒宴结束后,黄逍见郭嘉与戏志才欲离去,忙叫住,对二人说道。
“有何事主公但讲无妨。”戏志才拱手道。主公真乃明士,太多的人身居高位,鲜少有不是刚愎自用者。主公能以事下询,却是不可多得!
“是这样的,逍见军队的建制甚是繁杂,指挥起来甚有不便之处,是以这些时日,我经过思考,欲将军队的建制给予改变,只是不知是否可行,方留下两位军师,商量一二。”汉末的军队建制太拗口了,这些时日下来,黄逍居然不曾记全,无奈之下,索性把前世军队的建制搬了出来,至少一目了然!
“主公欲改军队的建制?不知如何改法,嘉愿闻其详!”
二人才华多在用兵之上,闻得主公欲改变军队的建制,顿时来了兴趣。
“具体是这样的,”黄逍喝了口茶水,润润喉,接着说道:“逍见官军的建制,多有出入,而且建制名称也甚是拗口,非是军旅多年之人甚难明白。是以逍欲将军队划分为诸如以下的编制:下设班,每班十人,以一人管理之,为班长。其上为排,掌五班,设排长。二排为一连,设连长。十连为一营,设一营长。五营为一团,设一团长。三团为一师,设一师长。一师者,计一万五千人,咱们的军队现在只有一万七千左右,暂时我就想了这么多。对了,所设主管之人,可着令军士比武,选勇武者暂时当之,日后按军功给予分封。另选多智之人任各阶政委,文武结合,以防疏漏。我现今所想到者只这些,奉孝、志才以为怎样?”黄逍一边说一边画下所说的建制树表,并给予标明。
端起面前的茶水,黄逍痛饮了一口,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还真是口渴的难耐,以前还真不觉得,心下不由有点佩服一口气骂死王郎的诸葛亮,他不口干吗?
怎么没人回我的话?黄逍等了半天,也不见二人出得一声,不由奇怪的抬起头,“志才,奉孝,你们怎么了?”黄逍见二人呆呆的看着自己,眼神一瞬不瞬的,奇怪,这是什么表情?
“志才!奉孝!”黄逍看二人的还是呆呆的样子,不由大声唤了一声。
“啊?”
“啊?主公说完了?”
两人被黄逍一声轻喝惊醒了过来,尤自不觉发生了什么事。
“主公恕罪,我等是听主公所言的建制一说入了迷,却是失态,还望主公莫要怪罪。”少顷,戏志才方清醒过来,忙躬身请罪道。
“逍非鼠肚鸡肠之人,焉会以此怪罪?却不知道我方才所言,二位有何见解?”黄逍轻轻一挥手,表示此不碍事。
“回主公,若是按主公之意,军队以此改建,自是条理清晰,泾渭分明,层层设将,如臂使指,端是高明。且每阶中均有文武二人,大大降低了战场指挥之不利,使失误能减到最小化,甚妙!”戏志才神采飞扬,连连评价到。
“能得志才如此夸奖,想来却可实施。”
“使得,完全使得!”郭嘉赞道。
“如此,还要烦劳二位军师辛苦一二。另我欲命关羽、张飞、张辽为现有三团的团长,奉孝、志才意下如何?”
“为主公效力,乃分内之事,何有辛苦一词?不过主公只安排关将军三人,却又将高将军、典将军于何置?”郭嘉皱着眉问道,分封不均,可是大忌啊!
“哦,这个却是逍遗漏,忘记说了。逍观公孝此人,深谙练兵之道,是欲让他组建一只特殊的军队,自军队中挑选精壮之士,严加训练,以为我军之王牌!人数为一营千人,却不在正常建制之中。逍为此营定名为‘陷阵营’,乃精锐之师,要求就是攻必克、战则必胜!至于典韦,忠直勇武有余,智力欠佳,我欲在军中选百人,组建一近卫连为我左右,与典韦负责。我已着白虎啸月进得深山,令它寻猛虎百头,以建此连,暂定名为‘虎神卫’。”
高顺的陷阵营黄逍可是仰慕已久了,传言说其攻必克、战必胜,他又焉有舍本逐末之理?至于典韦,充其量算是一个好的保镖,那智力连张飞都赶不上!安能派他领军?
