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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定三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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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图有所不知,某正为大军粮草之事愁,前虽有冀州韩馥念旧情送来粮草,解了燃眉之急,然这不过是饮鸩止渴之举,端不是长久之地,如之奈何?”袁绍听逢纪相问,眼前一亮,我怎么这么糊涂,养这些谋士干什么的,关键时刻也该为我出出力,何必自己每日苦思?“不知元图可有解救之法?”
  “主公,想主公四世三公,天下闻名!大丈夫纵横天下,何待人送粮为食!纪素闻冀州乃钱粮广盛之地,主公何不取之?”果然,何我猜想的一般无二,听主公言语间对韩馥送粮草之举的不屑,如此看来,主公相必亦欲染指冀州也。
  “元图深知我心矣,然董卓败逃,天下初平,此时妄动干戈,怕是难堵天下人之口啊!更何况,想要取那冀州,亦无良策也!”袁绍叹息的说道,眉宇间尽是不甘。
  “哦?既然主公欲取冀州,纪却有一策,可使主公名正言顺取冀州!”
  “哦?元图有何良策,道来!”袁绍一扫数日来的阴晦,神情激动,猛然自座上站起,喜声急问道。
  逢纪微微一笑,“主公,此计甚简单矣!主公可暗差一人,往北平太守公孙瓒处下书,约其共同举兵取冀州,其必出兵也。我军可以粮草为由按军不动,待得公孙瓒与那韩馥交恶,主公可差一能言之人,往韩馥处陈说厉害,言语间可说助他之说,想那韩馥乃一无谋之辈,其必请主公领州事也,主公可就中取事,冀州唾手可得也!”
  “哈哈……元图大谋也,某有元图,何愁取不下那冀州!就依元图之意,此事汝可全权处之!”袁绍仔细得听完逢纪之策,抚掌哈哈大笑,哪还有一丝愁容。
  “只是……”逢纪迟疑的道。
  “只是什么?元图但讲无妨!”袁绍心情大慰,怎么看逢纪怎么顺眼。
  逢纪眉头紧皱,没有了方才的得意,就在方才,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心中没来由的一跳,“主公,计倒是没问题,然有一人,却是不得不防啊!”
  “谁?”袁绍见逢纪如此表情,自然谨慎,忙问道。
  “并州黄逍!”
  “他?”袁绍不由想起那虎牢关下那道英姿,庆功宴上其怒骂之声,没来由的打了个颤。
  逢纪点点头,沉声说道:“正是黄逍。并州比邻冀州,有什么风吹草动怕是难逃过他的眼睛,若是他横插一手,怕是……”
  “这个……”袁绍也迟疑了,这万一插上一手,结局什么样,还真未可知也!不过他黄逍会插手此事么?他与那韩馥好象没什么交集才对。罢了,与其在此饿死,还不如拼一把!想到这,袁绍面现狠色,对逢纪言道:“就按方才之策行事,富贵险中求!”
  “是,主公!”逢纪按下心中的不安,领命出去,安排一善言之人,携袁绍手书,往北平投来。
  却说那公孙瓒自得到袁绍手书,见其信上言说共同举兵,夹击韩馥,平分冀州之事,哪还有不喜之意。自平原调来刘备、甘宁,尽举本地之兵,望冀州席卷而来。公孙瓒哪曾想自己中了逢纪算计。袁绍见公孙瓒起兵攻韩馥,又起一书,尽言公孙瓒起兵之图,星夜使一兵士,投邺城处报与韩馥。
  “诸位,那公孙瓒不顾朝廷律令,已引兵来犯我冀州,诸位有何良策可退敌军?”韩馥得袁绍密报,得知公孙瓒引兵来攻自己,大惊失色,忙聚手下文武商议。
  “主公,公孙瓚将燕、代之众,长驱而来,其锋断不可当也。兼有刘备、甘宁助之,想那甘宁,有万夫不当之勇,如此却是难以抵敌。今有袁本初智勇过人,手下名将极广,更兼主公先前有送粮草于他,其必感恩也!主公可请袁绍同治州事,起必厚待主公,如此,无患公孙瓚矣!”谋士荀谌闻言,谏道。
  “言之有理!诸位意下如何?”韩馥深感荀谌所言在理,心中早定,却象征性的问向屋内众人。
  “主公,授却不知主公主公从何处得到的消息,可否告之?”一人皱着眉头说道。
  韩馥回头一看,见乃是沮授沮公与,“这有何不能告?此消息正是袁本初令人星夜送到我案前,教于我得知。公与,这有什么问题么?”
