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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定三国-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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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名军兵站了起来,双眼中露出感激之色,试探着向外走了几步,然后又回过头来看了黄逍一眼。黄逍冲他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快走吧,回家去看看,希望你的家中没有受到战火的荼毒。”
  “多谢锦侯!”这名军兵再次跪倒,冲黄逍磕了思念个头,随即转身朝外跑去。果然如同黄逍所承诺过的那样,没有人阻拦他。
  有了这样一个榜样,溃军们顿时放下了心头的包袱,争先恐后地跪下,表示愿意投降。到此时,黄逍才终于松了口气。
  “报主公,公孙瓒大军二万五千余人,因大火以及箭支而死者高达九千多人,生还者一万六千人上下,除去回故乡者四千左右,余者一万二千人愿投我军,详细记录在此,主公请过目。”张颌早到了谷口黄逍所在之处,收编降兵之事被黄逍交给他去办。
  战场,真如生命的碾碎机一般!黄逍感慨着接过来张颌所作的记录,仔细的看了看,不住的点头,“恩,不错……”
  忽然,黄逍指着上面一人的名字疑惑的道:“严纲?他也愿意加入我军?”
  “是的,主公,据严纲所说,他是被主公的仁义所感动。”张颌见黄逍疑惑,拱手解释道。
  “他人在哪里?”
  “方才所见,其好象是正在掩埋公孙瓒的尸首。主公欲见他?颌这就去唤他来见!”张颌说完,转身就要去寻严纲。
  “不必去打扰他,待他忙完,再见不迟。严纲此人,忠诚之士也!”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094章和平时期文治武功
  黄逍与众将,率领大军并新投者一万二千降兵,齐力扑灭了冲天的大火。然火势虽灭,但谷中一切尽皆化为灰烬。
  看着眼前焚为一空的白马谷,黄逍一阵的心悸,如此有伤天和之计,如不得以,万不能再施之了!摇摇头,率领所有的将士,缓缓的向界桥行去。
  “三弟,那个刘备好生的狡猾,看到内黄方向起火,早俺老张一步率军逃跑了,真他娘的晦气,早知道就和三弟你去内黄了!”
  回到界桥,沮授与张飞忙出来迎接,待黄逍问起刘备时,张飞耷拉着脑袋郁闷的答道。
  刘备逃了?他倒是挺奸猾的,怪不得屡战屡败,却又能活的好好的,跟乌龟似的,倒是挺会保命的!就是不知道又会跑到哪里去寄人篱下,也不知道我的出现刘备的展路线如何。黄逍心中微微叹息一声,随即道:“算了,跑了就跑了吧,对了,可知其逃往何处?”
  “看其所留下来的印记,应该是望幽州方向逃去。”沮授回道。
  幽州么?如此倒不妨事,不过,公孙瓒的残余兵力,怕是都会被其所占有。也罢,刘备有点实力,正好和袁绍在幽州玩玩,狗咬狗去吧!黄逍想到这,心中一笑,再也不做理会,引领着众人回转邺城。大犒三军,举城庆祝三日。冀州上下,闻听公孙瓒大败身死,无不拍手称庆,一片欢腾。锦侯黄逍之名,传诵更热!
  黄逍目前的军力构成是:“虎神卫”一百,“陷阵营”一千,“先登死士”八百,“破阵营”一万,匈奴骑兵二万,并州步军四万,冀州军团十万(步卒),北平军一万二千(冀州一战时,公孙瓒的降军),总计兵马一十七万三千九百人上下。
  除以上的一十七万余人的大军之外,还有由十一万驻守草原的匈奴骑兵,乃是羌渠单于的麾下,亦受黄逍完全控制。
  其中有差不多一半以上是冀州军队,此军不谙战事,军风散漫,军纪不严,黄逍看了直头疼,为了以后的展,其只好暂时放弃了回并州的念想,在冀州住了下来,日复一日,严格训练冀州军队。冀州军队的训练强度非常大,从单兵格斗能力训练到军阵演练,每天白天,士兵们都是在训练中度过的。
  这样的训练强度在这个年代是难以想象的,如果是其他诸侯用这样的强度训练军队,只怕军队早已哗变了。不过在冀州军团中却没有生这样的事情,因为包括冀州军团在内的黄逍大军的所有将士有一样其他军队没有的东西,这就是信仰。对于他们来说,黄逍就是他们的神!是为百姓谋取福利的神!
