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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定三国-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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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逍前世什么没见过,对费自然也很是敏感。看这厮乖巧懂事,就摸出一些钱赏给他,厮眉开眼笑称谢不已。
黄逍指着面前一席道:“哥请坐,本……我远来无赖(注:无聊的意思),不若与我说些许家常。”
那厮很少见过这么和颜悦色的贵人,年纪又跟自己差不多,也就谦虚了一下:“公子面前,哪有人之位,”说着却还是坐下了。
黄逍心下暗笑,问道:“观哥口齿伶俐,姓甚名谁?家里尚有何人?”
那厮言笑晏晏,一听此话却黯然了:“不敢瞒公子,人姓苟,贱名三,这里人都唤我三,引父母双亡,不得不操此贱役,本欲去投军,却因为年幼而被拒,正想两年后再去投军。因亡父曾为校,望子成龙,故不敢不承父志也,岂知,竟然因身体孱弱,再次被拒绝,却不得不以这为营生。”
黄逍闻言大笑,说道:“大孝之子,何自轻也?不若待我走时,你随我一同离去,保你愿望得以实现”
“愿意,苟三愿意”这厮兴奋的连连说道。
“呵呵,”黄逍也只不过看这人有孝心,随意提拔了一下,笑过之后,却也不在意,问道:“苟三,这里最好的酒家在哪里?”
“家主(这苟三也机灵,听戏志才唤黄逍家主,他也这么叫上了),要说这义阳城,的却是再熟悉不过了,家主要喝酒,尽管跟的走就是”苟三殷勤的说道。
“好,那本……我就陪你走一遭”说着,叫上了典韦、许楮,三个人随着苟三出了客栈,来到了义阳的大街上。至于戏志才,黄逍怎么可能会叫上他?不过,黄逍还是很“好心”的告诉了这位,他们是去喝酒,险些把戏志才的鼻子气歪了而且,黄逍还振振有辞,说什么要“苦其心志”之类的话,直说得戏志才垭口无言。
“这里却是这义阳城信誉最好的一家酒楼,酒里从不兑水,却是最实在。”苟三带着黄逍三人,左弯右拐,来到一座酒楼近前停下了脚步,说道。
进得堂内,早有二迎上来,一眼就认出黄逍才是买单的老板,点头哈腰道:“三位大爷,要二楼雅座么?店地处这义阳城北街中心,二楼视野开阔,可鸟瞰远眺,三位还可点些清倌人,听听曲,岂不快哉?”
怎么这三国里随便一个人拉出来也有如此眼力?黄逍却是将这三国人物想得忒简单单纯了些,什么人在酒楼这种人蛇混杂的地方呆久了,自然有一股子眼力劲儿,一眼就看得出谁是人,谁是鬼,倒不是黄逍一个人才有这样的本事。
四人跟着二迈步二楼,果然一层楼,风景便不同,此时几可一眼远眺至西门城墙,眼望着袅袅炊烟,树绿屋青,倒也比一楼熙熙攘攘的喧闹惬意得多。
黄逍也不罗嗦,只道:“将你这店中最好的酒水上几坛来,再来几个拿手的菜。”二听得嘴角喇啦子快流出,点头不已。黄逍又听得有清倌人,又道:“再命一个清倌人上来便是。”
本来,黄逍不想叫的,不过,现在的贵人,都是这般,这里毕竟不是天都,他也只好入乡随俗,免得露出什么破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多时间,酒菜遍摆了上来,菜倒还算是可口,不过,这酒么……喝惯了天都的美酒,此刻再喝起这酒来,实在是难以入口,没办法,三人也只得勉强的应付了一下,毕竟,出门在外,比不得在家中。
这时便有一个抱着琴的二十多岁的女子和一个老头子上来,对着三人施礼道:“三位……三位大爷却想听甚曲?”
