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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少女成功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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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你给我读读这个,我不认识字,这是我们阳顺早晨留给我的信。我们阳顺偶尔也给我写信,她是个感情丰富的孩子。今天,里长①也没骑摩托车从我家门前经过,你就给我读读吧,我听着。”
老奶奶一本正经地装糊涂。基泰束手无策,心里郁闷极了,他真想夺门而去。不过,听说是阳顺今天早晨留下的信,他又振作起来,一把抓过信来。
里长您好吗?我是阳顺。请您把这封信念给我奶奶听。奶奶,我今天要去汉城了,我要到那里工作。因为我不愿意和您告别,所以就写了这封信。详细的内容等我到了汉城再写信给您。对不起,奶奶,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健健康康地活着,等着我赚好多好多的钱再回来看您。里长您也多保重。
“她说什么?是不是说这个世界上她最爱的人是奶奶?”
基泰顾自念信。老奶奶脸上充满了善良而慈爱的笑容,问道。
“不是的,她让您赶快给我一张她的照片,说是找工作有用。”
基泰从奶奶手中接过一张阳顺穿校服的照片,然后赶紧开车去了诗诺尔化妆品公司忠清南道分公司。身穿校服,头发梳成两条小辫的阳顺在照片上灿烂地微笑。
“请问您有什么事?”
基泰大步流星,朝办公楼大门走去。这时候门卫将他拦住了。
“我是汉城总公司的事业总部部长,让你们分社长出来见我。”
基泰威严地说道。不过他的衣服上沾满灰尘,头发也乱糟糟的,怎么看也不像汉城总公司事业总部的部长。门卫诧异地摇了摇头,从上到下打量着他。
“请您出示身份证。”
看到门卫不认识自己,基泰被他们的轻蔑态度激怒了,大声呵斥道: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总公司事业总部长也不认识吗?”
他大声呵斥,边说边伸手去掏钱包,可是夹克里面的口袋里没有,裤子后兜里也没有,钱包不见了。他又是尴尬,又是愤怒,真想跳起来骂人。
“身份证,名片,两样都没有吧?你这灰头土脸的样子想来骗谁呀。”
门卫在旁边静静地欣赏基泰气急败坏的狼狈模样,他们真的把他当成了骗子。基泰全身上下再找一遍,依然找不到他的钱包。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他爆发了,发疯地脱下外衣,狠狠地在地上抽打。
万福和严智终于摆脱了穷追不舍的债主,上了一辆出租车。
“阳顺她爸,我们非去汉城火车站不可吗?”
严智亲亲热热地和万福并肩而坐,满怀担忧地附在丈夫耳边窃窃私语。首先担心出租车费,而且他们的职业就是骗子,最好避开检查比较严格的地方。
“刚才追赶我们阳顺的那小子明明说去汉城火车站。刚才在火车站,我那个当副站长的朋友说话你没听见吗?我们必须赶在阳顺乘坐的火车到达之前赶到火车站。我们先到那儿,让那个家伙不敢碰我们阳顺。”
基泰特命寻找项链(4)
“说得倒也有理,可是,阳顺她爸,你有钱付车费吗?”
这时,万福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打开给她看。钱包里装着厚厚的万元钞票,那是基泰的钱包。
“天啊……你什么时候动的手?刚才你跟那个追阳顺的小子撞到了一块儿,是那个时候吗?”
严智高兴得哈哈大笑,万福指了指出租车司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安静。
“看来是个很大的人口贩卖团伙,一个出来办事的行动队员,口袋里都装着这么多钱。我们必须拯救阳顺。”
万福疼爱女儿的心真是难能可贵,严智温柔地笑了笑,挽住了丈夫的胳膊。
“司机师傅,请您稍微开快点儿。”
“司机先生,最好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汉城火车站。”
“对不起,失礼了,总部长,大人不计小人过,请您原谅。”
接到报告,诗诺尔化妆品公司忠清南道分公司社长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当着基泰的面,他就像个罪人,浑身发抖,诚惶诚恐。
“我上会儿网。哪个办公室有电脑啊?”
