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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reborn]妄想片段(all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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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从没有如此希望过,希望他们能真的扭转历史的轨道。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基地里和他的伙伴度过自己的生日吧。他们就是那样,即使是在危难中也从来没有放弃拥有快乐。
入江闭上眼,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过分遥远的儿时面孔。
——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是不是一切都将不同?
入江弯下腰,用一种几乎虔诚的姿态把手中的大把花束放进棺木里。
红色的玫瑰在雨中更加鲜艳。
“Buon pleanno。(意大利语:生日快乐)”
然后他转身离开。
FIN
'G27'黄昏挽歌
灿笑,伪.VB番外,所以还是放到这里来了
黄昏挽歌
正。
“Giotto。”少年轻快的声音带著笑意传来,他雀跃地跑在前面,却一直不敢太快,并且时不时地回头打招呼。“是许愿池啊。”他不甘心你一律的含笑不语不疾不徐,小跑过来拉住你的手。
广场中间有一个漂亮的大天使雕像,活水泉眼被精妙地设计成喷泉。这个水池过於清洁而被当作美好的许愿池,一个个大小形状不同的硬币躺在池底,和粼粼的池水一起发著光。
“想许个愿吗,阿纲。”於是你顺势拿出两枚银币。
“好啊!”他兴奋地结接过。
你看著他微微低头,像发现心仪的宝贝一样的愉快神情,闭上眼,把那枚小小的银币包裹在柔软的掌心,虔诚地举到胸口的位置。
在想什麽呢?
你揣测著他的愿望,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喂,人不可以那样自私呀。你这麽警告自己。
目光转回你手中的那枚,不同於少年的正经,你只是任性地吹了一口气然後捏住。
其实你不信。
人若能把伟大到穷尽一生般执著的心愿寄宿於这个小小的硬币上,那岂不是太过廉价?
“好了吗?”见少年睁开眼,你低头问。
“好了。”他绽开甜美的笑容。
“那我们一起抛出去。”
“嗯!”
“一……二、三!”
银币在视线中划过短暂而并不明亮的轨迹,在池中溅起两朵小小水花,连声音都细不可闻。
它们很快就沈到了池底,和其他千百个混杂,不分彼此。
“许了什麽愿?”你问。
看,就这麽一个抛的简单动作,轻易就将承载自己心愿的东西交付到无谓的地方,短暂到无可记忆。
全部都是虚空。
“不告诉你。”少年眨了眨眼转身去追池边广场的鸽群。褐色的发丝随身形晃动,在阳光下有种轻浅的色泽。
“哦。”你笑了笑,随即有点黯然地垂下眼,自嘲著竟然不敢追问。
原来你惧怕的是真相,那些你无法预测又不在意料之中的事总是令你胆怯。你一直习惯著凭你的直觉和能力运筹帷幄的人生。
其实你是胆小鬼。
面对这种时候,人们总是会有这样的怯弱的心理。害怕伤害,逞强,要维持在对方心里完美的模样。你自我辩解道。
你用两个铜板在广场上到处兜售小东西的孩子那里买来一块粗糙的面包,把它掰成碎块,撒开。於是那些被他惊散的鸽群都往你脚边聚拢,甚至飞到你的肩头和手臂上。
在你快被鸽子埋掉的危险瞬间,追著鸽子跑远的少年终於及时过来抢救,他很高兴地扑到你的怀里,飞散开的白鸽拍散了满天飞舞的羽毛。
“要怎样做?”他学著你的样子把面包屑撒开,放在手掌里,然後鸽子蜂拥而上淹没了他。你很愉快地欣赏到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然後笑出声来。
结果你忘记了你担忧的问题。
就像你很多次的刻意忽略一样,你永远表现著最自信完美的一面。在你的注视之下万物都在你手中规则运转,而有些东西却逃脱了你洞悉而透彻的双眼,遗弃在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你分明地感觉到了广场上其他人的注视。
或赞许,或惊叹。
在他们眼中的你们是怎样的形象?如同天使的雕像活过来,在洁白的羽翼之下纯洁的阳光之中,从天空中降落到这地上?
