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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铃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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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没有一柄魔仗在手,之于仇记来讲,对法力的影响并不是很大。此时盟生了欲将这魔杖赠与玄明法师的念头后,见对方推辞,仇记更是固执起来,也不容玄明法师再行辞让,只顾自说道,前辈不必客气,那魔仗现在正在毒蛇山村周铁匠处打造,算来再有个三四来天就可完工,手工费晚辈尚未支付,前辈届时只需带上六十枚铜币前去即可。
六十枚铜币就能换一根魔仗,这简直是天大的便宜。倒不是说仇记口舌伶俐,将手工费价格杀得很低,而是魔杖这种物品实在稀有,多少法师倾尽家资也是无从买取。
玄明法师听了,欲再行推让,仇记已经转过身去瞧欣莹和玲儿,用后背将玄明法师的嘴堵了个严实。
见此情景,玄明法师也不便再行客套,只在仇记身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老夫就多谢少侠转赠之恩了。
仇记见目的达到了,这才转回身,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张单据,上前交与玄明法师道,前辈去那周铁匠处还需拿上这张单据,以便兑付。
玄明法师双手接过单据,大略扫了眼,小心折好,揣进怀里;退后一步再次与仇记拱手相别,看了看仇记,又微微点了点头,带着难以言喻的欣喜,转身离去。
书中代言,玄明法师在比奇城中没呆上两日,会过了几位朋友,便揣着单据风尘朴朴地赶到毒蛇山村周铁匠处。那周铁匠从事打造兵器这一行当已有近三十年,年近半百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千年树妖残躯,想到自己这一生也能做出一柄魔仗来,就算他日挂了打铁锤,静养余生也了无遗憾;便夜以继日,忙于打造,算计起来,在仇记尚未进入比奇城时,魔仗就已经赶制完毕。怎料,在赶制魔杖的过程中,消息不胫而走,及至魔杖出炉的第二天夜里,周铁匠在睡梦中就被贼人所害,魔杖自然也被席卷而走。仇记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柄魔杖竟会牵出一桩人命;而玄明法师也因此而失望不已。到了后来,知道了转赠自己魔杖的这位年轻少侠就是领袖法神后,玄明法师更是受宠若惊,遂将手中的偃月也弃了,既然法神所赠的魔杖没能如愿,那么自己宁愿终生不再使用任一武器。
仇记看着玄明法师的背影渐渐隐入人海,便回身来看欣莹和玲儿。
欣莹的眼睛还没有离开那个帆布招牌,仇记看着欣莹挂霜般的脸,搞不懂欣莹欣大小姐这又是发的哪般无名火,便挪了视线用询问的眼光来看玲儿。
玲儿看到仇记眼里的疑惑,这才把视线从仇记身上移开,去看欣莹。看了一会,也是云遮雾罩,不得明里,又移回视线,带着同样疑惑的目光,来看仇记。
看来只得自己去解了。仇记心中想着,干咳了一声,小心地问道,欣莹,怎么了?
欣莹听仇记这轻声绵语的问询,心中怒气算是又缓解了一些,长出了口气,将头扭了过来,定定地看着仇记;瞅得仇记心里直发毛,像是一个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的孩子面对怒气满面的家长。过了一会才说道,瞬息移动这种魔法是极容易将身形陷入空间结界的,你因何如此不爱惜生命,滥行使用呢?