  当兵者,多是贫苦百姓出身,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他们最容易接受新的思想,黄逍想起后世的思想教育后,在其努力下,所有的士兵都成为了“为华夏一族而战”理念最坚定的支持者和传播者。
  但是,光有这种手段还不够。还需要在物质上让将士们感到无后顾之忧,将士们在沙场之上敢于赴死的秘诀就是要让他们没有牵挂,照顾好他们的家人,并让他们的孩子有很好的展前景,没有后顾之忧的将士在信仰的激励之下,能够爆出令天地都为之动容的气势。然,这正是黄逍早在并州就曾做过的,公墓、战死家属的抚恤……一项项令将士心安效命的政令再冀州也颁布了下来,并附之行动。
  为了提高军队的战斗力,除了采取以上措施之外,还大力加强武器装备的研制工作。俗话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精良的武器装备能在很大程度上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很难想象一支拿木棍锄头的军队,如何同披坚执锐的军队相对抗。黄逍传书并州,另往来商队四下大肆收购精铁等物,高价招揽铁匠,打造军器,用黄逍的话来说:“我黄逍要么没兵,要么就是精兵!我要的是让众诸侯都胆颤的精兵中的精兵!上战场怯战的,那不是我黄逍的兵,我黄逍丢不起这个人!我的兵,哪怕只战斗到最后一人,也应该是紧握武器战死在冲锋的路上!要有敢于亮剑的精神!”
  黄逍在大力展军备的同时,还大力展民用手工业,以官办的名义开设了许多手工业工场,造纸术、酿酒技术等一些先进的技术拿了出来,很是无耻的冠以“黄逍明”的名头在并州、冀州同时投入了生产,一时间,黄逍名声更响,即便是远在江南、蜀中等地亦皆传其名,明家的名声携带着锦侯的仁慈之名、多智之实、谦谦之风……伴着《精忠报国》热血的歌声,传遍大江南北。
  “元皓、公与,我有几件事情想与你二人商议,你们给我出出主意,看是否可行。”这一日,黄逍找来田丰、沮授,想和二人说说自己构思了很久的一个想法。
  “主公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田丰礼道。
  沮授也点点头,“为主公谋断,乃是我等分内之事。”
  “是这样的,”黄逍略微整理下思路,这才说道:“我欲在并、冀二州内兴建学堂,降低入学的标准,欲使我二州寒门子弟皆能学得学识。另在二州内设立讲武堂,我军武将过少,可令我军中大将在治下寻找资质优良者为弟子,教习其武艺,以使我大军后继有人。逍还欲在州郡内设立医学研究之地,我军现有一神医华佗,仅为我等少数人治病却是大材小用,若能令其将治病之法广为传播,当是造福社稷之举。我今寻二位来只为这几件事,不知汝二人意下如何?”
  一个民族要前进,文明的展是必要的。为了使自己的治下不再生蜀汉后期无人可用的局面,令众将收徒却是最好的选择,有师徒情分在,忠诚也能有了良好的保障。至于设立医学研究之地,乃是强身健体、福泽万年之举,黄逍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建的理由!
