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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花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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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天外飞仙,跟你这样的美人死在一起,真是太值了。”

无念刚带着人落到山顶,“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无念全身冰凉,只觉得心神欲裂,“妙音!”用力把左穆青往前一推,远离这个地方,自己就向着那山洞飞去。

“砰!”

再一次巨响,山体开始塌陷。

左少云正带着一帮乔府的人站在山脚下,听到上面动静,他自然是担心万分。可是形式不由人,赶紧疏散众人,自己脚踏落石,向着山顶飞去。

结果。看到的只有傻住了的左穆青。

山体还在崩塌,左少云没办法,只好先抱着左穆青离开这里。

等一切安静下来后,一帮心惊胆寒的师兄弟妹还有乔府的一帮人全都过来找人。

可是这里崩塌的太严重了的,而这座山的构造也很奇怪,一边是他们知道的峭壁,另一边峭壁那边却是万丈深渊。下面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从上往下看去,简直就是一片树海。

他们根本无法在那边进行寻找,如果要下到树海下面去的话,正常安全路线得话三天的时间,那还只是到达树海外围,能不能平安进入搜查的话也是未知数,那树海太危险了。如果是从上面那根绳子掉下去的话,先不说有没有这么长的绳子,有的话也得话个半天。

最后,他们只找到了一个全身红的只剩下半个身体还奄奄一息犹如小强般存在的某个变态大叔,其他两人,一点踪影也没有。

萧乾自己心中就很悲痛,还要安慰哭得一塌糊涂的江佳。

左少云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对萧乾说道:“把这个消息通知阁里。”

“是。”

085 小浪村

坐在村头的石墩上,看着天边那火红一片的夕阳,黑暗前最后沉默的激情,燃烧自己,释放一切。

它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沉寂,同样,也是一种对明天的希望。

脑海里空空一片,没有过去,纯白色的记忆正慢慢的在增添颜色。

这类人的心情会如何?担心,害怕,迷茫,恐怕都有。

茫茫人海,她却仿佛被一切隔离,成为了那孤寂的存在。明天会如何?我又会如何?

“妙音,吃饭了。”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充满了关切,让人忍不住窝心。

沾衣冲着夕阳吐吐舌头,从石墩上站起来,回头应了一句,慢慢的向着炊烟渺渺的村里走去。

言情完毕,失忆什么的那就是浮云啊,从上面摔下来,虽然路上还有树枝什么的撑着,没有直直的摔下,可也害得她受伤不轻。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再加上她自己内力慢慢修复才能下地。如果不是好心的树海的村民所救,估计她现在已经喂野兽了。

刚才嘛,纯粹是在感叹,为虾米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事,难道她是小强命?

“大叔大婶,我回来了。”看着在饭桌前等着她的两人,沾衣脸上绽放出了真挚的笑容。

沾衣现在所在的村子叫小浪村,位于树海之内,这里的人与世隔绝,根本不跟外界联系。村子很美,村民们自给自足,大部分都靠打猎为主,女人们大部分则在家里养些家禽,儿童们任意嬉戏,老人们坐在一边看着他们,手上编织着一些竹篓之类的东西。

这就是沾衣心中的世外桃源。

救了沾衣的那位大叔就是村里的猎人,他说他心血来潮的想往树海最里面的地方走走看看,没想到就捡到了受重伤的沾衣。

幸好,山里也不缺药材什么的,不然沾衣早就救不活了。

身上的内力还没有回复完全,沾衣的伤还隐隐作痛,骨头都断了好几根,这条命还在,确实是个奇迹。

现在她只希望无念他们平安无事,特别是无念,爆炸的时候隐约中她好像还听到无念喊了她的名字。

其实那天下午是这样的,沾衣原来是想把那变态抓起来的,只是那变态却采用了同归于尽的方法。估计这个山洞是他长期停留偶尔还回来住住的地方之一,里面竟然埋了炸药。轰隆一声,那效果真恐怖。