  “此却是大有文章!”沮授笃定的道。
  “哦?沮别驾,何有如此之言?”韩馥疑惑的看着沮授,不解的问道。
  沮授不屑的哼道:“哼,这袁本初竟然欺主公不知也!想那袁绍,现囤兵河内,距那北平甚远,他又是如何得知公孙之兵的动向?更兼居然是在公孙大军未进境前就将消息送到,非是巧合,怕是早有预谋!若授猜测不差,袁绍信中怕是有欲与主公共领州事之意吧?”
  “公与怎知信中之意?”韩馥惊声说道,我并未曾与他看信啊!
  “主公,授是猜测的,不想果然如此!”沮授怒声说道。
  “难道此事乃袁本初一手策划不成?那他所图为何?”韩馥似乎有些明白了,能坐上州牧之位,纵再是无谋,也还是有些头脑的。
  “袁本初所图者,当是主公的冀州!先前与袁绍粮草,吾等已见,袁绍缺粮甚是严重,虽得主公接济了粮草,解了其燃眉之急,然不过是杯水车薪,定不能长久也。授料定,袁绍必定是垂涎主公的冀州钱粮富庶,欲图之。主公若引袁绍入冀州,主弱而宾强,无疑于引狼入室矣,到时恐冀州休矣!”
  沮授侃侃而谈,一番话,说的韩馥冷汗涔涔,“非沮别驾之言,吾险些葬送冀州矣!若依公与之意,吾当如何处之?”
  沮授略做思考,方道:“若授所料不差的话,若主公不引袁绍入冀州,那么必定会是两面夹击的局面。想必公孙兵来犯,必是受了袁绍之意,二人达成了某种协定。”
  “如此看来,引与不引,我冀州皆是处于危难之间,这可如何是好?公与可有良策?”韩馥见沮授一脸的老神在在,丝毫不似担心的模样,莫非其有良策?
  “授之意,亦是引一人也!”
  “公与所言者,何人也?”韩馥一脸的扫兴,原来还是要外援,那和引袁绍进冀州又有何分别。
  韩馥的表情沮授自然看的分明,也不在意,微笑着道:“授举之人,颇有名声,百姓多称其仁慈之君,此人勇武冠绝天下,无有敌手,得当代名士许子将好评为‘文武德才,一代人杰’,若解冀州之围,非此人不可也!”
  “公与所言之人,莫非是并州牧黄逍?”
  “正是!”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七十一章晨意情浓语驳杨彪
  第二更至!
  并州,阴馆,黄逍大婚后第三天。
  日上三杆,州牧府后宅却还是一片的宁静。
  “夫君,该起床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貂禅自锦被中探出头,葱玉般的小手轻抚着黄逍的胸膛,转动小指,在上面画着圈。
  “好好好!”黄逍又怜又爱地说道,“我这都是为了陪你么!”
  前一世的老处男,再加上这一世的二十来年,黄逍厚积薄,连续三日,除却吃饭时间,几乎都是在床上和貂禅缠绵中渡过,真可谓是鞠躬尽瘁。也幸好他有白虎精金之气护体,若得一般人,在貂禅的绝色下,怕已是精尽人亡了。
  “咯咯……”貂禅摇摇头咯咯笑道,“夫君,男儿当以功名为重,妾身只求夫君将妾身时时带在身边即可,免得妾身受那相思之苦……”
  功名?黄逍闻这两字浑身一激灵,我的天,自己竟然沉迷房事之中,把正事全忘了!望着貂禅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不由心中暗道,怪不得君王不早朝,自己不也是这般么!我虽非为那功名,然手下这许多人跟了我,我又如何能令他们失望?