  “建立学堂、讲武堂、医学研究之地,乃是为国为民之举,如此为天下谋福利之事,我二人又安有不赞同之理?只是,听主公之言,此般规模却是不小啊,于我二州的府库冲击怕是相当之大,还请主公三思。”
  听黄逍说完,二人陷入了沉思,良久,沮授正色的说道。
  “公与所说,逍已多次考虑,现有诸多官营产业陆续投入生产,后续府库的问题倒是不难,难只难在师源之上,逍就怕多学之士太少,这学堂建不起来啊!”没老师还教什么学生,建什么学院,师源问题才是黄逍最愁的。
  “哈哈,如此,主公却是勿需忧虑,我等二人还算是有些薄名,愿意为主公这功垂千秋之举尽一份绵薄之力,凭三寸不烂之舌,为主公寻访师才之人!”见黄逍为此事愁,田丰哈哈大笑,别的他不敢说,找几个能当老师的人,他还是能办到的。
  “正是!我二人还有这一点薄面,主公放心便是!另外,授愿意言传身教,还请主公允许!”
  “丰也愿意!”
  “哈哈,逍焉有不准之理?怕是志才、奉孝也要来找我,欲为人师表吧!哈哈,此事就拜托二位了!”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095章雨中城外长安已乱
  初平二年十月,冀州上下。尽忙于秋收的喜悦之中,举州上下的百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十税一,这是何等的政策?终于能吃饱饭了,终于有闲钱能为家人添置新衣,以前一家人穿一条裤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不再被以往的苛捐杂税所逼迫,现在,甚至官府招工都是给工钱的,这让百姓农忙之余赚了点小小的外快,补贴家用。所有的人都是笑容满面,算下来,这几个月的笑容,比以前所有的日子加起来还要多上许多,就连睡着了,脸上都是洋溢着笑容!
  过年吃顿好吃的?以前即便是过年能吃顿饱饭已经是不错的了,可是现在,哪家哪户逢年过节不买上二斤肉食?脸上充满菜色的只会遭到别人的鄙视:这人,一定是懒虫,锦侯治下怎么会吃不饱饭?看我们。哪个不是红光满面!
  冀州上下,无人不感恩黄逍之德,是锦侯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让他们衣食无忧。在百姓的眼中,锦侯就是活菩萨,就是他们的保护神!
  过惯了苦日子的人,往往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小心的呵护着。在冀州,若是谁敢在大街上说一句锦侯的不好,那下场,比猪八戒他妈还惨!被揍成猪头状亦无人可怜。
  秋雨绵绵。
  邺城外一村庄的茶馆内,两个人正品着茶水,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
  “在看什么呢,元皓?”
  其中一相貌异常俊朗的年轻人,见对面的那人,满眼出神的望着茶馆外的绵绵秋雨,感觉到烦闷,忍不住出声问道。
  “呃,主公,没有,我在想京城里的事情,不知道董卓死了会出什么乱子?”
  此二人正是黄逍、田丰。黄逍见众人皆是有事可忙,自己一人太过无聊,在冀州待的时间也够长的了,再过几天就有五个月了,初尝云雨之情的黄逍总是忍不住想起远在阴馆的貂禅,他想家了。今天。趁着田丰闲暇,口中称着“体察民情”,不由分说的将其拉出,改装来到邺城外闲逛,以散心中的烦闷。不想归途中下起了细雨,二人就近找了一家茶馆,喝起了茶水以待雨停。
  听到黄逍问,田丰自出神中惊醒,随口回道。
  “会出什么事啊?”黄逍叹一口气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好了,只是外面这雨水越下越大,只怕会耽搁了我们的路程,也不知道今天能否雨停。不过,话说回来,董卓身死,长安可能真的会乱也说不定。”
  黄逍想起李傕、郭汜二人,现在匈奴为我所控制,他们还会像历史上乱长安么?
  这时,忽然茶馆外一阵的喧哗。二人忙扭头向外看去,只见路上有大批难民扶老携幼,行色慌张,一路逶迤,连绵不绝,黄逍与田丰大感诧异。
  “元皓,此何来的难民?不是说我冀州上下民生安泰么?”黄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语气急转冷,双眼闪现着丝丝的怒意。
  “主公,丰实在不知。”田丰见状,也是满头大汗,这究竟是哪里出来的难民?他深知黄逍最重的是什么,百姓在主公的眼中是重中之重!“主公,快看,有人进茶馆了!”