沾衣那时发现不好,下意识的就要往外跑。只是那变态好像知道了她的打算,上来就抱住了她的腿。然后沾衣只能带着他闪到了洞边,接着就爆炸了。下面发生了什么事她就完全不知道了,醒过来就在这里,旁边还有牛婶在照顾她。

牛大叔和牛大婶是村里普通的猎户,女儿比沾衣大个两岁,前不久刚嫁给了村里的另一个猎户的独自。两人本来还有点寂寞,突然多了个沾衣,百分百的热情全都洋溢了出来。好东西全都想给她用,住他们女儿原来的房间,吃他们也不大舍得的青菜。没错,就是青菜。这村子里最不缺的是肉类,反而菜类的比较好,野草倒是有不少,可是像大白菜这种就少之又少了。沾衣这两个月来,只吃过五次。对于无菜不欢的某人来说,只能吃野菜来消化胃里的油脂。

不过这里野菜的种类很多,很多她以前都没吃过,沾衣还是蛮开心的。

看沾衣那滋润的模样,牛大叔的女儿都忍不住酸溜溜的说,到底谁才是这家的闺女。

而对小浪村的人来说,牛家的人真好命,男人出去一趟,就捡了个仙女回来。当然,他们这话是朴实的,里面没有别的不好的意思。看看这个村子里的姑娘们,没有哪个的容貌是比得上沾衣的。更不用说沾衣那身气度了,就算人家躺在床上不能动,那姿态也是最美的。

有一点时间,村里的小伙子们天天往牛家跑。牛大叔牛大婶自然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不用想,全都轰了出去。后来沾衣好了之后自然也出来亮了几次相。虽然来牛家的人少了,但是在她路过的地方看看的还是不少。

沾衣第一次发现,这年头的小男生真不是一般的纯情。有个十二岁左右的小dd送了朵野花给她,然后立马跑了。

村里的姑娘媳妇们也喜欢跟沾衣待在一起,她们总是有意无意的学她的某些动作,学她的某些打扮。好吧,沾衣其实只是简单的穿了衣服,把头发往后一扎。可这样的朴实的模样放在别人身上也许很一般,但是这人不是别人,就显示出了别的味道。

这些全源于老人们的话,跟这样的仙女多待待,身上沾染沾染仙气。那样身体倍棒,吃嘛嘛香,顺便还能美容。

沾衣最喜欢的自然是小孩子,可惜牛大婶以及那些大人们总隔绝双方的接触,就怕那些孩子一个不小心让沾衣的伤势加重。

村民们还总是说,捡了个仙女,以后的运势肯定旺。

沾衣完全可以相信,在这样下去,她估计就得被当佛祖给供奉起来了。

她算了算,以自己的伤势,起码还得一个月才能全好。

现在武器也没有,出门必备的药品也没有,不过这也难不倒她,她这些日子可完全没闲着。

被救后的第二个月的某一天,那时她已经可以从床上坐起来了。

那天牛大叔突然被人抬了回来,说是一群人出去打猎,结果遇上了老虎。还不是一只,而是三只。两只大的外加一只小的。大的在教小的捕猎。有个新手猎人不知道小老虎是不能打的,就引来了大的。结果和牛大叔一起出去的六人全都重伤被另一队打猎的救了回来。

当时牛大叔的肚子破了一个大洞,还被老虎给咬了一大块,肠子都出来了。伤得太重,这里的大夫根本没办法。包扎什么的也没用,止不住血。

结果还是沾衣艰难的从床上下来,走到大叔大婶的房间,让人准备针和线还有热水以及一些药。没有成品,没事,只要把药草找到,她来做。

一个时辰左右,牛大叔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虽然晚上的时候发了高烧,不过也被早有准备的沾衣给平安度了过去,躺了十来二十天就又生龙活虎了

