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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铃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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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找时间和她解释清楚,我想,她会理解的。
※ ※ ※ ※ ※ ※ ※
房租到期了,洪和芷姗一大早就收拾好了衣服包裹,带足盘费,准备出门前往苍月岛。隔壁王大婶——也就是房东送他们到巷口,拉着芷姗的手说,你们什么时候再来土城了,就到我这来,我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下次再租给你们价钱上好商量,啊。
芷姗笑,大婶,您放心吧,下次我们再来土城,哪也不去,第一件事就是到您那大院去。
哎,说定了啊。大婶高兴地接道。
接下来,王大婶又帮洪和芷姗找了辆马车来,洪和芷姗谢过王大婶后,车夫一声“驾”,马车便直奔盟重省的码头。
盟重省不比比奇省,不论是经济、交通、治安还是人民生活水平,都和比奇省差了一大块。这里面有自然条件恶劣的因素,也有怪兽繁多的结果。那盟重码头说是码头,实际上就是一个小渔村。临时有商旅想要从海路运些什么东西了,就来这里和渔民们谈妥价格,一方出钱,一方出船;那船自然也就是渔船,承不了什么大载。洪和芷姗下了马车,举目四顾,海面风平浪静,是个难得的出航的好日子,可遍寻岸边,却是无船。向一村人打听,都趁这无风无浪的日子出海打渔去了。洪一听,心焦起来,忙问那人全村难道连一条船都没有了吗?那人看看洪和芷姗二人,确是一副着急出行的模样,想说什么,又自顾摇头道,算了算了。
大叔,您说什么算了?洪追问道。
哦,我是说,船倒是有一条,不过和没有也差不多。
洪和芷姗对望了一眼,又回过头来问道,有船怎么还和没船差不多呢?大叔您有话就直说吧。
村人就笑了笑说,村里是有一条船,不过那船主懒惰得很,怕是不会答应出航的。
大叔,您尽管带我们过去看看,这是点小意思,您先收下。洪说着,从怀里掏出十几个铜板。
哎,这怎么好意思。推脱了一阵,村人还是收下了,便领着洪和芷姗来到那个船主家。
到了院门外,村人用手指点,就是这了,年轻人,你们要看就进去看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第十八节 遭遇懒人
洪和芷姗辞别村人后,径直来到那船主家。一扇篱笆门松松垮垮,快要散架的样子,只能用手抬着才能打开。三间土坯房,房顶上竖着直挺挺的茅草,西面那间房顶上陷了个大洞,像被什么东西砸进去了似的。房前的菜地也不知几年没种过了,早已被一人来高的荒草吞噬,蒿草、茅草、车前叶和结了一串籽儿的苣麻菜,全都七扯八扯地棚在半空,人即使立在其中,也难辨那土地的本相。就在那三间土坯房的墙根处,歪坐着一人,太阳照在脸上,嘴角淌着一缕涎水,苍蝇飞上去手都不抬一下。隔着老远就能看见那脸上结满的荒芜的枯灰气,人是要死未死的没个生气样。听见有人开篱笆门,抬了一下眼皮,又耷拉了下去。
洪和芷姗走上近前,立了一会,男人复又睁开眼,你们有什么事?是那种有了声腔没了气腔的声调。
我们想出海。
不去。男人说完便闭了眼,往墙根上侧了侧身子,就要睡觉。
不用你去,我买你的船。洪说。
男人的眼睛突然当地睁开,多少钱?
洪回过头来,看看芷姗,芷姗就从包袱里摸出两枚银元交到洪的手上。洪接过银元,掂了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开,把两个银元在男人眼前晃了一下,又握回手里。
男人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光来直直地跟着银元,一直到洪将银元握在了手里,好像把那光也攥住了,仍盯着洪那攥着银元的手,船你们拿去,那钱。。。 。。。
钱现在不能给你。
为什么?你们不是要买船吗?
我们还不知道这船况怎么样,万一遇个浪头拍散了怎么办。
放心吧,那船一直在西屋里放着,一共也没出过三次海。男人的声音里充满急切。
就算是这样,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和我一起把船弄到海边去,我总不能一个人把船扛过去吧。
男人不情愿地看了洪一眼,又看了看洪那攥着银元的手。
※ ※ ※ ※ ※ ※ ※
你把那人的船都买来了,让人家以后怎么活啊?到了海上没多久,芷姗就埋怨洪。
与其让这船在那漏了顶的屋子里烂掉,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最起码发挥了一条船的作用。况且两枚银元也没亏了他。
芷姗就叹了口气。你说那人怎么那么懒啊?
