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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reborn]妄想片段(all纲)-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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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教REBORN'妄想片段(ALL纲)
  作者:林笑伊

  倒数计时(2727)

  破败的火焰燃烧着残垣断壁,热浪翻卷来将衣服紧推着贴在汗湿的身躯上,从领口袖口和下摆有机可乘地纠结着散发高温。
  白兰的脸在灰烬和气流中被扭曲得不真实起来,那张画着奇异图腾的漂亮脸孔也像海市蜃楼一样,入江正一在耳机里用那显得冰冷的平静声音说时间不多了,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话下场是存档删除。
  是历史上的可怕病毒,逮着唯一的机会死咬不放。眼看着纠正错误的程序渐渐逼进,现在进入了生死的拉锯战和结局的倒数计时。
  属于十年前的年轻的彭哥列首领躲避在废墟之后,用尽心思来利用这喘息的空档。他的目光在战场上巡视,没有间断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说明着那边的人还精力旺盛地与对手周旋。
  他抬头,从上方大片大片的碎裂玻璃窗和天花板看到遥远的另一边,黑发的少年甩开外套让对手承受几乎疯狂的凌厉攻击,血液的腥甜和毫不拖泥带水的致命的是很适合他的。少年的视线在打斗中转了过来,越过了层层叠叠的障碍。
  不论云雀有没有看到他,还是自己自以为是的视线胶着,他都给于了一个属于大空的安心笑容。
  然后他们同时转移了所在位置。
  你以为你躲得掉吗彭哥列?
  白兰踏着猫一样的优雅步伐碾碎地上的玻璃碎片,追踪猎物的感觉让他心情好得很。
  他往E区方向跑了。入江说。
  蠢纲,时间不多了,你跑什么跑。他的家庭教师在对讲器里数落他。
  几乎都听得见时间齿轮咔咔作响的运动,警告所有人的滴答声。
  必须在这里做出决定结局的单项选择,否则浪费了的时间会把历史打回原点,而一切将会重复上演。
  但是让我杀死他我做不到啊。他回头看了一眼处在高高控制室里的苍白眼镜青年,名为软弱的同情心如宿疾一样复发。
  又没说让你杀。
  雾之守护者的语气轻佻散漫,他冷不防地地现身,抬手就是连开数枪。空弹壳落地和玻璃粉碎一同发生。入江正一手上占满自己的血神色愕然。
  竟然让他跑了,骸带着六道轮回的恐怖力量追了上去。
  纲吉惊讶地看着他启动雾之戒布下天罗地网,那是带有更加成熟的矫健身形。
  结局的时间即将降临。
  白兰杀气腾腾地的把脑海里的攻击具现在他眼前,这种帅气逼人的登场着实吓了他一跳,赶紧在X手套上燃起死气之火挡下攻击。
  飞溅起来的巨大火花犹如曾经在新年看到的灿烂烟火,但是这场面的凌厉姿态足以让赶来的瓦利安众人苍白了脸色。
  纲吉借着混乱和反作用力再次逃脱。白兰扬起残酷的笑容将指关节捏的喀嚓作响。
  在烟雾里逃离成功的纲吉听到了对讲机里模糊的电流声,脑海里浮现出指挥部里空无一人的可怕画面,对讲机掉在地上传出自己的呼喊声。
  他才堪堪地迈出去一小步就被背后的一双手扯了回去,带着受到惊吓而时速的心跳的被抱住。
  耳机里杂音消失传来响动,对讲机被什么人捡起来,失去婴儿时期的稚嫩转为少年老成的声音传来。
  十年前的蠢纲就是不一样,不是叫你尽快解决白兰吗?结果还是拖到现在。
  他愕然。
  背后的人却轻笑起来。
  被里包恩骂了?