至于,站着的苟三,直接被忽略了。虽然黄逍遥叫其入座,但是,苟三也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死活不同意。而这一老一女,自然是将视线定在了黄逍三人的身上。
典韦、许楮两个粗人,哪懂这些,二人却不做声,看着黄逍。黄逍轻声说道:“只拣些拿手的唱便是。”却象是后代的咖啡厅,有吃有喝,还有人表演。
三人吃喝无羁,喝多几碗后,遍聊起一路所行的见闻。那女子咿咿呀呀唱什么却听不太懂,好象是山西口音,而山西,则在三国时的并州,真不明白,这女子怎么放着并州不待,跑到这来卖曲为生。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黄逍也懒得过问。
这时却有另一拨人上得楼来,打量了他们这一桌后,便径直坐下,不待菜上,便听那桌声音传来。
“忠荷蒙贵使谬爱,本不该推辞,奈何犬子重疾在床,贱内一人料里,实是脱不开身,待犬子病稍好,必立当致仕。何如?”
另一人说道:“姓黄的,我家主公是看得起你,才让我来好生劝你,要不是你那三脚猫功夫,你以为我会跑到这鸟地方客客气气的找你?若是识相的,便收拾收拾乖乖跟随走,日的少不了你一个校尉什么的,如若不从,便叫人捆了你带走,你自己选吧。”
忠?黄?莫不是黄忠?黄逍一听之下,顿时竖起了耳朵,留意起那桌人来。
那背对着自己的那个极有可能是黄忠的汉子,一听此言,武人那不屈的气节立时显现,周身一股杀气如冰锋刺骨,让人觉得如身置寒窖之中,有若数把刀刮骨一般,黄逍、许楮、典韦三人皆是练武之人,而且,还是世之高手,却不免周身为之一紧,此刻的典韦、许楮也放弃了吃喝,将视线凝在了那极有可能是黄忠的汉子身上。
“好气势”典韦、许楮低声说道。
黄逍点了点头,却是不曾说话,不过,这心中,却是起了招揽之意。先不管这人到底是不是黄忠,单凭这气势,就足以称得上一号大将
只听那个黄忠傲然说道:“我黄竟威虽一介武夫,却也知威武不能屈,贵使这就请回吧,黄某日后定当上门谢罪”
黄竟威?黄忠应该是自汉升才对,怎么?莫非是巧合?闻听那汉子的话语,黄逍顿时呆了一呆,脑中思索道。
对面那人还当真的参吓得了黄忠,知道他武艺,却奈何他不得。一腔怒火尽数泄在那可怜的清倌人身上:“大爷在此谈要事,你等却咿咿呀呀吵个不停好生扰人还不与我闭了嘴滚出去”
那清倌人本就是无根浮萍,哪日不受人欺凌?又不能更不敢得罪人,听得此言,忙吓得双双跪下。
“且慢”此刻,黄逍再也忍耐不住了,那人说那个黄忠不打紧,但是,却让清倌人滚出去,这无疑的打了黄逍的脸要知道,这清倌人却是他叫上来的
那人见居然自己说话还有人敢打岔,顿时一双怒眼看着黄逍,就要把气撒到他身上来,虽然看出来黄逍应该有点来头,而且年纪尚,但已经习惯在这义阳城一亩三分地横惯了的他,又怎么会随随便便把个人放在眼里?
当上一拍桌子,大声喝骂道:“哪来的畜生,敢多嘴多舌?”