“啊,好的,我带您去,请走这边。”
基泰走进办公室,把阳顺的照片递给坐在电脑前的职员。
“把这个扫描下来,做成可以发电子邮件的文件。”
基泰给汉城的英灿打电话,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大致讲述一遍。他告诉英灿,随后就把阳顺的照片扫描出来用电子邮件发给他,让他带几名职员赶到汉城火车站,务必将阳顺一举擒获。
“一定要把这丫头抓住,一定要抓住。这个丫头很狡猾,你一定要小心,精力要集中,确保不让她漏网。”
基泰对英灿千叮咛万嘱咐,然后挂断了电话。事情总算有眉目了,他终于松了口气。
“幸好我们先到了。”
万福和严智走下出租车,手拉手地跑进火车站,发现还没有人从出口往外走,他们这才放心了。
“追赶我们阳顺的那个人贩子也没在这儿啊。”
“那家伙没有钱包,连出租车也打不成。”
万福咯咯笑了起来。可是,这怎么回事啊?一群人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阳顺的照片,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万福惊呆了,脸色顿时僵住了。
“天啊,真像那个女学生,我真怀疑这个学生就是她。”
万福走到那群手拿阳顺照片的家伙身边,对他们胡说八道起来。看上去就很轻率的英灿立刻眨巴着眼睛上钩了。
“是吗?在哪儿?她在哪儿?”
“刚才我看见一个跟照片一模一样的女孩子,你们为什么举着这女孩的照片啊?”
“我们是来迎接她的,你在哪儿见过这女孩子?”
“干吗这么着急,刚才我看见她急急忙忙进了卫生间。”
“是吗?喂,俊泰呀,我们可能是错过了,赶快到卫生间里看看。”
“英灿大哥你去吧,还说不定呢,我在这里等着。”
英灿带领三名职员赶紧跑向卫生间。万福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想到他们正在搜捕自己的女儿,他既尴尬又不安,不停地发抖。
英灿和几名职员并肩守在女卫生间门口,仔细观察每个从里面走出来的女人,女人厌恶地看着英灿他们,一个个从他们身边走过。
这时,严智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经过他们面前,严智看了看他们举着的阳顺的照片,套近乎似的凑过去搭话。严智说了几句废话,英灿很不耐烦地把她轰走了。
“我刚刚从卫生间出来,哦?这不是刚才我在卫生间里看到的那个女学生吗?”
英灿立刻瞪大了眼睛,他又一次上当了。
“是吗?她在里面吗?”
“是啊,我刚刚从那个门里出来,她就进去了。不过,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让俊泰到这边,告诉他女孩子在这儿。”
对于严智的问题,英灿微微地笑了,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句。俊泰接到命令,立刻带领其他职员跑到卫生间门前。万福和严智躲藏在角落里。
“喂,阳顺她爸,我们得赶快带阳顺离开这儿。”
“是啊,可是我们,怎么有脸出现在阳顺面前呢?”
万福小声嘟哝,像发牢骚,眼睛望着远方。
“可现在不是很危险吗?”
严智很理解丈夫的心情,她挽起丈夫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道。正在这时,有人拍了拍万福的肩膀。是英灿。万福和严智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
“你们两个认识吗?看样子很亲热啊。”
英灿冷嘲热讽地说道。
“我们?我们刚刚才见面。”
“我们是一见钟情。”
万福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严智赶紧过来帮腔。
“这个女孩子你们以前也认识,对不对?”
英灿把阳顺的照片推到他的鼻梁前,怪声怪气地说。万福无言以对,突然拉过严智的手,撒腿就跑。
“抓住他,他们都是一伙的。”
严智和万福箭一般飞奔而去,俊泰和英灿一行也跟在他们身后奔跑。然而,俊泰一行不但没抓到阳顺,而且还追丢了严智和万福。这下可好了,就等着挨基泰训吧!
基泰特命寻找项链(5)
果然不出所料。急急忙忙赶回汉城的基泰,听说了他们没有抓住阳顺的消息,顿时火冒三丈。
“怎么搞的,六个大男人竟然抓不住一个黄毛丫头!难道火车站有几十几百个出口吗?傻瓜,废物,笨蛋!”
看着基泰气急败坏的样子,俊泰一行什么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没抓到,为什么?什么原因?”
“基泰呀,是这么回事,那个丫头背后有个团伙。”
听着英灿苍白的辩解,基泰立刻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瞪着他。英灿和俊泰都避开基泰火辣辣的目光,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基泰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这个女孩子,更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他快要被气疯了。不过,他也只是脸色阴沉罢了,不能再向英灿和俊泰发火了。最后,基泰还是按捺住心头的怒火,索性脱下外衣,狠狠地往地上抽了几下。
阳顺乘坐的火车驶入汉城火车站。啊,平生第一次来到汉城。阳顺往窗外看去,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阳顺环顾陌生的四周,打出租车去了那户位于清潭洞的富人家。
阳顺下了出租车,又看了好几遍纸条上的地址,终于按下了门铃,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请问是哪位?”