“‘陷阵营’?听起来和徐州的丹阳兵似乎一样,若真如主公所说,想必战斗力会是强于一般,称得上‘精兵’二字。至于‘虎神卫’,忠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词来称赞了,此举端是举世无双!虎乃百兽之王,此卫必克骑兵也,然自古以来,骑兵又克步兵,如此,忠实在想不出此卫还有什么兵种能阻其脚步!”戏志才震惊非常,若真得这一军,天下大可去得!
只是和丹阳兵差不多吗?志才啊,你却是小看了高顺的练兵能力啦!“陷阵营”可是少有能比肩者!唯有袁绍的“大戟士”、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曹操的“虎豹营”或可比之。
“志才兄所言不差,若真建得此军,虽千军万马,百骑亦可当之!”郭嘉颔首赞道。
“奉孝,志才,切莫如此说,现今还言之过早,言之过早啊!”
“以主公才智,断然不是什么难事,早一天晚一天而已,主公有虎王统御百虎,换别人却是万难做到!”戏志才笃定的说道。
“志才所言不假,他人纵是想组建‘虎神卫’也断无可能,唯有主公携白虎方能做到!”
“奉孝、志才莫要再夸于我了,逍怕会生骄傲之心!”黄逍谦虚的道。
“哈哈,主公如此说,自然是不会了,”戏志才笑着说道:“主公,我与奉孝就先行告退,先将主公改建之策传达下去,马上着手改建之事。”
“有劳二位军师。哦,对了,还请二位唤我大哥来此,我有事与他相商。”黄逍忽然想起一事,遂言道。
“尊主公令!”
说罢,二人走出营帐。
“三弟,你找我?”不多时,关羽推门走了进来。关羽先前正在操练士兵,闻得郭、戏二人言黄逍唤他相见,急急的赶了过来。黄逍兄弟三人平时皆以兄弟礼见之,鲜少着人传话,当下不敢怠慢。
“哦,大哥来了,请坐!”
关羽在一旁坐了下来,“却不知三弟着哥哥来,有何吩咐?”
“大哥是河东解良人吧?”
“三弟却是不曾记错,大哥我正是河东解良人,却不知三弟因何问起?”关羽纳闷,本以为有军情相问,却不想我问起了他的家乡所在。
“大哥,你如今离开家乡已经五六年了吧?想先前大哥打死人命,流亡至诼县,方才有我三兄弟桃园结义,不想如今,我等俱是混了个好出身,昨日之事,恍若在眼前啊。”
“哎!是啊,若不是当初在诼县遇到二弟、三弟,有三弟的谋略,想关某一介武夫,或许纵是投军亦不得出身吧,焉有今日之风光!”关羽感叹一声,叹道。
“先前弟不曾与兄长言及,只因那时我等名声不显,今我兄弟三人添为一郡之长,弟却是不得不言。据逍所知,大哥在打伤人命流亡之前,却是已结婚,莫非大哥不想念家中父母与妻儿么?我兄弟先前无能,保护不得家人,时至今日,大哥还不想把家人接来同住?”
“三弟所言,大哥不赞同!想你我兄弟,方立足雁门,百废待兴,大哥安能以小家而忘大事乎?”关羽听得黄逍所言,不由想起家中的父母与妻子,父母老迈,离了自己,该是如何生活?想着想着,虎目不禁湿润了起来。
“大哥糊涂!伯父伯母无大哥照料,可是清苦?嫂嫂又如何支撑一家之生活?时值乱世,生活定更加苦难,弟见之也不忍也!你我兄弟虽无大富贵,但今亦非同往昔,难道还要致家人与水深火热不成?百善孝为先啊,大哥!更何况,一家不治如何治天下!”
“可现在军务繁忙,大哥我……”关羽为难道。
“河东解良离此不远,些许时日便得来回,军中之事大哥不必挂怀,但去无妨!”
“这如何使得,大哥身为军人,焉能擅离职守?知法犯法!”
“关羽听令!”这人,怎么死脑筋,看来不动硬的不行了。
关羽见黄逍打了官腔,不由一愣,忙起身,拱手道:“关羽在,主公有何事吩咐?”