086 救人

村子里的人这才知道仙女的医术这么厉害,简直把她当做了活菩萨。唯一的大夫也跟这沾衣,想要学她那一手针线就人的方法。这位大夫很好奇,为什么像肠子那些断了的地方这样补补就能好了。沾衣不小心多说了一句,其实生孩子难产也是可以破了腹产子的。顿时,沾衣在那位大夫心中的形象越发的高大了。

沾衣觉得很幸运。幸好这里的村民民风淳朴,不然像破腹产这类话,放到外面,绝对会认为你是妖言惑众。

因为沾衣不能太过劳累,那位大夫没事就来陪她坐坐,然后问些不懂的问题,好学了一些药方。

沾衣无聊的时候拿出针线,刺绣。

当前不久大婶受到沾衣做的一件衣服的时候,感动了。衣服上的刺绣她虽然不会,但是看着就漂亮。这件衣服做的也有特色,穿在她身上,大婶觉得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那天还特意扎了头发,穿着衣服去外面显摆了一下,引来阵阵羡慕之声。大婶觉得更满足了,逢人就说,这是俺们家妙音做的。

村妇们知道让沾衣动手给她们做衣服实在不可能,所以也跑来跟她学。沾衣教了她们一种简单的刺绣方法,还有制衣的样式。

现在,大叔的那件衣服也做出来了,人家放在柜子里,不舍的穿。并且决定只在以后逢年过节的拿出来穿穿。

“牛二,牛二,快,快叫妙音出来。”牛家夫妇外加沾衣正在吃饭,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看到他,牛大叔问道:“童大叔,怎么了?妙音正在吃饭呢,有什么事也得先把饭吃了再说。”

“是啊,童大叔。”牛大婶附和。

被成为童大叔的老人焦急的说道:“没时间了。”然后看向妙音,说:“虎子他们刚在南边林子里救了个人,于大夫说他治不好,现在就看你了。”

关系到人命,牛大叔他们也没再说什么。沾衣放下碗筷就站了起来,道:“大叔大婶你们先吃吧,我去看看。”

然后就跟着这位童姓老人一起走了。

进入于大夫的茅屋,就看到里面站在三个人。沾衣都认识,一个自然是于大夫,另两个,一个是童老人说的虎子,另一个是虎子的搭档,两人总是跟一帮年轻一辈的猎手一起进山。

沾衣卧床那会,这两人也属围观者之一。

看到沾衣,于大夫立马激动道:“妙音来了,病人在这里。”

虎子两人自动脸红红的闪到一边,像个小媳妇似的偷偷看着妙音。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二十五六岁左右,右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疤痕很齐,显然是被利器所伤,现在已经由红泛黑了,看来刚受伤不久。

身上更绝,大大小小的伤口足足有三十几处,还一处都没伤在要害上。而让于大夫也无奈的,则是伤在接近心脏处的那个地方。

沾衣拿起放在旁边的剪刀,细心的把他的衣服给剪了,这样才好脱。

结果这一剪,在场之人全都倒吸了口凉气。

原本以为刚才从外面看到的伤口就已经是全部的了,没想到,里面整个上身都不满了鞭痕。

有新的有旧的,很多的年代都已经久远,已经成浅浅的一条了,可是因为没有及时好好的处理,留下了痕迹。

沾衣看到这些,内心里吐吐舌,这年头玩**的可真多。

“于伯留下来,其他人都出去吧。啊对了,虎大哥,帮忙去烧锅热水。”

