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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时空中的恋人 by 黑目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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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草地上叨着一根狗尾巴哼着歌,是前几天才教两小孩唱的《虫儿飞》。记得小妹小时候很喜欢这首歌,我一句一句的学着教她唱,但到最后我会了这首歌,但她却开始喜欢另一首歌,怎么也不唱这个。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这曲子我从来没有听过,不知何人所作!是你写的吗?很好听啊!”
正乱哼着歌,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眼开眼就看到一张如花似玉般的脸,黑色长发让一根蓝色锦带松松的束在一旁,肤胜粉白,脸若桃红,黑色眼睛比任何一个时空中所见的星夜都要更为深邃更为璀灿,要不是他脖颈处微微凸起的喉结我还真想大叫一声,美人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连忙从草地上爬起来,起来时还用上了自认为最为文雅的姿势。虽然眼前的美人是个男的,但美成这个样子还是让我想在他面前保持良好形象。
“咳!这曲为小生家乡童谣,随口而唱,到让公子见笑了!”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自己便卟的暗自笑起来了,这样文邹邹说话还真是很奇怪。“我叫夏天!夏天的那个夏天!你的呢!?”算了,还是恢复正常一点的说吧!
“你好,我叫苏诺,你唱的那个歌可以教我吗?!”美人歪着头盯着我看时,让我有种春季花开的错觉。当然连忙点头。
“那我叫你小诺吧!你也可以叫我阿天,我以前很多朋友都这么叫我的!怎么样?小诺!”
看我这么说,眼前的小诺有点愣了一下,然后在我担心了半天后又突然笑的和那三月桃花开一样无比的灿烂,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那,小诺我们去那个亭子里吧!你肚子饿不饿,我身上带着糕点,你要不要吃!”我起身扯着小诺的袖子就走,他也很笑的很开心跟着我一路跑了过去。
我这人总是很容易就可以和一个陌生人混熟。比如现在,不过半会我就和小诺有说有笑的在凉亭里一边聊天一边吃着让我压坏了的糕点。我不停搜索枯肠讲一些可以让古代人也能听的懂的笑话和趣文,引着小诺呵呵的笑个不停。因为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是太好看了!而且他也蛮聪明的,唱的歌教一遍就会唱了,想当时我可是对着磁带反复听了一遍又一遍,到如今还不知道唱着有没有跑调,要不是想着这世界没人会唱这歌,我还真不敢教人唱。
“那小诺怎么来江洲了呀!”
小诺是苏城苏家大府的第七公子,苏家世代为官,到了这一代官运更是亨通,现在是家族三代人同为朝廷命官,小诺的六哥还是今年的状元。听得我是咋舌不已。
“我觉得在家里太闷了不好玩,所以司徒大哥去我家时我就跟着他溜出来了!我一路都很小心了,但进了江洲城后还是让他发现了,所以让他把我关在司徒府说要等我五哥来接我我才能出去!气死我了!”一听就知道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让家人宠过头了的大家公子哥。但看他嘟着嘴的样子却让人觉得宠这么一个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唉哟!可总算找到你了,苏少爷呀!这么久都没见你可把我急坏了,刚才少爷问起你的时候我可是出了一身冷汗呀!”说话的是安伯,听说是跟着老老夫人一起陪嫁进来的家丁,在这司徒府里算是个历史悠久的老前辈了,因为年岁有些大了,也并没有什么重的工作,但这老人总是有事没事就帮着帮那的。
“安伯,看把你跑的,要不先到这坐坐着,我这还有从齐雯(竹苑里的公子)那里拿的玫瑰糕你也尝尝吧!”说实话,这快一个月的时间,我把这司徒府里混的快要有七分熟了,还有三分那是我们的领导层人物和一些趾高气扬的夫人小姐公子之类的,那三分人物比油搅水还难溶入。
“夏小子,今天没空听你啰嗦,少爷回府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到处乱跑呀!要是惹得少爷烦你你日子就不会好过咯!苏少爷,我们快些回冬兰阁吧!我家少爷正等你用餐呢!快些吧!”安伯领着苏诺小翼翼的回去了。苏诺走时还笑的一脸灿烂的和我说再见。
看着微微有些暗的天色,我也打算打道回屋,回去晚了就没饭了,泠祈可不会等我开饭。
午饭后和秦老头打了个招呼叫他帮我加些菜,也不知道他帮我做了没,今天是十月十八,虽然不知道这里用的是什么历法,但十月十八是我的生日,不想因为些什么原因而错过。只不过以住热热闹闹的生辰今年却只想一个人静静度过,因为身边的一切都物非人非了。
11
回到竹苑时天已经黑了,那些公子们也不知道在做什么,院子里显得有些冷清,推门进去时屋子里一片漆黑,泠祈不知道又跑到那里去了。到这里后就是这点不方便,一到晚上如果没月光那就和瞎子没什么分别了,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早知道上学时多用些心,至少让我发明一下火柴也好呀!