“逍闻河东有黄巾余孽作乱,今着你帅骑兵五百骑,携某手书,巡河东解良一带,以查敌情!另着汝归时,携关羽家人同返!”黄逍虎着脸命令道。
“主公,这……”关羽吃惊的望着黄逍。
“怎么,敢违抗某之军令吗?”黄逍把眼睛一瞪,厉声喝道。
“主公,我……”关羽深深的看着黄逍,泪流满面,“关羽,遵主公令!”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五章解良辛酸关羽危矣
暂且不说雁门诸事,单表关羽自帅五百骑往河东。Qisuu。Com说是侦察黄巾敌情,但是关羽自然明白,这不过是黄逍让其回家接家人的一个理由罢了,感动的无以复加。
却说关羽,一路上因有黄逍亲笔所书的手笺,各地官员却也不曾有所为难,多是放行,甚有者以酒相待之。这一日,一行人等行至解良县。
关羽看着眼前路旁那篆字刻着“解良”二字的界碑,不由虎目含泪,六年了!想不到自伤得人命离家,一晃眼已是这般光景,事过境迁,却不知家中会是何般景象。关羽归心似箭,见得界碑,再不想拖延,寻着印象中的道路,引军直奔而下。
还是走时的村庄啊!关羽望着眼前的村庄,依稀间还可以记起六年前的模样,不过似乎却是萧条了许多。天下大乱,却是苦了百姓。又想起如今的雁门,人人嬉笑颜开的表情出现在关羽的眼前,不禁唏嘘一句,“雁门,在三弟的治理下,或许会是这乱世一桃园也未可知啊!”末了,引军进入村庄。
时值下午近黄昏时分,村内人在户外者居多,见得一彪骑兵进得村庄,却也认得是官军,还以为是官府又来催税的,顿时鸟做群散,只余下一些腿脚不便利的年迈之人,亦是人人愤恨之色,这年头,岢捐杂税何其重也!
待得这一彪骑兵来到近前,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村民的眼前。愤恨之色褪去,惊讶写满了一张张的脸,满眼的不可相信之色。
“长生?你是长生?”突然一老者惊呼出声。
关羽闻听有人叫己名姓,忙一勒坐骑,寻声望去,只见一老迈之人立在屋下,脸上却是惊疑之色。望着这张存在印象中六年已久的脸,关羽颤着声音问道:“可是二伯?”
“长生,你真的是长生,”老者泪流满面,上前抓住跳下马的关羽,“长生,你……你怎么回来了?你杀人的事还没完呐,官府还在缉拿与你,快,快点离去,不过千万别被官府的人撞见才好!”
望着自己族内的二伯,关羽甚是感动,想当年,关羽一家就不甚富裕,多有眼前这位老人资助,时过六年,二伯他……“二伯莫慌,如今长生我已经获得了朝廷的赦令,赦免我先前之罪,现如今,长生于雁门我主黄逍帐下为将,长生已做得官,再莫怕那官府之人!”
看看关羽身后五百衣甲鲜明的骑兵,老者顿时信了十分,激动的拉着关羽的手道“做官好,做官好啊!如今这乱世,百姓皆是难活,为官倒能保的家人平安。不过,长生你离家六年,可却苦了你娘与你妻子啊。”
“二伯,不知长生家中现在如何,还请告之。”
“长生啊,自你打伤人命逃离去了,官府之人每每来家为难与你一家,时不足约,你父亲,我那四弟
却是被活活气得吐血而亡,你母亲悲痛之下也是病倒,现如今身体也是大不如从前,家中所有事物全部压在你妻子定金一个人的肩上。然你妻子,在你走时已经怀有一月身孕,九月后旦下一子,却是再也难以操持家务,日子甚是难熬。还好众乡亲见你是为不平为民伤人,都乐意帮忙,虽然苦,却是也熬了过来。“
老者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哀声诉道。
“我爹他……他死了?”关羽闻言,只感觉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虎目流泪,“爹啊!长生不孝……”
“长生莫要在此悲伤,还不快些回去见见你娘吧!”老者拍着关羽的肩膀,劝道。
“还请二伯同行。”
“老头子我就不去了吧,这老胳膊老腿的,行动起来也是不便,就不耽误你了。”老者推辞道。
“二伯,此不当事,想我离家六年多,您必是没少照料,还请一起到我家,喝上两杯!来,长生扶您上马。”
说着,也不待老者拒绝,一下抱起,轻轻的放在马鞍上,亲自牵着马,在村民羡慕的目光中一步步的向印象中的家中走去。
“长生啊,你走了六年多了吧?六年啊,可想一个女人拉巴着一个孩子还要照顾身体不好的母亲,那是多不容易,她们孤儿寡母的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这里面的辛酸只有金定一个人知道啊!还好,村民们善良,多有资助者,方才渡过这艰苦岁月……”
随着老者一路上不住的讲着这六年的事,关羽携着众军士,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前,轻轻的推开柴门,
将坐骑交于手下军士,跟在老者的后面走了进来,院子内几只鸡刨着地觅着食,一角内是用泥巴堆垒的用来生火做饭的锅灶,零散的堆着一些柴火,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孩正在一招一势的练着武,小小的身体显得甚是单薄。
“定金,弟妹,你们在家吗?快出来看看谁回来了!”老者一进得院内就喊了起来,“平儿,快过来,你爹回来了,快快拜见你爹!”