“啊?是,是,我这就去烧。”虎子和他的朋友开开心心的跑出去了,对他们来说,没有比被沾衣委托任务更妙的事了。

童老年纪大了,也回去休息了。

房间里只剩下沾衣和于大夫。

沾衣吩咐了几句,于大夫就去准备待会要用的东西。

心脏旁边扎着一根树枝,显然是有人要让这个人死,目标应该是在心脏,结果这个人险险的躲开了一点,所以现在还有一口气。

这东西对一般人来说确实不好处理,拔不好那就是一条人命。

还不知道有没有积血。

这时病人迷迷糊糊的开始有点意识。

沾衣翻了翻他的眼皮,很好,还有微弱的反抗能力。这绝对不允许。啥也别说,点穴。

不过为了让对方多点求生意志,也不至于以为自己落到了敌人手里或者为自己的生命担心,沾衣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放心,很快就没事了。不要你还想活着。”

病人又昏迷了。

沾衣开始调配要用的药膏。等水烧好了,剪子刀都放了进去消毒,和于大夫两人把手好好的洗了洗,开始小心的清理那重点处旁边的一些污垢。

然后,沾衣快很准的扎针,拔了,少少的一点血,很好,涂药膏,包扎好,拔针。

只递了一下剪子的于大夫突然觉得自己的作用完全是多余的。不过下一秒就看是佩服起沾衣的医术,这个让自己很为难的伤,在她面前貌似什么都不是。

重要的处理完,沾衣又开始调配药膏,需要的量很多。而于大夫帮忙清洗那个人其它伤口上的污渍。

于大夫负责包扎那人上身的伤,沾衣则开始处理脸门上的问题。

“于伯,你说这个伤痕要留点痕印还是要全都处理了?”

于大夫不解的说:“自然要不留下伤痕了。”在于大夫心中,谁喜欢给自己留点丑丑的疤痕啊,特别还是在脸上。

沾衣无辜的说:“不是说男人都喜欢在自己身上留疤吗?”其实还有原因是她觉得这个男人如果留个疤会很MAN。

于大夫无奈的笑道:“别多想了,快处理完吧,牛二他们还等着你吃饭呢。要不你把药膏调好放在这里,待会我来处理。”脸上的伤口和身上的伤口采用的药有点不一样,所以需要沾衣重新调配。

沾衣摇头,“不用了,反正都到这里了,还是我来吧,他身上的伤还不少。”血流的也多。

沾衣快速的在他脸上运作手指。

等她做完,于大夫看过去的时候,嘴角很不华丽的抽了。

某人的脸遮了大半,最不华丽的是,额头上还系着一个白色蝴蝶结。

怜悯的看了某病号一眼,低头,继续工作。

087 上官翩鸿

“妙音,这小子现在这个模样,可怎么办啊?”于大夫很着急,可是也没办法。受了这么严重的外伤加内伤会发烧在自然不过了。可是这人烧的太猛,他就怕就算把人给治好了,最后活下来的是个傻子,多可怜啊。

吃完晚饭又被叫过来的沾衣仔细的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检查了一下伤势,全身发热,有几处伤还溢出了血,可能会发炎,得小心照看着。

今天晚上是别想睡了,必须守着这个人。

于大夫年纪也大了,熬不了夜。

沾衣看着于大夫说:“于伯,准备一些酒,给他擦身。我再去煎碗降温的药。”

于大夫听了立马点头,跑去拿酒了。

等沾衣端着药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于大夫正在用酒给那人擦身子。这病人身上的伤口又多,于大夫擦得小心翼翼,很是不方便。

把药一点一点的给他喝了下去,沾衣就对于大夫说“于伯,今晚我来守夜,您回去休息吧。”

“这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的多有不便。放心,你于伯我身子健朗的很,守个夜绝对没问题。”于大夫一想就知道沾衣这么说的原因,立马反驳起来。

药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沾衣笑道:“是,您老身子倍棒,那是谁整天唠叨自己越来越老了来着?如果今晚这夜真让您守了,我才是真的睡不下。而且我也怕这人晚上会突然出什么事,我在也好随时预防意外事件。”

