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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舞-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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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领舞
作者:美丽的新郎徐赫
内容简介:
他们在这个城市最好的夜店里,也一直成为了这家店的招牌人物,在这个城市里,也或多或少的成就了那么一点点的小名气。
在这个夜晚的气息里,也不断发生着与他们这些人相关的故事,在这个夜间里,他们像是一群精灵,在那个屏闪下五光十色的舞台上,展示着魅力四射的舞姿,我们是夜里的主角。
不过就在这个夜里,我们也同样背负着别人永远尝试不到经历与疼痛,更同样遭受着一些世俗不同的目光,但是最值得他们继续走下去的,是我们都有着同样坚强的信念……
揭开他们完全的隐私生活。
这是中国第一部相关于夜场里酒吧领舞的长篇小说,一部关于社会底层娱乐圈的故事,整个故事全部是依照真人真事为背景改写。
正文
第一章
这个夏天很热,不管我把冷气开的再大,都觉得房间闷的像蒸笼,我像一个热气腾腾的抱怨包子,拿起电话拨给司彬。
“干吗呢妞?这几天怎么没上班。”
“忙正事呗,‘哥们’要出国了。”
“出国?哪啊?干嘛去?”
“我有两个姐妹,她们才两三个月就淘了几十万回来,我现在托尚文乐给我办这事儿呢。”
“去!好起来了!什么时候来上班,告诉我一声。我也没什么事找你……以为你死了呢……”
“你才死了呢……我这几天忙活护照……后天吧,后天去。”
“是!你可开心了这是!一天不去罚二百,你是有钱人,我们比不了,行了不说了……”
“得了吧你,一天就能瞎掰,拜拜!”
电话挂断,我才觉得放松很多,我喜欢没事用电话骚扰别人,特别是好朋友。
整个城市都在烟雾弥漫中落入了黄昏,象一只灰色的土拨鼠趴在漫无边际的草地上。这时侯是起床的时间,和往常一样,我睁开双眼,先是看看手机,铃声是被调成静音,这样是为了能安稳睡上个好觉。我的生活就是把白天当夜晚,把夜晚当白天。似乎这样的日子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习惯了这般生活规律。多少个日日夜夜,歌舞升平,曲终人散的场面,早以成为我心理的一团说不清楚的结。
起个早不容易,我紧忙联系电话中的那些所谓的客户,每月要完成老板订下的任务,因此在上班之前,必定先开始忙活这事。任务就是订额,每天要把客人吸引到我工作的地方消费,捧自己的场。现在这行并不好做了,曾经我刚出来的时候,每天也只是上台去跳跳舞,偶尔去陪几个熟客喝点酒,认识一两个长来光顾的客人,无非就是这些。可是现在,世道变了,一切都是现实与市场经济做替代,老板会利用一切手段来压制让你完成订额,所以我很努力的去做,为的是拿到可观的薪水。
上班前的时间总是很紧张,我梳理后急忙下楼,小跑到楼口,每天因为打扮就会耽误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总是对自己的外型要求颇高,衣服、鞋、包,等物品的匹配最为重要,若是哪点匹配的不合适,这一晚上的工作,我都不会顺心。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别人总说我是三分之二的完美主义,说我是自恋狂。我喜欢DIOR、CUCCI等一线名品,因此我必须努力工作。