  黄逍闻言,扭头顺着田丰所指看去,只见难民队伍中使出一辆马车,在茶馆门口处停了下来,走下一商人打扮的老者。只见这人亦是满面的风尘,抬头看了看茶馆,对下人吩咐了几句,迈步走进了茶馆,在黄逍身旁的一桌坐下。
  “老丈有请了,敢问你们这是从何处而来?”黄逍为难民之事焦心,见这老者似是同难民一道而来,忙走过去,一指茶馆外的难民,询问道。
  “哎!苦不堪言呐!我们是从长安逃难出来,欲在这冀州寻一落脚之所在。又何只我们这些人啊。这只是一半而已,另一半,好象是去了并州,这天下,也只有锦侯的治下才有安定所在啊!”老者闻黄逍问,苦着一张脸回道。说起长安的事情来是长吁短叹,悲伤不已,“唉,本以为锦侯诛杀董贼以后后,纵算不能天下太平,司州也得安宁几年了吧?谁知道好景不长,这不还没有几月的功夫,长安就起了大乱子了,李傕、郭汜等人联合羌人正在作乱;这位小兄弟,且先听我从头说起,事情是这样的,董卓被锦侯诛杀以后,王司徒掌握了大权,与吕布合伙占领了长安,先是杀掉了董贼的女婿牛辅,又杀了蔡邕大学士……”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抹泪道:“固然蔡大人哭拜董贼不对,可是王司徒也不该把他杀了呀……唉,京城里好多的学子对于王司徒的这个举动很是不满。”
  黄逍听到这里。方才明白了难民何来。转头看向田丰,歉意的道:“元皓,却是某错怪与你了。”
  田丰微笑着摇摇头,轻声道:“为民如此,丰敬佩还来不及,主公万勿内疚。”
  见田丰没有不满,黄逍的心却还是放不下来,这蔡邕,我没记错的话不就是蔡琰的父亲么?三国头号才女的父亲已经被王允杀了,那么接下来等待蔡琰的命运又是什么呢?匈奴已被我收服,还会被人掳到他乡倍受凌辱的人生吗?说起命运来她的悲惨甚至胜过貂蝉。为何自己在长安的时候就没想到也帮蔡琰一把,顺便把她救出火坑?
  三国美女何其多也?哪一个又不是命运多桀?貂禅违心侍董卓吕布,白门楼吕布殒命,其下场也太过于凄惨悲凉。蔡琰先嫁卫家,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命运本就悲惨,却被匈奴于扶罗抢到大草原,虽被曹操救回,可惜韶华已逝,更兼曹操是一个老淫棍……甄宓先嫁袁熙,后来遇上了曹家的人,自己喜欢的人成了小叔子,嫁的的人虽然做了皇帝,自己最后仍然落得被郭女王诬陷遭到鸠杀的命运。江东二乔,名冠天下,却是早早的守了寡,孙尚香豆蔻年华嫁给了将近五十的刘备,成了政治的牺牲品……至于赵范之嫂赵氏、张绣之婶张氏等等,好象没有一个不是命运多桀。
  乱世中,红颜多薄命,非我黄逍多情尔,实不忍见也!
  老者又继续说道:“王司徒杀了牛辅之后,董卓的部下都四散逃出了长安,李傕、郭汜、张济三人上了奏章请求赦免,司徒大人却不准,一定要杀这三人,这三人被逼无奈之下在关外纠集了董卓老贼的余部六七万人,并且联合韩遂的汉羌军杀向长安,在长安城外与吕布打了几仗,吕布没占到便宜,就退回长安。战火荼毒,我等实在难以度日,久闻并、冀二州民事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无战乱之苦,才纷纷逃离长安,来此以求生存。”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满座之人无不变色。
  黄逍听老者所说,越听心中越是烦乱,伸手抓起随身携来的酒囊,猛然灌了起来,一口气,将酒囊内剩的一小半酒尽数喝光,仰天一声长叹,口中吟道:“
  白日登山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
  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
  野云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
  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
  闻道玉门犹被遮,应将性命逐轻车。
  年年战骨埋荒外,空见蒲桃入汉家。元皓,乱世害人不浅啊!“
  “如果所有诸侯乃至天子都能如主公一般体恤百姓,安我边邦,又怎会有如此凄惨之状况?还请主公早日安定这无边战乱,还黎民一朗朗乾坤!”田丰被黄逍所吟之诗引起了共鸣,潸然泪下,哭拜道。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阁故园。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皇帝无能,众诸侯只顾自身,不念百姓疾苦,堂堂华夏竟如此在风雨中飘摇!天不怜见我见尤怜,也罢!就让我来结束这乱世吧!元皓,回邺城!”