最后,于大夫妥协了。沾衣回了趟牛大叔那里,把晚上守夜的事告诉了他们,就回来了。

夜晚,整个村子都呈现静悄悄的一片。

沾衣坐在床边的小凳上,床上的人的烧早就退下了,现在正睡得安稳。床头点着一盏油灯,照亮了小茅屋,不过这光很昏暗,并不会让人感到刺眼。

沾衣看了看床上的人,即使是睡着了,眉头也紧锁着,仿佛有化不开的心事。晚上发烧的时候,整个人也是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什么噩梦,紧咬着嘴唇,一个字都没吐出来,而唇却被他自己给咬破了。

暂时无事,沾衣闭眼,坐着打坐。

打坐并不是要规规矩矩的双腿盘着静坐才有用。别人这样做是为了更好的让自己放空心思,聚精会神的修炼或者冥想。沾衣这人奇就奇在,她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处于冥想修炼状态。

现在也没进入沉修状态,只要外面一有响动,她就能从那种放空状态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沾衣感觉外界有道窥视的目光。睁开眼,迎了上去,就对上了一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眸子。

看到床上之人已经醒了过来,沾衣在心底念了句‘真是小强’后,走到床边看着那人,脸上笑着暖暖的笑意,轻声问道:“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男人就这么紧紧的盯着她,缓缓的摇头。

“口渴吗?”

后者点头。

沾衣说道:“我给你去倒。”然后走向旁边摆放着的桌子旁,到了碗水,又走了回来。

轻轻的扶起他的头,把碗放到他的嘴边。后者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有点急切。

喝完以后,沾衣又问道:“还要吗?”

摇头,目光仍旧看着沾衣。

某人转过身,把碗放好,回来了。

帮他掩了掩被子,沾衣对他说:“这里是小浪村,你被我们上山打猎的猎手发现给救了回来。伤口都处理好了,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好好的休息,很快就会好的。”

望着那张亲切的笑脸,男人张张嘴,最后用嘶哑的声音说道:“谢谢。”

“不用谢。现在还是大晚上,你刚发过烧,快休息吧,这样才好得快。”

其实男人现在也还是很累,眼皮都在打架。

现在的身体使他的精神还很涣散,根本支撑不了自己的某些意识。最后,在昏睡前对着沾衣说道:“我叫上官翩鸿。”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沾衣笑了笑,又重新坐了回去。

只是半夜的时候这人又发高烧了,沾衣又忙了一阵子才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于大夫来接手的时候,就看到某个盯着一对黑眼圈的国宝。

沾衣也是重病患者,虽然现在已经好多了,可是仍改变不了她需要多休息的现实。过来找她的牛大婶看的心疼,急急忙忙的过来把她带了回去,然后直接让她喝了一碗粥,就给按到床上补眠了。

另一边,睡饱了的上官翩鸿醒了,意识回到脑子里的时候就想到了昨晚的人,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急急忙忙的看向身旁。结果,看到的是一张老头子的脸。

黑线,这差距太大了。

于大夫听到响动转过头就对上了对方失望的眼神,笑骂道:“小子,看到老头子我很失望吗?好歹我这把老骨头也给你洗过伤口换过药,现在没事了就嫌弃老头子我了。小心从你能行动之前我老头子天天在你面前晃悠,看你还敢嫌不嫌。”

上官翩鸿黑线,这威胁还真够有创意。

“老……咳咳。”喉咙干涩,嘴巴里全都是苦味。这一咳嗽,简直要把胃都给吐出来了。

于大夫慌忙的过去拍拍他的背,嘴里说道:“小心小心,千万别牵动伤口。现在的年轻人啊,咋就这么慌慌张张的。要淡定淡定。”

看他好多了,拿过一碗水,喂他喝了下去。

上官翩鸿这才好多了,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看他那倒霉样,于大夫都觉得不好再打趣人家了。

病人需要舒畅的心情。

“好好休息吧,这样才好的快。”

上官翩鸿看着于大夫,用粗哑的声音表达自己的谢意,“多谢救命之恩。”