这是我的儿子?关羽已经在老者口中得知自己有一子,取名为“平”,意为天下太平之意思。
“我爹……”小关平停下了练武,一看是自己的二爷爷,顺着老者所指,眨巴着眼睛看了关羽几眼,随即跪倒在地道:“孩儿关平拜见爹爹!”
“原来是二伯啊,今天怎么有时间……”一少妇打扮的女子闻得有人唤,自然听的出是二伯的声音,忙出门迎了出来,一眼就看到立在二伯身边的关羽,“你……你……你是长生?”
“定金,你说是谁?长生?我儿长生回来了吗?”屋内传来一声颤微微的声音。
“娘,长生回来了,是长生回来了!您快出来看看!”关羽之妻胡定金惊喜的喊道。
“定金……”关羽看着自己的妻子略显粗糙的皮肤,再想到二伯所说她这些年受的苦,千言万语,哽咽在喉咙却是说不出来。这时,一老妇人在屋内走了出来,关羽见得,却不是自己的娘又是何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紧走几步,来到老妇人身前,“扑通”跪了下来,“娘!长生不孝,害您受苦了……”
老妇人惊喜的抚摩着关羽的脸,“真是我儿,真的是我儿!我儿长生终于回来了,快起来,让娘好好看看……”
关羽在老妇人拉扯下站了起来,一家人相见,喜气洋洋,泪眼婆娑的相互倾诉起离别六年来的经历,小关平倚靠着从没见过的父亲,小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末了,关羽着军中兵士置点酒食,一家人其乐融融,端是苦尽甘来。
却不想其处有一人,姓王名霸,此人正是关羽六年前打死豪强之子。闻得手下人说有一彪军马来到了
这厢,仔细一打听下,却正是当年打死自己父亲的关羽,王霸顿时大怒,千万里寻他不着,没想到这厮今天居然明目张胆的来到了自己的地盘!不过王霸也不是太过粗鲁之人,在知晓关羽手下有五百骑兵之后,知道自己硬碰不得关羽,却又不甘心,顿时转投自己岳父处求援。
你道王霸的岳父是谁?正是河东太守张扬!
张扬闻得女婿所言,亦是大怒,当下就要引军杀关羽以泄愤。
不想旁边转出一个人,姓许名续,拱手言道:“主公,万万不可,切息雷霆之怒,续有一言。”
“哦?你有何话要说,莫非要阻我报仇不成?”张扬怒声喝道。
“主公,续之意正是如此。续听闻,关羽与那雁门都统尉黄逍乃是结拜兄弟,黄逍在黄巾战场立下莫大功勋,其勇,万夫难以当之,一虎四戟戟劈张宝,一回合内力砸张梁,端是勇不可挡。主公切莫要惹祸上身啊!”
“扬也听闻黄逍此人,据说他桃园结义,兄弟三人,关羽为大,张飞次之,然关羽、张飞何人也?不过是些杀猪卖酒之徒,有何惧哉?就算黄逍有神勇,其下不过五六千军马,他一人又能拈几颗钉?我张扬麾下三万大军,怕他做甚?莫要再言语,否则休怪张某无情!”
