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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情霍香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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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尔不是傻瓜,岂会轻易相信一个伪君子。“他是格威特家族的族长,你不能动他。”
“你不是恨他抢走你的地位,我们合作扳倒他,下一任族长就是你。”德克说着体面话。
“非法得来的权位和恶魔有何差异,我不屑同流合污。”奈尔不为所动,不受利诱。
德克翻脸无情的一喝,“既然要装清高就滚远些,不要妨碍老子办事。”
“我没看到则已,但是我撞上了就不允许你为非作歹。”何况里面还有一位他心仪的女子。
“少唱高调,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手段,断臂之仇我一定要报。”德克提了煤油就要往城堡里走。
奈尔挺身阻挡。“你最好放弃,不然我会大声呼喊。吵醒堡中所有的人。”
“你存心跟我作对?”他使使眼神暗示伊诺坦娜行动。
“我只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你不会得逞的。”人该光明磊落,不使卑劣手段。
德克突然狡猾的一笑。“事事不能尽如人意,老天顺了我就顺不了你。”
“你在胡……”话到口边,一阵痛楚袭向脑后,奈尔稍微瞄了一眼,在黑暗侵入他的视觉前,他瞧见伊诺坦娜手上的木棍有血。
“真有你的,咱们合作无间。”德克谄媚地在伊诺坦娜的脸上一啄。
“少啰唆,快进去,我老觉得有好几双眼睛在看我们。”不知是错觉还是做了坏事,心里总是不踏实。
他嗤笑她的疑神疑鬼。“除非你见鬼。”
“别……别瞎说,这里是出了名的鬼堡,上回咱们不就……”一想起她就浑身发冷。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恐怖的情景,无形的鬼魅以狰狞的面孔包围着他们,尖锐的利爪划破空气,发出凄厉的嘶吼声在她面前张牙舞爪。
怕了;真的。
那种刺痛的冷寒入了心,至今仍余悸犹存,久久恶梦难消;她一想到就手脚冰冷,忙找貂衣裹身。
要不是德克一再怂恿、保证,再加上她实在不愿放弃俊美如恶魔般的欧尼提斯,糊涂事岂会一桩接一桩做,还以木棍伤人。
奈尔流了一地的血,不知有没有事。
德克的手微颤,“少……少说些吓唬自己的话,安静点就没事。”
“你想奈尔死了没?”她不想成为杀人凶手呀!
“嗟,女人的力道有多大,用来打蚊子还差不多。”他倒希望奈尔一命呜呼,少了个坏事的家伙。
伊诺坦娜惊僳的看着奈尔,“可是血……”
德克不耐烦地用脚踢踢躺在地上的他。“走吧!他死不了。”
“喔!就来了。”
一前一后的两道人影进入城堡。
白烟袅袅中浮现出一高一低的虚影,男得英俊无俦,女的艳美无双,两人黯晦的脸上有着淡淡离愁,似要远行。
“一个恶魔,”女孩轻轻地吐出一句。
男人冷淡的回道:“我不否认。”
在隐约中,奈尔瞧见萝娜美丽的身影,噙着泪向他告别。
只是,记忆一下子如白雾晃过。顷刻——他遗忘了萝娜的面容,在心的一角空出纯白,不再有恨。
火,兴奋的燃烧。
在夜的衬托下,它显得无比神圣而美丽,燃尽一切的罪恶和丑陋,还以原来的平静。
但是对于堡中某人而言,绝对不平静,而且是处于盛怒中,他无法饶恕始作俑者的恶意戏弄,尤其是在他的城堡内。
“说,是谁干的?”
一身湿淋淋的欧尼提斯满腹怒火,发上的水珠不断往下落,狼狈得有如落井的鹰,逞不起威风,低声嘶呜以示不满。
望着一室清爽、闲适的“客人”,他觉得自己像傻瓜,站在众人面前接受耻笑。
为什么他们可以一身干净的坐着喝茶,没有溅到一丝丝水波,而他却得遭水劫,在自己的城堡中享受“淋浴”的滋味?