“我是别人介绍来这里做事的,我叫车阳顺。”
伴随着钝重的金属声,门咯噔就开了。阳顺被这声音吓呆了,连忙往四周看了看。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干净如此华丽的房子,阳顺望着庭院,惊讶得合不拢嘴。
“您好,请多多关照,大婶,我叫车阳顺。”
“你还是学生吗?”
“是的,今年读高三。”
“你知道你来做什么事情吗?”
“是的,听说是做家庭保姆。”
阳顺开朗地笑着。
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女人赶紧跑过去接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清潭洞尹公馆。是的,夫人,昨天取消的晚餐改到今天晚上。是的,我一定准备好。夫人,新来做事的小姐刚才到了。”
女人显得非常干练利索,像个熟透了的鸭梨。难道汉城人都是这样吗?阳顺担心以后的生活不顺利。挂断电话,女人把阳顺叫进了厨房。
“我是从安城来的。听说今晚有客人,我们得赶快准备晚餐了。”
阳顺换上便服,像只小狗似的围着安城大婶团团乱转。
“所以呢,阳顺,今天你就给我当辅助保姆吧。”
“是的,我知道了,请您吩咐。我主要做什么事情呢?”
“以后你主要负责三件事,打扫韩先生家的卫生、洗衣服,还有伺候韩先生用餐。”
安城大婶一边拌杂菜,一边放在嘴里品尝咸淡。
“刚才大婶接电话的时候,不是说这里是尹公馆吗?怎么又蹦出来个韩先生呀?”
阳顺感到很奇怪。这时,安城大婶把锅盖递给阳顺,放入豆芽,接着说道:
“这里的确是尹公馆,但是他们家对韩先生都很关心,照顾得无微不至。这些事情你以后就会慢慢知道了。把饭菜和食物送到韩先生家,这也是你的工作。”
阳顺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哎呀,我怎么忘了,以前的那个辅助保姆已经辞职五天了,韩先生家的房子里一定很脏。尹家的事情太多,我一直也没抽出时间到韩先生家去,你赶快去打扫打扫卫生吧。”
阳顺拿着安城大婶给她的钥匙,打开了韩先生家的大门。看着那么宽敞的庭院,阳顺目瞪口呆。她一边四处张望,一边上了二楼。走进客厅,她首先看见了挂在墙上的全家福。一对三十五六岁的夫妇,一个八九岁的儿子,三口人在照片上灿烂地微笑。看上去很和睦很幸福的样子。
阳顺感到很陌生,她左右张望,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一个巨大的玻璃鱼缸上。玻璃鱼缸里没有鱼,倒是装满了杂物,一次性打火机、录像带、三个棒球、两顶棒球帽子,还有纪念用小型棒球杆等。俨然是个小仓库,乱七八糟的物品全都堆了进来。
阳顺勤劳地打扫各个房间。落在客厅沙发上的灰尘也擦得干干净净,玻璃鱼缸更是光鲜铮亮。可是,鱼缸里放着那么多没用的杂物,阳顺对此耿耿于怀。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放在鱼缸里呢?这家女主人性格还挺特别,虽然脸蛋长得很漂亮。阳顺轮流打量着照片上那个笑得很美的女人和鱼缸。她觉得应该把鱼缸变得漂亮些,好让鱼儿在里面嬉戏。于是,阳顺立刻就出去找卖鱼的地方了。
基泰表情痛苦地坐着。他望着放在桌子上的阳顺的照片,又是一阵愤怒,狠狠地用手掌拍打着照片。到底该到什么地方去寻找这个死丫头呢?他郁闷极了,心里像堵了块巨大的石头。
为了准时参加文社长家的晚餐,他开车赶往尹家。可是,他的脑海里只想着项链的事,根本没想到开车这码事。基泰总是走神,在路口转弯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前面有人。他吓了一跳,赶紧来了个急刹车。一个女孩子扑通坐到地上,提在手上的塑料袋飞了出去,落到了地上。红色的金鱼随着水流了出来,在水泥路面上挣扎。
“走路的时候好好看着前面!”