这我哪知道,你刚才也不问问人家。
芷姗便挥起了粉拳,洪连声道,别闹别闹,哎,船要翻啦。。。 。。。
※ ※ ※ ※ ※ ※ ※
行了大半天的功夫,总算到了苍月岛岸边。两人刚登岸,就听岸边树林里有人高声歌唱:
苍茫北顾无颜悦,遥指瀛寰月波舞,凛凛风寒伏我愿,怎知惊龙在九重。
洪一听,高兴地对芷姗说道,此歌抒发异志,非同常人,高歌者定是天虹法师。随即拉起芷姗直奔歌声而来。等到得近处,见一樵夫打扮的山人正从林中走出。洪上前先施一礼,拱手道,前辈可是天虹法师?
那人听罢先一怔,随后大笑起来。年轻人,你是冲我这歌声来的吧。
洪不解,疑惑地看着来人。
这歌确是天虹法师所创,苍月岛上山人尽知,不过我并不是天虹法师,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山民罢了。说罢,耸了耸背上的柴捆,从洪身边走了过去。
洪连忙在后面喊道,前辈慢走,可否指引晚生前往天虹法师住所?
樵夫扭过身子想了想,住所我倒是可以指引给你,但天虹法师此时必不在其住所内。
哦,天虹法师会去哪里?
或许是牛头山顶,或许是白浪滩边,或许是断风崖上,或许是百鸟林中。实无定处啊。
洪一听,十分气泄了七分。樵夫看出了洪的沮丧,笑笑说道,年轻人,依我看,你可以先到天虹法师家附近等候,到了晚上,天虹法师自然就回来了。
洪听罢,又看了看芷姗。那就烦请前辈带路吧。
哎,我又不通法学,别老叫我前辈前辈的,我可吃不消。要叫,就叫我一声大哥好了。
那好,这位大哥,我就先这样称呼您吧。
走了一会羊肠小路,又绕过两处石丘,眼前现出一个村寨来。樵夫用手指点,这就是我们苍月岛住民们集居的村子了,又指了指临着海边断崖的一所宅院道,那就是天虹法师的住所。
洪谢别樵夫,和芷姗来到那所宅院门前。院子不大,院墙均为石头砌就,正屋三间,厢房一间,石头码底,其上架起木围,房顶是用芦苇扎就的蓑顶。房前屋后种有多种花草,菜园里是各种时季蔬菜。芷姗看罢说道,苍月岛这里真是太好了,洪,等你的身世解开了,我们不去开杂货店了,直接就在这里安家吧。
洪也不答话,直接把芷姗搂在怀里,心里却是即高兴又忧虑。高兴的是苍月岛这里确是很适合自己想像中的那种平淡生活;忧虑的是,自己的身世想必不会简单,否则也不会连师父玄明法师都不肯直言相告了。如果这身世背后果真包含着某种仇怨,自己是不是有义务将其继承下来呢?一切都等天虹法师回来后再说吧。洪仰起头,叹了口气。
夕阳即将隐没于天边的时候,从村寨口处走来一人,头扎青布头巾,身着粗布青灰坎衫,手握一根竹笛,脚蹬薄底布鞋,一身山野村民打扮;但观其双眼,炯炯有神,深藏智慧,和村民们招呼往来,谈吐不俗,而村民们也多尊敬。洪打量罢,忙起身向前迎去,前辈可是天虹法师?
那人一听,微一怔,答道,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洪一听,面前之人果然就是天虹法师,心里登时就亮堂了许多,回道,晚生的名姓前辈必不知晓,但不知晚生的师父玄明法师前辈是否听说过?
哦,天虹法师一听就来了兴致,你是玄明师叔的徒弟?你我论道起来还是师兄弟呢,你找我有什么事?
洪一怔,心里暗想,原来天虹法师竟是师父的师侄,怎么师父从来就没跟自己说过呢?又一想,当年师父偶然和自己说起天虹法师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十几岁的孩童,都说了些什么现在都已经记不清了,就算是说过有这层关系怕是也早忘记了。再看天虹法师,年纪不过三十多岁,竟有如此威名,真是了得。想到这忙说道,我有身世之迷,向天虹法师求解。
天虹法师一愣,身世之迷?这如何说起啊。再有,你别一口一个“天虹法师”的叫我了,就叫我师兄好了。
天。。。 。。。师兄,是这样的。。。 。。。洪便把自己的身世如何被周围人隐瞒,在天尊处又如何告知自己应来苍月岛等给天虹法师讲了个大概。
时洪、芷姗和天虹法师三人已经进到了屋子里,天虹法师听洪说完,眉头微一蹙,追问道,你见过天尊了?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对啊。洪答道,又有些奇怪,这天虹法师在法玛大陆上甚有威望,可以说是仅次于天尊和龙血先生。按理说以他这隐居的身份和意志应该对功名是无为所动的,怎么一听天尊竟也是如此姿态呢?