“你把地毯弄湿了。”霍香蓟忍不住要提醒。
“闭嘴,女人,我不想杀了你,”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关心烂地毯。
“我只是好意……,呃!你继续生气好了。”她很想笑,憋得肚子好痛。是的,火在不到半个小时内便熄灭,但不是因为抢救得宜,而是新设的消防系统起了最大功能,一有警讯立刻启动防范措施。
由于是私下装设,没有一个人告诉一堡之主,不是不告知,而是每个人都以为别人会说,结果在不知晓的情况下,他首当其冲的迎向一波波水花,成为新系统的唯一受害人。
大家的默契配合得太完美无缺,所以才有余兴节目以兹娱乐。
“是谁装的?”欧尼提斯目光忿忿地一扫在座的“人种”。
一伙人不理会他的问话,讨论起茶点的滋味。
“你们……太嚣狂了。”眼球一转颜色,杯子、盘子在半空中聚会。
“喂!你有病呀!于么打扰我们吃……早餐。”凌晨一点半,是早了些。
金玫瑰对男人的评价停留在比较贱和不贱的阶段,要不是因为他是香香的男人,她才懒得搭理。
“好兴致哦!你们在‘我的’城堡中倒是怡然自得。”到底谁才是主人?
“自己人不用客气,我们很有自觉性,不用人招呼。”她盯着头上够不着的枫糖杏仁饼。
少了点心,热茶似乎也失了味。
“容我卑微的请问,那位值得赞扬的伟大人士在何方?”忍着气的欧尼提斯两眼森厉。
六只手,不,是七只食指指向一旁正在打盹的双胞胎。
“推卸责任请找够份量的替死鬼,不要把我当笨蛋耍。”两个孩子能在一座城堡内装设洒水系统?欧尼提斯满脸不信。
“嗯哼!偏见会害死人。”孩子的妈黎紫苑投以悲悯的一视。
“你这个男人疑心病真重耶!你以为我们闲着没事做,无聊到替你的狗屁城堡改造一番呀!”金玫瑰按捺不住的开口。
“你……”金玫瑰妩媚地撩撩发。“不信问问你的女人,她还帮忙递扳手呢!”
“香儿?”欧尼提斯用不敢相信的语气问道。
小人玫瑰,陷害我。霍香蓟睨了一眼好友,“他们是比一般小孩聪明了些。”
她只不过帮忙递个扳手而已;又不是偷渡消防装备,居然把箭往她脑门射,太不够意思。
“嗯——”欧尼提斯不满地轻嗯。
“呃,泛儿、蜜儿是所谓的天才儿童,明年要跳级高中了。”外带无与伦比的好奇心及不可预测的破坏狂。霍香蓟在心中补充。
听到自己的名字,亚蜜揉揉眼睛,可爱的问一声。“批斗大会开完了吗?”
“批斗大会?”欧尼提斯询问的眼神毫不放过每一张泰然的脸。
“未来姑丈,你在生气吗?”好奇怪,人的眼睛怎会有两种颜色变换?值得研究。
“这……我……”他不懂该如何应付小孩子的问话,吞吞吐吐的瞪向一群抿嘴偷笑的大人。
亚蜜天真的说道:“你在怪我和泛儿没烧掉城堡呀!我们可以补救。”烧比救简单。
嗄!她在说什么?欧尼提斯感到难以署信,“你们把孩子当魔鬼培育吗?”居然要补烧一座城堡。
不过这倒提醒了黎紫苑,此计不失为一劳永逸的办法,大家都安心。
“格威特伯爵,你爱香香吗?”开始了,她在布陷阱。
所有人都抱持着看好戏的心态,每当她语意诚恳。表示得像正常人时,那颗诡诈的脑袋便已运行。受骗而不敢声张,自认倒霉的摸摸鼻子,败兴而归。
她是个阴险的女人,这是众人的心声。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是我和香儿的事。”欧尼提斯不习惯把感情摊在太阳底下一即使现在是晚上。
黎紫苑笑了,笑得令人发毛。“你想娶香香吧?”
“你到底想问什么,直截了当的说明白。”他最难以应付拐弯抹角的试探。
“今日的一场火灾证明,你有很多致命的敌人,我们不放心香香跟着危险的你。”
欧尼提斯眉头一皱,不悦的沉下脸。“不劳费心,我会保护她。”
“阁下目前的狼狈样令人质疑,你何不先拿条毛巾擦擦一身的水。”看似关心,实则讽刺是黎紫苑的拿手戏。
“你是个恶毒的女人。”欧尼提斯恨得咬牙切齿,香儿有这样的朋友,难怪不惧怕他。
和这群大小恶魔相比,他显得善良多了。
“诋谩解决不了事情,阁下依然是危险人物,你不怕感冒吗?”
瞧他水珠乱用。
“你说话一定要前不接后,莫名其妙地窜出一句令人摸不着头绪的话吗?”欧尼提斯快被她怪异的思考方法给搞得错乱。
“我是担心香香还未嫁人先守寡。”黎紫苑不禁在心中大叹,做人真难,好意被曲解。
他暴怒地眼一皆。“你在诅咒我?”