不过在你心中永远都只有一人。
即使你完美的外壳再坚固如岩,并极为冷酷。
那个角落温暖柔软,永不可碰触。
负。
天气转冷许多,今日的气温骤降确实地让你猝不及防。
你只身走在广场上,天色是将暮未暮。手脚因为单薄的衣服而冰冷,周围人很多,他们三三两两地各自行走,而你孤身一人。
你讨厌这样的黄昏,它刺激著你多愁善感的灵魂,过於平静的心态总让你有独出世界的异样感。不管人再多,你始终像是一个旁观者,缅怀失去的充满希望和无限可能性的整个白天,像是手中紧握著舞台演出的特等票,却只能站在外围看著谢幕。
你缓缓地走向中央华丽的雕塑喷泉,早已不是往日同等的规模。同样的地方,人和物已然皆非。
你想起曾经有人陪你在这个地方丢下一枚银币,你许了一个愿望,内容是那天晚上能有你喜欢的芝士面包,而恰好你喜欢的东西也正是他喜欢的。
那个微小的愿望确实实现了,也许也只能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希翼才能拼凑更大的梦想。
像是被抛出的银币,或者是闪逝的流星,为何人们会认为种短暂到连自己的存在都无法保证的东西,能承载他们无法负荷的希望呢?
是因为他们已经知道那些种种终必成空吗?
所以,他从来不会许下愿望。
这是你许久之後才知道的。
然而你和所有人都被错觉蒙蔽,因为他总是恰到好处地安排好了一切,所以你们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什麽都知道。
其实他不是。
你也一样。
你依循著自己的心情寻思著他的,你们大概连後悔的时间都没有。
胆怯和自以为是,结果谁都没有说。
那个情景对你来说是几年前的回忆,至今还能清晰数出其中的种种细节。那个场景却已经辗转消逝在时光之中,那个人与你相隔了无数个宇宙。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注)
在黄昏中飘散的话语,并没有出自声音。
他们在你唇齿咬合间,无形地融化在教堂里的歌声中。
唱诗班的福音却如同为此结束唱响的挽歌,在黄昏中升上高高的天际。
FIN
注:法文,我爱你已久,永不能忘。
出自歌曲《梦之浮桥》
睡在漂动的月光
梦跳起华尔兹
回忆又再次盛开玫瑰的浮桥上
爱从不同的路过来命运只有一颗心
六月的驼云倾倒
三月下过的雪
仰起脸只为迎接落空的一个吻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我爱你已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永不能忘)
在我举杯的时候
把对面留给你
当遇到美好诗篇要为你读一遍
你只需在燃烧过後把灰烬全留给我
爱并不盲目
没有爱才盲目
开始在你来之前结束在你走後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我爱你已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永不能忘)
我已经开始苍老
因为爱过了你
你甚至不用知道爱你的我是谁
爱恋中每一个瞬间都可能就是一生
时光都已经不再
你比我更永恒
亲爱的没有了你就没有任何人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我爱你已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永不能忘)
结语:不够文艺(掀桌)
恋爱中的傻瓜们(狱纲//骸云纲)
超短篇×2
爆肝途中爆RP……
恋爱中的傻瓜们
<求婚-狱纲>
狱寺推开病房的门,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大束澄黄的向日葵侧身进门,唯恐发出一点点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其他人,让他庆幸自己能有机会和他最亲爱的十代首领独处。(要知道,包括他自己在内,他们中间的任何人都在提防给其他人制造这种机会。)
转过白色的屏风,泽田纲吉的睡颜在蓬松的羽绒被里露出,一小半陷入柔软里落下美好的轮廓。镂空丝质的纱帘被窗户缝隙吹进的风轻微浮动,楼外的树木影影绰绰地透进盛大的剪影。
他别过脸转移因为脸上热度增加而带来的窘迫(虽然并没人能看到),没有忽略在床边矮柜上放着的一把怒放的红玫瑰,山本的外套随意地搭在椅子上,下面盖着其他人带来的慰问品。
好你个死肩胛骨!竟敢送红玫瑰!!(拖某人的福,他们现在对花语这东西很敏感。)
狱寺有点火大地把怒放的玫瑰花束从花瓶里面扯出,换上自己的向日葵。花束被丢到山本的外套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狱寺被这出乎意料的声音吓了一跳,才想起下面堆放的那些慰问品里有什么坚硬的东西。
有一个小盒子弹跳着落下来,滚到了椅子下面。
一个极为眼熟的东西。
他右膝着地地半跪下,艰难地蜷缩修长的身体来捡那个滚进角落的盒子。
深蓝色的绒布小方盒,里面的丝绸绒布里包裹着价值不菲的钻石戒指。(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没人在病房里守着,估计是洞悉看来某人的阴谋而在顶楼武力谈判。)
本来已经睡够了的纲吉听到动静从鸥鸟浅眠里醒来,他揉着眼睛转过脸,朦胧地看着那个身影。
“隼人吗……?”他准确地辨认出来人,视线终于清晰。
还处于震惊和混乱中的狱寺,保持着惊讶的脸孔办张着嘴就这么转像纲吉那边。他忘记手中还拿着打开的戒指盒子以及半跪的姿态。
纲吉一下涨红了脸,吱吱唔唔地说着必须仔细听才能辨认的话语:“隼人……彭哥列戒指果然还是不够吗……”然后他停顿了一下,调整了自己紧张的心情,“咳咳……嗯,既然你坚持要有这样正式的……我答应了。”
十代首领这是山本无那个家伙图谋不轨的犯罪证据请你让我们去解决了这个组织内部的残渣以免……咦,十代首领您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我愿意。”
<谜-骸云纲>
“今天天气不怎么好啊……”
清晨七点,彭哥列大宅的准备室里,十代首领似有若无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吧视线从窗外的天空转移到手中的行程备忘上。
巴吉尔送上现煮的摩卡咖啡,倾身问:“要取消今天的外出行程吗?”