好不容易摸黑找到火折子点了蜡烛看到桌上摆好几个菜,还好还好,秦老头有帮我做菜,泠祈也好心没把我的菜吃掉,庆幸庆幸!而且桌上还有一小瓶酒,哇!真是酒,把瓶塞打开时浓浓的酒香飘了出来,盖好,放桌上一旁,这东西喝了说不定会误事!
烛光很微弱,还好近一个月的古代生活现在到也习惯的差不多了,我夹着菜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塞,眼睛再不时的瞄瞄边上的酒瓶,其实这个时候喝点酒好像更有气氛吧!这个酒香香的可能蛮好喝的吧!而且,反正这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发酒疯了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抵不住那飘着淡淡桂花香的酒味,用小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清亮浅黄的液体,桂花清香,抿了一口并没有那种苦涩辛辣的口感,反倒觉的酸甜适口; 酒醇厚柔和。于是夹着小菜哼着小调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喝了一杯又一杯!
喝着,喝着,不知为何觉的自己受尽委屈,从来没有过这样冷清的生日。不管是哪一年,最起码老妈和弟弟妹妹会陪着我吃生日鸡蛋(我们家乡的习惯,过生日的人一定要吃鸡蛋!),陪我吵陪我闹。而现在的他们变成什么样子我完全看不到了,即使做梦我也没有梦见他们,他们会以为我失踪死亡,会为我伤心。而我活生生的坐在这里却什么也做不了。为什么别人穿越时空可以活的潇洒,活的出众,而我却只能在这里独自进酒,怪只怪自己太无用。
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倒完了最后一滴,身体中的血液像是让酒点燃了,将大脑里的思絮烧灼的只留一片空白!
“为什么让我过来!为什么!我要回家!回去!我受够了!受够了……快让我回去!我想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跑到窗前的那片夜空下大叫,以往喝酒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但这次却异常的清醒,我感受到心脏与大脑的痛苦,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带给我无尽的压力,无论我多么努力的溶入到这个世界的人群中去,但每次看到夜空我总是在心底留有无穷的悲伤。
倦了累了,我缩在窗下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是呀!我就是那迷失于这一神秘莫测时空中的一员,找不到自己想要前进的方向,不明白自己要为什么而活!
如果能够就这样沉沉的睡去再也不醒来也好,不对任何人说对不起,因为我在这一刻真的觉得自己好累!
隐约中感到有人将我抱起,靠近的太近可以让我感受到月光的清冷,我伸手把他攒在手心不放手,像是如果放弃了就会丢失掉我的幸福再也找不回。
“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不要让我孤单一个人……不要……”炙热的血液在碰触到那片清凉才可以平缓一下全身的不适。我将全身慢慢的挪过去靠近。
“再靠过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醉的感觉,头晕无力,身边的一切可以看到听到感觉到,但自己却像是离魂于身体之外,自己的反应变的陌生不能自己。
一切到是有点像是做梦,我冷冷的感受到两个躯体慢慢的纠缠起来。其中一个人是自己,一个人是司徒浩然。比起上一次的‘毫无知觉’,这一次至少我还清楚我们两个男人确确实实在床上滚上一次了,这一次男宠做的算是名符其实了!