基泰急匆匆地下车,冲着那女孩子吼叫。猛然看去,他感觉好像见过这张面孔。哎呀,这不正是那个丫头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煞费苦心要寻找的女孩子,此时此刻竟然就坐在自己眼前。
基泰特命寻找项链(6)
“喂,是你?”
阳顺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基泰一把抓住阳顺的手腕。阳顺也一眼看出他就是那个降落伞男人,不由得大吃一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缘分呢?
“放开我,你干什么啊?”
阳顺拼命挣扎,想要甩开基泰的手。
“拿出来!我的项链在哪儿?”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什么?它们怎么办?”
阳顺怜悯地看着惊慌失措地挣扎在水泥路面上的九尾金鱼,急得直跺脚。
“在哪儿,赶快拿出来!”
“你真是个没有人情味的人。那项链会长腿跑了,还是会长手爬走?我不能先救这些金鱼吗?你在这儿等一会儿。”
阳顺愤怒地冲他吼道。
“你又想逃跑?你还想骗我第二次?你把谁当傻瓜呀?”
基泰的愤怒达到了极点,又抓住阳顺的胳膊,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看样子好像要打人。
“这位大叔真是太糟糕了。你想掉下来的时候就从天而降,项链也是你自己弄丢的,为什么要冲我发火,还想打人!我想先把金鱼救起来,再还给你项链,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真是的!你就这么不相信人吗?你的项链到底值多少钱,至于你急成这样吗?”
阳顺火冒三丈,狠狠地甩开基泰的手,大声呵斥。
“走,赶快走,现在就去拿我的项链!”
基泰心想,如果在这里放走阳顺,那就永远也找不回项链了。
“好,你跟我走。”
阳顺知道不管她再怎么说下去,这场争斗她都毫无胜算,干脆咬咬嘴唇放弃算了。阳顺把死鱼装进塑料袋提起来,和基泰一起向尹家走去。怎么会有这么粗暴的人!
阳顺刚一拐进尹家的那条小巷,基泰就有一种预感,她到底是谁呢?果然不出所料,她在文社长家门前停下了脚步。基泰好像猜到了什么,他有些不耐烦了。
“你住这儿吗?”
“不用你管,你在这儿等着,马上就把你那条宝贝项链还给你。”
阳顺气鼓鼓地说着,昂首挺胸走进了大门。
“嗬!天啊!”
基泰感觉太不可思议了,鼻子里哼哼直笑。这时,他看见文社长的轿车开了过来。车开到门口,司机锡久赶紧下车,一边向他问好,一边打开后面的车门。
“哥哥,你怎么站在门外?在等我吗?”
娜姬跟着文社长下了车,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
“不是。”
基泰轻轻地向文社长点头致意,看也不看娜姬,就冷冰冰地回答。
“嗯,不是?妈妈,把庆贺蛋糕拿出来呀。我来拿,宋师傅,宋师傅,等一会儿。”
面对基泰的冷漠态度,娜姬感觉在母亲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叫住了马上就要开走的车。
“这两个中有一个不是,我得看看,另外一个明天还要送给朴教授。”
文社长跟着娜姬走到车前。
哐当,伴着一声沉重的关门声,阳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团鸡蛋大小的报纸。
“来,给你,这是你的宝贝戒指。”
“喂,趁你还没犯下更严重的错误,我得告诉你……”
基泰打开报纸,苦心寻找的项链果然就在里面。
“你稍等一下,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阳顺理直气壮地又进去了。
“真没办法。”
真是什么人都有啊。基泰感觉不可思议。不一会儿,阳顺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装满水的洗脸盆,阳顺把满满一盆水泼到了基泰身上。
“这些死了的金鱼,如果刚才有这些水的话,它们就能活下来了,你知道吗?”
阳顺好像要把此前强忍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她大声地冲基泰吼叫。看着落汤鸡似的基泰,阳顺心里痛快极了。
“嗬,你疯了!”
基泰冲着阳顺疯狂地吼叫。看着基泰和阳顺的样子,娜姬和文社长惊讶得瞠目结舌,呆呆地注视着他们。
“哥哥,哥哥你没事吧?喂,你干什么?你怎么从我们家里出来?难道你是新来的保姆?”