“我在陈述事实。”
先点火,再灭火,不死不伤,只会痛。
“苑儿。你别要弄他了,大家都困了。”霍玉蓟不忍妹子投来的求救目光,开口缓和气氛。
困?天方夜谭。
那一双双圆睁的晶亮瞳眸闪着兴味,他们相信真正的高潮在后头。
黎紫苑略微抱怨的瞟了霍香蓟,又接着对欧尼提斯说:“格威特伯爵,你想摆脱恶魔之名吗?”
“你有办法?”他用着嗤鼻的语气发问,不信任女人的能耐。
“看你能牺牲到何种地步。”她一副不强迫的模样。
霍香蓟握紧欧尼提斯的手,意思要他妥协一回。
“你要怎么做?”他尽量不表现出不屑,妥协只是为了心爱女子的请求。
“你得死。”
“什么?”一道轰然声乍响。
于是,一场已熄的火再度焚烧,火光哗哗直透天际。
当地救火中心连续出动了上百辆消防车,动员千名人力抢救了三天三夜,在周末来临前,英国当局发布一则消息:格威特伯爵宅邸发生大火,无人生还。
格威特伯爵死于一场无名火灾中。
消息像风般扩散,传遍整个欧洲,好奇的英国人民扶老携幼,人手一台相机,怀着戒备和畏惧一窥鬼堡风貌。
有人绘声绘影的传说,倾毁的废墟中有一道银白影子晃动,他在找寻他的城堡。
在盛暑的季节有这么一则流言——恶魔死了。
第十章
“什么?你再说一遍。”
抽抽噎噎的伊诺坦娜手握一叠文件,两眼哭得红肿犹似核桃,比当年死了丈夫还凄惨,一条手绢还不够擦干成串的大洪水。
在格威特家族另一处产业,犹自沉醉即将大权在握的德克脸色微变,瞠目以对。
眼前的权势尚未到手,赖以生存的后盾却在股市大崩盘之际化为乌有,在这段过渡时期难道要他举债度日,束紧腰带?
不,这不是真的,是谁开的恶劣玩笑,存心要他难看不成?
“令夫人把蓝道家所有资产变卖投入股票市场,如今股票跌到谷底,因此买卖文件形同废纸。”
身着褐色西装的律师推推鼻粱上的眼镜,一头红色的头发十分夺目。
“怎么会,一个月前光是股利就有近百万英磅,才一会工夫就跌得这么修,我不相信。”他的豪宅、名车和女人都要落空了吗?
“股市变化莫测,不是人力所能掌控。”
德克一个耳光朝伊诺坦娜甩过去。“贱女人,瞧你的猪脑袋,不会留点底吗?”
伊诺坦娜一个劲的哭,她哪会知道股市会一下子跌滑到今人咋舌的地步。
一个多月前,有个名闻华尔街的股票大亨找她投资,当时她抱持着观望的态度,先投入几万英磅玩玩,谁知一转手净赚了三倍,她一时利欲熏心就愈下愈多,最后便把全部财产拿来玩。
就在她等着坐收成果时,股市一夕大变,一泻千里的赔个精光,叫她找谁哭诉去。
“呃,格威特先生,这是银行清单,希望你们在三日内缴清。”
“缴?”德克激动的大喊大叫。“我口袋里连二十先令都没有,你叫我拿什么缴?
律师神色严谨的说:“如果你们不在三日内缴清,银行依法可以接收蓝道家所有资产。”
“你土匪呀!这么短的时间叫我到哪筹钱去。”哼!叫他抢银行吗?
“抱歉,大英律法明文规定,请不要为难银行。”有趣,合法的债权人。
律师眼角有抹诡异的笑。
德克一急,抓起妻子手臂。“康茜亚不是有一笔信托基金,把它领出来。”
“我……我把监护人的权益卖给她叔叔了。”也就是说无权动用信托基金。
“你卖……”他气得想掐死她。“你是不是把卖断权益的钱砸入股市?”