“主公,不听续言,后悔莫及啊!”许续急声呼道。
“大胆,安敢乱我军心,来人啊,将许续推出去,砍了!”张扬大怒,厉声喝道。
“主公,战前斩要臣,于军不利,还望主公开恩,饶许续一命!”见张扬欲杀许续,一边转出一将,连声求情道。
“请主公开恩,饶其一命。”
“……”
还别说,许续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屋内众人多有为之求情者。张扬一见,也感再杀之有违众意,遂一挥手道:“今却饶你一命,若有下次,定斩不饶!下去吧。”
许续告了退,一边走一边想,张扬此人,日后断有其祸,此人刚愎自用,非明主也,不若投得他处,以做打算。前些时日听往来商贾所言,雁门政通人和,黄逍有仁慈之君著称,不若投其帐下。今张扬欲害其兄,我何不前往告之,也是大功一件!
许续想的明白,再不做犹豫,连夜潜出城去,奔雁门而行。
却说许续离开后,张扬平息下心中的怒气,“传我军令至郡内各县,全力截杀关羽一行人等,众将士,随我至虎牢关前,以待关羽!”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六章飞龙在天威震河东
却说关羽于老家住了几日,这一日,整顿家什,取了几辆马车,载得家母老小,携愿往雁门之乡亲,一行六百余人,望北赶去。
不想张扬将令已下,沿途诸县均得其授意,欲害关云长性命,然其不知也。
待行至一地,却是比邻家乡之左邑县。未待其走到近前,自县城内杀出一彪军马,关羽见状忙勒住坐骑,止军前行,闪眼望去,只见为首一人,绢巾罩头,身着细甲,**一匹黄膘马,掌中横端一柄开山大斧,却是一脸英雄之气。只见这一行人马,来到前一箭之地,摆开阵势,停了下来。
关羽策马出行,刀指那将道:“某乃雁门黄逍帐下关羽是也,汝乃何人,焉何拦我去路?”
只见那人,催马行至两军阵中,望着关羽拱手言道:“关将军,可否上前一步,徐某有话要言于将军。”
关羽闻其所言,自负武艺,催马来到其近前,“汝乃何人,焉何拦我去路?却又有何话要说。”
那人一拱手,“关将军,某家姓徐名晃,字公明,将军可曾知晓,汝大祸临头矣!”
关羽闻说一皱眉,疑惑的道:“却不知关某有何祸事?”
徐晃当下将张扬将令告之,末了,“晃见将军乃是至孝之人,因除豪强而受累,某亦见不得豪强欺压乡里,公之举,大快我心,是故不忍害之,前来相告。”
“王霸那厮好生无礼,张扬匹夫安敢害我!公明之恩,关羽在此谢过,若不得公明相告,关羽危矣。然公今将实情告于关某,却是恶了张扬那厮,如何在此落脚?”关羽谢道。
“如此之人,晃不屑辅之。今虽得县令之令,却无意害云长,如今已经恶了那县令,这官,不做也罢,晃自当另投他处。”
“关某之弟黄逍,为人宅厚,与人为善,百姓皆称仁慈也。我弟欲对匈奴用兵,帐下却是甚缺良将,关某观公明不凡,何不随我投之,也不负公明一身所学?”关羽见徐晃欲走,忙出声道。
“晃亦曾听闻黄逍神勇无敌,黄巾战场,有莫大威名,往来商贾也多言其善,晃自愿投之,苦我人荐之。”徐晃闻言,意动道。
“若不弃,关某愿荐之!”
“如此谢过关将军!”
“何谢之有,公明有大恩于我,莫要愧杀关某。公明明知前途险恶,却敢与我一起,真丈夫也!”关羽敬佩的一礼道。
“徐晃,你焉何还不动手?”
突然,徐晃军中传出一声大喝,却是县令韩平,自城中见其迟迟不动手,故出来催之。
“韩平,张扬匹夫欲报私仇,害忠良之士,非徐晃之所为,今当离去,你好自为之!”徐晃听得韩平之言,怒声喝道。
韩平闻徐晃之言,大怒,“徐晃无理也,看我韩平取你二人性命!”言罢,催马舞刀,只奔徐晃而来。
徐晃擎斧欲战,不想身边冲出一马,“公明与他有旧,不便出手,且将他与关某!待某会他一会!”徐晃见是关羽,不由感激的道:“云长小心,这厮武艺不弱!”