  声音熟悉的可怕。
  这种意外总是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遇到自称黑手党家庭教师就是他一辈子都不可逾越的转折,接下来的一切都在可以容忍的范围里。
  拉直的时间线在此处折断再重叠。
  那个人整齐的黑色西装白衬衫一尘不染,修饰着身体的流畅线条。褐色的头发过长地搭在肩上,浅笑的神情把世界的中心都聚集在他身上,明亮地在黑暗中发出不可忽视的气势,潮水一样地将他包围。
  “Primi raduni,Tsuna。(初次见面,阿纲。)”
  温柔的语气顿时消减了心中的不安和恐慌,他呆愣着看着十年后的自己拉起自己的手,在大空的戒指上印上一吻。
  “Laborioso。(辛苦了)”
  他俯下身,怀着恶作剧的心态在过去的自己脸上亲了一下,很高兴地看着对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蠢纲,好好加油吧。里包恩在耳机里说。
  “这是绝无仅有的机会。”他贴在耳边,“把你的力量借给我。”
  “或者还是该说成靠自己的本事来改变未来?不管了,毕竟能和自己的并肩作战的事可不多啊。”
  他拉着他走出去,迎接结局的倒数计时。
  FIN

  时光是一条河流(G27)

  Time is a river
  *夜袭*
  听说彭哥列最近挺不太平的。
  这是白兰从彭哥列下属谈话中得到的第一手消息……说白了,其实他是在偷窥。
  怎么说呢,用入江的话来讲就是——他们越是内乱就越体现了世界和平——某些家伙们九成九是没事找事地给自己找麻烦。
  “为了密鲁菲奥雷的未来,你还是老实点,我不会去给你收尸的!!”入江正一指着自家首领的鼻子放下话来。
  “好的。”白兰微笑回答,一边把桌子上的定位仪、发射式挂钩和吸盘往身上装备。
  “好你个头!你穿夜行衣干嘛!你又不是黑魔咒部队的!”入江觉得有些抓狂。
  “没关系,我观察多日发现那群守护者最近特别老实。”这种难得的机会怎么不把握?说完,从窗口一跃而下。
  入江沉默地看着白兰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对着部下吩咐:“去准备一个花圈,上面帖一张纸写上‘活该’。”
  *安守睡眠*
  检查了今天的工作完成进度,确认把重要的文件全部都收拾进了保险柜。
  熄灭台灯,转身走进卧室。
  毛巾搭在肩上,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是湿淋淋地在滴水。
  ——不把头发擦干会感冒的哦,纲——
  “知道啦……”他小声嘀咕着,用毛巾使劲地在顶毛上揉了揉,坐在床边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今晚是满月,晴朗的夜空让那一轮明月尽情地挥洒光芒。
  纲吉把窗户打开,让凉爽的夜风吹进来。
  “Buona notte……(晚安)”他亲吻着手上的戒指,小朵的金色火花在夜色中闪烁,像是回答。
  他安稳地睡下,嘴角带着愉悦的微笑。
  不怕死星人白兰站在纲吉卧室窗户正对下方的草坪上,抬头上望。
  窗帘的一角飘出来,两扇窗户向外打开,宣誓着房间主人的没心计。
  他捂住嘴奸诈地笑,月光把他双肩颤抖的影子打在墙上。
  这叫神助我也?
  抬手发射绳钩,改良的三角钩成功地挂住窗框。白兰动作迅速地向上攀爬,敏捷媲美蜘蛛侠。
  熟睡的人微侧着脸,身体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微微蜷缩,双手放在脸颊边。
  他压下他颈后浮起的薄被,温柔地拨开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手指轻柔地在眉眼上扶过。
  然后他收敛温柔,保持着无机质的笑容回头开口:“你是谁?”
  白兰的一只脚还在窗外,双手撑在窗台上,瞪着眼睛一脸见鬼了的模样,显然已经石化了。
  但是这状况不是见鬼了是什么?