  黄逍身上散出无边的霸气,震慑着茶馆内所有的人,人们只感觉心中无比的压抑,这人……所有人无不惊诧的看着眼前这年轻人,这是怎么回事,方才明明是和蔼可亲的人,怎么一转眼间变的如此可怕?!
  “主…主公……”田丰艰难的说道。
  “咦,元皓,你这是怎么了?”黄逍见田丰额头直冒汗,疑惑不已,不解的问道。
  “主…主公,快…快收回你的气势,我…我等承受不住!”田丰只感觉现在每说一个字都是十分的困难,心头感觉就像压了万斤的巨石一般,喘气也不在畅快。
  黄逍顺着田丰的目光看去,只按茶馆内所有的人都和田丰一般,稍强者,强自支撑,如方才说话的老者般,早已瘫软在桌上,一脸惊恐的看着黄逍。
  坏了!不知不觉间竟然把气势释放了出来,这些普通人怎么能承受的住?罪过啊!黄逍忙将气势收回,再次变回了那和蔼可亲的模样。但是,茶馆中的人却不是这样认为!
  压迫心中的气势陡然消失,茶馆内一片的长长的喘息声,刚才是感觉,真好象走了一遭鬼门关一般。这年轻人是谁?所有的人心中冒出了这样的疑惑。
  “诸位乡亲,实在对不住,方才不小心,让众位受惊了,黄逍在这里给大家陪礼了!”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096章少年马超来拜师的
  “诸位乡亲。实在对不住,方才黄某不小心,让众位受惊了,黄逍在这里给大家陪礼了!”黄逍向茶馆内的人深施了一礼道。
  这时,一名军兵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黄逍,忙走到近前,恭敬的跪倒道:“主公,受沮军师之命,请主公回邺城!”
  “哦?沮军师之命?可是生了什么事?”黄逍疑惑的问道。没事沮授不能这么急着找我吧!
  “回主公,据沮军师所说,乃是西凉马腾来访!”
  马腾?他来gan什么?回头看向田丰,见其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解。算了,别浪费脑细胞去猜想了,见他一见再说!“元皓,随我回邺城,见见他马寿成!”
  说完,黄逍也不再犹豫,当先急步走出了茶馆,上了坐骑(微服,自然不能骑啸月了)。拍马就走,转眼间消失在雨中,田丰见黄逍走的甚急,连忙跟出,上了坐骑,尾随而去。
  先前那长安来的老者忙伸手拉住正要走的军兵,急声问道:“这位军爷,方才听你称这年轻人为主公,却不知此人是……”
  军兵忙答礼道:“老丈莫要如此称呼,若是被我家主公听到,定会责罚于我的。至于我家主公是谁,在冀州,除了锦侯,还会有别人么?老丈留步,小人要追我家主公去了。”
  看着军兵的身影也消失在雨中,老者喃喃的念道:“好兵啊!世间竟有如此好的兵!锦侯?也只有锦侯手下的兵才有如此的素质吧!锦侯居然向我赔礼,我莫非是在做梦么……”
  “锦侯?是锦侯啊……”茶馆内顿时沸腾了起来,方才的惊恐早就不翼而飞,向着黄逍消失的方向,纷纷跪倒,口中念着他们的保护神的名字……
  快马来到邺城,远远的就看到沮授打着把伞,正在城门口处翘相望,待看到黄逍的身影,见其居然没带雨具,冒雨而归,忙迎了上去。将手中的伞递向黄逍,口中念叨着:“主公何必如此匆忙,待雨停再回也是不迟,若是着凉,该如何是好?”