天虹法师复又拿起桌上的竹笛,往另一只手的手掌上轻拍着,踱到窗前,定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天尊还对你说什么了?
没了,就那一句:此去盟重省北,有一岛,名苍月岛。岛上住有一法师,号天虹法师。洪说完,看着天虹法师的背影,心下里道,看来这天尊的威望确是非同凡响,连久居荒岛的天虹法师听到天尊也为之动容啊。
天虹法师茫然看着窗外的夜色,听洪说完微微点了点头。
师兄,我的身世。。。 。。。
第十九节 研习魔法
你的身世我听说过。天洪法师说着转过身来看着洪,那眼神让洪觉得他没说出来的下一句话是:但我不能对你说。
洪暗想,连天虹法师都听说过自己的身世,而且不肯直言相告,看来这其中果真是有着非同寻常的内幕,莫非真如比奇城防具店小二哥所言:我的父母与他们结有仇怨?如果是那样,那我的师父玄明法师又为何待我如亲生骨肉将我抚养成人?如果不是与我的父母结有仇怨,那这其中究竟还有什么能让这么多人如此难言?此时的洪觉得自己的身世迷团就像一片泥泽,自己在其中挣扎得越用力,陷得越深。
天虹法师顿了顿,好像是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说道,对不起,师弟,你的身世我不能告诉你,就像玄明师叔说的那样,需要等待时机。但是。。。 。。。我却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洪将头抬了起来,看了天虹法师一眼,师兄想问谁?
月秀。
谁是月秀?
就是白日门城芙蓉服装店的女店员,三十来岁,你见过她吗?天虹法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急切,那急切上又满含温情。
洪的记忆飞速旋转起来,哦,是那个女店员吧?洪想起了自己在出白日门东城门的时候见过的那个三十来岁的服装店女店员。
你见过她了?天虹法师忽地从凳子上站起,半个身子都探了过来,睁大眼看着洪问。
在东城门附近看过一个漂亮的女店员,三十来岁。。。 。。。
对,芙蓉服装店是东城门附近唯一的一家服装店,是她,一定是她。不等洪说完,天虹法师就抢道。她现在还好吗?
还好吧,洪有些为难地回道,毕竟只见了一面而且是来去匆匆,怎么能就说出个好与不好来呢?不过。。。 。。。
不过什么?天虹法师再次抢道。
那女子面带愁容,心中似有千重烦锁。
天虹法师听洪说完,紧锁眉头,转开身子向窗口走去,嘴里嚅叨着,月秀,让你受苦了。
洪从凳子上站起,怎么,师兄认识她?此话一出口,洪又觉得这句话问得实在是太白痴了。
天虹法师仍然茫然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叹了口气,十年,十年了。
洪一听“十年”立刻想起从沃玛森林摆渡到毒蛇山谷时,那位老者在船上说的关于天虹法师和白日门一女子相爱未成各居异地已十年的话。难道和天虹法相爱的就是城门口那位服装店女店员?
良久,天虹法师又在窗子那边顾自说道,师弟,你的身世我不肯直言相告,在某种程度上,和我与月秀分居异地十年也有些关系。说完又转过身来看着洪,以你现在的能力,也就是我所认为的时机,还不成熟,也可能这个“成熟”你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研习也是徒劳。说完天虹法师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吃饭了吃饭了,芷姗从外面进来,边解着围裙边喊道。
天虹法师见状,忙收了表情,笑笑说,好,咱们去吃饭。
※ ※ ※ ※ ※ ※ ※
洪和芷姗就在天虹法师家住了下来,住在院中的厢房里。
自己的身世再一次陷入毫无头绪的困顿中,这让洪的心情异常烦闷,整日郁郁寡欢。这一日,天虹法师吃过早饭,看到洪无精打采的样子,就让洪和他一块出去四处走走。
来到断风崖上,天虹法师吹起了竹笛,洪坐在一边静听着,那笛声和着崖下连绵的涛声悠扬回转,让洪觉得内心松阔了许多。
吹了一会,天虹法师从唇边移开竹笛,面向着大海,就那样漠然地立了良久。洪在后面看着,心想,看这天虹法师的样子和他所做的那些诗句,并不是一个一心逃避世俗、归隐山林的隐士模样,相反,一面他有牵肠挂肚的心上女子,一面又怀有着博大的志向;和以前从传闻在心中所构画的淡薄一切的天虹法师形象截然不同。那么以他的能力又为什么久居在这荒岛之上,每日借歌词笛声消释愁苦呢?