奇怪的是自己的感觉,这一切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像是在看戏,想不到这酒到是还有这么神奇的功效!看床上那个因为痛楚而细细抽泣的人在男人的律动下摇摆,看如五月花般的朵朵血迹在浅色床单上盛开,我在如海浪般的眩晕中感受到比独自一个人还要强烈的孤寂。
明白又怎么样,清楚又怎么样,最后自己还是因为一次醉酒稀里糊涂的和一个男人上了床,真的成了一个男宠!
“啊~~~~~~~~~~”
“啊~~~~~~~~~~”
“啊~~~~~~~~~~”
“闭嘴!太吵了!”
“啊~~~~~~~~~~”
“你还有完没完呀!”
司徒浩然赤着身子把被子一掀,带来一缕冷空气,我赶紧闭上嘴。
天啊!怎么办!昨天我发神经了,竟然……竟然……
算了,我去自杀得了,不用活了!
我知道我有时候会神经不太正常,但想不到会这病会有如此之重,这古代也没有什么心理医生之类的,没法子治好,要是以后再来这么几次我不真的会把自己都玩完呀!还不如早点死了了事为好!
“你又怎么了!?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还有,不要跟个女人一样咬着被子看我!”司徒浩然披了一件袍子对屋子外面说了句什么然后又转身来看着我。
本来想反驳几句,比如叫他不要把我和女人比之类的,不过,才动一下嘴皮子就觉的全身就如散架一样的酸痛。这就是真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最可恨的是现在正坐在桌上倒水喝的男人,MD!老子都让他吃干抹尽了他还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就知道,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想不到还是栽到酒的手上了,亏得自己还左右反复发誓的说看酒绕行,想不到……我猜中了这一开头,却猜不到这一结局!
这一次古代之行把自己都给亏进去了!
上一次自己蠢蠢的说什么要负责,那是以为自己不小心玩了人家!结果搞了个给泠祈看的笑话。这一次人家光明正大的玩了我,事后却鸟都不鸟我一下了!得了,也别搞什么伤心难过了,搞不定又得让泠祈笑一次。
只是难过我的第一次,竟然真的是和一个男人。而且自己还有点勾引的意思在里面,害的我想反悔骂司徒浩然强Jian犯都不好意思,人家可是连诱奸犯都称不上!
啊~~~
酒~~~~~~~~我恨你~~~~~~下次我再喝我就不是人!!
12
司徒浩然让人抬了几桶水就在屏风后面洗澡,虽然之前笑的一脸恶心的问过我要不要一起洗,但这不废话,怎么可能会答应嘛!我缩在被子听水哗啦啦流动的声音,心里把自己和那个人从头骂到了尾,再从尾骂到头,国语英语齐上阵。
“你又在嘀咕什么?”司徒浩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澡,走到床边掀起被子的一角把脸凑了过来,“害羞?!”
“羞?!羞你个大鬼头!我,我有什么好羞的呀!”就是我真的是在害羞也不会承认的!
司徒浩然在我面前笑了笑,两人的脸靠的极近,才洗完澡的头发还有一些湿,水珠从中划落出来;在蜜色的肌肤上流动。我吞了吞口水,这种情景,这种气氛,接下来不就是……
就如所想,接着双唇就被温暖湿润的感觉包围住,感受柔软舌尖的舔弄,我睁大着双眼想惊声尖叫!虽然昨天晚上似乎也吻过,但那时我有点神志不清,而现在……好吧!说实话其实感觉还不错,还算是舒服,所以我不反抗。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抗的吧!床都上了还反抗一个KISS也未免有些显得娇情。
亲吻的持续时间并不长,司徒浩然抬起头来,放在我脸上的手轻轻的抹了一下我的嘴唇。“虽然长相只能算清秀,但味道却是一流!收起爪子到还是只不错的小猫。”又在我脸上轻拂一下笑了笑:“又开始张牙舞爪了?!知道吗?!喜欢的就是这双无所畏惧充满光芒的双眼了!当然现在又多了一样,你的身体尝起来也算不错!”