  目标人物泽田纲吉确确实实地躺在被窝里熟睡着,他看见了被遮挡露出的褐色头发。那么这个坐在床边的人是谁?同样的金色瞳孔,褐色头发,百分之八十的相似程度。
  除了气质。
  他只不过是随意地坐在床边,好笑似地垂眼看着他,却如同居高临下。月光照射进来,让那个人的身影飘渺又氤氲。
  白兰落下紧张的汗水。
  “白兰·杰索是吧?我有听纲说起过。”他站起来,给人莫名强烈的压迫感,“听说你曾让他吃了很多苦头?”
  “诶?”白兰看着眼前的人慢慢向他走进,自己却进退两难。
  “谁允许你欺负我曾孙的?”他抬起两只手,被黑色手套包覆着做着一个交叉的手势。
  “曾……曾孙?”他在考虑摔下去算了,反正不一定会摔死。
  “初次见面,我是彭哥列的初代首领,名字是Giotto。”他迅雷不及掩耳地闪到白兰面前,超高密度的大空火焰夹带着冰寒的冷气,拖出明亮的白金色轨迹,“零点突破。”
  磅——有钝重物体落地的闷响。
  *冰雕艺术展*
  草坪上的冰渣子在月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旁边一大坨冰块散发着白色的寒气。
  庭院里茂密的树木背后走出来三个人。
  短裙的少女用三叉戟戳了戳凝固掉的白兰,转身对另外两个人说:“没戏了,拖走。”
  两名男子熟练地拿出特制的绳子,围着冰块突出的地方绕几圈,野蛮地拖开。
  灯火通明的巨大地下密室里,黑衣的少年不耐烦地用高热量的子弹射击着。每每燃起来的火焰看似包覆住了目标,但过几分钟又全部熄灭,而一切没有变化。
  “啧,又来了?”他看着少女三人拖进来的物体,拉起帽檐。
  “嗯,这次是密鲁菲奥雷的首领。”带头的短裙少女库洛姆回答道。
  “白兰还真是不怕死星王子。”
  “这家伙的姿势是最搞笑的一个。”犬毫不留情地嘲笑,和千种一起把冰雕白兰立起来。
  放眼望去,整个房间里摆放着好几尊奇特的冰雕,造型生动,极有研究价值。
  六道骸弯着腰,一只手撑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抬起,扭着头一副惊讶的表情。
  上面标注冰雕一号。
  云雀恭弥两手抓着拐子正在防卫,满脸不甘心。
  山本武横着手中的刀,左手正抓住身后的门似的,一脸认输的样子。
  而斯夸罗和贝尔的双人冰雕更是独具特色。从他们的姿势上分析出,斯夸罗正在推贝尔离开,而贝尔手中飞刀才刚发射出去,离开手指不到一公分的距离,连斯夸罗头发的动态都完美保持下来了。
  “里包恩大人,还是没有办法么?”库洛姆在六道骸冰雕前蹲下,拿起冰锥往上敲,“我连骸大人的意识都感觉不到,这个冰把什么都封印了。”
  “初代首领的零点突破哪有那么容易破解。要么让纲吉来想办法,要么就这样摆着,反正死不了,还可以永垂不朽。”
  “密鲁菲奥雷的首领怎么办?”
  “通知入江正一,叫他们领回去自己看着办。”
  “已经通知他了。”
  “哦,他怎么说?”
  “他说随我们处置,还叫人送来了一个花圈。”上面扎满了凭吊的菊花,还贴着纸条。
  上联:活该,下联:找死,横批:自作自受。
  *监守自盗*
  他兀自对着天空中皎洁的明月伸出手,张开五指。修长的手指在脸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怎么会这样清晰……?”Giotto喃喃自语,“难道是满月的关系?”
  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三点,床上熟睡的人迷糊地翻了一个身,原本安分放在脸颊边的手也不老实地甩过头顶,腿上跟着一踢。由于这个动作,让被子整个滑到腹部。
  Giotto依然是坐在床边,身体倾斜着,一只手跨过纲吉的身体撑在床上。他俯下身来凝望他安详的睡脸,从未如此长久地接近对方,又近在咫尺地触摸。他的脸,和他的眼,他的眉,他的唇。
  “怎么办,纲吉,我很无聊啊……”他嘴角勾起邪气的笑,而没心没肺地熟睡者呼吸平稳脸色红润。
  做着好梦吧?或者是无梦的安眠?