师弟,你的法术练得怎么样了?说这话的时候,天虹法师依然面向着大海,海面上不时有海风掠过崖顶吹来,洪便觉得那声音像是顺着海风飘到了耳朵里,此时天虹法师转过了身来正在看着自己。
洪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师弟才拙智浅,法力虚薄,师父玄明法师所授的魔法中,除了电系、火系魔法能运用些高级招式外,土系的魔法盾①和水系的冰咆哮②尚停留在口诀上,从未施用过。
天虹法师“哦”了一声,说道,以你现在的实战经历能达到如此地步也算不易。法力的提升少不了平日里的多加研习,更依赖切身实战的发挥。当年法神,说到这,天虹法师不自主地顿了一下,也是在三职业会战中得以威名远播的。
师兄可知道法神当年的一些其它情况,师弟很感兴趣。
哦?天虹法师听洪这么一说,遂从崖边走了下来,走到洪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法神的情况我也都只是听说,如果你想要理解更多的关于法神的故事,还不如多问问玄明师叔。当年,也就是法神被冠名的第六次三职业会战之时,玄明师叔曾和法神处在同一线列上,我的这些关于法神的传说还都是经玄明师叔说给我的师父,再由我的师父说给我听的呢。
哦,还有这样的事?
何止如此,玄明师叔还和法神是一对交情莫逆的好兄弟呢。
不会吧,如果是那样,这么多年师父怎么从没和我说起过一句关于法神的事。对于法神我只知道他曾在数万敌军面前以一人之力阻滞其行进近两个时辰,就这,还是在比奇城茶馆里听来的。
天虹法师听洪说完,也不答话,顾自踱开走了几步,定在不远处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会告诉你的。
洪听得一头雾水,也不好追问,就立在原地看着天虹法师。
两个人默默地立了一会儿,一声鸟鸣过后,天虹法师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了似的,转回身子说道,师弟,我料你这一生不会平平坦坦,有意教你几式魔法招式,你可愿意?
洪一听自然是求之不得,忙说道,师兄此番恩情师弟怕是穷此一生也难报万一啊。
天虹法师摇头笑笑,师弟,你的身世之迷师兄不肯直言相告,但愿借此能一并对消啊。
师兄言重了,这样倒让师弟几乎陷入无情无义之地了。
天虹法师便收了笑,看着洪,点了点头。我所要教授于你的只是招式和咒语,以你现在的法力尚不能运用,不过,你要熟记于心,他日身陷危难之时,必为首选。一共三式,分别为狂雷咒③,圣言术④和魔法墙⑤。
洪一听诧异道,弟曾听师父说过此三式中的两式,均为顶级魔法,师父手中存留的底本都有缺失,还为此遗憾不已。师兄是如何得知的呢?
天虹法师笑道,你听说那两式应该是狂雷咒和魔法墙。这两式魔法均为当年法神所创。当时法神也是初创此魔法,尚不能稳定,也是在试探中摸索。可惜,未等摸索出整个稳定的套路,就已离世。因此,留下的底本自然就是有所缺失的。我久居苍月岛,并非全然于渔猎耕种,闲暇时候,多研习魔法,此两式就是在研习中悟导而出。
那另一式的圣言术呢?