这个人……彻底无语,我双手握的紧紧的,努力压制正在上扬的怒气,他那戏谑的语气让我想找把刀直接砍了他,砍死后还要分尸!
“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会让下人好生照顾你的!”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剩我一个人在床上发抖。气的!
“这次算是真的名正言顺了,高兴了吧!以后我还真得要叫你一句夏公子了!”
“泠祈,说话不要这么夹刀带棍的!你以为我愿意和那男人有一腿呀!”司徒浩然前脚一走,泠祈就随后进来了。真不知道是哪个伺候哪个,他对我从来就不会客气一点。
“夏公子,我一个小奴才怎么敢呀!爷也说过了,要好生候着你,我怎么敢顶着爷的意思做呢!”话中的冷意从骨子里透了过来。
“说实话,泠祈,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对我冷嘲热讽的。”以前就想问了。
“水放好了!你还不去洗!然不成还要我扶你去!”以前还好一些,现在的泠祈更像是和我有深仇大恨一样。
我把床上的单子在身上裹了一圈慢慢的挪下了床,其实我真的很想让人扶我一下,全身酸痛的没一个地方可以使出力气,但总不可能不洗澡吧!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可不想留着。咬着牙迈开步子,双腿间有什么东西缓缓流动,身后的痛楚差点让我叫出来!MD!自找苦吃但想不到这么痛苦!
我把自己全部泡进水里,略有些白的皮肤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我用力的的搓了搓妄想就此把身上的痕迹洗掉。想着如果洗掉了说不定自己可以把昨晚上的一切当做梦!
来这里时就有些长的头发现在已经过肩了,黑色的发丝在水里散开飘动,让我想起以前看到的一部电影,名字已经记不住了,只记得结束时女主角死在海里,黑色的长发也是这样飘散开来,当时觉那一幕美的不可方物。现在记起来却觉得哀伤的想要落泪。
哗~~~~~~~~~
“你想就这么死掉吗?!”
“啊~~~~~~”
头发被用力的揪起,痛得让我不得不浮出水面,看见泠祈一脸的怒涛。
“泠祈,好痛啊~~~~~~~~~松一下~~”我觉得头皮都快让他扯下来了,以前怎么不知道扯头发也可以这么痛呀!
“你想自尽?!”泠祈松了松手,我捂着被他扯到的头皮揉了又揉。十月中旬的天气已有了冷意,裸露在水面外的皮肤上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我可怜兮兮的让泠祈从洗澡的大木桶中拖了出来,一个不小心双脚无力摔在地上了,这澡是白洗了。
“搞不懂你说什么!我都快痛死了,澡还没洗完呀!”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我手脚并用爬到已经整理好的床上,把被子一捂冲泠祈大叫。
“不~不是吗?那你干嘛埋在水里半天不起来!我~~我还以为你寻死呢!”本来还怒气冲冲的泠祈让我一吼气全泄了。
“我有毛病呀!用洗澡盆淹死自己?!你敢想我还不想做!”
“但——”泠祈停了半天才接着说:“算了!不是想死就好了,你要是死了我可不好交差!”