“子满,掌嘴”这些年来,还没人敢这么骂过黄逍,这一次,黄逍真的怒了,他不惯这些人渣当即沉声对典韦吩咐道。
“好嘞”
随着这话音响起,只见黄逍身边,陡然划出一道人影,在众人尚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时,耳中就听到“啪、啪”的两声,声音落下,人影凝实,这时,众人才现,刚才出言不逊的那人面前,正站着一恶形恶状的大汉,只不过,此刻已经转过身去,望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再看方才说话那人,一张脸,左右一边一个清晰的大巴掌印,却是肿起了甚高。
“子,以后说话注意点,别丢了命”典韦一边望回走,一边狠声说道。
“你……噗”挨打之人不开口还好,一一开口,却是喷出了一口鲜血,连带着数不清的牙齿,一容喷了出来。虽然典韦手下留了情,但是,这一巴掌,却也不是一般人轻易抗得起的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即便那个黄忠,也紧紧盯着典韦的背影,若有所思,而这时,典韦已经回到了座位,向着黄逍点点头,坐了下来。
旁边的店二一见不妙,马上“噔噔噔”跑下楼避风头了。
黄逍扫了眼那个狼狈的人,冷冷的说道:“我多嘴多舌?这里话最多,管得最多的就是阁下了,人家愿不愿跟你走你要管,人家听曲你也要管。看阁下也是个习武之人,我还道是条汉子,哪知原来只是个畜生,还是个的,专门替人跑腿的。唉,真叫人失望。”
说罢,蹙着眉,背着手,配合着那一声长叹,装模作样的让许楮、典韦二人不禁大声笑起来。就连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蜀汉的老将黄忠也不禁为他犀利的辞锋微微一笑,但旋即又替这冒冒然出头的年轻人担心起来。
黄逍不怕,不说有典韦、许楮这样的高手,客栈内,还有着二十的“虎神卫”,想要他吃亏,不出动个几万人,那是太难了黄逍不曾将韩遂这样的一方诸侯放在眼中,更何况这的义阳?他讨厌麻烦,但不代表,麻烦来了,他会怕
怕,那就不是黄逍了U!~!
正文第366章果然是他最后一虎
第366章果然是他最后一虎
典韦步下的速度,鲜少有人能及,即便比之战马,也不差上分毫,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给典韦鬼魅般的速度所震惊。
而黄逍脑中,却是掀起了风浪。他知道,历史上三国的老将黄忠,乃是南阳人,而这面前的黄忠,却是义阳城的,不过,义阳只是一县,正归南阳郡统辖,这是巧合,还是……不过,蜀汉的五虎老将黄忠,却是字汉升,而眼前这位黄忠,字却是竟威,这又当如何说起?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那被打之人,此刻血、牙齿也吐得差不多了,自座位上跳了起来,厉声吼道。只不过,他被典韦打的两边脸肿起了多高,牙齿也掉得差不多,说起话来只漏风,若不仔细去听,根本听不出一个个数来。
“打你又怎的?”黄逍剑眉一挑,身上,猛然释放出一股逼人的气势。如果,黄忠的凛冽之气,使人浑身如坠冰窟的话,那黄逍的气势,却是威压的人不再敢生有二心
紧随着黄逍,典韦、许楮也放开了自己的气势,这两个憨莽的家伙,本身杀人如麻,再加上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没想去控制自己的气势,顿时,两股不逊色黄忠的气势升腾起来。如果说黄忠的是气势,那黄逍的,就是威压,而典韦、许楮的,则是非常干脆的杀气如同两头欲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毕竟,黄逍、黄忠都没有杀人之人,而典韦、许楮则不然,若这些家伙真敢造次,相信这两个家伙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蹬蹬蹬”本来想上前来的那人,猛然感受到这三股拧在一起的气势,身子,不受控制的连连退去,“扑通”一声坐回了原处,心中满是惊骇,他这人也不傻,知道自己这次却是踢到了铁板之上,惹了不该惹之人