  “不为那功名,为你我以及子孙日后的幸福,天下的百姓,夫君我……”黄逍想得清楚,忙自床上跳了下来,慷慨而言,说到最后,腆着脸凑到貂禅的近前,狠狠的在她那吹弹可破的玉面上亲了一口,“夫君我就先出去料理事务了。”
  貂禅粉面通红,大羞的唾道:“夫君…你…你还没穿衣服呢。”
  黄逍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早已脱的精光,嘿嘿的看向貂禅,不想入眼却是半遮半掩的玲珑玉体!只见貂禅酥胸半露,一条**也因自己急急的下床,裸露在外面,“咕……”黄逍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诱人的一幕,浑身上下兽血沸腾,久经战阵的长枪又昂扬起来。
  “夫君……”黄逍的变化,貂禅又哪会看不到,轻唤了一声,羞涩难当,忙伸手抓过锦被欲要遮掩。
  一声轻唤,黄逍却似像得到了命令一般,刚下得床,又猛然窜了上来,一把抱过貂禅,粗鲁的压在身下,张开嘴寻得貂禅的小嘴深情的吻下。
  貂禅被黄逍一番热吻,已是不能克制,躺在床上微闭美目。兵临城下又岂能止步不前?娇羞呻吟之声连连,满屋春色。
  “夫君……”**罢,貂禅幽怨的看着黄逍,“夫君不是说……”
  “嘿嘿,这就走,嘿嘿”黄逍嘿嘿的笑着,起身下了床,却是感觉脚步虚,暗道,这还真是体力活啊,以后得节制一点了,要不……
  可谁又知道能不能节制的住呢!
  “妾身服侍夫君吧。”貂禅自床上直起身,就要下床来为黄逍穿衣服。
  “别别别,”黄逍连忙道,你来服侍?我怕我忍不住再……“你还是回床上休息吧!”
  黄逍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貂禅望着黄逍慌乱的身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中满腔的甜蜜。
  黄逍来到前厅,只见戏志才等三大军师在处理着公务,忙打着哈哈道:“三位,好早啊!”
  戏志才抬起头看看天色,对身边的郭嘉、田丰问道:“两位,快吃得午饭了吧?”
  “确实,也不知道午饭好了没有,嘉的肚子却是饿了!”郭嘉摇晃着脑袋道。
  “……”田丰掩着面,捂着嘴,脸涨得通红,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你们,哼!”黄逍好生尴尬,“奉孝、志才,这月没你们的酒了。”
  “……主公,怎么可以这样啊!”戏志才大急,忙道:“那个,主公,忠方才看错了,这天色,确实挺早的!”
  “是啊!是啊!确实挺早的,这不说还忘了,原来是忘吃早饭了,我说怎么感觉这么饿呢!”
  “我就说么,这天色还很早,怎么就会是中午了呢!”黄逍得意的看着这两人,哼,和我斗?别忘了你们的小辫子还在我的手里!
  田丰抬头看看天色,嗯,这天色确实挺早的,比起夜晚来说。
  “报,主公,杨彪求见!”几人正开着玩笑,有一侍卫走了进来,报道。
  杨彪?他来干什么?该不会是……
  四人互相打量下,点点头,黄逍吩咐道:“有请!”
  不多时,杨彪自外面走了进来,见田丰三人俱在,也知道此三人皆是黄逍的心腹,不做多想,径直走到黄逍案前,一礼道:“老夫见过君侯大人!”
  “杨伯父,何以行此等大礼?”来了,看来,这老头是来问罪的!
  “老夫今天是为国家大事而来,乃是为公。汝为一州之州牧,老夫只一白身,如此之礼,也不为过,君侯当得。”杨彪一脸严肃的道。
  “哦?”黄逍脸色一紧,果然啊!“杨老且先坐下,咱们详谈!”
  “不必了,老夫一平民,君侯面前焉有老夫的座位,就这么说吧!”
  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脸色急转严肃,“如此,某就依杨老之意。依某来看,杨老此来怕是问罪来的吧!”