这一式就是我自创的了,它对普通的生命体毫无作用,却可瞬间抽取附于已死躯壳上的亡灵,对于骷髅、僵尸、甚至道士所带的神兽等都有很好的作用。但是,在归类时却让师兄头疼。此式与风、水、火、土、电这些自然系魔法毫无干系,似乎脱离了我们法师以自然系魔法立本的原则,然而,这个世界毕竟是强者的世界,如果一味拘于条条框框,不懂变通和包容,最终难成大势。
洪点头道,弟明白了。
——————————————————
注:①魔法盾:土系高级魔法。将纯粹的魔力变换为物理上的力量,在自己周围形成保护膜,又名叫做‘魔帐术‘,可以吸收外部来的攻击,达到保护自己的目的。施法者法力越高,保护膜的持续时间和吸收冲击的比率亦随之增加。
②冰咆哮:又名冰之咆哮。水系高级魔法,也有说法称之为水系顶级魔法,也就是说水系魔法至此再难突破。施用此魔法时,在指定地点召唤冰雪暴风攻击敌人。无数的冰块形成旋风旋转速度非常之快,再加上刺骨的寒气,会给敌人造成非常大的打击。与爆裂火焰一样,是大范围攻击型法术。
③狂雷咒:雷系顶级魔法,与雷电术不同的是,并不像雷电术那样将弱电射向空中而召取空间的电离子附着其上再行攻击。而是直接调运法力将云层中的高压雷电引向目标,威力十分巨大。
④圣言术:邪恶的魔魂附着在已死躯体之上,支配着这些死者系列怪物。这些死者系列怪物与有生命的怪兽不同,一般的攻击法术是得不到较好效果的。圣言术就是为了抵抗这些死者系列怪物而创建的魔法,可以一次将亡灵驱除。但是,另一方面对有生命的怪物,是发挥不了任何效果的。
⑤魔法墙:土系顶级魔法,在魔法盾之上转型而来。直接在面前筑起一道屏障,不仅可保护自己,也可起到保护他人的作用。因为这道屏障是在身体之外的,所以不必担心遭受巨力攻击时自身会被力量所波及。
第二十节 第一章完
回到家的时候,芷姗早已立在厅门口,见洪和天虹法师回来忙从门阶上走下来,洪,有个朋友来看你,来了有一会儿了,正在客厅里。
洪一听,心中好是纳闷,会是谁知道我在这里呢?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上门阶,进了客厅一看,竟然是卫。
卫已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洪忙上前拱手道,卫兄,真没想到会是你来这里,白日门与苍月岛相隔千里之遥,卫兄此次前来必是鞍波劳苦,来来来,快请坐,快请坐。
卫也还礼道,实不相瞒,弟并非从白日门专程赶来,而是随师祖天尊到盟重土城后,顺便前来拜访。
此时天虹法师也已经走了进来,洪向天虹法师引荐道,师兄,这是弟的朋友卫。说罢又向卫引荐,卫兄,这是我的师兄天虹法师。
卫听罢先行拱手道,天虹法师的威名在下早已听闻,今日幸得一见,幸会幸会。
天虹法师倒是平淡,只抬起双手作以还礼,嘴里道,客气。就先坐到桌边的凳子上了。
卫站在那里便有点尴尬,洪见状忙说道,卫兄,且坐,且坐。
芷姗从门外拎着茶壶进来,替三人斟好菜水。
三人喝着茶水,在洪与卫闲聊的当口,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天虹法师突然就问了一句,贵客此番前来,必有事由吧。
洪听罢,虽觉师兄此话问得未免显得太过生硬,不过也觉有些逻辑,便在一旁也用征询的眼光看着卫。
卫听天虹法师这一问,眼光有些闪烁不定,镇定了一下才回道,哦,只为拜访,并无他事。
天虹法师也不答话,顾自拉下眼睑,端起茶杯,去吹那飘在茶水上的茶叶。
三人又喝了一会茶,一杯茶水见底,洪拎起茶壶刚要再续,卫用手挡在茶杯口上道,洪兄,今日一见弟心已甚宽慰,弟这边还有些事,就先行告辞了。
洪一听,起身诧异道,卫兄远道而来,怎能这么快就走,理当在此住下,与弟长叙几日才对啊。
卫微一笑,弟确是有要事在身,不得不先行离去,他日再来拜访。说罢,向洪拱了拱手,又扫了天虹法师一眼,转身出门而去。
天虹法师仍然坐在那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洪还想说什么,卫已诀绝而行,回过头看了天虹法师一眼,随即追出门去。
在院门口,洪追上卫,拉住卫的手道,卫兄且等一下。随后回到屋中端出两杯水酒。一杯交与卫,一杯擎在手中。卫兄此来,洪未尽宾客之礼,深觉惭愧。此一杯水酒,愿与兄一饮而尽,祝兄此去,一帆风满。
卫听洪说完,点点头,也不答话,将水酒一仰而尽,看了看洪,道了声,保重。转身大步而去。
洪立在门椽,目送着卫的背影,直至消失在林木之中,仍久久凝望着。芷姗从厨房中走出来,看到洪站在院门处,上前问道,洪,你怎么在这里,不去陪卫兄饮茶。
洪回过神来,看看芷姗,你说卫兄此次前来,是不是真有什么事,怎么来去如此匆匆?