  不管是怎么样,都希望你能想着我,一直能想着我。
  他犹豫着拉近两个人的呼吸,直到嘴唇也碰触到对方的温暖时,他控制不住地落下轻柔的吻。落下来的浏海和长发在纲吉的脸上和颈间,又麻又痒地骚动着皮肤。
  Giotto亲昵地舔着纲吉柔软的唇,恶劣地捏住他的鼻子。
  “纲,醒过来。”
  呼吸困难的纲吉皱起了眉头,侧过脸想避开骚扰自己的东西。但是Giotto哪里会放过他,扣住他两只下意识来阻止的手,吻住他因为缺氧而张开吸气的嘴。
  纲吉彻底惊醒过来。
  他模糊地意识到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惊讶得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炸开般地满脸通红,双手被Giotto十指紧扣压在头颅两侧,睁着眼看着如此贴近的脸孔。
  “这种时候应该闭上眼,纲……”Giotto舔着他的唇,有些迷乱地提醒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人。
  ——什么叫“这种时候”啊!?你是不是该对你自己所做的事有个解释?!
  “Giotto,你到底是……唔!”
  这次他真的有闭上眼,Giotto的舌毫不停息地卷着他的,牙齿不断地细碎啃食着舌尖。
  纲吉根本已经羞得没有力气睁眼了,即使Giotto已经放开了钳制他的手,他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Giotto手指摩擦着他的脸,从脸颊一直到下颚,滚动的喉结,□的锁骨……
  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发出甜腻的声音,纲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已经环住了iotto的脖子。
  睡衣的纽扣被慢慢地解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接受到清晰的触感——他们已经没有剩下多少距离了。
  “等一下……我明天早上还有一个会议啊啊!”当Giotto把吻从他嘴唇上移到他脖子上的时候,纲吉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机会。
  “没关系,你继续睡你的,我自己来。”他根本不想放过他。
  ——这种情况下他睡得着个*啊!还什么“你自己来”?!
  “我说你这家伙竟然监守自盗!?”纲吉扬起放在他背上的手,大空戒指上闪过强烈的光芒。
  Giotto吃惊地抬起头,金色的火焰瞬间的燃起将他们包围。
  ——真可惜——
  他笑着在他耳边留下话,随着飞散腾升到空气中的火焰消失在戒指闪烁的光芒中。
  啊————Giotto你去死一死好了!不对,请你再次去死一死好了!!
  纲吉飞快地摘下戒指用财富锁链捆了个结实,再丢到保险柜的最里边。
  他用枕头蒙住脑袋无声尖叫。
  身上还无比清楚地记得那些碰触,沸腾地热得不像话。
  ——即使现在也没可能继续安心睡下去了啊!
  所以我们还不如继续?
  Giotto正在戒指里面被追杀。
  而十代首领在第二天罕见地穿上高领的衣服,还顶着一双熊猫眼。
  *百年孤独*
  “从此,我们相隔超越时间与空间而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无限鸿沟,直到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妥协。”
  “你注视着空旷而无边的黑暗,目光里充满了对时间的悼念,隐忍着忧郁。他们用盛大的虔诚呼唤着你另一个名字——彭哥列。每一个闭上眼的瞬间都有一些东西永远消失在世间,而另一些东西还在时光的彼岸。你从不去追溯,从不懊悔,从不寻找。你只等待。”
  “你用背影体会到绝望的寂静。”
  然后他来了,在黑暗破裂的时刻,你终于学会妥协。
  FIN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狱纲)

  他不得不佩服这次的运气真好,悬崖下正好有一个山洞供他们躲藏。
  潮水涨上来也只刚好淹到洞口,暴风雨被截止在避风港之外,浪潮无奈地怒啸着拍打岩石。
  带着湿气和腥味的海风灌进来,扑打着本来就不强烈的火苗。
  纲吉拿着湿树枝拨着火堆,惟恐火势弱下去。火药味很刺鼻,火星在干草和树皮间爆裂发出噼啪的声响。
  这里是某个热带的无人岛屿,里包恩心中训练的完美地点,有着恶劣的自然环境和难过的天气,热带气旋毫无预警地横扫这个小岛。
  他在暴风雨里面失足跌下了海边的悬崖,为他那一天的无上倒霉运气画上终点。
  “十代首领!!!”