我就是一个酒吧里卖舞姿的男人。
这个时候出门,路口大饭店的保安早就认识我,我每天都会搭乘饭店门口的的士车队的车去上班,只要我一出路口,保准有一辆红色或绿色的出租车停在我面前。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少盏红绿灯,车停到了慢摇吧的门口。
司彬总喜欢散落着自己一头乌黑的秀发,婀娜的体态,在镜子面前走来走去,她和我说过,她时常会在沙发上故做性感姿势,让她的男朋友想入非非。实话说,她那亮丽的双眸真叫人有点受不了,她讨厌别人说她象港星李嘉欣,可偏偏生活就和她作对,好多客人都说她象李嘉欣,她不喜欢说自己象别人,她就想做自己,做司彬,做新一代的时尚浪尖儿上的前沿美女。司彬也是那种落落大方,无论走在哪里,都会夺目耀眼,吸引周围的人,不管男人女人,美女总是被受瞩目,她习惯了。司彬比我来的早,她坐在领舞室悠哉的照镜子,这是某些女孩特有的习惯。这女的,一见我就开始滔滔不绝,不厌其烦的罗嗦些没用的,说自己漂亮啊什么的,要不就来一句:“你看我一天多忙啊,你们见我一面多难”!意思是她的约会多,应酬也多。
葛思旋永远都是一副娃娃脸,灿烂的阳光笑容,对谁都是笑咪咪的。内心的她却是一个呼唤爱情的痴痴的小女孩,本身就是一张娃娃脸,又配上一嗓子的娃娃音,时常以卡瓦伊的造型粉墨登场,你说她没有FANS群,怎么可能!除了司彬,她不再会比任何“Beautifulface”的女孩差。
说起“Beautifulface”,这可是本城市最棒的夜店,出入的基本是高官门户、豪门子弟、社会帮派“大哥”、富婆款姐、和职业磅大款的美女帅哥,总之这里是有钱人的娱乐场所,是他们大把挥霍金钱的买醉地。
思旋见我和司彬在演员室聊天,她笑嘻嘻的也插起话来,我们无非说的就是每天生活,谈的就是每天遇到的不同客人,还能说什么,白天的生活总是和我们没有关系,白日里那些忙碌的人开始一天的紧张工作,而我们却抱个枕坊杌枞胨裁词巧睿空庵值叩沽说拿β担闵蠲矗?
我难以琢磨她们的想法,我只知道自己很累,好想换种生活方式,日出而做,日落而息,那不是很好么。
可是思旋说她喜欢舞台,特别是夜场灯光下的舞台,她觉的站在上面的自己是最性感最美丽的,她会忘掉一切不开心的事情,尽情的表现自我对音乐的感受,所用身体造就出的动作。
司彬却说她完全是因为赚钱,她觉得这样的赚钱方式她不累,而且每天和玩差不多,而且有酒喝,她是超爱喝酒的那种人。她还说等钱赚够了那天,她就找个老公嫁了,开始幸福小生活,然后生个孩子。
聊着挺热的,崔小姿推门而入。
她脸都没洗,很清楚看到睫毛上的残留着没洗的睫毛液,一张花脸望着我们,我们想笑,她总是这么邋遢,她没吭声,坐到化妆镜前,很颓废的样子。思旋爱关心别人,她问小姿怎么。小姿没说话,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表情,闭上眼睛静坐在那,我不由自主的记起了上个月的事。
我去福龙门宾馆407房间接小姿,小姿从魏叔理手中接过6000块人民币,拿完钱之后她有一个她平时习惯的举动。取出一支中华烟,于是眯缝个眼睛,她看看魏叔理,先是使劲的吸上一大口,然后轻轻的吐出一屡细长的烟雾,紧接着一个习惯的揣钱动作,两条长腿一挪步走出宾馆的房间,一米七八的模特体形出现在这五星级宾馆大堂里,也的的确确吸引了不少宾客的注意,我跟在后面,也不知道他们想我是随从呢,还是小白脸。
打了部计程车,她懒懒的坐上去。我在车上就想起了魏叔理和她分开时的样儿,魏叔理裹起一条浴巾,横躺在床上,时不时的拿起手机拨弄一番,表情却淡然,一个老男人的床上造型就明晃的在我的脑海里,小姿说小他十九岁。