我捂在被子里说不出话来,这个世界上的人全都是些没情没义没血没肉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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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睡了一天,饿到不得不爬起来吃晚饭,虽然身后有个地方还有些痛,但也可以走路了。泠祈送过来的晚饭要比平时丰富些,我在桌上冷冷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谁,陪着睡了一晚伙食质量就上升不少,这生意也不知道做的划不划得来。我左挑右挑选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一扫而光,反正这里也不用怕浪费,留下一大半的菜还没吃我就叫泠祈把东西收走。
睡了一天,再也没有睡意了。我找了件厚一点的外袍披着慢慢的出了房,竹苑里还是发如往常的寂静,这里住着的少年们大多都是沉默寡言,没有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欢快,住久了我觉得自己也开始变得沉寂了。
“夏天!还好吗?”迎而走来的白衣少年叫齐雯,在这里除了我算是年纪大的了。不过也只是十九岁而已,美丽却有些苍白的脸沉稳的一点也不像他这个年纪所能拥有的。
“呵!当然好啦!不过,如果你可以扶我到你房里吃点玫瑰糕的话我会更好的!”我扯出一抹笑容,虽然平日接触并不多,但齐雯这个温柔的人还是可以称之为朋友的,而且他所做的玫瑰糕和花茶真的让我回味无穷。
13
“很痛吗?要不要上点药?!”温柔似水的声音,轻拂般的动作,我看齐雯小心翼翼的让我坐下,不自然的笑了笑。
“现在此全世界都知道我和司徒浩然上床了吗?”
齐雯不回话,坐下倒了杯茶给我,浓浓的花香飘了一屋。
“很早以前我就想提醒你一件事!”
“嗯?!”
“千万不要爱上司徒浩然!”齐雯说这句话时咬牙切齿,似乎说这么一句话要用上全身的力气。
“哈哈~你这不说的是废话吗?!我怎么可以会爱上他呀!”听他这么说,我愣了一下才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还用手拍了拍桌子。就算是上过床了也不一定就要爱上对方吧!虽然在以往的世界里我的爱情指数低的可怜,但也不会情感饥渴到爱上一个同时拥有侍妾男宠高达二位数的男人吧!而且自己也只是其中一员!
“噢?!是吗?”
“哈哈~~~不要讲笑话一样嘛! 这是当然的嘛!死都不会爱上……”本来在大笑的我现在却很想哭,对面齐雯脸色刷白,像看到鬼一样盯着我身后。我如僵尸一样把脖子卡卡的转了过去!踩到狗屎了!身后站的赫然就是司徒浩然!
“本来我还想让你好好休息几天的,但想不到你还有力气坐在别人房里喝茶聊天!不如跟我回房去怎么样!”司徒浩然一把抓起我的手就拖我走,再怎么休息了一天,身子也并不见的就全好,扯住我的司徒浩然完全没有一点温柔可讲,我苦不堪言的就这么跌跌撞撞让他拖着回了自己的屋子。
“MD!你就不能轻一点吗?”进门时脚一拐差点就摔到地上,还好司徒浩然反应快伸手把我一把抱住。但还是扯动了伤口,身后一阵刺痛。
司徒浩然抱着我,挑起眉毛,可能是看我真的很痛的样子,所以到也没说什么,把我半抱半扶的送到床上去。
“你不会今天也想来吧!至少晚几天吧!还玩我会痛死的!”两个人靠近床边,我一脸担心的问道。那种事和女孩子做是舒服,但和男人做那是灾难,而且明摆着我是不可能成为那个灾难制造者。blzyzz
“你不是还有力气去串门吗?怎么就没力气做这种事!”司徒浩然的指尖从耳垂下划到微微有些敞开的衣领处,我全身开始僵硬了。
“死也不会爱上我是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好比那死神吹奏的号角。
“那个……其实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啦!其实我是……我是……你……”我结结巴巴语气颤抖的想解释,但不知要从何说起。眼睁睁看司徒浩然用指尖将外衣的带子挑开,我脸都急红了。双手让他反压在头顶根本就挣不开,然不成真的要上演一幕强Jian记?!估计脸又给吓白了!