  “问罪倒是不敢,不过,君侯大人,老夫且来问你一句,你是否是大汉臣民?”
  “不是!”
  黄逍想都没想,直接答道。只一言,不仅杨彪震惊,就连郭嘉三人亦是吃惊不已,主公怎么会这么说?
  “荒谬,你不是大汉臣民,莫非还是化外番邦不成?”杨彪被黄逍两个字气的胡子撅起多高,怒气冲冲的厉声责问。
  “我黄逍不是大汉的臣民,乃是全天下人的臣民,是整个华夏民族的臣民,他大汉,还不配!”黄逍也是针锋相对,瞪视着杨彪,丝毫不见退步。
  “这……”杨彪听着这从未听过的言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想当年高祖之所以能夺得这大好江山,难道真的是所谓的天命所归吗?如果真有天命,那这天命又是什么?天命是有,但天命不是神,更不是命,而是民心。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这其实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当年强秦之所以会失去天下,正是因为她不体恤百姓,致使民心向背,高祖才能乘势而起一举夺得天下。而今天下大乱,阉党、黄巾、豪强、世家等流毒无穷,究其根源难道不正是刘氏一族已经忘记了王朝的根本就是百姓的利益?此时的刘氏一族已经和当年的赢氏一族已经同样腐朽了,甚至尢有过之。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杨老,你可懂?”
  “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杨彪喃喃的念着,一时间不由得痴了,过了良久,方才轻吐一口气,再说出的话已经不再复方才那般冲了,“君侯能将百姓的利益放在位,老夫非常佩服。但人若无忠义,又何以立?”
  “黄逍素来听闻杨老你不畏权贵,能从国计民生考虑,想来也是一爱民之人,故此逍才对杨老尊重。逍亦知杨老乃大忠之人,然杨老你可曾想过,你的忠只是一姓的忠,只是对刘氏一族的忠而已,如果这是所谓的忠的话,那么现在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忠诚,因为汉王朝不过是在秦王朝身上站立起来的而已,要做忠诚就应该忠于赢氏一族才对。然赢氏一族以前呢?战国七雄,再之前,春秋五霸,再之前……如此,杨老,你又找到你所谓的忠所在了么?”黄逍见杨彪语气有了低缓,放松下绷紧的神经,微笑着说道。
  杨彪顿时愣住了,这个问题他可是从来没想过。是啊,汉王朝是在秦王朝身上站起来的,可秦王朝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照这样推下去的话,到哪才是个头啊!
  “忠孝仁义,乃一个人的立身根本,若无忠孝仁义与畜生何异?但是,逍不得不说一句,杨老的忠却是忠错了地方,乃是愚忠也!为天下百姓而忠,为芸芸众生谋福祉,才是我辈之人应尽的忠诚才是。大汉江山,卖官粥爵,暴政不仁,鱼肉百姓,如此王朝,也值得你老忠诚?若天下处处皆如我并州之况,我黄逍情愿归乡务农,至于那天子是谁,与我黄逍又何干?在我黄逍的心中,真正的忠诚应该是对我华夏一族,而不是一姓而已!为了他们的利益和福祉奋战才是真正的忠诚!这才是真正的大义!这也是新王朝能够取代旧王朝的根本原因!”
  “听君侯一席话,老夫茅塞顿开矣!比起如此大义,老夫所谓的忠诚简直渺小的可怜,老夫羞愧呀!若君侯不弃,老夫愿在府上谋一份差事,以尽大义也!不知君侯意下如何?”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七十二章委任司马沮授到来
  第三更至!
  杨彪心头一震,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自己这一把年纪算是白活了,竟然还不如眼前这一刚过弱冠之年的人,为华夏一族,这是何等情操!心中深深感到佩服,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得动,不如投其帐下,为这大义散下余热!
  “呃?杨老,你说什么?”黄逍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连忙追问到。
  “主公!”杨彪年纪是不小了,做起事来却是雷厉风行,心中想定,就不再犹豫,当时跪倒在地,“主公,若主公不弃,杨彪愿投帐下,还请收留!”