纲吉小啜一口咖啡思考了一下:“……虽然不喜欢这种天气,不过出去透透气也好。”
不大的准备室里被装饰得很轻松,几乎已经成为了首领专用的休息室,连吧台都建好了。
靠近阳台那边坐着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对峙的两人,据说是今天抽签轮到跟随首领外出的两个。
“雾蒙蒙的,难怪纲会讨厌。”云雀用眼白朝着对面的人。
“你眼睛抽筋吗?这种情况明明就是多云。”扯着嘴角嘲笑的人,用鼻子哼出话来。
“雾蒙蒙。”
“多云。”
“雾。讨厌的是雾啊。”
“本质上不是多云么?”
“雾。”
“云。”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纲吉有些无语地看着那边貌似在友好谈论天气的两个人。怎么……听不懂他们在说的话啊?
“小孩子吵架而已,不用理会。”里包恩例行地无视掉愚蠢的对话。
纲吉疑惑地瞧了瞧不知为何有着杀气两人,心想着或许永远不能理解他的守护者们有时意义不明的举动,大概也是长久的一个谜题吧。
END(?)
【蔷薇之死】(正纲)
(BGM:BackStreetBOYS——Inconsoable)
十年前,我们的笑容还像院子里青涩光滑的植物一样单纯鲜亮,阳光淡薄柔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但是这样的美好时光如同打翻的颜料盒一样一去不复返,那些鲜艳的色彩在瞬间凝结交融,变成了一片浓重阴郁的灰黑色。
仿佛所有的生命都在这一刻熄灭,你也不例外。
【蔷薇之死】
1。
他俯下身子,影子投在雪白的地面上像是道郁结的痂。微微喘息着平复自己的呼吸,手臂上的伤口在流血,表情更像是悲情无奈的救赎者。
他从坐靠着的墙角站起来,沾染在白色制服上的鲜红有一些染到了身后的墙上。他知道躲不掉了,奇袭的部队是两股过境的风暴,要么被吞噬,否则同归于尽。
外面的战火纷飞,堡垒轰然倾倒得声音老远地传来,羊水隔膜里危险而无错地感染他们的神经。
被攻破的防御就像脆弱的心理防线,最后要站在恶化的伤口上以毒攻毒。
——这是何其残忍啊……
入江正一把有裂纹的眼镜摘下来,擦去上面的灰烟。
镜片上的裂纹贯穿了视野,十年前泽田纲吉的瘦小身影被割裂成破碎与完整,房间里混杂的色快乱糟糟地充满眼镜,男孩错愕和哀伤的地抬起头看着他。
“又见到你了,彭哥列。”声音硬邦邦的,入江固执地叫着他的称号,即使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冷漠得不近人情,
——但是对于这个“纲吉”来说,他们又和谈何人情呢?
男孩已经平复下刚才战斗后的急促呼吸,长时间大规模地使用死气之火让他摇摇欲坠地无力。原本在同伴的掩护下潜入被抽空的后方,稍稍缓和。
圆心被倾斜十字交错的缝隙指明,重叠的同心圆在光洁的白色墙壁上像一副晦涩的抽象画。
在层层的金属包围里,被小心翼翼的藏在基地的中心,交织密闭的铅灰色金属壳子,里面有唯一纯白的地方,所有秘密和关键都如此紧锁着,一旦被窥见,就成了让人寝食难安的毒瘤。
连泽田纲吉自己也想不到竟会阴错阳差地来到这里,更没有想到会碰上早已从战场上退出的入江正一。
男人的脸色苍白,额前的头发合着细密的汗水散乱,掩盖不住败北的狼狈。从腰部开始的暗红色血渍浸染开,形成一个令人不舒服的不规则形状。
“……不是你弄的。”入江注意到他视线的焦点,冷冷地说。再说了,以彭哥列你的方式杀一个人,又怎么会见血呢。
与他生硬的声音截然相反的情绪在眼底里沸腾着,不可抑制地燃烧。够了!那样复杂的压抑已经到极限的感情又怎能在此时再继续沉默?