小姿依在副驾靠背上,倾斜个凌乱头发的脑袋,呆滞的看着前方,我和她漫无目的的坐在车里,司机问她要去哪里,她也说不出个目的地,我总陪她这样坐着车,她说想让自己安静的忘记些不想记起的东西,车不停的开,我也不做声,司机却高兴的很,计价器就不停的变化阿拉伯数字,小数点前面的数字也不停升值。
后来兜了大半个城市,又决定去她家。
她和我提起了她父母,按正日子来算,离给她父母上坟的日子差不多快要到了,小姿提起精神数落了一下手指。
她家里凌乱不堪,连个下脚走步的地方都没有,我知道她无心收拾,坐在沙发垫子上摆弄手机,不知道是什么导致她的心情如此低落,我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能打发无聊的时间,她想起了一样东西。
她从床下拿出了一个小白纸袋,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的一层是透明颇小的塑料袋,大概手掌的四分之一大,塑料袋里面就是半透明晶体和白色粉粒状的物体。
几翻熟练的动作,她又从存衣柜里拿了少许的锡纸,把锡纸的一条撕下来,继续将白色的粉末倒在锡纸上……
她用嘴使劲的吸一根吸管,那边则把遇热的粉末冒起的烟从另一个根吸管吸进,安静的房间里就只能听见瓶子里转换气体时发出的咕噜咕噜声响。
就这样反复的吸食那气体,小姿昏昏沉沉的倒在了那。
当然,我知道这是在吸毒,我坐那发呆。
吸这东西是小姿认识魏叔理时学的,她并不知道这东西会摧残她的精神,侵蚀她的身体,改变她将来的一切,她只知道那个东西她碰了就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轻松,那么的美好,全然不会感觉到活着的压力,她说她每吸一次的时候她会忘记所有的不开心,似乎世上的一切都和她没有认识关系,包括她周遭的一切。
我知道她是一个离了钱活不了的女孩,她愿意接受重金来换取她自己的身体,因为有了钱,她说就会拥有了她想要有的一切,她会奋不顾身的拥有钱,钱对她真是很重要,她更愿意成为金钱的呼唤者,不愿被生活压迫,所以她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不过她现在觉得钱都不重要了,只有“冰毒”。
小姿一直把我当做好朋友,奋不顾身的那种,虽说我们没经历什么生死磨难,但却在钱方面曾经帮助过我一个不小的忙,我记得那次我是因为钱周转不开,东忙西忙的一圈,朋友那时候才发挥出谁是真朋友,只有小姿给了我一次雪中送碳,这是我忘却不掉的。我知道那时候如果我拨了司彬或者是施男的电话,她们当然也不会无动于衷,只是我真的不好意思开那个口。我这样一个大男生,就从接受小姿的帮助从此交下了这个女孩。记得曾经几何,我们关系还不是很好,只是合作过一个夜场。
第二章
思路被小茹她们的争吵声打断,转眼间的工夫,演员们在我沉思的时候,都到齐了。
“白小茹,你她妈也就那点B本事,你是个啥啊,操,我她妈今天就骂你怎么的吧?”李梦梦手掐个腰脱口大骂,我感觉她像个骂街的老妇。
情形不对劲,我看那俩男同胞在那也不吱个声,我就扮了一下公堂的衙役,上去拉了一下李梦梦。
“怎戳四忝牵俊?
“怎么了?我操,她装B,我和思旋的事儿她管个JB毛,她她妈的算个啥啊,我一个大嘴把子给她抽到北京天安门广场。”
这可是东北典型的脏话女孩代表,骂人出口成章,平日一个比一个淑女,你要真把她惹急了,她可真不惯菜。
我听她骂小茹我有点生气,我不得不承认我曾经喜欢过小茹。我马上劝阻,小茹一拳飞我脸上,“你给我躲开!”