她哭得浙沥哗啦的点头。“一个……傻子女儿多……多难带……既然她……叔叔想要……就给了……”
“你去死吧!成事不足,败事有徐的蠢女人。”还好,格威特家的产业快到手,忍一阵子就可扬眉吐气。伊诺坦娜只回以哭声。
德克厌烦了妻子的哭声,心想该趁法院拍卖前先变卖首饰、古董,身边先攒点钱好应付日后之需,反正蓝道家的烂摊子和他无关,他姓格威特。
临危之际,他倒分得很清楚,可惜事兴愿违,太早预设立场了。
“还有一件事……”律师还未说完,德克怒目以视。“一次说完,别拖拖拉拉。”
“关于格威特伯爵身后的遗产及头衔承继……”蓦然,德克眼睛发亮,一副大势已定的热切模样,等着律师宣布财产总数。
“呃,我请正统继承人出面一下比较好。”较有戏剧性。
“正统继承人?!”他惊讶地跳了起来,欧尼提斯哪来的私生子?
当一张熟悉的脸孔跃入视线,德克的嘴巴张得不能再大,怎会是他?
律师扬起一抹笑,“请容我介绍,奈尔·格威特伯爵。新任的格威特族长。”惊奇吧!
当奈尔在城堡外被一群“放火”的无聊份子救起,他的记忆几乎被人洗去了一半,少了过往的爱欲仇恨;干净得像个新生儿。
并不是说彻底忘怀,而是选择性地剔除不美好的一面,亲友、知识仍然保存。
若问起恶魔伯爵和萝娜,他一脸茫然,不记得曾经爱过或恨过这两人,仿佛他们是人生的过客,了无印象。因此,恶魔遗下的缺由他来补最适当。至少他不像其他格威特家族的人憎恨欧尼提斯。
“为什么是他?我才是格威特家族的正统继承人,他的血统不纯正。”
又不是名种狗,哪来血统问题。律师不禁摇摇头,“无关血统,是遗嘱上注明……”
“等等,谁的遗瞩?〞德克不失谨慎的问。
“是我疏忽了,先生。”他取出一只牛皮纸袋。“欧尼提斯·格威特伯爵生前立下的遗瞩,将伯爵头衔承继于奈尔·格威特阁下……”
律师每念一个字,德克的眉头便纠一下,愈念他脸色愈苍白,一手颤抖得厉害,缺了胳臂的那手空荡荡。
财富和权势眼睁睁地遭人夺去,两边落空的德克不甘心。
“不可能,遗嘱一定是伪造的,他不是那种会预立遗嘱的人,你拿来我瞧瞧。”是他的东西,谁都不可夺。狼子野心太明显了,一眼就叫人看透,不过防小人有招式。
“你请看,已故的格威特伯爵在我们律师楼预留了十份亲笔签名的遗嘱,这份就送你留念。”
“十……十份?!”才想撕裂的手骤然停住,德克眼珠都凸了。
“是的,他担心族人过繁不敷使用,所以用心地填了十份。”律师在心头大笑。
十份若是不够用,还可以请本人多签几份,这招够绝、够狠吧!
“恶魔,天杀的恶魔,他存心要断我后路,啊——”德克气得挥拳狂吼。
律师站起来挪挪戴不惯的眼镜。“还有,你所处的土地属于奈尔·格威特伯爵所有,请即日搬出。”
不等德克做出回应,律师和奈尔——新任的格威特伯爵相偕离开。
“亚雷小弟,干得不错。”亚雷·卡登苦笑地睨睨身边的奈尔,他又降了一级,都是卡芮拉害的,人人叫他亚雷小弟。
隔天,传出德克·格威特脑溢血中风的消息,全身瘫痪无人照料,遭人丢弃暗巷中。
毕竟,伊诺坦挪是个连亲生女儿都能舍弃的女人,岂会收容一个没用的男人,何况她已自顾不暇,只能卷了细软潜逃下乡去,可想而知她的下半生并不好过。
此时,原本已成废墟的鬼堡开始大兴土木,挖出不少死人骨头,皆以中国念经的方式超渡一番,改葬在一块风光甚佳的土地。
听说前格威特伯爵生前把一大半土地卖给一位台湾人,而且是名享誉全亚洲,名扬海内外的超级天后。
钢筋、水泥、红砖、瓦片堆积成山,来来去去的建筑师和工人忙着构图及搬运,附近的居民围成一小圈指指点点。
一旁搭建的临时休息棚里坐了一对情侣,两人的发长过肩,乌亮如黑木,甜蜜地相偎。
“觉得可惜吗?”