  看着沮授一脸的焦急,黄逍笑了笑,将伞推了回去,“公与,逍全身已透,再打这伞已是无益,还是你自己拿着吧!再者说来,逍习武之人,哪有那般娇贵,无妨!”
  “话虽如此,然主公也要小心。”沮授不理黄逍所说,径自将伞移到了黄逍的头上。
  黄逍见其一脸的坚决,无奈的摇摇头,这沮授还真是倔强,算了,由他吧!“公与,可知马腾所来何事?”
  “其为曾言明。不过授想来,可能与长安之乱有关。”沮授想了想,说道。
  黄逍牵着马前行,闻言诧异的看了看沮授,“公与也知长安之乱?”
  “方才得知,军兵回报,我冀州境内出现大量的难民,使人询问下,方才得知。主公也知晓了?”沮授疑惑看着眼前的身影,听主公话里的意思,似其已是知晓了一般。
  “路上听闻而已。”黄逍随口答道。没想到,长安乱的这么快,历史上应该是公元192年董卓死后,李傕等人才围的长安吧!看来,我先一不杀了董卓,竟然将这时间提前了一年之多。“马腾只一人来么?”
  “非一人,其还带着两名少年,一十四五岁模样,另一者十岁的光景,看起来很像马腾的子嗣,面貌上有些相像。”
  “哦?”黄逍皱了皱眉头,两名少年?莫非是那马不成?可另一个又会是谁?庞德?黄逍甩甩头上的雨水,算了,不再去想,见了面什么都知道了,先换过衣服才是,这般湿漉漉的,真是难受!“马腾,相传是东汉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因其父马肃与羌女通婚,故马腾有二分之一的羌族血统。听闻这个马腾为人性格宽和,待人诚恳,倒不失一人物。公与,走,和我去会一会这个马腾!”
  “西凉马腾马太守,虎牢关一别,许久未见,马太守一切安好?黄某有累马太守久候,实乃黄某之过也,还请马太守莫要怪罪才是!”换过衣装,黄逍在沮授、田丰的陪同下,来见马腾。远远的看到屋内三人,其中一人正是马腾。黄逍不再迟疑,迈虎步进了屋内,高声说道。
  “岂敢,岂敢!”马腾见是黄逍,连忙起身礼道:“虎牢关一别,锦侯越的英姿勃!长安城内只身刺董、冀州大败公孙瓒,战绩何等标注,如今,这天下谁人不识君?”
  怪罪?那也要量力而行啊,相比之下。我马腾不过一小小西凉太守,你黄逍足足掌握两州之地,天下诸侯无能出其右,智勇双全,被人传的神乎其神,我马腾还是莫惹他才好,更何况我是有求而来!
  “哈哈,马太守却是谬赞了,都是为国为民之事,人人做得,黄某所为。何足道哉!马太守乃西凉人,黄某亦是西凉人,不要见外才是!”
  “哦?腾亦听闻锦侯乃是西凉人,却不知锦侯故乡何处?”
  “凉州陇右人,具体的家乡所在,逍已是不知,两岁那年,躲避匪乱,流离四下,哪还知道家乡何在?即便是双亲,至今亦是杳无音训,哎!”黄逍想起了幼年,忍不住长声叹息道。
  “想不到锦侯幼年竟如此坎坷。”马腾实在想不到,一个两岁的孩子是怎么度过的那兵荒马乱的岁月,再看向黄逍的眼中,却是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意味,“马某冒昧打扰锦侯,若不嫌弃,唤某表字即可!”
  “如此,黄某就不客气了!寿成兄,请坐!”
  “中兴贤弟,请!”
  两人执手寒暄一番,分宾主落了座,黄逍命下人奉上茶水。
  “寿成兄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黄逍端着茶,微笑着道:“这二位可是令公子?”