仇记一听,心中叹道,嚯,没想到,这欣大小姐阅历宽泛,对魔法也有一番了解,以前真是低估了人家。如此想来,这欣莹深在闺中之时,就算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应颇有心得;这样的女子我喜欢,比那毫无内质的花瓶更持久魅力,更经久不衰。
这样一番臆想,仇记这张嘴又禁不住咧开了,看着欣莹嘿嘿地笑,就好像刚才欣莹不是在责问他,而是像玲儿一样在夸他似的。
欣莹见仇记又“故伎”重演,无端地笑吟吟,眉头就微蹙了一下,心道,这个记哪都挺好,就是不知为什么老是嬉皮笑脸的不定性,也不知他成天到晚都笑些什么,又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他就不明白,很多女子更喜欢那种沉默寡言、喜形不显于色的深沉男子吗?可话又说回来了,我为什么又偏偏就对他情有独钟呢?难道我与大多数女子不一样,属于另类?想到这,欣莹在心中叹了口气。
仇记在臆想中徜徉了一会儿,眼光一错,猛然见欣莹微蹙的眉头,心情立时坠入冰窖,冷得他打了寒颤,忙应道,哦,我也是一时心急,忘记这码事儿了。
欣莹的脸色依然没有多大改观,只不过阴转多云罢了。
仇记在一旁瞄着欣莹的脸色,想要打破僵局,搜肠刮肚一番,没话找话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瞬息移动魔法危险性的呢?
对于这句问话,欣莹可是毫无防备,情急之下,脸竟微微红了起来,是那种因紧张而聚起的红润。
呃。。。 。。。我也是只是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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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一个起点的编辑谈了会话,旌歌受到了打击。
编辑说,像《恶》这种题材的小说,属于网络游戏同人,起点只允许发表,不允许签约,更何况出版。
旌歌这篇小说错在以前对起点的规矩了解太少,对网络文学发展态势的了解尚不足皮毛。名字起的俗,题材也选错了,旌歌在悲痛中豁然:《恶》成了彻底的扑街作品。人家宋丹丹一本《月子》虽然被村人左一张右一张地挥霍,不过人家毕竟出版了,圆了写作者所共有的铅字梦。旌歌此时在痛中亦不免有些后悔,以前在写到十万字时还有出版社和旌歌联系出版来着,不过就是合同签得狠点,利润分成不理想点,年限长点,信誉不可*点;于是,旌哥没同意。这下,肠子差点没青了。。。
第八十一节 蒲台小村
气也生了,尴尬也有了;欣莹的脸想再绷可就难了。
这一场也就算过去了。围观的众人看着仇记三人渐行远去的背影,仍止不住议论纷纷:哎,你说那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咋长那么好呢?要模样有模样,有身段有身段;该鼓的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看样子,她跟那法师还是一对,真是太便宜那小子了;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旁边就有人拆台:你那不是说的费话吗?那要是该鼓的地方凹,该凹的地方鼓还成了什么样?再说了,你看着气不顺,那你去会会那个法师呀,看看你的脊椎骨有多硬,能经住人家几掌。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我怎么说话,我说的都是实情。
这两个观热闹扯闲皮的差点没干起来。
更多的,是对仇记那一番身手的猜测。
你说,那个法师身手咋那么快?
依我看啊,八成是假的。
假的?
恩。
你扯蛋,和着这几个人闲得无聊,吃饱了撑的在这演戏给大家耍着看?
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演这番戏为的啥?还不是在向众人展示法师的招式历害?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宣传,让尚无职业的年青人选择师从法师,以便壮大实力。
不会吧,为了做个广告把道士的命都豁出去了?那道士身子向后背折起近九十度,你别说那道士会特异功能。
意外事故罢了。说不定那个道士本身就患有骨质疏松,结果把戏演大了。
不对啊,我听说骨质疏松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才患有;那个道士不过三十多岁,这也太离谱了点吧。
唉,我只是举个例子,你怎么这么能钻牛角尖呢?