纲吉张开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哽咽的声音如刺在喉,他扬脸看进入江的眼睛,然后被震慑了。
2。
“泽田纲吉?”一只手突兀地扳过他的脸,力道大得惊人。
正在高速移动的他竟然被突兀拦截,在看清那人的脸之后连手套上的火焰都惊愕得收敛了。成年人的入江正一只在库罗姆的梦境里有一个蓦然的画面,纲吉也从没试想过见到这么一个不熟悉的人的未来姿态。
这样突然地出现,他才把他和自己回忆里的模糊身影对峙。而他叫着自己的名字,也是所有记忆里的第一次。
——明明对“自己”还是陌生人不是么?
他竟然在这种兵荒马乱里被敌军司令给控制住了。
“真的是你啊。”有些惊讶、了然以及别的不可名状的在入江眼里瞬间掠过,他皱起眉头眼神阴郁,想起了痛苦的事情。
捏着纲吉下颚的手收紧让他有点吃痛,入江手指上的雷玛指环闪烁的光从眼角斜斜刺入。
——为何语带悲伤?
他带领他的千军万马兵临城下,狼烟弥漫在天空,乱世中的历史越来越模糊,险些和他错身而过。
“入……入江?”差点在眼角溢出泪水,两人的姿势在狂乱的背景中凝固。
他完全可以掬起死气之火,甚至干脆地来上零点突破;他也可以启动自己的匣子把他置于生死之间。
然而他们什么也没有动作,长久地凝视着对方。
“你还记得多少,关于我的。”入江忽然问,手上松开了他的下颚改为捧住他的脸。
——不许逃开,我不许你再逃开。
“是指十年前的你么?”放在身体另外一侧的手不安地紧握,比疑云更难受的好奇淹没了他。他们像是多年未见的相识者,和平地在一个午后的下午茶上谈起当年遗憾的事情。
“我记得,可是我们并没有比打过照面更多的交集不是吗?”
入江点点头:“但是会有更多的,你看你现在就无论如何也不能忽视我了。”就像你烙印在我心里的样子,无论是噩梦的阴影还是无比美好的向往,它可以比十年还要久远,一直久远下去。
3。
对于纲吉来说,这样的相视和再会都太不够美丽,谈不上能让他回忆的价值,可是他却在脑中无数次地重复播放。
——你应该记得我,你要知道。
他无比笃定的说法都从眼里汹涌地倾泻,只等着将自己吞噬.
他步伐沉重地向自己走来,却让他想伸手去扶住。
这可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重点,纲吉分明地看到入江眼里的信息。他不再隐瞒不再掩饰,□裸地攻击着纲吉不能完全明了的思维。
“对于你来说这个未来算什么呢?”他抛出第一个问题,聪明如他,也有在死胡同里徘徊的时候。
“差错。”
“你看到了,这是事实并不是错误。”
“你不是这样做的吗?”你诡谲地布下了一个局,企图隐瞒在表象下制造一个漏洞。
“可是你死了,这样你都无所谓吗?”
“对于我来说,这只是众多未来里的一个。或许我在过去所做的事情正在无限趋近它,但是是可以改变的。”
“可是你死了。”入江闭上眼重复道,“我并不希望这样。”
要冷血要残酷无情,原来他还是差一点勇气。
忽然之间有些执念的事情都显得不重要了,力量和权利的巴别塔倾颓,宛若垂死挣扎的罪恶。
无关值不值得,即使他们倾尽全力毁灭一切,他还是那样淡定地微笑,冥想战役。他们攻城略地的意义全部飞灰湮灭,连死亡都无法将他击败。
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就像不知道为什么火光会在原野的空旷寂寥中凭空出现,随风在天空深蓝色的黑暗下飘向泛黄的地平线,指引一段路途又忽然消逝。
“这一切可以不发生吗?你能做到吗?”