然后又是一个飞脚踢到了李梦梦的肚子上,这时都不等所有后台观众准备,两个人已经是挠缠在了一起。
我再次去拉,这时候只见李梦梦的孪生妹妹,李美佳又是一脚飞到了思旋的肚子上。
演员室开始混乱不堪……像是是打斗电视剧里武打场面。
这时的司彬滑稽的让我觉得吃惊,她小心翼翼的朝躺在地上翻滚的小茹和李梦梦,轻轻的踩上了一脚,我知道她和小茹关系好,一定是想踢李梦梦,可是一个不小心,一脚踩在小茹的脸上,司彬本来就不是那种会打架的女孩,她自己也没站稳,一下躺在了地上,小茹回嘴一句,你妈!你踢我?我看着她们就是想笑,看司彬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是在踩蟑螂,一脚没踩好,踩个老鼠,结果一下被老鼠反嘴咬一口,自己就跌倒了。
思旋的气势给人感觉也不是好惹的,尽管平日里文静淑贤,这被人欺负了一脚,她也不能示弱,便和李美佳撕到一块去。
我看那俩男同胞,我平日的好兄弟,顾小峰和付强。他俩在那坐着无动于衷,冷漠的像两个雕塑,一个思想者,一个大卫,我估计是看傻了。小姿更狠,跟那装睡美人,呼噜都打上了。
如雅平时就不爱讲话,这时候更躲的远远的,我想她一定知道为什么打起来。她没说话,溜出了房间,我一个大男人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几个女的打的落花流水的,更是不知所措,别的同事和我们几个人平时也很少往来,甚至有时候就是点头而已,就是合作伙伴,人家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在那给我装爱学习爱看书的大学娇子,都在埋头苦读,耳不闻心不见的看书呢,仔细一看读的还是某八卦杂志。
我又是一伸手去拉,没等我抓住其中的一个,我的手一拿出来,上面都是指甲的划痕,我的心血淋淋的想你们也真够狠的了,这要是古时候上战场,你们都是花木兰。
我真是拉谁都不对,手忙脚乱之急,终于来了救世主,丁宁。
丁宁连问都不问,一把抓住李梦梦,转手就是一嘴吧,然后推到墙边的沙发上,回过头来一下拉起了李美佳,就是一个飞拳,李美佳利马坐那不放声了。
突然如此安静,这是演员室除了开会的时候从来没这么静过,演员室的其他人也都闻声不鸣,我也是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在那,但是我大脑清醒啊,我知道是丁宁把她们给压制住了,像如来佛主降伏了孙猴子。
我一个大男人,没能征服这些女的,这丁宁一出手,两下就搞定了,服了服了。
丁宁学过柔道,我想李梦梦姐妹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丁宁你管闲事管多了吧,我和我姐跟你好象没过不去的?”李美佳横眉怒眼和她对视……
“行了,你别跟这整没用的,我丁宁还不是不知道你们那点事,你看思旋现在比你们红,客人多,小费拿的多,你们眼气,欺负思旋是不是,我丁宁就是看不惯,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她转身又指着李梦梦说:“李梦你老公不是什么社会大哥吗?好啊,你让他找人来灭我吧。操,我她妈就没怕过事,今天这事就到这,赶紧都收拾收拾化妆,一会开场,别他妈晚上台,舞总再罚钱,我可没那么多钱罚……”
小茹站起来:“我操,怎么没声了呢?还是丁宁能治了你俩,我们都不是选手。”
司彬没说话,坐在那瞪个大眼珠子,好似要掉下来似的。
我也只好给大家个台阶下,好了好了,收拾收拾吧,把演出服换了,一会开场了。这时小茹用眼睛狠狠的斜射我一下,我知道她那不是恶意。
日子如此很平淡,我每日重复着相同的生活,机械的去做每天该做的事情,那次战役后,后台平静了许多,可是同事之间的关系明显分出了黑与白,大家开始搞分裂。