  狂风中的呼喊简直撕心裂肺。
  看到纲吉单薄的身影像被风雨贯穿一般,被扯着跌下山崖。海浪击打着岩壁,湍急的海流和白色的泡沫打着漩涡,纲吉就这样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
  狱寺都不知道拉住自己的人是谁,那些叫喊声都仿佛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他粗暴地甩开扯着自己的手,毫不犹豫地跟着跳进了黑暗中的激流。
  凶猛的海浪拍打着他的胸膛,差点让他岔了气,刺骨的海水终于让头脑清醒。记忆中的某个夏天,泽田纲吉终于在家庭教师的枪口下学会了游泳——现在他全部希望都寄托于纲吉那仅限于在泳池中浮水的游泳技巧。
  狱寺使出全身力气拍打着水面,他想喊,但是一张开嘴就灌满苦涩的海水。
  暴风雨迷住眼睛,直到一只冰凉的手摸到他的脸,拉住他的手他才停止了发疯般的寻找。
  ——泽田纲吉半身浸在水里,他攀住一块礁石,在风雨里向他露出了虚弱而安心的笑容。
  发现这个山洞的是纲吉——切却地说是他掉下来的时候看到的。
  狱寺无不赞许地说真不愧是十代首领,那样的情况都能这么冷静,相比之下我还需要学习。
  潮水上涨得很快,纲吉攀附的礁石瞬间就被淹没,海水涨到了脖子。
  两个人互相拖拽着往藏身之所游去。
  狱寺一只手架在纲吉腋下,单手划水。而那个连百米蛙泳都做不到的半个旱鸭子实在是痛苦不堪,就算是被狱寺使劲往水面上托还是呛了好几口水。
  当他们好不容易爬上了潮水之外的岩洞,脱出水面时的重量差点让纲吉又掉回去,幸好狱寺及时抓住了他。他扶着岩壁粗糙的表面不停的咳嗽,狱寺一脸担忧地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大概是天然的洞窟吧,平时被海鸟当作临时的巢穴。
  他们在洞穴深处发现了一些干燥的树枝和树皮,狱寺很神奇地那出了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面是备用的打火机个几个炸药。
  “阿嘁——”纲吉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火苗一阵猛烈的晃动,吓得他几乎要用手去护住。
  这可是他们在这个寒冷的黑夜里唯一的温暖和光源。
  “不把湿衣服脱掉的话会感冒的,十代首领。”
  纲吉顺着声音看过去,狱寺在昏暗处背对着他脱下了湿淋淋的衬衫。他慢吞吞地拉下套头T恤和长裤,揉在一起拧出一大滩水,回头却看见某人蹲在阴暗的角落,一看到他回头就把脸转到一边。
  “狱寺,干嘛不过来?”坐在那里会很冷吧?纲吉向右挪出一个位置,向着(他不知道其实是在害羞的)岚之守护者招招手。
  “不、不用,我在呆在这里就好。”
  他的经验告诉他,每当他这位守护者在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上固执的时候,他得用强硬的态度将他带回自己身边。
  “是命令哦,不过来我要生气的。”根本就听不出来生气的口吻。
  狱寺磨磨蹭蹭地挪到纲吉身边,两只手抱住曲起的腿,把下巴放在膝盖上。他们拉起拧干的衣服在火堆边烤,耳边是外面狂风呜呜的啸叫。
  微小碰触到的皮肤是冰凉的,体温很低。
  纲吉抬眼看着狱寺,后者一脸专注地翻弄着手上的衣服。他看到狱寺肩膀上有几处新的伤痕,大概是前两天在训练里受的伤。仔细看看,不光是肩膀,还有手臂、背部、腿上,到处都有旧伤的痕迹,还不包括那些消失不见淡化的伤疤。
  纲吉忽然觉得心疼起来。
  “伤口,没事吧?”