于大夫立马挥挥手,道:“别谢我,老夫也没出多少力。要谢就谢妙音吧,没她你可绝对活不到现在。昨晚还怕你发烧,她又守了你一夜,刚回去休息。”

妙音?!上官翩红想,肯定是昨晚那位姑娘。其实昨晚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了,他只记得一醒来就有个人陪在身边,在昏暗的屋子内,他突然有种名为感动的情绪,觉得全身上下洋溢着暖暖的感觉。

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现实中没人会这么关心他,给他心灵上的宁静,所以他贪婪的看着那个身影。只是现在才发觉,原来一切都是真实的,他被人救了

088 不平静的一晚

“人醒了吗?”下午,沾衣起床,吃了些点心,就到了于大夫这里。

茅屋内,于大夫刚好在捣鼓自己的药,而上官翩鸿在喝了点粥和药后又睡着了。

“早上的时候醒过来了一次,刚睡着。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多休息一会没事,这里没问题。”于大夫关心的说道。

“我休息好了。”

沾衣这样回到,眼睛却看向床上的上官翩鸿,结果,再次对上了那双眼睛。

淡然一笑,“醒了。”

于大夫也看了过去,不客气的说道:“原来你小子根本没睡着,怎么,刚才是不想跟老头子我聊天,才故意装睡的吧?”

上官翩鸿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已经非常了解这位大夫时不时毒你一下的性格了。也没生气,回道:“原本是真累了,听到人声我又醒了。”

“哎呦,那还真是我们的不对。妙音你也看到他没事了就快回去吧,打扰了人家休息,好的也慢了。老头子我也闭嘴,小伙子你再睡吧。”

上官翩鸿很想冲着于大夫呐喊,大爷,我没惹你吧,请放过我吧。

沾衣看着上官翩鸿无语的表情,笑着说:“看起来两位相处的很好,病人也很精神,这我就放心了。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于伯,如果有事的话随时可以叫我。”

于大夫点头,甩在脑后的头发还一翘一翘的,“去吧去吧,好好的给自己补补,你的身子也没好,别把自己累坏了。”

“是~”沾衣笑着出去了。

于大夫斜眼看着上官翩鸿,对方还傻愣愣的看着沾衣消失了的地方。扁扁嘴,这小伙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但他老头子绝对不会忘记的,这小子被救回来放到他床上时睁开的那双眼睛,充满了防备不甘和怨气,以及,藏不住的杀气。

仿佛要毁天灭地,要同整个世界一切灭亡。

那时可真正的吓了他一跳,昨晚还因为梦到这双眼睛被活活的吓醒。

虽然从他身上的伤口可以想见这小子已经 生活绝对好不到哪去。可是也不能因为这样而放松对他的警惕。

通常有那种眼神的人,都是群不要命了的亡命之徒。妙音这孩子他相处了这么些天,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爱护之意。多么钟灵毓秀的孩子啊,这里的傻小子们都配不上她,而这个小地方也关不住她,她应该有更宽广的天空去任意翱样。

而这个亡命之徒,更是配不上她。

谁家愿意把姑娘嫁给一个有毁灭倾向的人?

所以小子,有老夫在你就什么都别想了。

于大夫在心中坚定的想着,上官翩鸿打了个寒颤,收回视线,看了眼于大夫,无奈的闭上了眼,睡觉。

原本小浪村的人以为这件事就算了,不就是救了个人吗?