我不知道江湖有多险恶,和这些舞林高手又是怎么样的势力,甚至这帮人还能闹出些什么花样,我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归属哪一门派,只是司彬一大早上不睡觉打电话吵我。
司彬就是这样,表面上当同事的面她敢提什么事情,专门背后研究。
而丁宁和小茹永远都是敢作敢为当面君子(w‘w‘w‘。F‘v‘a‘L‘。c‘n‘ 福‘娃‘中‘国‘小‘说‘下‘载‘站),背后也君子(w‘w‘w‘。F‘v‘a‘L‘。c‘n‘ 福‘娃‘中‘国‘小‘说‘下‘载‘站)的女强人那种个性。
“哎呀,亲爱的佑乾,你以后就别搭理那俩小骚货了,后台就我们几个处,让她们自己在组一伙,咱好好跟她们斗一下。”
我心想,这怎么跟新白娘子传奇似的,还需要斗斗法,比试一下谁的法力高深,要不就是笑傲江湖,成立个日月神教,别再整个东方不败出来,那可有意思了。也不知道是谁给她们的“勇气”,我想是或许是梁静茹。
早上的空气很清爽,和夜里在夜店里的感受截然不同,我喜欢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繁华的都市,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行色匆匆箭步如飞的人们,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整个世界都显得那么忙碌。
一天之际在于晨,对于我来说一晨之际在于睡,我关上笔记本,想洗把脸后休息,电话突然想起。是小茹。
我收拾了一番,尽管我非常想睡觉,我一直是很懒的男生,可我是为了帮忙朋友,我得去应约。
小茹说他在“FACE”认识了一个台湾人,打算在他身上下手一把,捞点东西,想先换部电话,可需要一个能帮着撒谎的人,一定是让我编故事了,说她多么多么纯情,反正是类似的语言,当然她觉得能帮她编故事的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我,我口才一般都比她认识那几个朋友要好的多,头脑也稍稍略胜她的那些朋友。
我不是自夸,我还记得我曾经在网上说的天花烂缀,一个加拿大的网友听了我的忽悠,给我汇了一千五百整的美圆,后来我特高兴的去银行兑换人民币。
于是小茹小姐这次选中的人就是我,让我帮她来完成换新手机的任务。
早上堵车严重,我还想这小茹也真够厉害,陪那个台湾老头一夜不睡,从下了班到KTV一只直唱到现在,我怎么觉得他们才是那省台娱乐星天地唱歌打榜的新人歌手,这也太卖命了。
我坐在车里,带个大墨镜,车堵在信号灯的后面,我就觉得有点迷糊,迷糊的追忆起我刚认识小茹时。
那时我们都在偏远小城市跳舞,我在一家叫万人的DISCO,她在芭娜娜。
我工作的地方由于是那座小城里较早期开业的,生意很薄弱了,因此没有芭娜娜生意好,所以我下班比较早些的时候,我就会去芭娜娜玩。
我一进去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高高的台子上站着一个金发的美女,瘦瘦的身体,穿一件白色比基尼小可爱露腰背心,和一条低腰白色牛仔裤,秀丽的腰型,那会儿金黄色的头发,不像现在如此的俗气和老土,如果是现在做这个造型,一定说是农村来的傻妞,可那时候金黄色可都是比较前卫的。
我那时还是处男,这个秘密我一直到现在才敢和小茹承认,而小茹那个时候已经和她的男朋友相处了半年。
我就在那个台下静静的坐着,就那样每天忘着高高在上的她,后来我总去,我知道是她吸引了我,我坐到离舞台很远的角落,我还是每天远远的望着她,一直到有一天她注视到了我。
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把身子转了过去,屁股对着我,然后几个腰部动作,下了台,你是这的台柱子,你就这么有气质啊。