  黄逍进屋后就不时偷眼打量着站在马腾身后的两名少年,不由得心中赞道:这两名少年,俱是难得的习武的好苗子,尤其那个年龄稍大一点的,莫非其就是马?
  “哈哈,你二人不是总在我面前念叨着要见一见锦侯么?还不快去拜见!”马腾自身后拉过两名少年,大笑着说道。
  “马(马岱)见过锦侯!”两名少年一脸的欣喜,听到马腾的话,连忙走到黄逍的面前,深深礼道。
  还真是马!另一个就是后来斩杀魏延的马岱?我还以为是庞德呢!黄逍搀扶起二人,口中赞道:“果然虎父无犬子也!此二人俱是练武的好苗子,若是能得到明师的指点。做一名上将,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黄逍一句话,说的马、马岱眉飞色舞,本就崇拜锦侯,现在再看去,却是更添了几分。二人互相看了看,雀跃不已,马转过脸对马腾炫耀道:“爹,锦侯也是这般说,枉我想上战场,你总是不让,锦侯都说了,我有上将之材!”
  “休要放肆!锦侯面前,怎可如此无礼?”马腾脸上一沉,呵斥着马。随即向黄逍拱手道:“中兴贤弟说笑了,犬子何德何能,能得贤弟如此称赞。另这马岱非我子嗣,乃吾侄儿也。此番自西凉远道而来,正是为贤弟所立讲武堂所来。”
  “寿成兄此话何意?还请明说。”黄逍心中猛然一跳,莫非……
  “我儿马与侄儿马岱,最服贤弟武艺,曾多次对愚兄言道:‘若要拜师,非似锦侯者不拜也’,这次贤弟在二州之地设立讲武堂,令手下大将收徒传武,这两个小子也起了心思,缠着愚兄来寻贤弟,愚兄架不住他二人的痴缠,没办法,只好来讨扰贤弟。”
  “莫非寿成兄此来……”黄逍有些不敢说下去了,那可是马啊,五虎上将之一!
  “正是,还不知道贤弟有意收徒否?”马腾连忙问道。望子成龙,他马腾也不例外,何尝不想马能拜名满天下的锦侯为师!黄逍武艺独步天下,这是世人所公认的。
  “这个……”黄逍满脸的迟疑。
  “如果贤弟为难的话,那就算了。”马腾见黄逍迟疑,一脸失望的道。如此看来,却是白来一趟啊!
  马、马岱也是一脸的落寞,哪还有方才被夸的半点雀跃。
  “如此苗子,逍又何尝不起收徒之心,只是逍年仅二十一岁,做这个师傅,是不是有点……”黄逍苦笑着道。
  “武艺之说,达者为先,我谅这两个小子也升不起不敬之心!儿,岱儿,你们意下如何?”马腾脸色急转晴,回对马、马岱问道。
  “孩儿(侄儿)愿奉锦侯为师!”像是怕黄逍翻悔一般,两个少年连忙抢声答道。
  “那还不快拜师!”马腾笑了,即便是喝声中也是带着笑意。
  “等等!”马突然喊道,双眼紧紧盯着黄逍,“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知锦侯有什么可以教我的?!”
  “放肆……”马腾大怒,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拜师机会,若是黄逍一生气,那……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097章黄逍收徒赵云打劫
  “放肆……”马腾大怒。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拜师机会,若是黄逍一生气,那……
  “寿成兄,不碍事,”黄逍一拉马腾,对他摇了摇头,转头看了看马,笑着说道:“不错,有我当初的风范,哈哈!既然你有此一问,某就1ou一手与你看,也好叫你心服!来人,取我的大戟来!”
  不多时,一名下人将黄逍的虎头盘龙戟抗了进来。马、马岱见这个人如此吃力的模样,不由得直匝舌,心中暗道:这戟,端是好重,此般分量,该是如何使得?
  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只见黄逍像拿一根稻草般,轻轻的将大戟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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