黄逍也不愿意和这样的人纠缠,当下气势收回,脸上,又堆起了笑容,就好象,方才那不是他一般。典韦、许楮自然以黄逍马首是瞻,见黄逍收回气势,这二人也相继收回,只不过,临了,却是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直下得那人浑身一哆嗦,一股子尿臊味,不多时间就飘在了空中。
那黄忠见这般,知道再闹下去,怕是不好收场,忙道:“年轻人不懂事(黄逍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在这黄忠的面前,却是年轻人),何必与之一般见识”又把桌上的酒给双方斟满,举起一樽说道:“无论如何忠都要谢过太守大人的抬爱,黄忠敬各位一杯。”
说罢,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樽对着对方。
那汉子本就已经惧怕黄逍三人的威势,他也是欺软怕硬的选手,即便是挨了两巴掌,却也再不敢上前找黄逍的麻烦,至少,现在不敢黄忠又给了个台阶,随即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而,他却是忘了,被典韦打的口吐鲜血,这平日里喝的美酒,此刻就好似毒药一般,刚入口,既而就喷了起来,酒精的作用,使得这位,“咝哈”个不停,直看得黄逍、典韦、许楮三人哈哈大笑。
而黄逍似乎想在这小小的酒楼上出个名,居然不依不饶的挥手让那清倌人起身来,说道:“你们继续唱,子满、仲康,我们继续喝对了,别浪费酒哦”
典韦、许楮本就不是怕事之人,他们可是清楚自家的身份,对自己的武艺又充满着信心,心中暗想:要是动起手,还真不知道是哪边吃亏呢。
那汉子脸色阴得要下雨,右眉不住的跳了又跳。谁不知道南阳郡除了太守和太守夫人,他就是第三号人物,居然今天跳出个毛刚长齐的年轻人敢跟自己叫板
黄忠一看这人脸色,心道:要糟,可是如果在这里动了手,那颇得自己好感的三人肯定要吃亏,说不动也只好伸手暗地帮一把了。黄忠眼力自然是有的,他早看出,站在黄逍身后的那个小厮,正是城内客栈的苟三,而黄逍三人看着面生,显然是外地来的人,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虽然这三人的武艺都不在他之下,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真要动起手来,那……
那汉子嘿嘿冷笑着:“本来我还准备放你们一马,没想到你居然接二连三的寻衅于老子,如果今天你能竖着下楼,我黄锋就跟你姓”
然而,他嘴里说得厉害,却是不曾上前一步,原来,这小子也怕黄逍三人的威势,只是穷诈唬,却是没胆子上前来。
“哦?不是竖着下楼,还怎么下楼?难道,你是滚下去的?只不过我也姓黄,我等下好生生的走出去,你并没吃什么亏啊,不如这样好了,你认我当干爹,我勉勉强强吃点小亏,认你这个……呃,不行,你是小畜生,我可不想当老畜生”而黄逍却似乎根本就是故意恐天下不乱,对着叉着腰清倌人说:“唱啊,继续,有什么事本……公子给你们作主。”
“你……”动了两动,这黄锋终于还是仗不起胆子来,猛然一甩头,又只好把气撒在黄忠身上,朝他怒目横了一眼,多的话都不敢说,带着两只小小畜生勿勿走了。
黄逍这才收起富家子弟的那副吊儿啷当的样子,像似粗神经的说道:“大家继续吃着喝着,没事了没事了啊。他娘的,这是什么味”
说着,黄逍又朝着黄忠一抱拳,接着说道:“这位老哥,害得你也没吃上东西,不如小弟作东,以些浊酒陪罪如何?”
不管这人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黄忠,就凭他方才那股子气势,就值得一交
黄忠正自奇怪这黄逍年纪轻轻,说话举止却老气横秋,只道是哪家商户之子,加上刚刚也间接解了自己围,于是也回了一礼,说道:“小哥,你可惹上麻烦了,刚才那人可是这南阳太守张咨的妻弟,为人甚是霸道,刚才你拂了他的面子确是大快人心,更是打了他两巴掌,此事却是大大的不妙啊此人睚眦必报,等下肯定会带兵来捉拿于你,不如速速离去,以免大祸临头。”
什么南阳太守黄逍才不怕,那张咨好象在历史上被孙坚给砍了,不过,现在怎么还活着?难道,历史变了不成?不过这毕竟是人家地盘,黄逍也不是好勇斗狠之人,更是讨厌麻烦,当下点头道:“也罢,就依老哥,给了饭资,我们走罢。”
一行人下得楼来,加那黄忠一桌的饭资也结了。一边走,黄逍一边向黄忠问道:“这位黄老哥,听闻令郎染有重疾,不知是何症?”