原本于大夫也以为这人还起不了床,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继续安心的捣鼓自己的药。

原本沾衣以为这又是宁静的一天,快点修炼,早点恢复早点回去。

原本上官翩鸿以为可以在这里安安稳稳的恢复伤势,脑海里回忆着某个让自己感觉温暖的身影,其他的暂时抛到一边,现在这个情况也没办法多想别的。小浪村这个名字没听说过,应该离那里挺远的。树海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没人会在意。

可就是这么多原本的事,却没有朝着人们以为的方向发展。

当天晚上,沾衣是被一阵充满恶意的气给惊醒的。

就在她仔细感应的时候,那阵气已经到了小浪村的上头,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的脚步声。

整个村子顿时灯火通明,同时还夹杂着喧哗声。

“外面怎么了?”牛大婶带着睡意的声音在隔壁间响起。

“我去看看。”牛大叔刚说完,就是沙沙沙的穿衣声。

沾衣也从床上跑了起来,把窗户打开一条缝,望了出去。

一个个穿着绿红搭配衣服的人,手里高举着火把涌向了村子,并且走向每户人家,敲响他们的大门,粗鲁的把人带了出来。

村民们先是不解,不过看到对方有刀之后,也不敢反抗。男人护着女人孩子,慢慢的集中到中间。有的绿红衣想对女人动手,身边的丈夫或者父母自然不同意,然后,就被打倒。不过显然他们也不敢太惹事,打了之后就没再做什么了。

沾衣只看到这里,因为牛大叔家的门也被人敲得轰雷阵阵,里面的人即使有再大的睡意恐怕也会被吵醒。

沾衣觉得这敲门的人可能本身就因为被半夜派出来做事而很有怨气,所以就把这气发泄在门上了。

快速的走到打开窗户下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两个巴掌摊开左右大小的盒子,打开,拿出了放在里面的瓶子以及一包包的东西。

藏在身上,藏好后,心里安心了。

虽然她武功高,即使没完全恢复但也差不多了,对付起刚才那股散发着恶意的气的人应该没问题,但是架不住他们来的人多啊。所以还是药物比较保险。

摸了一把檀炉上的灰抹在自己脸上,快速的走到门边,扶住牛大婶,安慰的排排她的后背,好使她放松心情。

牛大叔走向大门,就在这时,门被人踹开了。

站在外面的绿红衣一脸凶相,满脸不满的说:“MD,竟然这么久都不来开门,以为躲在屋里就没事了吗?小心老子砍了你。”

“这么大哥别生气。”牛大叔心里恐慌,但因为老婆孩子都在,强压下内心的恐惧,讨好的看着那个男人。

绿红衣满脸高傲,眼睛在沾衣和牛大婶脸上闪过,结果发现牛大婶是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沾衣又是个丑巴巴的女人后,就没兴趣了。扁扁嘴,恶狠狠的说道:“别废话,快出来。”

“是是是,我们这就出去。”

三个人互相扶持着走出了门,集中到村中央。

一百个人左右的小村子,五十多个绿红衣,还有村中央村民们祈福祭天象征着小浪村的石台上的穿着暴露的妖艳女人,这就是小浪村的今晚。

089 女王的爆笑声

妖艳女子性感撩人的侧躺在石台上,一双**在外面晃啊晃的,白皙的皮肤引人遐想。

红艳艳的嘴唇,弯弯的眉毛,电力十足的目光,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都会被她吸引。

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女人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慢慢的坐起来,拨了拨自己长长的头发,下巴为翘,娇嫩美好的脸庞展露无疑。

沾衣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终于明白刚才的违和感在哪里了。从看到这个女人开始,沾衣就有种奇怪的感觉。照理说人家这么漂亮,她不应该有什么奇怪的感觉的。

就在刚才,一直注视着她,明白了。看到她的动作,就会觉得这个女人的表情怎么怎么不协调,仿佛是刻意拼凑出来的。或者说,她就是想展现自己妖艳的一面,但是展现的还有点痕迹,有些自认为自然的动作多了那么点做作,好感也会降低,最后变成无语甚至是嫌恶。

这就像是一个人为了吸引他人的目光,刻意的用嗲声讲话。这世界上可不是谁都受的了这种声音的,后果就是,听她讲话的人都会打哆嗦,然后能走远就走远。

内心为某人哀叹了一声,这姑娘估计不知道啥叫自然才是美。其实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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