  杨彪要做我手下?黄逍确定自己没听错,怎么可能,只不过一番说辞而已,但求这老头别来纠缠自己就好,怎么反将这老头忽悠来做我手下了?
  “主公?”杨彪见黄逍自顾呆,疑惑的唤道。
  “啊?”黄逍缓过神来,忙伸手拉起杨彪,“杨老你这是……想杨老你四世三公,天下闻名,海内皆知,怎可屈身逍之下?使不得,使不得啊!”
  “身世名分,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在主公所言大义面前,微不足道。更何况老夫现只不过是一白身而已,何来屈身之说?莫不是主公嫌老夫年老不成?”杨彪语气甚是诚恳,连连说到。
  “逍又怎会嫌杨老老呢?廉颇八十,尚能上阵撕杀,杨老又何老之有?如此,就尊杨老之意。”黄逍见杨彪一脸的诚意,哪还舍得推辞,求还求不来呢,东汉名臣啊!据说那曹操一辈子没令其臣服,想不到我一顿胡言乱语竟然收了他!
  “属下见过主公!”杨彪闻言,再次拜倒,言语间甚是欣慰,是啊,自己又有新的奋斗方向了,为华夏大义!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一旁三人,无不沉溺在黄逍的言论中,主公何其大志也,吾等不如也!方自清醒过来,见杨彪奉黄逍为主,连忙恭贺到。
  “哈哈……”黄逍长声大笑,杨彪入伙,可谓是雪中送炭啊,黄逍还正为自己手下无内政大才愁,不想……杨彪久经官场,处理起这些来,还不是小意思!“杨彪,逍许你为司马之职,总领并州上下政务,你可愿意?”
  “主公厚望,属下敢不效死命?”杨彪见自己刚投其帐下,居然就将一州政务全交到自己手上,感受着这好久没有过的被重视的感觉,杨彪深受感动。此不论年纪大小,感恩心人皆有之。
  郭嘉三人看着杨彪,会心的一笑,没有丝毫的嫉妒,毕竟,三人擅长的是出谋划策,于政务一面,不甚精通。再者,杨彪是谁?那可是大汉的太尉,三公之位!三人无不为主公招得如此之人而深感高兴。
  “来人,备宴!我要和杨伯父喝上几杯!奉孝、志才、元皓,你们仨也别走了,一起!”黄逍又怎么会不高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相信杨彪是真心投自己帐下,若不然,以其不畏权贵的秉性,断不会做出如此仪态!大汉的太尉啊,来投我帐下,这要是被诸侯知道会是什么反应?一定会很精彩吧!
  “呵呵,主公,你想赶我们走,也走是赶不走的,忠已闻到了葡萄酒的酒香了,哈哈……”戏志才脸上全是兴奋的表情,又可以无拘束的喝酒了!
  “是极!是极!”郭嘉在一旁附和道。
  “你们两个酒鬼!”黄逍笑骂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报!”报事的军兵走了进来,“启禀主公,外有一人,自称是冀州韩馥手下,言有要事求见主公。”
  “冀州韩馥?和他没什么交集啊!他派人来我并州做什么?”黄逍疑惑的念叨着,“来人可有说他叫什么?”
  “他自称是沮授。”报事的军兵回道。
  “沮授,沮授?”是他?
  郭嘉四人疑惑的看着皱着眉头的黄逍,主公这是怎么了?
  “有请!”沮授嘛?又一个多智之辈,不好对付啊!不过,我这三位军师哪个也不比你差,又愁他作甚!
  “主公,这沮授是何人也?”郭嘉自然明白主公皱眉是因为这个人,忍不住出言问到。
  “丰知此人也。沮授者,姓沮名授,字公与,广平人也。其人从小有远大志向,喜欢谋略,内一多智之士,其才,不在丰之下也!”田丰见郭相问,遂替黄逍答道。
  “哦?居然有不下元皓之才?忠定要见上一见!”
  “冀州别驾沮授,拜见君侯大人!”不多时,沮授自外面走了进来,略闪眼打量了下屋内,只见两厢坐着四人,各具丰姿。再望正中,只见上坐着一年轻人,一身素白的便装,额头齐眉勒着二龙戏珠的黄金抹额,面似白玉,唇若涂朱,目若朗星,双眉斜飞入鬓,一团的英雄气。想来,这为便是传闻中的锦侯了吧!