“哈哈!看把你吓的!脸皱成一堆了,真难看!害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司徒浩然忽然大笑起来,侧身躺在我身边。
没兴趣好呀!我冷汗都快出来了。
司徒浩然把我脸上的头发拔开,用指腹在脸上轻轻的磨蹭,像恋人一样轻轻的拂弄。温柔的让我全身寒战!
“如果你真的怕痛的话,那今晚就不做吧!不过,让我抱着你睡总可以吧!”然后根本不给我开口说不的机会就把我小心的抱进他怀里。本来我个子就不高,身子又有点显瘦,他张手像抱大娃娃一样圈在怀里,两人紧紧的贴着没有任何空隙,契合的好似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我抖的说不出话来了,这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他司徒浩然所能做出来的事,这么爱怜的动作更是让我觉得无措。
“你……你这是做什么?!这一点也不像你!”好半天我才咬着舌头问他。
“为什么说死也不会爱上我?!嗯?!”我差点又咬到舌头了,司徒浩然竟然用一种带着哀伤感的话语来问我,那个平时怎么看也是一脸冷情的男人现在却把头埋进我的肩膀用这种语气来问我这种话。
“没……没有啊……我只是……”结巴了半天,我定了一下气息才接着说:“因为平时你总是一脸无情的样子,让人很难接近,而且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虽然……咳!但短时间内会爱上你是不可能嘛!而且你还有这么多的情人!”
“那你是说如果和我相处久了就会爱上我?!”
“可……能……”如果他总是这么用温柔又带有哀伤的眼神看着我的话说不定……
“啊~~~~~不是的~~~~~~不管怎么样也不会爱的~~~”从他的温柔中恍惚过来的我立刻反驳自己之前说的。呸!这是不可能的!我怎么可以喜欢上一个男的呀!而且还是个老婆孩子有一堆的男人。
话还没有说完就让他堵着了,温柔纠缠的双唇,相互抵触的舌齿,我有种掉进旋涡的坠落感!
“睡吧!”搂了搂我的肩膀,司徒浩然笑着对我说,我睁着眼睛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全世界乱套了,我不像我,他不像他!我们两个竟然像情人一样相互依偎着入眠!
司徒浩然这几天一有空就会把我叫到他身边,陪着他吃饭聊天或是让他静静的看着,我根本不能拒绝,在这司徒家我也没有资格去拒绝他。我的身份是他的男宠!
“夏公子,爷叫你去陪他赏菊!”泠祈在一边冷冷的报话给我听。我趴在凉亭里半天也没有动的意思!我不知道这个司徒浩然在搞什么鬼,这一切像是有什么阴谋在里面,我嗅到一丝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是那里不对!只是隐约觉得如果我再和司徒浩然靠近我会死的很惨!
“没听到吗?!不要以为爷最近宠你你就可以上天了,再怎么样也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泠祈的话像是十二月的寒风,听着让我全身发冷。
“泠祈,你越来越让人讨厌了!”我很少说这么重的话。
泠祈的脸暗了又暗,最后把脸转到一边不语。
“对不起!我心里有些烦!我等一下就去,你先去回话好吗?”