“竭尽全力。”
“杀了我吧。”
“对不起,只有这个我做不到。”男孩像他一样无比笃定地说。
4。
你总是这样说。
我已经料到。
用仁慈的残忍温柔地给人致命一击。
5。
大束的白玫瑰被递到青年面前,又在他伸手接住的瞬间收回来。入江迅速地从花束里面抽出三支再度礼貌地递上,剩下的全部送去与墙角典雅的垃圾桶作陪。
“送我玫瑰,不管是几十朵还是几朵都一样显得奇怪吧。”泽田纲吉温和地笑着,眉眼都有着好看的弧度。
“不,因为密鲁菲奥雷的奇怪规定,要带上同名的花来自报家门。”不需要那么多,只要出类拔萃的来作为你的陪衬。
纲吉转身把花朵□桌上的琉璃花瓶,沉默地拨弄了几下让它们呈现好看点姿态。
“你是队长级别的?”纲吉掂量着他的能力,心想如果不是对方可以保留就不会有差错。
“第二小队ROSA……”虽说这样的矫揉造作的名号不令他满意。但是他已经默认。
“为什么呢……”纲吉没有肯定地点头,反而是皱起了眉头。
“你觉得不甘心吗?”入江环手抱胸。
“不……我只是觉得你不该这么做。”
“我很后悔。”他露出悲悯的神情。
“如果我早点阻止你的探寻的就好了,我并不希望你在这里。”
入江发现自己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被他击溃,体无完肤地流淌恶臭的脓水,嘲笑他的异想天开,他的自作多情。
“……我并不是想要来说这个的。”他难过地说。
“我知道。”他圣洁地微笑,杀死蜷缩在阴暗里躲藏的最后伪装。
“你已经没有借口了,那个女孩已经不能对任何人产生动摇。”
“我知道。”他继续微笑地看着他,“只是我这么觉得罢了,只有你,小正,我宁可我们从来没有认识。”
“你为什么要这么觉得,难道你知道一切,就不知道你的想法才是最后的宣判吗?!”这样丝绒般精致的恶毒,慢慢地侵蚀进他的皮肤,它们轻松地跨过最后一条防线,对他宣布死刑。
“明明是你,是你忽略了我。现在连仰望的资格也要剥夺么?”
“对不起,小正……我很抱歉。”
很可怜,很可怜。就像那些白蔷薇一样脆弱不堪一击,他绝望地愤怒,撕碎自己遮蔽灵魂的仅存的尊严。
“为什么我爱你就不可以呢。”
“因为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是我的错,时间太晚了。”手覆上他湿润的脸颊,拉下他的头缓慢地吻上去,唇瓣柔软得就像是花瓣。
6.
“为什么不呢?难道这不是对双方都很好吗?”他迈开一步打破一眼万年的注目,挥手否决他的坚决。
去破坏,去毁灭,去粉身碎骨。
身后的圆形门后面就是一切秘密的关键,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弱点,他紧紧抓住这个小小的误差,硬生生地拉近他们永隔的距离。
随意地将两个关键击破,失衡的世界就立刻会被时空清除。
——你很狡猾,清零重来的机会是奇迹。
“如果你能改变,这个未来会消失不是吗?”
“既然会消失那么我会以别的姿态存活在另外的未来吧?”
步伐踉跄,入江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捂着嘴咳嗽。一丝鲜红在他手指间显现。
纲吉瞳孔收缩。
——他发现他正在目睹他的死亡。
“不。我并不希望任何人死。”你也是。他冲上去扶住他的肩膀,恐惧令他心痛,他知道如果这个人真的在他的未来里死亡,那种疼痛会像蚕丝一样细弱漫长,会像黑夜一样每天笼罩,会像灰尘一样时刻缭绕。
“我不想只是看着,只是看着。”入江抬头,把纲吉紧紧地抱住,“记得回到过去要把那个可怜的孩子找到,告诉他并不是没有希望,把他从噩梦的折磨里面拉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纲吉回抱住他,似乎他的灵魂都在慢慢地崩解——一点点地连他也被冷却。
“你绝对不可以你把他遗忘,不要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受够了,这比死亡更痛苦。
纲吉以为他会哭,但是他的眼角一片干涩。
“我向你保证。”
纲吉惊恐地摸到他腰间的温热鲜红,就像蔷薇的艳丽,一片片剥落的盛开花瓣。
——世上所有的悲欢已成灰烬。我只好等待重新开始,希望与你同行。
爆破声震耳欲聋,所有的事物都随着支点毁灭。
7。
请问你有见到他吗?
他有橘色的头发,因为自然的弯曲显得不太规矩。
还有他的粗框眼镜,平时绝对不会取下。
有时候他会显得神色疲劳,眼神黯然,那是因为他被噩梦惊扰得睡不好觉。
对了,他家大概就在邻街,或者再远一点点的地方。
他叫入江正一。
8。
“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叫泽田纲吉,我是来找你的。”
“啊,你来了啊。”浅浅一笑,“我等你很久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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