  狱寺听见身边的人细小的询问声,然后是一张很难过的脸。
  “咦!?啊,十代首领你不用担心,那种小伤在训练里是常有的事!”
  “……这样吗?”
  “真的真的,根本就不碍事!”他急于辩解,还挥动手臂以示证明。
  纲吉发现自己的心情就像是钻了牛角尖一样,怎么也不能释怀。
  ——怎么可能在见到过你浑身是血的样子之后,还能对它们释怀?
  记得夏马尔曾经评论过。
  如果哪天狱寺死于战斗,那也一定是死在自己手上。
  就像暴风雨肆虐后,消耗殆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寂静地消失在海洋或者陆地的某一个角落。
  “狱寺,你这个傻瓜……”纲吉低声说。
  “十代首领,我、我怎么了吗?”以为自己得罪了最敬爱首领的衷心下属诚惶诚恐地询问。
  “你就那样从上面跳下来,有没有想过后果啊?”
  “诶?我当然是把十代首领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啊!”
  少年叹口气,火光在他金棕色的瞳孔里跳跃:“所以我才说你这个傻瓜……这么久了还是这样……”明明有着那么聪明的头脑,怎么总是忘记这一点呢?“狱寺你发誓吧,不会在我之前死去。”少年正色道。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十代首领你才不会死呢!”狱寺手无足措,差点让衬衫掉进火堆里面。
  “你发誓吧。”
  “好,我发誓,绝对不会在先于十代首领你死去。当然,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死的!”狱寺举起右手,话语中带着他有语病的任性。
  “你要记得你说的话。”纲吉笑了。
  暴风雨依然在海天之间放肆地舞蹈。
  手上的衣服被小火堆烤得半干,海水里的盐分停留在布料里,有些不舒适的干硬。
  “那些家伙在干什么啊!救援怎么这么迟!?”有些不耐烦的狱寺起身,把手里的衬衫搭到纲吉背上。
  ——才过了三十分钟而已,却让他觉得过了三十天一样漫长。
  纲吉慌忙地拉住狱寺的手:“那边很危险,别过去……”他用力不是很大,却让腿部因为曲起而麻掉的狱寺又跌坐回来。
  惯性使然让他一下子倒下去,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岩石的地面,疼得人面部一阵扭曲。
  始作俑者却比受害者还要痛一样,慌忙地把那颗与地面过度亲密接触的脑袋抱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掌停留在灰色的发丝上,犹豫着是不是该揉一下,但是没有红色的血迹渗出实在是太好了。
  “我没事!我的头骨是很硬的!”虽然不能用来砸核桃,但是区区石头还是抗得住。
  狱寺狠狠地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胡言乱语,但是在这个距离对上了少年的眼神,让他一瞬间忘记该说什么了。
  外面的风雨声似乎夹杂着人的叫喊声,狱寺有些尴尬地坐起来,在脸上红晕暴露在纲吉目光中之前抢先别过头。
  盼望已久的救援终于赶到,再拖下去难保有个人会在这种恶劣下受不了,而另一个会恼火得要自残。
  一束手电的光照进来,听到了了平叫着“在这里”,然后好几个人就争先恐后地沿着吊索降下来。
  看到其他人还没有退去的惊恐表情,狱寺好不容易忍住了要骂人的冲动。
  然后在一分钟之内这些家伙们看清楚了眼前的状况(纲吉身上还搭着狱寺的衬衫),目光变得杀气腾腾。
  落水。
  旱鸭子。
  溺水。
  人工呼吸。
  脱掉湿衣服。
  人工取暖……
  靠!!!你们这些没有沟壑的大脑到底充满了些什么不健康妄想啊!!