。。。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种说法,莫衷一是。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仇记方才的一番身手,为这个街头市井乏味无聊的午后注入了一股新鲜浓郁的谈资。
※ ※ ※ ※ ※ ※ ※
吃过晚饭后,仇记再次出了客栈,前往大师兄天行府上,履行白天时的约定。大师兄和六师弟虽然说官瘾颇大,在隆泽陛下面前极尽谄谀奉承之能事;不过,在人情世故上还是说得过去的,尤其是明晓了仇记对于官场毫无念想,不会危及到彼此日后前程之后,对于仇记此时的到来便是满心欢喜。三人宾主落座,推杯换盏,叙以别情;说至兴高采烈处,哈哈大笑,讲至悲凄愁苦时,顿首泪流。
在比奇城内又住了几日,主要就是陪欣莹和玲儿四处赏玩风景。这一日清早,便收拾了行装,出得比奇城北城门口,欲经由沃玛森林前往白日门。大师兄和六师弟头天夜里得知仇记将要辞行的消息,也都哭丧着脸赶早来到城门处送行,及至看到仇记一路还有两个女子相伴,尤其是看到欣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眼光就不免有些发直,再看仇记的眼神里,就又多了几层意思,说不上是嫉妒还是羡慕。
看着仇记一行人渐行渐远,大师兄兀自感叹道,以前见隆泽陛下荣、华、富、贵四国妃,以为天下美色莫过如此,今日见了仇记身边这女子,方知自己一直活在混沌之中啊。
六师弟在一旁接道,没想到三师兄竟有这般艳福,以前想到他三十岁尚无家室,还在一边闲吃萝卜淡操心,今日之见才终于算明白那句“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塌炕”的精僻所在。
晨光中的比奇城北城门,大师兄和六师弟围绕着“自己白活了大半辈子”和“胖子压塌炕”展开了积极而深刻的自我反醒;旌歌将其搁下不提,单说仇记这边。
行了十数日,出了比奇省,接近沃玛森林腹中地带,就来到了一个叫莆台的小村。莆台小村对玲儿来说可是非同寻常,这里乃是她的生身老家所在。当年魔尊手下的仆人之一——沃玛教主率教众袭扰森林中的村庄时,玲儿的父母因为没能及时逃跑,在袭击中双双遇害。玲儿的母亲在身中数箭后,将尚在熟睡中的玲儿紧紧地压在了身子底下,才使得玲儿在杀红了眼的沃玛教众眼皮底下捡得这条命。天明来到之前,沃玛教主率领教众回到沃玛神庙。没想,魔尊竟然运用瞬息移动从盟重省凭空出现在神庙大殿,本意是想搞突然袭击探察沃玛教主平日表现,却和风尘朴朴赶回神庙的沃玛教主连带一帮教主碰个对脸;魔尊知道此事后,大为光火,将沃玛教主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自那以后,沃玛教主再也不改擅自率教众出来惹事生非。而魔尊因为这件事搞得心情烦闷,遂独自于天明时分出了神庙,走进沃玛森林内散心,无意中竟来到莆台小村。此时村中尚无一名村人回来,整个小村残垣断瓦,满眼焦砾;魔尊见了,叹了口气,正欲回身,却被一阵哭声拴住了脚裸,循着声音进了村子,结果就在一位妇人身下发现了刚刚满月不久的玲儿。此前没几日,魔尊与妻子梁氏生下的尚未足月的女儿夭折,也就是说,在欣莹的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匆匆来到世间没到一个月就离开了。此时,魔尊看着和自己早逝的女儿般般大的玲儿,心中百感交集,顿时萌生了欲将玲儿带回封魔殿的想法;而另一方面,小女儿早早的离世了,梁氏伤心归伤心,可这作为母校的哺乳本能却并有没有因此而有丝毫减退——两个乳房鼓涨得生疼,经常是半夜疼得睡不着觉;将这个小女孩儿报回去,一来寄与思念小女之情,再者也能缓解一下妻子涨乳的痛楚。
本故事在初次提到玲儿的时候,就讲其自小是在封魔殿长大的。而玲儿是怎么到的封魔殿呢?至此,也算将其中内里作个交待。