后来巧的是我们共同的朋友过生日,我们坐到了一个桌上,才开始真正的认识,那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缨儿品尝第一口奶时候的欢心。
那次之后,我们在歌厅碰到过一次。那是几年前,我们也还小,十七八的样子,都是刚出道,那时只有歌厅,没有KTV,所以都聚集一个大厅里唱。那天我们相互的打了招呼,那天她是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就在那个冬季之后,再也没见过她……
再后来,我来到现在生存的大城市里,起初人云生疏,没有朋友,没有机会,因此就没有工作的地方。正为这事愁心的时候,无意中在一个吃烤肉的店碰到了小茹,她了解了我当时的状况,留下了我的电话号。
就这样通过她,帮我介绍了我在这所城市里的第一个夜场,也是和她相同的工作地,震撼酒吧。
那是第一合作,成为同事。我那时候才真的相信是缘分,才开始相信缘分这个词了。真的没想到会再碰到她,而且是凌晨,在一个我都忘记什么名字的烤肉店里。
司机叫醒我,让我付钱。车停到了小茹事先约我来的KTV。我快马加鞭的找到了B07包,刚一进去,小茹就开始一顿让我听起来都虚假而客套的介绍,她一面递眼神给我,一面还致辞,我心想,这回你可是求到我了,电话买不买的成全看我了。
你今天要不对我好点,我就使劲的说错话。我心理暗自欢心,正处心积虑蓄谋语言,她在那边倒是快,直奔主题。
台湾人颇有礼貌,言语绅士,却让我觉得于心不忍,他的言语中总表示,他很理解做我们做这行的不容易,他和我先谈起了他前面的女人。
大约是两年前,他在上海做生意的时,也同样的喜欢上了一个夜场的Dancergirl,他对她很好,相处的几个月里,他给了那女的丰富物质上的满足,绝对是我用脑子算不出来的开销数字,后来那女的说家里出了大事需要钱,问他要了一大笔钱。
之后,就神不知鬼不觉悄然离开了他,从此消失的无影无终。他从此绝望伤心,张贴过寻人启示,没有任何效果以后,他还想到过自杀。
说白了也就是那女的把他甩了,钱到手了,要他就没什么意义了。老头本身长的就牛头马面的,用司彬常用的比喻,长的还不如我一个脚指甲好看呢。
不过我知道他是在用心的对这女人好,愿意付出他的一切,就在他享受糖衣包裹的美好爱情之中时,他在爱河里被耍弄的晕头转向,最后一下被水呛了个半死。
聊了一半的时候,我却觉得语言轰炸根本不管用,看来小茹用市场经济这套方式和他交往,早已经过时了,这老头分明是用他被骗的事实,举例暗示我们。他很精明,意思就是他被骗过一次,现在重新振作了,你们就甭想骗我了。
我小看了他,开始还同情他,我心想,呵呵,外地的狐狸,你跟我这还想演什么聊斋,今天电话我是要定了,我眯缝了下眼睛又开始了语言游戏。
三转两转,我开始编辑起小茹的爱情故事,以牙还牙,那是说的那个凄美啊,我估计爱玲阿姨听见之后没嘴儿都会收我做个徒弟什么的。莫须有的东西让我说的生龙活虎,活灵活现的。
老头儿听的美个滋儿的开始敬酒,汤力水早就没有了,开始净饮纯芝华士,我们哪怕啊,特别是小茹,那要是和司彬凑到一起,俩人喝一瓶皇家礼炮都没问题。
喝,一杯杯都干了。虽说能喝,可是小茹晚上在单位的时候已经是陪客人喝了很多酒,这又喝到上午,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其实我也就是吹,气势压下人的选手,我最不能喝酒了,喝着喝着就跟着迷糊了。
我只记得我们去商场选电话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先离开,回家闷觉去了。
晚上在场子的时候,小茹拿个NOKIAN95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电话在她手里闪来闪去的。