来去匆匆?卫兄走了吗?芷姗一脸的疑惑。
洪点点头,没说什么,顾自踱回了客厅。客厅里,天虹法师一杯茶已经喝完,正立在窗前,手里摆弄着那只竹笛。
师兄,想必你并不知道这卫兄和师弟的关系。若不是卫兄,洪恐怕早已命丧白日门密林中了。洪觉得天虹法师对卫似有嫌隙,便把白日门丛林中被卫搭救那一幕详详细细地说与天虹法师听。
天虹法师听洪说完,闭了眼,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你觉不觉得这个卫此番前来,有什么事隐在心里?
洪听天虹法师这么一问,也微蹙眉头道,确是有些异样,但卫兄既然不肯相告,必有为难之处。
天虹法师微微一笑,转过身去,向着窗口,继续摆弄着竹笛。
※ ※ ※ ※ ※ ※ ※
时间转眼就是三个月。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洪与天虹法师每日研习魔法,天虹法师所授的魔法招式和咒语洪已经能够做到熟记于心。天虹法师还帮助洪和芷姗挨着其宅院另建了三间房子,同样的石头码底,芦苇扎就的蓑顶。更让洪高兴的是,芷姗还怀有了身孕,每每看到芷姗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洪就有一种即将成为父亲的满足。
这一日,洪与天虹法师坐于牛头山顶,探讨法学要旨。那牛头山因山体在夕阳的影映下酷似牛头而得名。当说到法力的修为与提升时,洪问道,师兄,弟曾听闻这世上有诸多神秘法件散落各地,如果有幸获取即将使自己的法力修为时间缩短几年甚至几十年,不知这一说可否属实?
此说确是属实。天虹法师说着,把目光投向山下的百鸟林,那林中树木繁密,郁郁葱葱,不时有各式鸟雀从树梢掠起。神秘法件中有极少数可谓极品,一经获取,瞬时提升的法力怕是几百年也不止。有多少各路勇士一生都花在苦苦寻觅这些遗失的神秘法件上,甚至不惜为此付出生命。在来到这苍月岛之前,师兄也是曾一度为之神往啊。
师兄可知道,对于我们法师来讲,哪件法件是最为出色的?
恶魔铃铛。
恶魔铃铛?
对,关于它的传闻有多种说法,师兄也不知道应以哪个为信。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的是,恶魔铃铛本身带有一种股邪恶的意念,佩带人的神志会因此受其左右。
那么师兄可知道这个恶魔铃铛现在身在何处?
恶魔铃铛几经辗转到了魔尊的手上,魔尊死后,将恶魔铃铛交与祖玛教主保管,传闻祖玛教主对此神秘法件倍加细心,每日挂于项间。在此之前,恶魔铃铛曾在法玛大陆上出现过两次,每一次对众生都是一场浩劫。劫难过后,恶魔铃铛会像完成使命般从世间蒸发,等待着再次被寻觅,被召唤。
哦。洪在一旁应了一声,便随着天虹法师的目光一道看那山下的林木。看了一会,洪忽然像想起什么了似的问道,师兄,谈起我的身世的时候你曾说在等时机,而那个时机就是实力。如果我从祖玛教主项间摘得这串恶魔铃铛,这个“时机”是不是就成熟了呢?
天虹法师听洪这么一说,急扭过头来定定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太危险了,不要去。
我只是去试试,量力而行。况且久居这荒岛之上,身子骨也闲得痒痒,想去积累些实战经验。
那祖玛神庙可不比死亡山谷,有多少法师为寻恶魔铃铛将生命永远留在那里。实在是太冒险了。
师兄还没告诉我那时的“时机”可否已经成熟?
天虹法师沉思良久,方才回道,应该可以看做是成熟了,不过,还是不要去试的好。
这样就可以了。师兄放心,师弟不是一勇之夫,遇事自会多加权衡,此行一是试探实力,更是积累实战经验。说到这,洪停了一下,不过弟媳芷姗就得烦劳师兄多加照顾了。
师弟,你这是说哪里话,你若出行照顾弟媳师兄自不在话下。只是这一行太过凶险,师兄甚是担心。
洪笑道,师兄放心就是,师弟能则进,不能则退,只是小试而已。
天虹法师叹道,师弟既然话已如此说,师兄也不便再横加阻拦,想你将来也是要在法玛大陆上有一番大作为的,此时正是磨炼身手的时候;毕竟法力的提升与实战经验积累是分不开的。但愿师弟确如所说那样行事,能则进,不能则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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