  “哦,免礼,请坐!”黄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人,只见其一身文士打扮,续着三缕短须,双眼之中透露着智慧的光芒,暗暗点了点头,沮授,名不虚传也。人说人老成精,黄逍前后加一加,也有五十岁了,观人自然还有一套的。“逍不知韩大人谴沮别驾来我并州,所为何事?”
  “特为君侯大婚而来,尊我家主公之意,特送上薄礼一份,以祝君侯新婚大喜!”沮授说着,唤入两名随行的军士,挑着一担礼物,放置在堂内。
  “哦?呵呵,没想到我黄逍结婚的消息,竟然传到了冀州!如此,倒是有劳韩大人一番苦心,逍唯有笑纳了。沮别驾远来,风尘仆仆,就在我阴馆小住几日,逍也好一尽地主之责,可好?”黄逍微微一笑,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准备酒宴,吾要为沮别驾接风!”
  “有劳君侯挂记,授惶恐。然授此行,还有要事要求于君侯,这酒宴一事,还是延后吧!”喝酒?那也要有心情喝才是,现在公孙瓒的大军已经打进冀州了,救兵如救火,他沮授又哪有心情喝酒!
  “哦?还有要事?沮别驾怎不早说?”果然还有别的意图,我就说么,来人怎么都是满脸的风尘之色,而这贺礼居然如此光鲜,怕是进了阴馆听闻我大婚,后采买的吧!
  还别说,黄逍还真猜对了,沮授出冀州时并不知道黄逍大婚,有命在身,一路轻装简行,直至到了阴馆,这才知道黄逍大婚之事,仓促间,只得在阴馆采买一些,以做贺礼送来。
  “授此行,一为祝贺君侯大婚之喜,二者,请君侯出兵征讨公孙瓒。”沮授深深一拜,口中称道。
  “征讨公孙瓒?怕是解你冀州之围吧!”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七十三章分析局势战是不战
  “征讨公孙瓒?怕是解你冀州之围吧!”郭嘉不屑的冷哼道。
  沮授惊诧,这是谁?竟一语就道破我此行的意图?忙闪眼看过去,见乃是一青年文士,甚是眼生。拱手一礼道:“敢问这位是?”
  “不敢,颖川郭嘉的便是!”郭嘉松垮垮的瘫软在桌上,似是酒醉,又似不屑。
  好象还没摆宴呢吧!这人好生的无礼,沮授一皱眉,心中甚是不悦。
  “哈哈,公与,别来无恙乎?一别数载,见了丰也不打声招呼,莫非已忘田丰乎?”田丰看出沮授的不满,忙打着哈哈道。
  “你是元皓?”沮授疑惑的看着田丰,仔细的看了半晌,大喜道:“哈哈,果然是元皓!一别数载,元皓你相貌可是有了变化,授几不敢认也!”
  “哈哈!”田丰上前,抓住沮授的双手,连道:“一别数载,当年求学之时景,犹如眼前也,不想时间匆匆,如今已是这般光景。”
  “是啊!”沮授感慨的道:“元皓因何在此?”
  “呵呵,丰现在我主帐下,蒙主公之恩,如今添为长史,领军师之事。”田丰向黄逍一拱手,对沮授言道。
  “哦?元皓在君侯帐下任事?可喜、可贺也!”沮授由衷的贺道。黄逍之贤名,远传在外,非自己主公韩馥所能比之,相差甚远矣,说句不敬的话,主公他也太无为了些!
  “公与,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此乃颖川戏忠戏志才也!”田丰再一指郭嘉,“此乃颖川郭嘉郭奉孝也,此二人之才,俱在元皓之上,公与莫可小视!”
  沮授一见戏志才,居然也和郭嘉一般模样,心中诧异,如此无礼之人,竟能得元皓如此称赞?