那电话真亮,晃着我眼球不停的跟那电话转悠。
想想我那么卖命的语言攻击,那么硬实的小段章,怎么跟给我自己骗电话似的呢,我心理还是很高兴,于是我决定晚上请小茹吃饭,庆祝她换新电话,我知道她开心我就很满足。
虽说曾经遭到她的回绝,可在这个场子又能合作,我非常开心,我知道她并不喜欢我这样的奶油小生,不够爷们,也没有金钱基础,不过每次她让我帮忙做事情的时候,我一定是站在最前面的,尽管我的身材挺单薄,但我愿意啊。
第三章
小茹来这里工作之前,她是和她的前一个男朋友在一起生活,好久没有出来上班,不过很巧合,不然我怎么说相信缘分。
我去逛布料市场,想选几块合适的料子做演出服,没想到从“震撼”我们分开,两年多没见到的她,在那边的小贸易市场里开了个小间铺,专卖女生穿的小服饰。
我见到她的时候楞住了,于是我矜持的和她打了招呼,我们坐在她的小店面里聊起了这两年发生的事情,我已经是本市赫赫有名的男dancer,而她却打扮的像个村里来的姑娘,在那叫卖了一年多。
她和她男朋友就靠小店每天赚点小收入度日,小茹男朋友以前是做DJ的,有了店之后就什么都不做了,两人也过着平淡小日子。我看她比以前还要瘦,我就意识到她过的不开心。
她讲小店根本不赚钱,她和她男友存那点积蓄全赔了进去,目前只能说是混个吃喝。
我有些心疼面前这个女子,我没有本事帮助她,我更没这个资格,我当时冒出个想法,把她推荐到我上班的夜场,让她从振旗鼓。虽然说跳舞是青春饭,但这个碗里的饭却比别人碗里的饭要多,而且她是个女孩,一个月的收入要比她一年在这的收入要高出好多,我决定帮她运作。
她欣然的接受了我的想法。
她舞蹈业务不错,人又漂亮,舞台总兼很满意,她顺利的被录用。说到这,我心理又萌生了一种愧疚感,那愧疚是对她的前任男友而言。
她来酒吧的两个月后,她就和男友分手。我到现在还在想,如果不是我把她推荐过来,或许他们还在过平淡的两口生活,可能不富裕,或许会很幸福。
来酒吧上班之后,她犹如鱼得水,欢跃的遨游在大浪之中,雀跃了无数的高矮不同的龙门,她努力的游,而最终她终于找到了一扇高大的门,她用足了力气,跳跃了进去就没出来,后来一直在那扇门外等待他的那个男友,就被他永远的忘记了在门外。
她们分手,我觉得责任大部分因我而起,是我把小茹又拉回到夜场。
之后,小茹的改变更是我想都没想到的。
小茹拿着可心的电话坐在DJ台后面摆弄,司彬凑了过去。
我在旁边没做声,默默的等待开场,场子入口处的人蜂拥而入,每一个星期五都是如此,保安敬业爱岗,疏而不漏的检查每一个进入的人,谨防有人带不安全物品进场。
司彬拿过小茹爱不释手的电话:“我这8800也该换换了,用这么长时间了。”
我还没吭声。我知道司彬想换个电话是容易事,美女一声号令,后面不是太多的豪门小开带着电话等着伺候。
我正琢磨着如何换了我手中这部旧电话,这时候,李梦梦两姐妹从演员室出来。她们坐在了我们旁边,李美美手掐个点燃不久的芙蓉王香烟,做着嚣张气势的样子,她的眼神很敌意的藐视着小茹和司彬。
我稍微的低了一下头装没看见,不过李美佳确实长的有点像范冰冰,起初客人说过,后来我渐渐的去偷打量她,特别是今天才发现她的眼睛很像。可范冰冰不会脸上透露出这么邪恶的神情,人家那是一双带电的迷人晕倒的眼睛。现在我看见的这双眼睛,我恨不得给她挖出来,我想司彬和小茹应该和我想的一样。
“切,显摆什么啊,有什么了不起,和人睡一下就拿个电话,真牛啊!”李梦梦在拿扇个扇子扇喃喃自语……
夏天很热,场子的空调开的已经很大了,我觉得她那言谈举止怎么有点酷似古代青楼女子,她黄色的大卷头发,不过她的脸蛋还是不错的。
在这个酒吧,每个女领舞,必备的就是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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