黄忠正准备告辞,一听这话眉目间顿时像老了十岁一般,哀声说道:“不瞒小哥,犬子这症,咳嗽连连,有时连血都咳了出来,黄某在这南阳城都寻遍了名医,皆曰:此症无法治。可黄某半生就这一子,为了他,家里已经快徒见四壁了。”
黄逍一听,忙道:“哦?在下却认识一人,医术之高,世所罕见,正要去拜访于他,不如黄老哥带上令郎,与在下同去,治愈之望不敢说一定,至少也是九成九。而且,在下还有另一位朋友,他名叫华佗,此去不成,在下再去带你去寻我那朋友,老哥你看如何?”
俗话说,久病成医,这孩子病的念头多了,知名的医生自然也打听的差不多,华佗的大名,天下,又有多少不知道的?黄忠一听大喜,忙弯腰作揖打拱道:“如若能治好小儿之病,黄忠这一身倒有几分蛮力,倒可卖于公子家,奉公子为主”
听黄忠说他儿子的病症,似乎就是伤寒之症,而对此最有研究的,当然是黄逍此行欲往的张仲景,所以说,黄逍对治好这黄忠儿子的病,有着九成九的把握。不管这人是不是老将黄忠,自己这次捎带一下,却也能赚到一员大将,这买卖不亏黄逍谦逊的说道:“老哥哪里话?先治好令郎的病才为紧要”
“是是是,公子说得对极”黄忠连连点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呐这样一英雄人物,竟被儿子的病折磨成这样,几乎放弃了武者的尊严。
“还未曾请问老哥你的姓名”黄逍还是有些不死心,虽然眼前的黄忠,已经足够出色,但是,他还是希望这黄忠,就是历史上的那个黄忠
或许,这就是一个人的心理作用吧!明知道眼前人的武艺不一定就比印象中的那个黄忠差什么,但是,黄逍还是希望,此黄忠就是彼黄忠!
“呵呵,公子,某家姓黄名忠,字竟威,后又改为汉升。只是这里人唤我竟威唤惯了,一时还改不过来罢了。”黄忠笑着说道。听到儿子的病有救,黄忠的脸上也多了那么几丝笑容,毕竟,他还是知道华佗的手段,自然不是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医生所能比拟的。
“哦,汉升好啊,为大汉而生,好字”黄逍接口赞道。不过,这话一出口,黄逍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汉升?黄汉升?黄忠?M!~!
正文第367章赶赴长沙黄逍行医
第367章赶赴长沙黄逍行医
“等等,这位公子,你说你和华佗是朋友?”正当黄逍愣神的刹那,黄忠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脸震惊的看着黄逍,失声问道。
“啊,是啊”片刻的失神,黄逍也不曾多想什么,直接随口回答道。话一出口,黄逍就知道露馅了不过,转而一想,也就释然,露馅就露馅吧,这样,也好坦诚以待
“莫非,公子你来自天都?”黄忠得到了确定,对心中的想法越加的肯定,见黄逍正看着自己,遂接着说道:“忠为了救治小儿之病,曾经四下打听过神医华佗的下落,最后得知,其乃是在天都天王黄逍的帐下,是以,才有此推测。”
“不错,本王却是来自天都。”黄逍看看左右无甚人等,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
“黄忠见过天王大人”到了现在,黄忠哪还不明白眼前的人是谁当即就要对黄逍行礼。
“老哥,不必如此,再这样下去,本王的身份可就被你泄露了”黄逍见黄忠如此,忙伸手将其阻止住,笑道。
黄忠面部一阵的抽搐,行个礼就能暴露身份,那方才酒楼上……“这个,天王大人……”
当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大汉的天王黄逍之时,黄忠没来由的拘束起来,一点没有了黄逍印象中的那驰骋沙场的老将风采。或许,这还是黄忠不曾投军之前吧,可能被那南阳太守压榨苦了
黄逍心中如是想到。