  田丰见沮授这般模样,哪还不明白,想自己初见这两人还不是如此!忙对沮授言道:“公与莫怪,此二人生性诙谐,若非正事,皆是这般德行,并非无视与人也。”
  “哈哈,元皓,如此揭我们老底,莫非忘了咱们初次之见乎?”戏志才看着田丰,语气带着调侃。
  田丰面色一红,连连摆手,“志才莫要再言!”
  “沮授见过二位!”沮授闻田丰所言,再见二人这般,知田丰所言不虚,顿时放下心中的不快,拱手礼到。
  “见过沮兄,听元皓所言,沮兄乃大才之人,吾二人有心结交一二。吾二人生性如此,还请沮兄勿怪!”戏忠自坐席上站起,正色的道。
  “见过沮兄,还请勿怪于嘉!”
  “何怪之有?呵呵,授多闻颖川有大贤,不想于此处便得见两位,甚幸,甚幸!”
  田丰一拉沮授,右手一引杨彪,介绍道:“此乃当朝太尉,杨太尉,辞官来并州,现为主公帐下司马。”
  “什么?”沮授惊呼出声,哆嗦连连的指着杨彪,“你,你是杨太尉?!”
  “呵呵,老夫正是杨彪,不过早已不是什么太尉,现为主公帐下司马。杨彪见过沮别驾。”杨彪也并未站起,在座上一拱手,道。
  当朝太尉啊!沮授哪还敢挑杨彪的理?忙执弟子礼拜道:“后生沮授,拜见杨司马!”
  天,这可是四世三公的杨彪啊!现为黄逍的帐下?这黄逍究竟有何等魅力,能令如此人物投之!沮授的心中卷起滔天骇浪,再看向黄逍的目光中,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意味。
  “好了,还是说说这公孙瓒吧,正事要紧,叙旧之事,日后再言。”黄逍见几人没完没了,忍不住打断道。这一时间,他想了下三国史,终于被他想到了这一段,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袁绍夺冀州之举吧!
  “君侯所言甚是,非君侯提醒,授几忘了正事矣!”沮授对黄逍深深一礼道:“授斗胆请君侯兵,救救冀州百姓!”
  “哦?是什么情况,沮别驾详细说来!”
  沮授连忙将公孙瓒攻打冀州,袁绍使人密报韩馥之事详细的说与黄逍,末了称道:“授此行,非为我家主公,乃为冀州上下百姓也,还请君侯仁慈之心,兴兵救之!”
  “好个袁本初,竟然行此之计策,欲兵不血刃夺一州之地,还能堵悠悠众口,高啊!”郭嘉未待黄逍说话,直言道。
  这个郭嘉真不一般也,吾只寥寥数句,其便知晓袁绍之谋,远胜于我沮授矣!
  “哦?奉孝,你如何看?”黄逍饶有兴趣的看着郭嘉,笑问道。
  “主公,依嘉来看,此必是袁绍之计也!其使人书于公孙瓒,邀为共讨冀州,另一方面,使人往韩州牧处暗通消息,言欲助之之意。而冀州,兵微将寡,迫于公孙之锋,若无良谋明势,怕只会引袁绍共领州内之事,到时,主弱而宾强,冀州为何人手,不言而喻也!袁绍孤客穷军,仰人鼻息,必是袁绍垂涎冀州之殷实也!譬如婴儿在股掌之上,绝其乳哺,立可饿死。奈何欲以州事委之?此引虎入羊群也!”
  “高明!郭兄言语犀利,直指关键所在,如拨开浓云得见天日般!沮授佩服!”沮授深深动容,此人之才,堪称经天伟略,只闻其事,便如身临其境般,分析的如此透彻!些须事,吾也未曾料到。
  “沮兄谬赞矣。想那阻止韩州牧引袁绍入州之人,就是沮兄了吧?”郭嘉还礼道。
  “不才,正是在下。”
  “沮别驾之才,何其大也!不过,据逍所知,袁绍自董卓败后,其应引军在河内才是。想那河内,久经黄巾战火,土地多为荒芜,其必粮草不继也,何以延喘至今日?逍素知韩大人乃袁氏门下,莫非是韩大人念其旧情,以粮草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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