娜姬气得暴跳如雷,一边质问阳顺。
“是的,是这样的。”
“是吗?哎哟哟,真是的。”
一听说她就是新来的家庭保姆,娜姬顿时换上了轻蔑的目光,做出要打人的架势,向阳顺扑了过去。
“好了,这是在大街上,你们干什么呢?”
文社长严厉地斥责,并没有针对明确的对象。
“妈妈,她说她是新来的家庭保姆。你没看见她都干了什么吗?她竟然对基泰哥……”
“好了,站在大门口,这像什么话?有话回家再说。”
文社长打断了娜姬的话,严厉地把她批评了一通。
基泰用手擦了擦不停地往下流淌的水,狠狠地瞪着阳顺,恨不得将她杀死。阳顺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她有些后悔了,连忙避开了基泰那恶狠狠的目光。
“赶快进去,基泰呀,进屋去。”
文社长推着基泰的后背进了大门。基泰强忍愤怒,走进了文社长家。娜姬心想,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她从司机锡久手里抢过蛋糕盒,怒气冲冲地进了家门。
基泰特命寻找项链(7)
“一会儿我得跟你单独谈谈。”
看着文社长带有责备的火辣辣的目光,阳顺沮丧极了,低着头向里走去。这时,锡久摇晃着塑料袋叫住了阳顺。
“喂!”
“干什么?”
阳顺回头看去,锡久冲她举起了塑料袋。
“这是你的。”
“谢谢。”
阳顺从锡久手里接过塑料袋,慢悠悠地向前走着。她把塑料袋放在一边,做了个深呼吸,想让自己颤抖的心平静下来。就在这时,门吱扭一声开了,基泰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水桶,哼哧哼哧地走了出来。阳顺被基泰的样子吓坏了,呆呆地注视着基泰。基泰毫不迟疑,提着水桶就向阳顺冲去,径直把水泼到她的身上。阳顺立刻就变成了落汤鸡,无声地瞪着基泰。基泰似乎觉得她的样子很滑稽,于是他也使劲瞪着阳顺,目光之中充满了嘲讽。
“喂,把水桶放回原来的位置!”
哐当……基泰把塑料水桶放在地上,迈开大步向里走去。这人实在太坏了!突然遭到泼水洗礼的阳顺,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只觉得火气冲天,真想痛哭一场,但是她不得不紧紧地闭上嘴,忍住了。寄人篱下,岂能搅得人家里鸡犬不宁。阳顺忍了又忍。
阳顺和王子的大决战(1)
“是基泰泼的吗?”
文社长看着浑身是水站在自己面前的阳顺,缓缓地打量着她说。
“先坐下吧。”
“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踢翻了水桶。”
阳顺不想大事小事都向长辈告状,于是随便撒了个谎,努力装出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今天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以后你要好好做事。”
文社长嘴角挂着宽容的微笑,严肃地对她说。
“是的,我既然来做事,就不希望让别人说我做事黏黏糊糊。”
“做事……黏黏糊糊?”
“这句话的意思呢,就是说做事情不利落。我不想让别人说我做事不利落。”
“你们之间可能有误会,你出去给基泰道歉。”
文社长最讨厌别人话多,她打断了阳顺的话。
“是……”
听说文社长要自己给基泰道歉,阳顺的心情很不好。我有什么错,凭什么我要向他道歉。人家到底还是一伙的。他不是也往我身上泼水了吗?阳顺很生气,心里很难过,但是她又不能第一天就违抗主人的命令。
“怎么了,不愿意道歉?”
“不是的,阿姨,我会去道歉的,不过,我有个要求。”
“你有个要求?”
“我现在读高三,我想先把高三读完。”
虽然现在是给别人家做保姆,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将来,阳顺还是想把高中读完。仿佛只有这样,无论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理直气壮了。
“你想上学?”
阳顺竟然出人意料地提出上学的要求,文社长大为惊讶,一方面觉得新奇,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这个孩子很乖,和自己的女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文社长给学校投了那么多钱,可是女儿娜姬的上课时间还不如旷课时间多。文社长好奇地看着阳顺。
“我绝对不会因为上学而耽误了保姆的工作,就算是晚上不睡觉,我也一定把我该做的事情做好。求求您了,阿姨,请您让我读高中吧。”
文社长不可能无情地拒绝阳顺如此恳切的要求,于是就答应了她。
“她要上学?真是疯了。上学?她是不是有病啊?马上把她赶走吧,妈妈。”
娜姬坐在餐桌旁,和文社长、基泰一起吃晚饭。听了母亲的话,她感到气愤极了。这个不知深浅咋咋呼呼的阳顺,实在令人讨厌。她担心母亲是想让渴望上学的阳顺和厌恶上学的自己做个比较,所以她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最让她受不了的是,那个狐狸精般的丫头竟然要做基泰家的保姆。
“你旷课的时间比上课的时间还要多,人家是不是比你乖多了?”