“哈哈……某视他,如插标卖首尔!”关羽纵声大笑。
“关羽,卖豆贩枣之辈,安敢小觑于我,今日端留你不得,吃某一刀!”韩平气的大怒,待马到近前,举刀就劈。
关羽心存立威,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摆,运足力气迎了上去,耳中就听“当”的一声巨响,韩平只感一股大力袭来,震的虎口开裂,手中大刀再也把握不住,“嗖”的一声,脱手飞了出去。
关羽一刀崩飞韩平的大刀,手中用力,一紧阴阳把,扭转刀头,推窗望月,又称拦腰锁玉带,大刀刀头拦腰向韩平砍去。韩平再想躲已是不及,惨叫一声,被关羽一刀两断,斩于马下!
韩平手下军士,如何见过如此神勇之人,见韩平身死,惊慌一团,欲要逃走。关羽横刀一声大喝,“军士休走。吾杀韩平,不得已也,与汝等无干。借汝众军之口,传语张扬那厮,欲害我关羽性命,却要做好损兵折将的准备!”
“晃之闻黄逍神勇,却不想云长武艺也精湛至斯,惭愧!”徐晃见关羽一回合间斩杀了韩平,震惊的无以复加,世人都传黄逍兄弟三人,唯黄逍神勇,余者皆碌碌尔,看来传言不可信啊。
“某之武艺,却较我三弟相差甚远,即使是我二弟,亦足已比我,想我二弟张飞,一杆丈八蛇矛,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
“汝兄弟三人皆神勇,晃不及也,佩服!”
“此间非善地,不宜久留,公明不弃,随我一起赶往雁门吧。”关羽想了一想,仔细的道。
“晃愿相随,请!”
“请!”
二人遂着令军士保护好家眷,一行人出得左邑县,望雁门方向赶去。早有军士报与安邑县令张平。张平忙聚将商议。
校尉孟泽言道:“既有太守之令,某等自当尽力,若不阻挡,太守定要责备。”
“关羽勇猛,先前韩平在其手下不过一回合,便做了刀下亡魂,我等怎生是好?”张平皱着眉说道。
“韩平,匹夫也,想必是轻视关羽,措手不及下被其斩杀。某却不信,一贩卖米枣之辈有何能耐!不来便罢,如若敢来,某定要让他做我枪下之鬼!”孟泽冷笑道。
正商议间,闻得手下兵士来报,言关羽一行已近安邑城下,张平、孟泽忙下令,摆阵迎敌,帅军马杀出城内。见得关羽一行,两军对圆。
关羽见人拦住前行,止住车仗,催马来到阵前,扬声道:“尔等何人,因何阻我前行?莫不是也因张扬那厮!”
孟泽脾气暴烈,哪顾的上说话,催马挺枪就奔关羽而来,“哪有那般罗嗦,关羽匹夫,着枪!”
关羽见这人无理,大怒,催马向前,“无理匹夫,安敢欺我,着刀!”大刀轮起,一刀劈向孟泽马头。孟泽见状,大惊,横枪欲架,却不想关羽早有准备,这一刀看似虽凶,却无几分力气,当下,左手一压刀攥,右手一挑刀杆,刀尖奔孟泽面部划来。
孟泽再收枪相架却已不及,忙甩头躲过刀尖。关羽见孟泽躲过,也不吃惊,搬刀头,献刀攥,当胸点向孟泽。孟泽武艺只得三流,哪见过如此迅猛之招,大骇,百忙之中,一式金刚铁板桥,一仰身,躺在马背之上,险险躲得这一点。
二马错镫,关羽却不肯如此轻放之,单手轮刀,脑后摘瓜,大刀直奔正在马上方起身的孟泽。孟泽听得脑后恶风,亡魂出窍,再想躲哪还来的及,大刀过处,人头飞起,死尸掉落马下。一马四刀,关羽勇猛!
这却正是我的一虎四戟,关羽曾求教于我,被我稍做改良,教之与他。如今初试其威,刀斩孟泽。
斩罢孟泽,关羽马不停蹄,一纵马,却是来到张平马前,**马人立而起,大刀当空划落,张平颈上早着,斜肩带背,将还在震惊孟泽死去中的张平斩落马下。
关羽如天神一般,横刀立马,置于张平军前,“汝等军士,关某不屑杀之,还不速速让开,与某通过!”
众军士闻其言,如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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