虽然此时村人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了,可玲儿还是觉得哪里有着那么一股的亲近气息,自从进到这个莆台小村后,就一直缭绕在自己身边。玲儿便想在这里多住段时日,不光是因为对生身老家的眷恋,更主要的,玲儿这时还有个心思:小姐与记大哥两情相悦,互为倾心,早已是不争的事实。此时自己在身边只会碍手碍脚,妨碍他们亲昵的举止以及感情的进一步升华,何不就趁这个时机,主动退出,让他们二人相处一段时日,于人于己,各有益处。
玲儿的这个想法一经说出,仇记听了,惊喜之余越俎代疱满口应允。欣莹听玲儿说完,心中便是一颤,想到日后就要与记出双入对,行走在这沃玛森林与白日门的路途之上,心中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紧张。心中的感觉理顺不清,可脸上的矜持却扮得维妙维真,先是故做惊讶,好像还有那么点失望地不肯同意;玲儿便百般央求,欣莹虽然在心中不住地夸玲儿乖巧懂事,可面上却是犹犹疑疑,答应得颇为勉强。
仇记见欣莹终于答应了,心中悬着的这块石头总算落了地,看着欣莹,不觉间又咧开了嘴。
玲儿见目的达成了,便看着欣莹会心一笑,看得欣莹有些不好意思。错开视线的时候正好瞧见仇记在一旁又“故伎”重演。
欣莹便在心中叹道,唉,冤家呀冤家。
第八十二节 无人庄院
三人又在小村中住了两日,休整已毕,从村人处买些干粮饮水,仇记和欣莹便辞别玲儿,相伴上路。
以玲儿的意思,让仇记和欣莹同行去白日门,待回转后,经由沃玛森林时会上自己,再一起同行。
小村中人口稀少,村情凋蔽,正在缺少劳力的当口。玲儿选在仅存老两口相依为命的一家住下,洗涮缝补、针线女红这些活计玲儿都是拿得起来的。对于玲儿的入住,老两口自是欣喜不已,视如至亲,怜爱有加,自不在话下,单说仇记和欣莹这边。
在村口与玲儿依依惜别,欣莹此时可是没有丝毫的虚假做作之情了。以前在封魔殿时两人尚且朝夕相伴,今次行走在这法玛大陆之上,却要分开,心中难舍难分,自是必然。好在记一路之上对自己关爱有加,再者也明白玲儿此举的用意,心中的愁苦也算减轻了些;互相抱在一处,哭了一场,玲儿拍着欣莹的后背,好声劝慰着,好似姑娘出嫁般,频频回首,一路走得迟迟疑疑,直至最终和仇记将身影渐渐隐没于林木繁密的沃玛森林之中。
仇记此时心情,那是相当欣喜;喜出望外,喜不自胜,喜上眉梢,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一路之上,自说自笑,挖空心思,没话逗话;总算将欣莹低迷的心境也带动得活泛了一些。心情一活泛,涛声依旧;感情日渐升温,时不时在两人有意无意地对视中,燎拔得两人心中大有焚身难耐之势。
单说这一日,就行至了沃玛森林接近白日门边境处,再有两天行程就可抵达白日门境内了。转过几处林木,眼前就现出一座宅院来。那宅院建在一处空地之上,周围再无其它院所,显得有些孤寂,却也充满隐逸清幽之气。走到近处,推开虚掩着的篱笆门,叫了两声,不见主人应声,二人便信步进了院子。
虽说人以群居,物以类聚,此是大体倾向。然而,生活中仍有为数不多的“另类”或自视清高,或有难言苦衷,或者干脆就喜欢独居,而离开村落城镇,在山野丛林之中另僻栖身之所,避开凡尘,隐居于世。在当时的法玛大陆,喜欢隐居的人士又多出一种,那就是本身已具有一定修为的职业中人,欲借这静谧之所在修身养性,潜心研习。因此,像这样独门独户的宅院出现在繁密的沃玛森林中,仇记与欣莹并不感到奇怪,也没有奇怪的必要。
两人来到木屋窗前,那窗子是由几根立着的硬木嵌进房体而构成,透过窗子可将屋内情况看个清清楚楚——却是无人。此时天色已晚,天光晦暗,二人对视一眼,又在房屋后找了个周详,仍不得主人身影。
仇记自语道,莫不是主人家出了远门?看这天色,今日怕是回不来的了。
欣莹听了,向着四周看了看,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就在这住下吧,走时再留下些银两,也不坑了人家。