泠祈哼了一下转身走开了。我起身顶着有些冷的风慢慢的走着,并没有去菊园,而是背道而驰去了西子园。
14
“天哥哥!”才一进院门就被两个小家伙扑到身上,力气重的差点把我撞翻。
“你们两个家伙是想把我撞死呀!用这么大的力!”我呲牙咧嘴的把小瑾一把抓住作势要打他屁股,小瑜动作快,从一旁溜走了。
“呵呵!谁叫你这么久才来看我们呀!你都有几天没有来了!你才该打!”我把小瑾抱起来,他嘟着把细细小小的手放到我脸上搓了搓,平时我很喜欢这样去搓他们的脸,想不到他到学会来搓我的了!小瑜跑远后,看我并没有生气打小瑾的屁股又一溜烟跑了回来。
“我和瑾每天都在等你啦,你都不来!我和瑾还画了你教我们的图,你看不看?我画了一张三个人的哟!快进来看啦!”平时这院子里很少有人来的,瑾和瑜都快六岁了,但司徒家并没有给他们两个请老师教授什么,大多数都是两个小孩一起玩一些他们自创的游戏。直到我来这里才教他们唱歌,画画,或是讲一些故事给他们听。其实这其中的原因我也知道一些,虽然那种事在司徒打听起来有些困难,但不管在那里八卦这种东西是挡都挡不住的。
司徒家在江洲城是大户中的大户,世代经商,放到现代那就一把握国家经济命脉的重量级家族,家业是一代比一代的大,但人丁却是一代比一代的稀少。司徒家上一代的也不过是一男一女,也就是司徒浩然那个已经上了西天的老爸和现在皇宫里做贵妃的姑姑。到了这一代本来还多生了几个,但养来养去,养活大了的孩子只剩下司徒浩然和他那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弟弟司徒浩月。
因为人口稀少,所以司徒家对于后代这事是看的很重,据说司徒浩然做为长男在很小的时候就和皇家公主订了婚,也就是他的每一个妻子,长宁公主。当今天子的十一皇妹。司徒浩然十七岁时将公主娶进门,当时在江洲仍至全国都是羡煞众人之事,上至官家子弟,下至流氓无赖全都红了眼睛。
这对金童玉女才子佳人被传为一时佳话。而刚始两人也确实如常人所想的那样甜甜蜜蜜幸幸福福!但好景不长,也不知道为何原因两人却越来越不合,常常各自冷嘲热讽,甚至公主怀孕这一事件都并没有使两人间的关系好转。司徒浩然更是在长宁公主怀孕期间把几个戏子花娘接进府做了侍妾。司徒老夫人做为原来的二夫人向来就不喜欢这个大夫人生下来的长子和这个公主媳妇,也乐的看这两人分分合合演出情感大戏。
感情这种东西一但变了质,就只有坏下去的份了!长宁公主生下双胞胎后离奇失踪,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司徒家的二公子,司徒浩月,司徒老夫人的亲生儿子。司徒家就此大乱!
众人议论时都对司徒浩然同情万分,但我却觉得这两个小孩更让人心痛!不管是恩是怨他们两个又没有错,但大家却不约而同对他们两人怨恨四起。司徒浩然在他们刚出生时就曾让下人直接抱到他弟弟的房中,明摆着表示这两孩子不是他的种。司徒老夫人在她儿子跑了后把恨怪罪到小孩身上,认为是他们的出生倒致司徒浩月的离开。这两个人都对于孩子不理不问,甚至恶言相向,这样又怎么会有其它人对他们心痛爱护呢!
生于富贵又怎么样?!还有如生到小户人家,最起码有爹痛有娘爱。
“天哥哥!你先看我的啦!我也有画我们三个人一起的哟!”瑜从一个盒子里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我,瑾也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一张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好!两个人的一起看吧!”我坐到桌子上把纸摊开,两张小脸赶忙凑了过来。
双胞胎画画的水平相差不到那里去,两张画很相似,有些浅黄|色的纸上用毛笔歪歪扭扭的画了三坨怎么看也不太像人的东东。我强忍着笑意一脸严肃的对两小子说:“嗯!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所有小孩的涂鸦也都差不多吧!小瑾和小瑜一听我好像是夸了他们,两人都笑成了眯眯眼,然后又现宝一样的拿出一叠纸让我给他们评画。看着一坨坨分不清线条的图,我满脑袋的黑线!
我喜欢看小孩子的笑容,认为那是比阳光更为灿烂的东西。看小瑾小瑜在身边笑闹让我觉得自己也开心不少,不习惯太过于哀伤的情感在心底发酵,我不停的找一些可以让自己高兴一点的事来做。
“天哥哥,帮我抓住瑜啦!他赖皮!”小瑾比小瑜要先出生,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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