黄忠在三国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先投靠刘表任职中郎将,与刘表从子刘磐共守长沙攸县。及后曹操南侵荆州,仍担故任,假行裨将军,根本就不曾受到重用,统属于长沙太守韩玄手下。赤壁之战后,黄忠随韩玄投靠刘备,并随刘备军队入川,黄忠于葭萌关受任进攻成都,作战时不顾年迈,身先事卒、勇冠三军。益州定后,被封为讨虏将军。219年,刘备北攻汉中时,老将黄忠在定军山战役中,斩杀魏国名将夏侯渊,大败曹军,被升为征西将军。同年,刘备称汉中王,改封黄忠为后将军,赐关内侯,与张飞、马超、关羽同位并称为蜀国“五虎上将”。次年,黄忠病逝,追谥刚侯。黄忠与严颜、廖化共称为蜀汉三老将。
黄忠勇武过人,年愈六旬有万夫不当之勇,能开三石之弓,他的箭术,是三国里独一无二的,不但百发百中,箭无虚发,被后人称为三国第一箭神,更是历史上有名的老将。在老年时期表现活跃,有勇有谋,智勇双全,常常独当一面,与战国时期赵国大将廉颇齐名。
可惜这等人物早年却因为投靠刘表那样的座谈客而不得重用。以致一二十年来空有绝世箭术,万夫不挡之勇却一直默默无闻,功名不立,实在是可惜。今天既然让自己遇见一定要想办法拉拢过来,虽然如此有趁人之危之嫌,但只要自己以后对他真诚以待,总比他跟了刘表碌碌无为,到得老年才如流星般发光发热来得强。再说,现在的刘备,能不能崛起还在两说间
“本来,本王见荆州上空将星明亮,此人刀箭无双,有万夫不当之勇,然却不知道是哪一位英雄,如今看来,当是老哥你了”黄逍睁着眼睛忽悠道:“老哥命中逃不脱沙场,如今看来,想必是受令郎病情的拖累。本来我还奇怪,为什么将星旁有一小星摇曳,光辉不足,此下,却是全明白了”
听到黄逍夸奖自己刀箭无双,有万夫不挡之勇,黄忠颇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道:“天王大人过奖了,乡下把式哪敢称刀箭无双。”
“你这汉子好没道理,俺家主……呃,掌柜的说你什么就是什么,难道,还能骗你不成?要知道,俺家掌柜的,那看人是一看一个准,绝对是错不了”一边的典韦见黄忠这么说,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对啊,险些忘了,世人都传天王黄逍有识人之名,不在汝南许子将之下自己这般虽然是谦逊,但是,却也置疑的人家的眼光,难怪他的随从会这么说黄忠苦笑一声,问道:“天王大人,这位将军是?”
“俺叫典韦,字子满,俺主公给取的字”黄逍还不待说话,典韦就大咧咧的自报上了家门。
“子满,不得无礼”黄逍轻斥了典韦一声,转头对黄忠说道:“不好意思,本王忘了介绍,这个,不用我说了,典韦典子满;这一个,乃是最近投奔我的,姓许名楮字仲康。”
“久仰久仰……”典韦的武艺,自不用说,黄忠早就听的满耳朵都是,至于许楮,通过方才的气势,黄忠就知道,此人的武艺,和自己多是在伯仲之间。英雄惜英雄,黄忠顿时客气的说道。
“老哥,别在这耗时间了,令郎的病要紧,速回你家,然后,好随本王前驱拜会那位先生,也好了了你的焦虑”黄逍当然知道那个黄锋去叫人去了,也再不想在此多呆,遂说道。
“天王大人说的极是,不过,忠的家,却不在城内,天王只管收拾一下,随忠到城外一趟即可”黄忠心疼儿子,巴不得早些接了儿子,去见黄逍口中的那位能治儿子之病的人,此刻,对黄逍的善解人意,也是心怀感激。
“如此,就且随我回客栈,我还有一班兄弟留在客栈之中。”
黄逍说完,吩咐苟三头前带路,一行人行色匆匆的赶回了投宿的客栈,将正在睡梦中口水横淌似小溪、不知梦中喝了多少好酒的戏志才喊了起来,一行人休整了半日遍即上路。
一行人出得南门,原来,黄忠为了儿子的病却是把家产都变卖了,无奈下,一家人搬到义阳城外结庐而居。环境倒不借,一片茂盛的树林里,把草屋修在一条曲径旁边,以一棵参天大树为墙,芦苇为顶,绿荫郁郁,鸟语草长,倒有几分隐世高人的味道。连夏日炎炎的暑气也似乎退避三舍,黄逍一行人大呼清爽,有几个“虎神卫”的士兵甚至把曲裾禅衣的右衽解开来,敞着衣襟,风吹胸肌凉。
黄忠在门口立住,羞愧的说:“敝舍简陋,但怕污了天王的贵体。不如天王大人先在门外稍候,我与我家那婆娘收拾下便走。”
“不妨事老哥尽管收拾便是,无用之物,尽管抛弃,他日再是置办也不迟”黄逍笑着说道。
门内早有一人听得外面声响,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可是相公回了?”