二人就进了屋子,看看屋内摆设,还颇为齐备;厨房尚有米面油盐等物,一应俱全。但是走近细瞧,却见家什器具之上布满一层细密的灰尘;想来这宅院主人是离家许久的了。吃了些干粮,外面已是繁星点点,欣莹不禁打了个哈欠。连日来露宿野外,难得睡得沉稳,这一个哈欠将身子里积存的困顿完全释放出来,眼泪都随之涌了出来。欣莹觉出坐一旁的仇记在看着自己,顿感失态之至,脸亦随之微微红了起来,忙着头低了下去。
仇记看出欣莹的疲惫,遂起身来到柜子边,将里面的被褥拿了,铺在床上。欣莹见了,说道,主人家不在,我们将就着睡了吧,这样私自拿人家的东西来用,似有不妥。
仇记头也不回,边扫着床上的尘灰边说道,要我看,这宅院的主人起码离家有一个月了,离家这么久,门不上锁,米不遮盖,怕不只是出门那么简单,说不定,原本只是在附近的山林中采取柴木,却被怪兽所害。
欣莹听了,看看屋内落满尘灰的一应家什,再瞧仇记已经将床铺整完毕,也就不再说什么。
坐到床上,欣莹这才想到,自己睡在床上了,可记睡在哪呢?这么想着,欣莹再次将屋内环顾一番,除了这张床外,还有刚才吃饭的那张饭桌和一组衣柜,都不是卧榻歇息之所在。床倒是很宽大,睡两个人没问题,可此时的关键是,一张床没法同睡这两个人。
欣莹倒底是心地善良,明知仇记没法和自己睡这一张床,可要自己一声不吭理所当然地独据一床却又在心中似有不忍,便忍不住问道,记,你睡哪呢?
仇记一听,心中道,我睡哪?我也想睡床上,你干吗?心里是这么想,到了嘴上却变成:哦,我伏在这饭桌上将就一宿也就得了,你先睡吧。
欣莹还想说什么,又在心中自问,还说什么呢?难道你想要他和你睡一张床上?这么想着,也就不再言语,掀开被子,又看了看仇记,见仇记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正瞧着窗外的夜色,便合衣卧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微风从窗外扫进来,落在脸上,将欣莹从睡梦中拂醒了;因为心里惦念着仇记,欣莹睁开朦胧的睡眼,扭头去看饭桌的方向。只见仇记坐在椅凳上,伏着桌子,在睡梦中扯起了衣领。法玛大陆虽说常年气候温热,但这在午夜中刮起的微风还是稍显凉润的。
仇记将衣领扯起后,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了。欣莹看了会儿,再将头扭回闭上眼的时候,脑中就满是仇记在微风中扯起衣领的动作;想到一路之上仇记对自己的百般关受,今晚好不容易可以不用再露宿荒山野岭了,此时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仇记却仍是睡得那般难奈;想到这些,欣莹心中再也无法平静,权衡再三,遂像下了决心般地打定主意:反正周围也没有旁人,只我们两个,就别再让记受此乏累了吧,只要我们二人不说出去,谁又能知道呢?
第八十三节 始成夫妻
主意打定,欣莹轻轻撩开被褥,下床穿鞋,来到仇记身边,心跳得一屋子都能听见。嘴张了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最后,干脆伸出抖颤的双手去轻摇仇记。
其实,仇记从欣莹扭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感觉,只是还不太清楚。毕竟,这种睡姿太过难受,睡得根本就不塌实;再者,以仇记的法力修为,耳目又是何等敏锐?微风吹到身上的时候,仇记确是感到有些凉,因此扯了扯衣领,这是不假的。不过,仇记没有想到,恰是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促成了自己与欣莹之间关系的实质性突破。如此想来,这个扯起衣领的动作好似一星火种,在不经意间成就了接下来的燎原之势。
待到欣莹从床上起身来到自己近前,仇记的感觉就已经是很明显了,只是心里不懂,这欣莹半夜三更的不好好睡觉,想要干什么?莫不是欣莹还患有梦游症?