文社长向娜姬投去火辣辣的目光,娜姬心里感到一阵刺痛,她喊了声“妈妈”。
“你说话怎么这么放肆?”
面对共进晚餐的基泰,文社长感到有点儿不好意思,于是她严厉地批评了肆无忌惮的娜姬。
“谁让你拿她跟我比较了?基泰哥哥家里必须要有小保姆吗?干脆让我住到哥哥家里吧,难道不行吗?”
突然,文社长的手在娜姬的后脑勺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你说话注意点儿。天天说你可爱,竟然什么话都敢说。”
听了文社长的怒斥,娜姬什么也没说,只是乖乖地低下了头。
“吃饭吧。”
基泰好像根本就没把母女之间的冲突放在眼里,若无其事地说。
“是啊,吃饭吧。”
文社长满脸笑容地劝基泰多吃。正巧,阳顺跟在安城大婶身后,端来食物,放在餐桌上。
“这个……大叔……那个……刚才我往你身上泼水,是我不好,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娜姬找茬似的大声叫道:
“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是你不好?请不要放在心上?难道是我基泰哥做错了什么吗?你做得很好吗?你说话呀!”
“我哪里说错了吗?我们那儿的人都是这么说话的。”
“行了,带着她,教教她怎么做家务。还有,带阳顺去找找娜姬穿过的校服。”
文社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们。
“为什么把我的衣服给她?妈妈,你真的要让她住在我们家吗?”
对于放肆无理的娜姬,文社长看也不看,举起杯子和基泰碰了碰。
阳顺一想到自己要做基泰的小保姆,心里真是乱得要命。怎么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缘分,基泰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的。可是自己必须得赚钱才行,必须在他们家里支撑下去,还清父亲欠下的债务。于是她下定决心,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要坚决忍耐,顽强克服。
阳顺往基泰家客厅的鱼缸里添满水,把自己重新买回来的五颜六色的九尾金鱼放了进去。阳顺屈下膝盖,把脸贴在鱼缸上往里看。九尾金鱼在宽敞的鱼缸里游来游去,互相嬉戏,阳顺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突然,阳顺的脸色凝固了。基泰把脸贴在鱼缸的另一面,正死死地盯着她看。在他尖锐的目光中,阳顺迟疑着站了起来。
“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我在打扫卫生,把鱼放进鱼缸。”
阳顺故意明朗地笑着,但是基泰却阴沉着脸盯着阳顺。
“家里有个活物不是很好吗?连盆新鲜的花儿都没有,鱼缸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看上去显得多荒凉啊。我买了鱼放进去,不是很贵的。这些总共才三千元,如果在我们村的小河里捞,那当然是免费的……”
阳顺和王子的大决战(2)
“谁让你这么做的?”
基泰打断了阳顺的话。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你算什么?”
基泰感到既可笑,又生气,眼睛紧盯着阳顺。
“我能算什么,当然是保姆了。”
“你见过像你这么无赖的保姆吗?如果换了你,你会用这么无赖的保姆吗?”
听了基泰的反驳,阳顺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管怎么说,我刚才不是已经向你道过歉,说过对不起了吗?如果论起理来,你也往我身上泼水了,你也应该向我道歉。”
阳顺不甘示弱地回答。
“论理?走,你赶快走,以后不要再到我这儿来,你走!”
基泰把阳顺往门外推。基泰的举动实在出乎阳顺的意料,她慌了,赶紧向基泰求情。
“不行。”
“有什么不行?我让你走你就走,赶快走!”
基泰推着阳顺往外走。他残忍地向外推着阳顺,心里也许在想,我看你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大叔,我必须在这里干活挣钱。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好好做的,我一定会尽力的。”
阳顺好像马上就要哭了似的,恳切地哀求基泰。基泰还是把阳顺往大门外推。
“你不是把我当作坏人吗?你怎么可能为一个坏人做饭,怎么可能给坏人熨衣服,怎么可能把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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