  “救援等到了,我们快点离开了吧。”纲吉声音柔柔地响起,想要打人的狱寺才发现他的右手还被纲吉握住。
  ——十代首领忘记了吗?
  他希望他不要想起来。
  而纲吉也并没有要想起来的愿望。
  于是,尽管沐浴在云雀、骸、山本如刀似剑要把他凌迟的目光里,他却得意得想要哼歌。
  “狱寺隼人你这个混蛋!你备用的炸弹里面不是有信号弹吗!!留着想当烟火看啊!!!!”
  暴风雨之中传来某些人极不和谐的怒吼。
  外一篇
  *双钢琴奏鸣曲*
  动听的旋律在灵活的手指下流泻出来,回荡在偌大的演奏室里,盘旋着不肯离开。
  纲吉神情专注地看着黑白键盘上飞快移动的手指,眼花缭乱的指法让他在心里发出不知是第几次的赞叹。
  钢琴曲的末尾音节结束在漂浮的思想里,演奏者满怀希望地转头望着他。
  “诶?咦!已经结束了吗?”纲吉如梦初醒般抬头,看见狱寺不好意思地点头。
  “这个是要在学院表演上演奏的曲子吗?”
  “不是,这个是莫扎特的双钢琴奏鸣曲,一个人演奏不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觉得少了什么,不过还是很好听。”少年脸上绽开纯真的笑容,“狱寺弹得那么好,不演奏这首曲子太可惜了,呐,不如再去找一个会弹的人……”
  “我不要!”没等纲吉说完,狱寺皱着眉打断他。
  “对不起。”被吓到的人习惯性道歉,以为是自己的要求实在过分,“让狱寺君弹钢琴表演确实是我过分了吧,但是这一次拜托你了。”他双手合十地请求。
  明明知道他很排斥弹钢琴,而之前请他表演的同学都被他很明确地拒绝,自己还是厚脸皮地去求他,是狱寺人好才答应的……
  “不是这样。”少年的无差别自责让狱寺实在很恼火,但是要承认什么却又让他脸红,“不是你的错,只是我不愿意跟其他人合奏。”
  “啊、说得也是,其他人怎么能配合得上……”
  狱寺抓抓头,懒得去纠正他了,反正他也说不出口。
  “不过,很想听完整的版本啊。”纲吉万分遗憾地说,“如果我也学过钢琴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和狱寺你合奏了。”
  而狱寺却惊讶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一样看着他。
  忘了还有眨眼这码事。
  “你想学弹钢琴吗?我可以教你啊!”他急切地说,差点咬到舌头。
  “只是想想而已,我没有音乐天赋啦。”纲吉摆摆手,小心地推却狱寺忽然很热烈的好意,“虽然很喜欢,但是也仅限于听而已。”
  狱寺平复下略微激动的心情,却发现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他故作镇静地站起来,合上钢琴盖。
  “时间不早了,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再来练习。”
  “好。”纲吉也连忙背起书包跟上他的步伐。
  “那个,我明天也能来听你练习吗?”纲吉追着他小声地问。
  狱寺回头看了他一眼,垂下眼帘不敢正视那个期盼的眼神。
  ——可恶你这个心脏跳那么快干嘛!
  他微微颤抖的手指握住那只空出来的手。
  “只准你一个人来……”他别扭地回答,貌似万分不情愿般。纲吉笑着用力答应,然后听他又补充道:“如果你以后还想听的话,我是说你愿意听的话,我……”
  只为你弹奏。
  哪怕只有一个人的双钢琴奏鸣曲。
  FIN

  今朝有酒今朝醉…上(X纲)

  中签的定义是:会根据行为决定接下来的命运。换言之就是它可能随时变成“凶”或者“吉”。
  XANXUS发现他抽到了一个“大中签”,意思是它尸变也是变成“大凶”或者“大吉”。
  当褐发的青年微笑着对他说“这次就拜托你了”之后,XANXUS头脑史无前例地空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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