记,记,你醒醒。欣莹一边摇着仇记,一边轻声唤着。
仇记故意含混地哼了两声,这才好似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用一双迷蒙地睡眼看着欣莹道,怎么了欣莹?有事吗?
呃。。。 。。。欣莹到嘴边的话,又卡住了;用手指绞着衣摆,咬了咬嘴唇,这才迟迟疑疑地说道,要不,你,也睡床上去吧。
仇记差点没蹦起来。不过,好在身上确实有些乏累,不是那么清爽,这才算没在欣莹的面前露出什么“马脚”来。仇记按捺着一颗狂跳的心,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说什么?
听仇记这样问,欣莹又羞又赧,急转了身,也不答话,就回床上去了。
仇记这时已经站起来了,看着欣莹纤弱的背影,咧嘴笑着,也跟了过来。欣莹坐在床上,见仇记跟了过来,便故意撅着嘴问道,你过来干什么?
嘿嘿。。。 。。。仇记话没说出一句,先不自主地笑了几声,欣大小姐让咱睡床上,咱哪敢不从呀?
欣莹心道,好你个记呀,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有你的。心里是这么想,脸上还是一样的满面嗔怒,也不看站在床边嘿嘿笑着的仇记,只顾自盖了被褥,躺下了。
仇记一见,迭忙绕到床的另一侧,三下两下,钻进被褥里,也躺下了。
被褥是根据床的大小缝制的,两个人盖着一张被,便不得不把身体贴得近些,以免对方的被褥盖不住身子。
仇记平时看着欣莹都不禁臆想翩翩,此时闻着从欣莹脖颈处散发出来的一阵阵少女所特有的体香,再加上如此近距离的贴身近触;下面,不觉间,就有了感觉。
其实这也是正常男人的标志,说明当事者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可此时这感觉来的,就颇有些尴尬,或者说,来得有些不是时候——仇记本来是仰卧着的,被褥又是极薄的那种,这下面一有感觉,仰卧的姿势就有些不太适合了,否则,万一被欣大小姐瞧出了破绽,就大不妙了;仇记虽说法力深厚,可自己毕竟不似道士那样,修练的是可起到静心凝神作用的精神心法,这来自体内本能的感觉,仇记深厚的法力修为就显得很是力不从心,总不能再于掌心聚起一团暴烈电弧向着感觉之处拍将下去吧,那样一来,可就是自毁祠堂了。看来只能选择侧姿了。这选侧姿也有说道,若是背向人家就显得很不妥当,既会让人家觉得自己不懂情趣,也显得自己失了礼貌;如此说来,这种情况下就只能面向欣莹侧卧了。
便转了身子,改为朝向欣莹侧卧。
欣莹此时也是仰卧,见仇记面朝自己侧卧过来,本来尚未平静的心此时更是突突地跳做一团,面颊上倏然飘上两朵红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殊不知她这一番变化更让仇记“感觉”强烈起来。此时的仇记真正感觉到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只在心中祈求天快些亮了吧,天亮了自己故意睡会懒觉,让欣莹先起来,只有这样“感觉”才能渐渐消退。
事情真的会如仇记所祈求的那样吗?