黄忠应了一声,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来应门,黄忠指着黄逍想这妇人介绍道:“夫人,这位……公子有一友,堪称妙手,可治叙儿之病也,恐日久生变,这便带叙儿走。”
黄忠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黄逍的身份。毕竟,黄逍的身份,实在是太过显赫,他还真怕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妻子被吓到。
那妇人闻说也是大喜,忙一礼称道:“如此便好,多谢这位公子。”说着,将黄逍引起内室,把一个旧得破了好几个洞的蒲团拍了好几下,溅起灰一层,赧然说道:“蜗居实在简陋,当不入公子尊眼。”
“嫂夫人,不必如此,本……我也是贫寒出身,友年生活,还不及此处,嫂夫人万勿客气”黄逍随随便便的望地上一坐,根本就不曾在意地面上是否脏,至于那蒲团,黄逍连看都不曾看。黄逍的平易近人的举动,却是缓和了黄忠夫妻的尴尬。
望屋内望去,只见一张灰色带黑的床单上铺着些稻草,上面躺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少年,虽然是夏天,他身上却还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上面有几处星星点点的血迹,估计就是他吐的血。旁边坐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正眨着好奇的目光看着进屋的陌生人。
“这就是我儿黄叙,边上这个,乃是我的女儿,名叫舞蝶。”黄忠见黄逍直打量自己的一双儿女,当即说道。
“令公子似是感染的伤寒,当尽早医治。另外,营养不良,却也是造成今日的病情严重。老哥,事不宜迟,速速收拾东西,随我赶路吧”黄逍一看那黄叙的凄惨模样,恻隐之心大动,也顾不得和黄忠说些什么,就好象,病的是他的儿子一般,急声催促道。
“全听公子吩咐”
黄忠也倒是干脆,只是检了几件衣服,取过一张弓,望背上一背,单手提着一口剑和一个包裹,小心的将黄叙抱起,令妻子抱起了女儿黄舞蝶,最后看了看生活了好多年的草庐,毅然转头离去。
相较儿子的病,这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什么?
对于这样一位历史上老骥伏枥,壮心不已的虎将,黄逍还是很尊敬的。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看到黄忠对儿子的这般急态,黄逍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那个父亲黄源,哎……一想起来,黄逍就心中发苦。
黄忠把黄叙小心的抱到黄逍刚买来的马车上,一行人车辘轳摇摇的上路,戏志才还是在车内如同表演醉拳一般的不住的两边摇摆,若是骑在马上,几乎随时都可能掉下来。黄忠在车上看着儿子白得象玉一般无血色的脸,眉头紧皱,忽然想起,这名医到底是谁还不曾问过,就急急的跟了黄逍上路。
“主公,敢问你欲拜访之人,姓甚名谁?”黄忠想到这,忙在车上探出头来,高声问道。
主公?这黄忠,怕是心底认可了自己吧黄逍心中暗自思量。他可知道,这黄忠,性格最是倔强,而且,心高气傲,丝毫不下于大哥关羽。而历史上,吃过诸葛亮激将法最多的就是关羽、黄忠这两人。
“长沙张机”四个字轻轻的传来,让黄忠额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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