握着一撮黑发,男子笑吻她的唇。“是可惜了点,不过自由值得付出一丝代价。”
“人家说完全建设前要彻底破坏,我们做得不赖。”一把火就解决了。
蜜儿真是天才,开启瓦斯管连接电气的线管,一根小火柴棒,一座城堡就付之一炬,根本不用费心思地洒汽油,四处点火。
瞧,烧得多干净,一片光秃的焦士,寸草不留。
“你哦!少吹嘘了。”她是看得过瘾。
“欧尼提斯,你想我的朋友都回台湾了,就可以乘机欺负我是不是?”专制的霍香蓟嘟嘴一哼。
喝!她真敢摆谱。
“是你欺负我吧!现在我可是一贫如洗,全靠你救济。”他装出可怜的模样。
“少来,紫苑说你把钱都转进瑞士银行,要我看紧点,免得你偷养小老婆。”他是最有钱的死人。
化名恶魔的他把股市搞得一塌糊涂,投资人叫苦连天,而他坐享其成等着逢低买进,到时他会赚到死。
英国已没有欧尼提斯格成特伯爵,但是却有个由意大利移民过来,同名同姓的黑发男子,紫苑有个学法律的大学同学在英国开业,一切手续办得天衣无缝,叫人无从查起。
格威特家的恶魔已死,取而代之的是股市大亨“恶魔”一样呼风唤雨,魅力四射。
欧尼提斯疼宠的捏捏她的鼻子。“离她远一点,她嫉妒我们恩爱。”
“才不,我要把她的话写成书,当金科玉律代代相传。”她开玩笑地圈住他的肩头。
“嫁给我,”他没啥情调的说道。
“嗄?”
“什么表情,你不先嫁给我怎么代代相传,我可不许你学紫苑和大哥那样,孩子都有了还不结婚。”那个女人生来是糟蹋男人的。
“你大哥是杰吧?别乱叫。”瞧他喊得挺溜的,真不害臊。
他眉头微微一蹙。“说到杰,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他升天了。”可恶的小鬼,居然用欧尼提斯的模样吓她。
“升天?”
她耸耸肩。“上帝说他可爱,召去天堂为伴。”
“你怎么知道?〞欧危提斯一脸迷惑的问。
“失火的那夜他来道别……哦幄!”惨了。
霍香蓟亡羊补牢的连忙捂住嘴,双腿直往后退,她都快忘了那一夜的事。
“道别哦!”笑意只达到他眼睛以下。
“你知道的嘛!他比较喜欢我,当然会来辞行——”该死的杰,重色轻手足。
“我只想问一句,那夜你去哪里?”他问得很轻却让人心惊。
她笑得很牵强,脑子直兜。“火……火灾嘛!总要叫人起来避难。”
“那我呢?死、不、足、惜?”他说得很恨,眼睛快冒火了。
一闻到烟味,他立即惊醒想带她离开危险区,谁知枕畔无人,急得他快疯掉,连忙赤着脚跑出去寻人,结果她好端端地正和朋友聊天。
然后天花板洒下好几升的水,他当场淋成落汤鸡。
可恶的女人,有危险第一个通知的居然不是睡在身边的他,而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叛乱份子,叫他如何不生气。
“欧……欧尼提斯,你要克制,恶魔已死,别让银发白染黑了,眼睛快变红了。”
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怀抱。
“我戴了黑色的隐形眼镜,飞沙走石也赖不到我头上。”他坏坏的眼神直勾着她。
为求保命,霍香蓟使出绝招,当然他不敢真伤了她。
“欧尼提斯,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他软化了脸上线条轻轻一唱,“小女巫,你很卑鄙……你不要我爱你?”她挑逗地划搓他的脸。
“要,再说一遍。”他接受勒索。“我爱你。”
“我也爱你,永远。”两人一吻,周围响起口哨声和欢呼声。
“咦?这是什么?”看着手指刚套上的钻戒,她有些呆愣的问。
“戒指。”欧尼提斯一副“你在问废话”的眼神瞅着她。
“你……小人。”她含羞带怯地轻捶他的胸。
“嫁给我。”霍香蓟轻笑,她想起可怜的陶乐,这件事会令她跳脚。
“好。”微风徐徐吹着,建筑工人敲下第一根地基,一个新的城堡正在形成,用爱为泥,以心为砖。
阳光带着璀璨的笑容照耀大地。
“还剩一个。”冷寒的声音响起。
“阎……阎王爷,你怎么……”
戴冠的黑脸男子诡异的一笑。“鬼判,你的时辰快到了”
“什么意思?”他感到有些寒意。
鬼怕冷?多可笑。
“投胎。”
“嗄?”
他需要投胎吗?鬼判不是阴间的官?
一阵不安掠上他心头,倏地回到鬼府阴司,企图偷阅轮回簿。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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