自小到大,这还是欣莹第一次和异性睡在一张床上,紧张的心情那是必然。紧张之余,欣莹就总觉得自己的衣服在刚才躺下时有没理顺的地方,虽然是在被褥底下,不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欣莹不安的心情提升到了极点。便用手在被褥里面摸索着去抻拉衣摆。
就碰着了。
欣莹先是一愣,继而“腾”地一下脸涨得通红,说是“像一张红纸”只过之无不及。
仇记这边也没好哪去,虽说自己是爷们儿,脸皮能比那女子厚些。但这种事,自己还是第一次经历不是?此时那脸便也是通红一片。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仇记就再也装不成君子了——他也根本就没想过要装什么君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扳过欣莹的肩,定定地看着她,喉节滚动了一下,呼呼气喘地说道,欣莹,我喜欢你。便将另一条胳膊也伸过来,将欣莹紧紧搂在怀里。
欣莹此时娇躯抖颤,也不知是羞怯难当,还是太过紧张。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在明白自己已经被仇记紧紧搂在怀里后,连忙近乎本能般地想要挣脱;不过,那份本能也仅是持续不足片刻功夫,就演变成了半推半就之态。
仇记觉得胸中似乎燃有一团熊熊烈火,将自己烘烤得炽热难熬。
便翻过身来,将欣莹压在了身子底下,四目对视,欲火中烧。忙将唇压了下去,倾刻间,以两唇相接之处为开端,两个人的身体在阵阵激荡中,融化。
窗外,依旧是繁星点点,圆月高悬。在法玛大陆之沃玛森林深处的这所独门独户的宅院中,一对热恋男女完成了新婚之夜的过渡。此时,从激昂中渐渐平复的他们搂抱在一起,看着窗外的夜色,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中。他们不知道,一场弥天阴谋正在向着他们悄悄临近,而他们在心中所构想的那幸福美好生活,在这场阴谋面前的选择,只有草草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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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说了,YY是菜里的盐。不过,旌歌由于以前对YY作品比较蔑视,而此时再想凭空去写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看来日后还需多加练习。
第八十四节 道破身份
初尝快慰,难免耽迷其间。仇记与欣莹这一对准夫妇,便又在小院中住了几日。
宅院主人似乎真如仇记所说那样,已然遇害。在小院中住的这几日间,仇记与欣莹俨然成了这里的主人。
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构想,总是离不开平和宁静,这是在乱世中生活着的人们所共有的梦想。小院中尚有一块菜地,只是许久无人照看,已经稗草横生、果菜枯黄;仇记学着农人的架式,拎起镐锄,在其间忙碌,热汗淋漓,不亦乐乎;只是那稗草尚未锄尽,果菜却已所剩乏几,惹得欣莹一旁嬉笑:莫非记哥要学牛儿食青草度日?仇记回身一望,赧颜一番,又见欣莹坐在织布机后亦是手脚不闲,遂上得近前,扯起那窄窄的一条布来看,却是布纬松散,经纬相交之处,松垮得能穿过手指去;当即哂笑道,看来欣大小姐这是在织网捕鱼喽?
两下互为取笑,乐趣横生,仿效寻常村人生活,这日子倒也过得别有一番滋味;只是,旌歌此时便不免去想,仇记若是没了法神薪俸,欣莹也断了来自封魔殿的经济来源,将这两人突地抛至如此生活中去,恐怕此时的乐趣再难让他们笑出声来。
单说这一日,仇记与欣莹相拥窗前,同去看那窗外的夜色。夜是极好了的,漫天无云,在微弱的星光映衬下,广褒的天幕闪着幽蓝的天光,这样的夜色最是容易让人浮想翩然,仇记和欣莹自然也不例外。
记哥,我们也像这家主人一样,在深山老林中寻一清静所在,建一所宅院,你我二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远离尘嚣战乱,一世过得清幽自在,好不好?欣莹说完,两手环着仇记的胳膊,来回悠荡着,像一个撒娇的小姑娘。
仇记俯下头,轻轻吻了下欣莹的额顶,又把目光挪回到窗外的夜色中,看了一会儿,才缓缓道,莹,我何尝不想像你所说的那样,一生过得清闲自在,不问世事烦忧;可是,这些在普通人眼里看来极为平常了的生活,在我这里,却无异于一种极大的奢侈。
欣莹听得糊涂,仰起头,用疑惑的眼光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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